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赫雷似乎心有愧疚,任我捶打,他眉头紧蹙,痛苦地呐喊一声:“那你快救她啊!”
“唉!严重了,唉——我救不了,除非叫我的师父来了。”蝶舞现在已经心灰意冷,毫无求生意志,这种半死不活的人只有蝶香能救了。
赫雷急切地说道:“那你快去把她找来!”
“我师父是世外高人,行踪一向飘忽不定的。你派人到邯漾,贴几张广告,她看到了,自己就会来的。”把她们三人都招来就更好了,好好对付对付这个负心汉,薄情郎。嘻嘻,有好戏看喽!
赫雷马上吩咐人照我说的去办,小样儿,看在你现在紧张蝶舞的份上,我就支你一招吧,“我有一个秘方,可以唤起她的求生欲。”赫雷布满血丝的眼睛直直地盯着我,我心里毛毛的,我嬉皮笑脸地说道:“你只要对着她申请款款地说:我是混蛋,白痴,变态,亲爱的你就醒过来了,醒来删扇我两个巴掌我都心甘情愿……”
赫雷白了我一眼,挥手让侍卫把我拉下去。
看到蝶舞现在的情况,心里好压抑,花萝卜会不会这样对我啊?so恐怖,这年头,好男人少如珍宝,遍地都是变态坏男人。概率就像中******,我还是自食其力,好好把我的暗香疏影阁发扬光大吧。
我这是在哪里啊?我低头沉思,走着走着就迷路了,对于我这种路痴,这是常有的事。这里帐篷稀稀疏疏很少,而且每个帐篷的顶部都系了一块红布头,而且见不到一个人,都不好打听一下。
我往里走,浓郁的脂粉香味扑面而来,一种熟悉感袭上心头。难道说这里是传说中的军 妓居住地。据我所知,军 妓一般是由俘虏,罪犯株连的女眷或者穷苦姑娘。好奇啊,不知道里面长啥样。
大白天的应该没有什么见不得光的事,我撩来一个红帐篷,走进去,里面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闷热的湿气传来,浓浓的脂粉味夹杂着恶心的腐臭味。
“有人吗?”这是人住的地方吗?比地牢还脏乱。
“大~~~人~~~”尖细的声音,一波三折,突然蹿出一抹身影,软绵绵的,冰凉凉的,像爬山虎一样紧紧缠住了我。“天还没黑呢,大人就等不及了。”
“鬼啊——”杀猪一声吼,地动又山摇。
“大人,怎么能说小女子是鬼呢?人家只想当妖,你的小妖精~~~”听听!这是正常人的讲话方式吗?
“咳咳!”这个生物是女的吗?力气怎么这么大啊,我全身骨头都散架了,“姑娘,你喉咙不舒服吗?”里面是不是张了一个毒瘤,压迫到声道了。
她一把推开我,“喂!你一个女的,到这里来干嘛!”
“那条法律法规规定,女子就不能来了?这里那么好玩,我来长长见识!”我把窗帘拉开,一缕柔和的光,细软如沙般泻入,斜射在她的脸上,她对于突然的光亮很不适应,眯起了眼睛。
煞白的脸色好像上面涂了几公斤的面粉,全身瘦得皮包骨头,白骨精再现啊!她眼眸氤氲起几缕雾气,“小姑娘,这里人间地狱,不是什么好玩的地方。既来之,则来之,来到这里的像你这样不哭哭闹闹、寻死寻活的实属少见。你也是淳于人吗?”
“嗯嗯嗯!”我头点得像在捣蒜,“不知姑娘如何称呼。”
她见我和她同是天涯沦落人,就对我放松了戒备,拉我坐在一张破旧的小凳子上,坐上去还吱吱呀呀作响,“我出生在秋天,叫秋娘,是土生土长的邯漾人,边境的人们像是饱受着诅咒出生在这里,在战火纷飞,硝烟四起的夹缝中生存。唉——”她感叹一声,问道:“你呢?”
“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在下叫沐可星。”我一时对于这个咬文嚼字的秋娘好奇心兴起,“听你说话文绉绉的,应该读过书吧!那你又怎么会沦落到这里呢?”
秋娘伸出瘦地皮包骨的手撩了一下飘散在鬓角的发丝,幽幽然说道:“我娘本是官宦家的小姐,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有门当户对的一门亲事。但是有一次出游遇到了我的爹爹,两人两情相悦,娘亲为了与他厮守终身决定私奔。但是途中爹爹遭仇家追杀,爹爹怕连累娘亲,就分开而行,亲娘每天都到他们第一次见面的地方等,可是爹爹再也没有出现过,后来驽**队侵扰这里,乡亲们纷纷流亡,娘亲就是不离开,最后我们都被虏获,但是娘亲没过多久就被驽人侮辱至死,独留我在世。”秋娘语气缓慢地说着一个似乎是别人的故事,她是对于辛酸麻木了吧!
