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一旦突破了两人之间的那层关系,马瑞斯在很短的时间中教会了艾萨克在之前一个世纪未曾体会过的肉·体的放纵,不过幸好他们并不是那种会将这些东西当成生命中的重心的人,于是当他们抵达海德堡的时候,两人之间更多的是甜蜜而不是饥·渴。
海德堡大学很美,德国此时新拨了一笔款项用来给海德堡大学的扩建,将这座历史悠久的名校周围建成一座小小的城镇。这里风景秀丽,站在山上的城堡中向山下看去令人心旷神怡,艾萨克实在不能再满意一些了。
德国人很好客,可是身材高壮的德国人也很不好惹。马瑞斯和艾萨克行走在山崖荒野之中,寻找着足够隐蔽到可以将阿卡莎和恩基尔藏起来的地方。但是他们没想到差一点被进山狩猎的猎人当成夜间捕食的动物而干掉。
两个人只能苦笑,说实在的,艾萨克在感叹猎人糟糕的眼神的同时还在心里默默的吐槽——那个德国大汉明显比他们更像是熊好吧?
到最后他们还是没有找到适合的地方。随着人类工业的逐渐发展,他们的足迹可以到达的地方也就越来越多了,在大陆之上想要找到一处好像是凯法利尼亚岛上密堡的地方几乎不可能,德国境内想是找不到真正安全的地方了。
幸亏他们也不会白跑一趟,艾萨克还是在这里找到了一位在海德堡大学任职的教授,答应他以半函授的方法进修医科,但是每年必须有一个月到海德堡来参加考试,而且第一年必须留在这里学习一些基础的东西。当然,这也有一部分的功劳要看在他们为学校募集的巨额款项,还有一本艾萨克亲自翻译成德文的《本草纲目》上。
其实艾萨克从中国带回来这本书之后只是断断续续的看过几次,直到他再回来欧洲,与马瑞斯谈过之后开始为学习医学做准备才想起这本书来,于是在帕特雷的那几年把它找了出来,打算仔细看看的,动手翻译他倒是最近几年才开始的。
他学习德文的时候还是在刚离开西西里、住在威尼斯的那几年,在那之后只使用过很少的几次而已。马瑞斯考察过他的德文水平之后,鼓励他尝试一下翻译一些书籍,这是最好的学习外语的方法之一,于是艾萨克决定将《本草纲目》翻译成为德文。这样一来,也算是系统的了解了原著,一举两得。
值得惊奇的是,马瑞斯不但能将德文说的意外的有种华丽的感觉,连文言文都能看得懂一部分。对此他的解释是,他曾经在科隆住过很长时间,为了了解基督教还接触过那里的一家信徒。那家有一个孩子与他相处的不错,可惜后来这个叫做亚当·沙尔的孩子在长大后去了中国,在那里的宫廷任职。在17世纪中期马瑞斯还与他通过信件,因为有这么个渠道他也学习过一些中文。
艾萨克不知道,那个叫Johann Adam Schall…von Bell的德国孩子,他的中文名字叫做汤若望。
有马瑞斯帮忙,两个吸血鬼凭着过人的精力在几年时间里将这本书翻译成了德文。不过遗憾的是他们也做不到很严谨,因为其中有些草药的名字艾萨克也很难明白到底谁是个什么东西。李时珍在书中批判了水银‘无毒’这一点被艾萨克留下了,他只是在翻译的注解中注明了这一点的谬误——就算是有一些瑕疵,《本草纲目》还是一本伟大的书,他最后还是决定保存这本著作的完整性。
教授因为艾萨克翻译了这样一部著作对他另眼相看,老教授拉着这个学校塞进来的学生探讨了好几天;不过因为艾萨克毕竟没有学习过中医,很遗憾的书中很多植物他只用拼音将名字翻译了过去而已,不过他倒是答应那老教授,会从中国给他送几个真正懂得的中医的人到德国与他一起研究的。
因为《本草纲目》在生物、化学、天文、地理、地质、采矿乃至于历史方面都有涉及,艾萨克无奈的发现他在海德堡大学突然变成了名人,除了他的那个导师之外还有一些别的系的教授不时来与他探讨一些书中的问题,让他有几次相当危险的差点在天亮之前没有回到自己的房子去。
马瑞斯在这段时间里忙的让艾萨克感觉有些心疼,他每次往返于海德堡和凯法利尼亚岛都需要半个月时间。于是五六次之后,马瑞斯从凯法利尼亚岛回来的时候,搂着艾萨克悄悄告诉他他已经把阿卡莎和恩基尔带到了德国的时候,艾萨克真的感觉出于意料、但是又松了口气。
“我把他们留在卡尔斯鲁厄郊外了。”马瑞斯抱着艾萨克,一边亲吻着他的耳后一边悄声说道,“我买了一座有很大的地下室的别墅放置他们,而且卡尔斯鲁厄的监狱里也有足够的祭品可以拿来使用。”
艾萨克感觉有些痒的躲了过去,笑道:“其实我可以一个人在这边的,你知道,再有半年我就可以回去帕特雷了。”
“这样不是更好?我实在害怕如果我不在,有一天你会在那几个教授眼前被阳光……”马瑞斯叹出一口气,搂紧了艾萨克的腰,“你是因为要找出克服阳光的方法才来的,我不希望你会因为这个想法而永远的离开我……”
他将头埋在艾萨克肩膀上,搂着他担心的说道。艾萨克摸摸马瑞斯背后披散着的头发,笑着说道:“好啦,今后我会注意的。其实我只能晚上去听课已经很怪异了,教授们愿意牺牲睡眠的时间教导我,我真的很感激他们,所以他们有时候拉着我讨论的时候我才会不忍心打断。我答应你,今后我自己会小心的。”
马瑞斯抬起头来,凝视着艾萨克的眼睛严肃的说道:“我可不那么信任你,所以……我决定跟你一起去上学。”
“你说真的?”艾萨克忍不住挑起眉毛来,抽了一口冷气说道,“你都可以去教历史了!你真要跟着我学医?”
