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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沉默的时候总会过去。几天之后,当他们从帕特雷的一个拜占庭时期艺术展参观回来之后,马瑞斯终于结束了前些天的落寞与消极,主动要求了一次谈话。
“你知道吗,我是真的被阿卡莎的这一面吓到了。”马瑞斯这样开场说道。
他们并没有入桩托托’旅馆,而是在帕特雷最豪华的旅馆里开了一个套间。此刻他们正坐在这个套房的客厅里面,舒服的面对面坐着,手上端着各自的饮料。
马瑞斯脸上的表情很平淡:“我这一千八百多年的生活,除了其间短暂的有过几次与同类一起生活的时间之外,就是全然的孤独。这种令人绝望的寂寞让我渐渐有些茫然,我没有目标,似乎我的生命的全部意义就在于保护阿卡莎和恩基尔,于是渐渐的,他们就变成了我继续存活下去的缘由。”
艾萨克放下了酒杯,静静的地听着马瑞斯的话:“之前我从来没有后悔过——我的意思是,他们是那样美好,经历过巨大的痛苦,却一直苍凉到悲壮的活着,即使这样也坚持不喝无罪之人的血……可是我的信念,这一直支持着我的动力,它现在动摇了……”
艾萨克的眼睛渐渐睁大了,他知道马瑞斯对阿卡莎很不一样,但是他完全没想到阿卡莎对他所做的事会让马瑞斯这样想。艾萨克连忙将身体前倾,急切的劝说道:“马瑞斯,别这么想,你不能这么想!我是不要紧,既然她不喜欢我,我也可以离她远远的,但是你不行,你还要去见他们,每个月。你要知道如果你不小心让他们察觉了你的思想,我真的不知道你会被怎样对待。”
“这个你可以放心,这些年我早已经知道了如何去关闭自己的思想不让人察觉了。”马瑞斯干涩的笑了笑,叹息着说道,“我只是对我曾经的信仰产生了怀疑,如果,我曾经真的有过什么信仰的话……”
艾萨克斟酌着词语问道:“所以说,你对阿卡莎有特殊的感情?你……你是一直倾慕着她吗?”
“不能说是倾慕,”马瑞斯笑了起来,摇摇头说道,“我不能否认她很有诱惑力,但是我并没有倾慕或者爱慕于她,我只是、只是对她抱持着一种仰慕的心情而已……其实我很明白,在阿卡莎眼里我只是一个照顾他们,为他们打理一切的仆人而已。”
“只是因为信念的崩塌?”艾萨克小心的问道,“那你为什么会失落到这种程度,如果不是感情作祟的话?”
马瑞斯怅然若失的笑了笑:“我一直认为我所做的事情是有意义的,我照顾他们不是只因为我们的血液来自他们,我们和他们血脉相连,血脉是直接相系的;降临在他们身上的,自然也降临在我们身上。我并不是害怕如果他们烧毁,我们也就得跟着烧毁,我照顾他们更因为我尊敬他们,因为我一直认为他们是坚强而值得我去崇拜的,阿卡莎是令人尊敬的女王。”
“所以这就几天你就为了这件事情烦恼?”艾萨克不知道应该如何安慰他,只能装作不理解的笑道,“得了马瑞斯,你是研究历史的,别跟我说你不明白他们所处的那个时代是怎样的一个社会——阿卡莎当然是伟大的,我是说,不管我对她的观感如何,那个女人确实是个坚韧强大的王者。我可以说我不喜欢她,我和她相看两相厌,但是她的力量令我恐惧,我敬畏于她。在阿卡莎眼中,我甚至是你,我们都什么也不是,那个年代就是这样的。她是高高在上的女王,连王都可以任意处罚伤害,你在她眼中也许只是个仆从,而我,可能连一粒尘埃都比不上,这就是阿卡莎的思考方式。”
马瑞斯的蓝眼睛明亮起来,他凝视着艾萨克的双眼笑道:“也许是吧,也许我只是突然发现了我不愿意承认的那一面而已。不过我想我还是应该对你说抱歉,因为他们的态度……我早一些察觉到这个道理就好了,也许你不会被阿卡莎伤成那样……”
艾萨克忍俊不禁的笑了起来:“别想太多了,我早就说过那不是你的错。你要明白那些血腥的残酷什么的,这只是阿卡莎的时代给予她的东西,并不意味着她有多么残忍——最起码在她那个时代来说那很正常——而且这也不是说我有多在乎这个。”
“好吧好吧。”马瑞斯低低的笑出声来,眼睛里渗满了温柔。他叹了一口气,小声嘀咕道,“只是我不太明白,阿卡莎为什么单单不喜欢你,明明她对莱斯特很好的。”
艾萨克耳尖的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惊讶的问道:“莱斯特?你刚才是不是说了莱斯特这个名字?”
