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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勒克图一挑粗长的眉毛,“随你,这次想要个什么任务?”
林俐的回答和阿勒克图很像,“随便。”
提希丰和墨纪拉忍不住笑了,阿勒克图翻着红眼睛不知道咕哝了一句什么,随即举起蛇鞭向林俐挥来。
鞭风呼啸而来,林俐失去了知觉。
☆、第六个任务(1)
一阵剧烈的痛楚传来,林俐迷迷糊糊地恢复了意识。
随着意识的恢复;就觉着整个脑袋像是要炸了似的;疼得让人难以忍受。尤其是右边的面颊,更是如切如割,如烧如灼。
在这让人难以忍受的痛楚之中;是一个女人悲痛欲绝的低泣和呼唤;“陛下;陛下……”
林俐的心“咯登”一下,又穿成男人了?
强忍着欲裂的头痛和脸疼,林俐把意念集中到下三路感受了一下;结果还真是——又穿成男人了。
林俐暗叹一声;把那声未出口的呻*吟强行咽回了肚里,在了解完此次任务的信息前;她决定暂不出声。
很快此次任务的信息,进入了林俐的脑中。
这次;林俐穿到了一个唐人写的笔记体小说里。
笔记体小说是中国古典小说的一种;介于小说和随笔之间,篇幅短小,多以记述人物轶事,民间传说为主。
叙事简约,少则几十字,多则一两百字。
南朝刘义庆的《世说新语》是笔记体小说最初的起源,北宋初年的《太平广记》以及清朝乾隆年间的《阅微草堂笔记》,都属于笔记体小说的范畴。
这个笔记小说发生在十六国时期的赵国宫廷。
所谓“十六国”,是指两晋时期,由匈奴、鲜卑、羯、氐、羌五族,在黄河流域先后建立的多个政权。
北魏的史学家崔鸿从这些政权里选取了十六个,撰为一书,名曰《十六国春秋》。因此,史学家将这段历史时期称为“十六国时期”。
林俐穿的,是这个笔记小说里的男主角,赵国国主石宪。
石宪年方二十七岁,姿容俊美,性格豪爽,为人直率,气量宽宏,深受百姓和臣子的爱戴。
石宪很爱打猎,有一天,处理完朝政,石宪像往常一样,带着卫队出去打猎。
回来的路上,他一马当先,跑在队伍的最前面。
石宪的坐骑是匹宝马良驹,迅如闪电,一般的马根本比不了。
很快,石宪就将卫队远远地甩在了身后。
正当石宪快意地疾速奔驰时,突然,从路边的草丛里蹿出两个人来。两人全都蒙着脸,一身劲装,手握强弓。
见了石宪,二话不说,张弓就射。
仓猝之间,石宪躲闪不及,被其中一人射中面部。
就在这时,石宪的卫队也赶到了,将两名刺客制服,而石宪也血流满面地载倒于马下,疼得昏死过去。
回到宫中的当晚,石宪便因伤势过重,不治身亡。
去世前,石宪留遗诏给弟弟广平王石晏,将妻子和唯一的儿子托咐给弟弟,让弟弟好好辅佐侄子,善待大嫂。
石晏假意应允。
石宪死去,石宪年仅六岁的儿子登极,广平王石晏作了丞相兼大司马,都督中外诸军,军政一担挑。
