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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律隆轻轻一叹,权衡思索了半日,顿了顿足,方才对小花轻声道:“小花,你父亲定不会答应你,不过你倒是可以去求求你二姐姐。你若是女扮男装,扮作了夫子的书童,应该会方便许多。”
小花嘻嘻一笑,喜道:“隆哥哥,你果然好主意。我明日便进宫去求我二姐姐,她从小最是疼我,应该不会不答应,我父亲见皇后娘娘都应了,一定无话可说。”
方君论见他们两个在一边窃窃私语,便知其意,不由摇了摇头,说道:“隆少侠,小花顽皮任性,你也不好好辖制她一下,日日只是助纣为虐。若以后娶了过门,恐怕你更有天大的烦恼。”
耶律隆脸色一红,正要说话,却见小花早已蹦了起来,高声道:“夫子,你是小花的夫子,怎么倒去和不相干的人合起伙来欺负小花?更何况隆哥哥娶了我,怎么就有天大的烦恼啦?”
方君论呵呵笑道:“哦?原来隆少侠只是那不相干的人。你日日只想着如何淘气生非,怎么不叫人烦恼。我只怕日后沈家的围墙都被你拆了,以免得你翻的费事。”
耶律隆听了,不由哈哈大笑。小花瞪了他一眼,哼道:“隆哥哥,你莫要忘了,你我初次见面,若不是我带你翻了围墙,你早就被人抓住啦。”
耶律隆听了,更是在一旁大笑不止。小花见他揉着肚子,连声哎哟哎哟,似是笑不可抑,不由狠狠白了他一眼,气鼓鼓地自回司徒府去了。
第二日一早,果见皇宫中颁下圣旨,着方君论进宫面圣。方君论与皇上恳谈了一个多时辰,便见龙颜大悦,立刻封其为天德都虞侯,官阶二品,与南唐镇海节渡使、同平章事郑彦华一道统领江防;又命新册封的龙虎将军沈隆领兵三万,协助方君论巡视江防,即日启程。
小花听说,连日赶往宫中,口口声声只说要协助夫子,一定要随大军一同出行。小周后拗不过她,只得依了,竟让皇上封了小花一个军前判官的闲职。周宗听说之后,虽气得是几欲呕血,奈何圣命难违,便将小花叫到书房中,板着脸孔好好训斥了一顿。
小花见父亲生气,倒也老老实实低了头,一声也不敢言语。周宗说了半天,见小花如此形状,不由跌坐在椅上,长叹一声:“你们这一对好姐妹,真真让为父颜面无存。罢了,既然皇上下旨,你就去吧。只是我有言在先,如果你此去玷污了我周家的名声,为父定不会轻饶了你。”
小花见周宗挥手示意自己出去,忙轻手轻脚准备出门,却听周宗在身后对自己大喝道:“小花,你即刻让人去你夫子府中将隆儿叫了过来,老夫有事情要吩咐与他知道。”
小花见周宗面色不善,心里一慌,忙硬着头皮说道:“爹爹,此事全是女儿一人任性而为,与隆哥哥没有一点关系,女儿但凭爹爹责骂,还请爹爹不要为难隆哥哥才好。”
周宗冷冷哼了一声,说道:“一点关系也没有?哼,如果不是因为你得知他也要去,怎敢如此胆大妄为?如今你二人尚未成亲,此事成何体统?他若还要娶你,行为处事又怎能如此不分轻重。”
小花大急,待要说话,只是见周宗一脸怒意,也不敢惹恼了他,忙忙从父亲房中退了出来,命人从方府中请了耶律隆过来,自己坐在门前只是暗暗垂泪。
阿桃见了,早已听说小花随军之事,轻轻走到小花身旁,扶着小花的发丝,叹道:“小花,你又要舍娘亲而去啦?”
