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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皇之歌-第30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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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完,彻辰便让叶利谢伊护送着伊凡希尔科出了城堡。

    垂头丧气的伊凡希尔科回到了俄军的大营。在这里,阿里克谢亲王和一众沙皇俄国的将军们正在等着他的好消息呢。

    不过看到伊凡希尔科那灰头土脸、垂头丧气的样子,所有人都知道,这位哥萨克劝降失败了——他不仅没有让科诺托普堡开城投降,甚至连一个哥萨克都没有劝降过来。

    看到伊凡希尔科这副狼狈相,瓦西里舍列梅杰夫,这位败军之将终于找到了可以嘲笑的人。

    “哎呀呀,我们的传奇哥萨克,你事先承诺的降兵在哪儿?阿勒瓦尔彻辰的脑袋在哪儿?胜利在哪儿?”他用那嘶哑的嗓音嘲讽着问道。

    伊凡希尔科的双肩因为愤怒抖动了起来。

    曾经,在哥萨克酋长国,身为团队长的他何曾被人这样问话过!

    他跳将起来,手指着科诺托普堡的方向,扯起嗓门回答说:“在那里!你倒是去那里过了呀!可惜撞了个头破血流。”

    瓦西里舍列梅杰夫被伊凡希尔科一阵揭短,他像是一只被踩到了尾巴的猫一样也跳了起来。

    “那是我被你们这些可恶的哥萨克给骗了!你,和他们也是一伙的,你在欺骗亲王,欺骗最全能的沙皇陛下!”

    “谁是骗子,谁是无能之辈沙皇陛下和亲王都看的一清二楚。”伊凡希尔科说,“我是空手回来了,可错并不在我。而某些人损兵折将,那完完全全是他自己的愚蠢造成的!”

    “你这条狗!”瓦西里舍列梅杰夫狂吠道,“你说谁愚蠢?!”

    他俩面对面站立了好一会儿,俨如两头公野猪,张大着鼻孔相互喷嘶着。而其他的沙皇俄国的将军则饶有兴趣地看着这一幕。

    若非阿列克谢亲王开口,演员和观众或许还会持续这样的状态。

    “伊凡希尔科,”

    阿列克谢亲王对伊凡希尔科的失败倒不以为是,似乎早知道是这样的结果。他说道:“说说你在科诺托普堡里听到了什么,看到了什么。”

    说完,亲王又用锐利的双眼看向瓦西里舍列梅杰夫。

    “我的瓦西里将军,伊凡希尔科是我们沙皇俄国最忠诚可靠的朋友。我不希望再听到有人污蔑他的忠诚,也不喜欢再听到你俩发生任何的争吵和龌龊。听到了吗?”

    阿列克谢亲王的话说的严厉,瓦西里舍列梅杰夫虽然心有不甘,但他也不敢违抗亲王的命令。

    “遵命,亲王殿下。”他粗声粗气地道。

    伊凡希尔科则按照哥萨克人的礼节,将头低过了裤腰带。

    当他抬起头,伊凡希尔科说道:“亲王殿下,我在科诺托普堡内看到和听到的都是对您和您的大军的恐惧。不止一个人在恐惧的喊:‘阿列克谢特鲁布茨科伊亲王来了,阿列克谢特鲁布茨科伊亲王来了’,城内人心惶惶,唯一镇定和意志坚定的只有阿勒瓦尔彻辰和他的铁杆心腹们,可这样的人在堡内是极少数的。大多数的守军一见到我就恭敬地向我行礼。”

    当然伊凡希尔科这话说的简直是在往自己脸上贴金了。但他当然不能也不敢说自己在堡内差点被哥萨克们杀死,因为伊凡希尔科很清楚,他现在还能是俄国人的“老朋友”,靠的就是俄国人相信他对哥萨克还是有号召力的。

    如此不尽不实的话也不是没人听出来。阿列克谢亲王的眼睛里就满是狐疑,而沙皇派来的监军,西蒙波扎尔斯基亲王则直接质疑道:“那么,为什么哥萨克们不投降?”