一年后,石晏买通宫中内侍,在小皇帝的食物里下毒,将小皇帝毒死。
对外则宣称小皇帝得了急症,暴崩而亡。
在石晏的授意下,几个早被他收买,在朝中颇有影响力的大臣四处活动,联名进表,请石晏进位作国主。
石晏假惺惺地推让了三次,然后大模大样的登基改元。
登基后,石晏下令,命令他的大嫂,也就是小皇帝的亲妈,出家为尼——为她的夫君和儿子祈冥福。
其实,这只是石晏的障眼法。
实际上,石晏另有一番不可告人的心思。
石晏对他的大嫂早就心存不轨。
只不过当时他大哥和小侄子还活着,他没机会下手。
这也是石晏除掉他大哥和侄子的一个很重要的原因。
石宪的妻子陆氏,娘家势力一般,不敢与石晏抗衡。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家女儿进了尼姑庵。
而陆氏自己,短短两年间,接连失了丈夫和唯一的儿子,万念俱灰,石晏让她出家,她就乖乖地如了石晏的愿。
明明是他暗中强迫大嫂出家,对外,石晏却让人放出风声,说是陆氏自己寻死觅活,非要出家不可,他苦劝多次均告无效。
无奈之下,他只好遵从陆氏的意志。
逼令陆氏出家后不久,石晏便按捺不住兽*性,微服易容进入寺庙,强行把陆氏奸*污了。
陆氏不堪受辱,于受辱当晚悬梁自尽。
石晏闻讯,假惺惺地派人把陆氏的尸首迎回宫中,以皇后之礼殡殓,发丧。
陆氏出殡前,石晏一天三遍临丧,在陆氏的灵前哭得死去活来。
在陆氏之前,石晏给他哥哥石宪和小侄子举行的葬礼隆重非凡,二人的陵墓也修得气势恢弘。
这三次葬礼,不仅为石晏赢得了百姓的赞誉,同时也为他赢得了百姓之心。
大家都说石晏是个好兄弟,好叔叔,好小叔子,是个有情有义的好人。
除了上述这几桩缺德事,石晏励精图治,体恤臣工,明察秋毫,英武睿智,还算是个好国主。
他的正妻袁氏,也就是他的皇后,姿容美丽,端庄贤淑,为他生了一个儿子。
这个儿子继承了石晏和袁皇后的全部优点,像石晏一样明察秋毫,英武睿智,像他母亲袁氏一样性情温和,端庄持重。
在石晏驾崩后,承继大统,成为不次于乃父的一代明君。
信息到这里结束了。
石晏,林俐在心中反复咀嚼着这个名字。
该怎么惩罚你才好呢?
作者有话要说:10多个小纲选来选去,选了这个来写。
写得很费力,因为实在是不会写权谋。
☆、第六个任务(2)
看完脑中的信息,林俐这才把一直憋在嗓子眼里的一声呻*吟哼了出来。
这一声呻*吟出口;她耳边的低泣立即止了声。
紧接着;她的耳边响起了一连串焦急的呼唤,“陛下,陛下?”
林俐努力想要睁开眼;可是因为右颊中了箭;导致整张脸肿如猪头;两只眼晴肿成了一条缝。
试了好几次,林俐使劲地挑眉,这才把眼晴勉强挑开了一道缝。
一个风华绝代的年轻女人;出现在了她的视线之中。
她真美!林俐一愣;想不到世间竟有如此美丽的女子。
别说男人,作为同性;她都有点儿喜欢眼前这个女子了。
没猜错的话,她应该就是石宪的妻子陆氏。
石宪叫她什么来着?
