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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以复仇女神之名-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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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一个美丽的女子,皮肤光洁细腻,五官美丽。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贤妻良母的气质。书中,夏雨柔也确实就是贤妻良母。
    感受到林俐的目光,夏雨柔一边转圈地削着苹果皮,一边抬眼看了林俐一眼,娇羞一笑,“傻样儿。”
    林俐脸一红,赶紧移开了视线。虽然她目前的身份是个男的,而且还是夏雨柔的丈夫,但毕竟这副躯壳之下的灵魂,是她林俐本人,一个性*取*向正常的女人。一个性*取*向正常的女人,直勾勾地盯着另一个女人看,确实有些让人尴尬。
    削掉最后一块苹果皮,又仔细地把个别遗漏的细微苹果皮削净,夏雨柔割了一小块苹果递给林俐。林俐伸手接过,咬了一小口,苹果又脆又甜。
    “他没跟你说什么?”林俐想知道夏雨柔送郑振民的时候,郑振民提没提给她俩点经济帮助。
    夏雨柔怔了一下,然后笑了笑,“说我辛苦了,说让我好好照顾你。”
    林俐嚼巴嚼巴把苹果咽了下去,“他没说给咱们点儿钱?”
    夏雨柔是作秘书的,公司不大,工资不高。林俐出了车祸,干脆把公司的工作辞了。夏雨柔眼瞅着要生孩子,生了孩子以后,作月子买补养品要花钱。林俐的这副身体大伤元气,需要大补,也需要钱。还有她们租住的房子,水费、电费、煤气费,这些都需要钱。
    夏雨柔摇了摇头,“他说钱都在朱姨手里把着,他没钱。”
    林俐“呵”的发出一声冷笑,“他也配作爸爸?”
    说实话,夏雨柔对郑振民也有意见。但是“郑彬”能说,她却不能说,毕竟郑彬是儿子,她是儿媳。儿子能说亲老子的不是,她作儿媳的却不能。又给林俐割了一小块苹果,夏雨柔拿刀扎着递给林俐,言不由衷地为郑振民开脱,“爸也有他的难处。”
    林俐伸手拔下苹果,满脸讥诮,“他的难处就是他没钢条儿。”
    “钢条儿”是林俐家乡的方言,形容一个人硬气。比如说:这人真有钢条儿,就是说:这人真硬气,真有气魄。
    听到这句话,夏雨颇感奇怪地看了林俐一眼。她也觉得郑振民没钢条儿,不但郑振民没钢条儿,很多时候,她觉得郑彬跟他爸一样,也挺没钢条儿的。
    本来嘛,郑彬是郑振民唯一的骨血,郑振民的三套房子里,按说怎么也该有郑彬一套。退一步讲,就算这三套房子都没郑彬的份儿,可是郑彬奶奶留给郑彬的房子,朱凤梅有什么资格卖?又有什么资格把卖房子的钱揣进她自己的腰包?
    如果说当年郑彬年纪小,得靠着郑振民和朱凤梅吃饭,郑彬不跟朱凤梅计较有情可原。可是后来他大学毕业了,要成家了,也不往回要这笔钱,实在是太大方了。还有,二人婚后一个月就让朱凤梅从家里撵出来,郑彬一句反抗的话也没有,让搬就搬。夏雨柔觉得他太软弱了。
    如果不从郑家搬出来,如果郑彬能从他爸那要来,或是借来一套房子,如果郑彬能把本该属于他的那笔钱要回来,也许他就不会出去摆地摊。不出去摆地摊,也就遇不上那个醉鬼,没有这一场劫难。
    夏雨柔很想点一点郑彬,可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作为一名妻子,丈夫现在生着病,心情也不好,应该尽力开解才是,怎么能给他添堵呢?
