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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自己发现又发掘的宝,被别人占去了便宜,他就越发的气愤,连带着身下的动作也越发的勇猛了。
隔音很好,门外大厅的欢声笑语轻歌曼舞丝毫听不见,只余满室春光——浓重的呼吸声,偶尔溢出口的呻吟,时有节奏的撞击声。
“咚咚咚~”叩门声响起。
她耳畔只有他浓重的呼吸,身体某部位承受的巨大刺激感,再加上头脑中晕晕忽忽的思绪,并没有意识到别的。
他念想了数日,终于才品尝到的美妙滋味,让他爱不释手,全副精神集中在身&下的尤&物上,也没觉察到别的。
门外的人旋转扶手,却没料到里面上了锁,再一次叩门,加重了力道,“景纯,你在里面吗?”
这次,两人都听到了。她吓得僵直了身子,而这动作显然影响了身下,苏赫只觉得她那里一夹紧,滋味越发的美妙销魂。
“快放开我。”见他一副毫不动容的样子,她吓得脸都白了,被缚着的手臂拼命推他。
“不要动,我快到了。”将她手臂按住,禁锢在头顶,加快了动作,撞击的越发剧烈了。
“季景纯,你在不在,开门。”门外一阵窸窸窣窣,不知道在干吗。
终于结束了,苏赫显然有点意犹未尽,不过就这形势,也只能放过她。
将裤子拉链合上,依旧一副西装笔挺、人五人六的样子,唯一差别就只是事后越发的神采奕奕了。
他眼神又扫过她的身子,不顾她的乞求,将黑色*底*裤一脱,塞进自己的裤兜。还不忘将她腕上的结一拉,领带拿走。
用手指对着唇,做了个嘘的动作,转身藏在巨大落地窗的厚实帘幕后面。
此时,门咔嚓一声,应声而开。
她心一跳,还好欧式沙发有足够高的靠背,她及时调整了姿势,并拢腿,理了下衣服,软软的躺在沙发上。
他望过去,只见一室空洞,并没有人,往里迈了几步,才见到沙发上窝着的俏丽身影。正欲叫她,却发现她眼睛紧闭,眉头微蹙,似乎还在梦中。
于是走近,蹲在沙发旁,近处打量她,她的面色绯红,额头还有些细密的汗珠未落,呼吸起伏不定。
他将手背覆上她的额头,刚欲贴住,她就睁开了眼,眼神还有些飘移不定。
“你醒了。”他收回了手,笑笑。起身,打量起屋内陈设。
她生怕他发现什么踪迹,提着一口气,始终不敢落下。
“哥,”门口又一道声音传来,“看到苏赫没,我哪都找不到他。”
她坐起身,背靠在沙发上,腿始终僵着,两条腿贴着。
“景纯,你好点了没?”看到她坐在一旁,戴沐歌友好的询问。
她点了点头,说了句,“有点热,我先去趟化妆间。”
刚站起身,沐歌又开口,“正好一起吧,我也要去一趟。”
这张脸,果然是天生丽质,激情过后,脸色越发的细腻红润了,透着一抹诱人的光泽,让人恨不得咬上一口。
“季景纯?”戴沐歌从镜中打量着她,“你怎么又认识我哥了?”
“我在衣之锦供职。”
“哦?”沐歌撇撇嘴,“真是巧啊。”
又道,“之前是丁朗,现在居然是我哥,你还挺厉害嘛。”
她抹着唇彩的手指顿了一下,面不改色,“承蒙夸奖。”
“不客气,反正你也进不了我家门,最多也就是个养在外面的。”优雅又冰冷的声音。
此刻,她忽然觉得季景纯的做法很解气,尽管她龚念安也会不齿小三行径。不过那些事情心里知道就行了,她也只是笑笑,就当没听见。
“季景纯,”戴沐歌抱着肩膀,“几年没见,还真是长进了,早该这样啊,这么沉得住气,当年丁朗怎么会跑掉。”
那个什么丁朗,她见都没见过,真的季景纯听了可能会大伤筋骨,可她龚念安,无所谓。
见她没反应,就改变策略,“我哥,什么女人没尝过,你以为会对你有几分真!”
