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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理解。”我顿了顿说:“不过,我肯定要去,否则不安心!”
“好。”他应了一声。
正在这个时候院门口匆匆走过一个雪白的人来到近前恭敬施礼道:“城主,花满楼求见!”
“叶城主,不请自来还望见谅!”与此同时,一个温雅的声音响在门口,顺着声音望过去,花满楼正站在院门口。
“我听说你去找我,便一路追到这里。”花满楼向叶孤城一抱拳转身对我道。
“你是来找我的?”我问。
“不错。”花满楼微微一笑转身叶孤城道:“打扰叶城主了。”
“既如此不送!”叶孤城冷冰冰说罢转身回屋,那名穿着白衣服的下人一扁脸道:“花公子,请!”
“谢谢你。”我向叶孤城的背影道。不管今天晚上他会不会去,刚才那么快就答应了我,我也应该好好感谢一下子。
“你去府上找我,可是为孩子的事?”一出大门花满楼便急切问道。
“是,收到书信与娃娃身上的铜锁了。”我说着把那封已经被叶孤城看过的书信从怀里掏出来递给花满楼,他伸手接了过去。此刻我忽然意识到他看不到,又夺了回来道:“我读给你听吧,只有两句话——今夜子时,城东猫耳巷。”
“好,我今晚过去你在家等着消息。”他手里一迟疑却还是松开了信任由我夺了回来,听我读完他微微一点头应了下来,而后又道:“你不必担心我,我虽然看不到字,却能摸得出来。”
“不行今天晚上我与你们一起去,你知道我没有办法在家里等着。”我说完把信纸匆忙装好推他一把道:“你快回去准备一下。”
“最近事情太多,不如你与此我先去花府住几日。”他轻咬一下嘴唇才温和说出这句话。
我顿时怔住了,想到娃娃突然失踪,而那小竹楼远离人群集市,想必是最容易出事的地方,再者司空摘星现在还没有回来,只好点了点头。
“你尽管放心,娃娃无事。他们既有所求,自然不敢动人质一毫!”他轻轻拍拍我的肩道:“我们先回去准备一下。”
第二十章
时间过得特别的慢,一分钟恨不得都被拉长了一百倍,我瞪着眼睛终看到了太阳慢慢用天底下最慢的动作滑下了地平线,心里长舒了一口气,然后开始算着从傍晚到子时还有多长时间。
娃娃已经失踪整整两天半了!一想起死这个我心里就像是钻进了一只小猫,还在不停地抓耳挠腮,心都缩成一团。不知道他们吃饱了没有?那些绑匪知不知道给娃娃加减衣服?尿湿了知道换尿布不?
……
“我们走罢。”花满楼的声音终于响在我耳边,在仿佛等了一百年以后。
“好。”我猛地跳了起来。
“你见过奶奶以后那么平静,我还以为你是个不会着急的人。”花满楼边走边说:“没想到,你也有这么沉不住气的时候。”
“那个时候是强撑着的,娃娃落到你们手里总比落到绑匪手里好许多。”我紧紧跟在他身后走出院子,早有人在门口备好了马车。他伸手虚托了我一下,把我扶上马车,自己轻轻一跃就跳了上来。
等我们坐稳,赶车了不等吩咐就一路向东而去。
“我帮你把娃娃要回来,不会让奶奶带走的。”花满楼坐在我对面,眼睛里光华流动,丝毫也不像盲人。
“你为什么要这样帮我?”我被他的话吓得一怔,古代还有这么关心别人的不求回报的人么?
“我知道一个母亲失去孩子的滋味。”他嘴唇有一丝泛白,虽然声音依然温和却带着一种让人几乎可以鬼神的苦艰涩。
“你怎么知道?”我问。
“我从小被放到大娘身边养大的。”他微不可察地轻叹一声继续说道:“我自记事起就知道有一个女人经常偷偷来看我,来了却也不说话,抱着我默默流一会儿子泪,听到有人来就慌忙躲开。”
“她一定是你的生母。”我微微应道。他虽说得简单,我听得却很难过,我知道这些电视里常有的情形,只是没有想到一个看着那样温和安喜的人也会有这样的经历。
“你猜得没错,她是我的生母。却因为出身低微失去了抚养自己孩子的权利。”说到此处他伸出手来紧紧握住我的手道:“所以我不会让你受这些苦。”
“为什么?”我问。
“不为什么,只要我看到这样的事情力所能及的时候一定会去做。”他声音沉静应道,眼睛里第一次有了温和背后的东西——坚韧。
“不管那个人是谁?”我问。
“对。”他坚定应道。
“少爷,到了!”马车突然停住,车把式的声音沉静如水。
“好。”他应了一声,掀起车帘跳了下去,而后伸出手来。我躲过他的手从车子跃下去。
入目所见皆是一片荒凉,或倒或蹋的房子连成一片,瓦砾破砖间长满了一人多高的杂草,夜色下鬼影幢幢,风就在这一瞬间忽然变凉了,而天上刚才还明亮的月亮突然被一块儿不知从哪儿飘来的云彩挡住了,眼前光线更加阴暗。
“呜喵!”一只不知从哪儿跑来的野猫从我脚下嗖一下窜了过去,我吓得几乎跳了起来,身影一歪几乎倒下。
手被一片温暖包围,他紧紧握着我的手道:“别怕,野猫!”
