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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熟悉的两个字,白菊再也撑不住,泪水汹涌而出,顺着脸颊滴落在紧握地拳头上。小诚,她最忠实的朋友,一直守护她的朋友。是她害死小诚的,都是因为她!
黑诚之举起手,虚无地想抹去小柏脸上的泪,却是徒劳,他温和地看着小柏:“替我们报仇。”
白菊用力地点着脑袋:“我一定会替你们报仇!一定会!”
“那我们走了,保重。”黑诚之与兰裳对视一笑,飘进了白菊装备的荧光瓶中。
白菊抹掉眼泪,把瓶子小心翼翼地放在怀里:“我不会让你们,像我父母那样。”
在大苍,人死后灵魂会停留在尸体中几日,之后慢慢消失,前去轮回。而脱离身体,漂浮空中的灵魂,则是因为有人用魂器将他们强留下来……
“主人,她来了!”瓷婉提醒道,“魂器并不在她身上。”
白菊狠厉地看着前方:“去找。”
“但她身上有不好的东西。”玉君在旁边说道。
白菊也感觉出来了,当她看到那抹妖娆的身影时,心里开始变得不安:“看来,她一直寻找的灵器,要出现了。”
星轨慢悠悠地走着,眼里满是冷霜:“我的好外孙,你把我的好东西抢走了,也太不孝顺了。”
“那本就不属于你。”白菊冷冷道,“你已经被魂器反噬,还妄想吸食拥有强大力量的魂魄,也不怕被噎死,你应该感谢上苍,有我这么个孝顺的外孙帮助你。”
星轨笑意更浓:“那……就用你自己补偿我吧。”说完,她手中突然冒出一团云雾,条条彩色荧绳从云里冲出,朝白菊伸去。
白菊早有防备,在星轨出手前一刻,就已经退后了十丈。刚凝聚灵力,便发现那些荧绳似乎变得格外兴奋,不由心里更加不安,原来,不能用灵力……
双手一展,露出细长的手指,两边手上都戴着一枚藤蔓钻戒。白菊按了其中的一颗钻石,两束激光立刻斩向袭来的荧绳。
“玉君,回来!”白菊大喝一声,玉君立马化作一圈柳枝黑纹围绕在她腕间。那些荧绳不仅喜欢她,还喜欢玉君,她似乎已经猜到,星轨一直寻找的灵器有何用途了。
“呵呵,我的好外孙,看来你已经发现了我新灵器的秘密。”星轨得意地抚摸着自己的青丝,看着白菊的眼神无比嘲讽,“你再怎么挣扎都没有用,这东西是吸收灵力的,只要你一碰到它,你的灵力就会被它吸收,最后为我所用。就算你将我弄成重伤又如何,你最终还不是死在我手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白菊咬紧牙关,不敢有一丝松懈,源源不断的荧绳向她伸来,她便快速地用激光砍断。可是,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她必须越过这些麻烦的东西攻击星轨才行!
“啊——!”凄厉的声音从白菊口中喊出,一根荧绳碰触到她脚腕的瞬间,全身的神经像被银针穿梭一般,疼得她僵住了身体。
作者有话要说:
☆、第 77 章
荧绳迅速地缠绕住白菊全身,那种如刀子在身体里菗揷的感觉,就像当年被人割肉放血一样,甚至疼痛加倍!这让白菊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惧,特别是自己的灵力慢慢流失,她疯了似的尖叫挣扎:“星轨——!我不会放过你的!星轨——!”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星轨开怀大笑,看着飘在半空中的白菊以及白菊身上慢慢结出的灵球,她兴奋不已,“我早就该杀了你,被你糊弄得现在才动手,实在是大大的失误!”
随着灵力的流失,白菊身上的疼痛渐渐缓和,却也渐渐失去了力气。她不甘心!不甘心!
“你不甘心?呵呵,我从来就不打算让你改变白麒族的命运。”星轨见灵球光芒大盛,越加讽刺,“大苍人民会感谢我的,失去白麒,对于他们来说,是多大的损失啊。而你,更应该感谢我,要彻底消去白麒之身,就必须要自身魂飞魄散,你何不留下性命变成我的疗伤之药呢,哈哈……”
星轨的笑声戛然而止,一道紫红的光劈在了凝聚在白菊身上的灵球上。“嘣——!”猛烈一震,星轨被震倒在地,不敢相信地看着远处飘去的人。
白菊全身软绵绵的,风吹拂而过,带来浓厚的血腥味。她只觉被人紧紧抱住,不由睁大了眼睛。熟悉的邪魅英俊,他冷峻的黑眸正定定地看着她,带着气愤,还有着痛心。
“你还是来了……”白菊看着暗煞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鲜血虽不再渗出,甚至已经结痂,但她看着还是心痛、内疚。
星轨布下的那个阵法,有着上万个幻象,都带着一定的武力指数,必须砍杀完后才能进入下一层。而下一层,却是要闯阵之人不可反抗,生生地承受七七四十九刀!
