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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口,却也不得下去。
耶律隆面色铁青,回到小花身旁,左思右想,自己固然绝对不会留小花一人于此地,但也决不能让小花与自己一同以身犯险,事到如今,只能舍了自己的性命,方能让小花逃出生天。
想到此,心中黯然,自己今生今世早就不再以皇位为念,只愿伴着小花,与她日日夜夜开心快乐,如今却不得不舍她而去,心中痛苦万分。含泪轻轻揽过小花,将她紧紧抱在了怀中,一双眼睛眨眼不眨盯着小花熟睡的脸庞,只求守在她身旁能多一秒便是一秒。
小花在耶律隆怀中悠悠醒来,见耶律隆眼眶红红的抱着自己,吃了一惊,忙揉揉大眼问道:“隆哥哥,你怎么了,可是,可是那出口找不着啦。
耶律隆见小花醒来,勉强笑了一下,微微摇摇头,说道:“小笨丫头,我已经找到出口啦。”
小花听了大喜,揽住耶律隆的脖颈笑道:“隆哥哥,那我们还等什么,赶紧出去吧。”
耶律隆点点头,引着小花下到湖边,对小花说道:“小花,那出口果然便在深渊之下,那水柱中央原来是空的,出口便在它的正下方。”
小花目瞪口呆,怔了半响方才说道:“那些前辈不知道都是何方高人,这样的出路也能被他们找到,真是神了。”
耶律隆叹道:“他们如果从崖上牵着长绳滑落下来,便不难发现其中的玄机。”
小花嘻嘻一笑:“不错,隆哥哥你更厉害,只凭着一句话,也被你找到了。”
耶律隆苦笑了一下,对小花说道:“小花,你准备一下,等水柱喷涌的时候,我抱着你跳下去,你只需要深吸一口气,切勿乱动即可。”
小花听了,点头不迭,忽地看见耶律隆神色黯然,心中一动,便想到了巨石上的尸骸,问道:“隆哥哥,你是不是还有什么事情没有告诉我?”
耶律隆忙笑道:“你这个小笨丫头,居然还信我不过,放心,我绝不会让你有事的。”
小花摇摇头,心中狐疑,望了湖面半响,忽地说道:“隆哥哥,你莫要骗我,否则,就算我出了这里,如果不见了你,我也一定会寻了回来,定不会一人独生。”
第五卷 天上人间 4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7…20 14:19:36 本章字数:4171
耶律隆听小花说的决绝,大叫一声“小花”,已将她紧紧拥入怀里,泣不成声。
小花大急,挣出耶律隆的怀抱,高声叫道:“你果然骗我,你想牺牲自己的性命让我出去,绝对不可以,绝对不可以。”
耶律隆听了,无奈的叹了口气,将自己的判断对小花说了一遍,又道:“小花,我俩不能坐在这里等死,与其这样,不如拼死一试,也许还能有一线生机。”
小花摇了摇头,断然道:“在最后关头,你绝对会舍命护我出去,这等念头,你现在连想都不要想。”
耶律隆急道:“小花,这是唯一的法子,无论如何,我也要让你平安出了这里。”
小花用双手遮住耳朵,返身坐回岸边,任耶律隆在旁如何劝慰解释,只是摇头,一概不听。
耶律隆见了,心知无法勉强,只得坐在小花身旁,不断叹气。又见小花脸庞浮肿,衣裳凌乱,连小衣都露在了外面,心中酸楚,伸过手去,便想为她理理衣裳。忽地触碰到小花那件雪白的皮袄,脑中火光一闪,却是想到了一事,忙道:“小花,你快把这件袍子脱下来。”
小花正在独自生着闷气,突然听耶律隆叫自己脱了袍子,心中奇怪,懒得细想,脱下皮袄扔给了耶律隆。