    聪明人之所以是聪明人,就在于他能想到大多数的可能性并做好应对。

    对于西蒙波扎尔斯基亲王这一问,伊凡希尔科早已想好了说辞。

    伊凡希尔科朝西蒙波扎尔斯基亲王行了一礼,他神态自若的解释道:“波扎尔斯基亲王,因为哥萨克们害怕了。因为某些人在科诺托普地区的烧杀掳掠让城内的哥萨克们有了唇亡齿寒之感。您想必知道,在发生征粮队暴力征粮的事情前,这里的民众是多么的亲善于我们。我也曾不止一次的建议,对哥萨克们和乌克兰人要怀柔、要亲善,可有些人就是听不进去。”

    就这一番话,伊凡希尔科轻轻松松地将自己劝降失败的责任推给了瓦西里舍列梅杰夫,偏偏后者还反驳不成。

    阿列克谢亲王看着伊凡希尔科。半晌,他问道:“那么希尔科,对于拿下科诺托普堡你有什么建议?”

    伊凡希尔科犹豫了阵,他说道:“亲王殿下,要拿下科诺托普堡除非使用那门巨炮,否则没有第二条路可走。”

第722章 科诺托普战役十五() 
火炮在世界战争史上改变攻城战的形态并不是在1453年,而是在1446年。

    这一年,也就是君士坦丁堡陷落前的7年,穆罕默德二世的父亲穆拉德二世用大炮攻打拜占庭帝国所剩不多的几个行省之一——伯罗奔尼撒行省。

    在这里,君士坦丁十一世在科林斯地峡建造了一道长6英里的城墙,从西海岸一直延伸到到东海岸,将半岛完全封锁。

    可穆拉德二世用长身管火炮攻打这道城墙,仅仅5天时间就将其突破。

    君士坦丁十一世险些丢掉性命,勉强逃走。

    这之后的1453年,穆罕默德二世更是用乌尔班巨炮将千年不落的君士坦丁堡都城墙打了粉碎,并将其变成了奥斯曼土耳其帝国的首都伊斯坦布尔。

    巨型火炮的威力让所有人感到震惊,这其中就包括俄国人。

    也就说从那时候起,俄国人就在“傻大黑粗”的道路上一去不复返。

    在几次进攻失败后,这一天阿列克谢亲王终于祭出了大杀器,那门无与伦比的射石炮。

    炮兵们为大炮的发射做着准备工作。火药被装入炮管,然后向炮管内填入木制的炮塞,用铁棒压紧。

    然后,炮手们通过一套杠杆工具,将石弹抬到大炮前端,小心翼翼地填入炮膛。

    炮弹虽然要求设计成与炮膛匹配,但口径其实很难做到完全相符。所以炮手在炮弹都外层包裹了一层的丝绸,以尽可能的增强密闭性。

    接着,炮手们通过用木楔垫高炮台来调整俯仰射角。

    一群农奴兵将巨大的木梁在大炮的后面垫放到位,并用石块压住木梁,以吸收后坐力。

    经过三个多小时的准备,火药被填入火门,射击准备就完成了。

    5月8日上午10点,沙皇俄国的炮手将火把凑近火门,这头怪兽发出了开战以来的第一声怒吼。

    火药被点燃后,瞬间就发出一声可怕的轰鸣,脚下的大地猛烈颤动,一直传播到远方,那噪音是闻所未闻的。

    木塞子被干燥空气的炽热爆炸冲出,石弹被强大的冲击力推出。难以置信的力量驱使着石弹呼啸而去,击中了三角堡一面的尖角。

    当即的,那面尖角被打了个粉碎,并在三角堡前制造出了一条由瓦砾和碎砖石铺就的斜坡。

    只一发炮弹就造成了如此惊人的效果,阿列克谢亲王满意地点了点头。

    而在炮口的浓烟散尽后,炮手们匆忙地回到了跑位上。他们中的一队要将巨炮复位,并且检查炮尾下的木梁是否松动了。