林俐回忆了一下;想起来了。她叫陆惠灵;石宪管她叫惠儿。
“惠儿。”林俐低低地唤了陆氏一声。
陆氏一听,激动得眼泪止不住地往外流。
抓起林俐的一只手,紧紧握在手中。
“是臣妾……”
只说了一声“是臣妾”,她便再也说不出话来。只是看着林俐,不住落泪。
林俐的眼睛向下一斜,看着陆氏拖出老长地两条清鼻涕,很想给她擦一擦。
再美人的人,配上两条清鼻涕,那美丽的容貌也要大打折扣。
“惠儿,”林俐想要对陆氏笑一下,然而因为整个脸都肿了,她实在是调动不出这丝微笑来。
试了几次,最终只能无奈放弃。
“别哭……”她把自己的手从陆氏的手中抽*出,颤颤微微地凑到陆氏鼻下,为陆氏将那两条晶莹剃透的清鼻涕抹了去。
陆氏自己有点儿不好意思,从怀里抻出一条白罗绣帕,在脸上鼻下擦擦按按。
乘她擦按之际,林俐的目光越过她,向她身后看去。
陆氏的身后,跪着好几排人。
大部分都是年过不惑的中年人模样,也有一两个须发皆白的老大爷。
这些人应该是股肱重臣了。
林俐将目光定焦在最前排的一个人身上。
这个人,是这些人里最年轻,也是模样最好看的。
眉毛、眼睛、鼻子、嘴,无论拆分还是组合,怎么看,都是个不折不扣的美男子。
用“貌如子都”来形容,也不为过。
小说中介绍石宪死去时,年仅二十六岁,石晏比石宪小两岁,是二十四岁。
看此人的面相,正是个二十出头的模样。如果没猜错的话,应该就是石晏了。
林俐还真没猜错,那个年轻的美男子,正是广平王石晏。
见林俐似是在看自己,石晏暗暗打了个激灵,所谓不作亏心事,不怕鬼叫门。
他以为刺客能当场把大哥射死,结果没想到大哥一躲,箭射到了脸上。
他让刺客行刺后,当场自尽。
没想到刺客还没来得及自尽,就被人生擒活拿了。
不知道大哥这次死不死得了?即便这次不死,还有下次。
他已下定决心,一定要把大哥除掉,除掉了大哥,离他登上国主之步,就更近了一步。
大哥是他登上那张宝座的最大障碍。
至于那两个刺客,他不担心。
在那两个刺客行刺之前,他已让人交待过刺客,若中被人生擒活拿了,只要不把他供出来,他不会亏待了他们的妻儿老小。
要是没眼色供出了他,他一不会承认,再有,他们的妻儿老小也别想活着看到第二天的太阳。
“皇兄!”手足并用地快速爬到林俐的榻前,石晏望着林俐深情呼唤,热泪滚滚而落。
又一个不考中央戏剧学院白瞎的,林俐望着石晏,暗下评论。
“子羽,”林俐低低地唤了石晏一声。
“皇兄!”石晏双手握住林俐的手,鼻涕眼泪一起往下落。
“子羽,不必悲伤,皇兄死不了。”林俐盯着石晏的脸,想看看石晏听了这句话,会是个什么反应。
“皇兄!”石晏把脸埋进林俐的胸前,呜呜痛哭。
林俐抬起手,在石晏的背上轻轻拍了两下。
演技真好啊!心里指不定怎么咬牙切齿恨你大哥不死呢。
你大哥的确是让你害死了,不过我来了。
我来给他报仇了。
石晏,等着接受惩罚吧!
☆、第六个任务(3)
石宪的脸,伤得很重。箭头穿透面颊;撞进嘴里;撞碎了两颗后槽牙。箭头取出后,伤处留下一个深深的血窟隆。
御医用了最好的金创药,费了很大力气;才算勉强把伤口处的血止住。
林俐穿到石宪身上时;石宪伤口上的血将将止住。
安抚完陆氏;又和石晏合演完兄弟情深,林俐吩咐诸臣各回各家,只留两名御医值夜。
林俐让陆氏回自己的宫殿歇息。陆氏坚决不肯;“不;臣妾要留下来陪着陛下。”
林俐连脸带脑袋,又热又肿又胀又疼;方才和众人说的那几句话,已经耗尽了她全部的力气;她现在只想好好休息一下。不过;若是陆氏一直守灵似地守在榻前,不错眼珠地这么守着她,她还是真没有办法休息好。
林俐叹了口气,“梓童,朕有些乏累,想要歇息了。但若要你守在朕的榻前,彻夜不眠,朕无论如何不能安心。你明白吗?”
