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艾萨克眼珠一转也就明白了,马瑞斯这是不忍心让他也虚弱下来,所以只是恢复了一分力气就停下不喝了。不过看马瑞斯喘气都费劲的样子,艾萨克也没心思跟他多说,只扔下一句‘等我回来’就转身一阵风的跑了出去。
想到马瑞斯此时需要很多血来恢复,艾萨克决定出去带两个消失也不会有人伤心的家伙回来。但是他们家附近并不那么繁华,一时之间也找不到什么罪大恶极的人给马瑞斯填牙;不过幸好临近还有一个不大不小的镇子,艾萨克用吸血鬼极为快速的动作,二十分钟之后就跑到了镇上的酒馆中。
他在人群里挨个查看这些人的内心,不久之后就抗着打晕了的两个满脸横肉的家伙往回去了。吸血鬼的强悍体魄是很厉害的,艾萨克一边肩上扛着一个大汉,到家的时候也只不过有些微喘而已。他将两个猎物扔在马瑞斯身边,看着马瑞斯扑上去吸血又突然害怕不够,于是再次转身跑了出去,全没听到马瑞斯在他身后虚弱的叫喊声。
等艾萨克又带着两个半路上正好遇见的偷儿回来时,也已经很深了。先前带回来的两个人已经变成干尸被扔在地下,但是马瑞斯好歹已经恢复了平时的样子了,尽管看上去还是有些虚弱,不过平皮肤已经再次丰盈起来。
又吸过一个人的血,马瑞斯摆摆手示意已经足够,艾萨克也就用另一个家伙的血补充了一下被马瑞斯喝掉的部分,将这两个还有一口气的小偷拎了出去,远远的丢在附近一个村子边上才回来。再次踏进家门口,就看见马瑞斯拿着铁锹站在院子里,看样子打算挖一个坑将那两具干尸掩埋起来。
“马瑞斯!”艾萨克走过去抢过他手上的铁锹,不赞同的说道,“这些不用着急马上做,而且埋在院子里也不保险,我明天跑远一些将他们扔到海里就是了。你现在刚恢复一些,快回去!”
马瑞斯无奈的看着他笑道:“艾萨克,我已经恢复了,没事了。”
“你确定你没事了?”艾萨克有些紧张的上下打量着他,“真的没什么地方不舒服了?”
“艾萨克,我是个吸血鬼!”马瑞斯将双手搭在他双肩上,将头凑过去说道,“一旦补充够了充足的血液,身体就会立刻恢复到正常的。”
艾萨克闻言怔了一下,似乎他确实太紧张了?意识到这一点,艾萨克呼出一口气,这个晚上之前一直无比紧绷的神经也终于放松了一些。
马瑞斯轻轻将自己的脑门与艾萨克的贴在一起,缓缓开口说道:“放心,我真的没事了。实际上这件事未必没有好的结果,我跟你说过吗?吸血鬼受了重伤要是能挺过去的话,一般来说实力都会有所增强的。”
难以抑制的后怕涌了上来,艾萨克很没好气的横了马瑞斯一眼,咬着牙假笑道:“难不成你还想让我说声恭喜?我几乎被你吓死了!”
看着马瑞斯尴尬的揉了揉鼻子,艾萨克推开他当先走进屋子里去,穿过门厅来到会客室,坐在了之前安置马瑞斯的长沙发里,马瑞斯一脸讨好的表情尾随着走了进来。
艾萨克白了他一眼,问道:“说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
马瑞斯叹了口气,坐在他身边。艾萨克有些心疼的握着马瑞斯的手,打量着他脸上的表情问道:“我不相信你会轻易受那么重的伤,到底怎么回事?是阿卡莎吗?她到底怎么做的,为什么你回来的时候看上去那样……那样狼狈?”
“……恩,确实是阿卡莎,”马瑞斯拍了拍艾萨克的手背,语气略显疲惫而又沉重的说道,“这是她施与我的惩罚,我被放掉了身体里大部分的血液,因为我没有理由的停止了两次祭祀。”
眉心拧成了一团结,艾萨克有些愤愤的问道:“就因为中间有两次祭祀没有按照时间进行,她就这样对你?”
