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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娿离开梁府,很容易,它动作迅速,加上没人看管,出走的顺利不能再顺利,它选择了一处最近的山林,俗话说越是危险的地方,越是安全。梁少哪怕是要找寻,会搜寻远的山林,只要它成为一只普通老虎。多避着点人类,自由自在山中生活,静等成功,或其他的六星。
然而,一年过去,成功还没出现,老虎便有些急躁,性情不稳,成功到底去了哪里?他是这世界上,第一个对她表达友善的男人。
失望和愤怒,充满阿娿心胸,她决定不再默默守候,她要闯荡一番,游历各国,当然,她必须先成为杂耍班子里,被关进笼子的老虎成员之一。
她威风凛凛的拦截了一个杂耍班子,然后故意被人类沾满麻醉的箭矢射中,她昏昏然倒下,醒来时已是笼子里的老虎。
一开始,杂耍人要白老虎做一些高难度的危险动作,阿娿只要稍微的释放一些威严,那些训兽人和其他动物便再不敢触怒它。
于是,她只要在笼子里瞌睡,便能周游列国。
白虎本就稀有,她很快成为公众的注视目标,平民对白老虎的概念,仅仅是一只动物,而对于皇家,白老虎的出现,意义更大一些。
凉国的皇室第一时间做出反应,宣召杂耍班入宫献艺,等到阿娿上场时,她只是在无聊的打哈气,皇室的人期待得奇迹,并没来临。
老皇帝向杂耍班子的老板问明了白老虎的出处,以及怎样被班主寻获后,老皇帝轻松一口气,表情明显愉悦,大大的赏赐班主。
夜幕降临时,百籁俱寂,一个黑影鬼鬼祟祟,给白虎的水盆里加了些东西,那黑影走后,又来了一黑影,倒掉那盆水后消失。
阿娿敏锐的嗅觉,后到的那人,气息熟悉,和她深刻接触过的人类,只有成功和两大勺。
救星是谁啊
两大勺首先被排除,那家伙现在正搂着玉石像搞单恋,剩下的就是成功帅哥,可他为什么不直接把她救出来?
一直到走出了凉国,在一处深山,一个黑衣蒙面人凭空出现,打跑了杂耍班伙计,打开牢笼,放出白老虎,在她耳边道,“快跑!”
阿娿发射性的快跑,跑啊跑,耳边呼呼风声,总觉着哪里不对劲,一声“停下”让阿娿紧急撒住虎腿,似小轿车冲出去一尺远,差点没栽倒。
她终于明白了,她的虎背上驮着一人,怪不得她觉不对劲,怎么可以把她当马骑,她朝黑衣蒙面人怒吼了两声,灼灼电目,挺直峥嵘,狰狞面目,满口喷恶气,阵阵发威风。以此表达心中的不忿。
蒙面人扯下黑布,果然是成功,不过成功面色阴沉,不似从前阳和轩昂,透着阴鸷戾气,阿娿一惊,这个莫非是成功的孪生兄弟?
成功冷眼看老虎,但还是从怀中掏出小器,这叫勾御,是星宿之信物,既然这勾御能令神王维持人身,那么,就给她好了。
阿娿终于再成人,看了看脖子上挂着的小东西,再仔细审视成功,“你是成功是吧?”
这问题是很傻,但成功的变化太大,都不敢问他怎么逃脱了肥胖老板娘的魔掌,或许,没逃出,已被老板娘给侮辱了,性情大变。
所以,他才不开心,面色清冷,这样的成功,阿娿瞧着心里难受,原来男人被强暴了,也会造成极大的心理阴影,太可怜了,香草插在一朵牵牛花上,要怎么安慰他?
才能让成功走出阴暗,恢复他阳光般的笑容,潋滟如香花。
“成功,这段日子我也不好受啊,我被人当宠物养活,被逼着跳火圈,被逼着吃泻药,被彻底的无视后,再被抛弃。不管你曾经经历了什么,千万别郁结心中,那样会被闷坏,开心一点点啦,好不?”
成功不接受她的同情,甚至有些瞧不起她,“我想,没有哪任神王似你这般狼狈”。
变异的成功
阿娿终于接受成功变异了的事实,他不会像从前那样无条件付出,无条件崇拜他的王,现在的他,应该是有一点恨她的。
那晚夜宿山洞里,成功眼神幽幽的看着火堆,突然冒出一句,“我杀了她”。
阿娿赶忙搭腔,“杀的好,杀的妙,像那种女色魔,没人性的女人就该杀了,成功,你为民除害”。
成功飘来一记恨恨的眼神,阿娿没意识到说错话,只会一力迎合,他接着猛地站起,居高临下俯瞰,阿娿不得不抬头仰望。
成功咬的牙龈出血,止不住双手握拳,反复了几次,终是忍住,没对女人出手。
他懊恼自己不争气,当他痛苦时,当他恨不得要毁天灭地时,有一个声音,坚持不懈在呼唤,“成功,你在哪里?”
