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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花嘻嘻笑道:“隆哥哥,我躺在这里,只觉清风白云惬意的很,哪里委屈了。若不是这衣服臭哄哄的,你要我日日如此都行。”
耶律隆轻轻一笑,低声道:“你这个笨丫头,小时我听别人略说声你丑你便要哭鼻子,如今明明美得像个小仙女一样,怎么又不怕丑了呢?”
小花听了,叹了一声:“隆哥哥,只要你不嫌小花丑,小花丑点又有什么关系。小时人人都觉得我二姐姐漂亮,只有我像个小猴似的。其实现在想来,丑点就丑点,也没什么不好。”
耶律隆笑道:“哦,小花,我听你之言,竟似嫌自己太漂亮了一般。亏你以前还口口声声,深怕我见了哪个美丽女子便不要你了。莫非你见我对你情深一片,终于肯将这一缸子醋化作水了么?”
小花噗嗤一笑,也不答言,耶律隆见她两眼望着远处的白云,也不知道再想些什么,不由奇道:“咦?原来真是如此。只是你夫君我也生的不差,你若是改了性子,从此不肯吃醋,我心中倒也不免有些酸酸的。”
小花大笑不已,啐了耶律隆一口,说道:“隆哥哥,谁说我以前喜欢吃醋?你若真喜欢上别的女子,我便直接喂你毒药,哪里还需要吃醋那么辛酸。只是我知道这世间的男子,唯有隆哥哥不是因小花长的好看才喜欢小花,所以我长得略微不那么好看,也就算啦。”
耶律隆呵呵一笑道:“说的也是,反正我自己也很好看,你即便难看一点,料也无妨。”
小花白了他一眼,哼了一声,耶律隆见了,哈哈一笑。两个人在一辆又破又烂的驴车上,居然是欢声笑语,一路前行。
又走了三四日,耶律隆见沿途宋兵越来越多,哨卡一个接着一个,便硬逼着小花吞了一颗黑色的小药丸下去。小花见半个时辰不到,自己脸上便生了一大片红色瘢痕,将自己一张小脸肿胀成了两倍大小,显得十分得狰狞可怖,不由嘟了小嘴,泪水已经在眼眶中开始打转。耶律隆见了,微微一笑,低头在小花脸颊上轻轻吻了一下,自己竟也吞了颗药丸下去。
小花见耶律隆一张俊脸也是肿成了猪头一般,不由指着他哈哈大笑。耶律隆眨了眨眼,对小花做了个鬼脸,重新赶了驴车,竟是从大宋几十万大军的边上穿了过去。
那宋军虽然关卡林立,却也未曾为难逃难的百姓,从铜陵逃亡金陵的难民是络绎不绝。耶律隆见唯独他二人乃是由东往西,便胡乱编了个理由,只说是得了恶疾,命不久矣,想要去铜陵见阿爷最后一面。那些个宋兵见他俩脸上污秽,个个不敢近前,略翻了翻马车,见无物匿藏,便放他们过去了。
四五日过后,耶律隆见宋军大营已是远远被抛在身后,心中大喜,又见那匹瘦驴已是气尽力弱,便想将小花扶下驴车,两人徒步翻过山坡,却忽见身后飞沙滚滚,不知道从何处奔来一大队宋兵,哼哼哈哈,一路小跑着向铜陵而去。
耶律隆见了,忙将驴车赶到路边,只装是走累了,在树荫下歇歇脚。那些宋兵见了,倒也不疑有它,从他二人身边直奔了过去。小花见了,刚松了口气,却没想到宋军行了不到百米,为首的一员大将突然勒住了马头,调转身子,竟向来路奔了回来。宋兵见了,急行中猛地刹住了脚,也是齐齐调头,随着那员大将又跑了回来。
耶律隆心中一惊,赶忙站了起来,将小花挡在了身后,那大将来到他二人身边,吁的一声停下了马儿,微微眯起一对眼睛,在马背上对着他二人不停地上下打量。
小花在耶律隆身后仔细一瞧,心中不由暗暗叫苦,原来那大将不是别人,正是大宋当今天子赵匡胤身边的红人赵普赵老将军。
耶律隆见小花脸上的红斑已经是消散了许多,露出了几分本来的面貌,深怕被那将军瞧出了破绽,便拉着小花俯底了身子,退到一旁,赵普在马背上见了,冷冷哼了一声,说道:“大胆唐人,为何见了本将军还不跪下。
小花听了,扑通一声便跪在了地上,耶律隆心中无奈叹了一口气,也只得跪倒在地,口里惶恐着说道:“将军饶命,将军饶命啊。”
赵普冷笑道:“你两个胆子倒不小,看你二人形状居然是想去往铜陵,莫非你们不知道铜陵早已在我大宋占领之下?”
