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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漫)星之魔女-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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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上到古剑卷了哦~


☆、愧疚

  将宝条泡罐头里;又指挥戴蒙将宝条所有的实验档案和存档全部毁灭;确定自己再没有丝毫线索留在这颗星球上;艾特拉才打开拼接好的空间回廊;将一群人传送到另一颗“地球”。
  显然萨菲罗斯和维斯都对“地球”一词有了心理阴影,下意识地皱眉。普罗米修斯注意到他们的动作;也在心里打鼓;暗想艾特拉该不会打算把他们送到什么奇怪的地方吧……
  倒是扎克斯,他将破坏之剑还给安吉尔,拒绝了一起离开的提议。他答应了艾丽丝,要一起去广场卖花的;确定安吉尔还活着已经是意外之喜,他满足了。
  为此艾特拉一直用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盯着安吉尔,把老好人看得一头雾水,不明白自己有什么地方做错了。
  普罗米修斯了然地拍拍艾特拉的肩膀,用眼神示意:看开点吧,我就说扎克斯和安吉尔不是一对的。再说扎克斯是个普通的特种兵,只被魔晄辐射过,并没有感染杰诺瓦病毒,原则上还是个“人类”啊,并不适合跟咱们这群“非人”一起走。说真的,你可以试着从杰尼西斯和安吉尔身上挖掘JQ,我觉得他们有门。
  艾特拉幽幽地看了他一眼,傲娇一甩头发不理他:你神马眼神,安叔和杰青年哪里相配?人说五年一代沟,凭着安叔和杰青年的容貌,那是一个辈分的代沟有木有!
  回过头,对上那双略带忧郁气息的红眸,艾特拉的心情有点复杂。回忆前尘种种,她觉得他们相遇的时间不对,如果一开始她遇到的是现在这个男人,也许就不需要一次次地失望了。
  文森特的心情又何尝不是复杂呢?他的身体被宝条和露克蕾西亚改造成卡奥斯的载体,永远保留27岁的容貌,不会老化,无法死去,但岁月依旧作用在他的心灵上,时间让他的内心变得苍老,也让他明白从一个人类变成人们口中的怪物,是多么大的打击。
  27岁的他,因为无法承受身体被改造后的痛苦和精神上的打击,陷入沉睡,他以为自己可以了解艾特拉,可是时至今日他才发现他看到的只是冰山一角,艾特拉一直在迁就他,她曾经历多的绝望和艰难是他无法理解的。
  听到宝条喊她“艾特拉·瓦伦丁”的时候,文森特内心有过一瞬间的窃喜,她在自己的名字后冠以“瓦伦丁”的姓氏,也许她曾和他有过相同的期待。随之而来的是对现状的失落和浓浓的愧疚。
  是他的罪过……
  那一天艾特拉走后,尽管没有戴蒙监视了,他还是选择回到棺材中继续沉睡,不曾踏出过神罗别墅的地下室,无意打扰艾特拉的复仇计划。他忘不了艾特拉离开时眼底那一抹失望,和嘴角的冷笑。
  是他的罪过……
  年轻的他不明白艾特拉内心迫切地期待,随口许下的诺言过于轻浮,以至于失约后在她心中划下无法愈合的伤痕。曾经他觉得艾特拉太过罗嗦,却不理解她无处倾诉的痛苦,以及花了多大的心神,才下定决心把秘密和他一起分享。
  艾特拉给过他机会,他本该比任何人都接近她,可是曾经年轻的他未曾正视,他的潜意识里把艾特拉当成永不分离的伴侣,直到失去后才明白心痛的滋味。
  是他的罪过……
  可是,还是想把思念告诉她,哪怕艾特拉已经不再愿意将时间浪费在他的身上。越是清楚自己是什么样的存在,就越明白自己离人类更远了,但艾特拉还是那么美,只是她的眼神更加无情,身上的气息更加黑暗。
  被噩梦笼罩的睡眠给了他赎罪的时间,他对不起露克蕾西亚,更对不起艾特拉,他能做的唯有赎罪……
  “对不起。”每一次说出这句话,他就变得更加颓唐。
  “留下吧,文森特。去卡奥斯之湖,露克蕾西亚等了你很久。”艾特拉说:“留下来,你会得到朋友,也能拥有爱,不再孤单,不需要继续赎罪。”
  “你知道这是不可能的,艾特拉。”
  “也对,你觉得露克蕾西亚失去萨菲罗斯是你的错,想让他们母子重聚,呵呵呵……我不会把萨菲罗斯还给她。萨菲罗斯是我的孩子!”
