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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2章 伏低做小
342章 伏低做小 342章 伏低做小 苏绛唇垂下眼眸,她的背还隐隐作痛,虽然母亲细细给自己包扎过了,可那金簪子是磨得如此尖利,就如萍姨娘为人那样,平时闷声不响的,到最后居然会以那样惨烈的方式来表达心里的控诉。苏绛唇觉得自己再有胆子,也不敢拿着金簪子往自己的喉咙插进去,光是想象,苏绛唇都觉得自己全身发软,真不知道她为什么会有那样的胆识?
玛瑙见苏绛唇神色茫然,就有点打鼓,难道自己的话说错了么?细细梳理一番,玛瑙不觉得自己哪里说错了。
“你都说是老人,这点体面,能给就给吧,毕竟,是殉主而死的,难道我还能薄待了去?”
在说到殉主两个字的时候,苏绛唇咬了重音,“这世上的忠仆及其难得。”玛瑙垂眸,她没有那么傻,此刻急急表忠心,那不是时候,要等到关键时刻表忠心,小姐才能信了自己,可她在苏绛唇身边呆了这么久,一直寻不到这样的机会,玛瑙不禁有了一丝懊恼。就在玛瑙懊恼之际,就听到屋外的小丫鬟道:“小姐,表小姐在门外求见。”
不愧是赵婉婉,行动力永远那么快速,老太太的计谋一败,她就立即跳出来做个好人,不知道今日的赵婉婉,会为自己带来什么样的好戏?苏绛唇的指甲划过身上的裙子,却不小心勾住了丝线。苏绛唇皱眉,带着一丝不悦道:“这是谁做的裙子,如此不省事?”
玛瑙闻言,心微微一动,是说表小姐不省事,还是说这裙子?玛瑙有点拿不定主意,莫非是两者都有么?
“你还愣着做什么?”苏绛唇冷声道,“还不快点找一件好的裙子给我换上。”
玛瑙有点委屈,不过是划了一条线,寻常人哪里会留意到?为什么小姐非要折腾一番。不过,玛瑙也是聪明的,就算委屈,也不会在面上显现出来。
帮苏绛唇找了一条宝蓝色洒线裙子,玛瑙双手递过去,苏绛唇望着她手里的裙子,皱起眉头,道:“这个颜色不合适!”
平时不是一副机灵乖巧的模样,今日怎么就一副呆呆笨笨的模样,苏绛唇不知道,眼前的丫头,真的有点吓坏了。两个嬷嬷的死,不得不说,对玛瑙敲响了一个警钟。
玛瑙又慌慌张张去找了一条月白色的挑线裙子出来,苏绛唇干脆利落换上,然后对玛瑙道:“表小姐不是在外头等着么?让她进屋子来。”
玛瑙这才记起赵婉婉在外头等着,立即就掀帘子出去,一出去,头一眼就见到赵婉婉阴沉着脸,见到玛瑙的时候,立即又换了一个笑脸道:“玛瑙姐姐,表姐在屋里么?”赵婉婉自然不是问这个,她想知道,苏绛唇为什么要冷落她这么久?是下马威还是说要给自己摆几分脸色?想到这里,赵婉婉不禁暗恨老太太的不中用,但凡她中用一点,这样的局面,不该闹成这样,合该是苏府的人上上下下都该感激老太太才是,结果,人家不但不感激,还恨上了老太太。若不是为了日后的亲事做打算,赵婉婉是不会帮老太太收拾这残局的。至于为什么找上苏绛唇,还不是因为赵婉婉的身份所限制,她是个晚辈,就算想为自己的老太太说情,也不能直接找苏锐和宋氏。苏锐是府里的男人,她不适宜去见,宋氏是长辈,只要端着长辈的款,就能堵得自己半句话说不出。唯独苏绛唇,她在家里受宠,又是一个有手腕的,自己在她面前伏低做小,难道她敢作践自己不成么?毕竟,自己还是一个官宦小姐,她不过是个商贾之女罢了。千算万算,赵婉婉都不曾算到苏绛唇会在一开始就给自己一个不软不硬的钉子,这后头该怎么说话,真的要好好思量。
“表小姐,真真对不住,刚才小姐的裙子被勾破了,奴婢忙着找裙子,倒是把表小姐搁到一旁,是奴婢的失职。”说着,玛瑙就行礼告罪。
赵婉婉自然不会全信,却也装出相信的模样,“都是我的不是,若是事先打发人过来告诉表姐一声,也不会让表姐急慌慌的,把裙子勾破了。”说着,赵婉婉亲切地拉着玛瑙的手,顺手将银裸子塞入她的手里,“辛苦你了。”
玛瑙接过银裸子,有点心虚的望了几眼小丫鬟,见那些小丫鬟目不斜视,心底升起了一抹暗喜,她这些年来,在苏绛唇身边服侍,虽然不差银钱,可哪个会嫌弃自己手里的银子多了么?