小花听了,哽咽道:“娘亲,小花也舍不得娘亲,只是此次若能与夫子出行,乃是小花从小就盼望的事情,更何况今次还攸关我南唐生死存亡,请娘亲原谅小花吧。”
阿桃微微一叹,欠身坐到小花身边,说道:“小花,娘亲当日在后院中教你种菜缝衣,无非是希望你此生能自食其力,不用时时刻刻仰仗他人。如今我看隆儿对你甚好,又肯随了你的性子,你一生有托,娘也不再担忧。更何况儿女们大了,终要出门,难不成只为了自己便要困他们一世不成。小花,只要你喜欢,娘亲便也喜欢,你不用记挂娘亲。”
小花哭倒在阿桃怀中:“娘亲,都是小花不好,都是小花不好。”
阿桃一笑,却见那耶律隆三步并作两步,急急往周宗书房而来。阿桃见了,忙上前将他拦下。
耶律隆见了阿桃,正要恭恭敬敬施礼问好,却听阿桃轻声说道:“隆儿,老爷今日心情不好,无论他说什么,你只是听着,千万别往心里去。你若受了委屈,便看在我的份上,莫要计较才好。小花的心思我比谁都明白,无论她父亲心中有何种想法,我都会替你二人做主。”
耶律隆微微红了眼眶,俯首道:“司徒夫人的恩情,小婿一定牢记心中。请夫人放心,小婿知道该怎么做。”
阿桃点了点头,方才放耶律隆入书房去了。小花呆在一旁,哪也不敢去,只是眼巴巴的守着,一个时辰之后,才见到耶律隆神情略有些苍白地走了出来。
小花赶紧迎上前去,低声道:“隆哥哥,我爹爹他,他没有为难你吧?”
耶律隆摇了摇头,半日才叹道:“小花,你从今往后,还是乖点吧。”
小花听了,小嘴一嘟,呜呜哭了起来,耶律隆见了,忙笑道:“罢,罢,你父亲骂的是我,你又何必伤心?”
小花泪水滚滚而下,泣道:“隆哥哥,我听我爹爹骂你,比骂我还难受些。”
耶律隆微微一叹,摇头道:“你父亲倒也没有骂我。只是他说的原也没错,你若能嫁给辽宋贵胄宗亲,对周家日后便会大有好处。如今他成全了你我,我们又怎能辜负了他一番心意。”
小花见耶律隆神色黯然,眉宇间似有无限忧思,抬起衣袖抹了抹脸上的泪珠,昂着小脸说道:“隆哥哥,什么辽宋贵胄宗亲?便是玉皇大帝我也不嫁。爹爹若要反悔,我便剪了头发做尼姑去。”
耶律隆见小花直往周宗书房而去,忙拉了她的手将她拽回自己身边,轻声笑道:“你这个笨丫头,我何尝说你父亲要反悔,只不过是嘱咐我要好生照看你而已。更何况你若做了姑子,却不是逼我去做和尚。大军明日便要启程,你赶紧收拾收拾,我明日一早再来接你。”
小花听了,方点了点头,见耶律隆去了,转身回到内院之中,只见阿桃大包小包,正在替自己整理行囊。
小花眼一红,轻轻靠在阿桃的肩上,小声道:“娘亲!”阿桃握了小花的手,叹了一声,回过身来,轻道:“小花,这些年娘亲也不在你身边,本想趁你出嫁之前好好和你聚聚,没想到你又要走。也罢,反正来日方长。只是你一个大闺女,在那军营之中一定要时刻谨慎。我听老爷说,江北辽人和宋人已是传言纷纷,都说你有倾国之色,只惹得是人人无事闲话。你爹爹听了,嘴上虽然不说,我知他心中却是担忧不已,你此去切莫再张扬形迹,乖乖跟在隆儿身边吧。”
小花听了,点头不迭,便听阿桃继续说道:“隆儿那孩子,我看他甚好,长相倒是其次,对你是真真没有话说。那些个公子王孙见你生得美丽,谁不会留恋一番?只是能顺了你的性子,欢喜你这种性子,又能有几人?隆儿从小父母双亡,身世坎坷,在你父亲面前难免压抑,为你受了委屈。你莫要欺负他,也莫要负了他这一片真心。出门在外,女儿家多做些针黹女红,他穿在身上,可是暖在心里。
小花脸红了红,却是含泪答道:“娘亲,小花记得了。”
阿桃点了点头,又千叮万嘱了许多事务,虽然仍是放心不下,终究也是无可奈何了。
第二日一早,周宗与阿桃便将小花送出了府中,耶律隆见了,赶紧翻身下马,先问候了司徒大人和夫人,才抚着小花上了马车。小花含着满满两眼泪水,却是洒泪而别。周宗与阿桃在身后直到望不见了,才叹气连连,互相搀扶着回到府中。
耶律隆护着小花,便和金陵城下等候着的方君论与万人大军汇合在了一处,正要开拔,只听身后有宫人连声高呼“司徒小姐慢走!”
