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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去归云庄将会发生什么,何沅君全然不知,归云庄为太湖之地一个有名望身份的山庄,何沅君一个没名没气的小姑娘又如何得以入戒备森严的归云庄,何沅君也慨不理,只想自己先去瞧一番再作决定,慢慢等候师父。
临近归云庄,何沅君发现今天的归云庄比昨天而言,戒备更加森严谨慎,庄外巡视的护卫个个面色严肃,如临大敌,即便是庄丁出府也要仔细盘查。
难道归云庄有变故?发生了什么事了么?
何沅君下琢磨着,突听到人声,抬首望去,远远的就见四道身影一前三后的走来,待人影越来越近,看清那几人时,何沅君心下大喜,不禁大呼一声。
“师父!”
走在最前的是一个白须的老头儿,身穿黄葛短衫,右手挥着一把大蒲扇,正是昨天何沅君所见的让人在河里打桩的怪老头。此时那老头头上竟然顶着一口大缸,模样极为诡异。轻飘飘的快步而行,近了便发现那缸赫然是生铁铸成,看模样总有数百斤重。
老头身后跟着三名年轻人,其中一名男子二十来岁,穿着熟罗长袍,面容俊朗,端看身行举止,便知是个大家公子,这便是归云庄少庄主陆冠英了。而后两个人,何沅君却是认得的,一个是在张家口那儿有一面之缘,甚至出手救过鞠尘的郭靖,另一个是男装秀丽的少女,那面容竟是与鞠尘颇为相似,令何沅君初见之下大喜过望,竟一时不慎,将之错认成了鞠尘。
陆冠英等人正欲进庄,突然见横里奔来一个容颜秀丽温婉的少女,喜极而涕的对他们大喊“师父”,几个人皆是莫名其妙。
郭靖虽然曾经见过何沅君,只是那时何沅君一身少年打扮,郭靖还是经由二师父朱聪提点才知道鞠尘师徒俩是女扮男装的女子,未曾见过女装打扮的何沅君,是以这会儿并没有认出她来。在中都时,何沅君与杨铁心父女在一起被完颜康强行抓进赵王府,后来与穆念慈逃离赵王府都与郭靖错开了,今天才是第二次见面。
因何沅君挡了去路,众人又见她只是个小姑娘,并未刁难,停了脚步。
众人面面相觑,皆在问他们中谁是这小姑娘的师父,然后见何沅君一双湿漉漉的美目直勾勾的瞅着黄蓉,众人的目光也随之转移,仿佛很惊讶黄蓉小小年纪竟是一个十四五岁姑娘的师父。
黄蓉在惊讶过后,心思电转,精灵狡黠的眼珠子转了转,嫣然一笑道:“难道……姑娘的师父和我长得极像么?”
正文 阿沅进庄
黄蓉嫣然一笑,说道:“难道……姑娘的师父和我长得极像么?”
只不过瞬息之间,黄蓉心思电转,忆起了当初她在中都,她以女儿身与郭靖相认时,郭靖指着她的脸,咿咿呀呀的好不激动的模样,当下经她三言两语便套出了郭靖在张家口外与鞠尘师徒俩一面之缘的经过,自也知道这个世界上竟然还有一个女人和自己长得颇为相似。
这是很新奇的体验。
黄蓉从小到大没少溜进父亲特地为母亲而建的墓地——地下斗室,那里除了摆满各种价值连成的古物珍玩、名画书法,还有一副父亲黄药师亲手绘的亡母遗画,黄蓉常常看到父亲对着画像发呆,或是喃喃自语,对亡母的长相黄蓉自是熟悉,自己越长大,模样越像母亲冯蘅,有次还听到父亲言语间透露出自己与母亲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因此,在赵王府那夜,黄蓉初见鞠尘,才会心湖难抑,将她错认为了母亲。虽然事后鞠尘的否认与离开令她伤心,但心里还是惦记着鞠尘,隐隐认为鞠尘定是与桃花岛有什么渊源,或是与母亲有什么关系。
听郭靖说鞠尘身边还有个和自己差不多同年岁的女弟子,想来便是这个对着自己喊“师父”的姑娘了。
一翻心思,斗然间回转,黄蓉已是明白何沅君此举是将自己错认了。
何沅君呆呆的看着她,心里有些糊涂的思忖着:这姑娘笑得真好看,明明与师父仿若一个模子捣鼓出来的,可是师父从来不会这么笑的。
鞠尘向来清冷淡漠,对什么都不在意,连笑容也极少。即便被人误会了,也只会拿那双清透澄澈的眼瞳直盯着人看,从来不会与人笑言打趣。而这位姑娘容貌略显稚气,十五六岁少龄,冰肌玉骨,狡黠可爱,乌溜溜的眼珠子一转,端的精灵古怪,活泼聪明,与鞠尘的沉敛安静大大的不同。
“蓉儿,你认识她?”郭靖傻傻的问。
黄蓉朝憨厚的心上人靖哥哥嘻嘻一笑,摇头道:“不认识,但我认识这位姑娘的师父哟!”中都赵王府一见,虽然是误会,但也算是认识了呢。
何沅君自是记得郭靖,并且因郭靖本人侠义心肠又为鞠尘挡过银梭,自是感激不尽,朝郭靖郑重的施了一礼,“郭公子,当日一别,别来无恙!”
