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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立即命人送来热水,还有一只超级“大马桶”。
清风席卷着幽兰地芬芳,微微一荡,馨香漾开,烛火曳曳,在水面染上粼粼点点的波光,在袅袅热气中若隐若现,浅薄的白气划出几缕旖旎的曲线,飘入玄彻的幽眸中,霎时消失不见。
我和玄彻都木木地盯着那只“大马桶”,陷入一片死寂。
“洗吧!”我先出声打破僵局,豪爽地命令他,就好像对待自己家养的狗狗,放好了狗粮,就对它说:吃吧!
“你不用洗?”玄彻眼波一转,直视着我,鹰般锐利,害得我心虚得只能赶紧低头。
看看那家伙,长得人模人样的,满脑子都是些黄色料料。我咧嘴一笑,掩饰掉自己不悦,娇滴滴地说道:“奴家已经很香了,不信,公子你闻闻——”我扭动腰肢走近玄彻,一把拉下他的头颅,埋在我的脖颈间,纤纤玉手在玄彻身上乱摸一气。
玄彻猛地抓住我的手,眉头蹙紧,沙哑地喝道:“你干什么?”
“你说呢?公子这么扭捏,像个没出嫁的大姑娘。我就主动一点帮你脱去衣服喽!”灵动的眼眸一闪,一个怪怪的念头突然冒了出来,我斜睨着他,“话说混迹于风月场合的玄彻王爷不该有如此青涩表现,难道说你有什么难言之隐,为了避其流言蜚语,所以故意……”
“在瞎想些什么……”玄彻眉角急促地一挑,在我脑门上轻拍一下,打断我继续YY下去,双臂一展。
“干什么?”
玄彻不耐烦地说道:“给本王褪去衣饰。”
“不就是帮你脱衣服,说得那么文绉绉干嘛,卖弄风骚啊。”我小声嘀咕,双手在他的身上这边戳戳,那边扯扯。古人的衣服真是麻烦,一层一层裹在身上。我到现在都不会穿不会脱,反正有流苏这个免费的穿衣娘脱衣娘在,何愁。
“你在干嘛?”
我抬起头,对他一笑,露出标准的八粒牙,“给你找找有没有虱子。”
玄彻严峻的俊脸上一道明媚的笑意一闪而过,但是立即厉声喝道:“你到底会不会脱衣服?”
“废话!你把当成三岁小孩啊,不会脱衣服,真是好笑!”这么丢脸的事,当然是打死不能承认啦!
我扑了上去,抱紧玄彻,头埋在他的脖颈里,大有磨刀霍霍向猪羊头的架势,不过我是磨牙霍霍向玄彻,咬住他的衣领,来回撕咬,什么衣料,怎么这么牢,我可怜的牙齿。
“喂!你干什么?”玄彻被我突来的举动一惊,推开我。
“不要动,我牙齿被勾住了。”我挂在他身上,含糊不清地说道。
但是来不及了,随着“嘶啦——”一声,衣服从领子那里撕下,我则跌坐在地上,来不及查看我的屁股是否完整,兴奋地大叫起来:“我把你的衣服脱下来了。”
“你脱衣的方式真是稀奇古怪、闻所未闻!”玄彻简单淡淡地评价一句,把挂在身上的破衣拉扯掉,“你属狗吗?牙齿真厉害!”浅淡地语气中充斥着讽刺味。
