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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漫)星之魔女-第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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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他们找到通往人间的新出口时,队伍剩下的不过是十来人,落点是墨西哥。
  “莹子,你看,我们到人间了。”幽助流着泪,背上背着苍白没有血色只剩半个身体的莹子。
  他保护了那些人,可他们的报答却是在危险中把莹子推向来袭的妖怪当挡箭牌!这就是他要坚持的正义吗?如果是他的错,让老天惩罚他啊,为什么死的是无辜的莹子?!!
  幽助从来没像这一刻那么理解仙水,他只是按照灵界的指令去抓捕凡人,可是到头来出了事灵界却没有给他丝毫帮助,从魔界一路走来,他充分认识到自己的弱小和人性的自私!他老妈温子也在半路上走失,等按照桑原的指点找过去,只看到一滩血……
  “啊啊啊啊啊!!!!”
  比起浦饭,藏马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沿途危险重重,他少不得要变回妖狐原身提高战斗力,如果可以他真的希望母亲志保利永远不要看到他这副模样。
  事后尽管母亲没有说什么,可是后父田中先生和弟弟田中秀一看他的眼神明显带上恐惧。人类都是害怕妖怪的,他不怪他们,只是担心会让母亲伤心罢了。
  心很痛,藏马仍决定让他们一家三口继续生活在普通人的世界里。他是妖怪,早就应该离开人类的家庭,现在不过是绕了点远路,和母亲多相处了一段时间,终究还是要分别。
  不过,也没必要让他们记得母亲有一个妖怪儿子。藏马拿出魔界植物消除他们的记忆,没有他,他们一家三口可以过上正常人的幸福生活。
  桑原不知道应该怎么安慰这些朋友,幽助的放声痛哭,藏马的无声悲哀,他很替他们难过,可惜他能力不足,半路上受了重伤昏迷,醒来时温子已经失踪好几天了。有时候他也很恨自己的第六感,如果那时他不带浦饭去找温子,说不定浦饭还能在心里留下一点希望。
  子欲孝而亲不待。
  浦饭做了大半辈子的不良少年,而后成为灵界侦探为灵界卖命,结果落得如此下场,灵界居然没有吱个声!太过分了!
  是,灵界现在很混乱!他们忙着跟魔界妖怪抢地盘!人间毕竟涉及上头神界的管辖,他们又不是想造反,但和恢复秩序的人间不同,灵界已经成了一座光和热的熔炉,妖灵鬼魅根本无法居住,离得最近、地域足够宽广、缺少绝对强大的领主的魔界自然成了第一移民目标!
  但凡他们愿意把打架的时间分出一点点……不对,就因为灵界的人跑到魔界闹事,妖怪们才会那么暴躁,看到跟灵界有关的事物就胡乱攻击,结果害了那么多无辜的性命。
  “浦饭,节哀顺变。莹子和温子是在魔界的混乱中去世的,灵界如今又是那种情况,她们的灵魂不知道正在哪里游荡,可能还在魔界,你要振作!”
  “我知道了,桑原,多谢……再会。”
  幽助埋了莹子的尸首,就跟藏马、飞影一起回魔界。他不会像仙水一样想毁灭人类,可是他也无法再做灵界侦探了,原本他就不适合成为灵界侦探,他是雷禅的儿子!
  假如他不是灵界侦探,是不是就不会让莹子和温子陷入危难?假如他再强大一点,是不是就可以保护他最在意的两个女人?假如他当初没有解散雷禅的王国,不那么托大,让手下帮忙,是不是就不会出现她们的牺牲?
  从现在起,他不会继续当灵界侦探!他要变得更加强大!他要重新组建王国,倾国之力也要找到温子和莹子的灵魂!