我一时间不知如何安慰她,想抱抱她,可是手伸到一半又瑟瑟地缩了回来。
秋娘欺笑一声,“呵——多像一场戏,如果真的是一场戏就好了。谢幕后,虚幻一场。”
我心里憋闷极了,为什么命运可以如此不公不济,为什么女子的生命就是如此微薄,像柳絮一样轻飘。
“你想逃离这里吗?我可以帮你。”
“不需要了,上天注定今生受此劫,看破了。我现在唯一的牵挂就是不知爹爹是死是活,活着的话,我想问问他为什么不来找我们。”秋娘的眼眸散发着柔逸的光泽,淡淡然的清泠。
我凑近秋娘的耳朵说道:“跟你说哦,我可是淳于王朝四皇子的老婆。既然他们把我抓来了,不把驽国的军营搅得天翻地覆太对不起自己走这么一遭了。”
秋娘娇小可人的五官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我,“你准备怎么个‘搅’法?”
“大丈夫打仗用的是真刀真枪,而我们这群小女子就耍点阴谋诡计好了。当然需要我们女同胞们团结一致共同抗外,才能逃离这里。”我心里盘算着在边境建立暗香疏影阁的分店,给无家可归的可怜女子一个安身立命之地。
说道离开这里,秋娘精神一振,“这里的姑娘和我的命运差不多,如果你真的能够救我们出去,不管多艰难,我们都愿意尝试!”
“那你把大伙都召集到这里来,今天我们开始大罢工!”
本书 。
您的留言哪怕只是一个(*^__^*) ;都会成为作者创作的动力,请努力为作者加油吧!
花谢花落飞满天 有缘无缝叹来人 香影雪舞尽齐心
更新时间:2010…2…25 18:28:47 本章字数:5432
“Ladies and 乡亲们!”我仰天长吼,奋臂一挥。
秋娘的效率不是一般的快,转眼间,姑娘们纷纷从自己的帐篷里小跑出来,场面蔚为壮观,像军队士兵出操,整齐划一,士气洋洋。
众人就集中在一片空地上,就像开妇联大会,而我就光荣地担当妇联主任一职。反正那些士兵都在操练,我们聚众搞活动不会有人来管,就不偷偷摸摸搞地下活动,直接正大光明一点好了。
我扫描了一眼,这些人咋长得一个比一个丑,不是面黄肌瘦,就是满脸麻子,再者就是“阴阳八卦脸”——青胎长了半张脸。有对比才知道,暗香疏影阁的实力,跟她们奇行怪样的相貌一对比,我们的姑娘简直就是花貌琼姿。
“我们不能任人宰割,不能任人鱼肉,我们要奋起反抗!”我站起来,激动地双手高举,做向天求雨状。
我慷慨激昂、激情四溢的演讲没有激起她们的斗志,反而视我为疯子,质疑声此起彼伏:
“我们都是弱质女流,各个都手无缚鸡之力,怎么反抗啊?”
“就是!说的比唱的好听,分明想要我们以卵击石。”
“好死不如烂活着,我可不想去送死。”
……
“够了!”我扯大嗓门高呼一声,她们被我的嗓门震慑住了,“生活关上了你们的门,肯定会留一扇窗。你们对现在的处境都满意了,就心甘情愿被那些男人当工具一样玩弄?没有自我,没有未来的日子你们还想过下去吗?没有尊严的活,还不如痛痛快快的死!畏首畏尾肯定会让你们深陷炼狱永世不得超生,只有用自己双手才可以改变困境。”我大放厥词,多像校长国旗下讲话。
我说到了她们的痛处,一个个纷纷低下头,脸上哀婉忧伤浮现。
秋娘站起来说道:“我认为可星姑娘说得甚是,在这里活活遭人践踏糟蹋,还不如拼死一博换取自由。”秋娘的话立即振奋了她们的精神,坚定了她们的意志。
“今天开始我们要大罢工!休业大整顿!”我的话一石激起千层浪,我不得不解释清楚:“你看看你们,一个个瘦得不是皮包骨而是骨包皮了,哪还有力气逃跑。”
其中一个姑娘愤慨地说道:“我们在这里连猪狗都不如,哪会有丰富的食物,更不会有充足的休息时间。要自保,还得扮丑,不然引起那群臭男人的注意,不被折磨致死才怪。”
“那群恶魔要怎样就怎样,有我们反抗的余地吗?”