陆氏想了想,从御榻上站起身来,“臣妾明白了。那么臣妾暂且告退,明日再来看望陛下,陛下好生歇息吧。”说拜,对着榻上的林俐飘然下拜。
“好。”林俐的头疼得都要炸了,疲累地合上眼,她喃喃道,“梓童不必担心,朕很快就会好起来。”
陆氏再次下拜,然后带着她的宫娥转身离去。
转天醒来,林俐觉得精神好了许多,头和脸也不像昨晚刚穿来时,肿胀快要炸裂相仿。头脸还是胀,还是热,还是疼,但是与昨晚相比,要好太多。
“来人!”她半睁着眼,望着紫罗覆斗的帐顶,有气无力地唤了一声。
“陛下有何吩咐。”她的话音刚落,一名中年内侍微哑的公鸭嗓便在耳边响起。
林俐继续望帐顶,“传御医。”
“遵旨。”一阵轻微快速的脚步声,在这声“遵旨”后,由榻边向远处走去。很快,一声房门开启声传来,紧接着又是一阵细碎的脚步声。最后脚步声停在了榻前。
林俐扭头,面无表情地看向来人。
来人是两名相貌平常的中老年男子。一名须发花白,圆脸,红光满面,两眼倍儿亮。一名须发皆白,瘦长脸,眼窝深陷,目光深邃。二人穿戴着一样的冠服,各背了一个差不多的乌漆药箱。
两人见了林俐,一撩青色袍子前摆,倒身下拜,“微臣参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林俐觉得很有趣。以前要么是在小说里,要么是在电视屏幕上看别人演皇帝,演国主,演女皇,这回自己也成了一国之主。虽然躯体是男儿身,不过却让她生出了一丝作了女皇的错觉。有意思。
“谢陛下。”两个御医从地上站起来,弯腰细瞅林俐的伤势。“陛下,恕微臣斗胆了。”
两名御医小心翼翼地将敷在林俐脸上的绵布,一点点揭了下来,歪脖皱眉地又研究一会儿。
然后,各自打开药箱。一个从药箱里取出一只古香古色的葫芦,一个从药箱里取出一只扁扁的带盖小瓷盒。
圆脸御医先用温水和干净绵巾,处理净伤口的血嘎巴和混了血嘎巴的旧药,再把葫芦里的药粉均匀地散在处理过的伤口上。圆脸御医忙完,让出位置,长脸御医抬起双手一振大袖,粉墨登场。
打开瓷盒盒盖,长脸御医用一根雪糕棍儿样的细薄竹片,将盒中绿色药膏抿起一些,轻轻摊抹在林俐的脸上。先抹伤口四周,继而扩大范围,涂遍整张脸。
圆脸御医的药,让林俐感到了疼。瘦脸御医的药,让林俐感到了清凉。
两名御医鼓捣完,唯唯而退。
林俐在宫女的服侍下,吃了些粥。吃粥的过程中,陆氏来了。瞅着像是一夜没睡好,精神有些憔悴。两只眼睛肿肿的,一看就是昨天哭多了。
见林俐居然能进食了,陆氏很是欣喜,从宫女手中接过粥碗,她亲自喂林俐。断断续续地,林俐吃了能有一小碗。
大致是因为头面伤痛太剧,以致影响了别的方面的感觉。虽然一夜不曾进食,可是林俐一点儿也不觉得饿。不饿是不饿,不饿林俐也忍着牙疼,脸疼,脑袋疼,尽可能地多吃。
多吃才能多吸收,身体才能好得快点儿。
她需要一副健康的身体来对付石晏,这么病病歪歪的可不行。
吃了那一小碗粥,又休息了一会儿,林俐命传大理寺卿。
大理寺,相当于现在最高法院,专门负责审理各类案件。
不一会儿,大理寺卿来了。
“微臣参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风度翩翩的大理寺卿趴在地上,规规矩矩地给林俐叩了个头。
“平身。”林俐半躺半靠在御榻之上,“那两名刺客可曾招了?”