    不过郑彬的态度着实令她感到奇怪,夏雨柔想,要是以前郑彬能有这份态度,兴许就不会有这一场飞来横祸了。
    林俐并不知道夏雨柔的心思。一边吃着夏雨柔不时递来的苹果,一边思考着复仇计划。再过几天,等这副身体彻底好了,她就该开始她的复仇计划了。
    肇事司机是个大款,在林俐出院时,让秘书送了一张银行卡过来。卡里有八万块钱,是大款给的赔偿金。其实五万就够了,大款不差钱,多给了三万。他给,林俐就要。
    林俐对夏雨柔说,为什么不要,不要白不要,跟这种人不用客气。
    夏雨柔再次震惊了。
    这样的郑彬和她认识的郑彬,有很大的不同。她认识的那个郑彬憨厚懦弱,沉默寡言,有什么事装在心里,闷声不响,委屈了也不说。而现在的这个郑彬,不时便会冒出几句犀利言辞,颇有些愤世嫉俗的味道。
    不会是车祸后遗症吧?夏雨柔直犯嘀咕。有可能,她想起以前看过的几篇报道。那几篇报道上说,有人从车祸昏迷中醒来,原本不会画画的,居然能画出达芬奇一个水平的画了。原本不会说某国语言,甚至从来没去过某国的,居然一张嘴就能说出一口流利的该国语言了。
    夏雨柔估计自家老公八成也属于这个范畴,由沉默的羔羊给撞成愤青了。
    出院后,林俐跟着夏雨柔回到了郑彬和夏雨柔租住的小公寓。郑彬生前没什么爱好,工作摆摊之余,就是饭后陪夏雨柔散散步,和她去超市买日用品,要么就是窝在家里上网,混迹一些网络小说站和网络论坛,看些网络小说和网贴什么的。
    回到小公寓的当天,林俐用郑彬家的电脑上了网。一上就是几个小时,夏雨柔怕她累着,催了几次,让她上床休息,她也不听。
    后来,夏雨柔生气了,一手抚着鼓溜溜的肚子,一手卡着后腰,坐在床沿上,“行,你不睡觉,我也不睡,我陪你。”
    林俐一看,赶紧把电脑关了,“我马上就睡,你先睡吧,我刷刷牙就来。”
    刷完牙洗完脚,林俐上了床。她和夏雨柔睡在一张床上,但是分两床被。林俐想,估计是因为夏雨柔怀孕的缘故,郑彬怕影响了夏雨柔休息。真是个好男人,可惜……
    想到这儿,她拉过被子躺了下去,抬手关了床头灯。床头灯熄灭的下一刻,一具温软的躯体扑进了林俐的怀里,一条柔软的胳膊环上了林俐的腰。
    林俐的身体顿时一僵。她很想推开怀里这副带着暖香的躯体,不过终是没有。一边冒着尴尬的冷汗,她一边想,还好,夏雨柔现在在孕期。
    硬着头皮,林俐转过身来,面对了夏雨柔。伸出手,在夏雨柔的背上轻轻地拍着,哄她睡觉。林俐想,她当我是郑彬,我当自己是她姐姐,是她妈。只有如此想,她才能勉强接受夏雨柔对自己的亲密态度。
    第二天,吃过早饭,夏雨柔感到有些疲乏,躺在床上睡着了。乘她睡觉的工夫,林俐悄悄出了门。
    她要去找一个人。
    可以说,这个人将在她的整个复仇计划中,起到至关重要的作用。

  ☆、第三个任务(3)

评心而论,朱凤梅长得不算好看,可是她身上带了一股劲儿。这股劲儿能让看到她的异性,忍不住想要多看两眼。说白了,她的身上,有一份性的吸引。
    这吸引来自何处?多处。
    首先,朱凤梅长了一双勾魂眼。两只眼睛的眼梢像狐狸似的,往上吊吊着,眼毛不算密,但是很长。眼睛不大,但是很亮很灵动。被她那双眼浪不丢慢不悠的这么一扫,十分的魂魄,能给你扫丢五六分去。