“表小姐,奴婢伺候着你是一种福分,哪里会辛苦?”玛瑙笑着道,“小姐等急了,表小姐还是快点进去吧。”边说,玛瑙边在前面带路,到了门外,还特地帮赵婉婉掀起帘子。
赵婉婉一入内,玛瑙就赶紧吩咐小丫鬟去端茶水和点心——
赵婉婉一进屋子,就见到苏绛唇懒洋洋躺在锦榻上,丝毫没有起身的意识,顿时有点气恼,不过一想到自己这方还是理亏的一方,方才压下心底的恼火,上前笑着道:“表姐,听老太太说你今日受了伤,可好一点?”
苏绛唇睨了她一眼,难道她不知道这件事,苏府的人并不想张扬么?难道她想用这件事来挟持自己么?真真是小看了自己。于是苏绛唇淡然道:“不曾受过什么伤,不知道表妹这番话从哪里听来的?”
赵婉婉咬牙,自己不是提了老太太,她怎么就有脸子反问回来。“兴许是我听差了,不过,琴姨娘和萍姨娘的丧事如今办的如何?”
苏绛唇咬牙,赵婉婉,你想伏低做小之前,是不是想先压我一头才罢休?“唉,琴姨娘和萍姨娘素来亲热,想不到,琴姨娘病故,会让萍姨娘如此伤心,真真是让人料不到。”
第343章 借机敲打
343章 借机敲打 343章 借机敲打 说着,苏绛唇的眼睛里就掉出几颗眼泪,“都是我和娘的疏忽,若是一早就发觉,萍姨娘也不会想不开。其实,琴姨娘走之前,就放不下萍姨娘,说萍姨娘心思重,自己若是先走一步,就怕她自个儿想不开,谁能想到,琴姨娘料事如神,果真猜中了萍姨娘的事情。”
赵婉婉听了,气的倒仰,这样的话,亏她说的如此冠冕堂皇,半点羞涩都没有。明明是争斗失利,方才自裁的,落到苏绛唇的嘴里,竟是一番情深意重的模样。如今这说辞一出来,难道自己就能反驳了不成?说到底,自己也是想用言语压一压,不曾想过将这件事闹出去,毕竟,这事情真要张扬开了,对苏府是不利,可对自己和老太太更不利。
“说起来,萍姨娘竟如此重情,真真是让人感慨。”赵婉婉也装出一脸悲伤道。
“是啊,这人啊,哪是一时半会的能看明白了?”苏绛唇盯着赵婉婉的脸,淡然道:“有些人,兴许这会儿工夫对你好,下一会儿,就对你捅刀子。我素来认为自己行事光明磊落,却不曾想,还是有人惦记上了。真真让人心生几分懊恼!”