耶律隆拿起皮袄,对着光线看了半响,突然大笑道:“小花,小花,沫儿说的不错,你这件皮袄果然是件宝贝,这次真是天助我们,我们定能出去了。”
小花听了,面有不解之色,只见耶律隆兴头头的跑向崖边瀑布,将皮袄丢入冰水之中,果见那袍子稳稳漂浮其上,一滴水花也没有透过来。
小花见了,便知耶律隆心中所想,也是大喜道:“隆哥哥,我们可以借着这袍子靠近水柱方向,这样便能赢得时间了。”
耶律隆大笑点头:“不错,只不过要等湖面变成黑色,我听你说这袍子本是极北寒地雪狐的毛皮,想那冰水对它不会有丝毫损害。”
小花欢喜点头,二人重新整肃了一下,便面对面相拥,立于湖边,耶律隆说道:“小花,准备好了,深吸一口气,莫要乱动。”
小花点头,见那水柱扑起之后,湖水已变成了黑色,耶律隆只在心中默数,将皮袄远远抛了出去,果见雪狐皮稳稳浮在湖面上,并未被吸落湖中,耶律隆数到三时,身形一跃,已带着小花轻轻落在其上,足尖顺势一点,那雪狐皮便向水柱方向急速而去。
待数到第八下,二人已来到黑洞之旁,耶律隆只觉脚下一顿,便半刻也不敢犹豫,纵身跳起,一股水柱募地腾空而出,却将二人罩在了中间。
小花只觉脚下一股强大的吸力,拽着他们直落而下,向下坠了约百米,才重重摔落在一处水面之上,只是那水中暖如温泉,既不冰冷,也不滚烫。
耶律隆从湖水中探出头来,便知此地正是天山雪水与火山热泉万年交汇之处,见小花安然无恙,忙解下腰间的羊皮壶,将那湖水满满灌了一壶。
小花见了,也是欢喜,忽见前方隐隐似有微光,拉着耶律隆的手缓缓游了过去,不妨身下水流突然急转而下,耶律隆见了,紧紧抓住小花的手腕,将她拉回身侧。
二人被水流推拥卷荡,也不知道漂了多久。漂着漂着,便觉得头顶上稀里哗啦放佛下雨一般,两人抬眼一望,见那河道之上放佛还有河流,无数冷水从石缝中不断落下,如同下着一场倾盆大雨。
耶律隆知上方便是玉珠峰的溪流了,正想运起内力,从水中跃起,震开上方岩石,忽觉水下暗流翻滚,身形已不受控制,被水流挟裹着向下方直落。耶律隆在水中抱紧小花,勉力将头探出水面,刚稳住身形,便见前方一股波涛迎面撞来,自己与小花被两股激撞的水流抛向了半空之中,待到身子重新落回水里,眼前一亮,已是天光一片。
耶律隆抹了抹脸上的水珠,只见左右山峦叠嶂,落叶纷飞,忙拉着小花挣扎着游回岸边,却看见眼前一条大河滚滚东去,玉珠峰如擎天之柱矗立眼前,竟然便是自己当初来的地方。
耶律隆和小花恍若隔世一般,呆坐在岸边,无言以对。半响才见耶律隆起身,扶着小花,向来路走去。
小花被冷水浸得全身湿透,冷风一吹,身上便瑟瑟发抖。耶律隆见了,忙把她紧紧揽在怀里,只是他自己全身上下也早已衣不蔽体,正无奈间,忽见前方山道上有一顶小小的帐篷,有几个人正立在帐篷前,向自己这个方位来回张望。
耶律隆大喜,揽着小花急奔过去,那几人见了,已忙忙迎了上来,居首一个汉子喜道:“隆少侠,司徒小姐,真的是你们?”
小花认得他们是方君论的家人,忙叫道:“你们可是方府的人?”
那人听说,早乐呵呵的施礼见过,恭恭敬敬的答道:“司徒小姐,我家主人知你们去了玉珠峰,命我们在这里接应,我们守了十多日,只是不见你们出来。前日遇见一个山民,说二十日前玉珠峰热泉爆发,将整座山都毁了,我们还以为你们遭了不测,却不敢擅自离去,没想到今日终于见到了。”
耶律隆听了,问道:“我师父地府鬼佬,你们可知道他现在何处?”