耶律隆诧异,回头看时,便见几个公公骑着马从宫内匆匆赶了上来。为首的公公奔到近前,下马对小花行了一礼,说道:“司徒小姐,皇后娘娘得知三小姐今日启程,来不及相送,特命我等前来送行。娘娘还命我将皇上的令符也送了出来。娘娘说了,如果日后有人对司徒小姐不敬,请三小姐尽可先斩后奏。”
小花接了令符,忙跪倒在地,面北谢恩。只听那公公继续说道:“三小姐,皇后娘娘心中非常疼爱三小姐,上次在宫中,三小姐喜欢吃的那些东西,皇后娘娘早就一一记下,如今也命我等送了出来。”说完,果见他身后一溜几十辆马车也已紧赶慢赶,来到了城门下。
小花鼻子一酸,泣道:“公公,请你替我转告皇后娘娘。小花会时时刻刻挂着二姐姐,也请二姐姐自己要多多保重。小花此去,一定会协助夫子,与隆哥哥一道为皇上和二姐姐守护我南唐疆土。”
公公点了点头,将马车交与军中将士,自己掉转马头,回宫复命去了。
耶律隆见了,便不再耽误,将小花扶上马车,自己跃上马背,对将士们振臂呼道:“诸将听我号令,大军即刻开拔,启程。”
众人听了,便将那军旗迎风展了,一路浩浩荡荡出城而去。
小花在马车中,见金陵城在身后越行越远,心中苦笑,暗忖道:“没想到我从小到大三次离开金陵,却是一次比一次伤怀。只希望今次能够顺顺利利,早日回到我爹爹娘亲身旁。”
心中正自思量,却不曾留意远处一条大江蜿蜒纵横,绕着那金陵城郭,好似龙盘虎踞一般,那浩浩江水千里奔腾,昼夜不歇,一路朝东,只是向海而去。
(和亲们说一声,此篇的结局还早着了,如果不耐烦看了,可将千里江陵之后的各章当作一个新的故事来看。没办法,我前面写的是啰嗦了点,如今悔之晚矣。反正我自己写得开心,也是长夜漫漫,权做消遣之意。当然我也尽量会收的早一点,说不定那天便直接跳到大结局了,哈哈)
第九卷 半江瑟瑟 1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7…24 9:30:24 本章字数:4273
小花见离了金陵,便换了身士卒衣裳,骑在马上,与耶律隆和夫子并辔而行。耶律隆见盛夏骄阳似火,小花一张俏脸已晒的是发红发黑,心中不忍,连夜命人采购了药材,却是调配了一瓶药水,递给了小花。
耶律隆见小花拿着玉瓶左看右瞧,不由笑道:“小花,这是我师父研制的香盏玉露,本是为我师娘准备的,只是师娘十几年下落不明,这药也终无用处。你拿去抹了。此药对受伤的肌肤最是有效,若没有受伤,便是极好的美容圣品。药内若有冰川雪蛤更好,只是现在一时半会也得不到,我用普通雪蛤替了,你用倒也绰绰有余。”
小花嘻嘻一笑,叹道:“这倒是个好东西。隆哥哥,你还有什么宝贝收着没拿出来,今日也一起给我了吧!”
