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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可倾国之乱世小花-第8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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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德昌听了,微微一叹,抬起小花的脸来,苦笑道:“爱妃,你为何事事都要责怪自己?我知道你并非情愿嫁我为妃,但你若总是这样生无可恋,让小王活着又有什么意味?我刚才所说不过是此事的引子罢了。皇伯父过于看重手足之情,多年来我父王一人独大,无人可以辖制;我两个皇兄又委实太不争气,朝中无人愿意扶持,便是皇伯父寿终正寝,也必定会是今日同样的局面。只是我没有料到父王居然能够狠心如此。皇祖母说的对,我一定要想办法阻止父王大开杀戒,不能让大宋宗室骨肉相残。”
    小花点了点头,见赵德昌拉着自己急急向大殿而去,便紧紧跟在了身后。只见燕王赵德芳和秦王赵德昭也早就回到了大殿,脸上泪痕未干,却与赵光义怒目相对,放佛三人才刚刚大吵了一场。朝臣们在殿中将他们围城了一圈,交头接耳议论不休。
    赵德昌见了,疾步上前,将赵光义劝到一旁,燕王冷笑了一声,正要派人去宫中将皇后请了出来,忽见二三个宫人从后宫一路飞奔而来,尖声叫道:“太后有旨,所有人等跪地听旨。”
    朝臣们听了,仿若如释重负一般,赶紧在殿内跪倒,燕王和秦王狠狠瞪了赵光义一眼,方才跪倒在了青砖上。
    只见那宫人展开皇卷,念了长长一大段话:“哀家常与先皇言,问皇上何以能得天下,皇上答哀家‘若非周世宗传位幼子,使得主少国疑,孤怎能取天下?’哀家深以为然,便与先皇约定,他日帝位先传光义,光义再传光美,光美传于宗室杰出之后辈子弟,如此,则国有年长贤明之主。先皇将此遗命写为誓书,交予哀家藏于金匮之中。如今先皇既已驾崩,尔等应尊先皇遗命,奉晋王赵光义为新君。襄王赵德昌才德兼备,先皇在日喜之,虽无遗命,哀家度其心意,并立其为东宫太子,望尔等辅佐之。钦此”
    那宫人念完懿旨,从另外一个宫人手里接过一个金匮,小心翼翼除了封蜡,从里面取出一方金册来,高声又念了一遍,内容也是一般无二。小花听那旨意果如赵光义所愿,心中不由长长一叹;见燕王两兄弟在地上呆若木鸡,瘫倒在地上,半日也爬不起来,心中也不知道是应该为他们难过,还是应该为赵德昌高兴才好。
    一时间大殿之上鸦雀无声,赵光义见了,站起身来,冷冷扫了一眼朝臣们,才有几个大臣从人群中蹦了出来,高声道:“太后圣明,晋王英勇神武,大有先皇之风范;襄王才德过人,堪作天下之表率;太后既与先皇有金匮之盟,先皇百年之后传位于晋王,我等自当拥立。”朝臣们听了,个个如梦初醒,也在一旁大声附和起来。
    赵光义见了,方才微微点了点头,只见众人一拥而上,也不管燕王和秦王在何处,竟是将赵光义推坐到了龙椅上。赵光义直到屁股已经坐稳了,方才长长叹了一口气,说道:“母后远见卓识,皇兄英明仁德,只不过本王才德远逊皇兄,虽在军中,奈何功劳浅薄,如何能坐得了这帝位,还是请大臣们再行商议,另外推选一人吧。”
    朝臣们听了,即便有心再选,又哪敢吭声,忙忙把赵光义的功劳大大列举了一番,有的没得说了一大堆,赵光义让了三四次,见戏也做得差不多了,点头泣道:“既然有皇兄遗命,又有诸位爱卿拥戴,本王恭敬不如从命,还请各位视寡人如先皇,辅佐左右,尽忠职守,永保我大宋江山社稷。”
    大臣们齐齐跪倒在地,口中三呼万岁,赵光义见了,坐在龙椅上志得意满,手一抬,示意众人平身,忽地见赵德昌在阶下沉默不语,微微皱了皱眉头,想了一想,说道:“昌儿,寡人既已即位,便遵太后旨意,册封你为东宫太子,为免和你弟兄们重名,便改名恒吧。我父子二人一定要完成先皇的遗愿,平定北汉,收复燕云十六州,完成一统天下的千秋功业。”
    朝臣们听了,赶紧转身对赵德昌(赵恒)拜道:“臣等叩见太子殿下,太子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赵德昌轻轻一叹,忽听燕王在自己身后大喝一声道:“我不相信,什么金匮之盟,根本就是胡说八大,我要去见皇祖母,让她出来和大家说说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到底是怎么回事?”
