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妖娆人生-第2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安安,”他的声音明显也严肃起来,“我是答应他照顾你,现在你衣食无忧,还做着自己喜欢的事,不是吗?”

“不是这种照顾!”她显然有些生气了。

尽管她相信人都是有几面,对着外人一面,当着自己人一面。可是还是难以相信此时的左安安和之前她店里的是同一个。

龚念安的店长左安安,是个很独立很好强的人,难啃的骨头,别人不愿做,她偏偏要揽过来,肯吃苦又落落大方。

面对季景纯的左安安,如临大敌,在摸不清她来路的情况下,虽然惊慌,却仍力图保持冷静,要不是左安安猜不透她的底牌,她自己未必能在两人对垒中占得了上峰。

而门外客厅那个,简直是一副柔弱的需要依靠的女人,会撒娇、会不依不饶、会胡搅蛮缠,小女儿态十足,该收收,该放放,真是用尽了手段。

咣当一声,她没拿稳,双拐中的一根倒了下去,直砸在门上。

别的动作都好做,唯有这下蹲的,一直是她的弱项,每次磨磨蹭蹭要耽搁很久。还没等她起身,她就已经感觉到覆在她身子上的影子。

凌希文正自下而上一览她的狼狈模样,他没说话,只是一手扶着她的手臂将她托起来,另一只手将掉下的拐杖拿起来,递在她手里。

客厅里的另一个女人自然也跟了过来,看到她大吃了一惊,“你怎么在这!”

连带着腮帮子都是鼓鼓的,一副要跟她大打一场的架势。

他托他的动作很稳,她也站的稳稳的,只是左安安突然冒出来,她反射性的往后一退,被自己的伤腿一拖,整个人就向后仰下去。

凌希文眼疾手快,一把将她揽住,她重重的摔在他怀里,他也愣住了,整个身子僵了一下。

“你干什么!”左安安显然气急了,拽着她的胳膊就要将她揪出来,却被她狠狠的甩开。

她是季景纯!她怕什么?到现在她什么都不担心?这个男人,是左安安在乎的,又不是她在乎的!人一在乎,就有弱点,就不理智,就表现的像没脑子一般,比如左安安。

她仿佛受了惊吓,越发软软的瘫在凌希文身上,为了站稳手臂还紧紧环住他的腰,暧昧的几乎贴在一起。

“希文,她怎么在这?你们是怎么回事?!”左安安的脸涨得通红,手都在颤抖,声音更加不稳,“难道你们两个……不可能,到底怎么回事!”



第七十章

她从他怀中起身,借着他手臂的力量站稳,整个过程平稳而缓慢,左安安看在眼里,只觉得她故意挑衅。

她低着头,认真仔细的调整自己没摆好的双拐,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不理另外的两个。反正答疑解惑这个事,有凌希文,就不需要她来做。

左安安狠狠瞪着她,灼热的眼甚至能在她身上烧出窟窿,看着她不痛不痒的样子,她更气愤了。“希文,你怎么跟她在一块!”

那个被点到名的也无所谓的耸耸肩,言下之意似乎是就你看到的这样,没什么可解释的了。

“希文,我要听你亲口承认。”女人继续坚持。

她才发现,原来左安安这个女人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很执着的主。

她没事人似的站在旁边做着壁花,一睹故事的后续发展,等左安安含着泪眼一控诉完,就将脸转到一边静观此幕短剧男主的反应。

可是一旁的男人仿佛对她自我选择的角色不甚满意,伸出手臂一揽,又一次与她的身体贴近,侧头在她耳边低语,只用她勉强听到的音量,“帮个忙吧。”

又一次靠在一起的两个人再一次刺激了左安安,她身子震了震险些没站住。

“安安,何必让我说那么明白呢。”他说完,手掌还揉了揉她的肩,更显出几分亲昵。

左安安的嘴唇颤抖,一直在眼眶中打转的液体终于坠落下来,在她素白的脸上划出一道水印,“希文哥,你真舍得伤害我吗?你答应过了要保护我的。”

“安安,你还是我妹妹。”

左安安突然受了刺激一样,刚刚对着凌希文还一副楚楚可怜的表情,下一秒已经恶狠狠的盯上她了,手指着她质问,“希文哥,是因为她吗?就是因为这个狐狸精插在我们中间吗?”