耶律隆答道:“这位将军,小的知道。只是我二人染了这恶疾,自知也活不了几日,便想回家探探阿爷,看看他是死是活。若是死了,也要让老人入土为安,若还活着,便一处苟延性命,能活多久算多久吧。”
赵普听了,微微皱了皱眉头,又仔细看了他二人一回,心中虽然还有怀疑,却也实在挑不出错处,刚想拉了马头转身赶路,低头略一沉思,突然对地上垂头不语的小花大喝一声道:“周姑娘,你为何在此?”
小花吓了一跳,从地上一跃而起,转身便想逃跑,刚刚迈了半条腿儿出去,却忽然顿悟自己竟是中了计。只见那赵普见了,大叫一声道:“周小花,果然是你。”
耶律隆见瞒不过,飞起一脚便将赵普踢下了马来,一把抢了马儿过来,拉着小花跃上了马背,一路呼喝着从宋兵中冲了过去。赵普从地上灰头土脸地爬了起来,见耶律隆带着小花已是飞奔而去,又气又怒,大叫大嚷道:“快放号箭,快放号箭!”
身后的宋兵见事发突然,个个呆在了原地,听到将军下令,方才回过神来,往半空中扑扑放了几箭。耶律隆带着小花突围而出,刚转过前面的山道,忽见前后左右的山坡上也不知道从何处冒出来几万名宋兵,竟是漫山遍野,呐喊着从高处向自己与小花俯冲了下来。耶律隆心中一惊,急急勒马回头,却见赵普也早已换了另一匹马儿,带着兵士们在后面一路狂追了上来。
耶律隆轻轻咬了咬牙,左手楼了小花在怀,双足在马鞍上一点,已是纵身跃在了半空中,冷不防一个白色的身影从山坡上斜窜而出,手中一柄折扇,携着凌厉无比的风声,径直向自己扑了过来。
耶律隆见是风行空,空中一个转身,带着小花又已是回到了马上。风行空见了,飞身而起,斜斜立于树梢之上,对耶律隆冷冷笑道:“沈将军,耶律将军,我二人好久不见了。”
耶律隆哼了一声,也不答言,只见小花从耶律隆怀中探出头来,急急对风行空说道:“风将军,你的伤好了吗?你,你放了我们两个吧。”
风行空怒道:“周小花,你让我放了你两个?小王爷对你如何,你又可曾放过了他。”
小花忙摇头道:“风将军,隆哥哥当日早就放了小王爷,只是我没想到他的身子如此娇弱,竟然会大病一场…”一语未完,只听耶律隆大喝一声道:“小花,你让他放了我们,岂不是与虎谋皮。我看宋军的阵势,分明是早已得知我二人会到此地,他们费尽心事想要捉住我们两个,又怎么会白白放走了我们。”
小花大吃一惊,赶紧回头四顾,见无数宋兵在身前身后如潮水一般黑压压地向自己涌了上来,不由赶紧对耶律隆说道:“隆哥哥,你不要管我,你自己先走。”
风行空冷笑道:“耶律隆,你说的一点也不错,我大宋布下这天罗地网,就等着你二人前来自投罗网。嘿嘿,你们两个今天一个也休想跑。”