    赵光义面色一沉,见朝臣们都望着自己,勉力抽了抽嘴角,笑道:“侄儿,寡人知你今日悲伤过度,也不怪你失礼,你要去见母后,寡人就陪你一起去。”说着说着,便从龙椅上站了起来,拉了燕王的手就走。
    燕王狠狠地瞪着他,一甩手,大步走了出去,忽见又有一个宫人急急忙忙从后宫中跑了出来,一头跪倒在阶前,大哭道:“启禀王…皇上,太后娘娘薨了。”





    第十五卷 月满西楼 6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10…6 7:59:19 本章字数:4691

    众人皆是大吃一惊,赵光义疾步上前,喝问道:“你说什么,快仔细说来,否则小心你的脑袋。”
    那宫人惊惧不已,在地上不停地叩首,抖抖索索地说道:“皇上,太后娘娘思念先皇,伤心过度,刚才突然心痛如绞,一头栽在地上,便晕了过去。太医急来看时,便说太后娘娘已经薨了。”
    赵德昌听了,大哭一声“皇祖母”,一把推开众人,跌跌撞撞向后宫跑了去,赵光义和燕王等宗室子弟见了,也是急急跟在身后。小花见众人都走了个七七八八,方才独自一人出了大殿,倚着白玉栏杆,遥遥望向宫中,只见天空中一场大雪下得是纷纷扬扬,无数重檐斗拱尽染白霜,天地间除了众人在雪地上留下的纷乱脚印,白茫茫好不干净。小花长长一叹,回过头来,便见一缕曙光透过厚厚的黑云射向金殿的穹隆,那高高的龙椅在空荡荡的大殿中央,说不清的孤寂冷清,寒意逼人。
    小花正在那里黯然神伤,却见一个宫人走上前来,细声道:“奴才参见太子妃,太子妃,你可要去到太后宫中?”
    小花怔了怔,苦笑一声,自言自语道:“太子妃?唉,难道我们三姐妹果真只有进宫的命?这黄金做成的牢笼要关我一辈子不成?罢,这人世间也是层层枷锁,既然我连隆哥哥也失去了,又还有什么放不下的。”
    那宫人愣了愣,以为是自己没听明白,赶忙问道:“太子妃,这几日天气实在是冷的很,您还是当心别着了凉,要不我请个太医来给您瞅瞅。”
    小花摇了摇头,扶着宫人的手,一步一步踏着积雪向后宫而去,远远望着,那瘦弱的身影如同一个小小的黑点,在白茫茫的天地间踯躅而行。
    ……………………………………………………………………………………………………。
    宋室突遭巨变,汴京城中纷纷扰扰了数月方休。百姓们虽然也知皇上死的蹊跷,每日见大兵在街头巷尾巡视盘查,无人敢妄加议论。赵光义手握重兵,既有太后先皇的遗命在手,又有朝中大臣将领们的拥护,赵德芳、赵德昭虽然满心愤懑,也只能低头。皇后妃嫔们见惯宫中争斗,此时也知道保命要紧,见赵光义人前礼数周到,便也强掩悲痛,三跪九叩拜见新君。赵光义登基为帝后,即刻改元,又正式册立赵恒(赵德昌)为太子,只等将赵匡胤和杜太后葬于陵寝,便要大赦天下,以安民心,唯有驻扎在皇宫的十万南征将士与潘美奉命赶回京城协防的十万大军在城内整整驻扎了半年有余。
