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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下梅花香(清空)-第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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止定型了谁家能要这样的姑娘当媳妇?想着新月格格的未来和自己在太后面前的体面,方嬷嬷忍不住清清嗓子,正色的对着新月说:“格格,你方才做的动作很好就是姿势难看。现在端王爷和福晋虽然不在了,你依旧是尊贵格格,想着格格当初是在战场上受了惊吓的。可是这是京城,格格放心没有追兵了。只管拿出来自己当主子的体面,不要跟着受惊的兔子一样叫人看着不像样子!”
    新月听着嬷嬷们的话,忽然眼泪下来了,看着新月的泪眼汪汪,这些嬷嬷都是一阵的一阵的头疼和胃痛,要是有蛋的话她们一定是蛋疼的厉害了。新月格格的眼泪大法又出来了!方才好言相劝的方嬷嬷真的想咆哮一声:“麻痹的!你是听不懂人话,老娘是看着你可怜,为你着想才好言相劝的,你竟敢背出来如丧考妣的样子!早知这样犯不着跟你客气,一个不得太后喜欢的格格,就算是你阿妈和额娘都在,老婆子还是一样叫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你那个样子只配着春香院这些地方的嬷嬷教导!”
    这些嬷嬷不悦的哼一声,借口着格格学习了一上午也该歇一歇,叫新月身边的丫头扶着新月回去休息。新月和克善住着的地方是理藩院给蒙古来的王爷台吉们准备,看着虽然简单但是里面的东西都是齐全的这些服侍的人也都是经过训练,办老差事的。看着时间不早了,忙着端上来饭菜。这些都是按着份例上来,嬷嬷们是太后下旨来教导格格的,饭菜自然好些。一个小丫头端着盘子过来里面放着白瓷的莲花酒壶,温着上好的玉泉酒。
    其实教导王府和大户人家的格格们学规矩不是很费事的,除了那个格格是脑子特别的笨的或者是性子太刁钻,飞扬跋扈不服管教的。这些嬷嬷见识过不少的闺秀,还是第一次见着新月这样别出心裁的格格。方才一上午的教导,劳动强度不大,可是精神折磨不小,等着坐下来休息吃饭,这些嬷嬷好像自己行军打仗一般浑身都是酸疼不堪。
    方嬷嬷见着那个丫头端着酒来,训斥着:“你们都是当过差事的,这样没成算?贝子爷姐弟刚没了父母,酒壶就上桌了,叫人看着算是什么事情?贝子爷年纪虽小,但是皇上封的爵位还在,就是一般的百姓,家里没了父母去做客吃饭也没有喝酒的。孝悌之道你们全不知道么?等着蒙古那边的亲王们来了你们这样当差的?等着捅出来篓子看着上面怪罪下来。” 
    一边的福嬷嬷点点头:“很是,你们快点把酒壶拿出去。我们虽然是太后派来的,可是中午不喝酒!这些饭就尽够了。”
    那个小丫头听着不以为然说:“奶奶们讲的是,我年纪虽小可是也在这个地方当差好些时间了,这点子道理还不知道不成了野人了?只是如今把这位格格,自己守着爹娘的热孝跟着男人不清楚,自己的爹娘困尸骨还没着落呢,穿着孝服就跟着男人喝酒听曲子了。奶奶们当差尽心费力,上好的玉泉酒奶奶们尝尝也好解解乏。”
    这话一出来这些嬷嬷全傻眼了,她们是不知道新月进宫见太后和皇帝之前,发生在努达海家的新月生日庆祝事件的。今天听见了都是追问着那个丫头,那个丫头也是个嘴上爽利简短的把事情讲了。听着新月穿着孝服就敢出门还去那个努达海家里,根据赶车的车夫从努达海家的下人嘴里打听出来的消息,努达海在在家里摆酒宴叫来小戏子给新月格格庆祝生日。等着格格出来的时候身上脸上全是酒气,想着是喝酒了。
    方嬷嬷不敢置信的说:“老天佛祖啊!前世的冤孽,端王爷现在连着尸身都没找见,那个格竟然有心肠过生日!这个生日是好过的?没给自己的老子娘磕头念叨一下生养的恩情,就敢穿着父母的重孝堂而皇之娶一个男人家里听戏喝酒,好个不知廉耻的东西!自己爹娘还曝尸露骨的,就想着自己快活了!怪道是那个做派呢!”