    其次,朱凤梅长了一张很性感的嘴。美国有个性感女星叫安吉利娜·茱莉。安吉利娜·茱莉的性感标志之一,就是她那一张肉嘟嘟的大厚嘴唇,朱凤梅也长了一张这样的嘴。这样的一张嘴,再抹上点地摊出品的三无口红,再配上圆溜溜一个翘臀,鼓溜溜一对妙乳,很多四五十岁的中老年男人见了她这个款式,是要两腿发软,走不动道儿的。
    郑彬他爸就是其中一员。
    郑彬他妈原本也是个美女,脸蛋体形长得都挺不错,要胸有胸,要屁股有屁股。后来因为得了绝症,又是化疗,又是吃药,结果胸也没了,屁股也没了,就剩一副干巴巴的皮囊包着一副*的骨头了。
    当年,郑彬他爸正处在如狼似虎的年纪,人干儿似的病老婆,自是不能与安吉莉娜·茱莉似的朱凤梅相提并论。
    郑彬他爸借着每天中午和晚上去食堂打饭的机会,天天去朱凤梅卖饭的排档买饭。郑彬他爸不算特别英俊,但是黑色高领衫一套,银灰色的西装一穿,三七开分头一梳,香喷喷的发蜡一打,瞅着也算人模狗样,风度翩翩。
    一来二去的,两个人勾搭成奸。
    朱凤梅的老公是个电工,一次接电线时,出了意外,触电死了,留下了朱凤梅和一双儿女。儿子是超生的,出生时罚了不少钱,直到朱凤梅嫁给郑彬他爸的时候,她家的日子还过得捉襟见肘。
    所以,朱凤梅看出郑彬他爸对自己有好感的时候,便使出了浑身解数勾引郑彬他爸。一半是因为朱凤梅骚,耐不住寂寞。一半是因为朱凤梅穷,她想过好日子,她想让她的孩子们也过上好日子。
    按说朱凤梅后来进了郑家的门,成了大学教授夫人,要房有房,要钱有钱,要社会地位有社会地位,该知足了。和郑彬他爸结婚头几年还行,不过时间一久,新鲜劲儿过去了,朱凤梅就原形毕露了。
    所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朱凤梅本质上是个骚人,并且还不是一般的骚。电工丈夫活着的时候,她就背着电工丈夫和别的男人勾三搭四。电工丈夫死后,跟郑彬他爸搭上之前,她没少跟不三不四的男人眉来眼去,有两个还跟她作过露水夫妻。
    眼瞅着自己在郑家的地位牢固了,自己带进郑家的两个孩子也大学毕业,有了固定工作,不需要她再操心了,朱凤梅那颗蜇伏多时的心,开始蠢蠢欲动。身随心动,她由偶尔去跳广场舞,发展到后来天天去跳。
    朱凤梅跳的不是韵律操,扇子舞什么的,她跳的是老年交谊舞,就是一男一女搂一块儿跳四步,跳华尔兹。
    朱凤梅想让郑彬他爸跟她一起去跳。郑彬他爸天生不爱动弹,再一个嫌掉价,*份。朱凤梅一撇嘴,“狗屁身份。”扭着日渐粗壮的身板,自己去了。
    加入广场舞大军没过多久,朱凤梅便成了他们这片广场舞的皇后,争着抢着跟她这位皇后跳舞的“老骑士”乌泱乌泱的。有好几次,几个老骑士还为了跟皇后跳舞的事情,打了起来。又扯头发,又尥蹶子的。
    朱凤梅表面上皱着眉毛,痛心疾首地上去拉架,其实心里美得不行,觉得自己徐娘未老,还是很有魅力的。
    这天傍晚,吃过晚饭。朱凤梅坐在梳妆镜前,先用镶满了水钻的蝴蝶形发卡别好头发,然后分别用法国产的眉笔,英国产的口红,日本产的香水,画好了眉毛,抹好了嘴唇,喷好了衣服。最后站在穿衣镜前左扭右扭地仔细地审视了自己好几番,她蹬上二尺半高的高跟鞋扭出了家门。
    今晚的天气很好。五月的暖风,带着花香草香,徐徐吹来,吹在脸上,柔柔的,让人忍不住想要多作几个深呼吸。
    朱凤梅扭达扭达地来到了广场舞的区域内,一个离她家不远的公园广场。皇后一到,音乐奏响,大家纷纷寻找舞伴。总和朱凤梅搭伴儿的老林头儿笑咪咪地朝她走了过来。