大理寺卿俯身拱手,“启禀陛下,那两名刺客已于行刺当晚,在解往大理寺的途中,咬舌自尽了。”
闻言,林俐的眉头皱了起来。
咬舌自尽,就意味着无法通过他们的嘴,来指证石晏是此次刺杀事件的幕后主使。
不过……
林俐问大理寺卿,“二人尸首可还在?”
“还在。”
“很好。”林俐的眉头松了开来。
虽不能让这二人指证石晏,但是她要用二人的尸首,给石晏作出好戏。
石晏,等着瞧。
☆、第六个任务(4)
时值深秋,又处阴暗石牢;虽是自尽于三天前,刺客的尸身并未腐坏,只是冷硬而已。林俐以着石宪的口吻颁下诏旨,命人将两具刺客的尸身运到都城敦化的闹市;当众剐了。
为此,林俐还特别给这次任务委派了一名监刑人,监督这次行动的执行情况。这名监刑人,不是别人,正是广平王石晏。
行刑当日,天如铅灰,冷风夹杂着枯败的黄叶,打着旋儿地一会儿向东;一会向西。路上的行人;个个低头缩脖;紧走疾行,脸上鲜有笑容。秋天,尤其是深秋;从来都不是一个让人愉快的季节。
一队顶盔贯甲的士兵;在这让人遍体生寒的天气里,押着一辆吱嘎乱响的牛车,威风凛凛,杀气腾腾地从大理寺的侧门出了发。
车上并排放着两个席子卷。席子卷的上边各露着小半个蓬乱的发顶,下面各呈外八字形露出一双薄底皂靴。牛车后头,跟着两个中年男人。两个男人没穿兵服,因为他们根本不是士兵,而是刽子手。
士兵们押着死气沉沉的牛车,向着敦化城的西市进发。队伍的最后头,是辆朱轮描金的厢车,四角垂苏,气派豪华。石晏一身华服地坐在这辆朱轮车里,阴沉的面色不次于外面阴沉的天。
赵国的都城敦化一共有两个“市”,一个在敦化城东,一个在敦化城西。在城东的叫东市,在城西的叫西市。东市和西市,用现在的话讲,就是敦化城中的两个著名商圈儿,店铺林立,客贾云集。每天来东西两市购物的人,熙来攘往,接踵摩肩。
根据从内侍口中套得的信息,林俐得知,就热闹程度来讲,西市要比东市更强一些。所以,林俐在圣旨中,特意要求将行刑之地设西市。
西市的东北角,有一片空地,行刑之地便设在了这里。在石晏到来之前,刑场已经准备就绪。行刑的前一天,大理寺在敦化城中四处张贴告示,通告今日将在西市剐人。
剐人是个难得一见的事,大多数情况下都是砍头,因而城中很多好事者,不顾深秋寒凉,穿着厚厚的衣服,顶着嗖嗖的西北风,从城中四面八方涌来。使得原本已够拥挤的西市,变得更为拥挤。
行刑的场地,早在石晏一行到来前,就准备好了。刑场的四周用两指粗细的麻绳圈好,防止老百姓情绪太过激动,妨碍了刽子手干活儿。绳圈的周围,每隔一定距离,设置一名手执长矛的士兵。
刑场中间安放了两个一人多高的粗木桩橛,是待会儿捆刺客用的。刑场的正前方,用土黄色的细麻布搭出了一个小小的棚帐,棚帐里摆了一张不大不小的胡床。
行刑队伍来到刑场,围观的百姓自动向两旁闪去,给行刑队伍让出一条通道。扎巾箭袖的士兵在百姓敬畏的目光里,手执长矛,腰悬佩刀,威风凛凛地鱼贯进入刑场,按着长官的指令,迅速站到自己的位置上去。
几名士兵把两名刺客的尸首迅速扒*光,捆绑在桩橛之上。士兵捆尸首的时候,石晏沉着脸从厢车里下来,向布棚走去。石晏出现之前,围观的百姓基本都闭着嘴。石晏出现之后,围观的人顿时不淡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