玄彻旁若无人地脱掉身上所有的衣服,慢条斯理,动作优雅,一举一动彰显着贵族的气质。对了哦,他不是最喜欢让别人欣赏他****,观看他ML,十足的BT那。
我目不转睛地盯着他,不看白不看。虽然不是第一次看,但还是会不自觉的脸红。肌理分明的背脊,线条硬朗的胸肌,还有……不行我不能在往下面看了,会飙鼻血的。我迅速阖上眼睛。
“扑通”一声,玄彻跨入了“大马桶”。我小心地睁开眼睛,匍匐在地面上行进,把散落在地上的衣服一一拾起。嘿嘿,心里喜滋滋地跟捡到了钱一样爽。
“你又在干什么?”玄彻慵懒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我……我收拾一下。”我尽量保持沉着冷静,爬起来,一步一步往门口退,“奴家,现在就去给你拿新衣服。”一说完,拔腿就跑。
大萝卜,你就好好享受这次非常漫长非常漫长的洗澡吧,最好泡得你全身皱巴巴,让你这辈子都不敢洗澡。
青楼翻教醉清浅 倦眼回望夜阑珊 我不整你我整谁(二)
更新时间:2010…2…21 19:48:38 本章字数:2461
夜色四合,笼盖四穹,沉寂在黑暗中暗香疏影阁亦进入了睡眠,安恬祥静。
我小跑在羊肠小道上,幽幽树影摇曳,斑斑驳驳影子张狂出犹似鬼魅般的狰狞,几缕薄云拂过皎月,月光忽明忽暗,拼凑在我惴惴不安的脸颊上。
“砰——”我一头撞上了什么东西,不会是鬼吧,“我沐可星没杀过人,没放过火,十足的大大善人,你不要来找我啊……”我脸色煞白,嘴巴颤抖地嘀喃。
“咳,咳……你没有杀过人,本王是怎么死的?”头上飘过几丝冷气,幽幽犹如鬼魅的话语激地我全身的疙瘩战栗起来。
我颤巍巍地抬起头玄逸一张僵硬惨白的脸放大在我眼前,“啊——”我惊呼一声,退后几步,“吃蝌蚪都能吃死人,那青蛙岂不是杀人必备佳品了。冤有头债有主,你不来找我!”对着一张如此文雅儒韵的帅哥脸,恐惧感抛到九霄云外了。难道说这念头什么都讲形象工程,连做只鬼的都要帅哥,想想在家里那只一天到晚霸占我电脑的鬼,迷死人不偿命的大帅哥。
玄逸敛敛笑意,语调悠悠拉长唱到:“那本王应该去找谁?”
“首先呢,蝌蚪不是我捞的,你应该去找李师师。接着,玄彻那只大狐狸佯装要喝,单纯的你就乖乖中计了。说错了不是单纯,是单蠢。说来说去,罪魁祸首就是你自己,什么半死不活的身子,蝌蚪都能要你的命,如此苟延残喘地活着,好不如爽爽快快地死去,早死早投胎,你快去投胎吧!”我大手一挥,打发乞丐般打发他走。
“你——”玄逸被我气得不轻,颔首低咳:“咳,咳——”
“你没有死?”
“废话!”玄逸低吼一声。
“喂!”手肘一曲,打在他的胸膛,“你知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啊!”
“你放心,在吓死你之前,我已经先被你活活气死了。”
这是在夸我,还是在贬我啊。就当是在夸我好了,诸葛亮气死周瑜,我沐可星气死玄逸一样光荣。
“你手里拿的是何物?”