  多年之后,幽助凭着雷禅赋予他的强大血脉,在魔界组建起不逊色于雷禅的王国,藏马成为他的军师,再次见到小阎王时他们已经不再是上下属,而是对等的关系。
  灵界开出条件答应帮幽助找到温子和莹子的灵魂,希望幽助能帮灵界约束魔界的妖怪,承认灵界在魔界占据一片空间。他知道幽助在魔界人缘不错,只要幽助答应,那么躯、黄泉,还有雷禅朋友的那些S级妖怪都不会再跟灵界作对。
  出乎意料,幽助拒绝了,而藏马也支持幽助的决定。
  “雷禅那么多年,也没找到那个女人的转世……”因为一个承诺,雷禅活活饿死。“小阎王,我开门见山地说吧,我不相信灵界!”
  不是雷禅找不到那个女人的灵魂,而是灵界不希望他找到。灵界一直致力于打击妖怪,雷禅又是信守承诺的死脑筋,坚持在见到那个女人之前不吃人,结果实力一天天虚弱下去,魔界三个国王中最强的雷禅就这么死了。
  雷禅不是自杀,是死在灵界的阴谋下!而雷禅,是他老爹!
  这些年他和藏马为了重组王国,可不是在魔界白混的,小阎王那番承诺毫无实质性的东西,答应帮他找?时间呢?找到后会不会给他?都没有说!跟以前诱使他当个无薪的灵界侦探一样,灵界打的好算盘,空手套白狼呢!
  对现在的灵界来说,彻底妖魔化的他和藏马已经成了他们的一大威胁,如今看来,大概连小阎王也不能继续做朋友了。
  如此也罢,不需要灵界的虚情假意,他一定可以亲自找到温子和莹子!
  “等等,幽助,你误会我了。那个星夜女神艾特拉,跟我们根本不是一个系统的神!”小阎王急忙解释。
  “星夜女神?啊……没错,我确实怨恨过她,不过仔细想想,她也只是推波助澜了一下而已,真正出手毁灭日本的,是我一直保护的人类!”
  他不想责怪小阎王,可又不能不怪,当初下令他对付艾特拉的,正是眼前的小阎王,结果一出事他就联系不上了!叫他怎么能不怨!
  藏马只是站在幽助身后,金眸兽瞳尽显狐狸的狡黠和冷然。原本他成为灵界侦探,只是为了给自己减刑,而后跟经历过生死的幽助成为朋友,但妖怪绝不会对灵界的人有好感。以前幽助是灵界侦探还好说,现在幽助已经是魔界国王,小阎王这番挑唆幽助偏帮灵界,岂不是在破坏幽助跟躯、黄泉之间的联盟。
  闹出仙水的事,小阎王一出大义灭亲向上检举他的父亲阎罗王。这种小把戏可以骗到幽助和桑原,要骗他这只妖狐还嫩了点。从刚才开始,小阎王拉拢不成,又急着为自己申辩,但凡他有点诚意,就应该先派人找到温子和莹子的灵魂,带她们来见幽助,而不是只会许一些连幽助也骗不过的空头支票!
  毫无疑问,幽助和小阎王谈崩了。
  灵界?在魔界自称灵界,真是讽刺!
  和灵界相同的情形也在尸魂界发生,只不过尸魂界跟灵界不同,并非中央高度集权,而是分为静灵庭和流魂街两个部分。自从知道灾难是死神惹来的,流魂街就发生了暴动,最后也是闹到死神跑去虚圈抢地盘……
  哼,这就是所谓的正义。魔界和妖怪都不需要这样的正义!
  作者有话要说:拼命赶啊赶,头更疼了,再这样下去我就不仅仅是轻微的神经衰弱了,所以求亲们别催稿,让我休息几天吧~


☆、心魔

  多行不义必自毙。诸多活生生的例子告诉我们;虽然做好人不一定能长命;但做坏人存在于世总是会给自己拉一身仇恨的。
  日本毁灭后;艾特拉知道骰已终抛渡愫陀偶ё≡诟窳值挛肿埃挥谑撬巴矶W啊V饕俏吮芸偶У氖ツ腹饷⒎洹�
  卢修斯第一次觉得自己儿子出生的年份是个错误,小龙要是早一年或者晚一年出世;就不会跟蜜姬同年进霍格沃茨;不跟蜜姬同年进霍格沃茨就不会和她做朋友,不和她做朋友就不会把黑魔王也头疼的魔女招到家里来……归根究底,是小龙的生辰八字不好!