    老林头儿是个退休会计,比朱凤梅能大个五六岁。年轻时就爱玩爱跳舞,还险些因为跳舞跳得家庭破碎。紧要关头,是他那不次于孙二娘的老婆,一拳头把他从舞厅砸回了家,砸碎了他想要重起炉灶另开张的非份之想。自此,老林头屈服在孙二娘的淫威下,无可奈何地告别了舞坛。
    去年好不容易把孙二娘盼死了,林头儿强装了一个多月的孝夫,死活装不下去了。猫儿寻腥似的,寻到了小公园,一个猛子扎进了广场舞的大家庭之中。
    老林头儿舞技高超,三步四步,探戈,伦巴,恰恰,华尔兹,狐步舞不在话下。朱凤梅也是个舞林高手,二人相见,份外惜晚。老林头儿几乎成了朱凤梅的官配舞伴。只要他来,一般老头儿都很识趣地不再找朱凤梅跳舞。找了,朱凤梅也不跟他们眺。
    今天,老林头儿如常笑眯眯地朝朱凤梅走来,眼瞅着他伸出去的手就要搭上朱凤梅递过来的手时,另一只劈空而来的手截了和。
    老林头儿一愣,朱凤梅也是一愣。截和的是个三十出头的男人,大高个儿,虽是光线不佳,也能看出是个溜光水滑的美男子。
    朱凤梅的一双勾魂眼在美男子浑身上下扫了两扫,把美男子的宽肩阔背大长腿全都扫进了眼里。一颗水性杨花的心随着扫视,在腔子里跳得像蹦高的小狗,扑嗵扑嗵的。
    “干什么?”老林头不乐意了,斜眼瞅着这个突然冒出来的不速之客。
    不速之客没搭理老林头儿,而是右手捂心冲朱凤梅一弯腰,像个中世纪的骑士似的,“这位女士,可以请您跳个舞吗?”
    不等朱凤梅出声,老林头儿抢先回绝,“哪儿来的啊,懂不懂规矩啊?她是我舞伴儿,想跳舞找别人去!”说着,他拉起朱凤梅的胳膊,想要绕开不速之客。
    不速之客横挪了一步挡住了二人去路,朱凤梅的心又是扑嗵了一跳,觉得不速之客的举动很爷们儿,很迷人,同时觉得自己的吸引力真是杠杠的。
    “哪条法律规定这位女士只能跟你跳。你是她先生吗?就算你是他先生,这位女士也有权决定是否要跟我跳上一曲。是吧,女士?”说着,不速之客冲朱凤梅迷人一笑。
    朱凤梅顿时觉得头有些发晕,脸有些发烧,腔子里的心扑腾得更热闹了。老娘今天艳福不浅啊,她暗暗高兴。
    “我!”老林头儿被不速之客抢白得哑口无言,“凤梅……”他转脸看向朱凤梅,想让朱凤梅声援自己一下。不料朱凤梅并不向着他,“老林啊,我看这个小伙子还蛮有趣的,要不你先歇会儿,我跟他跳一支曲子再跟你跳。”
    说着,不等老林头儿同意,朱凤梅不露声色地甩开了老林头儿的手,满面桃花地向不速之客递出了自己肥肥白白的手。不知怎么,在不速之客触到她手部皮肤的一瞬间,朱凤梅只觉得一股电流,顺着指尖倏地一下蹿到了头顶心,又顺着头顶心,倏地一下蹿到了两个脚趾头尖。心,也被这股电流激得哆嗦了几哆嗦。
    刹那之间,她想起了女皇武则天和武则天的小情人,张什么来着,想不起来了。借着夜色的掩护,朱凤梅稍微低下了点头,美滋滋的笑了。这一刻,她觉着自己就是武则天。很有魅力,很有派。
    老林头儿目瞪口呆地看着朱凤梅抛弃了他,跟不速之客相携走进了小广场中心,扶手搂腰地舞了起来。又生气又嫉妒,又心酸又无奈。
    按下失落的老林头儿不说,单说朱凤梅和不速之客。朱凤梅说只和不速之客跳一支曲子,结果跳完了一支又一支,根本停不下来。直跳到当晚的舞会终了,天黑得都看不清人脸了,朱凤梅还意犹未尽,浑身是劲。
    “明天你还来不来了?”朱凤梅问不速之客。二人跳舞的时候,朱凤梅从不速之客口中得知,不速之客姓张名宝成。朱凤梅一听乐了,跟武则天的情人一个姓,好!
