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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她,看我做什么?”我摸了一把自己的脸问。
“我在想你这长相,若是没有孩子配他们花家也是绰绰有余了!”桂花姐忽然一笑又道:“瞧我胡说了,我看依覃思的相貌人才夫君一定是个百里挑一的。啥时候不生气了,我让你大牛哥把你和孩子一块送回去。”
“桂花姐正在说花家的媳妇儿呢,你怎么又扯到我身上来了。”我眼巴巴地看着桂花,希望能够再听到多一点的八卦新闻。
“好好好。”桂花姐忙不迭地应了一声接着说:“花家老大、老四、老五成亲了。只可惜家财无数,这三个儿子成亲以后连一个男丁也没有生下来。花家老太太最近好像要过寿了,据说在借过寿这天替剩下四个儿子挑媳妇儿呢。”
“过寿挑媳妇儿,从亲戚里挑呀?”我张大了嘴,对于古代人的择偶标准不敢苟同。从亲戚里挑媳妇儿确实有亲上加亲的好处,什么肥水不流外人田啦……可惜,他们怎么不想一下,近亲联姻是有可能造成基因变异的,也怪不得生不出儿子来。
“也不全是,花家老太太生辰就在三月初三,听说这次要在庙里做什么法事。花城还在举办花朝节,那一日的未婚少女都可以去桃花溪边择偶。”桂花姐脸上有一丝飞红略带娇羞地说:“我跟你家大牛哥就是三年前在桃花溪第一次见的面。”
“桂花姐真没有看出来,你跟大牛哥这么浪漫呢。快给我讲讲,桃花溪是怎么个玩法儿?”我眼睛一亮,兴致被提到最高。
古代的元宵节我是知道的,那是古代少男少女最喜欢的一天。怎么又来了个三月三,得好好打听一下。或许那天我也可以把娃娃往肩上一背找个貌美如花的如意郎君呢。
“三月三是王母开蟠桃会的日子,据说这一天的桃花开得最好。”桂花姐姐有几分不好意思地搔头笑道:“具体是怎么来的我也不知道了,反正很热闹的。临水的地方、有桃花的地方都会很热闹。未婚男女这一天就可以外出游玩,即使与陌生男子牵手也不会被骂。”
“我明白了,就是大家一起出去春游呗。”我从桂花的叙述中知道了一二,相当于我们呼朋唤友外出踏青嘛。
“对对,就是这个意思。未婚的男女一定要在自己鬓发上插上一枝桃花以示单身,若是你把桃花拿到了手里就说明你已经找到心上人了。”桂花姐费力地解释完又说:“可惜你们现在已经成家了!”
第四章
“那是你,我还没成家呢。”我在心里对桂花姐这句话很是诽谤了半天。
送走了桂花姐,找来了草灰、松叶土等东西配好了花肥,然后装好等着明天去给赵千匹家的花治病。
七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而那十六盆的碧荷也都恢复了生机,叶子带着些暗红的莹光,硕大的碧色莲花形状花朵挂在枝头,看上去格外水灵灵的动人。
从赵千匹那里拿到了三十两银子的酬金,我高兴得几乎跳起来。照这样的进帐速度,不出一年我就至少达到衣食无忧的小康生活了。可惜,这样的机会并不太多。
三月三这天,我家娃娃正好满一百天。用新挣来的银子给娃娃从里到外换了一整套的干净新衣服,然后放到特意请竹匠做的竹制带轮摇篮里推着走出大门。在桂花姐和大牛哥的帮助下终于顺利到达城外三里的桃花溪。
这情形还真不是一般的热闹,红男绿女衣着鲜亮。
春光明媚,桃花盛开。桃树下一片片绿菌菌的嫩草也尽力地打着一朵一朵不知名的花骨朵,开出艳丽一片。
这是我来到这个时代以来以游玩的心情出家门。
这也是我家娃娃自出生以来第一次出家门。
“覃思,你要不要去桃花溪里沐浴,能去百病的!”桂花姐看着一队一队从我们面前走过去的人眼巴巴地问道。
“那个,我不去了。你和大牛哥去吧!”我可不想在这种时候当灯泡,推着娃娃的摇篮来到一处高大的水杉树下坐了下来,青草的芳香扑鼻而来。
“那我们去了……”桂花姐带着几分羞涩一拉憨憨的大牛哥的手往桃林深处跑去。
“真够大胆的,大厅广众,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敢集体洗澡!真是民风淳朴呀淳朴!”我在心里暗自震惊,真是没有想到看似古板的古代人做起事情来,真是一点也输给现代人!