耶律隆恨道:“风行空,没想到你们居然收买了皇甫继勋,难怪南唐会兵败如山。只是凭你也想捉住我们,真是痴人说梦。”
风行空见耶律隆突然大喝一声,从一名兵士手中夺过一把钢刀来,马背上一跃而起,已是向自己当头劈下,急忙闪身避过,不料耶律隆不等他身形立稳,就已空中变招,一把钢刀划劈为斩,刀锋过处,又已是横扫到了风行空的肩头。
风行空淬不及防,赶忙提了一口气在胸中,借着一吸之力,微微后退了小半步,堪堪避过了刀刃,却听哗啦一声,那刀风划过自己的衣襟,竟将一整条衣袖都割了下来。
风行空大惊失色,见耶律隆一招一式仿若排山倒海一般连绵不绝,仅凭一跃之力便对着自己连攻了十数招,方知耶律隆的武功原在自己之上,如今情势危急,更是拼了全力性命相搏,又见自己被耶律隆无形的刀光剑气所逼,竟是毫无还手之力,不由狠狠一咬唇角,用折扇护住了周身要害,拔地而起,身形一跃数丈,就想从密不透风的刀光中脱身而出。
耶律隆见了,哪里肯放他离去,长啸一声,凌空一跃,又已将风行空逼在了身下。刀风所向,竟犹如一团灰色的闪电,携了雷霆之力,将周遭数丈之内的草木山石全都席卷而起。宋兵们见飞沙走石一时间居然是遮天蔽日,不由呆若木鸡,连小腿肚子都在微微发抖。
小花见空中两个快捷如飞的身影缠斗在一起,仿佛狂风中的两片落叶一样,翻滚飘忽,也分不清谁是谁,手心里早已为耶律隆捏了一把汗,忽听一声哑然的惨叫,竟是风行空从半空中跌落了下来。只见他右肩之上一个大大的血洞,一条胳膊已是不翼而飞。
小花见了,也不由吓得大叫一声,却又见耶律隆从天而降,落在了马背上,一只胳膊将自己紧紧护在怀里,打马便从宋兵中一路杀了出去。
宋兵见耶律隆抡着一柄钢刀左突右冲,无数鲜血在他身边飞溅如雨,周身已是腥红一片,恍如一个杀神一般,吓得是肝胆俱裂,谁都只恨爹娘少生了两只脚,只是四散奔逃。赵普见了,赶忙在马上大喝一声道:“谁敢后退,杀无赦!”说完,狠狠咬了牙,挥着一柄铜头锤,奋起缰绳,一个人冲在了最前面。
宋兵们这才止了脚步,忙重新整了队形,紧紧跟在赵普身后,又呐喊着冲了上来。
耶律隆见了,一把钢刀舞得是更急更快,见赵普已经来到近前,飞起一刀,正中赵普的大腿,将他掼下了马去。身后的兵士看到老将军有危,赶忙上前将赵普扶起,见耶律隆驾着马儿已是直冲了过来,便手忙脚乱地将他拖到了一边,正慌张间,忽听半空中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大喝一声道:“住手!”