那汉子答道:“我家主人已命人将老师父从昆仑山顶抬了下来,现在正在边城驿站中养伤。”
耶律隆听了,点了点头,那几个下人早拿了几身衣物给他们换上,又从帐篷后牵出一辆马车来,将小花扶了进去。
耶律隆挂念师父的伤势,欲策马回去,却始终放心不下小花,沉吟了一下,闪身坐回马车中,不肯再离小花半步。
当下快马加鞭,一行人直向边城狂奔而去,待到太阳落山时分,便已赶回城中。
耶律隆将小花扶下马车,匆匆见过方君论,便直奔地府鬼佬身旁,只见地府鬼佬面色已变成了暗紫色,全身肌肤发黑腐烂,如果不是之前用银针护住了心脉,只怕早已经气绝身亡。
只听方君论在一旁说道:“隆少侠,你们这次可得了阴阳水?我前日在市集上却是用高价从山民那里买了一株寒冰草。”
耶律隆听了大喜道:“如此,我师父有救了,方夫子大恩大德,沈隆没齿难忘。”
方均论微微一笑,已经指挥家人将赤练蛇的解药和寒冰草一同取来,递给了耶律隆。
耶律隆忙解下身上的羊皮壶,将壶中之水轻轻倒入一个玉碗里,又将寒冰草缓缓放入其中,只见两三个时辰之后,那寒冰草便在玉盆之中化了个干干净净。
耶律隆大喜,接过赤练蛇的内丹,也是轻轻放入碗内,只听噗哧几声,那颗红色的小药丸便不见了踪影,已被溪水化了个干净,只是那碗水也凭空消失了一半。
耶律隆端了玉碗,便要喂入地府鬼佬的口中,只见地府鬼佬牙关紧闭,哪里吞咽的下去。
耶律隆想了想,知道此时毒力已侵入五脏,药力短时间恐怕难以抑制毒性,便叫人取来一把锋利的小刀,在火上烤了一烤,轻轻在地府鬼佬颈脖血脉之中划了一刀,只见一股浓烈的黑血喷涌而出。
耶律隆再不迟疑,手掌运气内力,碗里药水便被内力拧成了一股细细的水柱,“嗖”的一声从血脉破口处注入了体内。耶律隆双掌发功,却是抵在了地府鬼佬的身后。
方君论见了,知道已到了最危急的关头,忙命房内所有人等一概离去,自己搬了个凳子,守在门前。
耶律隆在房中不停的为地府鬼佬输送真气,直过了一日一夜的功夫,才见地府鬼佬嘴一张,一口黑血喷了出来,双眼也是缓缓睁开了。
耶律隆翻身跳下床榻,将地府鬼佬身上的银针统统除去,又新拿了银针重新扎在几处穴位之上,自己拿起小刀,割破地府鬼佬四肢的几处血管,便见浓浓的黑血滚滚而出。耶律隆直到见血变成了鲜红色,方才拿过金疮药,为地府鬼佬将伤口一一裹好。
地府鬼佬在一旁见了,轻轻叹道:“隆儿,你居然解了这毒,医术已是青出于蓝,胜过为师啦。”
耶律隆在一旁喜道:“师父,你觉得怎样,身上可好些呢?”
地府鬼佬轻轻运了气息,半响才苦笑道:“为师身上的毒已解,只是武功尽废了。”
耶律隆大惊:“师父,这是为何?难道阴阳水的效力还不够吗?”
地府鬼佬听了,思索片刻,轻笑道:“原来你用的是阴阳水,果然是解此毒的妙招,你的法子没有错,只是这毒太过猛烈,这些时日毒性压制于躯体之上,早蚀入我全身经脉,能保住性命,便已是上天厚爱。只是那阴阳水十分难得,你为了得到它,也一定吃了不少苦头。”
耶律隆听了,喃喃道:“怎会如此?怎会如此?”