“呃?”马瑞斯哑然失笑,“没错,我是说了莱斯特。”
艾萨克眨巴眨巴眼:“所以说,莱斯特果然是认识你的?我知道他为你留了很多留言,所以说你真的见过他了?”
“唔?我没说过吗?”马瑞斯皱着眉头回想了一下,这才恍然大悟的拍了一下额头,笑着说道,“之前是被话岔开了,所以我忘了告诉你——实际上就在你没离开欧洲之前,在各国游历的那几年里,我见过莱斯特的,而且为他引见了最初血脉者们,他也在那个时候由阿卡莎赐予了宝血。你说得对,他在我的一个造物那里得知了我的存在,在欧洲很多地方给我留下了留言,因为感应到了他心底的呼唤我才与他见面的。”
“你知道吗,我也饿是因为莱斯特给你的留言在知道你的存在的。”艾萨克叹息道,“我在美国跟莱斯特他们一起住了三年……所以说莱斯特是因为喝过宝血才会强大到那个程度吗?当时我还不知道我是谁的造物,只感觉莱斯特的力量和我差不多,但是奇怪的是路易就弱很多,没想到是因为莱斯特喝过宝血的原因……”
马瑞斯温和的微笑:“对,吸血鬼的造物等级决定了他的力量强弱。你是恩基尔造的,所以你比大多数吸血鬼要强大很多。只是幸好他没有在当时赋予你足够的血液,你喝过宝血的,如果当时他给了你足够的血,恐怕你不仅不会成为一个强大的吸血鬼,而是更有可能会被宝血中巨大的力量所摧毁。不过即使这样,你的力量也可以和吸过宝血的莱斯特抗衡了。”
艾萨克想了想也同意他的观点,他笑了笑说道:“阴差阳错,不过结果不坏不是吗?”
两人相视一笑。不过艾萨克想到了莱斯特和路易之间的纠结,皱起了眉头问道:“莱斯特……他从来没说过关于阿卡莎和恩基尔的事,就是关于你的事他也没说过,只是在我询问他的时候表示过他发过誓不能泄露,难道是你要求他不能说的?”
马瑞斯点了点头:“是的。其实阿卡莎很喜欢他,我也不讨厌那个年轻人,但是莱斯特太年轻了,他的性格里充满激烈的东西,所以我将他送走了,并且提醒他不能跟别人说我的事。可是为什么这样问?听你的语气似乎并不太愉快,事情有什么不对吗?”
艾萨克感觉有些哭笑不得——他当然明白阿卡莎和恩基尔的事情需要严格的保密,可是莱斯特和路易那么别扭到互相憎恨到底是为什么呀?他很是无奈的将美国的三个人之间的感情纠结说给了马瑞斯听。
“我不知道,如果莱斯特不是那么完全遵循与你的约定的话……”艾萨克很是无奈的说道,“他只要稍微透露一些能说的血族历史之类的东西给路易,说不定他们之间的感情不会那么紧绷……谁知道呢,总之路易的性格也有问题,我总认为莱斯特也许挑错了人,也许路易根本不应该被变成吸血鬼。”
马瑞斯骇笑道:“知道莱斯特能够信守诺言我很高兴,只是我没想到这会成为他与他的伴侣之间的症结所在。不过听你说的意思,似乎那个路易完全是个只适合光明的人,莱斯特他应该更慎重的……要知道寻找一个合适的伴侣哪里是那么容易的事?”
“这些我倒是不懂,”艾萨克对莱斯特和路易是完全的无可奈何,“也许是吧,变成一个吸血鬼当然是天翻地覆的改变,人的心是复杂的,我想就算是再仔细的挑选,到最后还是有这种可能吧……莱斯特和路易,也许他们就是一个悲剧。”
“艾萨克,你不知道你被变成吸血鬼对我来说是多么幸运的事。”马瑞斯的眼睛里闪烁着愉悦的光,深深的凝视着艾萨克的脸庞,“有很多人类并不适应吸血鬼的生活,也有很多人类变成吸血鬼之后就变了,不是欲·望急速膨胀就是迷茫下去,总之想要遇见一个合适的伴侣真的太难了,直到你被意外的改造成同类。”
马瑞斯的眼睛里面蕴含着一些艾萨克不太明白的意思,他被马瑞斯盯得手足无措,那双钴蓝色的眼睛似乎包含着一片大海,艾萨克感觉他那几十年没有过任何动静心脏似乎跳了一下。
艾萨克抬起手臂来,在自己的拳头后面咳了两下:“所以说,你之前也为自己创造过同类吗?他们现在在哪儿?”