春风习习,准备好的米粥已经到了不凉不热的时候,我小心地给两个小娃娃喂食。老大瞪着一对圆溜溜的眼睛看着我手里的小勺子,我轻轻点了一下他的鼻子笑道:“小东西平时你吃得最多,今天让弟弟先吃。”说着把勺子递到老二嘴边跟前,这老二平时看着极其老实,今天不知道是怎么了,得意得像个小狐狸一样喝了一口米汤,还歪过头横了他哥哥一眼。这下可坏了,老大本来眼巴巴地盯着那勺子,期待着下一勺就递到他嘴边,不料老二这么得意地一炫耀,老大不干,咧开嘴“呜哇……”一声哭出起来。
老二这会儿却像个没事儿人一样,瞪着一对同样圆溜溜的眼睛咧开嘴支着小手还要吃。
“你小子是成心的吧!”我瞪他一眼,计划再教训下去的时候发现好像已经引起别人注意了,连忙放下米汤抱起老大哄着说:“乖宝宝不哭,马上喂你吃饭哦!”
老大不屈不尧地继续咧着大嘴哇哇哇哭个没完……我郁闷了,其实我知道怎么能够不让他哭,可这样的光天化日众目睽睽之下我怎么喂孩子,稀米汤又堵不住这只的嘴!
老二优哉游哉地眯着眼睛抱着自己的手指头啃,一脸奸相!
终于在我左晃右晃,外加鬼脸摇篮曲的综合发力下老大慢慢止住了哭,乖乖地喝起了小米汤,就在我刚松了一口气的时候,正在啃手指头的老二却毫无征兆地“哇”一声大哭起来!
“小祖宗们,不要给老娘添乱了好不好?我一个人搞不定你们两个别!”我连忙放下老大去哄老二。早知道刚才就不让桂花姐走了,有桂花姐在的时候我从来没有感觉到同时带两个娃这么难呀!
何况不知道从哪儿跑来了一群看热闹的人围着这棵高大的林水杉树不肯散去。说也奇怪,这古代人看热闹也有意思,只是静静看着并不议论。忽然我背后一凉,觉得身后那群衣着鲜亮的人好像并不是来看热闹地那么简单。
放下老大老二,慢慢回过头认真地打量着站在身后的一干人!
“你们有事么?”我看了看站在不足一丈地方的一干众人问。看穿着,都是有头有脑的,中间不乏几个长得比电影明星还帅还美的年轻男女。可是为什么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呢?中间一位像是轿子却又没有布篷的伪轿子上坐着一个银发满头慈眉善目的老太太。
“姑娘占了我们的地方,我们老太太心眼儿好想等姑娘哄住孩子再跟您说。”一位管家模样的人从人群里往前迈一了步谦和有礼地说。
“这是你们家的地盘?”我打量着四周,好像没有什么牌子上写着“某某家专用”之类的字眼儿呀。
两个小东西却突然停住了哭声,像是知道他们家的老娘要与人过招似的,齐齐望了过来。
“那些桌凳是我们提前摆好的!”那人指了指我放着东西的桌了。我脸上一红心想我还以为是公园里摆出来特意给游人用的呢。怔了片刻才明白这是古代肯定不会有什么公园摆出来的桌凳,忙解释道:“对不起,我不知道这些是你们……我以为是公共设施呢,我现在就走。不好意思!”