“谢谢。”我抚了一下胸口问:“现在距离子时还有多久?”
“还有一盏茶的功夫。”他手松了一下,轻握着我的手道:“这条巷子地形很乱,你紧跟着我走。距离猫耳巷还有一段距离。”
“谢谢!”左手的温暖让我心神稍定一些,跟着他继续往前走去。
我真的不相信花满楼是一个瞎子,可他扁扁是个瞎子。而那条阴暗的路上时不时歪着的破石烂木头都丝毫也挡不住他的脚步,总能如同看得见一样灵巧躲开。
“你看看前边三丈远是不是有一个石制门楼?”他突然停下脚步回头问我。
我借着淡淡的月光看过去,一座石头雕刻的门楼就在三丈远的地方站着,虽然已经破败了却透着几分让人不能小窥的气势站在哪儿,而石缝里的杂草疯一般的长出来,窜出老高,或歪或斜地挂在石缝里。
“是有一座石门楼,在左前方三丈远的地方。”我向他道。
“就是这里了,这条巷子叫猫耳巷。”他站定脚步道:“现在应该就是子时了,我已经听到有四五个人往这个方向来了。”
“你带的人手呢?”我环顾四周却没有看到一个人影不由低声问道。
“人手?我为什么要带人手?”花满楼一偏头问我,月光似水轻覆到他脸上,越发显得风华绝代,气韵天成。
“你就算武功很高也不能冒这个险呀,你带着我还要抢小宝回来,拜托不要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哇!”我听到花满楼的话,脑门上立马见了冷汗。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气场强悍,自己一个人带着一个不会武功的来赴黑社会的约会,而且是人质交换会!
“放心好了。”他轻轻握了一下我的手道:“不要怕。”
“你竟敢带帮手!”不知道从哪儿突然冒出来的人再现在那看似几乎都要倒下来的石楼上,戴着一个宽边的草帽,深色衣服。我紧张地望向他的身后,没有第二个人,更没有娃娃的影子。
“你约我来这里,究竟要做什么?”我压住心里的慌张问:“孩子呢?”
“朱雀令呢?”他冷冷问。
“什么是朱雀令?”我追问,顺便看了一眼花满楼。他也是一脸的茫然,看样子朱雀令并不是很有名的东西。
“三日之内你若不交出朱雀令,就等着给你儿子收尸吧!”那戴着宽边草帽的人冷哼一声。
“你把话说清楚,什么朱雀令!”我看他转身要走忙大叫道。
“阁下是青衣楼的人么?”一直没有开口的花满楼缓缓开口道。
“是与不是,与你何干?”那黑衣人冷呵道。
“我是娃娃的父亲,如何与我无关?”花满楼虽是笑误盈盈说出这话,却让我不由打了个冷颤,很少听到他用这种语气说话,就在这一瞬间身旁那个温雅的公子不见,只见他身影如电,只在我一眨眼的功夫已掠到那石楼上,我连兵器叮当声都没有听到,就见那人被花满楼轻轻捏住了手腕。而那人刚才还很嚣张的人似乎很怕被花满楼握住手腕,赫然不动了。
我急急奔了过去,二人已从石楼上飘了下来站在我面前。
“你是花满楼?”那人脸色发白问道。
“好眼力,我正是花满楼。”花满楼问道:“依你的身手应该是青衣楼分楼楼主。”
“哈哈哈哈……”那人突然仰天大笑一通,我只觉得耳膜都要被震破了,不由大叫一声捂着耳朵蹲了下去。那声音如同几千面大鼓放在耳边一齐敲响似的,耳膜疼得几乎都在破掉了。
突然一个温暖了手掌覆到我的后心,一股暖流缓缓流入体力,那刺耳的声音顿时离开了耳边,我松开手感激地看了一眼帮我的人。
“你和花满楼……哈哈哈……”那人笑声不绝于耳,听得我耳朵直抽筋,怎么回事?难道我和花满楼不可能在一起?