“你怎么能诋毁自己的哥哥呢?”她一副嫂子样的责怪语气,“安伦他是好男人,又不是花花公子,待我也好。”
“跟我哥上过床了吧!”她语调越发尖锐,“我哥那个人,跟别人可不一样,越感兴趣的,越会沉得住气。你啊,不过是个炮灰。”
她耸耸肩。话是伤人的话,只是这内容于她而言,根本无关痛痒,她是龚念安,不是季景纯。打蛇打三寸,而这个个都不是她的要害,她姑且就当犬吠好了。
另一边,站在屋中的戴安伦始终没有走,环顾屋内,凝重思索的表情,不知在找什么。
他信步都到窗帘边,就在要触到的那刻,站定,而里面的人屏住了呼吸。
可是,他只僵立了一会,便转身离去,走时,将门咔的带上。
第二十九章
虚伪面目不过如此,前一秒还冷嘲热讽、针锋相对,再转眼,便温情脉脉,友好的堪比姐妹。他不得不佩服戴沐歌的变脸速度,不愧为上流社会的名媛淑女。
戴安伦斜靠墙,在走廊里等着,抱着肩,迎着她们的脸。
“哥,你还真是紧张你女朋友啊,一刻都等不了。”
戴安伦不说话,打量着她们两个,戴沐歌的手正挽着她的手臂,两个女人一副亲亲密密的样子,挑眉揶揄道,“啧啧,你们女孩子的友谊真是……这么快就成闺蜜了?”
“哥,你好讨厌啊。”她看着戴沐歌说唱俱佳的表演,也不说破,只是旁观,“这么晚了,你不送景纯回去?”
被点到的两个人抬眼对视一下,戴安伦说道,“还真是够晚的了,走之前,先跟表姨打个招呼吧。”
她又看了他一眼,见了父亲又要见亲戚,还真不把她当外人,这个女朋友演的!
显然一旁的戴沐歌也有些不依,虽然不知道出于什么目的,“都快十点半了,表姨都休息了吧,拜托您就别打扰他老人家了。”
“五分钟前我还看见她在喝东西。”说着,手指了指大厅。
她微笑看了看戴沐歌,客气的将自己的手臂从她挽着的手中抽出,跟着戴安伦转身出去,余光中还见那位淑女凌厉又愤恨不平的眼光。
她不是单身,显然不是特别了解两个人原本的过节,只是,很明显这位美女不止不喜欢她,还把她视为眼中钉。
她做龚念恩的时候,女生朋友就不算太多,尤其是这种千金大小姐的就更少。这种小心眼女生的心理,她还真是有点琢磨不太清楚。
戴安伦很绅士的伸出手臂让她挽着,这一对气质出众、样貌俱佳的男女看起来实像一对璧人,吸引了不少眼球。
那是一位颇有贵族气的夫人,五十多岁,从发型到妆容,从衣着到配饰,无不打理的服服帖帖,很细致。
“表姨,小的给您请安了。”戴安伦说着俏皮话,啪啪的就要行个大礼。
“小毛孩子,就知道拿老人家寻开心。”嘴上说着责怪话,脸上却笑得格外灿烂。眼神一转,就看到季景纯了。却什么都不提。
旁边戴老爷子也坐着喝茶,显然气还没消,也不搭理他们。
“表姨,怎么没见表哥?”戴安伦显然是哪壶不开提了哪壶。
老太太手里本来端着一杯红茶,瓷质的杯子精美绝伦,胎质是纯釉的,纯金手工绘制的欧式精致细腻。一听这话,鼻子哼了一声,显然这还气着呢,重重的将杯子往托盘上一摔,褐色的液体溢了出来,剔透的白瓷上马上显出一道刺眼的痕迹。“那小子,就知道跑,看我不好好收拾他。”
“表哥一定是公司太忙。”
“忙?!让他回家都不肯,非要自己搞个小公司,天天都见不到人。”
“小公司!那可是IT界首屈一指的……”
“你们这些小孩子,自以为自己翅膀硬了,一个个都要飞出去。”
“表姨,我这不是回来看您了吗?”戴安伦哄着,忽然一把拉住她,“这回还带着我的女朋友,一块来的。”
她被推到前面,迫不得已只能放弃做壁画,笑着点了点头,却换来戴家老爷子不爽的声音。
戴安伦不依了,“看你们,不是难为我们这些小辈吗?表哥不带女朋友,你们有意见;我带了回来,你们还有意见!”