好汗不吃眼前亏,就算是公共设施我也不可能在扛着一对娃娃的时候与人家正面交火嘛。
“花福,不得无理。”就在我弯腰收拾东西准备给人家腾地儿的时候,一个颇具威严的声音开了口。我把东西扛到肩上,把娃娃放到竹车子里放好,转身对那慈眉善眉地老太太微微一笑有样学样地做了一个不伦不类的古代见面礼道:“扰了老夫人的雅兴,真是对不住。”说罢推起娃娃就要走。
“姑娘,老身有句话不知当问不当问?”那银发老太太微微一笑抬起手来,一个模样伶俐的小丫头马上掺扶起老太太向前走了几步。
“老夫人有话请讲!”我不知道她要做什么警惕地望着走过来的一众人等。
“这孩子可是姑娘的?”老夫人走到我近前问。
“当然是。”我被她问得一怔马上作答,难道她把我当成拍花子的人贩子了?
“那为何还做姑娘装束?”老夫人神色微一怔问。
“这个呀。”我笑笑抚着垂下来的头发道:“我觉得这样梳妆利落些,再说结婚后装束都要及地长裙,我一个人带孩子不方便的。”
“能让老身看一眼孩子吗?”那银发老太太温和一笑,我觉得如沐春阳。这老太太的亲和力让我不忍拒绝,看她笑意宽厚似乎也没有恶意,我俯身抱起孩子递给她看。
说来也怪,那老大平时最怕生人抱,生人一抱就哭。今天不知道是怎么了,被眼前这个白头发老太太一抱,竟然咯咯笑了出来。
“真是乖!”老太太称赞一句叹道。
“谢谢老夫人夸奖,孩子不懂事您快给我吧,不然又该尿了。”我连忙伸手抱了回来,看人家的装束一套衣服也值不少钱,要是让小东西尿上去了我可怎么赔呀!
第五章
“有空可常到花府来坐坐。”老太太把孩子递给我道。
“如果老夫人不嫌弃一定过去。”我一听是花府的人连忙应了下来,准备脚底抹油迅速开溜。一般情况下,这种有钱人家可是招惹不起的,哪怕他们很有善意,我也不敢轻易结交。只不过对于那个传说中的花七童花满楼还有那么一点点儿的好奇。
在人群里打量了几眼,并没有看到疑似盲目之人,微一屈膝推着孩子离开了。就在此时,忽然听到有一个男了爽朗地大笑道:“给老太太清安了啦,我来晚了!”这么众人都规矩有加的地方,这人的声音可确实有点出人意料,语气里的意气飞扬让我不由回头一看。
好一个风度翩翩的俊雅公子!宝蓝色的长衫上用金丝绣着一只一只翩跹欲飞的蝴蝶。他一步一步踱了过来,脚步不带一丝声响,待他走得近些时,我被他的好模样吓了一跳,几乎倒吸了口凉气。皮肤不白,却也不黑,标准的小麦肤色。眼睛不大,却也不小,比起标准的丹凤眼稍稍圆润了那么几分,比起标准的杏核眼稍微狭长了那么几分,一对眸子亮晶晶的像极了天上的星星。然后是什么?我说不清楚,只觉得这个人有一种吸引众的魅力,他往那里一站大家的眼神就不由自主地聚集他的身上。这时他身后缓绥走出一个人纳头便拜口是称道:“七童给娘亲大人祝寿,来晚了!”
