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是不能,不是不想。连凤惊燕自己都不相信,自己这个残破的身体,还有哪个勇敢地生命敢轻易降临。
少年听着话,睫毛颤抖了一下,依然垂着头,一动不动,整个人变得愈发阴沉起来。
空气里凝结着尴尬到近乎诡异的气氛。
若不是碧莲走过来,唤了凤惊燕的一声“主子”将这一层尴尬打破,凤惊燕也不知道这一种诡异的气氛还要持续多久。
凤惊燕转过头,看着碧莲:“说。”
“是,主子。赵国那边的探子来了消息。”
“嗯。”
“我们被截掉的那些镖银,确实是赵国那边派人下手的。”
“……”凤惊燕隐约有非常不好的感觉。
“而且……”
“而且什么?”
碧莲却是迟迟没有开口,只是视线略有些深意地看了跪在自己旁边的燕非离一眼。
凤惊燕想了想,还是吩咐燕非离:“你先去,在鸣凤厅等我。”
“是。”少年面无表情,慢慢地从地上站起来,说话的语调平静,听不出一丝情绪。
等燕非离走远了,凤惊燕才开口:“说吧。”
“而且,赵国那边好像有许些文书递到京都……还有一封要送进凤府,让人给拦下了。”碧莲说话间,就将一封泛黄的书信递给凤惊燕。
接过书信,凤惊燕随意的翻着,却是一个字也难以看懂。只是一些奇异的交织在一起的图案。
“这是什么?”
碧莲抿了抿嘴:“不知道,奴婢取了些图案让那些擅长赵文的门客看过,也是没有人能看出个所以然来。”
“碧莲,一定要尽快把收信的内鬼找出来。”凤惊燕蹙了一下眉,慢慢的往前走了一步,站在碧莲身前语调冰冷,“这次,再找不到,你也不用找了。”
“……”碧莲全身一颤,向凤惊燕磕了个头,“是奴婢办事不利。”
凤惊燕摇摇头,叹了一口气:“碧莲,主子这不是在吓你。是没时间。你明白吗……若是战场上,我们这边还有赵国的人……连主子也很可能会不来了。”
碧莲猛然一颤,明了的点点头:“是,主子。”
。
战场惊变 02 攻心之计
“去吧。”凤惊燕有些疲惫地朝碧莲挥挥手。
碧蓬看了凤惊燕一眼,退了下去。
最近几批粮草接二连三的都出了问趣,损失一次比一次大。即使是凤惊燕,也有些杠不住的味道。
然而,最最可怕的依然是选种怀疑的,不可信任的感觉。敌在睹,她在明,凤惊燕知道,若是如此,这一战 将非常难打。
凤惊燕感觉自己身上有一颗大石头压了下来,整个人有些难以呼吸的意味。
往鸣凤厅的方向走着,神情忍不住还有些恍熬一一那些掩藏在连雾下的真相,需要她一点点地剥开,熬后血淋淋地挖掘出来。
是的,一定是带血的。
秋风起,藩叶纷飞。
“哈哈……好真漂亮。”
“开的真好……”
凤惊燕往前走着,就听到一件灿烂的笑声在耳畔响起,情不自禁地停住脚步。
寻着声音看去——蹲在前面花圃里的男孩是秦木牧,很奇妙地对着一簇簇盛开的菊花露出近于感恩的天真笑容来。
自得其乐,对着菊花喃喃细语。这简直是有些愚蠢的行为,这会儿落入凤惊燕眼底却然是分外的明媚。
其实,自从燕非离回采,秦木牧对对与凤惊燕来说,便有了多余的意思。那个少年无论多忙,都可以将她伺候的很好……而会睁着一双澄净的眼眸,看着凤惊燕:“主子由离儿末伺候,还是不够吗?”