“是啊,老戴,你跟小辈们置什么气啊,我看这孩子还不错,至少模样挺齐整的。”戴安伦委屈的摸样,显然让老太太有些心软了,反而做起戴家老爷子的工作来。
“咱们也没什么别的要求,就找个规规矩矩、宜家宜室得就好。你们这些毛孩子,要交呢,就认认真真的交,别今天换一个明天换一个的。
忽然想起什么,又说道,“老戴啊,你知足吧,安伦这不是带回来了吗?我那小子,一天到晚的见不到人,女朋友没见一个,我倒巴不得他领一个回来呢!”
又接受了一会长辈的教诲,他们才离开。
她本想打车回市区,却被戴安伦阻拦,说是出于安全考虑非要送她回去。
风镜夜住的地方,地处繁华的CBD区,实打实的高档住宅区,出入都是外籍人士或富豪。所以,她想让戴安伦将她放在闹市区,她自己再打车回去,却又被拒绝。
而他这种拒绝,偏偏让人说不出反驳的话,温和的笑脸,真诚的眼神,和良好的风度,会让你觉得于心不忍似的,只能让他送到小区门口。
“我住朋友那。”尴尬的静,让她不得不找话题。可话题若敷衍的话,对着今晚的戴安伦,还不如不说,别问为什么,她就是有这样的感觉,此时的他让她捉摸不透。从再次见到他,就有些不一样。就好像表面上虽然与长辈寒暄着,其实心里在做着别的打量。即使讨好,即使笑,即使温柔,都进不到眼里。
从车上下来,戴安伦并不急着走,只是抬眼打量这楼,斜靠在车上,说不尽的潇洒,而他的沉默将平时的张扬一扫而空,让人觉得深沉又内敛。
“我妹那个人口无遮拦。”他忽然间说了这么一句,没头没脑的。
她歪头看他。
他接着说,“如果有什么得罪你的地方……”
“戴家的小姐怎么可能得罪我!”她冲口而出,说出去才觉得说得有些口无遮拦。
他笑笑,也不解释。
“你是听到什么,还似乎误会什么了?”她试探。
如今,她的地位,由不得她不敏感。
他只是打量着他,眼神让人觉得毛毛的。有些动物,色厉内荏,包着坚实的厚重的壳,内在却是软软的,戳到痛处时,只会傻傻的跳脚,反而暴露了自己,如她现在这般,让他觉得颇为有趣。
此时的他,身体有点疲惫,精神也有些疲倦。那原本新鲜的,趣味性的,好奇心,赞赏或是别的什么夹杂在一起的感情,忽然沉淀下来了,不再那么火热有激情,不再跃跃欲试,冷了,淡了,就像秋日里的雨,一阵一阵的凉。
良久,他叹了口气,“季景纯,你好自为之吧。”
她定住,只觉得一阵风吹过,身子越发冷了,才意识到出了层冷汗。
她冷眼嘲弄戴沐歌说唱俱佳的表演,别人何尝不是看着她的笑话!?她张张嘴,终于什么都没说出来。
第三十章
辗转了整晚,睡得很不踏实;天亮了,还踌躇着延长时间,不想去上班,很怕碰到戴安伦。
因为休息不好,心里又有事情,整个人有点萎靡不振。
清晨的开始,就是一群人,在同一时间段,站在电梯旁边站着、聊着、寒暄着,日复一日,无法避免,除非你迟到。