  你明知道我想说的不是这个。文森特无奈地垂下头,比起露克蕾西亚,他更希望得到她的宽恕啊,现在他已经知道她想要的是什么了,她想要一个同伴而已,从人类变成怪物,能够理解她内心急欲倾泻的情绪的同伴。
  “让我跟你走吧。”就算将这副躯体暴露在人前也好,他想多看她一眼。
  “舍得你的露克蕾西亚了?哼……反正空间回廊够宽。”
  艾特拉垂下眼睑,以她需要支撑能量输入为由,让他们先踏进空间回廊。却在他们走后使用空间规则,不动声息打开另一个空间回廊。
  既然弱点不再是秘密,无法灭口的情况下只好想办法让弱点消失,唯有一人能帮她……
  “皇羲!”
  飘出凤凰琴,艾特拉的魂体自行穿上一套宫装,凝出实体后她抱起凤凰琴,脚步匆匆跑到羲皇殿书房去找他。
  多数时候伏羲不是在批阅文书,就是在云霄殿上议朝,做完事自然会来找她,只是她如今心里急躁,等不及他出现就自己先找起来。
  刚走出不远,艾特拉转过亭廊时忽然听得水声,她心中紧张,下意识侧过头,只见伏羲正从冰泉中浮上来,冰泉水滴在他发梢上凝成冰珠,玄色衣裳湿漉漉贴着身躯,丝丝寒雾将原本略白的肤色衬得更添一分冷意,宛若雪山上走来的神明般,淡漠、绝美、无暇的纯净。
  一时竟把艾特拉给看呆了。
  伏羲莞尔,犹如春风拂面,轻轻揭开冰层,绽露无限生机。他从冰泉中走出,鳞片优美的蛇尾在登岸后变回双腿,指尖青芒一挥,衣袍、发丝中的水分皆化为大大小小的冰珠,滴溜溜滚落下来,就好像断线的水晶珍珠一般滚入冰泉中,寒气氤氲若仙雾缭绕,雾中仙人的笑颜若隐若现,美不胜收。
  “何事?”
  艾特拉回过神,微微侧开眼回避自己方才的失态,顿了一下才说:“呃,想请你帮个忙,你跑到冰泉里做什么?都湿了,快起来!”
  “今日羲皇殿冰泉中水族邀朕见证新一任冰龙王的诞生。”
  龙族以水系为主流,海龙王至尊,雷龙、风龙为辅。由于生存环境难得的缘故,冰龙在外已近灭绝,唯独羲皇殿的冰泉给了他们一条生路,冰龙一族对伏羲十分感激,自觉结果羲皇殿水脉安全的巡视职务,每次新龙王的加冕仪式都会对伏羲宣誓忠诚。
  “可是怨我不带你同去?龙王加冕是算准时辰的,你回来的时间不对,典礼已完。你想看得等下一次。”
  少说也是几十万年后的事吧!
  艾特拉耸耸肩,她也只是好奇而已,天界多的是热闹可凑,看不到这个姐等下一个。
  “你说请我帮忙是……”
  “哦,对。”艾特拉拍拍自己的额头,掏出一试管的魔晄递给他:“伏羲,你看看这个。”
  “像是灵力,又似乎不对。”
  “是从灵魂中分离出来的能量,经过某种加工做出来的能源。是剧毒。”
  闻言,伏羲脸色一变。凡是有害灵魂的法术多被列为禁术,当年龙渊部族也是因以魂铸剑而被他下令毁灭,更不用说这剥离灵魂能源制造出来的邪物。
  “这是另一个星球科技的产物,我已经将制造这种溶液的施设全部破坏,不过……”被人知道自己有这么大的弱点,她怎么可能安心!