我凑近玄逸的耳朵,洋洋得意地把我的恶作剧都告诉了他。
“他现在很具有观赏性,你快去看看他吧!我要去把衣服毁尸灭迹了。”说完,我一蹦一跳地走掉。
我来到厨房,三间宽敞的大屋子,比苍斓园的草棚富丽多了,此刻还是灯火通明。
有个人影在里面晃动,我走近一看原来是萧子木这只馋嘴猫在偷吃东西,“师师姑娘,怎么撇下自己的客人自己偷溜出来偷东西吃。”我眼一眯,打趣道:“是否运动量过大,消耗大量体力,来补充啊,啊哈——”我暧昧不明地说道。
“嗯嗯!”萧子木啃着叫花鸡,含含糊糊地嗯了声。想想自己今天也真够辛苦的,上台表演了两回,承受了仙仙的炮珠连坏击,飞檐走壁做梁上君子,又马不停蹄地给玄逸那病小子去取药,现在才有时间祭祭五脏庙。
“你把仙仙怎么了?”这小子速度也太快了吧。
“能怎么?就那样了呗!”只有睡死了,那张嘴才会消停一点。
“你小子雷厉风行啊,怎么快就把仙仙吃了,味道如何?”怎么从我嘴里说出来的话都怪怪的。
“仙仙?我吃她干嘛!我有叫花鸡。”萧子木扬扬手里那坨已不成鸡样的肉。
对牛弹琴,严重的代沟啊!话说现在两年一代沟,他是千年前的古人,少说也有上千代沟了,不能理解,那我就谅解吧。
“对了,萧子木我对你说啊。”我拉过他,又把自己的恶作剧当成丰功伟绩对萧子木炫耀了一遍。
萧子木一听,眼睛一炫,人影在我眼前一晃就不见踪影了。看他猴急样,难道说他不对仙仙有意思是因为爱上了大萝卜。
我烧掉衣服后就回厢房睡觉了,反正玄彻不会回府,我也就不用回草棚了。
青楼翻教醉清浅 倦眼回望夜阑珊 我不整你我整谁(三)
更新时间:2010…2…21 19:48:41 本章字数:1937
一大早我爬起来,就直奔湖畔小筑,期待着看玄彻出丑。 这么精彩的一幕怎么只能让我一个人欣赏,独乐乐,不如众乐乐。美声唱法一吼,清梦中的姑娘都被怪叫吓醒。
我走在前头,拽着睡意朦胧的仙仙,身后紧跟着众迷糊的姑娘,浩浩荡荡一行。多像慈溪率众太监宫女游览御花园。
我霹雳腿一伸,门应声打开,大步往里跨,我像导游一样讲解,“各位快进来,我将带领大家观看一下美、男、泡、澡……”底气不足的声音渐淡,直至消弭。咦,“大马桶”里的萝卜呢?
难道说他光着身子出去招摇了?
“咳、咳……”帐幔内传来两声清咳。
“他在那里!”我飞扑过去,掀起粉色帐幔,当场惊愕!
萧子木和玄逸相依相偎睡在一起,两个男子睡在一起没什么可看的,但是他们摆着如此亲昵地动作,让人眼前一亮。萧子木抱着玄逸的手,玄逸一手搭在萧子木肩膀,绸幔翩翩,丝被凌乱,青丝如烟雾般缠绵萦绕,布满床榻,旖旎之情惹人遐想。
身后的姑娘见此场景,津津有味地欣赏,不愧是风尘女子,见过世面。仙仙此时石破天惊一声吼“啊——”睡意全消。
“嗯!”萧子木呓语一声,碾转了个身,滚到了玄彻的身上,头埋入他的臂弯,这个动作也忒那个了吧!丝被从身上滑落,惊悚那,原来里面是一丝不挂的。
“逸哥哥!萧子木!你们——你们——不要脸!”仙仙气呼呼地说完,立即转身跑了出去。
萧子木先惊醒,眼睛一睁,触电一般立即推开萧子木,马上抱起被子把自己裹地严严实实,一脸羞答答地把头埋进被子里。瞧他那小样儿多像出轨的妻子被丈夫捉奸在床。
滚落在地上的萧子木亦是全身光溜溜,一丝不挂,就像一个出生婴儿。惺忪的他缓缓睁开眼睛,茫然地四周巡视一番,才低头认清自己的形象。立即钻入被窝遮羞。
