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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做清朝人-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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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就先做个江宁织造吧。你也要敛了性子好好跟皇后娘娘学学,别到了富察家丢了皇家体面。”这句话明里是夸皇后,暗里却是埋怨皇后没跟他打招呼就给了我们下不来台,也警告皇后以后不能拿着这事难为我们。
    小萍也恭顺的跪了下来:“儿臣多谢皇阿玛教诲!”哎,我家子安有了肥差啦!
    此战,以我的胜利告终,但最终的原因还是我的枕头风吹的比较好,皇帝有心偏袒,任你皇后也无可奈何。
    此后几个月,皇后还是大事没有小事不断的来找茬,无非是弘泰把什么御花园的石狮子一拳头给砸断条腿了(事实上是福慧要看哥哥表演大力气)或者弘恒又把上书房的夫子气的翘胡子啦(其实是我儿子把夫子辩的哑口无言)等等,但最后都被我的暗线所报后,我隐晦的拆穿!
    为了避免以后不必要的麻烦,我决定给她吃颗定心丸,这天我把话摊开说:“皇后娘娘,臣妾知道您在担心什么。您也知道皇上最中意的是弘历,且不说有皇上在时妹妹我依旧以你马首是瞻,就是很久的以后,弘历登了大宝,也会尊您为一声‘母后皇太后’。您的地位不会动摇,您的娘家他也会照拂,皇上早就教导他要孝顺您这位劳苦功高的皇后娘娘。至于妹妹我,这么说吧,能活到那一天也不知道有没有那福气。但是,明话说到前面,万一我早了皇上去了,您的地位就不好说了。这没娘的孩子忽然变了心性的,以后的事就做不了数了!”其实说这话是冒了很大的风险的,但我赌的就是她对胤禛的了解,皇位只能是弘历的。
    皇后假装镇定,勉强笑了笑:“瞧妹妹说哪里话了,皇上的意思本宫是知道的,既然妹妹把话说到这份上了,本宫还有什么说的呢?”又沉吟了一下,道:“妹妹若早些说这些,本宫自然也不会……”我制止了她即将要出口的话,心道,不看清楚你真正的面目,怎么能交出底牌呢?
    你为难小萍,弘泰和弘恒,明摆着就是让弘历和我找你说软话不是?可是你却不知道历史证明是你死在胤禛前面的,所以这等于是一张空头支票!
正文 一个不小的风波
    当初那个十三岁在我家里取月饼的李卫如今已经是扬州知府。在皇帝的命令下开始实验了“摊丁入地”如今也颇具成效。这里摊的是人头税,康熙五十年,全国在册人丁2462万余名,额征丁银335万余两。那么实际摊到每一“丁”,这两项负担平均大概是0。25到0。5两之间。可见负担绝对不轻。所以,此项政策和“火耗归公”一样是利国利民的措施。可动的却是权贵和士绅的“奶酪”。因此弹劾李卫以及田文镜的奏章如同雪花一样飞进了京城。
    所以,这几天胤禛心情颇为不快。正赶上圆明园装修已经完毕,我们一家六口搬了过去决定换换心情。此时的小付因为上次救了弘历被提升了一级,成为了胤禛心腹的心腹,也成了齐妃母子的眼中钉肉中刺。为了他的安全着想,我求了胤禛把他调入圆明园暂时躲一躲,这次胤禛移驾圆明园小付再次被委以了重任。如今已经是三个孩子的爹的小付,原来军队里被训练出的不知变通的毛病也被硬掰了过来,真不愧是**大叔手下的兵啊,如今处理起人际关系也是如鱼得水了。所以,这次,我们都很放心。可是被前廉亲王允禩牵连,前三皇子弘时也被圈禁,估计是想挣个鱼死网破打算把我们五口给灭了他可以翻天。所以,这次他弄了一件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事情出来。
    圆明园的禁军都是胤禛的以前雍王府的旧部,本来对别人而言绝对是如铁桶般的不可能渗入,可是这次的主谋是前雍王府最得意的小主子弘时。也许是人的同情心泛滥,也许是利益使然,给了弘时一个漏子钻了。
    这日傍晚里,胤禛处理完了公务,来了馨园我们一家六口正在坐在院子里纳凉聊天,忽然有人来报,小付有紧急情况来报!