白菊手颤颤地伸向胸前的那道伤口,还没触碰到,就缩了回去。那里血肉模糊,肯定很痛,就算是已经喝了她的白麒血,还是没能马上痊愈。她眼角的泪水又涌了出来,不一会儿,一双冰冷的手掐在了她的脖子上,没有用力,就那么静静地放着。
“日升。”白菊搂住了暗煞的脖子,放任自己在他怀里痛哭,“为什么…。。要来……”
暗煞紧紧地抱着她:“白儿,你再擅自主张,我就让你天天看着我玩女人。”
“噗嗤!”白菊哭笑不得,抬眼望着暗煞那深情的黑眸,哽咽着,“对不起…。对不起…。”
暗煞柔声道:“有我在。”原本他是生气的,气她擅自决定抹去他们之间的记忆,气她自己一个人去面对星轨,更气她想魂飞魄散!可是,看到她窝在自己怀中的可怜样子,气不由瞬间消散,涌上怜惜与不忍。刚刚星轨说的,他都听到了。暗煞冷眼望向远处那看着她们的人,“你们的仇,交给我。”
白菊担忧地看着他,却在那迷人的黑眸中看到了耀眼的自信,心里变得暖暖的,还很安心,她的日升,有那个能力。
“白菊,你知道的,你们杀不了我,毁掉魂器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星轨得意地笑着。
听到星轨这话,白菊心里不由松了一口气,此刻,她已全无灵力,但她还留有一手。白菊附在暗煞耳边,轻轻说道:“她虽然被魂器反噬了,可这么多年吸食魂魄,增加功力,已算与魂器合为一体,你只需与她周旋,不要太拼命,保护好自己。”
暗煞轻轻拭去白菊脸上的泪水,看着红润的嘴唇,深深地吻住,很快又离开,好看的嘴角微微扬起:“小心行事,等我。”说完,幻影朝星轨袭去。
本看着两人腻歪满是嘲讽的星轨,被这突如其来的人影逼得不断退后,那满身的煞气,以及雄厚的内力,还没近身,就让人怯步!原来,暗煞这人一直都没有显露出真正的实力!
白菊望着暗煞那利落的黑影,笑了,他懂她,犹如她懂他。一切都要结束了,她坚定地转身,吩咐刚刚回来的瓷婉:“带我去。”
眼前一黑,一阵窒息,睁眼的瞬间,白菊已来到一片五颜六色的花海。这里,她来过的,只是没想到,魂器会藏在这。
“女娃,你身无灵力,魂魄又如此至纯,毁不了魂器不说,有可能还会被吞食,趁早离开吧。”
这声音没了之前的傲慢,铿锵有力地从面前的山洞里传出。白菊不理会他的劝阻,快步走进山洞。闪闪发光的石洞里,有着股压抑的力量,似乎洞壁上的灵石,正与另外的东西抗衡着。
当白菊走到洞里最深处时,不由愣了一下。此时的星书,正被一条长长的银丝缠绕着,皮肤间闪烁的银色,正告诉她,星书已经与魂器绑为一体!
“原来是白麒……魂器只喜欢三魂七魄,你这一魂一魄它最讨厌了,也难怪你会如此有恃无恐。”星书似乎松了一口气,可又带着点担心地看着白菊,“你这个样子怎么毁它?这玩意可以说连星轨和暗煞都毁不了。”
白菊笑了,拿出一颗银锡的钢珠,上面有着五朵细小的白菊雕花,闪烁着丝丝光亮:“风、火、雷、电、水,五大自然元素集为一体,足矣。”这可是她白菊最得意的发明,聚集着五大元素的自然力量,无论是人,还是灵器,都无法对抗。
星书震惊地看着那小小的珠子,又看了看白菊,最后,笑了:“看来你在那边,真是学对了东西。”
白菊不由皱眉:“你……你是那个指导我回来的大师。”没错,就是他,就算当初他戴着面具,但这双慈悲的眼睛她认得出来,“你果然跟星轨是一伙的。”
星书一改往常顽固傲慢之态,慈祥地看着白菊:“我当初帮你预测回来的时间,的确是正确的,否则,你又怎么能被她藏在万众山安然无事呢?我也的确帮她隐瞒了很多事情,却没有要害你,否则,我又怎么会给暗煞那枚灵石?当年你昏在禁地,又怎么会躲得过星轨?”