马瑞斯的蓝眼睛怎么看怎么忧郁,苦笑着说道:“是啊,原本我还有些犹豫,但是现在看来你说的很对,阿卡莎她……她真的完全把她的后代们完全不放在心上,我现在真的后怕,幸好没有让她察觉到我们在做些什么。”
艾萨克叹了口气,有些不知道应该怎样安慰他。他一直知道马瑞斯虽然决定要想阿卡莎隐瞒真相,但是在马瑞斯心里却对这种做法有些排斥,毕竟在马瑞斯看来,阿卡莎对他真的不错。
也许因为艾萨克之前的预测算是打了一针预防针,马瑞斯并没有在这个问题上消沉太久。艾萨克陪着他坐了一会就推着马瑞斯回卧室了,就算身体上恢复了原状,相信马瑞斯心理上的疲惫并没有那么容易就能完全恢复过来。
眼看着马瑞斯换好了衣服躺下,艾萨克这才转身走了出来。今天这一出让艾萨克很是纠结,虽然他对马瑞斯受伤的事很心疼,但是这样一来,马瑞斯也就能真正放下对阿卡莎不切实际的希望了,这也算是因为这件事而得到的唯一好处吧。
不过看起来阿卡莎总归是个威胁,如果将来他们确实找到了那个不怕阳光的方法,而又被阿卡莎发现了,那么会怎么样?
轻叹了口气,艾萨克晃晃头决定不再去想这件事,走回到实验室。桌面一角被弄得乱七八糟,之前他将装着自己的血的小烧杯弄掉了,飞出去将装着饮料的水杯撞到了地下,艾萨克用意念力收拾了地下的碎片,找来抹布将一塌糊涂的地面擦干净,又到楼上去稍微打扫了一下碎掉的瓷器。他随手将抹布扔到了门外能找到阳光的地方,反正当太阳升起来,抹布上吸血鬼的血液也会让布料燃烧起来,省得他再费心清洗了。
这天接下来半个晚上,艾萨克一一检查了之前准备好的十几个玻片,只是还是没有丝毫发现。揉着鼻梁,艾萨克回到卧室——这一天真是丰富精彩,简直让人神经崩溃。
换上睡衣,艾萨克躺在了马瑞斯身边仔细的打量着马瑞斯的脸。他的眉头微微皱着,睡得并不安稳,也许还在为阿卡莎的事情烦恼吧?不过当夜晚再次来临,艾萨克在马瑞斯脸上再也找不到什么异样来,这才放下心来,两人换了一身衣服离开了家,打算去镇上狩猎了。
一打开大门,艾萨克那属于吸血鬼的眼睛一下子就瞄到了被夜风吹得轻轻颤动的一块白布,瞳孔立刻紧缩了——这,这不是之前用来擦研究室的地的那块抹布吗?
艾萨克有些激动的将那块抹布隔空抓了过来,翻来覆去的看着上面的血迹。马瑞斯奇怪的看着他问道:“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劲?这块布上面是血?”
“我的天哪……”艾萨克仔细的闻了闻,不敢置信的睁大了眼睛,一把抓住马瑞斯的手臂说道,“马瑞斯……这,这上面是我的血!”
马瑞斯眨了眨眼睛没反应过来:“你的血?你什么时候受伤了?”
“天哪,不是!”艾萨克抓住马瑞斯的手臂激动的轻轻颤抖着,“昨天我做实验的时候放出的血,但是听到你回来的声音不小心弄撒了,这个就是用来擦血迹的抹布!”
“哦,”马瑞斯还是有些状况外,“可是……你这样激动是因为什么?”
艾萨克挑着眉毛盯着马瑞斯看了半天,突然捂着肚子止不住的笑了起来:“哦,马瑞斯……”
“怎么了?”马瑞斯抓起艾萨克因为笑得颤抖而抓不住掉下来的抹布,一脸莫名的问道。
也许是因为心情太激动也太高兴了,艾萨克才会突然笑出声来。不过看到马瑞斯的不解,艾萨克还是忍住了觉得想笑的过激反应,解释道:“你还没反应过来吗?这是我的血!我昨天晚上就把这块抹布扔在了外面,但是你看看!”
他扯着那块抹布,指着上面干涸的紫黑色血迹说道:“这是吸血鬼的血液,但是没有燃烧,没有变黑,你看!”
马瑞斯这才反应过来,跟艾萨克一样将那块不起眼的抹布翻来覆去的看着,转过头与艾萨克四目相对,两人都在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惊喜的神色。
“啊哈!”艾萨克抱紧了马瑞斯欢呼道,“快快!回去回去,我需要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一定是当时打翻了的血接触到了什么东西才变成这样的!”
艾萨克这就要返回实验室,不过马瑞斯到底比他稳重得多。想到艾萨克一钻进去说不定又要有好几天不出来了,马瑞斯还是压着他先去镇上填饱了肚子,这才放他回到了实验室去研究那块抹布。
作者有话要说:
精确的咬住脖子,吸血~
发小生了个儿子,咱要去看看,于是昨天没更,抱歉~
关键词是抗氧化 。。。
能不能寻找到不怕阳光的办法,这个是关系到他们自身绝对的利益问题,也实在由不得艾萨克和马瑞斯两个人对此不重视。只是虽然当时在实验室中的东西并不多,两个人经过了好几天的反复试验,却还是没有得出应有的结果。
艾萨克气馁的将手攥成拳,重重砸在操作台上:“不对,不对!这些统统都不对!”