    一边别的嬷嬷听着全感慨着,以前不少的亲贵之家,向着太后求了教养嬷嬷教导自己家的格格,那都是好差事。主人家恭恭敬敬的,主子格格大家子出身从小跟着教养嬷嬷和当家的主母行动气派都是好的,虽然性子不一样,可都是规规矩矩的大家子孩子。本想着王爷的格格也该是个好的,谁知竟然是这样诡异的人。一个姑娘家家的跟着个男人不清楚,还一副轻薄无限的举止。想着这些,嬷嬷头疼了,这次的差事难道真的要砸了么?
    福嬷嬷叹息一声对着那个小丫头说:“不学好的,人家是人家,你看着别人做贼还自己跟着学做贼不成?她没了人伦等着下地狱,你是个清楚规矩的也跟着糊涂么?拿走吧!咱们快些吃了饭,想想对策才是。依着我看那个格格的性子就是那样了,从小就是歪了。想着跟太后慢慢的回禀清楚,咱们也不是神仙能叫人性子一夜之间改了。省的到时候咱们两面不落好。”
    这些嬷嬷们点点头,还是要跟着太后吹吹风,新月格格不是一般的格格,看她的样子真的出事了连着她们都要跟着吃罪的。方嬷嬷拿起筷子叹息一声:“咱们也算是见过世面的,谁知在新月格格的面前也是少见多怪了。”大家叹息一声默默地吃饭了。
    教导新月那样的人是很费精神的。正在这个时候,一阵急匆匆的脚步声传来这些嬷嬷们互相看看,是谁这样没规矩连着内院都敢闯!正迟疑着只听见外面传来新月的的声音:“努达海你听我讲,不是那个样子的,我真的没受委屈,嬷嬷对我很好——这些都是太后的恩典啊!”
    接着竟然是一个男人的生气:“哦,不行我不能看着你这样被欺负,你是个高贵的格格不能被这些污脏的婆子们这样糟践,月牙儿,我怎么能看着你受委屈!我的心都疼了!不成今天这件事一定要解决!”
    接着是洛娃的声音:“将军,格格真的很可怜每天被那些嬷嬷们教训,还说是为了格格好,当初在荆州的时候,格格要是学规矩的,那些嬷嬷一点都不凶!一定是他们狗眼看人低仗着自己是太后的派来的欺负格格!”
    努达海一声怒喝,很有点西楚霸王乌江自刎的架势,冲进了嬷嬷吃饭的房间,一阵一阵的惊呼和盘碗碎裂的声音传来,努达海把太后派去的嬷嬷全给教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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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地上跪着的四个老嬷嬷,太后气的浑身哆嗦起来,半晌嘴唇颤抖着将不出来一个字,五妹在一边忙着和苏麻给太后拍胸顺气,防备着太后被努达海和新月格格给气死。理藩院的管事跪在地上浑身哆嗦着,自己见着不少难缠的人了,不管是蒙古王公还是什么罗刹国的黄毛,还是东瀛来的小矮子,高丽来的井底之蛙,就算是难缠也都是讲脸面的。谁知这个从天而降的格格竟然闹出来这样的事情。那个努达海当着自己的理藩院是什么地方,竟敢在自己的地盘上把太后身边的嬷嬷给打了,真是造反了!