什么?七童?我在心里惊叫一声,定定地望了过去。传说中的风雅无双的花家七童究竟是什么样的天人之姿,一看之下却有几分失望。
他有着微削瘦的身材,乌黑的头发,白得像是常年不见阳光的脸,五官长得算是普通的,只是脸上一对眼睛格外清澈,如婴儿般无一丝尘染。就因为这对眼睛,整个脸都显得灵动起来。我又看了一眼,忽然觉得这个男人的鼻子真是精致,笔直挺括,鼻头光洁如玉,连一点黑点也没有。我对干净的男人有一种莫名的好感,不由又看了那男人一眼,忽然觉得这个的嘴也长得格外丰盈润泽,唇色就像是十五六岁的女孩子抹上透明的唇蜜一样,看了这眼,又忍不住再看一眼……到了最后,我忽然发现自己眼前站着一个绝世的美男子。初一眼时有些平常,第二眼就能发现他的与众不同,第三眼便被他的气质相貌折服,第四眼便再也挪不开眼神……
而刚才出来夺了众人眼神的那个宝蓝色长衫的男子却有几分平常了。花满楼,果然与别人是不同的!
“七童起来吧。”老太太伸手虚扶一下,早有伶俐的婢女顺势扶起了花满楼。老太太将头转到那宝蓝男子面前微笑道:“老身的生辰竟然还惊动了陆少侠前来,真是没有想到!”
“老太太见外,我朋友极少而正巧花满楼就是极少中的一个,自然要来了!”那宝蓝男子两撇小胡子在笑的时候分外有那么几分坏坏的味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样油嘴滑舌,这样与花满楼称朋道友,这样长着四条眉毛的人却又如姓陆的人就应该是名满天下的——四条眉毛的陆小凤吧。
“陆少侠请!”早有招待起陆小凤,而一位穿着鹅黄色衣衫的女孩子跳出来扑到花满楼怀里嘻笑道:“七哥哥,这是我给你准备的桃花枝。今天一定要把七嫂嫂领回家的!”说着把一枝桃花别到花满楼的发髻上。
“解语,你不要胡闹了。你七哥可早有心上人了!”陆小凤稍一回头瞪着花解语笑道:“以后不用你这个做妹妹的担心了,有时间还是多关心一下你自己的终身大事吧!”
“要你多管闲事!”面颜俏丽的花解语呸了一口,被老太太若有若无扫了一眼,慌忙伸了一下舌头躲到花满楼背后。
我站在遥远的地方看着,只觉得心里暖暖的。
这样子一家团聚的情形多让人羡慕,想起自己可能永远都要孓然一身心里有点失落,转过身来缓步推着一对只知道打量着四周春色的娃娃往桃花深处而去。
“花满楼我忽然好像看到一个失踪了半年多的熟悉人哦!”陆小凤的声音远远传过来时我还没有明白是怎么回事,等我一眨眼间他已经站到我面前双手抱肩嘻嘻一笑道:“怎么看到我就跑了?难道还在忌恨上次戏弄你之事?”
“你认错人了!”我低下头推着娃娃从他身边绕开。
“雪芷,真的生气?我找了你大半年呢,你上哪儿去了?”陆小凤不依不饶像个甩不开的影子一样又站到我的车子前。
“你真的认错人了,我都根本就是第一次见你嘛!”我无奈地只好停下来,瞪着陆小凤那得意起来就会一翘一翘的一对小胡子说。
“雪芷,娃娃都这么大了?”陆小凤像是刚看到小车里的娃娃咧开笑弯下头逗着娃娃笑。
“你放手,不要摸我家娃。”我看着他一只手伸出来要去摸我家娃娃的小脸蛋,心里一紧脱口而出。
“为什么?”陆小凤扬起一脸的无辜问。
“你那只爪子天天捏刀剑,手上哪儿分寸不小心捏一下我家娃娃,捏坏了怎么办!”趁着他发愣的功夫我连忙把娃娃护到身后。
这个男人认识我,总不会这娃娃是他的吧?我想到这儿后背顿时冒出一层冷汗!天呀天呀,不要让这种男人做我家娃娃的爹,我又不是冲动得只知道看人外表的小女孩!
“雪芷,你还装作不认识我?不认识我怎么能说出我的武功招数?”陆小凤得意地捏着小胡子笑道。
“我……”我在心里低声骂道:我是看电视知道你的招数了?不能说,说出来恐怕是要被烧死的!