  “别那么紧张,卢修斯;我只是暂时在你这里做一下整修,麻烦你写封魔法新转告一下盖勒特,就说……不管他榨干了利用价值没有,把我寄放在他那的孩子邮过来还我,我准备往星辰之海出发,如他所愿,以后他大概不会再见到我这魔女。”
  “是,餍〗恪!甭匏谷滩蛔≡谛睦锿虏郏耗慵姆旁诤谀跄堑氖侨税墒侨税墒侨税桑磕愕挠⒂镉锓ǖ降子卸嗖畈呕嵊谩坝使础闭庋拇驶惆。�
  艾特拉满不在乎地摆摆手,说:“在那之前,我要暂时在你的庄园里住几天。麻烦你给我收拾两个房间。”
  萨菲罗斯一间,她一间。卢修斯看了一眼艾特拉身边类似灵魂状态的伏羲,见艾特拉没有解说的意思,他恭敬地欠身,回头吩咐家养小精灵准备客人需要的东西。
  这次文森特没有跟她一起。自从伏羲出现,文森特就自觉地跟艾特拉保持距离,后来奴良组得了文森特的警告搬往魔界,文森特也一同跟去了,他不会老也不会死的身体实在不能算人类,起码奴良组有他的朋友……
  “萨菲,你好好休息,他们从德国过来恐怕要花点时间,等杰尼西斯和安吉尔到了我们就该换个地方常住。如果没有意外,你很快能见到祝融,关于巫族和心血的问题你可以找他问清楚。”
  “是,妈妈,请您也不要太操劳。”萨菲罗斯的绿眸不满地扫了伏羲一眼,转身离开。
  艾特拉笑笑,推开自己的房门走进去。关好门回头发现伏羲难得对她露出认真的表情:“怎么这样看我?是出了什么事吗?”
  “……你且看看吧。”
  伏羲谨慎抱出凤凰琴,原本琴身上净化万物的柔光染上不祥的暗紫色,任是魔女再不乐意审视自身也知道自己目前的状况很不妙。
  “为何?”艾特拉皱眉问。
  “你以凤凰琴为媒介,魂魄往来于两处,切好凤凰琴空为神器而无器灵,久而久之已与你的灵体建立了联系。如今你灵魂背上一身冤孽,凤凰琴的净化之力大减,更趋于魔琴。”伏羲淡淡地警告艾特拉其中利害关系,说:“关联已成,影响是互相的。唉,如此看来,你恢复感情是福是祸尚不可知。”
  魔女原本就是随心所欲的一种存在,艾特拉用了自己的良善和大部分的情感换取魔力,某一方面来说她的感情出现空白,理智占据上风,可以更好地衡量自己的利益。而自从获得纯真之心,她的感情表现更加明显,副作用是喜怒和欲望也更加清晰。
  长久的淡漠后她对感情的自控能力被削弱许多,在她感情缺失的同时力量有大幅度提升,蓦然恢复了健全的情感后她反而控制不好自己的情绪,也就是所谓的“心境与实力不符”。意识的变化是本人最难察觉到的,更何况魔女本就不喜自省,故而总是会出现一时冲动掩盖理智判断的情况,最可怕的是她本人在做出不可挽回的事之前对自己的状况毫无所觉。
  伏羲当然不希望看到他爱的女孩受伤,可他更了解艾特拉的性格。一旦堕入过黑暗,若没有人愿意冒着被她拖入泥沼的危险拉她一把,她无法自己醒过来。
  这正是他长久以来的愧疚,毕竟在她还有力气挣扎的时候是他甩开了那双求救的手。尽管他是无意的,不可否认最坏的结果是因他而造成,他所能做的只是尽量去补偿,若有必要他也会用上激烈一点的办法让艾特拉清醒。
  纵然艾特拉想反驳,但事实摆在眼前。好歹艾特拉在天庭混了那么多年,凤凰琴又是“琴灵”马甲专属装备之一,该有的保养常识她都谨记于心,能让一把自带净化属性的神器变成魔器,可知她是多么罪孽深重。
  “你是不是想说,我正处于入魔的先兆?皇羲,我怎不知自己何时站到正义阵营,还能由魔再入魔呢?”