  “我明白了。待我先分析清楚此物,再想解决之法。”伏羲将试管收起。其实这东西对他根本不起作用,他和艾特拉毕竟不在一个境界上,因为如此艾特拉才能这么放心他吧。
  听他这么说,艾特拉的心放下大半。
  就跟伏羲猜测的一样,即便他不耍手段,艾特拉也自知她不是伏羲的对手,以后差距只会越来越大,天赋如此,无可奈何。如今伏羲对她有愧,凡事纵容她,她自然要趁机占足利益,免得过了这村儿没这店儿。
  何况伏羲确实有本事,起码在艾特拉心里他约等于无所不能,要是伏羲也解决不了,她就更没必要折腾了,不如回去考虑灭口的可行性。
  见她走神,伏羲眼眸微闪,自然地牵着艾特拉的手,缓缓散步地走着。
  “方才……可看得喜欢?”
  听他这么问艾特拉差点喷了,脸上一红,嘟哝道:“又不是第一次,你难道不知道自己长得很好看吗?就算是朝会上也时常有仙人看到入迷的好不好,我看得出神有什么好奇怪的?”
  伏羲嘴角又上翘了一点,说:“确不是第一次,然则你我时常面对面,我私以为你早已看习惯了才对。”
  “平时的样子看习惯了也偶尔会恍惚的……”主要是刚才貌似出浴图的模样真的太诱人,换成别的女仙早不顾一切扑倒你了!你不要因为女娲出墙就对自己的魅力没有自信啊!
  “明日,神魔大战开战。”伏羲适时转移话题解了艾特拉的窘境。
  艾特拉眼睛一亮,兴奋地叫道:“我要看现场!我好久没围观过现场斗殴了!”水晶球也能看得很清晰,可到底不如身临其境刺激。
  话说姑娘,你忘了你是怎么在刺激的围观中被菜刀劈挂了的咩?围观有风险啊,你没有买保险的说!
  “成。我会为你做好布置,明日你早些到我的内殿来。”伏羲一口应下,他早猜到艾特拉是这种反应,也有另有准备些东西要送她。
  作者有话要说:水芙的新书:


☆、暗示

  神魔之战如期到来;被钦点参战的艾特拉难得换下她喜欢的红色仙女宫装;穿上伏羲为她打造的神甲。甲胄并非传统沉重的全身铠;而是根据魔女的习性恰到好处掩住要害;又在边角上增添花纹掩盖有防护作用的咒文,贴身的设计充分勾勒出女性凹凸有致的性感线条。
  考虑到天庭神仙的心理承受能力;为免神将们在战场上鼻血狂喷;出现祝融那种血尽人亡战斗力全失的情况,伏羲十分厚道地在胸前要腰部以下的位置添加丝绸做含蓄的遮蔽。及地的裙摆层层叠叠绣着飞花,粉红、桃红、玫红、绯红,由浅而深;各种红色的花瓣鲜艳夺目,乍一看去仿佛鲜血渲染了流素白纱。
  艾特拉换好神甲从侧殿款款走到伏羲面前,羲皇殿内的神光洒在她脖颈和手臂铠甲外□的肌肤上,反射出肉色柔和的妩媚,随着她踩着轻盈无声的脚步走来,娇娜妖娆的腰肢犹如春风中的柳枝,摇曳生姿。
  在媚骨天成的魔女身上,飘渺的半透明丝缎欲露不露,反而平添了无限旖旎的美□惑。阳刚圣洁的神甲和魔性的魅惑气质揉合在一起,柳眉青黛,秋波流转,酥指点唇,嘴角微翘,竟成了一种销魂蚀骨的媚态。
  见状,伏羲暗暗赞叹一声。
  饶是自古以来,文人墨客对过于美艳的女子多有贬斥,称其为红颜祸水,狐媚惑主,但不可否认任何男人见了这种惊心动魄的绝美,都会情难自禁想拱手天下讨她一欢颜,迫切想将之据为己有。其实美色又何罪之有呢?