让她惊讶的是,她竟然不是那个被排挤被流言蜚语的对象了,不少人热情的跟她打起招呼,她也一一对视,礼貌的微笑,暗自奇怪自己的境遇。
“别高兴的太早,以为戴总承认了自己就真成凤凰了。”
她失笑,还是熟悉的声音,把她当对头的还是如此,继续做着身旁安雅的爪牙,这才像回事嘛!要不一片赞扬声,她都以为自己变做人人热爱的天使了。
她回头看了那个人一眼,说了声,“谢谢。”告诉她真相,否则她还真摸不着头脑。
对方瞪大了眼,显然受惊不小。
她一笑,上了电梯。
被认作老板女朋友的好处是,一切冷言冷语凭空消失,至少不是当着她的面了,说不定变成了腹诽;明目张胆欺压她的人少了很多,不过说到此,她还真是佩服安雅那几个人的不屈不挠、持之以恒;倒是原本和她关系还不错的人如牧云,明显疏远了些。
她照例要把几个部门汇总到她这里的文档拿进总经理室,敲门时,着实犹豫了一会,终于还是硬着头皮走了进去。
“戴总,请您过目。”她与他也明显疏远了很多,按部就班的做着工作。
戴安伦并不说话,沉默着看她将一沓文件夹放在他的办公桌上。
“季景纯的东西,请签收。”虚掩的门缝忽然传来送快递的声音,她看了眼老板,就转身出去了。
一瞬间大开的门中,她看见一大簇玫瑰,殷红的刺眼,之后门被关严。
她看着,显然有点蒙,“给我的吗?”
“季景纯?999朵玫瑰,请签收。”外送小弟再次确认。
她点点头,签上名。
和玫瑰一起送来的,还有一个艳丽的桃红色小盒子,看起来很精致。
她一手抱着玫瑰花,一手拿过盒子,走到座位处放下花,将盒子的密封处用刀子划开。
一打开,吓了一跳,啪的一下赶紧合上。
盒子里竟然是那条内裤!黑色的蕾丝边,在桃红色的映衬下,必然是风光无限,引人遐想。这种手段,并不高级。可越是低级的诱惑,往往越吸引人。
想起做这种事的猥琐人,她就呕血,难不成还真逃不开了吗!
不知是羞是恼,热气涌上了头,脸上烫烫的。一时间精神高度集中,根本没留意别的,再抬头,那个黑色的有压迫感的身影已经矗立多时了。
“戴总?”慌乱中她将盒子藏在身后。
戴安伦的脸色有些阴沉,“这是什么?”眼神扫向她匿藏的背后。
“没什么。”她过于迅速的反驳显然没有什么说服力。
“是吗?”虽然询问的口气,却挂着一脸的不信,他又贴近她,且声势逼人,逼得她不由自主的往后一退。
这场力与力的角逐,她明显占了下风,被逼进,气势就鲸吞蚕食。
他环住她的腰,将盒子一手抢过,转身进了自己的办公室,她无措,只好跟了进去。
“这是什么?”他晃了晃手中的东西,并没有打开,似乎在享受玩弄老鼠的过程。
“戴总,这是私人物品,麻烦您还给我。”
“急了?是什么东西这么看不得?”
她咬唇,瞪着他。
“那换个问题,花是谁送的?”