    原来小付对有犯罪前科的弘时有着极其强烈的警惕和敏感,只一个背影就认出了弘时假扮了侍卫混进了园子里。小付天生的反犯罪基因和专业的侦察知识让他展开了无敌跟踪术,只半个时辰就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查出了弘时今晚要大行谋逆!
    商量了一刻钟,胤禛果断的做了决定。其实,是我的一贯方针——将计就计!
    吃了晚饭,我们依计分别各自行动。我和胤禛甜甜蜜蜜的进了卧室。熄了灯,我俩偷偷的从卧室的密道钻了出来,然后到了事前约定好的园子里最佳视角的“听松阁”静静的观察动静。
    大约三更时分,从外院鬼鬼祟祟的进来了几个人影,其中领头的正是乔装后的弘时。看不清楚胤禛的面部表情,只觉得他纂着我的手紧的我差点嚷了起来。终于体会到为什么康熙对前废太子的“裂缝窥视”会那么愤慨了!
    几个人进了园子,分别跑到了我们居住的三个庭院外,把事先备好的易然品堆积在房子外面。(这其实也看不清楚,看样子猜的。)然后有人点了火把,正准备放火,却被暗下埋伏的人手抓了正着!可怜的弘时啊,你怎么两次都栽到了小付手里?莫非上辈子你俩有什么深仇大恨?
    站在大厅里,弘时的样子有些狼狈,因为之前“拘捕”被小付卸了关节,但样子一点愧疚的表情都没有。胤禛气的浑身发抖,声音直哆嗦:“你这个逆子!且不说你以前种种罪过,上次你意图谋害弘历朕念在父子情分上已经饶过你一次!这次,这次你居然如此狠心将朕和你的亲兄妹一起,一起……”一口气没上来,胤禛差点晕过去,我赶紧上前帮他捶背:“皇上,先别气,气坏了身子可怎么是好啊。有话您慢慢说!”说着,假装生气道:“弘时,快给你皇阿玛赔个不是,父子俩有什么误会不能说的呢?
    弘时脖子一梗,指着我(小付你为什么不把他俩胳膊都卸了?),骂道:“不用你这个臭女人好心,若不是你,我如今怎么会到这个地步?你挑拨我们,让他断绝了父子关系,他都不把我当儿子看,我干吗还把他当爹!”
    此语一出,胤禛更是勃然大怒:“你,你,好啊,好,事到如今你还不认错不是?那你就继续嘴硬吧,来人啊,把弘时给朕拿下,囚禁于府内,永不得开释!”
    ……
    此次风波暂时平息,可胤禛却被气病了,哀切的拉着我的手道:“隶隶儿,弘时这孩子出生时,我也是十分高兴,当时弘晖也薨了,我真把这孩子当心肝来疼。说句让你生气的话,当初疼他的程度比咱们的弘历还深呢。哎,可是他没你这样的好额娘啊,他母亲为人刻薄,一心想把他扶植到世子的位置。若他有那本事也成,可他从小被我们贯坏了,再说当时我的心你也是知道的,一心想得那个位置,怎么可能立他为世子呢?
    不是我不看好他,以他的禀性若立了他为世子,一定是娇纵的更不可一世了。谁知道那时候他那额娘就教唆他和老八老九他们攀上了关系,一心想借助于叔叔们登上世子之位。后来你也知道了,如今我若杀了他,一是不忍心,二是也怕天下人说我是连儿子都杀的暴君啊。隶隶儿,我该怎么办呢?”