  “真麻烦,我只是去战场围观,有必要穿得这么正式吗?”艾特拉不自在地动了动胳膊。
  魔女是走法攻路线的,就算有战斗也是轻装上阵,确保最快施法速度,越轻便越好。穿着这么庄重还是第一次,虽然伏羲特地选用特殊材料打造这一身铠甲,几乎感觉不到重量,但艾特拉还是觉得不习惯。
  “你是作为凤凰琴灵,奉旨参战,自当以武装姿态上阵,岂能随便?”输人不输阵,既然是天帝特派人员,就算是去现场围观的非战斗人员,也要在着装上给对方压力,同时也对天界的神仙彰显她地位特殊。
  艾特拉撅起嘴,抱怨道:“祝融带我参与天界大战时,我还不是自己用灵气凝一身衣装,也没人说不好啊。”
  “那是因为祝融带到战场的是‘武器皇来琴’,而非‘皇来琴灵蜜姬’,你不算参战将士,自然不需要武装,敌方会攻击下场的战将,但不会刻意去破坏兵器。太子长琴以琴灵之身参战,一身戎装战甲,你亦是亲眼所见。”伏羲给她说完战场上服装区别的常识,又劝道:“战场上刀剑无眼,更需谨防背后捅来的刀子。”
  伏羲深知艾特拉的弱点。魔女基本全都是法师体质,高法攻、高法防,杀起人来手不刃血,细胞融合与恢复能力极好,但她的物理防御按照仙人的标准看,简直堪称无与伦比的废!怪不得只能躲在背后玩阴谋,或是站得远远朝敌人放大招。
  当然,艾特拉的瞬移很熟练,开战后也会谨慎地给自己加防护罩,一旦被近身她能在防护罩破坏之前瞬移到别处。
  可俗话说得好,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若不幸碰上速攻型或者法攻高过她的对手,有危险的就是她了。艾特拉的HP相对于血高防高的神仙而言是很少很少的,即便是中等实力的仙人,如果有机会给她一击,就算不能当场秒杀她,也能让她剩层血皮。
  血薄是所有法师们永远的痛。神仙没有这个顾虑,人家那是修神加修体,既能像法师一样放大招群秒,又能像战士一样身扛厚重的神衣战甲,十八般兵器舞的虎虎生威。
  艾特拉表示各种羡慕妒忌恨。不再争辩,乖乖接受了神甲的保护,她视别人的生命如草芥,对自己的小命十分珍惜,暂时不想到地府领便当。
  “坐下,我为你梳头。在战场披头散发,有妨庄重。”
  “我自己来就好,全部盘起来行了吧。”艾特拉眼神闪烁一下,伸手去接梳子。
  诚然塔乌星系时伏羲常为她梳头,可当年的她毕竟顶着小萝莉的外皮,现在反而不自在,毕竟艾特拉已经知道男人给女人梳头有特殊意义。
  在榣山时,有一日艾特拉得了几只精致的发簪,想戴可是自己又不会梳发髻,心血来潮跑去问太子长琴会不会梳女生的发型,谁知太子长琴的脸顿时红成番茄,一旁的悭臾放声大笑,给她解释了梳头是男人向女人表达爱情的一种方式。
  而后虽然太子长琴愿意给她梳头,但艾特拉没了兴致,专心让嘲笑她欠缺常识的悭臾跳了两个时辰的有氧舞蹈,累得悭臾挺尸当场,事情就此揭过。反正魔女更习惯把头发散下来。
  伏羲避开艾特拉的手,道:“不可,你一个云英未嫁的姑娘家,怎能盘发?平时你在羲皇殿内随便一点没关系,正式场合不能随你,我的手艺你不必担心。”
  “我……也罢。”
  艾特拉觉得自己太拘泥,不过是梳梳头发而已,何况伏羲又不是没给她梳过。再说他们早躺一张床上睡过了(盖棉被纯聊天),偶尔会做一些亲密挑逗的举动开开玩笑,如今计较起小细节反显得造作。
  伏羲缓缓梳着艾特拉的黑发,将它们分成许多小股,缠缠绕绕编成几条辫子,分别用十来根水晶珍珠小钗固定,如云如烟的乌发盘在脑后,斜插一根金镶红玉髓凤凰衔珠流苏发簪,余下一小簇未梳拢的青丝扣几颗琉璃珠,从右肩斜披到胸前,代表她仍是未嫁少女。
  “你的手艺真是千年如一日的好。”魔女是极爱美的,艾特拉对着镜子照了又照,心喜不已地赞道:“好漂亮啊!话说就算我是去看戏的,这么打扮也太明显了吧?你是放我出去刺激那些女仙的吗?”又是换衣服又是梳发型,总觉得自己被伏羲当成芭比娃娃在打扮,错觉吧?“还有你那‘吾家有女初长成’的眼神是怎么回事!喂,就算以前跟你学魔法时我有叫过你‘亲爹’,可那是一时激动的失言,你不是我爹好不好!我说真的,不许笑!再笑我捶你哦!”