地府鬼佬叹道:“隆儿,你不要自责,师弟师妹已去,我早心如死灰,如今剩下这残命,再无入世之心,我要守在菁儿墓前,此生再不愿离她而去,这武功不武功的,为师并不放在心上啦。”
耶律隆听了,见地府鬼佬神情倦怠,也不忍再说,忙服侍他睡下,自己走出房门,兀自唉声叹气。
方君论见耶律隆出来,忙从凳上跃起,问道:“隆少侠,你师父可好些呢?”
耶律隆点头叹道:“我师父已醒了过来,只是内力全无,武功尽失。”
方君论见耶律隆神情沮丧,劝慰道:“隆少侠也不必过虑,塞翁失马,焉知非福,更何况世人多半不会武功,不一样过的很好。”
耶律隆听了,长叹一声,点了点头,忽地想到一事,忙问道:“夫子,小花呢?”
方君论听了,愣了片刻,答道:“我命家人安排她自去歇息,估计此刻仍在房中。”
耶律隆听了,心中疑惑,小花生性活泼善良,见自己为地府鬼佬疗伤,定然会守在一旁。自己一心记挂着师父的伤势,却恍然不觉已经很久不见小花的身影。想到此处,背后已是一身冷汗,急道:“夫子,小花现在哪里?快带我去看一下。”
难道我不可以得一个全勤奖吗,亲们见我更得如此卖力,好歹也评论一下吗。
第五卷 天上人间 5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7…20 14:19:36 本章字数:4202
方君论见耶律隆着急,也慌了手脚,赶紧引了耶律隆来到小花房前,府中众人忙着为地府鬼佬疗伤,小花门口倒没有下人守候。
耶律隆拍了半天的门,屋内却无一点声响,他再也耐不住,一脚将屋门踢开,匆匆奔到榻前,果见小花俯卧在床上,脸色殷红,全身滚烫,正独自一人发着高烧。
耶律隆见状,一把将小花抱在在怀中,大叫“小花,小花”。
方君论在一旁见耶律隆心思纷乱,忙上前说道:“隆少侠,小花是不是发烧呢?”
耶律隆听了,稳稳神,搭上小花脉搏,仔细诊视了一番,只见小花虽然高烧不止,却不见有其他症状,便略略心安,心想必是那溪水寒冷,加上连日劳累忧惧,这才受了风寒。想到这里,轻轻将小花放回榻上,用被子裹了个严严实实,自己匆匆奔回后院,却是为小花煎药去了。
方君论见耶律隆去了,自己不放心,便坐在小花身旁守护,果见一时三刻,那耶律隆已经手捧一大碗乌黑的药汁,匆匆赶来,也不说话,扶起小花的头,将药汁一气灌了进去。
耶律隆见小花眉头一皱,似是嫌汤药太苦,忙柔声安慰道:“小花,乖,不苦,你喝了药,烧才会退的快些。”
小花呜咽了几声,也不知道说了些什么,乖乖把药汁咽了下去。
耶律隆这才安心,见小花沉沉睡去,自己守在床边,却不肯离去。
方君论见了耶律隆连日不眠不休,劝道:“隆少侠,你先去歇息一下,这里就交给我吧。”
耶律隆听了,摇摇头,也不说话,也不起身,一双眼睛只是望着小花的脸,片刻也不愿离开。方君论无奈,叹了口气,只得随他去了。
小花这一烧,却是非同小可,整整昏睡了两日,耶律隆灌了五六碗浓浓的汤药,才见那烧终于慢慢退了下去。
小花在床上醒来,只觉睡了一场大觉,好生舒服,不由伸了个懒腰,却不妨胳膊撞到一个人,大惊,正要坐起,却见那耶律隆在身旁早已醒来,睁着一双红红的眼睛望着自己,喜道:“小花,你终于醒过来了。”
小花点头,见耶律隆脸色苍白,神情憔悴,一双凤眼下两个乌黑的眼圈,不由愣住了:“隆哥哥,你在这里做什么呢?”