看够了恶俗的男男女女戏码,忍受够了对方眼里乱箭穿她心的恨意,手臂架上双拐,“抱歉,你们继续聊,我不打扰了。”

他却一施力,让她明明要抬起的步子又压了下来,手臂加紧,不让她动,“是啊,安安,景纯最近身体不好,不能陪你,你先回去吧。”

“希文哥,你眼里都是她了吗?”泪眼继续控诉。

“安安别闹了。”

“希文哥,我从小就喜欢你了,你怎么能这样。”她边说边哭,眼泪流的像断了线的珠子,啪嗒啪嗒的停不下来。

“老陈,安排车子。”凌希文只唤了一声,不知从哪冒出来的仆人就去张罗了。

硬是把哭个不停的左安安塞了进去,强行带走了。

华丽巨作谢幕后,作为参演者之一,她没有马上退场,扶着双拐跟着凌希文挪到了客厅。

“那不是你的女人吗?这么狠心!”她调侃似的谴责他。

“我的女人?”

又是这话,每次一到这个话题,他都避开,不给个明确答案。

“这有什么遮着藏着的,”她只说了句,后半句很轻,几乎吞进口中,“儿子都有了。”

他仍是听到了,却带着摸不清头脑的诧异,“什么儿子?”

她一惊,忘了这是她答应左安安瞒着的事了,还是算了,转口道,“没什么。”

他也没追究,显然是没当一回事。

“左安安在魅影工作之前你们就认识吗?”话出口之前她真的犹豫过,事实证明她还是忍不住。

他诧异的看了她一眼,嗯了一句,表示了肯定。

“这么说,”她出其不意,“左安安是因为知道你和龚念安的关系,所以才去应聘的?”

他皱起了眉,“你怎么会这么想?”

“不是吗?”她一挑眉:“她不是因为对你有想法才去接近龚念安的吗?”

“你又想刺探什么?就算左安安对我有心,也不代表她是个别有用心的女人。”他正色道。

她抿嘴一笑,不再继续这个话题。不管别人,她自己的事还亟待解决,“凌总,我左思右想,觉得您把我留在这没什么意义。”

“恩?”他挑眉,一副愿闻其详的表情。

“你是不是一个人在S市太寂寞,想找个人做伴?左安安就很好啊,她一定求之不得。”

“呵呵。”他笑出声,“你觉得你在这没用吗?”

看她点头,他接着说,“龚氏建设你到底了解多少?”

多少?全部?当初父亲为了培养她,着实让她学了一阵子龚氏成长史、龚氏高层派系、连各主要人士的优缺点都写了专门的手册让她研读。虽然之后的两三年,她完全甩手,却也不是一点都不知道。

没等她回答,凌希文就继续说,“你是在想——哪样能说,哪样不能说吧?”

她一惊,猝不及防。

“你说,我能在这档口让你出去吗?除非你保证,不接触跟龚氏建设有合作关系的任何公司。”

他将手指按在她微张的唇上,“别着急,如果你犯了戒,我有的是机会再把你弄进来。下次,就不一定换到什么地方了,可能没这舒适,也没这自由。想好了再说。”

她头向后移了一点,错开他的手指,他见状,笑笑收回手。她咬唇,这个男人,真有些无懈可击的感觉。

她要想胜,就非得找出他完美面具下的破绽不可。



第七十一章

雪后初晴,阴霾天气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湛蓝而高远的澄空,阳光有种夏天的温暖。

在一层某个敞开的门后,她发现了一个书房。所谓的书房,真的是有几排贴墙而立的书架和密密麻麻的书籍,一张桌子,一把椅子,连写字台上常见的电脑电话等电子设备都没有。

她抽出一本厚厚的书,那是她一直到现在都没看完的追忆似水年华,一本被读书人称为圣典的书。她随意翻动着,一眼就看到那页的那句话——“当一个人不能拥有的时候,他唯一能做的便是不要忘记”。那句话下面用铅笔标注着,细细的黑线划了好几条,又被晕染开。而这页,显然被人反复翻过,留下比书中其他页都疏散的空隙。

室内光线柔和,照在她脸上,仿佛染上一层金粉。她先是轻蹙眉,后又展颜一笑,粉唇皓齿,娇颜如春日的花。她眼眸乌沉沉的,琥珀色的瞳影凝在书中文字上。

此时,凌希文正从门口经过,此情此景让他有种恍惚感,仿佛又让他回到了多年前的那个洒满阳光的下午。他甚至感受到自己微妙的心跳,有种无法描绘却又让他心软软的熟悉感蔓延开来,源自于那每一个不易察觉的小细节里,认真时轻蹙眉毛、高兴时勾起唇角、一次次拂起阻碍视线的发丝、右手指不自觉的摸索着书页。

她似乎察觉到了他凝视已久的视线,抬起头,一丝意外一闪而逝,向他点点头打了个招呼。抬眼对视间,视线相交,深邃的瞳让同一个高速旋转的漩涡,几乎要将他吸进去,那是璀璨如星空般的深厚的、多变的、谜样的东西。