看出他突如其来的羞涩,马瑞斯轻轻一笑放过了他:“是啊,我曾经为自己创造了两个同伴。一个是我在身为人类的时候就认识的女孩,她家是罗马的一个贵族,可惜后来她的家族衰败了,我见到她的时候她在做舞娘,她叫做潘多拉。可是也许我从来不曾真正的认识她,我们在一起的岁月里每天都在不停的争吵。我放手了,在德勒斯登市最后看见她的时候,她与一个来自印度的强大但是非常邪恶的吸血鬼在一起。她曾有一封信,恳求我在莫斯科与她见面,可惜信掉落在零乱的旅行箱箱底,发现时已晚,我没有去见她。”
艾萨克听得入神,马瑞斯看了他一眼继续说道:“很长时间,我再没有为自己创造同类,直到15世纪的时候,当我再次感觉寂寞烧灼着我的心,我在一个寻欢之处买下了一个干净的俄罗斯男孩,他叫阿曼德。我教导他,等待他的长大,在他17岁的时候将他变为同类。可是这一次我又错了。阿曼德不会跟我争吵,他完全的顺从,他将我奉为他的神。可是这依然不对,我不需要信徒,我要的是心灵的交流与共鸣,可是阿曼德只是盲目的崇拜我。我很失望,但是也没打算抛弃他,直到我们在威尼斯的住所遭到了吸血鬼们的围攻。我被大火烧伤,好不容易回到阿卡莎身边,她赐予我宝血令我痊愈,可是阿曼德被他们抓走了,就是那个意大利的叫桑提诺的家伙。”
“那他现在怎么样了?”
“就我知道的,”马瑞斯的眼神黯淡了一些,声音轻的几乎听不见,“他在巴黎,负责一个吸血鬼的团体。一开始他也许一直盼望着我去找他,可是他不明白,一旦我真的去找他,那帮意大利吸血鬼就会跟着我回到阿卡莎和恩基尔在的地方,我不敢冒险。等到他们确定我不会去找阿曼德以后,看起来那孩子也不再盼望着我了。四百年过去了,我再没有见过他。”
作者有话要说: 要不要这么快告白呢……
《名利场》(杂志版)封面的搞笑版……
寻找不怕光之法
艾萨克突然意识到马瑞斯是在向他坦白情史,这个认知让他忍不住在座位上蹭动了一下。他实在是有些不明白了,他们的对话到底是怎么发展到这个诡异的方向的啊?
“恩,”艾萨克万分焦急的寻找着可以岔开的话题,不过想来想去也没想到什么好的话题,只好硬着头皮掰扯,“既然莱斯特见过阿卡莎,还喝过她的血,那么说明阿卡莎其实也不是那么讨厌别人的接触的是不是?所以说你根本不用那么烦恼,她对我的不喜欢只是个特例,真的,我不见她就好了,你别想得太多……”
他这欲盖弥彰的掩饰实在说不下去了,马瑞斯也没有步步紧逼,只是看着他笑而不语。一时之间有些冷场,气氛诡异的令艾萨克十分不舒服,他只好转过头去清了清嗓子,状似随意的说道:“好吧……呃,你喜欢帕特雷吗?我得的意思是,如果我们要长期在这里居住的话,我想最好还是买一栋房子比较好,我们不能总住在旅馆里。这里太繁华了,人来人往的,对于狩猎来说也许比较方便,可是并不那么安全,而且我灵敏的听觉也感觉太吵闹了。所以,你怎么想?”
“呵呵……这件事你来决定吧。”马瑞斯轻笑着向后靠去,神色轻松的说道,“我只要每个月月圆的时候赶回凯法利尼亚岛一次就行,住得远一些也没什么关系,我们可以按照你的喜好选择住处。虽然说现在局势不太平静,不过希腊这边和意大利南部还算是安全的,现在来说,我们可以先租一处房产暂时住着,等到战争结束之后再置办住宅不迟。那么你有什么特别想去或者很喜欢的地方吗?”
艾萨克定了定神,认真的想了想,然后摇着头说道:“我倒是也没有特别想去什么地方,不过有一件事我想立刻开始着手办……你知不知道欧洲哪一个医学院比较有名?”
“医学院?”马瑞斯诧异的看着他,“为什么问这个?你想要做什么?”
“其实我这次回来欧洲,最主要的有两件事需要处理。一是想要找到你,从你这里得知吸血鬼的历史——当然,这件事已经办好了。”艾萨克笑了笑,转而十分严肃的注视着马瑞斯说道,“另外一件事,就是想要找到一个可以破除吸血鬼身上诅咒的方法。我希望将来能够凭借这个方法,让我们可以不再在阳光下感到痛苦,今后再不会因为照射到太阳的光芒而毁灭。”
马瑞斯有些怔愣的看着艾萨克严肃的面孔,过了好半晌才意识到艾萨克是绝对认真的。但是马瑞斯没有像莱斯特那样对这个想法报以嘲笑,也没有像路易那样对此盲目的支持,他只是微微皱着眉头坐在那里,沉默的在心中思考着这个主意的可行性。
然后他开口了:“我亲爱的艾萨克,你总是让我惊讶,你知道……你是怎么考虑的?哦,当然,我不是在否定你的想法,如果真的有这样一个方法的话,我想我会相当高兴——实际上我之前对你说过,我本人因为活的已经够久了,就算我在天亮之后站在太阳底下也不会死去,但是那将会非常痛苦。我想你要找的方法应该没那么简单吧?你最终想要达到什么样的效果?现在在你心里有没有初步的打算?”