    朝堂内外又是筹备新皇的登基大典,又是准备先皇、太后的葬仪,上上下下都是忙碌得力尽神疲,连赵光义一日也只能睡上三四个时辰,只有赵德昌自从得知太后薨了,从宫中回来便大病了一场,小花衣不解带守在床前奉汤奉药。赵光义亲来探视了几次,见小花日夜辛苦,便命她好生照料太子,其余的事情一概不用理会。他二人每日在府中,倒是过了一个月清清静静的日子,小安子与素绢见赵德昌的身子已是一日好过一日,带着一众侍卫婢女们在府中收拾打点,也是忙的脚不沾地,只等太子大安了,便要搬到东宫去住。
    赵德昌在府中将养了半个月,病好之后,却是将父皇与朝堂之事通通抛在脑后,将王府的大门一关,理也不理那些络绎不绝,前来府中拜访参谒的朝中权臣们,每日与小花在房中弹琴画画,赏雪吟诗。小花见他神情抑郁,便也不时温言劝慰一番。
    又过了几日,小花见赵德昌终于喜怒如常,方才放下心来,忽然想起自己已是一个多月没有去见过姐姐,命人备了马车,急急忙忙就要出府。赵德昌见了,在身后搂住她,轻轻笑道:“爱妃又想丢下我去哪里?小王从小便知李煜的诗名,今日也和你一起去拜会拜会,看看违命侯这些时日可又有何大作。”
    小花点了点头,与赵德昌两个上了马车,刚刚来到违命侯候府前,只见那守门的将领听说太子驾到,早就领着李煜等人在府外跪迎等候,赵德昌见李煜与周薇都跪在了雪地里,赶紧上前将他们扶了起来,笑道:“候爷,姐姐,小王早就想来府中看望,只是因着朝中事务繁忙,所以延宕至今,还请候爷和姐姐海涵。”
    李煜听了,垂首说道:“太子之言,罪臣愧不敢当,有劳太子殿下亲临探视,臣待罪之身,不能前往太子府中拜谒,还请太子恕罪。”
    赵德昌微微一笑,领着众人浩浩荡荡入了府中。小花正要一只脚踏进门槛,忽见墙角一道白影闪过,没入院墙后消失不见了,小花见那身影分明熟悉的不能再熟悉,恍若晴天霹雳一般,身子猛地摇晃了一下,整个人却是僵在了那里。
    赵德昌见小花双目失神,望着墙角呆若木鸡,忙握了她的手,温言道:“爱妃,你怎么呢?可是这里风大,冻着了你。”
    小花听了,方才收回了目光,魂不守舍的摇了摇头,勉力打起精神,跟着众人一路进到院内,只是一双眼睛一刻也没有离开过院墙,把每一个角落都细细搜寻了一遍,见四周再无一点动静,心内七上八下,犹疑不定,也不知道自己刚才是不是看错了。
    赵德昌一路高谈阔论,李煜、周薇不时在旁边轻声附和,他们三人见小花自始至终一声不吭,唯独圆睁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左望右瞧,不由都有些纳闷。赵德昌刚想停下脚步询问一下,不妨小花竟是一头撞到了他的怀里。赵德昌赶忙搂了小花的腰肢,用手按了按小花的额头,在她耳旁笑道:“爱妃,你今日是怎么啦?幸好你只不过是撞在了我怀里,若是撞在了柱子上,还不心疼死小王了。”说完,又在小花额头轻轻吻了一下。
    侍从们见了,都在一旁偷笑不已,小花见连周薇也是笑眯眯地望着自己,心中不由大窘,忙从赵德昌怀里挣脱出来,支支吾吾道:“二姐姐,你们的院子似乎比上次整洁了不少,我看那里倒是可以加个凉亭,这里可以种上些芙蓉花…”
    赵德昌四周打量了一番,摇头笑道:“爱妃,你的品位倒是有些怪异,那里明明是一个池塘,依小王看来,若种些睡莲,再在池旁盖一个水榭,岂不是更合适些?”