    那个理藩院的官员一脸的瘀伤,红肿着嘴角跟着太后诉苦:“奴才全是按着规矩供给贝子和他的姐姐的,当时听见里面传来的消息,奴才忙着带人过去,谁知努达海竟闯进驿馆正在殴打几位嬷嬷。当时格格的侍女拉着格格不要她上前,努达海行凶打人连着劝架的下人全给打坏了。奴才见着不是一会事,忙着叫人进来拉架。结果努达海是叫嚣着要给她们一点颜色看看,还骂的很难听。”
    那些嬷嬷接着接嘴:“太后一定要为奴婢们做主,奴婢们对着格格是尽了十二万分的小心了,还要被骂成老刁奴!太后一定要为奴婢们做主。”
    五妹看着这些嬷嬷一个个的花白的头发散下来,身上脸上狼狈不堪忙着对着身边的太监吩咐“快点叫太医来给嬷嬷们看看,年纪大了越发的要小心了!本宫一件事想不清楚,格格住着的内院什么时候闯进来外男了?那些看门的是干什么吃的?理藩院还舔着脸说尽心了?你们这是尽心了,要是不尽心指不定还要闹出刺杀使臣的事情。打了太后面前的嬷嬷你们一退六二五,等着死了使臣叫大清丢脸才是你们日子到头的时候!”
    那个管事的暗中叫苦,隔着帘子对着上面磕头:“奴才查清了,看门当差的都是说格格喜欢跪着和他们说要做朋友。平时经常借口着不喜欢份例上的东西叫身边的洛娃出去,这次努达海闯进来就是那个洛娃夹带着,还有格格身边的侍卫也帮着努达海闯进来,一些人挡着不要进,一些人被灌了迷魂汤当了格格的朋友,帮着把努达海放进去了。”
    等着太后缓过一口气,冷冷的说:“好,哀家看出来了,端王的格格那里是什么可怜的弱女子,这是撺掇着努达海要造反呢。今天打了哀家跟前的奴才,明天那个努达海便要带着军队杀进紫禁城了扶着端王的格格登基了!这是谋逆的大罪,后宫不能干政叫皇帝看着处置去!”
    说着太后疲惫的靠着靠垫,看着五妹长长的叹息,“哀家看那里是荆州民变啊,又是一场靖难之役!好在老天保佑,端王死了!”
    等着五妹和苏麻安慰了太后,前面的消息也传来,顺治听见努达海的作为当时气得掀翻了桌子,遏必隆和鳌拜连着郑亲王和简亲王全要皇上立刻把努达海新月和克善全抓起来,还有跟着他们身边的人一个不留全抓取来,狠狠地拷问他们谋反的阴谋。
    等着晚上五妹看着孩子吃饭的时候,新月努达海和克善还有怒大海的部将们全被请到刑部问话了。五妹听着这个消息,忽然想起自己的阿玛曾经和自己讲过,刑部大理寺这些地方专门问案子的小吏全是东厂和锦衣卫里面祖辈传下来的手艺,只要上面认定了犯人的罪过,这些人一定能叫犯人“心悦诚服”的交代的。看来大家眼前清净了。

    狗血的真相

    刑部的右侍郎多弼听着传来的呻吟和皮肉焦糊的气味,拧着眉毛从袖子里面抽出来帕子掩着鼻子,对着身边已经是汗湿衣衫的小吏抱怨着:“那个努达海竟然还是不肯认罪么?你不是讲你们的手艺全是当年魏忠贤的时候传下来的,现在看来也不是吹的那样好。努达海这个贼,还是不肯认罪么?按着本大人想着不如拖出去,叫我那几条狗开导开导将军的一根筋。”
    底下的邢捕头听着上面大人的排揎,心里暗恨着该死的努达海,仗着自己是旗人的身份竟敢辱骂自己和自己的祖先,要不是上面有话叫留着怒大海的命,皇帝要亲自审问,现在就算是八个努达海也要了账了。邢捕头忙着陪笑着说:“本想着那个小子能够畏惧天威,进来就痛快的招了,谁知他满嘴的胡话全是些情情爱爱的东西。奴才想着努达海不是撞客了就是真的疯了,要不然怎么肋骨全出来了还是硬着不肯承认自己大不敬,还叫着说什么一个弱女子什么的疯话。大人想想要不是个癫子,还能都到了这个地步还喊着怜香惜玉的?”
