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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主。”一个人影串到了黑翼面前,“您还有伤在身,还是让属下把灵物拿过去吧。”
“也好,刚刚他们提前离场回去了,你就在他们每次前往宴会的路上设阵法。”黑翼把手上的东西递给了那个人,“暗煞,这次我要看你,怎么从灌注了更大灵力的杀阵中逃出来。”
黑翼走远后,白菊问旁边的小诚:“他刚说的是暗煞?”见小诚点头,她有些担心,“这个黑翼,竟然还要暗算小黑他们!”
“暗煞没那么容易上当。”
白菊摇了摇头:“这可不是容不容易上当的问题,你刚刚没看到那个灵物吗?黑翼说灌注了更大的灵力,上次暗杀他们一堆人都没逃过那火,这次如果小黑他们也逃不过怎么办?不行,我要去通知他们!”
“等等!”黑诚之抓住了白菊,“你没必要这样做,现在你应该赶紧跟我离开这里。”
“可是……”白菊心里很着急,她知道自己现在应该走,但她还是放心不下小黑他们。
黑诚之有些生气:“他们是要害你的,你不应该回去通知他们,知道吗?”
“不会的,小黑说了,他不会杀我的,也不会折磨我了。”白菊心里反复挣扎,她知道小黑很坏,但是她不能明明知道他们有危险而不去通知他们。最后,她还是决定去找小黑,“小诚,我一定要去,否则我心里会不安的。”说完,她就往小黑他们住的地方跑去。
“小柏!”黑诚之气恼地跟上去,但他没走多远,身后就有人抓住了他的肩膀,他回头一看,皱起了眉头,“暗云。”
“门主要见你。”暗云面无表情地说道。
“不见!”黑诚之想甩开他的手,却发现暗云这家伙竟用了内力!
“你背后的伤还没好,确定要我用强吗?”暗云一使劲,把黑诚之拖走了。
两人幻影来到了一片小树林里,暗煞已经在那等了许久,看到黑诚之一脸怒意,他冷言道:“你是要破坏我们多年来的计划吗?!”
“如果你是用雪莲种子,我会冒这个危险带小柏走吗?!”黑诚之气道,“我已经听你的,带小柏去放白麒血了,也让别人看到是‘黑诚之’和她了。而且,你也让她不以真面目示人,为什么你就不能让我带她逃走?为什么你一定要让她进那地狱?!”
“你太感情用事了,你这样会破坏了计划!”暗煞厉声道。
黑诚之气愤地回道:“你是在说你吗?你才是感情用事!我们的原计划是把她的血散在雪莲种子上,再做成药粉。为什么你要在她看到你折磨花童后,便用了我们的第二个计划?不是因为你觉得她要逃跑,而是因为你害怕!害怕她背叛你!就像……”
“门主!”暗云惊道。
剑光闪过,有东西从黑诚之的脸上掉了下来,很快地融进了土里。而黑诚之不再是黑诚之,他的脸变成了另一张脸,只有巴掌大小的脸上有着条细微的血痕,面容清秀俊美,漂亮的丹凤眼正恼怒地望着他眼前的人。
“那个灵物是你负责,你应该出发了。”暗煞收回手中的长剑,丢给那人一个面具。
那人拿着面具,另一只手从衣里抽出一条发带,扔给暗煞,咬牙道:“这傻丫头,到最后都在为我们想,她早已是我们的人,这样对她,和当初让那些兄弟去死有什么区别?”说完,他快速地离开了这里。
暗煞握着那条发带的手,越来越紧,许久,他才抬步与手下向水晶宫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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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菊按着昨晚小五告诉她的地方,朝小黑他们住的位置跑去。现在已经天黑,小黑他们该不会已经前往赴宴了吧?
“小柏!!”
“小诚?”白菊惊讶地看着跑向自己的小诚,“你怎么从那过来了?速度比我还快。”
“什么?”黑诚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累得坐在了路边,“你没事就好,我还以为…你出事了。”
“才那么一会能出什么事啊,倒是你,才跑了多久,竟累成这样。”白菊仔细地打量着小诚,发现他真的快体力透支了,刚刚不是还好好的吗?
“都是那个暗云。”黑诚之停顿了一下,继续道,“中午的时候他来找我,说要我把你带出去,从早上你晕倒我就没见到你,便打算跟着他去看看什么回事,谁知道,他把我带到他们住的院子后,竟开始跟我比试,怎么都逃不了,直到刚刚他才放我走。”
“什么?!”白菊吃惊地张大了嘴巴,这不可能,小诚不是一直跟她在一起吗?