  “是与不是,你该静下心思考。”
  “然后要我反省自己,承认我做错了?”艾特拉冷哼。“既不是我挑唆灵界入侵魔界,也不是我命令死神跟虚死磕抢地盘,我充其量是影响了日夜变换,最终动手毁灭日本的是人类!”
  “固然有人的地方必有纠纷,可你确实将混乱提前了,其中牵扯诸多因果。艾特拉,你认为自己仍然理智吗?”
  “别说得好像神经病都说自己神经正常!你想指责什么?我牵扯多少因果与你无关!”艾特拉提高声量,语气是明显的焦躁。
  就算之前没有注意到,被伏羲这么明白地提醒也该意识到事情不对劲。然而混乱的情绪完全占据她的思维,尖锐的话语不经思考就脱口而出,伴随着诡异的快感,一种毁天灭地的疯狂欲望油然而生。
  艾特拉的目光落到凤凰琴上,缓缓翻涌的暗紫色光芒仿佛在对她招手。是的,拥抱它!她谁也不相信!谁都会背叛她!只有她的力量和武器才真正属于她!
  脑子一懵,手脚不受控制地向凤凰琴扑去,受魂魄相连的共鸣,她迫切想要感受神器无与伦比的威力。却在碰触到琴之前伏羲抓住她的手反剪到背后,整个人被他禁锢在怀里,凤凰琴已经被他收起来。
  “放开我!放开!混蛋,把琴给我!那是我的!!!”
  “嘘。它是你的,莫急,莫急。”
  “你骗我!你会离开我,不声不响地走,把我给丢下!你们都骗我!全是假的!反正到最后我一定会被抛下,孤零零像游魂一样,不知道自己是活着,还是死了……不!我不需要相信任何人!我再也不相信任何人!!”
  面对伏羲的步步紧逼,艾特拉忍无可忍地将内心深埋的话吼出来,忽然张口就咬上伏羲的肩膀,红眸流动的是血色的杀意。此刻她觉得自己好像又回到当初在塔乌星系时的挣扎,她想要去相信某个人,可是她真的怕了,怕到恨了。如果这就是不在心如死水的代价,如此煎熬未免太痛苦,她却停不住这种痛苦。
  伏羲知道这是艾特拉的心魔。艾特拉成为魔女之后背负累累债孽,爆发是迟早的事,是以魔女的性格会随着时间推移越发诡异,而修真前期讲究的是顺应天道,艾特拉探求力量进阶太快,道心不稳的情况下债孽会转变成心魔。
  “我的艾特拉,纵是天下,但凡你想要,我都会交到你手中。我爱你,此情永不渝。”
  一字一句坚定的语调,宛若清泉涤荡了脑海中混淆各种负面情绪的嗜血,奇迹般地安抚下她胸中翻涌的杀意。
  艾特拉只觉得伏羲身上暖暖的,有种跟凤凰琴柔和的光芒相似的力量,能够净化人的心灵,跟他在一起非常舒服,连一旁魔气逼人的凤凰琴看上去也仿似重新恢复柔光……
  不对!
  伏羲身上正散发出一层金光过渡给她,稍微有点修真常识的人都认得出,那是传说中的无价之宝功德金光!
  “快别这样!我冷静下来了,皇羲,你停下吧……你傻了吗?用别的方法叫醒我就好,做什么这样浪费功德金光?”