赫雷现在被蝶舞的事情烦得已经殚心竭虑、焦头烂额了,我在背后搞点小动作应该不会被发现,“我能让他们十天半个月不会来找你们,这段时间你们就好好保养吧!你看看你们现在的模样非人非鬼,吓不死别人,照镜子也吓到自己。”
她们现在尽管对我的能力深有疑惑,但只能把唯一的希望寄托在我这位救世主的身上。
欧耶!乖乖躺了半个月我身上的不安慰细胞早已蠢蠢欲动按捺不住了,重获自由的我要么不干,要干就干一件轰轰烈烈的大事。找点志同道合之士,壮大一点实力。
我按照秋娘的提示,七绕八拐总算走出了那片帐篷迷宫。可是我又找不到自己的帐篷在哪里了。现在只好漫无目的地乱走一通,碰碰运气了。
朔风呼啸,干燥犀利,刮得小脸生疼生疼的,这里又没有什么保湿滋润霜,看来我的得想想办法保护好这张老脸,以后还得靠它吃饭呢!迎面走来一小队士兵,嘴巴下面就是路,我小跑过去,张口就问道:“警察叔叔,请问一下我的帐篷在哪里啊?”我装得很乖巧可爱。
“警……察?”前面的人像看怪胎一样盯着我。
废话!明确一点分,你们是古代的边防军,捕快就是警察!都是吃皇粮的,自是一家。
我刚想叉腰,给他们上一堂常识教育课的时候,从人群里冒出一个声音,“麻烦精,我真怀疑你有没有大脑,这么容易就迷路了。脑子里装的是稻草还是毒瘤?”一听那欠扁的声音我就知道是蝶影。
我当门不让地回击,“很科学的告诉你,里面都是脑细胞,又称脑髓。你才大脑萎缩,小脑畸形,脑干变异,话是倒着说出来的,在这里噼里啪啦乱放。”我伸长脖子用力嗅了一下,挥挥手,“怪不得这里的空气那么臭呢!”
“你——”蝶影气极了,见说不过我,就一把抓过我的衣襟,“你的嘴比野茅坑里的屎还臭,一张口熏死一打屎壳郎。”
“我张口了,你怎么没有被我熏死啊?看来,你比屎壳郎还能抗臭。”
蝶影冷若冰霜的脸上积蓄着熊熊愠气,毫不迟疑一掌向我袭来,掌风凌厉——
“蝶影不要!”一抹娇小的身影蹿了出来,挡在我的前面,“她是门主夫人,我们先去救蝶舞吧。”
如雷贯耳的“圣衣仙手”怎么会是一个小女孩啊,身穿飘逸出尘的白衣,纯净如九天下凡的仙女,温婉娇小的五官,清透如水般的眼眸,澄净透亮,真有济世救生的胸怀。粉嫩小手里还捧了一只雪白的小兔子,她以为自己是月亮上广寒宫里的嫦姑娘啊!
这真好玩,蝶影一身黑犹如妖艳地曼珠沙华,而蝶香就似清纯明净的白玉兰。一黑一白的组合不就是黑白无常嘛!勾魂,晦气那——
“小香香,还是你好!”我真想抱起她,亲两口。
蝶香对叠影粲烂一笑,继续说道:“如果你不能把握把她打到半死不活的地步就不要动手,小伤我懒得动手。”
蝶影不甘心地松开了手,嘴里愤懑地说道:“我今天饶了你!”
“我告诉花萝卜,你欺负我,让他炒你鱿鱼!”说到花萝卜,不知道他的伤势如何了,“蝶香小妹妹,你们门主死了没有啊?”
蝶香清透不含任何杂质的眼眸一抬,“已经全好了啊,像小兔子一样又会活蹦乱跳了。”手里的兔子乖巧地跳了两下,把花萝卜形容成兔子,好玩。蝶香旋即小嘴一撅,失落地说道:“如果伤得更重一些就好了,治这种小毛小病一点都不好玩。”
“玩?神医把救人当成游戏一样玩?”我本以为蝶香会是她们中最正常的,看在看来各个都是怪咖。
“对啊,不行吗?”蝶衣童稚般天真浪漫的眼眸地看着我,“有些人为了让我出手救他们,就自残把自己的小伤弄成半死不活的其难杂症,挑战高难度才好玩啊。蝶影最喜欢看自己研究出来的毒用在人的身上,那种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痛苦挣扎的表情。”
这么残忍的话,出自一个说话柔糯,长相可爱的小朋友嘴里,实在是太恐怖了。
我疾走几步,离她们远远的,怕蝶影小心眼,下毒害我。
有好戏看,我当然不会回到自己帐篷里,数手指。我倒要看看这两姐妹如何恶整她们的坏姐夫,我还可以从旁协助啊。
我们一行人到了门口之后,前面领路的士兵,一个个面如土灰,吓得全身发抖,好像里面就是地狱一般。
其中一人瑟瑟发抖地说道:“将军和夫人就……就在这里面,你们……快进去吧!我们就不……了。”说着脚已经开始向后退了。士兵一转眼就消失无踪了,溜得真快!