“所以我就想,他们是故意拖着我,要对你做什么。”黑诚之担心地看着小柏,他并没有感觉哪里奇怪,就是左手特别的疼,“他们有让你做什么吗?我的左手疼了很久了。”
“我……”白菊不停地张着嘴,可是却什么声音都发不出了!她惊恐地望着小诚,这是什么回事啊?!!!!!!
“怎么了?”黑诚之紧张地扶着小柏,发现她竟不能说话了,“有人给你下了药!”
下药?白菊不安地抓紧了小诚,谁会给她下药?为了不让她说话……小黑!现在看来,刚刚与她一起的,不是真正的小诚!他们要做什么?!为什么要特地那么做,现在还给她下药不让说话!
“他们是不是让你做了什么?”
白菊直点头,想告诉小诚,却怎么都说不出来,写也不行,因为她不会这里的文字!现在怎么办怎么办,她有很不好的预感!
“不要急,我现在就带你离开。”黑诚之扶住慌张的小柏,刚想带她走,却发觉后面有人来了。
“诚之……”
黑诚之转头望向来人:“三师兄?你怎么了?脸色如此苍白。”不对,他的眼珠变成了红色。
“我……”黑漓看到黑诚之旁边的蒙面女子,突然觉得焦躁炎热,猛地就扑向她。
白菊一惊,赶紧往后退。一个人影拦在了她前面,抓住了朝她扑来的黑漓。
作者有话要说:
☆、第 34 章
黑诚之用尽力量抓住黑漓的身体:“三师兄,你这是要做什么?!”
黑漓全身瘙痒难耐,只能闭着眼睛不去望白菊:“我中了渊尸散合成的□□,无法用内力化去。”
“渊尸散?”黑诚之有些吃惊,“怎么会中了那个?”
是□□是吗?白菊把左手的黑帕扯开,将未愈合的伤口递到了黑漓嘴边。
“小柏!”
白菊坚定地看着小诚,对他点了点头,示意黑漓快吸。电视剧上面都是这样,要不是有女人帮他解了,要不只能承受不住死掉,不可能让白菊帮他解吧。
黑漓有些不解,但还是照办了,因为他觉得白菊的血很好闻,让他感觉很舒服。吸了两口,他就觉得舒服好多,立刻坐好开始用内力把剩下的药物化掉。
“怎么会突然中了这种东西?”黑诚之十分疑惑,他怎么想都觉得很奇怪,毒渊门的竟然用这一招,那门里其他的兄弟呢?
过了一刻钟之后,黑漓睁开了眼睛,身体还有些虚弱,他望着白菊:“没想到,姑娘竟是白麒,多谢姑娘的救命之恩。”
白菊尴尬地笑了笑,仿佛听到了远处有着吵杂声。
“三师兄,到底发生什么事了?”黑诚之问道。
“我也不知道,只是从比试场出来后,便觉得很难受,面前还突然有女子走到我旁边,我只好逃走,于是就遇到了你们。”
“门中的兄弟恐怕都中招了。”黑诚之担心道,突然想到了什么,“你怎么知道是混了渊尸散的?”
“莲……我有个朋友告诉过我,她说普通□□对我们黑邬门的没用,但有一种□□加了渊尸散就可以,不过那种药粉需要五年的制作时间。”黑漓表情变得严肃,“看来对方计划已久。”
“我们就算通知门主恐怕也没用了,三师兄你都差点撑不过去,那其他人恐怕早已……”黑诚之想到这个,心里很是愤怒,“毒渊门!”
白菊听着他们说的这些,似乎也明白了一些,毒渊门用下药对付黑邬门,而暗杀门也是用下血对付毒渊门!该不会对付黑邬门的也是暗杀门吧?那小黑他们又被黑邬用灵物对付,怎么想来想去都觉得怪怪的。
“黑诚之和白麒在这里!快去通知少主!”
一个气愤的声音传到了他们三人的耳中,黑漓一个掌风过去,将来人打晕:“诚之,快带白姑娘走,落入捕麒队手中,后果不堪设想。”
“好。”黑诚之焦急地拉着小柏朝出口那跑,发现她身体在颤抖,明白了些什么,“他们让你在酒里放了血?”
白菊点了点头,没想到他们这么快就发现了。
“暗煞竟要嫁祸给我们黑邬门!”这下黑诚之终于明白当初暗煞没有杀他的原因了。
被小诚这么一点,白菊仿佛也明白了过来,小黑他们是想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小黑那么早就打算抓她,说明早就计划好今天的一切了!
“两位是要去哪啊?”
一个温柔中又带着怒气的声音在空中响起,白菊他们都停了下来,发现周围渐渐出现了一圈人墙,那些人都带着防护罩,手上拿着弓箭,箭头都齐齐地对着他们。
黑诚之将小柏护在身后,毒戚看到两人这般摸样,笑了:“白麒啊白麒,没想到你竟然就是白麒,杀我门人,破我门毒功,今日就将你尝尝地狱酷刑的滋味!”