“这孩子多大了?”陆小凤继续把注意力转到孩子身上,他认真盯着娃娃看的眼神让我心里一阵发毛,难道这娃娃真是他的?
“你管呢!”我横他一眼怒道:“好狗不挡道!”
“我是好人自然可以挡道了!”陆小凤轻轻一笑道。
陆小凤的脸皮真是厚的,这种话都说得出来,而且是脸色不变就说出来的。
“陆少侠遇到熟人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花家那干众人又围了上来,我简直想找个地洞带着娃娃钻进去,难道真的在要众人面前上演什么认亲剧情?
“花满楼也认识的,这是怜花楼的雪芷姑娘。”陆小凤的话一字一字敲到的我的耳膜里。
怜花楼?一听就知道不是什么好地方?难道我这个身体是从怜花楼跑出来的?
“雪芷?”花满楼向前一步面含歉意道:“对不起雪芷姑娘,那天晚上花某被灌多了酒,冒犯了姑娘!”
“雪芷,你要怪就怪我嘛,我看你平日里那样仰慕花满楼就把他灌醉交给你了。这件事与花满楼无关的,你别胡乱怪人!”陆小凤认真地打量着娃娃问:“你什么时候成家了?怎么不见你家相公?”
“你们认错人了。”我从他们的对话里猜出了一二。我原来的身份是怜花楼的雪芷,因为对花满楼暗生仰慕之情又恰好被多管闲事的陆小凤知道了,于是他多管了一回,把灌醉的花满楼送到我这里,然后的事情呢……我不敢再想下去,迅速镇定下来道:“我叫时覃思,不知道谁是雪芷!”
说完此话绕开众人推着娃娃准备从众人的包围圈里突围出去!
第六章
“雪芷姑娘,一个人纵是相貌会变,她身上的味道也不会变。”花满楼上前一步,一对分外澄清的眼睛望着我,我心里一虚不知道如何开口了。面对这样一对眼睛,任谁也没有欺骗他的勇气。
“我只记得我叫时覃思,其它的事情我都不记得了。”我摇了摇了头觉得瞬时间空气稀薄,若不是扶着娃娃的小推车恐怕会一头栽倒地上去。
“覃思,谁欺负你了?”桂花姐爽朗的声音穿过人群越了过来。
“桂花姐。”我像是抓着了一根救命稻草,连忙呼救。只要这会儿来个外人搅了局我就可以顺利脱身了。胆敢与这帮大侠搅在一起,我有几条命呀!
“在这世上我最相信的就是花满楼的鼻子,就算我认错了,花满楼也不会认错,你就是雪芷,怜花楼的清倌雪芷!琴艺天下无双的雪芷!”陆小凤微微一笑看着从人群里满头大汗,满脸红光的桂花扬起一个万人迷的微笑问道:“是桂花姐吧?”
“啊……你是?”桂花果然没出息地被陆小凤迷倒。我怨恨苍天,怎么大牛哥还不到呀?!
“桂花姐,这娃娃多大了?”陆小凤又是妖魅一笑。可怜我家没有见过明星耍帅的桂花呼一下子被迷昏了,脱口而出:“今天满百日了。”
“花满楼,这娃娃可是你的!”陆小凤抬起头风骚一笑道。我真想一拳打瞎他那一对笑眯眯的桃花眼!
“啊……”
“七童的娃……”
……
四周一边嘴角倒吸凉气的声音,我扫视过去众人皆昏唯我独醒,此时不走更待何时,我一把拉起桂花推起小车绕开眼前障碍从满楼身侧绕了过去。只是他的眼睛是看不到的,所以最好逃跑。可惜,我似乎是判断失误了!因为我忘记刚才陆小凤刚才说过的话,他说他最相信花满楼的鼻子,于是乎,我栽倒在一个瞎子的鼻子上!
“雪芷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