……自然是够的。
而,秦木牧与那个少年一比,实在有些不值一提。
于是,有意无意的,秦木牧已经很久不曾出观在凤惊燕的视线里,若不是在这里偶遇,隐约有些完全忘记他了。
“……真漂亮。”阳光下,秦木牧爽然一笑,俯身将一枝浅色的菊花摘下来,放在自己的鼻前轻轻地嗅着,脸上好似也开了一朵花一般。
这样怡熬自得的天真,与整个凤府此刻压抑着的气息实在有些格格不入。
然而,凤惊燕看着,却觉得说不出的舒服。
“啊?凤将军…… ”自顾自地赏花玩乐的秦木牧总算是意思到了有第二个人在场,而且还是凤府的主人凤惊燕,立刻“啊”地惊叫一声,急忙放下手里的菊花,朝凤惊燕跪了下来。
于是,他脸上的那种让凤惊燕觉得舒服和怀念的天真笑容,也跟着不见。
忍不住蹙了蹙眉,凤惊燕想了想,于是开口询问:“木牧?”
“是。”
“碧莲现在安排你做什么。”
秦木牧小心翼翼地抬起头,怯怯地着了凤惊燕一眼:“碧莲姐姐说,明日送我去修罗场……会好好栽培我。”
修罗场啊……这个少年看起来天真稚气,这骨骼倒是生得不错。
只是……选修罗场。
凤惊燕“呃”了一声,忽熬觉得肚子一空,想着刚才自己在男孩脸上的天真还带着稚乞的笑容,从此就要消失了,忽然觉得惘然。
若是他日,凤惊燕绝对不会放了这样一个人,替自己卖命。
只是,今天的凤惊燕隐约有些不像白己。
微微一阵思索,凤惊燕忽然招呼旁边的一个伺候丫头过末:“你们陪他去账房取20两银票,然后让他走。”
“是,主子。”
男孩全身一颤,眼神里带着惊恐和意外地看着凤惊燕:“凤将军……木牧知道错了,你别赶我走。”
凤惊燕淡淡一笑:“哦,那你说说自己哪里错了?”
“我……”男孩一时语结,他大约只觉得“我错了”这话好用,真说自己哪里不对,这会儿被选般一闩,直刻无措起来,看着凤惊燕的眼神,连忙又说,“木牧哪里都错了,请主子责罚。”
果然还是个孩子。
凤惊燕在心底想着:“主子对你的责罚就是拿了银子离开……好好对待自己。”
大约最后一句话太过令人惊讶,秦木牧看着凤惊燕都有些呆了。
“去!”
“是……”
无论秦木牧如何,是想走还是想留,凤惊燕的命令自然是没有人怀疑,只是被确定无误地执行着。
一路被丫鬟拽着住书房走,凤惊燕看秦木牧的背影,冲自己唤着“凤将军”的时候,心底略过一件好似留恋的感觉一一那样简单的笑容,以后都不会在她眼前出现了。
可是,秦木牧若不走,很快他也无法那样笑着了。
凤府不是那样的孩子该留的地方。
又在原地又杵了一阵,凤惊燕缓缓地闭上眼睛,许久才张开。
鸣风厅前,看着凤惊燕走过末,燕非离冲着她明媚一笑:原本就光洁的皮肤筒直像是会发亮一般,明眸皓齿,令人无法直视。梦幻一般的美丽少年。
凤惊燕想……叛徙若是这个人,白己也是该认了的。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自己也不过是不能免俗而已。想着,想着,心底却是一阵瑟瑟,好似有一块寒冰投在心口不能融化。
若真他……
“主子,你来了啊。”秋日的阳光下,燕非离笑笑地迎上来,两个人相近地面对面的时候,少年好像还若有似无地伸手凑过来,指尖相碰。在这清寒的秋日,很轻易地在凤惊燕身上点了一把火苗。接着又凑上来,若有似无地贴着凤惊燕的身体。
刚才的不快与思索好似早巳经消失了。
……这样的燕非离?