赵婉婉的脸上逐渐露出了一丝苍白,于是她低着声音道:“有些人老了,难免糊涂,被人三言两语一哄骗,就让人家摆布。表姐素来宽厚,想必也不会在这上头揪着不放才是。”她们的话,乍然一听,外人是听不明白的。可这两个人彼此心中如明镜似的,哪有不晓得对方的意思。苏绛唇不齿赵婉婉将赵老太太当枪使唤,赵婉婉却对苏绛唇揪着这件事心里感到不安,难道苏家的人就为此要与赵家断了亲戚情分么?若果如此,自己岂不是因小失大?唉,当初算的好好,只要这件事揭开了,想必苏府必然乱成一团,老太太寻个机会过去坐镇指挥,也是理所应当的事情。却不曾想,苏绛唇一个小小年纪的女娃,就把一个活了大半辈子的老太太给拿下,可见老太太是个不中用的角色,亏得自己还想着她还是有几分能耐的。
“说到宽厚二字,我可担不起。”苏绛唇端起茶盏,吃了一口道:“我这人啊,最不喜欢背后搞动作,搬弄是非的人。若是遇到这种人,我是不会客气的。什么宽厚,什么仁慈,那都是一些假仁假义的人做出来的遮羞布,但凡真正宽厚仁慈的,哪个会在意外头的名声?不过是一撮子小人,想着博个美名,处处宽厚仁慈,骨子里头都不知道在盘算什么。这种人,不但是心毒手辣,背地里也不知道干了多少阴鸷的事情。断门绝户还是轻的,日后还说不定有什么报应也不一定。”
赵婉婉揪紧手里的帕子,自己特意伏低做小,偏偏苏绛唇居然还踩在自己的头上作威作福。姓苏的,若不是你有个好父亲,好母亲在背后撑腰,我赵婉婉岂是你能作践的?且等着,以我赵婉婉的能耐,日后想压下你,并不是难事。想到这里,赵婉婉也服软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自己暂且低头又怎么样?谁笑到最后,谁才是皇帝,拿破仑那样的天之骄子,最后不也惨败了?凯撒那样尊贵的罗马帝王,最后不也落得身首异处的地步?苏绛唇,看看我们到底谁笑到最后,到时再来论输赢。“表姐说的是。不过是一些长辈行事糊涂,倒是累得晚辈跟着受苦了。”
赵婉婉这话说的可真好,一句长辈行事糊涂,把过错全部推到老太太身上去,累得晚辈受苦,却告诉了苏绛唇,自己也是一个受害人,她的母亲怎么死的,相信苏绛唇也是知晓的。若不是赵老太太害死了赵婉婉的母亲,兴许,赵婉婉这一世,还是名门千金。苏绛唇垂下眸,“长辈行事糊涂,晚辈合该劝劝,哪能作壁上观?再说,年纪大了,纵然有心想弄出什么声响,难道做晚辈的也不能制止么?”说着,苏绛唇又轻轻一笑,“若是做晚辈的,一句话都插不上嘴,表妹想必也不会想到我吧?”
这话就戳破了赵婉婉来找苏绛唇的目的,赵婉婉越发不自在,苏绛唇的步步紧逼,让她心头发虚,难道苏绛唇知晓了,在背后做耗的人是自己么?不会,自己掩饰了这么深,老太太纵然糊涂,也不会把自己供出去,常嬷嬷这个人,自己也就接触一回,后头的事情,一应由老太太打点,要说有什么破绽,那应该是自己刚才没有随着老太太过来一趟。其实,赵婉婉不是不想来,只是不想过早暴露自己的目的,否则的话,要是她在场,就算定不了宋氏的罪名,起码也会让他们夫妇生了几分嫌隙,一旦有了嫌隙,再细细筹划一番,也不是没有办法夺过苏府的权势。“表姐这话说的在理,可惜,我家的老太太就是一个脑筋呆板的人,认定的事情,任你说破了嘴皮,也改不了半点。”
“这可不好。”苏绛唇也点到为止,自己不过是借机敲打赵婉婉,要是她肯消停,自己也不会不放过她,经过萍姨娘这件事,苏绛唇突然觉得,这世间的女子,哪个不苦?做正室的,怨恨着小妾夺宠,害怕庶子庶女夺了夫君的产业,自己的子女反倒落不到一个好字。做妾室的,哪个不想占着宠爱,毕竟名分上的东西得不到,总是要占夫君的宠爱,好多生养几个孩儿,分多一点产业?可谁能想到,彼此都是苦命人,厮杀了半辈子,到最后未必不是两败俱伤的局面。前世的宋氏,萍姨娘,琴姨娘这几个人,都没有落到好的下场,与其说这些人心思狠毒,不如说是男子的贪新忘旧造成这样的局面。怨恨赵婉婉,其实不如怨恨宋子俊,就算没有赵婉婉,也许自己的前世也是一样的下场。
第344章 琥珀的婚事
344章 琥珀的婚事 344章 琥珀的婚事 “你多少也得劝着一点,要是再闹出什么风波来,难免不会波及到你。你就算不为他人想想,也得为自己谋算几分才是。”苏绛唇的话是什么意思,赵婉婉的心思玲珑剔透,怎能不晓得?
