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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真是这样。到底曾经发生了什么呢?
白羽凡,你到底经历过怎样的往事?
………
“木修。你出去。”
“是。主子。”
“白羽凡。”我默默沉思许久,终于开口“到底你以前发生了什么事?”
“你到底想知道什么。你又知道些什么?”脸上没有了惯有的邪气。白羽凡漠然反问。
“我的意思是你小时候是不是有过什么痛苦经历。”小心翼翼地选择话语“或者是不是你亲近的人曾经做过什么伤害你的事?”看到他骤变的脸色。狠绝的凤眼更满是恨意。果然如此。白羽凡,看来你也是个可怜人,
“不过,无论怎样悲痛的经历你也不应该把它报复在女人身上。毕竟,对不起你的不是她们这些无辜的女子。这样做,只会让你自己越来越泥足深陷、不能自拔。而不能抹去你心中的任何仇恨。”没办法了,只能用以毒攻毒的方法了,否则,他一辈子也走不出这个阴影。
“好!说得好!”白羽凡张狂大笑。冰冷的恨意染满双眼。“当你的父亲被人施计杀害。你母亲还委身杀父仇人的时候你会怎样?当你从小受人欺凌,母亲还不闻不问的时候你会怎样?当你濒临死亡,你母亲还冷眼旁观的时候你会怎样?世间的女人,都是贪慕虚荣,不惜抛家弃子的丑陋贱人。”冷酷的面上露出一丝嘲讽“不过,也得谢她,才有我的今天。你知道吗?当我亲手杀死那个男人的时候,我有多痛快。不过,可惜,她自尽了。这样的女人,怎配做我母亲。世间的女人,又怎配我去怜悯。”
“难道你就从来没有考虑过你母亲的感受?如果她不是委身于仇人。又怎能保住你?如果她不是对你不闻不问,你的杀父仇人又怎会容你?如果她不是冷漠对你,你又怎能在仇人眼皮下生存长大?应该说,她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女子与母亲,她忍辱负重、牺牲自己,只是想你平安。因为你是她和所爱男人唯一的爱情结晶。没有你,她肯定会追随你父亲而去。当你羽翼丰满的,手刃仇人的时候。为了不让你蒙羞,她选择了死,这样的母亲,何其伟大。她的用心良苦,你就从来没有想过吗?”
沉默不语的白羽凡只是皱紧眉头。紧握的拳头泄露了他内心的挣扎。我知道,此刻的他肯定难以接受。事实真是这样的吗?我说不清楚,不过,既然他能有今天的成就,肯定少不了他母亲的苦心。如果不是她母亲的暗中保护,他又怎能安然无恙。因为我知道,只有在逆境下长大的人,才会不惜一切地争取成功。不过,可能连她母亲都忽略了一点,那就是他会变得如此厌恶、憎恨女人。
轻轻走到他跟前,我柔声细语“白羽凡,不要再纠缠于过去了。用心去体会别人的心。你会是幸福的。”
“幸福?我还能有什么幸福。”
“只要你肯去爱人。就一定会有幸福。”
“如果我要你爱我。你肯吗?”
“白羽凡!别开玩笑了。”
“我不是在开玩笑。怎么样?落落,你肯爱我吗?”
“这根本就是两码事。”
“这么说你是不肯爱我了。”
“是又怎样?”
“从我很小的时候开始。我就知道,只有自己变强,才会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那又怎样?”