他居然不敢再与她对视,有意错开了她的眼。点个头,佯装镇定的转身而去,只有他自己感受得到自己的心跳得剧烈,冬日的冰湖瞬间沸腾,四肢百骸如同被浇铸一般的滚烫。

客厅窗外,积雪反射出强烈的光,很晃眼,他却站着,毫无知觉一般凝视着刺眼的雪地。

忽然,肩被拍了一下,一回头又正对上那双笑眼。

“凌总,你愣什么神,这都能把你吓到?”以她的步速,再加上双拐和挪动步子的声音,能吓到人实在是个意外。

她一靠近,又是那种好闻又熟悉的味道,蛊惑着他。

若在之前,他可以毫无芥蒂的抱着贪婪的呼吸着,任由那香味在他身边弥漫;而此时,他却直想逃避,躲开她,远离那种让他莫名所以的恐慌。

所以,他退了一步,作势坐在沙发上,“有事?”

她有些奇怪的看着他明显的疏远,之前他们固然针锋相对彼此算计,可空气中仍会掺杂着一种暧昧,可此时他却明显拉远了距离,冷淡的像对一个陌生人。

她转念一想,季景纯之于她,可不就是个陌生人吗?于是,无所谓的耸耸肩。

他余光看着她潇洒自若的举止,突然心生出些不平,他这么自己折磨自己到底算什么,对面的那个当事人显然丝毫没有察觉也一点未受影响。

空气中的气氛有些诡异,沉默中的两个人各有各的心思。

忽然,门口传来咣咣咣的敲门声,力道之大简直就是在砸门了。

门才打开,就冲进来一个人。

来人那满脸的焦急无措在看到她那刻终于消失了,几乎是跑到她面前了,“景纯,你没事吧。”

“安伦,”她有点吃惊,却不意外,既然给他拨过电话,他早晚会找来的。

她又看看门口,仍是只有戴安伦一个。她也有些搞不清自己的心态,其实也不是非见到那个人不可,只是若是看到了,一直端着一口气的心里会有种尘埃落定的踏实感。

戴安伦在找到她的激动中没有出来,显然没有注意到她那种小心思,可凌希文却察觉了,撇了下嘴角露出一个嘲讽的笑。

“凌总,我先带我女朋友走了。”

“是吗?你女朋友?”

“当然!”对方质疑口气明显激怒了戴安伦。

“我记得这话风镜夜也说过啊,怎么着,换人了?”凌希文好整以暇的坐着挑衅。

戴安伦那边显然一路风尘仆仆还带着疲倦的样子,眼睛里泛着红血丝,脸色也不好,下巴还有刚冒出来的胡子茬。

“你胡说什么!”他几乎是在怒喝了。

“戴安伦,为了怎么个女人,值得吗?她除了你表哥,还和苏赫纠缠不清。滥情、拜金又贪慕虚荣的女人,值得吗?”

“你住口。”

“我们俩独处一室这么多天,你以为什么都没发生吗?”凌希文恶意的笑着,“戴安伦,你回去吧。”

他伸手一拉,面前的她站不稳,牵引力让她径直跌入他的怀中,他的眼睛直直盯着她,“你敢说我没吻过这唇吗?”

说着,作势就要吻上去,却被戴安伦大力的扯开,硬生生将她拽起来,护在怀里,“凌希文,你别挑拨了,没用,我不会上你的当。”

“哦,”他慢条斯理的抬起头,盯着她的眼,“是吗?还是你亲口问问她吧。”

戴安伦看到他那么笃定的神色,盯着她的眼神别有含义,心里也是一跳,低头看她,“你们有没有……”他的脑子很乱,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想问什么,明明知道不该听了别人的挑拨不信她,却还是有丝动摇,迫切的想得到确认。

她却不看他,只是盯着凌希文,两人用一种他看不懂的眼神交流着,虽然并不友善却有种默契,他觉得自己被无形的排除在外。

她终于开口了,“戴安伦,跟这种人理论什么,我们走。”

他也反应过来,走才是当务之急。

门却咣的一声被关上,两个彪悍的黑衣人一边一个。

“凌希文,据我所知龚氏建设是做正经生意的啊?”她的脸色越发的冷了。

他的手指在茶几上敲击着,“你真是很了解龚氏啊。可是,你了解龚氏建设,却不了解我。”

没错,切中要害,她心里由衷的赞叹道!要不是不了解他,她龚念安也不会死在他手里!

“那,你是混黑道的?”