  “咳咳,你多心了。”忆起当年闹了不少笑话的小女孩,伏羲嘴角又浮现笑意,看艾特拉水润的脸颊因薄怒渐渐绯红,连忙在她爆发前转移话题:“以前看你不喜束发,有时更控制头发端水取物,想你是习惯散发,便由着你自在。只是今日场合不允,你非要亲临现场去看,理应这番打扮,如有不适你且忍忍。”
  “没有什么不适啦,早知道我该早点请你帮我打理头发,我那里有好几支喜欢的发钗,想戴又不敢随便找人给我梳头。”悭臾那条蛇也敢笑话我!本魔女又不想成为天界的笑柄,只好不多与旁人接触免得再闹笑话,可祝融和太子长琴都是男的,祝融鼻粘膜太薄,太子长琴面皮太薄,两个都靠不住,郁闷啊。
  “不过你这里怎会留有女子的簪子?该不会是……”
  伏羲见她红眸微眯,不由轻笑一声,从容按住她正卷着头发的手,凑在她耳边问:“我若说这是曾经为女娲备下的,你是否就打算拆下?”
  “怎会?为女娲备下的肯定是好东西,我这是捡了大便宜,该去跟九天玄女炫耀一番,看她变脸才是。”然后回头就折了找个火山扔下去毁尸灭迹!
  “这话言不由衷得紧,你啊,喜欢亲手抢别人得用的宝物,但讨厌别人捡剩下的东西,当我会忘记你的性子么?我既与女娲断绝关系,天庭便不会再留女娲之物,你无需有此疑虑。这些钗簪皆是我专为你打造的,凤凰琴灵配凤凰簪,我的艾特拉当得起独一无二的珍宝,金尊玉贵,绝代无双。”
  “哼,我又不是真的凤凰琴灵,当得什么金尊玉贵?”镜中艾特拉眉眼带笑,一听便知是口不对心。
  谁不爱听好话?魔女也不例外,再则伏羲并非口花花的人,他说出的夸赞比别人更加真挚动听,充分满足艾特拉的虚荣心。她伸手抚上凤凰簪,嘴角止不住地上扬,红眼散去看不清底的幽幽阴霾,当真是万般风情绕眉梢。
  “许久不见你的笑了。”
  “乱讲,笑一笑十年少,我不是时常笑着好盼青春常驻吗?”
  伏羲没有回答,他知道艾特拉一定明白他的意思,凝视艾特拉面容的眼神越发怜惜,更多的是心疼与愧疚:“你笑起来最美,倾国倾城当如是。”
  闻言,艾特拉神情一黯,冷笑道:“魔女的美,是罪孽,还是干净呢?皇羲,又或者你留恋的是以往岁月中镜花水月的一瞬间?”
  “你的美,在于你发自内心的真实。”他愧疚的是自己曾经伤过艾特拉,害她从此对所有人竖起厚厚的心防,没能留住她内心的情感。“我不否认,正因为你不经意间的动情虚渺如海市蜃楼,独有那惊鸿一瞥,便成了魔。”
  “呵。”也只有他看得明白,魔女的笑往往和感情无关,即便有,也是讽刺居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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