想到自己的亲事,还有日后也要依仗苏家,不能撕破脸皮,纵然心底气恼苏绛唇,赵婉婉也只得婉转应承道:“是,这件事,我会仔细思量了,多亏表姐费了一番心思,要不然的话,只怕我这次也落不到一个好字。”
“这不算什么。”苏绛唇虚应几句,“毕竟也是血脉相连,难道我还能眼睁睁看着老太太行事糊涂,无辜累了表妹的名声么?但凡我这个表姐能为你做的,定然不会少你半分。”若是不能为你做的,你也不必多施手段,否则的话,必定让你竹篮子打水一场空。
赵婉婉起身道谢,心里却气得直吐血,苏绛唇这副嘴脸,活像给了自己天大的恩惠似的。自己从头到尾,哪有受到她半点恩泽,她倒好,却是一副大恩人,大菩萨的嘴脸,真真让人想撕了她的颜面下来,踩在地上,狠狠践踏一番才能出这番恶气。
苏绛唇端茶送客,赵婉婉也知道再多逗留一分钟,也是自取其辱,就笑着告辞了。
一出院门口,赵婉婉就回头狠狠瞪了几眼,苏绛唇,就让你现在嚣张吧,总有一日,我一并取回来,将你加在我身上的屈辱,几倍还回去——
琴姨娘和萍姨娘的丧事很快就妥当了,府里头一下子少了几个人,突然之间,像是静下了许多似的,丫鬟和婆子走路的时候,似乎也不带声响,好像生怕惹恼了主子,也会轮到自个儿倒霉。苏绛唇看在眼里,不过是淡淡一笑,这些丫鬟婆子,不过是怕几日功夫,过了几日,还不是原先怎么样,以后也是怎么样的?有心思的,照样揣着那些见不得人的心思,没有心思的,心里头照样有自己的盘算。
就在苏绛唇专心刺绣的时候,一个丫鬟突然慌慌张张跑了进来,对苏绛唇道:“小姐,不好了,琥珀姐姐的老子娘要来赎她走了。”
一不留神听到这个消息,苏绛唇手里的针头扎到了她的手,在一旁服侍的紫玉听到声响,就留意到苏绛唇这边,见苏绛唇被针扎了,就嗔怒道:“好端端的说话不好么?非要给小姐说出这等晦气话?何况,琥珀的老子娘来赎她走,也不是什么坏事。何来不好?”
苏绛唇定定神,见眼前的小丫鬟有点吓坏的模样,就对紫玉道:“粗声粗气的,哪有大户人家的丫鬟的款,你呀,在我跟前也就罢了,到了外头,难道也是这样么?”
紫玉的优点,就是永远知道自己的分寸,苏绛唇这么一说,她立即福了福身子道:“都是奴婢的不是。”苏绛唇再回头瞅着这个小丫鬟,知道是个不经事的丫鬟,略微笑了笑,安抚道:“你也是一片好心,虽说言语上冲撞了点,念在你初犯,我也不会计较。可你日后要记住,这说话做事得有分寸,不要动不动就把好不好这样的词挂在嘴边。要知道,咱们这样的人家,规矩是少,也不会有那么多的讲究,可若是日后要和官家打交道,就得守着人家的规矩来说。”
苏绛唇的这番敲打下来,紫玉听在耳朵,记在心里,不过,她也暗暗思量,小姐这话头出来,是不是说日后要以官家的标准来约束底下的人么?