    这是必须要做的一项最紧要的工作。因为一旦木梁松动,那么在下一次开炮的时候,巨炮巨大的后坐力就会向狂暴的公牛一样向后猛冲,从而脱离炮台,并造成人员伤亡甚至炸膛。

    而另一队炮手则仔细地检查起炮身。因为火药爆炸产生的高温会在不够纯净的金属上产生发丝般的裂纹。为了控制这个问题,在炮弹发射出去之后,炮手就必须立刻用温热的猪油和牛油浸泡炮管的裂缝,以阻止空气进入、扩大裂纹。

    炮兵的工作结束了,这时候该步兵上场了。

    号手吹起了进攻的号角。一千多名俄国士兵身背肩扛着填埋壕沟的棉花袋,发出“乌拉!乌拉”的疯狂叫喊,从数道战壕中一跃而出,朝着壕沟冲了过去。

    一条条的袋子被投入到了壕沟中。

    三角堡的守军被巨炮炸的晕头转向,不少人还被碎裂四散的石块打了个头破血流。可这时候,见俄国士兵的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填埋着壕沟,他们不顾满身的灰尘和流血的伤口,纷纷地朝敌军开始射击。

    枪声响起。一名又一名俄国士兵的胸前绽放出血色的红花,然后扑倒在了地上。

    可他们在军官和督战队的驱使下依旧悍不畏死的在填埋着壕沟,连那些死去的战友也成了填壕的工具。

    在付出了近百人的伤亡后,壕沟被填埋了近一半。那些木签子和三角钉全都被杂物所掩埋了。

    “呜,呜!”号手再次吹起了嚎叫。

    填壕的俄国士兵听到这声号角如蒙大赦。他们调转过了头,反身跑回到了战壕内。

    “各就各位!俄国人马上要进攻了。”皮德罗背靠在一面胸墙上大声地提醒道。

    而他的马弁则正在用纱布替他包扎着伤口——一枚四散飞溅的石弹的碎片擦过了皮德罗的额角,带走了一片的皮肉。

    那马弁是个新兵,他被刚才那巨炮吓得惊魂未定,包扎伤口的动作也是一会轻一会重,弄不皮德罗不时生疼。

    “你!”皮德罗对自己的马弁喊道:“快回科诺托普堡去,叫团队长马上调一队哥萨克水兵和德意志双手剑士过来。听清楚了吗?”

    那马弁眼带恐惧地点了点头。

    那马弁走后,皮德罗再次大喊道:“把火枪填满火药,敌人马上就要上来了!”

    可皮德罗预想中的进攻并没有马上到来。俄国人又用一通猛烈的炮火“清洗”了三角堡。

    这一次的炮击又持续了一个多小时。

    三角堡的胸墙和沙袋被击碎,射击口也成了一堆废墟。可在炮火的压制下,三角堡内的守军却根本无法对缺口做任何的修补。

    “这些俄国人真是越来越精了。”皮德罗骂道。

    也就在这时候,第三声的号角声响了起来。炮声停止了,随之传到皮德罗耳朵里的是数千双皮靴踩踏地面发出的脚步声。

    身穿红色制服的俄国新军火枪兵手持着重型火绳枪和长斧来到阵地前。

    他们排成五排,然后将长斧的尾端插在地上,将火绳枪架在长斧上。

    前一排发射完毕后退到后面装弹,第二排再发射枪弹。一而再,再而三,三而五。

    新军火枪兵们将射击的目标放在了三角堡那被巨炮摧毁的尖角上——那是一处利于攀登的进攻点。

    “准备,准备。这一次他们真的要进攻了。”皮德罗大喊道。

    “皮德罗副团长,我们来了。”

    就在这时,由谢苗带领的一队德意志双手剑士和哥萨克水兵通过与三角堡联接的通道,前来支援三角堡了。

    “太好了!”