“青衣楼楼主是谁?青衣第一楼在什么地方?”花满楼似乎对这个不停的笑有些不耐烦,突然出手一记拍到那人肩下三四寸的位置,那人猛地收住笑声,脸上露出可怕的可情,像是花满楼是个面目可怖的人怪物一样。
“你你……”
“不错,我会。只要你愿意我还有一百种方法让你说出实话!”花满楼轻轻一笑道:“流云飞袖并不像人们传言的那样只有三招。”
那人的表情越来越奇怪,豆大的汗珠子一滴一滴往下掉,我能看出他的痛苦,却不得不佩服他的坚持,他死死咬着嘴唇不肯发出一个声音。
“你不说是吧!”花满楼微微一笑扬手掀开了那个宽边的草帽,那人整个脸都露了出来,一对眼睛尤其瞪得大。
“花兴。”花满楼就在轻轻招手时间,那人猛然脸色一变道:“青衣楼就是……”
我竖着耳朵正在听的时候觉察出事情的不对,再去看那人嘴角已慢慢浸出一缕暗红的血。
“走!”我只觉得腰间一紧,身子凌空而起。花满楼挟着我掠了出去,在一片残垣断壁间向月光下极淡极淡的一道身影追去!
“花满楼站住!”一个人斜刺着拦住我们的去路。
“司空摘星。”花满楼停住脚步。
“快追,不然就跑了,娃娃被那人掳走了!”我恨不得长上翅膀追上去。
“你俩急什么,叶孤城追上去了,我看到他跟着才回来的。”司空摘星微微一笑指着花满楼挽我腰的手道:“花满楼,你一直可是个谦谦君子,非礼勿动!”
花满楼俏脸似乎一红松开了手,我往前多走一步离开难堪之地问:“对方来了多少人?能确认是青衣楼的吗?”
“六个人,分别埋伏在东南西北几个方位,刚才花满楼出手制住那人时,分成六路向四下跑开。
看样子早料到我们会备人去追,心思也是极周密之人。”司空摘星横了花满楼一眼怒问:“花满楼,我真替你害臊!”
“陆小凤呢?”花满楼没有理会司空摘星语气里故意给他的难堪转而问他。
“他说西南方向那人的武功最高,自己追了过去!”司空摘星看着我们所追这人消失的方向说:“我这一路又被叶孤城抢了先,所以我还是先回来去看看那死人能不能说点什么。”
“死人说什么?”我疑问丛生。
“走。”司空摘星走在最前面,很快就到了刚才那人中了暗算倒地之处。地上只有一滩血迹,而人早没了踪影。
“依你看这人是死还是活?”花满楼弯下腰,伸手在地上抹了一把放到鼻尖闻了闻问。
“中了毒都能从我们眼皮子底下跑走的人,恐怕没有!除非是鬼!”司空摘星说这话的时候声音有那么点阴森森的味道,忽然又来了一阵儿阴风,我心里一冷不由小心向四下看了几眼。
“朱雀令是什么?”我忽然想到此中的关键问。
“我没听说过。”花满楼转身正弯腰在地上检查着的司空摘星问:“你知道吗?司马空摘星。”
“我听说过。”司空摘星听到朱雀令三个字,突然直起身子盯着花满楼问:“难道是为朱雀令而来?”
“不错,若是那人没有说谎,似乎朱雀令就在时姑娘身上。”花满楼道。
“可是我确实不知道那是个什么东西!”我一摊手道。在我心里别说什么毛都没有见过的朱雀令了,就是一尺高的金娃娃我只要有也会毫不犹豫地拿去换我家的娃娃。
“回去再说。”司空摘星环顾四周又放缓了语气劝道:“你放心,有陆小凤在孩子必定能平安回来!”
就在这样月色如水的晚上,我第一见识到江湖的残醋,以我所不熟悉的方式。
第二十一章
温柔前面是门脸,而后面有一个小院,我找人帮忙收拾干净,以备那天来不及赶回湖边时所住,没有想到这么快就派上用场了。
司空摘星推开屋门上下打量了一会儿才说:“初听到你说要做这样子的家具摆设,我觉得做出来必定难看得不得了,没有想到纯白色的漆刷出来的家具别有一番味道。
“现在没心思说这些,娃娃不知道怎么样了?陆小凤和叶孤城不知道追没有追到!”我走进屋子里只觉得浑身无力随便捡了一把椅子坐了下来。屋子里新装修的,新鲜的油漆味道还没有散尽。
“真没想到天下还有人怀疑我的武功。”门应声被推开了,陆小凤一袭绣着华贵金线的长衫出现在门口淡淡的灯晕里。
“姑娘。”陆小凤一偏头,身后闪出两个丫头,正是碧暖与花繁,而更更让我出乎意料的是两人手里抱着两只娃,睡得正香。
“谢谢!”我不知道说什么好,一个箭步扑上去,细细看着熟睡中娃娃的鼻眼。
“你不用谢我,应该谢叶孤城,他追到了青衣楼临安分楼把娃娃救了出来,路上遇到我托我带回来的。”陆小凤一捻胡子笑着说。
“陆大侠,刚才那位公子就是白云城主叶孤城么?”碧暖一脸惊喜。
“正是。”陆小凤答道。
“啊,我竟然见到了天下第一美男叶孤城!”碧暖整个脸儿都像是被人打上了一层金粉,怎么看都有点发光的样子。我无奈抚头接过娃道:“小心一激动把娃娃给扔了。”
“咳……姑娘。”碧暖顿时羞得满脸通红把娃娃递给了我。
“我来抱。”花满楼走到花繁面前伸出了手,花繁看了我一眼抱着娃娃不知道该不该松手。
我微一点头,花繁松开了手。花满楼接过娃娃小心地抱在胸前,眼神里有一种我看不懂的表情,是喜是乐,还有一些淡淡的水气。
“花满楼,这一对娃叫什么名字?”陆小凤一捏小胡子得瑟着问。
“我是娃娃的亲娘,怎么不问我?”我横了陆小凤一眼。这个老狐狸想借这个机会让花满楼夺回娃娃的命名权,想得美!