这个声音似套在脑门的紧箍咒,他怎么摆脱都不行,以至于,他非常生气,气这个没多大本事,自己却要终生侍奉的神王。
阿娿害怕的缩着身子,乖乖,变异后的成功好凶狠,很暴利,他刚才一瞬间,是想揍她的吧?这样还不如继续给两大勺当宠物。
夜,除了山风阵阵,枝桠有声,山洞里毫无声息,因为成功在发呆,面无表情。阿娿禁不住疲惫,沉沉睡去。
梦中微感不适,这地太不平整,她别扭的转身翻滚,噗哧一声,面颊感灼烫,阿娿痛呼一声,睁眼一看,半边头发都已被烧焦,半边面颊火辣辣,阿娿大哭,“你也不护着点,眼睁睁看我掉进火坑,也不帮我拦着,你被那肥女人欺负,又不是我指示她干的,还说帮我统一西大陆,才遭遇了一点挫折,就摆脸色给我看,还是神王呢,一点都不尊重我”。
成功默默的看着阿娿,刚才他确实没注意,从怀中掏出伤药,为她擦药,阿娿眼泪汪汪的,满腹委屈。
她又不是存心要当一只老虎,什么神王的尊号,她才不会在乎,是个女孩子都希望被男人疼爱,这不,美丽没几天,半边脸就毁容了。
男人的沉默
阿娿很想将半边烧伤的脸用方巾包起来,这样人们会惊艳于她半边脸完美无缺,然后再惊叹于她半边脸的遗憾,那样鲜明强悍的对比,会吓倒一大帮子人,更让她博取广大的同情,一路上,她接受异样眼光,直到成功越来越沉默,越来越不爱说话。
他心里应该会有一点点内疚,不是吗?见目的已经达到,阿娿戴了纱帽,将整张脸连同上半身,都包裹在黑色纱巾里。
原本想用白色,但那会引来古代凯子泡妞,会很麻烦。
成功既然很低调了,她就不应该为他增添不必要的麻烦,只是,阿娿没料到会在刍国遇见梁石,梁石原本和一个男人说话,眼角不经意的扫视间,发现了披罩黑纱帽的身影。
梁石身躯瞬间发生了质的变化,只见他同时抬起两肢两足,像一头猎豹,扑近阿娿的方向,他的来势快速迅猛,仅花费了三秒,他坚定无疑的,目光注视黑纱里的面孔,口中不容置于的命令道:“揭开的你的面纱!”
靠,梁少以为她在拍化妆品广告啊?
成功仍不言语,但身体却挡在阿娿身前,才慢吞吞开口“这位兄台,为何拦阻我兄妹?”
梁石只拿眼盯着女子,这身材,这隐隐约约的面部轮廓,就是活生生的娿,“揭开你的面纱,我只看一眼”。
揭开的你的面纱,你只用看一眼,就会发现XX洁面乳的不同,只需看一眼!
阿娿心底思量,她揭开面纱的同时,要不要说出这句广告词。
那样,会不会很震撼?
在阿娿思虑的同时,梁石已和成功交上手,二人飞沙走石,刮起一阵武侠旋风,观者被殃及池鱼,纷纷呼痛。
高手的剑气也会伤人的。
阿娿终忍不住怒吼,“不就是给你看一眼吗?记着,本人尊荣,看一眼收费五千两”。
梁石立刻停止与成功的打斗,自怀中掏出5千两银票,在阿娿伸手接银票的同时,梁少主动揭开她的面纱。
群众发出惊呼声,这样的一张脸,居然会赚到五千两?他们岂不是人人会成为亿万富翁?
“公子,你看,你看我的脸!”一女抢先,出示自己还算洁净的脸。
另一女不甘示弱,把胸脯同时一挺,“公子,不要说给你看脸,看哪里都行的!”
女人的呱噪
阿娿岂能让别的女人抢走她赚钱机会?于是,把烧焦的半边脸,向梁石道:“看的仔细些,超过十秒。另行收取五千两”。
梁石失望大过希望,他的娿怎会是毁容女?
和梁石谈话的男子关切相问,梁石神色黯然,拉着友人一起消失。
阿娿则有些奇怪,两大勺舍得离开玉石像。
成功想要带她去一般的食肆,但阿娿手里有五千两,至少会小小的奢侈一下,于是,再次遇见梁少。
梁少的身后,是跟着一小推车,小推车上用绸缎布层层包裹了一人形物件。推小车的是个小厮打扮的十八九岁男子,满头大汗。
食肆里的跑堂要去帮小厮,小厮慌的大叫,“不能碰少爷的宝贝,本小厮不要你帮忙!”