    小花脸色一红,垂下头去,一语不发,赵德昌见了,忙笑着楼了她的肩头,说道:“我却忘了,爱妃原是江南的人,莲花见得多了,自是更喜欢芙蓉花。小安子,王妃既然喜欢芙蓉花,日后府里便多种上一些吧。”
    小安子答应了一声,只见李煜刚才见了他二人对答,长声一叹,负着一对手儿,在庭院中来回踱了几步,望着那满地的衰草枯枝,低语道:
    “闲梦远,南国正芳春。
    船上管弦江面渌,满城飞絮滚轻尘,
    忙杀看花人!
    闲梦远,南国正清秋。
    千里江山寒色远,芦花深处泊孤舟。
    笛在月明楼。
    多少恨,昨夜梦魂中。
    还似旧时游上苑,车如流水马如龙;
    花月正春风!
    多少泪,断脸复横颐。
    心事莫将和泪说,凤笙休向泪时吹;
    肠断更无疑!”
    周薇听了,脸色一变,赶紧上前扯了李煜的衣袖,示意他莫再多言,却见赵德昌击掌叹道:“好词,好词,好一个‘还似旧时游上苑,车如流水马如龙;花月正春风!’果然是道尽太平兴旺之象,更有‘船上管弦江面渌’与‘芦花深处泊孤舟’这几句,倒真真是让小王想起了在江南的那些日子,只可惜那时爱妃不在身旁,小王也没什么游兴,日后我定要与爱妃重游故地,好好赏玩一番才行。”
    李煜轻声一叹,拱手说道:“太子殿下,罪臣一时感慨,胡言乱语,还请太子殿下千万恕罪。”
    赵德昌哈哈笑道:“小王能有幸见候爷即兴填词,真是大开眼界,果然名不虚传。我今日本来还想以文会友,只是有你词中君王在侧,小王无论如何也不敢再班门弄斧,以免贻笑大方啊。”
    李煜微微俯首道:“太子过奖,罪臣愧不敢当。”
    赵德昌摇了摇头,正要说话,见小花在一旁三魂不见了七魄,忙轻轻捏了小花的手,将它放在心间,笑道:“爱妃,莫非你也觉得这词果然写得好,正在细细回味不成?”
    小花点了点头,叹道“‘多少恨,昨夜梦魂中’,姐夫,这词你是怎么想出来的?可不就是这样。多少恨?唉,多少恨!”
    其他三人听了,神色均是微微一变,周薇见赵德昌满脸不自在,赶紧笑道:“小花妹妹,你休要胡思乱想,你姐夫写诗啊,词啊,满篇的愁闷苦恨,那能都当了真,这文字不过游戏小事,你快别放在心上了。”
    小花还未答言,只见李煜苦笑一声,拱手对赵德昌说道:“太子殿下,惹你见笑了,都说玩物丧志,罪臣竟做了天下人的笑柄,如今家国凋零,仍旧不思悔改。久闻太子殿下博闻强识,有经天纬地之才,唉,这才方是读书人的本色啊。”
    赵德昌微微一笑:“违命侯休要自责,琴棋书画,煮茶燃香又何尝不是读书人的本色,今日小王既然不能以文会友,便以琴会友,还望候爷不吝赐教。”
    李煜点了点头,小安子听了,早命人将琴取了过来,垂手问道:“太子殿下,这琴要摆在何处?这里院子虽大,只是也没什么合适的地方,况且又冷;若是放在屋里头,又怕地方狭窄了些,光线也不好。”
    赵德昌听说,抬头缓缓打量了一下四周,忽然指着庭院东边的一处高楼说道:“小安子,我看那里有一栋小楼,好似有两三层高,上面景色开阔,说不定还可以望见城外,你们赶紧去收拾了,我们一会就过去。若是嫌冷,便叫人多备些暖炉来。”
    小安子答应了一声,见众人已在房中坐定了,便领着兵将杂役火速将那小楼里里外外清扫了一遍。赵德昌与李煜在屋中相对坐了,一杯茶还没有喝完,便开始谈诗论赋,评画辩曲,说到尽兴处,两人也忘了尊卑之别,竟是称兄道弟起来。小花与周薇两个在窗下闲话家常,周薇见小花时不时地朝屋外望上那么一两眼,不由奇道:“小花妹妹,你今日怎么啦?自从你上次来后,襄王府便派人将姐姐这处府院好好整治了一番,比起当日已是好了许多,莫非你是在打量这个?”