耶律隆笑道:“我能有什么宝贝?若说有,那便是你了,只是若要将你拱手于人,说什么我也不肯的。”
小花听了,笑眯眯的也不答言,又对着那瓶子看了半日,忽然说道:“隆哥哥,我这几日想了又想,想我当日身陷北汉之时,有好几次都是靠了师父的毒药才得以脱身。当年我见师父对人下毒,心中总是不忍。如今看来,这毒药也有毒药的用处。我决定好好调制几瓶特别管用的,不仅能给隆哥哥和夫子防身,说不定也能让军中的将士们受益菲浅。”
耶律隆轻笑道:“罢,我就不用了。只是娘子本领非凡,为夫我实在佩服的紧,日后说不定更能以此大大扬名于江湖。嗯,我倒是已经替你想好了一个名号,叫做五毒娘子,如何?”
小花听了,摇头不止,跺脚道:“不行,不行,隆哥哥,这名字太难听了。什么五毒娘子,我又不是青蛇蜈蚣,我才不要,不要!”
耶律隆见小花着急,拍手笑道:“哦,原来娘子不喜欢,也罢。为夫我刚才又想了一想,光有毒药,没有解药也不行。自古以来毒便是药,药也是毒,本不分家。不如你来下毒,我来解毒,我们两个双剑合璧,名号也不分彼此,就叫做‘鬼尊仙隐’如何?。”
小花大喜,忙道:“正是如此。隆哥哥,我们两个合用一个,倒有点侠侣的意思。师伯治病救人,却偏偏被叫做地府鬼佬;我师父明明下毒致命,却被称为终南仙翁,可见这世人最是欺软怕硬。你医术高超,可不是连阎王老儿都犯愁吗?我的毒药,却让那神仙也无可奈何,哈哈,这个名字不错,暂时就是它啦。”
耶律隆点了点小花的鼻子,爱怜一笑,只听小花继续说道:“隆哥哥,我还想了一想,虽然我武功学的不怎么样,但在终南山中也练了一手好弹子,百发百中。当日我看耶律贤也有一手百步穿杨的功夫,隆哥哥,不如你教我学射箭吧。”
耶律隆听了,点了点头道:“不错,我也早有此意。小笨丫头那点三脚猫的功夫,只能对付些平常人,若是略有些武功的,或是在乱军之中,便无法自保。我本想教你一些轻功,让你打不过时可以溜之大吉。只是轻功难练,若没有三年五载难有所成。今日你既然这样说,我明天便来教你射箭。”
两人说着话,便见那侍卫已将晚饭摆了上来,耶律隆见盘盘碟碟都是当日宫中的东西,不由叹道:“小花,没想到你这个二姐姐,倒是挺念着骨肉亲情。”
小花将小脑袋轻轻点了一点,说道:“隆哥哥,二姐姐从小就对我最好。我们一处上学,一处放课,娘亲夫子若要责骂,都是我二姐姐替我求情。我更是日日守在那后院之中看她跳舞。哎,只可惜当年我二姐姐没有嫁给天青哥哥,却让我大姐姐和天青哥哥双双为情所伤。二姐姐虽然从未对我提起过,但我知她心中难受,也不知道这些年她在宫中到底过得如何。”
耶律隆“哦”了一声,叹道:“原来传言不假,大周后果然是郁闷而逝。只是当日我见皇上似乎深有悔意,莫非这其中另有隐情,你皇姐夫心中深爱之人竟不是你二姐姐,而是你大姐姐。”
小花摇了摇头,想了半天才说道:“这个我也不懂。隆哥哥,你说,日后你若见了比小花还要美丽的女子,会不会也和我皇姐夫一样,舍小花而去。”
耶律隆轻轻一笑,伸出筷子却是夹了块漕酿鹅掌放到小花碗中,说道:“哦?原来你心心念念只是在担心这个。你夫君仪表堂堂,想来应该也有不少人喜欢。只是我一对眼睛都在你身上,旁人好不好看,我以前还真没有留意过。不如明日我便仔细看上一看,看有哪位女子比我家娘子更美,我再做打算。”