艾萨克挠了挠鼻子笑了起来:“我当然不会仅仅满足于不死而已,如果只要求那样的程度,我大可以坐下来静静等待时间的慢慢流逝就够了。不,我希望找到的那种方法,可以让我们永远不再去烦恼阳光给与我们的痛苦,最终可以让我们尽情的在阳光下享受生活,像一个普通人类那样生活在阳光之下。”
马瑞斯的手肘抵在身体两侧,手指尖各个相对,轻巧的互相弹动着,沉吟了一下问道:“这听上去像是将初拥的过程反过来了似地……你说想要像个人类那样尽情享受阳光,那么你是在寻找一个可以将吸血鬼变回普通的人类的方法吗?”
“我不知道……”艾萨克抿了抿嘴唇,皱着眉头一字一句的说道,“我只是想要找一种方法让阳光不再是我们的天敌。也许这种方法只不过可以让吸血鬼不再惧怕阳光,从此可以尽情的晒太阳;不过也可能会让吸血鬼失去力量,变回真正的人类,然后像是每一个平凡的人类一样迅速变老、死去。我不知道我最终会找到哪一种方法。不过,就算是重新变回人类,这也不是什么坏事,不是吗?”
马瑞斯那好似大提琴一样低沉磁性的嗓音再次轻柔的笑了起来,语气中有一种莫名的愉快:“所以你的确了解了吸血鬼为了无尽的生命所付出的代价了是吗?永恒的生命就是永恒的诅咒?”
艾萨克耸了耸肩,神色中颇为不在意,轻快地挥了挥手说道:“说实话我才活了一个世纪不到,现在还没到因为漫长的生命感到厌倦的时候呢!而且我现在根本不确定能不能真的找到那个我想要的结果。再说了,就算世界上真的有这么一个方法,也许我要为此寻找上几十年甚至几个世纪,之后的事情谁知道呢?”
“你真得很特别,”马瑞斯眼睛亮晶晶的凝视着艾萨克,“据我所知,还从来没有一个吸血鬼考虑过这个问题呢。”
“我只能说每个人都有与众不同的地方,我当然也是特别的。”艾萨克难得不谦虚了一把,这让马瑞斯愉快的大笑起来。艾萨克缓了缓,等马瑞斯笑过之后才勾着嘴角说道,“那么,你觉得如何?这个主意可行吗?”
“那你可要说的更新详细一些,”马瑞斯渐渐止住了笑声,心情很好的坐正了身体说道,“我喜欢这个主意,甚至可以说是为了这个主意而兴奋,可是我想要知道,你到底打算如何去寻找那个方法呢?”
艾萨克站了起来,只说了一句‘稍等’就冲回了自己的房间。他从行李中翻出一个厚厚的笔记,捧着它回到了客厅,顺势坐在了马瑞斯身边,翻开笔记指给他看。
“最开始,我尝试着在神话传说中寻找答案,是因为我在临摹教堂的壁画时得到了启发。”艾萨克指给马瑞斯看得正是一些他临摹的壁画,他翻过一夜之后将自己的笔记记载的一些想法大概圈了一下,说道,“我想我们的不死以及怕光的天性,这些都是出于一种诅咒,所以我翻阅了很多关于吸血鬼的传说,这里面最著名的当属该隐①了,传说他和他妻子莉莉丝是世界上最初的吸血鬼。但是该隐是圣经里面的人物,听你说了血族真正的历史之后,我就对此不再那么确定了。”
马瑞斯呼出一口气:“我很高兴你没有相信基督教那一套鬼话,我早说过,我们真正出现的时期要比圣经的最早还要早很多。创世纪里面说,上帝让亚当管辖夏娃,明显那时候已经不再是母系氏族社会了的,阿卡莎和恩基尔的时代比那早得多。”
“是啊,我意识到了。不过我的一些想法还是能套用的上的,不过这些东西我们之后再说。”艾萨克笑着说道,“我尝试着从两个角度来寻找破解诅咒的办法,不能只靠着神话,也要从科学的角度解释我们变异的原因。吸血鬼不老不死,也不会生病,我想这也许是因为我们从人类的血液中吸取了足够的‘活力’,可是就算是这样,我们的血液中也一定有什么古怪。”
艾萨克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