    看着他为难痛苦的表情我也难受,由衷的说道:“胤禛,这话本来你不该问我,一则,我是女人,后宫不得干政;二,论名义上我是他的庶母,本也不可能和他一条心。可是你既然问了我,我就说出自己的想法,你也就听听,主意还得你自己拿。”他点了点头,我知道他信任我,相信我不会为了自己儿子而苛责弘时。
    我想了想道:“我虽然猜不出你的意思,可是之前你将他过继给了允禩,等于将他与你断绝了父子关系,虽然表面上看过于无情。可也是给允禩和他提了醒,他们若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情,你就不会留情了。
    后来你把允禩开除了宗室,改名为阿其那,这就等于明说了弘时已经连宗室都算不上了。如果你真想除去他,也算不得杀子了。
    可是无论如何,他是你儿子,所以能放还是放他一步吧。你也知道,皇室里如果被圈禁,其实就等于判了死刑了。还是对他宽容一些,让他过的舒适一点吧!”
    “隶隶儿,你真是申明大义啊!”胤禛拦了我肩膀,叹了口气。
    我想了想道:“胤禛,如果是换了别人,我自然饶不过他。可是他是你儿子,他若有什么事你必然不会好受。我是怕你将来怨恨我,也怕看你难过才这么说的!”而且我也知道弘时似乎死的很早,和霍去病一样,24岁就死了。所以,我才不会和他一般计较。
    胤禛苦笑道:“你还真是实诚,把心里话都说出来了!隶隶儿,放心,他已经碍不着弘历了!”
    ……
    且不提胤禛此后养了半个月病,历史终于按照他自己的进程开始运转了!
    雍正四年九月,锡保奏阿其那,塞思黑卒于禁所。十二月,大臣请将阿其那、塞思黑妻子正法。上谕曰:“阿其那、塞思黑虽大逆不道,而反叛事迹未彰,免其缘坐。塞思黑之妻逐回母家禁锢。其馀眷属,交内务府养赡。”
    其实对于允禩、允禟,啊不,是阿其那,塞思黑的家眷的发落,胤禛也问过我的意思。其实这么多年来我已经深深了解到,若非是他真有放过他们心慈手软的话,他是不会来过问我的意思的。所以我十分到位拿捏了分寸道:“胤禛,虽然这皇家的婚姻大多有政治利益在里头,可能把女人当回事的也的确不多。她们对于自己的丈夫的事情或许并没有什么了解,就算知道,也不会像我一样对丈夫的意思有什么影响力。”胤禛点头,很满意我的说辞,我继续道:“胤禛,试易地以处,假如得势的是他们,你也希望他们能放过我们母子不是?再者来说,都是先皇的子孙,既然他们已经没有了翻天的能力,能放还是放过吧!”
    结果还不错,就有了上面的一道圣旨。
    我们的弘历,历经了此次事件也越发变的深沉了,我想,他终于也认识到皇帝不是好当的,而兄弟似乎也只是那么回事而已。虽然他和弘泰弘恒由于一母同胞的关系,一直和以前一样,可是我却从他和弘昼的相处模式看出,他的心硬了,冷了。原来他和弘昼是从小玩到大的,两人之间虽然没有和自己亲弟弟一样亲密,可在外人看来也是亲厚的很。而现在,他却开始做起了表面文章,越发让人觉得这位未来的乾隆大帝深不可测了。好在弘昼的确也是个知道深浅的孩子,没有争储之心,一门心思的把时间花在吃喝玩乐上,于是就和弘恒一起成为皇宫里最无野心的两个皇子。
    而弘时,他的命运从此也被注定了不可更改了。
正文 晋贵妃
    雍正四年的除夕宫宴上的群臣关系变的有些微妙,老一派的所谓“保守党”对胤禛的得力干将一直有所微词。但好在胤禛威严摄人,四两拨千斤的把问题化了去。而后宫里,齐妃因为儿子弘时彻底没了希望,于是把重心花在了年氏的幼子福慧身上。虽然这孩子一直是皇后抚养,可她并没对他抱什么希望,顺水推舟的把抚养权转让了。我心中暗自悲凉,齐妃这次表面上是风光了一把,但是万一这病孩子有个什么闪失,她彻底就玩完了。可惜人家愿意赌一把,咱又有什么理由和立场阻止呢?