“我对你们两个太失望了!”说完,我撇头转身,去追仙仙。心里纳闷,我何时对他们俩有过希望了,那失望是从何而来呢?唉——可怜的仙仙,自己的哥哥居然和自己的心上人乱搞,她应该受不了这个打击。
*** ***
我昨天只是让萧子木和玄逸去看瞻仰一下玄彻的丑态,那两个家伙怎么会光溜溜地睡在一起?难道说玄彻把他们两个都吃了?还是他们两人有暧昧活动?“唉——”我拍拍自己的猪脑,乱了,乱了,这是什么跟什么关系啊。不想了,会想死人的。
我轻车熟路回去,反正狗洞是必经之处,七拐八绕总算看见那摇摇晃晃的草棚了。哪知冤家路窄遇到了大萝卜的新婚妻子。
之见萧王妃身后跟着一泼人,趾高气扬地向我走过来。
来者不善,善者不来。我立即提高警惕,兵来将挡,水来土淹,泼妇来就大开骂戒。
萧王妃全身珠光宝气,绫罗绸缎,头上遍插金摇钗、琉璃簪。自虐那,自虐。低头打量一下自己,素面朝天,素衣裹身,怎么看怎么像伺候她的小丫环。我挺挺胸,首先在气势要胜人一筹。
青楼翻教醉清浅 倦眼回望夜阑珊 晓天下惟我毒尊(一)
更新时间:2010…2…21 19:48:46 本章字数:1765
哪知萧王妃温文尔雅地弯腰曲膝,向我行礼。 我带着老鸨的的专业眼光上下打量她,颜如渥丹,柳眉如烟,杏眼明仁,的确是端丽冠绝,怪不得大萝卜掉入了她的温柔乡。身材嘛——哇呀呀,我低头一眼就盯住了她突兀的胸部,波霸超级大波霸,这玩意够男人**,这块料子实在是太好了。不是有一句话叫胸大无脑,看她的如此巨大,起码应该是个智障级别。
我像一个好色之徒,色迷迷地盯着她的波霸,只差口水没有流下来。萧王妃感到浑身不自在,双手拉拉衣领。
我自然地斜眼一瞟落在别处,“喂!你起来吧,我受不了你如此大礼。”让智障向我行礼会折寿的。
“你怎么可以对我家小姐这么无礼!”身后冒出一个盛气凌人的丫环对我义愤填膺吼道,但是马上被萧王妃阻住。这个丫头明眸善睐,燃着汹汹烈火的眸子里灵动闪逸可爱。
“喂!你叫什么名字,总不能一直叫你喂吧!”不要以为你人多,我就怕你,“我好歹是正王妃,还轮不到你小丫环出来指手画脚!滚一边去。”
“寻儿,你先回去!”萧王妃呵斥寻儿,她心不甘情不愿地离开,走到我身边时恶狠狠地瞥了我一眼,气愤地闷哼一声。
“妾身姓萧,名婕,是南淳王的表妹。妹妹有得罪之处,请你不要见外。”萧婕温婉地说道。
萧婕,萧婕,难道冥冥之中注定她跟“小姐”有缘?“南淳王很了不起吗?你不用向我炫耀你的后台。我飞雪的后台可不软,宰相是我爹,皇后是我姨。”我趾高气扬地睥睨着她,小样儿装什么可怜,我最最讨厌如此娇柔做作之人,一副欠骂样,被骂了,不能还口,还要装出一副要死不活的可怜楚楚模样,以博取大众同情。我毫不留情地继续说道:“还有,什么姐姐,妹妹,谁跟你这么亲啊,东西可以乱吃,但是姐妹是不可以乱认的。吃错东西大不了上吐下泻,认错人是会丢小命的。”现在怎么看起来我像是一个心胸狭隘的大老婆,对二奶尖酸刻薄。
“王妃——”她眼含秋水,汪汪大眼对着我,要有多可怜就有多可怜,“妾身今天是特地来拜访王妃的,正好有几匹上好绸缎——”
我立刻打断她继续卖好,“拿几匹破布就来拍我马屁,我的屁股未免也太廉价了啦。”
萧婕听我这么一说,脸红耳赤,尴尬地不知所措。
“送到我的草棚去吧!下次多送点啊。”不拿白不拿,拿了不白拿。何必跟银子过不去,这下可以给俺们姑娘们多舔几件衣服了。