白菊摇了摇头,难道她的血杀死了毒渊门的人?小诚不是说不……不是,那个不是小诚!她害怕地抓紧了小诚,望着眼前这些人,他们都在用仇恨的眼神望着她,这种感觉就像要把她拉下地狱一般。
黑诚之说道:“不关她的事,是暗……”
“那就是你们黑邬门的事了!之前偷袭完暗杀门,现在竟然马上对付我们毒渊门,看来今天让你们吃的苦头似乎太轻了点!”毒戚厉声道,示意捕麒队准备放箭。
“黑诚之是暗杀门的人,这件事与本门无关。”
从远处来了一小队人马,正是黑翼他们。
黑诚之摇着头:“门主,不是……”
黑翼气愤地打断了黑诚之的话:“闭嘴!你还想狡辩?!一直以来你就有与暗杀门联系,这次带你来就是想试探你,没想到,今天下午你带着这个女人进了厨房,现在还想演戏!”
“好一个弃车保帅啊,但是本少主不信这一出,早就有人看到了你与这女子深夜相会,黑翼门主还想抵赖?”毒戚满眼不屑地望着那个皱眉的黑翼,继续道,“还有,要不是你这三年来对我们下毒的地方做了手脚,我们会因毒气反噬而觉察不到白麒的血?”
黑翼眯了眯眼睛,笑了:“那也只能说你们太迟钝,现在才知道。”他看着包围圈里的黑诚之与白麒,从身后示意了一下门人。
毒戚注意到了他的异动,立马下令:“放箭!”
瞬间,一部分箭射向黑翼他们,另一部分射向了圈里的白菊两人。
白菊惊恐地看着飞箭朝自己射来,小诚快速地拿出一只玉笛,一个回手,用笛子扫去那密密麻麻的羽箭。她害怕地看着周围乱成一团的人,完全不知所措,她的脑海里不停地闪烁着被无数人割肉放血的画面,使她无法像平时那样积极面对,只能闭上眼睛不停地颤抖。
“抓住白麒!”
“捕麒队再放箭!”
“拦住黑邬门的!”
“先射黑诚之!”
在一阵混乱中,白菊突然觉得背后被一个尖锐的东西刺穿了,剧痛从右肩传来,她发不出声音,只能任由自己重重地倒在地上,而小诚,也酿跄着跪在了她旁边。
“血誓!”众人惊呼。
“嘿,黑翼,你想用白麒来对付我们,想都别想!”毒戚说着就上前抓白菊,但却被黑翼挡了去,他笑道,“我倒要看看你的伤好了多少。”他扇子一挥,一股黑气朝黑翼腰间袭去。
黑翼艰难地闪开,手伸向白菊。
白菊看着这近在咫尺的手,却无法动弹,她实在太疼,这种无力感让她好害怕。但是,黑翼的手却转了方向,没过多久,一把细长的剑带着强劲的风插在了她面前。她认得这把剑,这是小黑的剑……
众人因这突如其来的一招,随着地面一震停了下来,分成了两边。
暗煞慢慢地走到毒渊门旁边,他整齐的黑衣长袍早已破烂不堪,胸前的肌肤有着深深的一道血痕,头发也有些凌乱,而他身后的几个手下,也都受了伤。
黑翼不敢相信地望着这个暗杀门新门主,暗煞竟然逃出了他的杀阵,这不可能!
暗煞冷声道:“我能逃过你的杀阵,你是不是觉得很惊讶?还有让你更惊讶的。”
有个人紧张地跑到了黑翼旁边,说了一句什么,他的脸瞬间变了,他一直注意着毒渊门的反噬与暗杀门的杀阵,却没想到本门的人中了那两门的招!
“先撤。”黑翼说完,带着手下快速地离开了这里。
白菊躺在地上,看到小黑没事,很开心,但是,当她听到小黑说的话后,整个人都愣住了。
“快把她抓走吧,我们要回去商量对策,黑翼已经在大苍各地派了人围剿我们两门。”
“暗煞!”黑诚之捂着右肩艰难地单膝跪着,他愤恨地望着那个脸戴面具的男人,暗煞竟然要把小柏交给毒渊门!