    见着援兵赶到,皮德罗高兴的一拍大腿。

    “你们马上到缺口前列好阵势。等会俄国人一冲上来,哥萨克水兵们先用手枪给他们来一下子。然后德意志剑士就用剑去砍。记住,如果上来的是身穿镜甲手握钢盾的波耶骑兵,他们会用钢盾护住脸和身子,你们就用剑去砍他们的脚。”皮德罗说道。

    这是皮德罗在斯摩棱斯克之战中总结出的经验。他希望在科诺托普这里还能适用。

    一次齐射后,骑兵指挥官阿里克谢沃罗滕斯基率领的由下马后的俄国手枪骑兵、贵族骑兵和波耶骑兵混编的三百人的进攻队伍朝着缺口发起了进攻。

    他们快速地攀爬上缺口,冲在最前面的是手枪骑兵。

    在登上三角堡后,这些身穿胸甲的士兵将用手枪对缺口附近的敌人进行一番火力的清洗。

    三角堡的尖角被毁后留下的缺口不大也不小,刚好够五人并排行走。

    三名手枪骑兵率先爬上了三角堡,可他们抬头正准备抬枪射击四周一定会出现的敌人,却见一名手持火焰剑的剑士一个大步迈到了他们面前,然后就是一个挥砍。

    三颗人头齐刷刷地掉在了地上。

    紧接着,三具无头尸体朝后到了去。

    “有埋伏!小心,小心。”缺口下面的俄国人慌张地喊道。

    接着,一片枪声响起。这是手枪骑兵们正盲目的朝缺口处射击。

    缺口后面约五米处,二十名德意志双手剑士单膝跪倒在地,他们手中的火焰剑和双手大剑斜45度指向前方,而在他们的身后,是五十名持枪而立的哥萨克水兵。

    俄国手枪骑兵打完了子弹,他们在阿里克谢沃罗滕斯基地催促下拔出了马刀,再次的冲上了三角堡。

    这一次,迎接他们的不是双手剑士的李剑,而是哥萨克水兵们的手枪了。

    又有七名俄国手枪骑兵倒下。可这一次,俄国人总算冲上了缺口,与三角堡的守军混战在一起。

    在近距离交战中,铠甲质量更好的守军比较占便宜。虽然就连皮德罗都对俄国人在火线的英勇叹为观止,可他们的镜甲、胸甲在面对德意志双手剑士的全身板甲时毕竟是处于劣势的。更何况守军还有“管风琴”排枪和巨型散弹枪这样的大杀器。

    一架“管风琴”排枪和巨型散弹枪可以装填三十到五十枚的子弹,这些子弹在近距离的效果是惊人的——它们穿透力极强,一发铅弹击中一名身披铠甲的波耶骑兵,那么它不仅能够直接击穿波耶骑兵的盾牌和身躯,还能击穿站在他身后的人,然后再打死一个人,直到火药的力量耗尽。

    一发铅弹能同时杀死两三个人。

    终于的,在经过四个小时的鏖战后,俄国人的突击队被赶出了缺口。

    烈日照耀着城墙,可城墙上却突然一下子安静下来。只有偶尔的躺在壕沟内和三角堡内的垂死者的呻吟声才打破这平静。守军在经历了从早上七点到下午四点的死战之后,终于像死人一样瘫倒在地。

第723章 科诺托普战役十六() 
这一天的战斗,虽然阿列克谢亲王除了丢下数百具的尸体外,连科诺托普堡的一个立足点都没有得到。不过,亲王却没有任何的不满,他甚至邀请所有的将军和伊凡希尔科入夜后到他的大帐内喝酒。

    因为射石炮已经显露出了它对于城堡和要塞恐怖的破坏力,阿列克谢亲王相信,这样的射击再命中几次,三角堡必将土崩瓦解。

    到了夜间,双方都偃旗息鼓。

    皎洁的月光被乌云所笼罩,仿佛不愿意看到人世间的这一幕惨剧。在这个漆黑的双手不见五指的夜里,科诺托普堡的守军派出了十多支小分队,他们从城门出击,悄无声息地来到壕沟边。

    每一支小分队携带着锄头、抓钩、吊绳等工具。他们的任务是将壕沟里的东西清理出来,使它尽可能的恢复到原先的深度。

    “小心些,不要被俄国佬发现了。”有人小声地提醒道。

    许多的黑影跳下了壕沟。紧接着,一条吊绳被放了下来。

    “该死,是具尸体!”