    这次宫宴风头最大的看起来是我、齐妃、和谦嫔。我们这俩老前辈暂且不说,这后起之秀谦嫔因为出色的古筝表演赢得了满堂喝彩,那阵势的确不弱。这次我没出什么风头,一来我知道胤禛的心思并不在她身上,二来,我家四个孩子出色的表演也并不逊于她。最重要的是,自从失去了皇后这个靠山后,她又转向了我。三五天的来献殷勤,希望能够我在皇上面前美言几句。不是我被收买,而是我不希望胤禛像皇太极和福临一样专宠我一人,其实按照我的想法是,那种看起来让人羡慕的“专宠”往往是最不可靠的,无形中会树立许多敌人不说,重要的是会伤了自身。胤禛已经有了许多麻烦,改革遇到阻力,士绅之间骂名不断,我又何必为了争一时意气而让他和我惹人非议?所以,我们见面的次数仍然和过去一样,我的确不算是“专宠”。
    这一年的八月十三是弘历和小萍的官方生日,十五岁,在这个时候的确是到了独当一面的年纪了。宫里上下无一不巴结这两个在他们父亲面前吃的最开的主儿,所以,这个场面比较大。因为捎带着把弘昼的也一起过了。
    晚上,胤禛在我这里留宿,激情之后搂着我道:“隶隶儿,我想给你晋贵妃。”我困倦中忽然觉醒:“为什么?”
    他的声音有些疲惫:“这样,弘历的位置就名正言顺了。再说了,这个位置对于你来说是委屈了。”
    有些恻然,时时刻刻他总为我着想,无论他人前如何残暴专横,可在我面前从来不曾拿出一点皇帝架子。而且十六年来对我温柔如昔,连晋封这样的事都要先过问我的意思,既然他如此抬爱我,我自然也得对得起他。想想,转过身,凝视着他那双有些迷离的眼睛:“胤禛,你如此尊重我,爱护我,我自己心里是知道的。这件事不是不可以,可是如果我成了贵妃,宫里只有齐妃一个妃位上的人,也的确有些说不过去。这样吧,给五阿哥的母亲裕嫔也晋了个妃吧。这样一来,弘昼也不必那么小心翼翼的了。”
    胤禛想了想,点点头道:“恩,还是隶隶儿想的周到,弘昼这孩子打小就和弘历亲厚,就和当初我和十三一样。也好,给他母亲提了身份以后他也知道轻重了。”的确裕嫔耿氏作为汉人,一般情况下是不能封妃的,这次算破了格了。
    但是圣旨还没下,就传来一个不好的消息。雍正五年八月初六,弘时自尽,时年二十四岁。但是由于之前没有什么征兆,下人发现的时候已经没救了。也许是害怕被治罪,知情人跑了,所以消息传来的时候已经是过了仲秋节了。
    胤禛心里自然不好受,齐妃为此伤心欲绝,几次寻短见都被人救了下来。或许是宫人为了忙着照顾她的情绪,疏忽了十阿哥福慧的照料。等发现的时候,因为受了风寒,小孩子身体也弱,居然高烧不退,没几天也薨了。
    因为接二连三丧子,晋贵妃之事就暂且搁下了。本身这件事我的确不好去安慰他,一来这的确和我切身利益有莫大好处,二来这个时候虽然我不忍心可在别人眼里有作戏之嫌。思来想后,还是想到了一个人——谦嫔。此人手段并不输于我,帮人疏解郁闷的确是她长项。于是我派人把她请了来。
    见面行了礼,我直接切入主题:“谦嫔,长话短说,给你一个月时间,你有没有把握把万岁情绪恢复正常?”