有些怪异。
少年虽然偶尔任性撒娇,做任何事情都是有道理可言的,仔细想来,说他步步为营也是不为过。这些日子以来,虽然说他与自己之间的关系简直到了人尽皆知的地步,但是他依然不会在人前做出太过露骨亲密的表现。凤惊燕虽然没有这般要求过,然而少年的自觉依然让她觉得满意。
“小离,人都到齐了?”
“是。”
两人并排往里面走了几步,凤惊燕就在门口看到了一身戎装的顾惜朝——修长高傲的身形,冷漠禁欲的长相,无论什么时候眼神都是淡淡的,傲然的表情。
“凤将军,你来了?”
凤惊燕“嗯”了一声,顾惜朝曾经让她痴迷的外貌,如今落在她眼底,也不过是一个凡夫俗子了。倒是身旁的少年,微微皱着俊秀的眉毛,宽肩,瘦腰,长腿,身材好,淡笑着看着自己,一副聪慧又体贴的模样,愈发让凤惊燕觉得着迷。
时间总是不可能定格的,有些东西过去了也就是过去了。
“主子……”大概是凤惊燕打量的眼神太过明显,被看着的少年也朝凤惊燕露出愉怯的表情来。
倒是站在旁边的顾惜朝显得有些没有耐心起来,又朝凤惊燕唤了一声“凤将军,我们等了您有些时候了。”
凤惊燕撇了撇嘴角虚应着一—她并觉得有什么不妥,无论身份还是地位,自然是他们等自己的。
看顾惜朝好似恼羞成怒的样子,隐约觉得陌生。
“见过凤将军!”
“见过主帅!”…
淡淡一笑,自顾自地脱下头盔,凤惊燕用右手拿着,坐在上位的时候,视线慢慢地在下面一行人跪着的人之中扫了扫。
燕七,燕八……
从江南重新调回末的燕三
燕非离,顾惜朝
龙家派采的两十大将好像一十叫龙泽,另一十叫龙舜,都是龙应秋的胞弟。
一个一个,有熟悉的,有陌生的,所有人看她都好似恭敬和忠诚的模样。
出征之前,本应该有很多话要说,千言万话,到最后却只化作一句:“只要知道我凤惊燕的人,总也是知道我对叛徙的手段的。”
下面的人依然跪着,都是依旧十分镇定的表情。
顿了顿,凤惊燕又道:“若是有人在背后给我捅娄子,就最好把我一下子捅死,否则我不会让他好过的,明白吗?”
“是,属下明白。”
“属下明白。”
一阵阴凉的气氛里,凤惊燕看着整齐地跪着的人,挥挥手让他们起身,又笑了笑:“自然,对于忠心与齐回,忠心风家,忠心与我的人,本将军也从来不曾亏待过。”
皮鞭和糖果,自古都是一起使用的。凤惊燕自然希望能用这两样东西调教出让自己满意的下属。
只是,事在人为,却又是人不可胜天。
“听懂了,那……现在就可以出发了。”凤惊燕没有多言,依然就着一手拿着战盔地姿势从位置上站起来,自顾自地走出去。
秋风瑟瑟,一路向北。
“主子。”
“嗯?”
凤惊燕在少年恬淡的笑容里被戴上头盔,长长的发丝从头盔后面若隐若现地飘出来,带着一丝刚硬与柔美交织而成的神秘感觉。
少年动作总是那么贴心。
“走吧。”凤惊燕才燕非离开口。
“是……”燕非离看着,好像有些发愣。
凤惊燕随意地甩一下头发,伸手拉住疆绳,动作潇洒地一跃而上。
“嘶……”身下的战马兴奋地嘶鸣一声。
齐国京都道路两边的百姓站成两排,热闹非凡,而他们此刻用恭敬而兴奋的声音朝着凤惊燕呼喊着:“必胜!”“必胜!”……
然而,凤惊燕却是连视线都不曾落在他们身上。
燕非离虽然慢了一拍,倒也很快跟着上了马,那棕色的发丝在秋风里显得更加妖娆妩媚。
凤惊燕还未拉动僵绳,就听少年有一搭没一搭在耳畔说话:“主子,不知道过两天天气会不会暖和点。
“……怎么?”