第十二卷 朝来寒雨 9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9…4 10:39:15 本章字数:4639
耶律隆听那声音远远从山坡高处传来,仿若洪钟雷鸣一般,心中一紧,忙勒了马儿放眼望去,只见一个又高又瘦的白袍老者从山顶一跃而下,宛如鬼神一般,几个转身便已来到了自己的面前。耶律隆见来人轻功不凡,一只大手紧紧握了刀柄,横举在自己的身前,一双眸子目不转睛地盯着那老者,全身绷得如同一张弓弦。
那老者袍袖一挥,已是将风行空从地上带了起来,身形一晃便又来到了赵普的身旁,只见他伸出左右两只手来,同时点了他二人身上数处大穴,见血已经止住,方才回头对耶律隆淡淡说道:“耶律少侠果然好功夫,看来已是尽得你师父地府鬼佬的的真传了。”
耶律隆冷冷哼了一声,说道:“久闻白衣卿相风伯仲武功出神入化,乃是当今世上第一高手,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那老者听了,微微一叹:“江山代有人才出,风某已经老了,不中用了,没想到耶律家的男儿竟然是一个更比一个强。唉,难怪昌儿心如死灰,周姑娘,你真是好眼力。”
小花听了,忙说道:“太傅,我并不知道小王爷会一病不起,隆哥哥已经放了他,此事怪不得隆哥哥。”
风伯仲轻轻一笑:“周姑娘,昌儿为情所伤,生无可恋,自是怪不得姑娘,也怪不得耶律少侠。耶律少侠武功高强,谋略过人,我大宋若要攻打金陵,怎能不将他除去。否则,今日以他一人之力,便杀得我宋兵溃不成军,若他统领金陵城防,只怕我大宋此次攻唐,便会功亏一篑了。”
耶律隆恨道:“怪不得皇甫继勋一心只是要将我揽入帐下,原来竟是想借机把我除去。哼,只是你们宋人未免打错了算盘,我本非南唐之人,根本就无意介入你们唐宋相争。”
风伯仲摇头叹道:“耶律少侠,没想到风某竟然还低估了你。少侠不仅武功高强,心智更是聪慧过人,从我宋兵的动作,便一举猜到皇甫将军已经归降了大宋。今日我大宋以多欺少,自然是胜之不武,只是你乃我大宋心腹之患,当日皇上放你一马,便差点让宋兵不得渡江,今日我受王爷所托,无论如何也不能放你离去。耶律少侠,还请你挑件兵器吧。”
耶律隆冷冷哼了一声,低头望了小花一眼,忽地俯底身子在她耳边轻声说道:“小花,待会我先护着你冲了出去,你切莫停留,乖乖在前面十里处等着我,你放心,我一定会去找你。”
小花听了,早已是泪流满面,泣道:“隆哥哥,你不走,我也不走,如果我是你的累赘,我宁愿死在这里,也不能拖累了你。”
耶律隆长长一叹,忽然翻身跳下马背,对风伯仲抱拳道:“风前辈,小花不过是一个不会武功的弱质女子,前辈德高望重,若与她计较,岂不是失了身份,还请前辈高抬贵手,放她离去吧。你放心,我耶律隆今日必将奉陪到底,你们是一个人上还是全部人一起上,尽管放马过来。”
风伯仲听了,静静望了小花一眼,长叹一声:“周姑娘,想不到天下的男儿竟是个个愿意为你去死,福兮?祸兮?耶律少侠,虽然王爷一心要拿下周姑娘,只是风某以人格担保,绝对不会让人伤了周姑娘,你放心吧。”
耶律隆默然无语,半响才说道:“多谢,只是请前辈一定要信守诺言。无论此战谁胜谁负,都要放小花离去。”
风伯仲点了点头,耶律隆见了,方才拱手说道:“风前辈,晚辈本来使剑,如今便借前辈腰间的宝剑一用。”
风伯仲听了,微微笑道:“地府鬼佬的刑天剑法,风某三十年前曾领教过一二。没想到三十年中竟再未见到一剑法能与之相提并论,风某今日能再次与耶律少侠切磋一下刑天剑法,也总算不枉平生。”说完,解下自己腰间的长剑,轻轻抛给了耶律隆。
耶律隆接了长剑,只见那剑身乃是用一张乌黑的羊皮包裹,仿若轻如无物,剑柄上篆刻着无数蝌蚪一般的古文,竟是一把不知道何年何月的古剑。耶律隆大喜过望,赶紧将羊皮剑鞘除去,原来那剑身乃是用青铜所铸,三指宽的剑身薄如蝉翼,剑刃寒光闪闪,显见锋利无比。
耶律隆将宝剑拿在手中轻轻挥了一挥,只听那空气中居然传来了嘶嘶不绝于耳的铮鸣之声,仿若金石裂空,春水断冰一般。风伯仲见了,脸上也有几分惊异之色,缓缓打量了一下耶律隆,方才开口说道:“此剑乃是一把上古神剑,名为殇,风某五十年前从一位前辈高人哪里得来,据说此剑受天地间冷热交感而成其魄,大悲大喜,莫悲莫喜,看似柔弱易折,却是万物不能攖其锋。只是若非有缘人,断不肯屈就,掩风藏骨不显峥嵘,没想到耶律少侠倒是和此剑有缘。”
耶律隆微微一叹,将那剑反手握在身后,回到小花身边,轻声对她说道:“小花,我有此神兵利器在手,你不要为我担心。皇上还不知皇甫继勋已经投靠了宋人,金陵危在旦夕,你现在即刻离了此处,赶紧回金陵报信去吧。等我打赢了他们,便会回去找你。”
小花摇头泣道:“不,隆哥哥,我不走,说什么我也不走。”
耶律隆怒道:“小花,你不许任性,你在我身边,只会拖累了我,我一心不能两用,又如何能够迎敌?你,你莫非要害死我你才甘心吗?”