我疑惑地问道:“这是怎么了?”里面又没有怪兽。
“路上听他们说赫雷现在杀人不眨眼,已经杀了三个庸医。”蝶影轻飘飘地说道:“你害怕了,可以不要进去哦!”
“害怕?我这两个字还不知道怎么写呢!”就让我们三个飞天小女警去打败坏人,拯救蝶舞吧!
我昂首阔步第一个走进去,门帘步一掀,立即弯下腰,踮起脚。回头一看,不愧是同道中人,我们三人不约而同采用蹑手蹑脚、偷偷摸摸的方式前进,里面光线稍有黯淡,我冲锋陷阵走在第一个。
浓郁的药味扑鼻,感觉吸入的空气就像喝在嘴里的苦药,苦涩感漫延。
隐隐约约听到有说话声传来,我挥手示意一下,蝶影和蝶香纷纷停下,我们以屏风做掩护,停了下来。竖起耳朵——
“蝶舞,是我不好,我混蛋,我猪头,你醒醒好不好,我真不想失去了,我一直误会你,不懂得珍惜你……我,我一定会好好补偿你,原谅我好不好——”赫雷那小伙子爬在蝶舞的旁边,握住她纤细、白皙如水般的手,深情款款地说着。这小子不是对我的注意不屑一顾嘛,现在还不是用上了,如果能再加上两点泪水那效果就更好了。
我回头对着蝶影和蝶舞,张口没有声音比划:“没门!”
“嘻嘻……”她们俩真没良心,蝶舞妹妹都躺在床上半死不活了,她们有心情放声大笑。
“是谁?”赫雷惊吼一声,眼眸中凝聚着冷冽的气息。
我蔑视了她们俩一眼,缓缓站起来了,“不好意思,打搅你了,我的师父‘圣衣仙手’来了,蝶舞准有救了。”
蝶香小声嘀咕一句:“你何时成我的徒弟了?我怎么不知道啊。”
我蹲下去在掐了一把蝶香腰际的肉肉,声若蚊叫,“我当你徒弟丢脸了吗?先借用一下你徒弟飞身份啊!”然后恭敬地把蝶香搀扶起来。
“你就是蝶香,那你是谁啊?”赫雷指着冷若冰霜的蝶影,她看到气若游丝的蝶舞之后,全身蕴着一股杀气。
我偷偷地在她的胳肢窝挠挠,“她啊,小跟班,打打下手的。”
本书 。
您的留言哪怕只是一个(*^__^*) ;都会成为作者创作的动力,请努力为作者加油吧!
花谢花落飞满天 有缘无缝叹来人 三个女人一台戏
更新时间:2010…2…26 21:33:22 本章字数:5374
蝶影幽冷的眼眸中燃烧着熊熊怒气,狠狠地掐着我的手臂。
痛啊~~~我的双眼立即水汪汪的,蓄满了泪水。她这个毒妇,蛇蝎心肠。我好歹只动动口,而她呢,就会动手,算你有两只灰爪子。所以说嘛,我是君子她是小人,君子向来世动口不动手的,我就不和小人一般见识了。
蝶香一只手抚摸着手里的小兔子,然后慢慢走近蝶舞,她的樱桃小嘴一撅,“蝶舞妹妹流产还大出血了,之前好像受过内伤,大伤元气了还冒着生命危险消耗了大量的内力,所以身上的外伤发炎一直不得痊愈,身子虚弱无比,她现在全身的那股气已经散开。”
这小丫头太牛了,老中医寻得病根,都要经过望闻问切四个步骤,而她望了一眼,鼻子朝着空气里嗅了一下,就把病因全部查出来了。
佩服啊,赫雷黯淡的眼眸蓦地一亮,像瞬间绽放的烟花,无限期许地盯着蝶香。
看着蝶香脸上清新自然,没有丝毫波动的表情,我就知道蝶舞这点伤对于这位大名鼎鼎的神医就是小菜一碟。
我第一次主动靠近蝶影,侧身帖耳说道:“就这样轻轻松松把蝶舞的伤治好了,让赫雷那负心汉不用背负良心的谴责,太便宜他了!我们合作好好整整他为蝶舞出气,好不好?我知道你看我不顺眼,我又何尝不是呢!现在我们要抛开个人恩怨,团结一致!”
蝶影轻蔑地瞥了我一眼,“好啊!不过你得听我的。”
“现在不和你争啦,我们就随机应变,应势而易吧!”说完我先上前一步,夺过蝶香手里的兔子,“师父,你先给蝶舞把把脉,这样能对病情有详细完整的了解。”
蝶香死死地抱住小兔子,紧张地好像我要抢她的糖吃的小朋友,“它是小烨烨,你不要抢它,它是我的。”
蝶影怏怏地解释道:“这只兔子是她相公赫连烨送她的定情信物,看得比自己的命都重要,兔子的吃喝拉撒从不假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