“有这个打算,”马瑞斯凑近了艾萨克的脸,在他眼帘上轻轻一吻,笑道,“两个人总比一个人好,我不打算让你再接近任何危险了。”
艾萨克感动的献上自己的嘴唇,然后两个人又钻进了那个大的超乎尺寸的棺材里过了一个白天。
在卡尔斯鲁厄那边的祭坛艾萨克一次也没有去过,阿卡莎对他来说是致命的威胁,能不靠近最好。马瑞斯匆匆见了他一面就回去了卡尔斯鲁厄,将那处房产整理好,把匆忙搬来的两个最初血脉者们安置的安全一些。
而既然马瑞斯已经将阿卡莎他们搬了过来,艾萨克就在海德堡城里买下了一栋小房子作为今后几年的住处,稍微收拾了一下就带着行李搬了进去。
马瑞斯坚持不能总是使用单人棺材和旅行用的折叠棺材,很干脆的跑到慕尼黑定做了一口双人床大小的超级巨大的棺材,包裹得非常严密的运进了海德堡他们购买的小房子里,并且强硬的把这里的所有其他单人棺材和旅行用折叠棺材送到了卡尔斯鲁厄的房子里,艾萨克也只能有些好笑的默许了他的行动。
这之后就是马瑞斯为自己的入学而奔波,而每次艾萨克去教授那里学习的时候都坚持在天亮之前去把他接走。艾萨克的导师是个童心泛滥的家伙,几次之后就学会用‘你家那位又来接你了’的眼神调侃他的学生了。不过当经常来串门的历史系教授得知马瑞斯在历史上的扎实功底之后,毅然决然的丢下了只知道中国史的艾萨克转向马瑞斯而去,艾萨克反而要在天亮前把马瑞斯从教授面前拖走……
等到假期到来的时候,两人就抛开几位热情的导师们进入他们的二人世界,在周围几个国家尽情游玩。总之,马瑞斯和艾萨克在德国的求学是平静而有趣的。
作者有话要说: 话说每次到这种时候,我就开始起不出标题来了,于是为啥非得纠结与起一个同样字数的标题呦……自残……
哎呦这个纠缠……抱歉,我真的不会写H,这一段已经让我抓了两个小时的脑袋,于是今天才晚更这么多的……
爱啊,这就是爱啊!!!!!!