    谦嫔也是一楞,没想到我把如此丰厚的“大礼”给了她,虽然尽力掩饰,我还是从她眼睛里看出一丝喜悦,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道:“馨妃娘娘如果信的过臣妾,臣妾愿意一试。”
    我满意的点了点头,决定根据历史提前给她个甜头:“帮我办了此事,皇上心情如有好转而且身体没什么大碍的话,将来自然有你的好处。”看她有些疑问,于是抛了个包袱出来:“你应该听说之前皇上有给我晋贵妃的意思。如果你真有所出的话,我倒是可以考虑一下将来破例给你晋个妃位!”很大一块蛋糕,毕竟她年纪还小,居然喜色露了出来。
    继续摆出条件,拿身份压她:“但是你也得知道深浅,就算将来生的是皇子你也别做非分之想,想母子平安的过下半辈子,就要知道什么叫‘安分守己’。你应该知道皇上的意思,和对我的感情,那可不是你这样的人能够从中间挑拨的。”想必她也曾经试图这样做,可是曾经被冷落的那半年里她应该想的很清楚了!
    “臣妾多谢馨妃娘娘提点,臣妾一定不会有非分之想的!”她立即表示忠诚和感激。
    我冷笑道:“知道就好,去吧。本来我有心去劝劝皇上,但这次也算是给你个东山再起的机会吧。不过,不要只想着如何媚惑皇上,注意分寸,开解才是第一!”谦嫔赶紧表示明白:“臣妾紧记馨妃娘娘教诲,知道怎么做了!”
    我点头示意她下去。
    既然不想多一个敌人,那么就拉个同盟吧!
    谦嫔的确没有辜负我的希望,期间见了胤禛几次,他的情绪明显好转,不得不说那谦嫔的确是有些本事的。
    十三过生日的时候,胤禛已经恢复正常了,拉了我微服出了宫,直接奔了怡亲王王府。这次见面我是几年来第一次和十三近距离接触,有些感慨。他的腿疾时好时坏,连太医都无能为力。为此,我找了一些以前在外面认识的传教士,寻了一些镇痛的药来给十三缓解疼痛。这些年来胤禛把一部分公务交于十三全权处理,包括对蒙古的安抚和联盟,所以,不得不说,十三和周总理是有一拼的。他们之间还有一个相同之处就是,能够忍受上司的坏脾气,并且能够艺术化的处理一些纠纷和争执。想来当初那圈禁十年的确让他琢磨出来了不少道理。
    十月中旬,我晋贵妃的诏书终于下了。同时晋妃的还有之前我提到过的裕嫔耿氏,如今她已经是裕妃了。母子俩似乎也知道是我从中帮他们说的情,在封妃典礼之后就直接找了我道谢。我居功不摆架子,只是淡淡的说道:“裕妹妹,这么多年相处下来,你的性子本宫是知道的。且不说五阿哥和弘历自小就要好,就是看在你一直暗地里帮本宫照拂他的份上,帮你说句话也是应该的。”身份变了我也自称“本宫”了。
    弘昼非常会说话:“贵妃娘娘宽厚,四哥从小对儿臣也是极好的,就连四姐姐和八弟九弟对儿臣也是亲厚的。这次您帮忙让儿臣额娘破例晋了妃,儿臣来道谢也是应该的,您还是受了儿臣这一拜吧!”说着还真跪了下来。
    我急忙搀了他起来,真诚的说:“你快起来吧。你和弘历和月萍是一天生的,虽然本宫没怎么和你相处过,但是你们打小的情分是在的。你额娘的事以后就不要再提了,下这道旨意的是皇上和皇后,要谢啊,还是谢他们吧!”
    裕妃也笑道:“贵妃娘娘宽厚待人,教育子女有方,四阿哥和四格格且不说,就是年纪小小的八阿哥和九阿哥对臣妾也是极为尊重的。贵妃娘娘的好意臣妾会记在心里的,臣妾嘴拙,也不说什么了。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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