他放开交叠的手,向后一靠,翘起腿,摇摇头,“不是,只是有几个黑道的朋友。”

“你想干嘛?”戴安伦意识到形势不对,看这架势,凌希文不仅不打算让他带走她,甚至让不让他走还不一定。

果然,他和她一齐被关在屋子里,还是原来那间。

“风镜夜知道你来吗?”她赶紧问出心里的疑问。

“没有,我一直没有告诉他接到你电话的事。而且,我一接到你在这的消息就赶过来了,根本没来得及通知他。”确实是他藏了私心。

她闭眼又睁开,掩饰心里的失望,“你这么长时间才找来?”距打电话明显已经好几天了。

“那个手机号是高密,我着实费了一番人力才查出来是他手里的号。后来,他一直没出现,根本找不到他的踪迹,我就找人跟踪左安安,才发现这么个地方。”

她点头,显然他也是在撞运气,她在不在这里他之前也并不确定。

两人还没说几分钟,又被分开,她被强行带走。

那是一间三楼的阁楼,落地的窗,大大的露台,暖洋洋的阳光。没有人的露台上,一盆一盆的,密密麻麻的摆满了花,翠绿的叶脉包裹着一个个蓝紫色的花,如振翅欲飞的蝶。

“这是什么花,你知道吧?”

她被突然冒出来的声音吓了一跳,回头,凌希文正坐在墙角背光的阴影里,整张脸被黑影覆盖看不分明。仿佛应了那句话,愈亮的地方会有愈暗的阴影。

“鸢尾。”她回答,“鸢尾花在古希腊语也是彩虹的意思,是说它花色丰富、色彩绚烂,就像彩虹一样,你怎么只找了这一种颜色。”

“找?”他说道,“我很喜欢这个词,知道是鸢尾的味道后,我就从法国空运了这些回来。”

“哦,大手笔啊,开在五月的花,寒冬腊月的颇费周折啊。”她带着嘲讽。

他却像没听到,“这种颜色最适合,可惜,买不到梵高那幅画。”

“梵高的画?”她诧异。

“《鸢尾花》啊。”

“画我知道,你买它干什么?”她越来越不懂他跳跃性的话语。

“你不觉得放在这里合适吗?”他突然抬起头,她只觉得从黑暗深处有一双熠熠发光的眼睛盯着她,带着一种奇异的兴奋的想法,让她顿时感到通体生寒。

“《鸢尾花》我会弄到手。”他那双眼睛越发的亮,像深夜里的狼。

阳光下的她,有种不沾尘世的美,肌肤表面如光滑细腻的精美胎釉,而透过这些,却能看到蕴含的层层质感,变幻莫测的灵性,还带着些穿透他心的神秘力量。他忽然了然那些男人的想法,风镜夜也好,戴安伦也好,苏赫也好,又或者他?

他一时被自己冒出的念头吓住,却在念头冒出之后不由自主的往下想,似乎……留下她,是个充满诱惑的让人着迷的设想?试试吗?在人生经历过一些什么之后,没有想法没有目标盲目的忙碌着的阴霾日子还能透出一丝带着念想的光?



第七十二章

他忽然伸出一只手,触到她的脸,用一种灼热而期待的眼神看着她,“你肯留下来吗?”

她心里升起一种惊惧,她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他,有种古怪的神经质,确实,她承认她不了解他,或者说了解的只是他让她看到的他。她将一只手覆在另一只手上,暗自压下莫名而来的颤抖。

“不愿意吗?”他又说,“我完全可以强行把你扣下,可是我还是愿意亲耳听到你肯定的答复。”

“那戴安伦?”

“我怎么敢一直将他扣下,那不过是暂时的。”

这她倒不担心,凭戴家的势力,他也不会轻易招惹而且也似乎没什么必要。

“你愿意留下吗?”他再次重复自己的问题,用一种轻柔而耐心的语调,“我会对你很好、风镜夜、戴安伦能给你的,我一样能给。”

“给我什么?”她嘲讽的笑了一下,手指从衣服里勾出一样东西,那枚无暇的的白璧,“他给我这个。”

这么一个东西拿出手,果然很无敌。“凌总,惊讶吧。风镜夜不是包?养我,而是把我当作他唯一认定的女人。”

“你觉得,我有什么和他抗衡?”

他摇头,“我不可能娶你,我已经有妻子了。”

她不屑的移开目光。

“可是风镜夜也不会娶你,他的家族不会同意,你被苏赫包?养,又和戴安伦纠缠不清,这些是很快就会被翻出来,被那些有心人添油加醋,就算风家主事的老夫人没有门第之见,至少他们也会找个家世清白又检点的媳妇。”

他接着说,“跟我在一起,你不会背第三者的骂名,也会有什么乱七八糟的亲戚跳出来让你离开。”手按在她交叠的双手上,“在我这,我主事,只要我说了的,没人会反对。”

他这话一出口,她本来还在游移的目光,一下子收回盯住他,眼里有着难以压住的狠劲。可不是没人反对吗?龚培元已逝,龚念安也已经死了。

“是恨我说的这么明白吗?”他留意到了她的表情变化,以为是为了关于她和风镜夜的那番话,又联想到了之前她在厅里若有期待的盯着戴安伦身后,似乎是在期盼那个人的到来。他用一种耐心�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