跑堂小哥一愣,大家的社会地位都不高,小厮就是小厮,还加了个“本”字?
“本跑堂,是好意帮你,你不领情就算”,跑堂小哥高傲的一刷头,高叫:“哪位客官还要一碗英格兰打卤面?”
阿娿差点喷洒满口汤水,这一位,不会那么巧的也魂穿了吧?
于是,阿娿小心试探,看能不能接上暗号,“妈呀,碰老乡了!”
跑堂小哥瞅一眼,深藏在黑纱里的少女,阴阳怪调,“你咋知道俺们是老乡?俺连俺家乡在哪里,都不清楚。你会知道?切,看起来人模人样,又是一个装老乡蹭饭的”。
阿娿怎经的如此羞辱?
“你个娘娘腔,本姑娘跟你认老乡,是看得起你,说老娘没钱?看着,五千两在此,童叟无欺!”
女人的呱噪令食客们,都伸头颅望着这一幕,有道是钱不露白,这么大方显摆的姑娘,少见!
梁石早已瞧出是毁容少女,见她拿着他给她的钱张扬,冷哼一声,俗不可耐的女人,怎及得娿的一半?呱噪又市侩,毫无女子优良之品格。
跑堂小厮见得罪了有钱主顾,脸涨通红,无地自容。
他笑了唉
成功的嘴角,微微挂起,勉强称之为笑容,阿娿见他笑了,更加的肆无忌惮,指着跑堂的鼻子骂:“做人切忌狗眼看人低,每个人的背后都掩藏着一副不为人不知的一面,你看那位衣冠楚楚,玉树临风的公子,当真人不可貌相。你看,他有偷窥美人的恶习,你看,他随身都带着女人,还捆绑了女人又蒙面,不让别人碰触”。
阿娿手指梁石,又指着小推车上的人形物件。
食肆里,所有人都在猜测小推车上是怎样的绝色美人,眼神炙热,梁少怒火勃发,梁石狠狠的看一眼大嘴巴的女人,接着立刻付款,打算离开。
但,偏偏就有好奇心重的男子,偏偏就有喜好绝色美女的男人,一个手摇折扇,眼角淤青,面色带黄,媲美黄花菜。纵情纵欲惯了的江湖恶少。拦住了梁石的路,眼梢瞄着小推车,嘴里放话,“公子不会怜香惜玉,本少爷会!你把她留下,本少就放过你”。
梁石冷笑,也不废话,铁拳重于千金,虎虎生风,堪称威猛无敌,那恶少轻功甚好,梁少见几拳被他避过,便运用起脚上功夫,每次踢腿的力道,足以破巨石,恶少识得厉害,险险避过,大感吃不消,顾不得失脸面,急窜窜如丧家之犬,奔逃了!
纵有想目睹美人面的男子,看梁石厉害,哪里还敢招惹他?
阿娿目送梁石离开,心底还是微遗憾,这个男人,随身都带着玉石像,难道,要一辈子守着一尊不会说话,不会动弹的玉石像不成?
成功看阿娿神情,若有所悟,刚才男人急切掀开她面纱后的样子,成功瞧着清清楚楚,被男人宝贝的,定是她的玉像雕塑,成功心里竟有一丝窃喜,若她没烫伤的脸,被那男子看见,定会被那男人纠缠到底。
在没有统一西大陆之前,成功不希望神王过早的陷入情爱,凡人的困扰、嫉妒、愚昧,他不希望阿娿尝试,神不应具备凡人的感情。
有他在挡刀
跑堂小哥为表抱歉,免费自掏腰包,请成功和阿娿吃了一份炒素菜,阿娿开心接受,不顾成功阻止,哪怕是素菜,那也是人家的一番心意。
老是以小人之心猜度他人,小心肝也会变精瘦肉的,阿娿将跑堂小哥免费赠送的菜,吃的干净。临别之时,隔着黑纱,免费赠送跑堂小哥一个飞吻。
跑堂小哥在二人走远后,才吐了一口吐沫,对店老板说:“老子不干了,被那女的伤自尊了!”
跑堂小哥要乘那对狗男女找回来算账之前,他得跑路先,所以,宁得罪君子,也莫要得罪他这小人。
阿娿和成功没走多远,阿娿肚子里的那盘素菜,效用立刻显现,阿娿痛的肚子生疼,满地打滚,朝成功伸出手求救,“成功,找那兔崽子,咱们去算账”。
成功叹息一声,“你都痛成这样子,还要找人算账?我怎么劝得你,你偏不听!”
阿娿痛的哭,“我要把那兔崽子宰了,烤肉吃,坏蛋,小人!”
成功将她抱起,直奔医药铺子,阿娿心里面一直骂那跑堂,贼小人,报复心那么强,这一会若再回头,那家伙一定先跑了,找他算账都没门。
奸诈,小人勒!