萧婕见我手下,精明的丹凤眼扫过一丝凶气,但是转瞬即逝,马上温柔娇气地说道:“王妃,你住的地方实在是太——”她一时不知怎么形容,停顿一下,不就是又破又烂,连垃圾房都不如。“妾身去向王爷求情,让你搬出苍斓园。”
谁要你假好心,我现在的处境有凄惨到让你同情吗?“不用,我就是喜欢这里,苍斓园,风雨潇潇,远离尘嚣的世外桃源,结庐在人境,而无车马喧。”见不着那棵花心大萝卜不知有多好。
青楼翻教醉清浅 倦眼回望夜阑珊 晓天下惟我毒尊(二)
更新时间:2010…2…21 19:48:50 本章字数:2300
“好一个‘结庐在人境,而无车马喧’,没想到我的王妃文采这么好!”玄彻的声音像鬼魅一样不知从何处飘来,我感觉全身一阵战栗。
玄彻大步流星,衣袂翩然而来,停驻在萧婕旁边,自然地把她搂入怀里,亲昵在她娇柔玉颜上落下一吻。
“好好的人不当,做一只鬼。做只低调的鬼也就算了,偏偏还是一只出了名的大色鬼?”我小声嘀咕道。他们大秀恩爱是为了给我看的吗?那就不客气了,我兴趣盎然地盯着他们两人看。
玄彻看着两眼发光的我,带着重重地斥责味询问道:“你在干什么?”
“我还能干什么?观赏你们亲亲那,对了,你只亲了她左脸,还有右脸。”玄彻怒瞪我一眼,光茫似箭,我佯装看不到,眼珠子转溜,要做就做全套服务嘛,“还有,额头,鼻子,嘴巴,下巴,脖子,胸……”
玄彻魅眼一勾,轻启棱角分明地薄唇说道:“王妃是想和本王恩——”他一脸暧昧,简单几个字就让人浮想联翩……
我联想到的是——玄彻像舔蛋筒一样,上舔一口,下舔一口,那不等于是在用唾沫洗脸,恶那!
玄彻看着我龇牙咧嘴面部活似抽筋一般,挑眉讥讽道:“没想到王妃如此迫不及待!”
迫不及待,我还破布几代呢?“哼!我睬你!”我很不给他面子,瞥了他一眼,转身就走。
“王爷,妾身想参观一下姐姐的屋子,领会一下世外桃源的意蕴。”萧王妃娴雅端庄地说道。
那个“姐姐”叫唤出了我的一身疙瘩,看来她是仗着有人撑腰就有恃无恐了。
“不行!把我这儿当什么了,菜市场啊,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我当然不能让他们看到草棚里面的别有洞天。
“本王的地盘,来去自由。”玄彻就风急火扰地往我小草屋里冲,好像我里面藏了野男人。
“霸权主义,强权政治!封建社会腐朽的根源。”我跟在后面嘀嘀咕咕。
草棚外是破墙腐木,摇摇欲坠,枯烂的大门被玄彻一脚踢开,里面是坚硬厚实的实木墙壁,冬暖夏凉。人家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我是金玉其中,败絮其外,行事低调一点嘛。光滑如镜的地板,精致的水晶帘子,晶莹剔透,流光溢彩,柔逸的纱幔,还有柔软的懒人沙发,床垫。韩国地炕设计,整个屋子暖融融,反正怎么舒服我就怎么弄。
“你们换鞋子啊,不要踩坏了我的地板。”我自顾自地脱下鞋子,换上居家拖鞋走进屋子,“我没有准备多余的拖鞋,你们就光着脚丫子吧,对了,谢绝香港脚参观。”我可不想让一双脚熏得我的屋子像厕所。
玄彻瞄都不瞄我一样,就穿着鞋子走入屋子,“王妃真懂享受!”玄彻边参观边冷冷地闷哼道。
被他这么一夸,我真不好意思的,“嘻嘻,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