他越来越烦躁,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找不出引起吸血鬼血液变化的那个关键。当时在混乱的实验室中,打碎的几个容器除了装有他的血的那个小烧杯之外,只有他拿来喝的一杯葡萄汁,而之前制作玻片的时候用的一粒草莓和半瓣柑橘也被撞到了地下,与那片血迹混合在一起。
原本他以为这很简单——不是吗?只有三种水果参与了血液的反应,只要尝试着将这几种水果的汁液混合一下,应该就能触发变化了不是?可是没有,什么都没有。
这三种水果都是在希腊十分常见的,艾萨克一回来就每种都买了不少一一试验过,可是那一批玻片根本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但是看到抹布上的血液经阳光照射之后的样子,艾萨克想了想就将这三种水果的汁液重新分别作了新的标本,并且又按照各种组合混合制作出四块新的玻片来,分别与吸血鬼的血液混合观察,但是令人失望的是什么都没有发现。
他又想到,也许是因为各种液体的比例的问题,当时被掀翻在地下的葡萄汁量很大,而草莓和柑橘只有一点点,艾萨克又一点点变化着微妙的配比一次次试验,结果还是失败。
原本这样就已经很让人窝火了,不过他又想到,也许对阳光产生的抗体只是轻易不容易在显微镜下看到,艾萨克又将之前各个实验用的玻片都拿到了屋顶上去。可是经过希腊的和煦阳光照了一整天之后,当他爬上屋顶仔细一看就心凉了——那些玻片中的血液全都好像是之前的实验一样,整个都变成一团墨黑色,明显是并没有经受住阳光的摧残。
这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只有抹布上的血不怕阳光的照射?难道……之那块抹布之前接触过什么东西吗?
艾萨克拼命回想那块不起眼的抹布的来历——那应该是他们搬到新房子居住的时候买的一批粗布,是专门用来做抹布之类的东西的。之前一直放在厨房,不过因为艾萨克和马瑞斯并不怎么会做饭,平时两人在家从来不做什么费力气的菜,只是有时候动手做一些沙拉罢了。而这抹布平时也就是擦一擦清洗榨汁器具溅出的水之类的,艾萨克一般来说只喝葡萄汁,可是葡萄汁分明被证明了不管用啊!
之后他又想到,也许应该检查一下那抹布上到底有什么古怪,于是艾萨克将抹布上的血提取了一些放在显微镜下,他除了震惊的发现那上面属于吸血鬼的无核细胞改变了一些形状,变得稍微大了一些、细胞膜也明显厚了很多之外,其他的一无所获。
想到也许是要与普通血液接触的刹那才会产生什么变化,两人甚至在实验室里养了两只兔子,但是依然没有任何发现。那些从抹布上提取的变异无核细胞依然是攻击性很强的存在,但是艾萨克试验过了,他们真的不害怕阳光。
可是吸血鬼的血液到底是因为什么而变异的?他们怎样才能将自己身体中的血液也变得一样顽强,这些疑问都没有找到任何答案。
长长地叹出一口浊气,艾萨克沉重的将头附在了操作台上一动也不动的装死——这种希望明明就在眼前,可是却投路无门的状况,实在让人胸闷的受不了。
马瑞斯从他对面的显微镜后面抬起头来,看到艾萨克沮丧的样子便站起来走到了他身后,伸出手搂着艾萨克的肩膀安慰道:“艾萨克,别垂头丧气的。也许我们的思路只是不小心走进了死胡同里,只要清一清脑子,说不定答案就会自动跳出来了呢?毕竟结果已经摆在那里了不是吗?不管那块抹布到底是怎么回事,他接触过的东西毕竟有限,这个范围已经很小了,只要慢慢找总会找到的,现在就沮丧实在有些太早了吧。”
艾萨克抬头看了看温文微笑的马瑞斯,跨着肩膀苦笑着说道:“我明白你说的道理,只是我对这件事所抱的希望实在太大了,所以不自觉的有些急迫了……好吧,你说得对,也许我确实应该暂时放松一下,清醒清醒锈住的大脑。”
马瑞斯嘴角的弧度加深了几分,摸摸艾萨克柔软的头发笑道:“谁说不是呢?来吧,让我们到楼上去做些别的事,说起来你有好几天没有碰过画笔了吧?”
听他这一说艾萨克才想起来,可不是吗?这几天他就像走火入魔了一样,整夜整夜的坐在操作台前对着显微镜看个不停,竟然完全忘记了每天都要做的笔法练习了!