阿娿心不平,气不忿,对着一大碗的止痛汤药,愁的眉头打结,最终喝下。
待腹中风平浪静,阿娿终于站起,直直腰板,长吁一口气,愈发坚定:祸从口出。
二人一起出了药铺。
阳光耀眼,明媚舒心,一把很大的刀,明晃晃的刺眼,逆光而来,刺眼强度和黑夜里亮两大灯的卡车有一拼,阿娿直觉的用手捂住眼,身子顺势后退,背后是墙壁,无路可逃。
成功挺身而出,以剑尖点触刀身,使刀尖稍微偏坡,再以剑身弯曲,做卷状,将阿娿拉离攻击范围,掩在自己身后,他做这一瞬间的动作时,背部亮敞,毫无防范,也不能够自卫,因为那个瞬间太短暂。
那把刀刺入了成功肩胛,成功闷哼一声,嘴里吐出一口血,如果,不是场面太混乱,很逼真,阿娿以为这是在拍电视剧。
心肝那个碎
即使是在他受伤的时候,成功不可思议的将手中剑掷向刺客,正中那人心脏,刺客临死前的表情,充满震惊,手中握着刀,看着眼前伤重的成功,刺客不可置信,死目瞑目、无奈的倒地,身体倒地时砰然声响。
大声响惊醒了犹在发愣的阿娿,怎么办?成功都吐血了唉,而他竟然不急着处理伤势,他们背后就是药铺,里面有坐堂大夫。
“快走,一定还有其他人!”
阿娿阻止他蛮干,“不行,先治伤,最起码让大夫给你紧急包扎一下伤口。”
成功急点肩胛部位的穴道,这个女人总是和他对着干,索性点昏阿娿,拿干净衣衫绑勒伤口,施展轻功疾走。
不知有多远,成功费劲的将阿娿轻放,点开阿娿昏穴,他的脸色煞白,是失血所致,阿娿转醒,心肝那个碎,一块块的撕裂开,扯出的尖锐声响,刺激了阿娿的脑膜。
“让你给大夫瞧瞧,咱们也顺便抓些药,你嘴里吐的和背上流的,可都是血啊!又不是老美剧里的番茄酱”,那番茄酱又甜又酸,惊悚片,吸血鬼片里“吸血”的镜头,演员当然很享受的样子!演绎的变态效果更加真实。
瞧他脸色煞白,阿娿真的心疼,“那些人为什么要杀我?他们知道我是白虎王?”
成功冷笑,“食肆里那个人怎会有你的玉石像?在凉国皇宫里,就有人想杜绝后患,杀掉一只白老虎!若那时,主使人还不太十分肯定谁是神王,假使主使人是在瞧见了玉石像后,肯定了你就是神王呢?那个人和你是什么关系?”
阿娿呆,“你是说?梁少同刺客是一伙的?”
“即便不是一伙,也同他有干系,他那么宝贝石像,不是和他要好的人,怎会瞧见?”
阿娿不信:“我不相信,梁少肯定是不知情,那些刺客是旁人差使。梁少虽然爱杀生,爱穿老虎皮,可是,我总不相信”。
瞬间的迷失
打死阿娿都不信,梁少是无辜得,肯定是凉国皇宫里的某位大人物,大人物的手下一直跟踪杂耍班,发现老虎竟成了人,摸样长相又同梁少持有的石像一摸一样,这才和梁少搭讪,拉关系。
梁少掀开我面纱时,一定有可疑人物在场,顾忌梁少,所以没立刻动手行刺,阿娿断定一定是这样得。
成功对她的坚持,没有多辩驳,但愿如此。女性的神王更容易陷入感情漩涡,她的能力,现如今还不如自己,单凭他一人阻止劫杀,有些难!
阿娿扶着成功避入隐蔽的山洞,被蚊虫叮咬,阿娿烦急,双手挥舞驱赶蚊虫,想生火趋除洞里湿气,但又怕引来追杀者,这神王当的窝囊,时时担心小命玩完。
与成功挨得很近,他身上居然有青草的味道,很清新很好闻,阿娿不禁凑近多闻几下,鼻尖已凑的很近,离成功的面颊,贴的很近,鼻尖突然很痒,不由得耸动鼻尖,恰成功转过半边脸,与阿娿正视。
阿娿很不雅观的打了个喷嚏,鼻水喷了成功满脸,成功惊怒,“你做什么?”
阿娿尴尬,嘿嘿傻笑,莫不是成功对女人的接触,产生了抵触心理?
成功轻咳,手捂着伤处,企图离她远一些,她担心他的伤,却坚信梁石无辜,他算什么呢?可笑她还想和他亲近!
成功面容清冷,透着明显疏离,不愿和阿娿说话,甚至多接触。他闭目养神,如坐定佛龛,莲花面庞,不容亵渎。
阿娿看着这样子的成功,呆呆的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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