“时姑娘,娃娃有名字了么?”花满楼问。
“大的叫大宝,小的叫小宝。”我想了想又补充说:“这个只是小名,大名再继续想想。”
“我看你是才女思尽,想不出好名字吧。”陆小凤一语捅破我的心思,我觉得有那么一点不好意思。关于娃娃的名字,我不是没有想过,只是想来想去总觉得自己的才疏学浅,根本取不出什么好名字,只好一直用娃娃代替,可是随着这两个小东西越长越大,取名之事刻不容缓了。
“算啦算啦,看这样子花满楼是不会跟我去山西阎家了。可有书信,我可帮你带去!”陆小凤一摊手哈哈笑了两声向花满楼又道。
“陆小凤,临安府的青衣楼分楼被叶孤城所破,难道你就没有看出点什么异样吗?”花满楼抱着娃娃一侧头问道。
“所以我才要尽快赶往山西阎家。”陆小凤说罢衣衫一动人已掠出窗外。
“你若想去就去,不必担心我们。”我看着花满楼目光所及的窗口含笑道:“我家的花店才刚开张,自然离不了。”
“你们随我一起去山西。青衣楼的人行事诡秘,心狠手辣,你们在临安着实不安全,何况奶奶对娃娃势在必得,所以你跟着我才是最好的。”花满楼一对水汪汪的眼睛直视着我,似乎说出来的话不容拒绝。
我想了一会儿,点了点头。
即使花满楼不邀请我去,我自己也会与司空摘星一起上路去山西的,这是查青衣楼最直接的途径。阎铁栅确实与青衣楼有着莫大的关系,但是他却不是青衣楼的楼主。剧情我略知一二,想要尽快找出青衣楼楼主,查明朱雀令是个什么东西,我究竟有着什么样的背景,似乎山西之行是不可避免的。
“那我们便即刻出发吧!”花满楼点头吩咐花兴去准备马车。
司空摘星一歪头满脸的不乐意叹道:“估计我是会被留下帮你打量花店的。”
“你说得对极了,花店这里涉及到银钱,我最信任之人就是你,不留你下来留谁?”我笑着应道。
“好。”司空摘星爽朗应下。
“只是,你切记两件事。”我将手上的大宝递给碧暖,走到司空摘星身边低声在他耳边嘱咐了两件事。
“好,我就依你所说的去办!”司空摘星脸色一紧,却依然笑着答应了我。
上官飞燕,这次我看你能不能借刀杀人;这次看你能不能手眼通开,借着陆小凤和花满楼除掉自己的眼中钉肉中刺?
碧暖和花繁被我留下来照顾花店,两个小姑娘才不过十五六岁的样子跟着一路奔波总有些不方便,再说除去她们两个我似乎也没有合适托付的人了。娃娃的亲爹一路跟着呢,不用白不用。
从临安去往山西的路是官道,难得的平坦宽阔。自临安出发,经过一夜奔波已到了安徽境内,水乡味道甚浓。高高的马头墙在青山绿水间若隐若现,有时能路过繁华的集市,可见卖茉莉花的小姑娘用竹编的篮子沿街叫卖。
我放下车帘子,深吸了一口气。空气里都是我前生熟悉的味道,稻花的清香、茉莉的清香,水田里青草的青香、荷叶的青香、热闹的叫卖声、绵软中的乡音……
“可是累了么?”花满楼原本坐在车子里假寐却似乎有所感应地睁开眼睛,唇边溢起淡淡的笑问。
“不是,忽然想吃糯米团糕。”我垂目低头应道。糟米团糕是奶奶拿手的点心,每年在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