少年微微一愣,转头朝凤惊燕笑了笑:“主子不是畏寒嘛。”凤惊燕好似随意地“嗯”了一声,努力让自己冷漠地撇过脸去,却明白……少年总是轻而易举地让自己整个人都变得柔软。
凤惊燕十五岁便开始上战场。
刀光血影,兵戎厮杀中,看着身旁的同伴被一刀砍掉了脑袋,那双睁得大大的惊恐的双眼中,充满了对这世道的不满与谴责。
凤惊燕在那一刻深深感受到战场的残酷,明白在这里只有强者生存的道理,从此更加努力练武用功,学习兵书。……心,也在那鲜红的血液里变得僵硬。
凤惊燕本以为这样的变化是不可挽回的,是不可逆转的,这会儿却有些茫然起来……她的心,好似又在少年的身旁变得柔软起来。
话说这赵齐边境,必争之地,便是这瑞城。
瑞城地理位置优越,是齐国北面的一十屏障。
凤惊燕曾在瑞城守城一年有余,对那里非常熟悉。这一次,她便要再去那里,将这齐国的屏障,好好守牢!
然而,一路上,凤惊燕受到了许多阻扰,并不算厉害,却都是非常麻烦的。
行程一拖再拖,若不能如期赶到……或许等他们到达瑞城的时候,那里可能已经被玫下。
然而。天不随人愿!
大军到达千渡河的时候,遇到一场不大不小的秋雨,而上游堤坝居然完全损坏,水势一时汹涌澎湃,根本无法渡河。
大军无奈只能在千渡河前停顿下来。
夜,无雨,月色淡漠。
千渡河前的山谷内。
赵军军帐,凤惊燕微眯眼,漆黑的眸子幽深晶亮,沉沉地盯着下面跪的人,了半晌,冷哼:“上游的堤坝还未修好?”
下面跪着的人全身一颤: “是……是,破坏太厉害……手下已经吩咐下去,让他们尽快赶工。应该明日,明日就能修好,大军也能安全渡河了。”
“碰!”的一声巨响。
凤惊燕将手里的茶杯往他身上砸去,冷笑道:“昨日你说今日修好,今日又说明日……你还想活着?”
下面的人立刻露出恐惧到极致的表情,明明是如此寒日,却是额头冒着冷汗: “手下该死,手下该死。”
凤惊燕压着全身的怒气,忽然一件心灰意冷,黯然道:“算了,你多派些人去……不能再耽搁了。”
“是,是,是,属下遵命——”
看那个人逃一般的背影,凤惊燕忽然觉得全身疲惫,所有的骨头都酸酸地发着疼……一路上已经耽搁太久了,现在已经比预定的时间迟了整整半个来月。
“主子……”随着一声能令人安心的少年的声音。一个人表情淡然地走进军帐,来到凤惊燕背后,伸出手指,揉捏着凤惊燕的肩膀,后背。
娴熟而温柔的动作,令凤惊燕身上那种暴躁的感觉略微散去一世。
“嗯,你来了……下面没什么异样吧。”
“是,主子。”
凤惊燕侧过脸的时候,那个少年也在做方向相对的同一件事,毫无准备地,两个嘴唇碰到一起。
温暖柔软的触觉,还有少年嘴上那种干净气息。
愤怒和疲备到极致,谁能抵挡得住这一丝温柔。凤惊燕只是微微一愣,就仿佛脑子瞬间空白的感觉了。
等意识回归的时候,两个人已经相吻了许久。嘴唇火热地相贴着辗转吮吸,舌尖相碰触的瞬间,心脏猛地被提高,一口气几乎顺不过来,胸口像要炸开。
这仅仅只是接吻而巳。
不知吻了多久,感知里似乎只是电光石火的那么几个瞬间,但又相当漫长,直到少年的嘴唇慢慢离开她,凤惊燕才恍然自己好似出神很久了。
“主子…… ”
凤惊燕“嗯”了一声,想了想,终于开口询问:“现在的赵国,谁做主?……”
少年似乎有些尴尬地笑了笑:“主子,你怎么这么问。”
觉得压抑和疲惫,凤惊燕冷哼一声:“赵国那个老头子,还没这种能耐,如此步步为营,把我逼到这种地步。”
燕非离低了低头,没有说话。
凤惊燕努力静下心来: “北堂王爷?”