破除诅咒的进程 。。。
可能是由于之前已经磨合了十几年的原因,艾萨克和马瑞斯虽然已经迈过了最后的那道坎,但是相处的模式也只不过是更加亲密了一些而已。他们早已经懂得各自的习惯,也就是在最初的时候为新的身份调整了一下,接着就顺顺当当的过来了。
也许是马瑞斯最终终于得逞了,于是艾萨克比之前反而多了些独处的时间;两人都不是对身体的交缠很上瘾的人,而且一个是活了太久心态太过成熟,另一个也早过了容易冲动的年龄,于是他们还真的不那么激·情。
两人之间似乎并没有什么轰轰烈烈的东西,就这样一下跳进了老夫老夫状态里去了——恩,不过这样也不错,太过激烈的感情总会烧光,这种细水长流的相处模式才更加持久吧。
既然阿卡莎和恩基尔都已经搬到德国来了,艾萨克也就取消了之前与导师约定的半函授的授课方式。不过他倒也不是每天都去上课,毕竟导师的年纪摆在那儿,就算是身为学者经常熬夜研究,不过要是因为艾萨克而每天熬夜,估计那几个老头的身体也就垮了的。
好在吸血鬼的大脑似乎也被完全的开发过一样,记忆里简直惊人得很,于是尽管艾萨克两个人在海德堡的大学生活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一般,不过经过五年的学习之后,他们还是达到了海德堡医科学院的毕业水平。
导师肯定了艾萨克和马瑞斯的成绩之后,询问他们要不要留下来继续深造;但是考虑到将阿卡莎他们留在卡尔斯鲁厄也不那么让人放心,艾萨克还是决定离开德国,返回到更加安全的希腊去。
“你不是打算成立一个医药研究所吗?”他们离开了导师的办公室,回到为于海德堡的住宅之后,马瑞斯一边脱下外套一边对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的艾萨克问道,“阿卡莎和恩基尔呆在卡尔斯鲁厄没有你想的那样不安全,你别担心这个。”
艾萨克叹了口气,给坐到他身边的马瑞斯一个吻,这才看着他说:“你在说谎。卡尔斯鲁厄的房子是什么安全指数?凯法利尼亚岛又是什么样的堡垒?你会不清楚吗?”
“情况不像你想的那样严重,”马瑞斯回温在他的嘴角边,揽着艾萨克的腰,很随意的说道,“卡尔斯鲁厄的房子你没有去过,其实离城市有些距离,十几二十年之内应该没什么问题。更何况,你分明知道要筹建医疗研究所,还是在内陆比较繁华的大都市周围比较好,这样人员也好召集,而且各种设备和原料什么的也容易运输不是吗?”
“你说的这些就算在希腊不是也行的吗?”艾萨克不赞同的摇了摇头,左手五指从马瑞斯揽着他的左手指头中间插过去握住,“我们亲自来德国学医是因为什么?我可不打算让别人来研究我的血。既然只是我们俩研究吸血鬼的诅咒,在哪里不一样?”
他笑笑继续说道:“更何况,就算是将来我会找一些人手来帮忙,但是希腊风景很美,我想那些科研人员应该也会愿意合家搬去居住的;而且现在的交通只会越来越发达,运输什么的不是大问题。”
“但是安全是大问题。”艾萨克握着马瑞斯的手,侧过头来看着马瑞斯的眼睛说道,“你把他们放在卡尔斯鲁厄,真的能安心的出门吗?我们还不知道什么物质能克服吸血鬼的诅咒,也许要经常到不同的国家去寻找不同的植物动物,哪有时间照看阿卡莎和恩基尔是不是安全?”
马瑞斯纵容的看着他笑:“好吧,你说服我了。那么你决定不再进修了?”
“是的。”艾萨克凑过去在他下巴上亲了一下,“我们这就打包行李吧,明天去跟导师说一声,下次献祭之后就起程回希腊去。”
马瑞斯看着挣开他已经站起来打算行动起来的艾萨克,含着三分无奈的叹道:“等等等等,我们不能就这么快离开的——设备怎么办?有一些大型的仪器是不能马上提货的,也许我们应该再留两三个月,最好是在这里拿到设备之后一起运回去。”
“啊,你说得对!”艾萨克愣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鼻子笑道,“是我太着急了,确实应该等到设备齐全了再说。唉,真麻烦……你说,我们投资一笔钱,建一个医疗设备研究所怎么样?这样以后也不用为这个发愁了。”
马瑞斯笑呵呵的站起身来,随手扶着艾萨克的肩膀向卧室走去:“这也是个办法,最起码今后再出什么新的设备的时候我们不用费心思定购了……”
三言两语之间两个人就决定了接下来要做的事情。马瑞斯和艾萨克拜访了几位对他们照顾有加的导师们,说明他们将要离开海德堡回国的事;几个老头虽然有些舍不得,但是艾萨克也说明了会隔个一两年回来一次看望他们。老教授们都教过很多学生,分离这种事情也是年年都要经历的,所以嘱咐了今后要经常通信之后就心平气和的与他们告了别。
因为阿卡莎对艾萨克的敌意,马瑞斯实在不敢让他接触两个始祖们,于是先行一步运送最初血脉者们回去希腊,而艾萨克则直接去慕尼黑等待他们预定的那批仪器设备。折腾了两个月,两人才终于都回到了帕特雷。
原来的房子已经过于狭小,而且帕特雷的地理位置距离大陆隔着一道海湾;还在他们在去德国求学之前,就在与帕特雷隔水相望的希腊半岛北面买下一大块山地,耗时两年半才建造了一座外表平凡内有锦绣的大房子,所以一返回到希腊就立刻住了进去。
建筑学也是艺术学科中很重要的一环,两个人在艺术方面都懂得不少,马瑞斯更是在漫长的生命中专门研究过建筑学科;所以当马瑞斯和艾萨克想要一座属于他们真正的家的时候,这栋房子从设计图纸开始就没有经过外人之手,完全是有两个人一点一滴精心打造出来的。
为了外表看起来不显眼,这房子的地上部分只有一层,而且面积看上去并不多大。实际上,这房子主要的建筑部分在地下,两人的卧室和巨大的研究室足有地上部分的三倍大小。
这是几年之中,艾萨克早就把他的电气公司开遍了欧洲各国,自己的房子里当然也接通了用电。两人的美术功底都不差,新加的装饰自然更不会假于人手。艾萨克还是喜欢造型简单的家具摆设,不过马瑞斯的罗马情怀他也能够理解;不过幸好罗马式样的东西虽然精致,但是比巴洛克的好的多,艾萨克也就忍了。
不过当他看到据说是马瑞斯亲手制作的、巨大的好像是中国的八步床一样的棺材时,艾萨克要用很大的力气才能止住自己嘴角的抽搐——这么大的棺材当然不会再磕碰到头和手脚,但是马瑞斯他,为什么会对他们的双人棺材执念到这个程度啊?