    多弼转着眼珠子想想,自己当这个差事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像是努达海这样的被扣上谋反的帽子的罪犯,多弼也不是没加过。多弼转转身眼珠子对着身边一个师爷样子的人说:“那个新月是怎么回事?女牢房看那边的消息怎么样?”新月好歹是姓爱新觉罗的,虽然皇帝生气把新月扔到刑部来了,但是毕竟没去掉了宗室的称号,多弼也不敢很对着新月上刑,只是叫人狠狠地吓唬一下。谁知那个新月和努达海事前串通了,两个人嘴里得出来的口供全是一样的。他们心心相许,之间的爱情不是他们这些卑微猥琐的的人能理解的。
    “看看那个新月去,皇上和议政王会议上交代下来,努达海和新月全是谋反的罪名,想必是他们很清楚自己的罪行,之前串通了。咱们现在还审问不出来,或是皇上要亲自审问的时候,努达海叫起来什么屈打成招。咱们的脸面放在什么地方?总是要想想法子叫他们吐口才是。”多弼想着努达海和新月两个的口供一阵阵的头疼。
    “大人何苦这样为难,也不是没有办法,咱们先准备好了口供叫他们在上面按指头印子就是了,刑部的牢房里面死上几个穷凶极恶的犯人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大人只跟着上面说犯人畏罪自杀或者是喝水喝死了!躲猫猫撞死了!”邢捕头按着惯常的例子,帮着想借口。这些都是做熟了的,很是得心应手。
    “荒唐,当今的皇上可不是前明那些昏君,就想着欺上瞒下仔细着你的脑袋!那个新月真是个嘴硬的,看来是要用点大刑了。”多弼匆匆的向着女牢房的方向去了。新月因为身份的关系没受什么刑罚,只是每天看着别的犯人被打得死去活来,求生不能求死不得。新月早就是被吓得没了一点胆子,别人问什么就照着实话讲讲什么。可是这些人那里肯相信新月的话。一个出身王府的格格竟然看上一个浑身肮脏不堪的老男人。因此这些天这些人不断地吓唬新月叫她讲实话。
    新月感到自己要疯掉了,自己已经把实话全讲了,可是他们逼着自己要自己讲出来谋反的事情。正想着牢门忽然被打开了,一个黑着脸的劳婆子叫着:“新月出来!”等着到了审讯的房间吗,新月看着到处都摆着的阴森森的刑具,一些火盆里面的烙铁已经是鲜红滚热的了。多弼看看新月,心里想着端王的格格也不是沉鱼落雁难得的美人,谁知努达海竟然为了她连着自己的身家性命全不要了。自己在审问努达海的时候,叫努达海想想自己的家人,老娘妻子和一双儿女。谁知那个努达海丧心病狂的讲些什么自己和新月的爱情他们会体谅的。真是个没了人伦的东西,畜生都比他强些!自子闯祸还要连累着家人。
    等着多弼问了新月,得出来的口供还是那个样子,多弼气的把手上的卷子扔在桌子上,阴森森的一笑:“好好,真是王府教养出来的格格,一身的硬骨头。既然你跟着努达海苟且通奸。也犯不着拿着你当着什么冰清玉洁的格格小姐了。”说着困多弼一个眼神闪过去,两个牢婆子恶狠狠地上前压着新月在地上开始把新月身上的衣裳全诶拔下来。新月被忽然的变故给吓坏了,先是尖叫连连。一个婆子被新月的叫声闹的心烦,狠狠地几个耳光上前,新月老实了。等着新月身上的衣裳全被脱光了,多带着厌恶和不解的眼神看看新月的身体,啧啧这个样子连着自己身边的粗使丫头也比不上!多弼冷笑着对着新月说:“你和努达海既然都一口咬定只是私情,哼,本官一定要看看你们是什么样子的真情!”