“现在的我。有什么是得不到的呢?所以,落落,你是逃不掉的。”
“白羽凡,你真是不可救药。”
“落落。你放心。我会让你爱上我的。”
“别作梦了。这是不可能的。”
“对我来说没有任何事是不可能的。”
“我不会做你后院的那些女人。”
“落落。我又怎么舍得那样对你。你会是我唯一的女人。我擎天堡的唯一女主人。”
“你!真是对牛弹琴。”
“只要落落肯答应我。我会马上妥善处置那些女人的。”
“白羽凡,你到底懂不懂爱。”
“懂不懂有什么关系。我只知道我不讨厌你,我想得到你。”
“登徒子。我家小姐才不会喜欢你。”门猛地被踢开,一众人闯了进来。
抱琴首当其冲地跑了过来,抱着我就是一阵大哭。“小姐,都有是抱琴不好,如果不是抱琴功夫差,小姐也不会被他带走了。”
我安慰地拍拍她。示意她身后的林风俊把她带到外面。因为场面已经够乱了。我可不想再多一个让我头痛的人。
东方不落的脸上没有一丝笑容,犀利的鹰眼冷漠狠绝。浑身的凌厉气息蓄势待发。
东方不凡如云的眼中满是阴冷,修长的身驱绷得紧紧,看到我安好的一刻。马上走了过来。
“樱落,你还好吧?”手又非常自觉地抚上我的脸,我的发,我的身体。
“落儿。都是我不是。让人有机可乘。朕应该多派些人保护你的。”这两兄弟,果然是同一德性。心中一暖,他们真的是在关心我。
“没事。白公子是正人君子。没有对我做什么。”先礼而后兵,希望白羽凡是个聪明人。
“想不到堂堂皇上和王爷竟然屈尊到我擎天堡。难得,难得啊!”
“羽凡,这次你也太过份了吧。”东方不落冷淡地开口。皇上的气度还是要有的。而且,作为盟友,说话不得不留些余地。
“白盟主是不是觉得自己太闲了。没事找事干呢?”如果樱落有事,他定要叫白羽凡坐立不安。
“我又怎舍得对落落动粗呢?”勾起惯有的邪魅笑意,无视旁边两个已经眼睛燃着妒火的男人,白羽凡对我轻抛一个媚眼。“你说是吗?亲爱的落落。”
无聊。
“我们走吧。”不想让三个男人上演些什么英雄争美的画面。我淡淡开口。
“好”除了白羽凡,其他两人都认为这是最佳的选择。
“落落。记住。我只能你三次离开我的机会。这是第一次。”细长勾魂的凤眸充满挑战性地看向其他两个男人。“皇上,王爷,你们可要小心了。还有两次机会,可要好好守着这个女人,不然的话。我只好独抱美人归了。哈哈哈”
“很好,我拭目以待。”
“白盟主好大的口气。本王爷可要看看你有什么本事了。”
走到门前。我转过身。“白公子。好好考虑一下我的意见。也请你好好处置那些女子。”
“那可在看我的心情如何了。”
猖狂的家伙,果然不值得同情。
这个白羽凡。我永远也不想和他有交集。
这个擎天堡。我永远也不想再踏足。
第二十三章 北朝国太子
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
溯洄从之,道阻且长;溯游从之,宛在水中央。
蒹葭萋萋,白露未晰。所谓伊人,在水之湄。
溯洄从之,道阻且跻。溯游从之,宛在水中坻。
蒹葭采采,白露未已。所谓伊人,在水之泗。
溯洄从之,道阻且右。溯游从之,宛在水中址。
…
从擎天堡回来之后。东方不落加强了对落梅宫的守卫。本人更是一有空就作客落梅宫,硬是赖死不走。东方不凡是行踪飘忽。虽然只是偶尔露个脸,不过,通常都是选择晚上时间。美曰其名是晚上的时间最危险,以防奸人下手,其实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从抱琴偷偷笑着走开,一脸暧昧的神色就可以看出来。很好,连抱琴都站在他一边。这丫头,果然是吃里扒外。
日子过飞快。十二月二十是太后的寿辰。这几日,各国的使臣纷纷到来祝贺。
抱琴更是充分发挥八卦本色。每天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
这一日,是个大晴天。暖洋洋的阳光让人分外舒服。连日来被那两个人看得死死的,难得因为接见使臣的原因不来烦我,当然要好好利用。
只是用白色丝缎把一小束头发扎起。剩下的浓密发丝随意地被散在身后。再穿上简单清雅的白裘衣。不施脂粉,我独自一人走出落梅宫。
“娘娘。”宫门前的林风俊的叫声止住了我的脚步。
“有事?”怪不得这几天抱琴总是一脸欣喜的样子,原来他在这里。
“娘娘。为策安全,还请娘娘带上护卫。”这个女人,老是叫王爷操心。要不是王爷再三叮嘱,叫自己认真防守。他才不来。(你不是为了你的小师妹才来的吗?)