白菊心中大惊,有种很不好的预感。星书既然还记得她,而且还对她的事如此了解。她问道:“你是谁?”星轨不会无缘无故将一个人与魂器绑在一起,肯定是觉得她对那个人无法下手。
星书催促道:“你快动手吧,不要问那么多了,这么多年活着,也够了。”
是啊,没时间了,多耽搁一分,暗煞就危险一分。可是……白菊抬头看着眼前那个对她笑的老人,心里发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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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
巨响带着山体强烈的震动,让白菊花丛中激斗的两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星轨更是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怎么可能,不可能的,她已经没有了灵力,怎么可能把魂器毁了,不可能的,不可能的。而且还有星书在,以白菊的性子,不可能把星书杀了的,星书可是她外公,从来没害过她,她竟然也下得了手,不可能的,不可能的……”
暗煞拿起长剑,对着那自言自语的女人。以这地震山摇的情况来看,白儿已经成功,那他就不必周旋。力量聚集在长剑中,脚下轻点,幻影而去。
星轨猛地回过神来,手上不停地捻诀阻挡,竟一点也阻止不了暗煞的前进!魂器已毁,她再也不是不死之身,此刻,心里的绝望源源不断地涌出,让她不由自主地颤抖。
眼看紫红光芒就要包裹全身,突然一个黑影紧紧地抱住了星轨,让长剑穿心而过的疼痛减轻了一些。撕心裂肺之前,她看到了黑翼深情的眼睛缓缓闭上……
这孩子……。真傻……
渐渐地,星轨的视线也变得模糊,不甘心地合上了双眼。
星轨与黑翼的身体渐渐地支离破碎,化作一滩血水融入土壤。而星轨的魂魄却飘向空中,被随风而来的冤魂大肆撕扯,发出惨绝人寰的叫声。
暗煞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幕,这样的结果,的确不错。但看着那片红色,黑眸有着疑惑,以黑翼的能力,不可能挡都不挡就受他这一剑,而且,他身上毫无内力。回想细节,黑翼那衣衫不整的样子,可真是大快人心。嘴角弯了弯,看来他的白儿做了很多了不起的事。
白儿……
伴着山体越来越猛烈的震荡,暗煞幻影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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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菊站在一座山头上,出神地望着远处的瑶池雪山,震动着大地缓缓崩毁。那片寒冷,似乎也随着它的消失,传到她的四肢,让她不由颤抖了一番。
星书是她的什么人,仔细一想,也便明白。看着自己的双手,白菊只觉得眼睛发涩。为了报仇,这一路走来,太坎坷,也太血腥,她害死了那么多人,就连朋友和亲人她都杀,白麒族无法摆脱悲剧的命运,都是她自己造的孽。她能怨谁呢,只能怨她自己……
一阵腥味飘过,白菊模糊着双眼伸出手去,不一会儿,那人便紧紧将她搂进怀中,温暖着她:“白儿。”
“日升……日升……”白菊抽泣着,不在乎他黏糊糊的脏衣服,一个劲地蹭,“结束了吗?都结束了吗?”
暗煞心疼地抚摸着她的头:“结束了。”
白菊终于放声大哭,难过、委屈、喜悦……各种情绪混合在一起,让她哭得歇斯底里。暗煞静静地抱着她,任由她发泄,只在她喘不过气的时候帮她顺顺气,然后让她接着哭。
渐渐的,白天变成了黑夜,弯月代替了夕阳。白菊的哭声也慢慢消失,她躺在日升的怀里,安然地睡着。直到肚子饿了,她才舍不得地睁开眼睛,却看到日升正深情地看着她。
她笑道:“你别告诉我,我睡着的时候,你一直这么看着我。”
“嗯。”
白菊一愣,蹭着日升的衣服,声音嘶哑:“你别再惹我哭了。”
暗煞看着怀中女子感动的小模样,微微一笑,将她的头扶好,让她靠着更舒服:“白儿,你擅自主张离开我这么久,我必须惩罚你。”
“惩罚什么?”白菊仰着头,满脸幸福,“要我以身相许吗?”