    多弼一个眼神,只见好些健壮的衙役押着努达海过来了,努达海看着新月被□的绑在墙边上的架子上,已经充血的眼珠子变得通红了。多弼笑着对努达海说着:“努达海你不不是一口咬定和新月做出来苟且之事,你要是真的和这个淫贱才有私情本官就相信你们的话,对着皇上秉公上报。要是你们事前串通想着放弃自己的名声,妄想着保住自己的狗命,本官拿着朝廷的俸禄,不能放过你们这样的贼子乱臣!”
    努达海叫着:“多弼你个狗官,快点把新月格格放下,你这样羞辱皇家的格格,就不担心你的狗命吗?”
    “放肆,哪里来的皇家格格?一个带着热孝的女人就敢跟男人做出来苟且之事,还有什么名声?努达海你自己不遵圣旨,带着军队全身甲胄的进城,敢打伤太后身边的教养嬷嬷!打狗还要看主人,你竟然打伤太后身边的人,哼,你不是谋反是什么?不是大不敬是什么?”多弼厉声的责问着努达海,就算是你们真的没有造反的心思,做出这些事情也是罪不可赦!
    努达海听着这些话,好像被噎住一样狠狠地瞪着眼前的多弼,叫着:“多弼,我清楚,当年你大哥跟着我出征在战场上殒命,你便是记恨在心,可是战场上的情况瞬息万变,少不了流血牺牲。你现在是存心报复!我和新月格格是清白的!你们这些人一点仁慈之心都没有。这样对待新月格格就不担心看着被天谴么?”
    多弼还没想起来自己的哥哥这件事,毕竟是开国之初谁家都有儿子阿玛牺牲在战场上。时间长了,多弼只是记着自己的哥哥死在战场上。现在被努达海想去来,多弼忽然觉得自己的哥哥死的很蹊跷。当时自己年纪很小,对着哥哥的的事情没有什么印象。可是这个努达海怎么记得清清楚楚呢?按理说那场战役死的人不少,努达海是个将军哪里能记着一个个的阵亡的人?
    多弼眼神闪烁着,一拍桌子对着身边的人吩咐:“本官是不是公报私仇,等一会你们便知道了。努达海你不管自己的老娘和妻子儿女,口口声声的叫着对着新月这个贱婢情有独钟。好你要是真的喜欢这个女人,你就痛快的把你犯上作乱的事情全讲出来,要不然——这个丫头赏赐给刑部牢房门口的叫花子了。那个老叫花子可是当年很有名气的风流公子啊,就是喜欢这样白花花的美人。听着当初前面的时候,像是这样的美人,他一晚上能弄死好几个呢。”说着只听见一阵的吵嚷的声音,一个衙役带着个浑身脏乱不堪叫花子进来。
    多弼对着那个浑身吓得打哆嗦的叫花子说:“老爷今天的心情好,听着你以前可是很阔的,眼前那个美人你看着如何?”
    那个叫花子听着不是要打自己,又看见浑身□的新月,一双浑浊眼睛立刻闪烁着叫人胆颤心惊的光彩,呵呵的傻笑着说:“这个妞儿还嫌弃年纪稍微大一些,长得便是一副风流的样子,只是一双大脚扫兴的很。当初我家家父是前朝的内阁相爷,一晚上叫几个小丫头采补算是什么要紧的事情。大人这个妞儿真的赏赐给小人么?”
    听着那个叫花子的话,努达海浑身的肌肉紧张,新月早就是要羞死了,一双眼睛看着努达海,好像是要讲什么话,只是嘴上被堵住了吗,只能哭哭啼啼的。
    努达海眼看着那个叫花子向着新月走去,忽然大叫一声:“多弼你个奸臣,等着我出去一定要报仇雪恨!”多弼听着冷笑一声:“努达海只怕你是没机会出去了!”
    努达海才反应过来,自己当时做的是有点小小的不恰当,努达海忙着放低身段对着多弼说:“就算是你再想出来更阴损的招数,我也只是这些话。你就算是屈打成招,等着见着皇上我还是要解释清楚。皇上被你们蒙蔽了,我和新月格格之间的感情不是你们这些汲汲营营的人能明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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