  伏羲不为所动,交握的十指捏得艾特拉生疼:“对不起,我……不敢放手。”
  人心是最复杂难料的,便是有千百种能不着痕迹引导艾特拉渡过心魔的办法,他仍不禁担心万一失败的后果。心魔对任何一个修士都是致命的,何况将要面对它的是艾特拉,她内心有太多的黑暗,他最怕的是艾特拉被心魔刺激有了求死之心。
  伏羲至今记得,在塔乌星系时艾特拉的求生和求死的欲望是一样强烈。只不过后来的条件允许,她最终活下来,暂时压制住求死本能罢了。
  渡心魔也好,渡劫也好,最稳妥的办法就是消耗功德金光。否则照艾特拉这样的情况,一回去准得挨天雷劈,要历的绝对是最强最难过的九九天劫,毕竟魔女作的恶实在太多了。
  正如他所说,只要他有,艾特拉用得上的,他双手奉上。比起那些,他更怕一旦放开手又会再一次失去。他只能紧紧抱住她,把他心中的爱意传达给她,也是为了确定艾特拉仍然在他怀里……
  “哈……呵呵呵……”不知为何,艾特拉就是想笑,不再反抗地贴着伏羲的胸膛:“我很高兴,原来患得患失的不只我一个人。不过,唉,浪费了你好多功德金光,真可惜。”
  “无妨,你平安最重要。”
  “呐,皇羲。”艾特拉仰起头啄了啄他的唇:“我爱你。”
  伏羲微愣,抿了抿嘴唇一笑,轻声道:“不像你会说的话……”
  “你是嫌我没有直接推倒你吗?”白了他一眼,艾特拉动了动被他握住的手示意他松开:“我倒是想推了,可这不是情况不支持么?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刚才想躲,给我亲一下又不会少块肉,老古板!”
  又用力抱了一下,伏羲才松开手。其实对艾特拉毁掉日本他并不十分在意,须知他当年为了搞定祝融等人,算计他们弄塌天柱,整个世界的生灵十不存一,比艾特拉做的要过分得多。他忧心的只是艾特拉身上功德不够,自己会遭心魔反噬罢了。
  所幸艾特拉有“黑暗和星夜”的神职,她本身代表一种自然现象,只要它们依然是世界构成必不可少的一部分,艾特拉就能从中获取天道颁发的功德,只不过现阶段来说,她的支出大于收入,欠债有风险,心魔需谨慎。
  “切莫叫我担心。”
  “……知道啦,以后我会收敛的。”开始修真后,她多少也能感应到因果的规律。“我希望自己能跟你长长久久在一起,所以,我不会再犯错连累你。”
  真意外。伏羲的表情明显表达这个意思,以艾特拉傲娇的个性,就算她心里是这么想,要她亲口说出那么多掏心的话来也是个奇迹。
  “哼,偶尔我也会为你着想,不能总叫你白白为我操心嘛。”艾特拉难得脸红了一下。她果然不太习惯实话实说。“恋爱是两个人的事,还是你觉得我想嫁给你是说着玩的?”敢说是后者本魔女就跟你没完!
  那倒不至于,他以为艾特拉答应嫁给他更多是出于各方面的综合考量。不过他要是把这话说出来就枉费他超高的智商了。
  “你总是很谨慎,心思敏感。”伏羲斟酌着说:“你愿意把心里话告诉我,我甚欢欣。”
  “行动重要,承诺和誓言也是必要的。以前我是一个人惯了,从今往后我有你,可不能再拖你的后腿,我要我们能长久幸福。”她已经离开塔乌星系,该报的仇也报了,现在有伏羲愿意爱她,她不需要去妒忌去憎恨比她幸福的人,为什么她不能尝试为自己而活?不过她还是很贪心,她不希望自己重复女娲的后路,而是想要更长久,更温暖的爱情跟……家。
  平日的相处哪怕多么温馨,不安仍依稀地从心底冒头,而有些话一定要说出来,才能然给彼此感觉到心底的柔情。
  伏羲只觉灼灼的红眸看得他心头一暖,此生亦无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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