“不用了。我自己一个人就行。”笑话,我只是想独自一人去透透气。如果身后跟着一大帮人,还有什么意思。
“娘娘,请不要难为属下。”林风俊果然是头蛮牛,一步也不相让。
“是啊!娘娘。还请以安全为上。”其他人纷纷恳求,想起贵妃被劫时皇上和王爷发怒的样子。现在还保着人头已经是奇迹了。
“如果你们胆敢跟上来。那么以后也不用在宫里混了。”冰冷冷的语气让众人止住了上前的脚步。
“娘娘!如果让皇上和王爷知道……”
“你们不讲。他们怎会知道?”
“娘娘!”
“记住。不要跟着我。否则……”威胁地冷瞠着他们“知道了吗?”
“是。娘娘。”好可怕的冷气。当属下的就是命苦。主子一个也不能得罪。
“很好。”轻轻一笑。我缓缓走出落梅宫。
虽然天气转晴,但冰冷的寒意仍然逼人。树上坠满了一层层的白雪。我悠悠地走在雪地上,看着沿路的秀美冬景。一个人的自由感觉就是好。
不时有太监宫女从我身边走过,看来应该是忙于准备寿宴的。由于我的衣着简单,他们也只当我是一般的宫女。这样也好,我才不想被人打扰。
不经意间我走到了望月湖畔。平静无纹的湖面如一面平镜,淡淡的蓝色在阳光中闪耀。好美的地方。
轻轻把手伸进水里,奇怪,竟然没有透骨的冰意。不自觉地用手轻拔,层层涟漪泛开。玩心大起,我加大手劲。一波波的水浪连绵不绝。嗯,冰冰的真的好舒服。
懒洋洋地坐在湖畔的大石上,轻轻靠在树上,任由温暖的阳光倾泄全身。我悠然自得地享受这纯美的宁静。轻轻细吟“谁剪轻琼作物华,春绕天涯,水绕天涯。”
闭上双眼,只有轻微的风声,湖水的潺潺声以及太阳的温暖触感。阵阵的倦意袭来,不知不觉间我真的睡着了。轻风温柔地拂过我的脸,吹起了垂落胸前的发。
这一幕美景落入了一直坐在望月亭赏景的北皇浩眼中。从她出现的那刻起,他冷冽的冰蓝色眼眸就紧紧盯在了湖畔的白衣美人身上,从她用嫩白小手轻耍湖水,到安然品味闲情逸致的宁静美态,都深深吸引他的注意力。如刀刻的深邃俊颜满是兴趣意味。想不到,这个世上真有如此纯静剔透如水晶的女子。冷酷的嘴边泛起一抹掠夺狠意。不管她是谁,都要把她抢到手。
飞身飘向湖面,轻轻用脚一点,几个起伏之间已经落在美人身边。果然是冰雪一样的绝色佳人。忍不住用冰冷的大手轻触粉额,好冷,很不舒服,我轻轻用手拨开脸上的冰凉。冰冻的蓝光从眼际略过,北皇浩嘴角的冷绝加深,哼!好大的胆子。竟然敢拂我的意。霸气地拿起佳人胸前的发丝,暗暗运功,然后轻轻把手中的黑丝放入怀中。
看着还在睡中的佳人,北皇浩勾起一丝冷漠柔笑,真是不懂得照顾自己的丫头。解下身上的名贵貂皮披风,盖在熟睡的美人身上。好暖,我把身子紧紧缩在披风里。嘴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呢哝。
佳人不经意流露的娇憨让北皇浩眼中的蓝意加深。这次到恒聿国,一方面是为太后祝寿,另一方面也是希望以联姻的形式巩固两国关系。所以,身为北朝国的太子,他亲自陪同自己的妹妹云萝公主前来。他相信,以自己妹妹的绝色美貌与才艺,肯定能俘获恒聿帝的心。