。苏绛唇说完这番话,就把小丫鬟打发下去了,然后对紫玉道:“你去太太屋子里,跟碧珠说一声,就说这件事,要缓着来。”前些日子,就想给琥珀找一门好亲事,结果,却因为自个儿的事情给耽误了,如今想来,苏绛唇心底也焦急了,要是母亲随便给琥珀找一门亲事,岂不是亏待了琥珀这些年的一片真心?
宋氏得了女儿这样的话,略微一思忖,就对琥珀的老子娘道:“这事,按理说,我该应了你们就是。可你家的姑娘是在我的女儿跟前服侍着,怎么着,也得她点头才是。再说了,琥珀是什么心思,我也不大晓得。不如,我让底下的人带你过去,你好好与你们的女儿商量一下,如何?”
琥珀的老子娘,其实也是苏府的家生子,在一个偏远的小山庄做了一个小管事,一心想着琥珀能做苏绛唇的陪嫁,可前些日子,听到一些苏府的风声,他们就开始有了别的打算。也不知道是不是凑巧,这个时候遇到了一个媒婆,说平州有一户好人家,正想娶大户人家的丫鬟做儿媳妇,给的聘礼十分丰厚。若是琥珀攀上这样的人家,比做姨娘强上十倍。琥珀的老子娘就动心了,拿着聘礼中的一些银子,来给琥珀赎身子,指望着自己这个女儿嫁出去,成了正经人家的妻子,也是一件极为体面的事情。此时听到太太如此客气,琥珀的爹娘一下子就懵了,这是一辈子都没有得体面,早就听说女儿极为能干,想不到会能干到这种地步——
苏绛唇趁着琥珀的老子娘还没有过来,就将琥珀叫了进去,她对琥珀道:“这件事,本来是喜事,可我总觉得不踏实,那样的人家,是什么底细,你爹娘可曾为你打听过?”
琥珀在苏绛唇身边呆了这么多年,又得了这样的差事,早就与以前完全不同,她对苏绛唇行礼道:“小姐,你对奴婢的一番恩典,奴婢没齿难忘。奴婢也没有别的想法,就是想着长长久久服侍小姐身边也就心满意足了。”
第345章 赴约
345章 赴约 345章 赴约 这就是说琥珀不愿意赎身了,其实,苏绛唇何尝不知道琥珀的心思,真要赎身去嫁人,未必会比现在好,少了主人家在背后撑腰,奴才出身的老子娘,能顶多大的事情?真正大户人家,未必肯娶这样身份的女子,那些有点钱充大户人家的,里头的门道,不用想也知道。往往这种人,在人前风光,人后草包,琥珀真要嫁过去,前世的悲剧,恐怕也避免不了。
苏绛唇思量了一番,觉得自己情愿做这个恶人,也不要琥珀的终身毁在目光短视的老子娘手里。于是苏绛唇略微一思索,就打算把心底的盘算给琥珀透了一个底:“这些年来,你忠心服侍我,我心底是有数的,也早想着帮你张罗一门好亲事。若是你肯听从我的安排,从这府里头嫁出去,风光和体面,自然少不了。不过,我这个做主子的也是有私心的,自然不会将你外嫁。爹爹身边的那些大管事,也不是没有年轻的,等我和爹爹禀明了,为你做媒寻好姻缘,也是易如反掌的事情。不过,这婚姻大事,素来是媒妁之言,父母之命,我这个做主子的,也得瞧瞧你的意思才能插手,要不然传扬出去,好事反倒成了一桩坏事。”
琥珀听了,红了眼圈,其实,她何尝不是想到,自己的父母一辈子眼界狭窄,找来的人家,必定不如苏府出面找的体面,方才说起那番话,一部分是真心希望自己能长久服侍小姐这样的人,另一部分,何尝不是借机表明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