小花嘟了小嘴,恨道:“隆哥哥,你!你!我不许你看。你若偷看其他女子,我便一箭把你射下马来。”
耶律隆哈哈一笑,说道:“原来我家娘子不仅小气,还是个大大的醋坛子。也罢,你若让我亲上一亲,我便谁也不看。”说完,趁小花不防,用手飞快捏了捏小花的脸颊,又转过头来,在小花鬓旁轻轻一吻。
小花淬不及防,早酥麻了半边身子,红了一张小脸。忽见耶律隆在一旁偷笑,突然大叫一声,翻身一个擒拿手将耶律隆捉住。
小花将耶律隆两只手锁在自己身前,大叫道:“隆哥哥,你竟然敢调戏我,今日我就要让你见识一下我的厉害。”
耶律隆连声“哎哟哎哟”,却偷偷将半个身子的重量压在了小花的身上。
小花见耶律隆呼痛,刚想松了手,却见耶律隆整个人斜靠在自己的肩头,正好整以暇的望着自己,不由恼羞成怒,小脚狠狠向耶律隆的脚尖踩去。
耶律隆轻轻避过,只见小花立足不稳,早已跌倒在了耶律隆的怀中。
耶律隆紧紧抱住小花,悄笑道:“小花,这次可是你主动的,千万不能再冤枉我了。”
小花气的哇哇直叫,躺倒在耶律隆怀中,见怎样也挣脱不出,忽然甜甜一笑,探出头来,却是吻上了耶律隆的唇间。
耶律隆浑身一紧,哪里肯让小花的双唇离去,一手握了小花的细腰,一手揽了小花的肩头,用力吻了下去。
小花见耶律隆的舌尖在自己齿边来往穿梭,不停地深入到口中XR,忽地张嘴一咬,只听耶律隆哎哟了一声,便已别过了脸去。
小花嘻嘻一笑,正要趁机脱身,却见耶律隆回过头来,一对眸子亮如漆黑的宝石,闪烁着莫测的光芒。
小花心中没来由地一慌,赶紧从耶律隆怀里挣了出来。只见耶律隆不等她转身,左手轻轻一拉,已将小花的双手牢牢的束缚在了自己身前。
小花靠在耶律隆的胸膛上,听着耶律隆咚咚咚咚如鼓的心跳声,竟紧张的连呼吸都有些困难,却见耶律隆忽然用右手拖住了自己的脖颈,微微使力,便将自己整个头抬仰了起来。
耶律隆见小花红唇微启,猛地低下头去,将她的两瓣红唇紧紧包裹在自己的口中,发了狂一般的舔咬吮吸,口唇中肆虐狂乱,竟似在抵死纠缠。
小花只觉唇干舌燥,脑中阵阵发晕,身子没来由地便如火烧一般,轻飘飘的连站也站不稳。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小花觉得都快要窒息死了,才见耶律隆突然将小花一把推开,自己转过身去,背帐而立。
小花头晕目眩,扶着帐壁轻喘了很久,才好了些。看到耶律隆背对着自己,满脸通红,额上青筋毕露,正要说话,却见耶律隆嗖的一声,便窜出了帐去。
小花吓了一跳,在身后连声叫道:“隆哥哥,隆哥哥…”只见耶律隆头也不回,足不点地,早已跑的远了。
小花怔怔回到帐中,摸着自己已然红肿的双唇,呆了半响,捂着小脸,却是吃吃笑了起来。
第二日耶律隆不等天明,便来账前叫小花起床,小花磨蹭了半日,才终于打着哈欠,来到了帐外。只见耶律隆早已在树梢上挂了个靶子,手中拿着一把乌木雕花的小弓。
耶律隆见了小花,脸微微红了一下,忙咳嗽一声遮掩了过去,对小花说道:“小花,你若要练箭,便要先学握弓,弓握的好了,箭才能有准头,弦才会有巧劲。我昨夜去城中搜索了半夜,才找到这把小弓,你新学练箭,还是从最简单的来。
小花听了,点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