    “你想让我来,我就来。你不想让我来,我就不来。”张宝成把话说得意味悠长。
    朱凤梅借着夜色肆意脸红,抬手不轻不重地拍了张宝成一下,似假实真道,“呦,看你这话说的,我哪有那么大能耐,你爱来就来,公园又不是我开的。”
    张宝成紧盯着朱凤梅的眼,眼中闪着灼灼的光,“我要是来,你还和我跳吗?”
    朱凤梅抬手托了下头发,端了一把,“看情况吧。想和我跳舞的人很多的。”
    张宝成似是有些失落地“哦”了一声,“那就不一定来了。”
    朱凤梅的心“咯噔”一下,连忙堆出笑容,装出故意打趣的样子,“怎么?非跟我跳?不跟我跳,就不来了?”
    “嗯。”
    朱凤梅那颗骚动的心,在这声简简单单的“嗯”中,怒放成一朵欢天喜地的花。心里美出了花,表面上,她却打着哈哈,哈哈之中带着居高临下,牵就施舍的意味,“真是的,还挺有性格的。行吧,明天再跟你跳一晚。后天能不能跟你跳就不一定了,到时候再说。这回行了吧?”
    其实,朱凤梅心里早就盘算好了,一定要使出浑身解数,发挥出自己最大的魅力,把这块小鲜肉拿下。武则天能找小鲜肉,她就不能?她比武则天差哪儿了?这块小鲜肉,真是越看越可口。跟这块小鲜肉一比,老林头儿之流连小鲜肉的脚后跟都比不上。
    放着小鲜肉不选,选脚后跟?她又没瞎。
    恋恋不舍地和张宝成挥手告别,朱凤梅哼着《今天是个好日子》,通体舒泰地回了家。
    张宝成目送着朱凤梅一扭一扭的背影,待到朱凤梅快要消失不见,他收回目光,掏出手机调出短信功能,飞快地打出几个字,“鱼已上钩。”然后把这则短消息发了出去。
    很快,手机一亮,一条信息回复过来,“很好,继续努力。今日工资,明早十点到帐。”
    看着手机屏上的字,张宝成向上一扯嘴角,邪里邪气的笑了。

  ☆、第三个任务(4)

郑振民发现朱凤梅这些日子没事儿就坐到化妆镜前描眉打鬓,要么就是站在穿衣镜前拿着各式衣服,左比右比,左照右照。最近这阵,每天晚上出去跳舞的时间比平常能提前半小时。
    郑振民望着在穿衣镜前扭来扭去的朱凤梅,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头顶,感觉自己头顶有变绿的危险。
    能吗?不能吧。他在心里犯起了合计。好歹我也是大学教授,她再找还能找个什么样儿的。局长?厅长?哪那么多局长厅长死老婆?再说了,现在局长厅长死老婆,人家再找都找年轻漂亮的,谁找她呀,又不是找后妈。
    估计是看见别人穿得比她漂亮,比她好,心里不平衡了。所以成天打扮,想把人家比下去。女人啊,就那点儿小心思。肤浅!暗暗贬损完朱凤梅,郑振民收回目光,作了个深呼吸,感觉自己很有水平,看问题很深刻,很透彻。
    这样想着,郑振民放下了在头上不住摩裟的手,心情也随之恢复了平静。人生不过几十年的光景,到了他这个岁数,什么名啊,利啊,房子啊,儿女啊,都不重要,起码对他来说不重要。对他来说,最重要的就是能太太平平,没病没灾地多活几年。所以,他轻意不让自己的情绪产生波动。他这个年纪,情绪一波动,血压、心脏势必跟着一起波动,波动不好是要出大事情的。
    细细打扮好自己后,朱凤梅挎着她女儿在香港给她买的LV出门了。
    “上哪儿去呀?”她出门的时候,郑振民正坐在客厅里看养生保健类节目。
    朱凤梅的勾魂眼一转,“啊,我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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