白菊惨然地笑了,原来是这样,那样信誓旦旦地说不会杀她,是因为暗煞早已把她算计给了毒渊门,算计给了她的死对头。眼泪不知道为什么流了出来,此时的她,不仅失望,还心痛。
“捕麒队。”毒戚淡淡地吩咐道。
“不准碰她!”黑诚之奋力一吼,使出最后一点内力,将前进的人都震开了去。
白菊望着意识已经混乱的小诚,扯住了他的衣摆,她怎么就忘了自己还有个宝呢。
“好感人啊,黑诚之,我会让你们两人都待在针尖板上的,你放心。”毒戚上前踹了一脚黑诚之,让他倒在了白麒身上。
“你!”黑诚之强撑着要起来,却被一只柔软的手从后面抱住了,“小柏……”
“我就算死了,也不会如了你们的愿。”白菊终于可以开口说话了,她的意识也开始模糊,右肩已经疼得麻木,她一手搂着小诚,一手握着个白瓷娃娃,哭道,“我已经完成了,不要再来找我!”说完,一个巨大的袋子包住了他们,瞬间消失。
毒戚一抓手,漏了个空,他完全没想到这个白麒还有这一招:“快去找!一定要在她流血至死前找到!”
“是!”
暗煞望着白菊消失的地方一直没动,那摊血更是让他觉得刺眼。他紧紧地拉住了身旁那个欲要离开的人,微不可见地对他摇了摇头。那人气愤地看着他,甩开了他的手在旁边强忍着。暗煞用手捂着胸口,很奇怪,为什么他会有一丝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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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城的街道,因为四门宴的开始,而变得喧闹。但一个阴暗的地方,突然出现了两个人。
“主人,对不起,我只能带你到这里,这个城的周围有着古老的结界,瓷婉无法带你出去。”
白菊摇了摇头:“这样也行了。”
黑诚之左手抱着小柏,右手因为血誓的关系已经无法动弹,他虚弱地望着怀中的女子,很是惭愧:“对不起,都是因为我,如果我没让你出来,你也不会……”
白菊捂住了他的嘴,淡淡地笑了,有气无力地说道:“不是你…他也会把我……抓出来,从三年前…他就计划好了。”她试图拔掉那穿过右肩的箭,却怎么都没有用,疼得她大汗淋漓。
“这杀麒箭必须用特殊的液体,才能融化掉。”黑诚之看着小柏胸前不停流出的血,束手无策,难道就只能等死了吗?
“这血,好像,停不下……”白菊见小诚有些绝望的脸,似乎明白了什么,“我是不是,会死啊?”
“如果血止不住的话,会。”
“是吗?”意识模糊,白菊的头好晕,她不知为何,眼泪又流了出来,“我是不是…很傻,只以为……帮着忙,能保命…能让他们相信我,可最后…他们还是把我当成…棋子……丢掉,我并没有…做什么……对不起他们,的事啊…为什么…他们,要这样,对我……”
“小柏,在这个乱世,并不是你不对别人做了什么,他们就不会算计你的。”黑诚之发现自己的身体越来越虚弱,而小柏好像完全失去知觉一样。
“明明,早上还好好的,小黑…小黑……”
“小柏……”黑诚之摇了摇小柏,自己的头也很晕,他仿佛看到一个人走到他们旁边,放了什么东西在小柏右肩,之后发生什么,也完全不知道了。
作者有话要说: 小玎最近有很多事要忙,所以更新就在有空的时候更更了,实在抱歉啊T…T
☆、第 35 章
当黑诚之清醒过来的时候,他已经躺在了一个干净的屋子里,周围的墙都是独特的黑发晶砌成,这里不是城宫池里吗?!他怎么回来了?!小柏呢?!!
“你醒了。”一个身着白衣,面相谦和的男子走了进来。
“小柏呢?”黑诚之着急地问道,虽然知道小柏也没什么事了,但是他的右肩还是疼得动不了。
“她昏迷了三天,还没醒。”白衣男子有些忧愁。
“没醒?”黑诚之很是担心,“能带我去看看她吗?”
“你跟我来吧。”
两人走出了房间,黑诚之看着周围,确定这里的确是城宫池里的庭院,但这片地方他没来过。那个男子带着他走到了后面的一个屋子,里面一个全身白布包裹着的老人,正用手来回在小柏身上晃着,老人的手腕上,围着一圈红光,这人竟是星轨!
想起初次见到小柏的地方,黑诚之恍然大悟,原来小柏与星轨门的关系真的不一般。
“不要……”白菊缓缓地睁开了眼睛,当她看清眼前这个人时,眼神变得惊恐万分,“啊——!!我不要见到你!我不要回那个黑屋!我什么都不要!请让我死去吧!求求你了!”她痛哭着跪在星轨面前,一个劲地磕着头。
黑诚之担心地上前抓住她:“小柏,小柏,你冷静一点。”
“不要碰我!”白菊害怕地甩开了眼前这个男人的手,“走开!你们都走开!你们都不是好人!都想折磨我!你们走!你们走!”
“我们先出去吧。”星轨拍了拍疑惑不解的黑诚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