作为北朝国的太子,加上俊美的五官与无与伦比的才学,他一直是北朝国皇位的不二人选。倾慕于他,投怀送抱的女子不计其数。不过,对于自动献身的女子,他从来都是残酷对待。在他眼中,女人只是发泄性欲的物品。偶尔的宠溺也只是生活调味品。
残冷的笑意在嘴边漫延,想不到这次的恒聿国之行还有意外的收获。自己向来和东方不落交好,想必定能抱得美人归。健硕的身躯轻弯,冰冷的薄唇印上她的,北皇浩无情地低语,水晶美人,你逃不掉了。低沉的话音未尽,已不见他的身影。
被点点滴落的雪水惊醒,看看天色,快晚膳时间了吧。抱琴肯定急坏了。不行,得赶快回去。
拉紧身上的披风。
是谁为我披上的呢?
罕有的紫色貂皮披风。
会是谁?
第二十四章 定情信物?
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参差荇菜,左右流之。窈窕淑女,寤寐求之。
求之不得,寤寐思服。悠哉悠哉,辗转反侧。
参差荇菜,左右采之。窈窕淑女,琴瑟友之。
参差荇菜,左右芼之。窈窕淑女,钟鼓乐之。
………
专门接待北朝国皇族的驿馆内。
北皇云萝身穿淡紫袭衣坐于画廊旁,淡淡的雪雾笼罩在她周围。绝艳的美颜,
如烟似霞的五官,优美的颈线,玲珑的有致身躯处处体现她的皇族高贵气质。身为北朝国的第一美女,本身又是皇后的嫡公主,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她自然有骄傲的本钱。
从小她就立志要嫁给天下最强的男人,定要母仪天下。寻常的男子根本不放在眼里。对于其它小国的求亲她是不屑一顾。而整个大陆最优秀的男子除了她的兄长北皇浩外,就是恒聿国的东方不落及东方不凡了。自信一笑,凭她的美貌及才学,肯定能让东方家两兄弟拜倒在她石榴裙下。
“云萝。这些冷的天不呆在屋里?”北皇浩冷酷的眼中现出一丝温柔。这于这唯一的嫡亲妹妹,他总是带些纵容。
“皇兄。比起北朝国的冰天雪地。这天气还算不上什么。”
“皇妹说得对。”轻轻把玩手的一束发丝,冰蓝色的流光在眼中泛起。
“皇兄今天心情好像很好?”
“皇妹说对了。的确不错。”
“到底是什么开心的事?”
“一个美人。一个我想得到手的美人。”想起那个不染一丝杂质的水晶美人。北皇浩的眼中的蓝意更幽深了。
“是吗?比云萝还美?”历来对自己容貌自负的她不满地轻声质疑。这个大陆还有比她更美的人?
“嗯?皇妹什么时候对自己没信心了?”深知她的善妒性格,北皇浩冷言带过。
听出他语气中的敷衍。北皇云萝不满地轻咬樱唇。美艳的眼中隐含恨意。能让自己阅美无数的兄长起念头的女人想必也不会差到那去。这样的女子竟然还是在恒聿帝的后宫中?哼!不管你是谁,只要不和我作对。看在你是我皇兄的女人份上,我就饶过你。
“这发丝?难道是……?那女子的?”
“不错。这是定情信物。”
“定情信物?”