“你别忘了,你已经是我的妻子。”暗煞轻轻抚摸着她的脖颈,认真道,“我要罚你,剩下的日子都是我的。”
白菊看着那如星辰般的黑眸,一时说不出话来。她知道,无论说什么,都已经不重要,因为她剩下的时日不多了,她能给日升的,也就只有剩下的陪伴。白菊嘟起嘴唇,重重地在日升脸上吧唧了一口,笑嘻嘻道:“夫君,我肚子饿了,想吃地瓜。”
暗煞大笑,拉她起身,十指相扣:“走吧,夫君给你挖地瓜。”
“我还想去爬山,好久没爬山了。”
“好。”
“我还要发明好多东西,你要帮忙。”
“好。”
“我还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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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第 78 章
随着瑶池雪山的消失,大苍混乱的局面逐渐平定。
毒渊门在此之前,已经寥寥无人,再加上大苍百姓多年来深受其害,对他们更是厌恶至极,毒渊门也就此消失。
而失去总坛的星轨门,也由星轨的大弟子星竹继承门主之位后,迁移至云林山中,修养身息,不问世事。
黑邬门的弟子,几年来不停地征战,已疲惫不堪,杀戮过甚,在黑海的带领下,开始行善积德,帮助修缮破败的大苍各地。
暗杀门,虽以杀手为名,但在与其余三门抗争的过程中,极度保护大苍百姓,从而比其他三门更受百姓待见。又因推出的一系列治国安邦的政策,使大苍原本如地狱般的生活,逐渐变得安居乐业,因此,暗杀门在大苍有了一定的领导地位。
在一片平和之中,最先繁华的,是大苍的中心,禾石城。那里由暗杀门管辖,是新颖发展的起源地。
此时,热闹的大街上,百姓自动地让出一条路,不一会儿,就看到一个约莫八岁的男孩,身穿水蓝色小长跑,速度超快的一闪而过,让路人忍俊不禁。
“你说,日少爷这次能逃走吗?”旁边一个大婶问着她女儿道。
小女孩笑嘻嘻地摇了摇头,指着前面大叫道:“大白!”
只见一只白色威武的老虎不知何时出现在了男孩的前头,生生止住了他的脚步,他快速转身又想跑,但老虎一扑,把他扑倒在地。男孩灵活地站起身,聚起内力就跟白虎过招。
男孩和白虎的速度都很快,路人只能看到一团蓝影与一团白影在来回穿梭。不一会儿,一个小火球喷到了男孩身上,让他不由停下了进攻,蹦蹦跳跳地想灭掉衣上的火:“小白你赖皮!”
白虎傲娇地昂着虎脑袋,等着男孩在地上打滚把火扑灭。
暗日委屈地坐在地上,看着黑焦的长袍,哽咽道:“这是娘亲手给我做的衣服,你竟然把它毁了,呜啊!”说完,他便嚎啕大哭。
白虎也不理他,上前就叼起他的衣领,把他甩到背上,扬长而去。
而暗杀门庭院门口,穿着水粉色广袖流仙裙的暗月,正坐在白嫂身上,吃着暗云递来的水蜜桃,样子娇俏可爱,周身还隐隐散发着舒服的灵气,惹得路过的人们不时偷偷瞟上几眼。
暗月把吃得光溜溜的桃核放到了暗云拿着的水晶瓶里,看着已经装满的瓶子,她笑了:“娘送回来的水蜜桃真好吃,这些桃核可以做好多条手链了,云哥哥,你会喜欢吗?”
暗云面无表情地点着头,但眼里满是温柔:“你做的……”
“呜啊——!”
哭声截断了暗云要说的话,他与暗月抬头望去,只见小白伏着暗日,不一会儿就到了他们跟前。
暗月幸灾乐祸地笑了,表扬似地摸了摸小白的脑袋:“这次比上次还快呢。”
小白舔了舔她的手,身子一抖,把暗日抖到了地上,然后走到白嫂身边,得意地蹭着白嫂的脑袋。
地上的暗日越发的委屈:“小月,小白把娘给我做的袍子毁了!”
“活该。”暗月轻巧地从虎背上跳下来,走过去把小日拉起,拍了拍他身上的灰,“谁让你总想出禾石城,每次都麻烦人家小白去抓你回来,也不怪小白火了,朝你喷火。”
暗日不服气,抹掉眼泪:“大苍那么大,我想去看看!”
暗月一个板栗拳敲在小日头上:“爹和娘说了,现在外面还很乱,让我们在禾石城再待一年,你怎么就那么不听话呢?”
暗日又是一阵委屈:“人家想爹和娘了嘛。”
暗月无奈地叹了口气,她自己何尝不想爹和娘呢,但她比小日清楚,娘的身体状况有多差,发病越来越频繁,样子也在渐渐改变。娘不带着他们,只怕是不想让他们看到了伤心。
“明日我就送你们去见你们爹娘。”
两个小孩听到了,都兴奋地回过头去,只见一个陌生的大叔从院子里走出来,一副慵懒样。
暗日翻了翻白眼:“舅舅,您能不要三天两头的换一副模样吗?这样有点像拐卖小孩的怪蜀黍。”
柳邢一弹小日脑门:“还想不想要礼物了?”
“礼物?”暗日摸着微疼的额头,两眼冒光,“爹和娘又送礼物回来了?”
“给你!”一旁的鹦鹉把盒子递给了小日,满脸笑容,“白姑娘说了,你肯定会把小白惹火,然后毁掉她给你做的衣服,所以又给你做了一件。”
“啊!!!娘真好!”暗日开心地拿出新衣服,一个劲地猛亲,看到小白虎视眈眈的眼神,他警告道,“你再乱来我就拔了你的毛!”
暗月的心思不在礼物上,有些担心地扯了扯舅舅的衣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