想到这一点立刻令艾萨克坐立不安起来,于是当马瑞斯牵着他的手从操作台走开的时候,艾萨克只是十分乖顺的跟随着马瑞斯的引导离开了实验室,被牵着手走到了楼上的画室里去;可是一落笔,艾萨克却又开始心神不宁起来。
马瑞斯好笑的站在他身后,看着心不在焉的艾萨克一笔一笔画出一幅细胞群聚图来,完全就是他们在显微镜下看过了无数遍的吸血鬼的血液情况。马瑞斯轻轻叹了口气,转身离开了画室,过不多是端着一杯鲜榨出来的葡萄汁走了回来。
艾萨克手上的画笔被拿走了,紧接着一只杯子塞进了他空着的手中。他下意识抬头一看,正对上马瑞斯那双隐约有种无可奈何的钴蓝色双眼。马瑞斯的神色中写着理解与宽慰,还有一些担忧,艾萨克心下一暖,仰起头将那杯现在看起来令他又爱又恨的果汁一饮而尽。
果然,马瑞斯是最了解他的,艾萨克啧着嘴想到。原本微酸的葡萄汁加紧了适量的砂糖变得甜度十分适口,只是看起来他们用来榨汁的工具还是太粗糙了,也没有合适的滤网,于是总是有一些被压碎的葡萄籽混在杯子底,喝起来难免有些不爽快……
等等,砂糖?碾碎的葡萄籽?!
艾萨克端着空杯子愣住了——他们的榨汁机是很原始的那种,原理是用物理挤压的方法将水果中的汁液挤出;但是因为吸血鬼的力量不比常人,虽然对他们来说榨汁是个很轻松的活,可是因为力气太大,每一次都会将葡萄籽也弄破掉。
话说,燃烧的定义似乎就是剧烈的氧化反应吧?艾萨克记得似乎前一世的时候听老妈念叨着多吃葡萄抗氧化,而且葡萄籽里面含有的抗氧化物质超级多的?弄不好吸血鬼的血液就是因为照射到阳光会产生光合作用,以至于剧烈氧化到燃烧,导致吸血鬼的死亡,他能这么理解吗?
而糖……糖到底有什么作用?
“艾萨克?”马瑞斯不解的看着坐在那儿发呆的艾萨克,伸出手轻轻抓着他的肩膀晃了晃,“唉……你这又是怎么了?要不然你还是先回房间休息一下吧?”
艾萨克听到马瑞斯的问话才突然惊醒了过来,他顺势抓住了马瑞斯搭在他肩膀上手,兴奋地站起来说道:“马瑞斯,我想我找到问题的关键了!快快,我们回去实验室尝试一下……”
对他这阵子时不时孩子气的举动,马瑞斯真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好。艾萨克一脸迫不及待的拽着他往楼下走,马瑞斯带着三分纵容的任由他在前面开道,因为姿势问题而有些别扭的跟在后面,嘴里还轻声提醒着艾萨克慢些走注意脚下。
“好吧,”两人终于回到刚离开不到十分钟的实验室,马瑞斯被艾萨克一路拉着走到操作台前,这才开口问道,“那么现在能告诉我了吗?你到底想到了什么了,这么兴奋?”
艾萨克挠着头嘿嘿一笑,连忙跟马瑞斯说明了一下自己的猜测。他一边从原料区挑出几粒葡萄来处理着,一边嘴上不停的跟马瑞斯说道:“我之前忽略了,在实验室里处理的葡萄汁因为需要的分量并不多,一般来说我都是拨开皮取上几滴汁液也就够了,于是在实验室里我们还从来没有尝试过将葡萄籽碾碎;可是要榨汁来喝的话,当然不会那么细腻的处理了。”
“每次我榨葡萄汁喝的时候,杯子底都会残留下一些碾碎的葡萄籽,”艾萨克将手上的几粒葡萄里面的籽取出,两指用力将其碾碎,丢到了培养皿里面的几滴吸血鬼血液里面,“我想也许就是因为这个,所以那块抹布上的血才没有因为阳光变化吧。”
一边说着,艾萨克又想起了什么,一阵风的跑了出去,回来的时候手上拿着一只糖罐子。马瑞斯挑起了眉毛笑着说道:“所以这又是什么?”
“哦,”艾萨克顿了一下,歪着头想了想说道,“呃,你知道,我喝葡萄汁的时候都要放些糖……实际上我还没想到糖是不是参与了那种奇妙的反应,也不知道这东西对我们来讲有没有什么特殊意义……总之,先拿来好了,一会试验一下。”
马瑞斯被他说的也兴奋了起来:“哦……我是不太能理解你说的什么‘剧烈氧化反应’之类的,不过听上去似乎很有道理,那么快点来看看吧!”
艾萨克扭头对着马瑞斯一笑,手脚很快的又拿出一个培养皿滴上几滴血,撒了几粒砂糖进去。砂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的融化在了血液里,艾萨克来回打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