是你妹夫!可是,此时此刻,她无话可说,她始终站在一个被动的地位,理直气壮呐喊的权利仿佛从一开始就被剥夺了,她再一次感叹命运的无奈。
“这与戴总无关吧。”良久,她开口。
“可现在,你是我的女朋友,至少在大家面前是。”
她嘲弄的笑着,有些虚弱,是来自心里的,有种荒凉,无可奈何所以无奈。
他还是打开了,里面的东西显然也是出乎他的意料,本以为是珠宝或者别的什么有价值的东西,没想到……
苏赫不比那种怀着懵懂的小女生,所以,那并不是一件洗过并喷了香水的,而是真正原封不动的,带着前一夜痕迹的,那种淫*靡*刺激着感官,*奸*情的味道呼之欲出。
她仿佛听到他深吸一口气和磨牙的声音,突如其来的怒气转瞬间被他压下,他用手指捏出来。那条内裤,在他粗糙的男性大手的映衬下,越发的精致小巧,有种说不出的违和感。
“你的?”他平淡的问,带着令人不安的宁静。
她并没有回答,他却从她的眼神里得到肯定的答复。
“我不是告诫过你,离他们远点吗?”冷意卷着阴狠。
她摇头,这并不是出自她的本意。
“被别人养着,有吃有喝好穿好戴,很幸福是吧?”
“我没有!”她的辩解却阻挡不了他的阴沉怒色。
他嘲讽的笑着,明明是轻视,却还是有些矛盾,是憎恶嫌弃或是别的什么,夹杂在一起。
“你这种女人,放着好好的路不走,偏做些不知羞耻的事!”
他向她一步步逼近,她也一步步退后,终于退无可退,后背抵住了宽大的办公桌。
“你要钱的话,跟我啊,”他捏住她的下巴,“我没有老婆,你不用提心吊胆的过。”
她被捏住,只能保持抬头仰视他的姿势,无法摇头,无法开口,也无法逃避。
他的脸猛的罩下,落在她的唇上,如疾风骤雨,盛怒之下的人,根本不会控制力道。
他的唇舌在她里面乱撞,他的手固定住她的头。那种强悍的力道,似乎没有温柔可言,也没有享受。
强势或许会带来*性*欲,而强迫只会给人带来恐惧。完全悬殊的力量,避无可避,被锁定着、禁锢着,无法挣脱,任人为所欲为。
天旋地转间,她又想起苏赫那夜自以为是的*强*暴!一时间,她的神志有些恍惚,本来就不能触动分毫的力度瞬间软了下来。
盛怒中,他的*激*情渐渐被唤醒……
第三十一章
到处都笼罩着他的气息,她胸口闷闷的,透不过气来。
“戴安伦,你放手。”她虚弱的语调,显然不够义正言辞。
他不理,下手越发的轻贱。此时的她,在他心里,就是那种不知廉耻、可以拿来随意消遣的女人。
“你没有权利这么对我。”她还试图用自己最后一丝清醒来教化他。
“权利?”他轻蔑的哼了一声,“在你做苏赫妖娆情人的时候,你就什么都不是了。”
“你说什么?”她没听明白。
“还装什么糊涂,”他将手伸进她包裹紧致的黑色的西装裙里,揉捏着细腻滑润的大腿肌肤,“你昨天晚上跟苏赫不是做这个吗?”
那种似有似无的触摸,激起一道电流,蔓延至她全身。
“不承认,还当真以为我不知道?”他惩罚似的将手指挤进洞穴。
那种战栗,让她不由自主夹紧双腿。
“好紧啊,你就是靠它来勾住苏赫的?”
虽然她的滋味让他也禁不住的心驰神往,但总算是足够冷静,能控制住自己。就见他将她身后的东西一推,哗啦啦一阵纸张、夹子的落地声,托着她向上一抬,坐上了宽大的办公桌,制服窄裙下的风光一览无余,且黑白分明,香艳无比。
他也不急,手又在桌上一扫,也不知道摸到个什么东西,拿在手里。
手指继续抽动着、挑逗着,显然是卖了功夫,用了技巧。忙活一阵,其实自己早已蓄势待发了,却始终隐忍着,只是一心一意的花了心思逗弄她,直到人脸色绯红、昏昏沉沉沉溺其中,上面衬衣也解开了大片的扣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