    小花摇了摇头,揉了揉眼睛,勉力说道:“二姐姐,我刚才好像看见个人,只是一闪就过去了,我也没有看真切。若是他真的来了,为何要躲着我,不见我。”
    周薇听了,见小花眼中分明一点泪花,轻轻一叹,劝道:“小花妹妹,想必你是日夜所思,方才觉得又看到了他。别说他得知你已出嫁,断然没有再回来的道理;便是他真的回来了,你如今已是大宋太子妃,就算只是见一面,也是大大地不该。姐姐冷眼瞧去,太子对你是真真不错,为了你竟没有做不到的。你既已为人妻,就休要任性,我姐妹三个虽然也不是什么天下女子的表率,只是也不敢玷辱了周家的门楣。更何况你当时虽然是被迫出嫁,但终究也是出于自愿,你若冷了丈夫的心肠,对你日后又有什么好处。”
    小花滴泪道:“二姐姐,你别说了,我懂,我都懂。我伤了隆哥哥的心,他一定恨死我了,一定不会再回来了。只是我想他,我真的好想他。太子虽然对我很好,只是我和他好像永远都隔着一层什么,人在一处,心却不在一处。我每次想到他为我伤心憔悴,心里也痛恨自己,恨自己不能做一个好妻子;只是我一想到隆哥哥,却怎么也放不下。
    【国庆期间离家在外,一直没办法上网,好不容易找了个网吧,一次更新两章。】





    第十五卷 月满西楼 7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10…8 7:59:29 本章字数:4514

    周薇苦笑着摇了摇头:“说起来,也难怪我们是姐妹,居然个个是为情伤了自己,又伤了别人。姐姐当日本来也在天青和皇上之间取舍不定,我虽然从小就喜欢天青哥哥,只是我和他好像也隔了那么一层,总不如我和皇上在一起那样琴瑟和鸣,快乐得像飞一样。我知道皇上心中还有一个大姐姐,也知道天青哥哥眼里只有我一个,可我就是勉强不了自己。我说我遂了皇上的意,其实也是遂了自己的意。唉,没想到我只顾着自己的心,到头来却是害人害己,小花妹妹,你千万不要学了姐姐。”
    小花嘤咛一声,扑倒在周薇肩头大哭起来,赵德昌与李煜正说的高兴,见状吓了一跳,赶紧走到小花身边,急道:“爱妃,你怎么啦?难道是谁又委屈了你,或者你二姐姐不成?”
    周薇见小花哭而不答,赶紧笑道:“太子殿下说哪里话,怎会有人委屈妹妹,也没人委屈了我。我们姐妹刚才只是聊到了小时候的事情,我取笑了她几句,她便急了,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请太子殿下宽心吧。”
    赵德昌听了,方才点了点头,想了一想,叹道:“姐姐,你与候爷住在这里,也实在是委屈了你们,只是如今情势所迫,还得容我日后再慢慢想想法子。”
    周薇笑道:“太子殿下,我和候爷多蒙府中看觑照顾,如今已是很好了。小花妹妹从小顽皮捣蛋,上房拆瓦,逃学打架,凡令父母夫子头疼之事竟是无所不为,只因她生得可爱,又是我爹爹和二娘的掌上明珠,所以才无人敢管。若有任性无礼处,还请太子念在她心底善良,绝无害人之意,多多担待些,便是薇儿替爹爹二娘谢太子殿下了。”
    赵德昌哦了一声,忙将小花搂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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