耶律隆见问,略有些不好意思,答道:“你发高烧,我怕你有事,便在这里守着你。”
小花听了,便知其故,伸出一只小手,轻轻抚上了耶律隆的面颊:“隆哥哥,我只是发烧,并没有什么大事,你,你累成这个样子,却如何是好。”
耶律隆听了,微微一笑,捏了小花的小手,说道:“只要你没事就好。”
小花眼眶一红,揽着耶律隆的脖子,轻轻将头靠在了他的胸前。
两人互相依偎,谁也不说话,却不妨方君论听人说小花已经醒来,已从外面匆匆赶了过来,见了他二人形状,心中洞明,却是在身后微微咳嗽了一声。
二人听了,忙分了开去,见了来人,脸上都是一红。只听方君论说道:“小花,你可好些呢?”
小花点头道:“夫子,我已经好了,多谢夫子惦记。”
方君论听了,便在一旁坐了,一双眼睛望望耶律隆,又望望小花,只在二人身上不停打量。
他们两个被方君论瞧的不自在,小花早就红着脸低下头去,耶律隆轻轻嗓子,正准备说话,却听方君论叹道:“隆少侠,小花与我有师徒之份,不知道我的话,隆少侠可愿意略听一二。”
耶律隆怔了怔,忙躬身道:“请夫子赐教。”
方君论点头,说道:“隆少侠,我是眼看着小花长大的,司徒府的三小姐不仅美貌智慧天下无双,性格脾气更是令人喜爱,我原本以为世间并无男子可以相配,这些时日见了隆少侠,才知道姻缘天定,这天下也只有你才能让我将小花放心托付。”
“只是小花虽然生性烂漫顽皮,但她身份尊贵,其父乃是我南唐重臣大司徒周宗,世代书香门第;两个姐姐大小周后更是德才兼备,名闻天下。当日司徒大人将小花交付于我,我无论如何也绝不会让小花清誉受损,名节有污,还请隆少侠体谅我一番苦衷。”
耶律隆听了,冷汗潸然,忙抱拳道:“夫子教训的是,是沈隆唐突了。”
方君论点头微笑:“你们二人真真天造地设的一对璧人,只是这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万万不可怠慢。我见你二人情投意合,便愿自荐做一个保人,以我方家之名向司徒府登门求亲,只是还需要你亲自去走一趟,征得小花父母的同意方可。”
耶律隆听了,知方君论忧他一介草民,怕司徒府看不上,才已首富方家的名义提亲,心中感激,忙到:“夫子,你如此大恩,让沈隆何以为报?”
方君论叹道:“我这一生惟愿有情人终成眷属,只是你切莫辜负了小花。”
耶律隆听了,抱拳道:“夫子放心,沈隆便算负了天下,也绝不会辜负了小花。”
方君论听了,又对小花道:“小花,你多年不曾回去,也回去一趟,免你父母担忧。你二人的亲事,我自会安排。”
小花刚才听他二个对话,早已羞的红了脖子,头低的都埋在了被褥中,见方君论和她说话,也不好意思抬头,闷在被子里瓮声道:“多谢夫子。”
方君论呵呵一笑,转身自去了。
这边耶律隆也出了房门,自此之后,有人处便收了形迹,与小花以礼相待;只是无人的时候,仍旧情难自禁,不时捏一捏小花的手,偷偷亲一下她的面颊。小花心中甜蜜,也不以为忤。
一晃两个月过去,地府鬼佬的伤势已经痊愈,便带着耶律隆和小花回到了昆仑山上,耶律隆见帐篷外两个小小的坟堆,知是云中飞燕和终南仙翁的埋骨之塚。只见小花在终南仙翁的坟前拜了三拜,泣道:“师父,徒儿要走啦。”
地府鬼佬见了,冷眼婆娑,在坟前站了许久,方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