小花听了,马背上愣了一愣,忽然嚎啕大哭道:“隆哥哥,我走,我走,你别生气,我一定不会做你的包袱,我,我现在就走。”
耶律隆板着脸儿一声不吭,忽然伸出手来,重重一拍马背,只见那马儿仰天嘶叫了一声,奋起四蹄一溜烟地跑了出去,四周的宋兵见太傅默然不语,也不敢阻拦,竟是眼睁睁地看着小花从大军中狂奔而去。
小花在马背上一路飞奔,眼泪如倾盆大雨一般洒了一路,奔了四五里,便再也忍不住,伏在马背上大哭起来。也不知道哭了多久,只见她忽地从马背上立起了身子,发了片刻的呆,口中大叫一声“隆哥哥”,竟是勒转马头,又朝来路跑了回去。
小花只觉一颗心在胸膛里扑通直跳,放佛即刻就要飞出了嗓子眼,心中是又悔又痛,还未奔到山脚,便听得山坡上震耳欲聋的厮杀声,竟似有千军万马在搏杀。小花只把唇角都咬得白紫了,才飞一般得冲到了近前,却见几万名宋兵手拿着刀枪盾牌步步紧逼,已将耶律隆团团围在了中心。
耶律隆正挥舞着那把古剑与风伯仲斗在了一处,只见他身剑合一,如同夜空中青色的闪电,劈风而下,竟将空气也击打的噼啪作响,风伯仲手中的兵器却是一只羊脂色的玉箫,光芒转动,好似水银泻地一般,浸物无声。那一道道青寒色的刀光与白玉之影碰撞交接,好似银针绣在白绢上,居然是天衣无缝。两人均是一触即走,似乎是一丝内力也未用到,只是身形快捷无比,游走于五丈之内,仿若一团光晕在不停旋转。
那些宋兵围在一旁大喊大叫,个个摩拳擦掌,就想攻上前去,只是他二人的周围放佛有一闪无形的气墙,将他们挡了开去。小花远远见了,不由稍稍松了一口气,见几万名宋兵都被耶律隆与风伯仲吸引了视线,便悄无声息地下了马儿,轻轻走到大军的身后,打晕了一个兵士,胡乱将他的衣裳套在身上,挣扎着从密不透风的人群间挤了进去。
刚刚走了一半,突见前方人群哗得一声四散开来,小花抬头望去,只见耶律隆与风伯仲已从空中分开,一左一右地站着,竟是同时停了手。风伯仲一身白袍之上有几十个血点,仿若朵朵桃花盛开在宣纸之上,耶律隆的左肩却被玉箫贯穿了一个血洞,鲜血已染红了他半边衣裳。他二人虽是站着,却双双脸白如纸,气息在胸膛翻涌不休,似乎都受了内伤。
风伯仲立在宋兵中间,忽然哇地一声吐了一口血出来,只见他伸出衣袖微微擦了擦唇角,方才叹道:“耶律少侠年纪轻轻,武功比起你师父居然还胜一筹,风某实在是佩服。”
耶律隆紧紧捂了左肩上的伤口,一语不发,身形一歪,已是单膝跪倒在地,勉力用宝剑撑住了半边身子,苦笑一声道:“前辈手下留情,耶律隆输的是心服口服。”
风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