    “不要管尸体,先把沙袋和石块清理掉。这些东西刚好可以用来修补三角堡。”

    下到壕沟内的士兵按照上面人的命令将石块和沙袋装进了吊绳上的网兜里,然后摇了摇绳子,上面的人便一齐用力将吊绳拉了上去。

    一开始,这样的行动还是顺利的。可很快,对面的俄军狙击手便注意到了动静。

    这些俄军的狙击手们手持磅数极高的复合弓待在与壕沟平行的战壕里,监视着任何风吹草动。他们是精挑细选出来的战士,一个个不仅耐心惊人,能够一动不动地埋伏起来坚持到天亮,并且一直瞄着敌人方向,而且能像猫头鹰一样在黑夜里看到东西,并且箭法也极好。

    一声又一声的弓弦响动,不时有清理壕沟的士兵中箭。

    一些守军试图反击,可他们却找不到敌人的方位所在。

    只能被动挨打的小分队见势不妙,纷纷地往城内撤去。

    在科诺托普堡内,彻辰正在看望在今天的战斗中负伤的伤员。

    这一天的战斗中,守军损失了一百二十三名士兵,其中绝大多数都是三角堡的守军。

    原本的三角堡上的固定兵源为三百人。加上昨天的战斗损失,差不多一多半的人报销了。彻辰把活着的人全部换了下来,而让费多特率领一支混编的支队顶了上去。

    “如果按照这样的损失打下去,恐怕不出十天,科诺托普就该失守了。”彻辰安慰完一名手臂受伤的伤兵后,对回来的皮德罗叔叔说道。

    皮德罗沉默不语,但他心里的想法是和彻辰一模一样的。

    叔侄二人在前来科诺托普前斗低估了俄军的战斗力,认为还能像守卫斯摩棱斯克那么的轻松。

    “不能再这么打下去。”皮德罗咬牙道。

    可不能这么打下去,该如何的打,皮德罗缺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叔侄二人就这么沉默的相对站着。

    而这沉默似乎会传染。广场上的士兵和医护人员见他们的团队长和副团长都不说话,一个个也都呆望着他们,每个人都心头似乎都笼罩着一层阴影。

    彻辰最早从沉默中醒过来。他注意到四周围的士兵们都在看着自己,他马上意识到了错误。

    将是兵的胆。若是自己都如此的灰心丧气,那么士兵们哪里还有战斗下去的勇气。

    “皮德罗叔叔,”彻辰故意提高了声音,他说道:“我给你看样好东西。”

    说着,彻辰走到墙边拿过来一个铁圈。

    皮德罗接过来定眼一看,原来这就是一个箍桶用的铁圈,上面缠绕着一圈麻绳。

    “这是什么?”皮德罗问道。他有闻到铁圈上一股浓浓的焦油味。

    “这叫火圈,是城内的一个哥萨克发明的。铁圈外面的麻绳在滚烫的焦油大锅里浸透,等干了以后铺一层粗麻屑,再次放到焦油里浸泡。这样重复多次后就可以做武器了。战斗的时候只要将它们点着抛过胸墙,投向以密集队形冲锋的大队敌人就可以。”彻辰说道。

    虽然听了彻辰的描述,皮德罗模糊的知道这是一件类似于滚木擂石的武器,可这东西到底在战斗中到底有多大的作用,皮德罗却还想不明白。

    彻辰正准备进一步的解释,这时候城门大开,那些派出去清理壕沟的小分队纷纷扶着伤员进到了广场。

    他们被俄国狙击手袭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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