“是啊!作为回报。我把紫貂披风送给她了。”
“什么?皇兄把代表皇族的紫貂披风给了她?”
“不错。”
“她是公主?名门千金还是……?”
想起她简单的装束“她应该只是一个宫女。”
“什么?皇兄你真是的。怎能随便就把紫貂披风给一个普通宫女。”紫色是北朝皇族专用的颜色。北皇浩把北朝国唯一的一件紫貂披风送给这个宫女,其意义可想而知了。
“那又怎样。只要我想做的事。没人能够阻拦。难道皇妹有意见?”残酷的冰冷笑意在嘴边扩大。北皇浩状似不经意地发问。
“是云萝说错了。”深知北皇浩冷酷的本性,对待敌手的残暴手段更是令人发指。北朝国中那个不畏惧他几分。
“算了。皇妹还是为今晚的接风宴好好准备一下吧。东方不落会亲自接待我们的。”
“云萝知道了。定不会让皇兄失望的。”绝美的眼眸满是自信,东方不落,东方不凡,希望你们有足够的能力打动我的心。
…
“小姐!皇上和王爷在宫里等了好久了。”远远见到我,抱琴马上跑了过来,接过我手中的紫色披风,拉着我的衣袖快步往落梅宫走去。“小姐真是的,去哪儿去了那么久。也不叫上抱琴。”
“小姐,你可得小心,皇上王爷正在里面发火呢?”
果然,一进宫门,地上跪满了一大帮侍卫。
东方不落的脸上是乌云密布“你们都是干什么的。叫你们保护贵妃。竟然让她一人出去,如果落儿有什么意外,朕就诛你们九族。”
主子正在气头上。地上的众人是鸦雀无声。
“哼!就凭一个女子的三言两语,就能打发你们。你们这些影卫是不是该换换了。”东方不凡冷冷发话。想不到自己亲自训练的最精锐的影卫都守不住一个女人。说出去真是让人笑话了。
“皇上、王爷。其实是娘娘不让我们跟的。”林风俊终于忍不住开口。都是那女人的错。害得他们无辜受批。
“林侍卫讲的没错。是我不让他们跟的。”走入屋内,我淡然地看着地上的影卫。“你们出去吧。”
皇上王爷没有发话,地上的影卫当然不不敢动。一个个仍是跪在地上,头也不敢抬。
“皇上王爷没意见吧?”
“既然贵妃为你们求情。你们就下去吧。记住,下不为例。”被冰冷的美眸瞪着,东方不落当然不敢说不。
“风俊,你也下去吗。”深知女神的顽固品性,东方不凡也只能默许。
“抱琴,你也下去。给林侍卫他们送些热汤。”这丫头,见到她的大师兄就只会害羞发呆。一点也没有平时的积极样子。也罢,给她制造些机会吧。
“是。小姐。”把手中的紫色披风挂在衣架上。欢快地跑了出去。
默默看着衣架上的紫色披风,东方不落紧绷着俊脸,不动声色和地东方不凡交换了一下眼神。而一直站在皇上身后的福全更是睁大了双眼,一脸的不可置信。这不是北朝国太子的私人物件吗?怎么可能会在贵妃的地方。
“落儿,这件披风好漂亮。朕好像从来没有见过呢?”轻触柔软顺滑的皮毛,无一丝杂质的纯紫色,果然是他的。鹰眼一紧,到底刚才发生了什么事?
“我也不知道。刚才在望月湖畔小歇了一会儿。醒来就见到它披在我身上了。”我也觉得奇怪,如此珍贵稀有的东西怎么在我身上。
“樱落刚才去了望月湖?”俊雅清逸的脸上没有了惯有的淡定。如玉的眼眸更是幽深不见底。
“是的。我一直都在望月湖。”这两个男人有问题。到底是什么我又说不清楚。“对了,这件披皮你们拿回去。看看是哪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