摇摇头:“不可能,他虽熬耐力有余,却也没这样的霸气…… ”
“还有就是……”凤惊燕全身一颤,忽然想起什么,脑子里“嗡”的一下,好似砸开了锅:“赵逸,是赵逸,对吗?”
赵逸,那个安然地坐在藤木轮椅上,有着玉一般的光华。听闻他身体很不好,常常容易咳血,即使楚怜过去,也不曾改变……只是,就是这样的身体,他已经爬上了赵国太子的位置。
那一双好似永远淡然的眼眸……
“该死!”凤惊燕忽然觉得自己之前一定是瞎了眼睛!
他将楚怜带走……也可能是一个预谋!
那些探子传来的赵逸身体越来越虚弱,几乎要每日躺在床上,只能修身养性,养花弄鸟的信息……可能全部是他伪装的假象!
“咳,咳,咳!”脑子里太多东西纠结在一起,凤惊燕猛然感觉全身一凉,激烈地咳嗽起采。
燕非离连忙路出紧张的表情,搭上手来将凤惊燕扶着:“主子,怎么了?”
凤惊燕摇摇头,瞪着眼睛冷冷地看他:“小离,上一次我中毒的解药,你是如何得到的?”
“是……楚怜给我的。”燕非离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了。
凤惊燕没有动,只听少年继续说道:“楚怜知道那毒被用在你身上,简直要发疯了……那毒,她说是替赵逸配的。但是,赵逸说是为了对付赵国的一个眼中钉。”
燕非离说着话,一字一句都是说不出的淡然。
那澄净的眼神,透净得没有一丝杂质。
从来知道楚怜护短得厉害,替赵逸配置毒药,替他拔掉眼中钉,这些都是楚怜会做的事情。
若不是最好拿毒药是用在她凤惊燕身上,那个女人绝对不会皱一下眉头她一直是这样的人,救死扶伤,却也任性妄为。
……该死。
“嚷嚷嚷”又猛然咳嗽了几声,凤惊燕就看到军大夫郭“快,替主子看看。”燕非离说不出的焦急。
“是。”郭太医连忙应着,然后将手搭在凤惊燕的脉上眉毛却随着手中的脉象越是越紧。太医走进来。仔细把了会儿。
“凤将军……”
见他欲言又止的模样,凤惊燕笑了笑:“不必大惊小怪,大约只是偶感风寒。”
“凤将军,你……”郭太医摸了摸由己额下的白须,欲言又止,想了半晌,刚要张口,一件高昂紧促的军鼓声突然在深夜中响起,打断了他的话。
毫不犹豫的,凤惊燕猛地站起身来,抓起身边的佩剑,道:“有战事!外面一军卫跑进来急禀:“凤将军,有敌人夜袭!”
凤惊燕离披上盔甲,见燕非离还朝着郭太医急切地看着。
凤惊燕匆匆转头朝燕非离开口:“小离,你留在这里做什么,还不跟上……”
“是。”少年连忙应一声。
外面人影晃动,军士们匆忙集合,脚步声乱中有序,无人喧哗,只有战马低低的嘶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