对于那个门都开在侧边的‘房中房’,艾萨克只能尽力适应——不过住起来倒是出乎意料的舒服就是了——其他的室内装饰也并不用他太过操心。马瑞斯和他的很多画都被挂了出来,这几年收集的一些艺术品也纷纷摆到了合适的地方,除了工作室完全没有费心装饰之外,艾萨克对于马瑞斯和自己品味的互搭还是十分满意的。
匆忙将住处打理的差不多,两人就拆开那些医疗设备开始了研究的工作。随着这几年的学习,关于吸血鬼血液的猜测,艾萨克曾经再次在头脑中设想过好几次,他与马瑞斯讨论之后认为最靠谱的解释是这样的:
吸血鬼惧怕的实际上应该是阳光中的紫外线,而紫外线是一种不可见的辐射射线。人类之所以不怕阳光,是因为他们身上有天然的黑色素可以抵挡紫外线;而吸血鬼身体改造的时候所有能产生黑色素的细胞都被杀死了,所以对紫外线没有抵抗力。当然,吸血鬼晒月亮时间长了也会感到刺痒,就是因为月光中也有紫外线。
紫外线最重要的作用是杀菌。说穿了,吸血鬼身体中实际上有一种菌,情况有些类似电影中可以使死尸存活的T病毒,但是他应该比T病毒更高级。艾萨克研究这种病菌,发现某种食物当中有种成分能够锁住这种病毒的一些特性。吃了之后发现再不用惧怕阳光。
实际上在海德堡的时候,艾萨克就曾经悄悄地用显微镜对比过吸血鬼的血液和人类的血液的不同,可惜这个时候的科学器材还不是特别先进,两人比对了半天还是看不出有什么不同来。
只是如果在夹着吸血鬼血液的玻片一端滴上人类的血液,在显微镜之下能明显的看到吸血鬼的血液迅速向人类血液靠拢、包围,虽然看不清更详细的内容,但是明显的吸血鬼的血液中有什么东西在吞噬人类血液,最终将其同化。
吸血鬼的血液生命力极其顽强,即使暴露在空气中也能保持活性超过两个月时间,但是之后若是不加入新鲜人类血液,则会慢慢衰退下去。若是玻片上的血液照射到阳光,那么傍晚拿回来的玻片里面只能看到漆黑的无生命的一团物质而已。
他们的研究似乎就胶着在这里了,由于仪器的落后两个人无法最终确定他们血液中的古怪。艾萨克忍无可忍的砸了大笔金钱给奥地利和英国的研究机构,终于在1861年,当他终于能不接触画笔而画出惟妙惟肖的马瑞斯画像的时候,才拿到了新研制出来、先进到能用的显微镜。
这次他们总算看清楚自己血中奇怪的细胞了——那是一些比普通血细胞小得多的无核细胞,它们的行为就像是打劫的强盗一样攻击人类血液中正常的血细胞。它们遇到普通血细胞就会霸道的侵入血细胞核里,有的血细胞里面能容纳下三四个这种像病菌一样的细胞。他们侵入正常的血细胞,很快吸干里面的养分,似乎他们会将干瘪的血细胞的细胞壁融化,然后等待着下一次新鲜血液的到来,等待着再次补充给予他们活力的养分。
艾萨克与马瑞斯看着显微镜下面无声的战争直冒冷汗——他们的身体中就住着无数这样的恶魔!这种独特的细胞进攻的方式令人胆寒,这就是为什么吸血鬼需要吸食血液的原因!
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