郭靖奇道:“你认识我?”不是蓉儿的徒儿么?
何沅君温婉的笑道:“郭公子,小女子何沅君,当日在张家口外的茶竂,您仗义为我师父挡下白驼山几名姬人的银梭,我和师父都好生感激呢。”
这么一说,郭靖忆起了,面上露出恍然大悟之色。“何姑娘,你怎么一个人在这儿,你师父呢?”
闻言,何沅君面露担忧之色,语蔫不详:“我与师父走散了,正在找她。”
虽然知道郭靖心地纯良憨厚,不会害自己,但何沅君这一年来陪鞠尘走南往北,见识了一些事情深知江湖水深,不敢轻易据实以告,怕一言不慎给自己和鞠尘招来祸端。虽然知道是小心过头了,但鞠尘不在,何沅君也不敢轻易相信别人。
黄蓉是何等聪明,自是看得出何沅君隐瞒了什么,不过听到鞠尘不在,心里难免失望。想起这温温怯怯的小姑娘是鞠尘的徒儿,黄蓉心里有些不舒服。她还想查明鞠尘的身份来历呢,到底与桃花岛或与她母亲有什么关系。
黄蓉亲热的上前,说道:“何姑娘,我叫黄蓉,靖哥哥还曾和我说起过你们呢,说令师与我长相肖似,实在让我好奇得紧。”
郭靖在一旁挠头,他并没有同蓉儿说起他们呀,是无意间被黄蓉套出话儿来的,后来反而因这样那样的原因,经常被黄蓉缠着套问当时的情形,所有与鞠尘有关的事情,蓉儿似乎都极有兴趣。
原来她就是穆念慈说的黄家妹子么?果然与师父长得极为相似呢!
何沅君通透后,朝黄蓉微笑,心里对黄蓉的好感飙升,“黄姑娘,您好。”
此时正是归云庄存亡之际,陆冠英本想将郭靖黄蓉安全送出庄,免得他们遭到归云庄的仇人伤害。郭靖侠义,愿助归云庄一臂之力,黄蓉也自有计量,并不愿就此离开。
此时得到一位前辈高手相助,陆寇英大喜过望,只想快些将那可以水上飘头顶大缸的白须老头进至庄中一聚。陆冠英在知道何沅君是郭靖认识的人后,便没什么上心,当下微笑道:“既然是郭兄弟认识的姑娘,那便一起进来吧。”
那老者方才一直看着他们,听到陆冠英邀请,当即微微一笑,提步进了庄,言行举止间颇有宗师前辈的风范。
黄蓉知自己女儿身份已遭众人看出,也就不避闲的拉着何沅君随他们一起再进归云庄。黄蓉脑中早已想到了千百种方式从何沅君处欲探清鞠尘的身份来历,见何沅君若有所思的盯着前面的白须老头,当即好奇的问道:
“何妹妹认识那位前辈么?那位前辈可真是厉害呢,头顶着一口几百斤重的铁缸,竟然可以在在水面行走,我听爹爹谈起过各家各派的武功,可从未见过过头顶铁缸行走水面,就是空身登萍渡水,那也只是故神其说而已。”
黄蓉一派头往神钦佩,听得何沅君纳罕不已,心里有种古怪的感觉。
因两人走在最后头,又是小声低语交谈,倒没有人注意到。何沅君又瞥了眼那个貌似是武林高手的老头,见他神色自然,仿佛真有其事,心里有些不确定了,怀疑自己昨天所见的事情。难道所谓的水上飘,便是在水中打桩么?
不过,事情未明前,何沅君是不可能大咧咧的对别人说自己的所见,又不愿意黄蓉被骗,当下只得含含糊糊的说道:“嗯,倒是见过。黄、黄姑娘……真有其事么?我以为是在水中打桩便可以在水上飘了呢,我也试过哦,挺好玩的……”
说者有心,听者也有意。
黄蓉杏眼圆瞪,忍不住上上下下的打量何沅君,暗忖不知道这何姑娘是何意?难道她说那老头是骗人的?黄蓉虽然年纪尚小,但心肠弯弯极多,又是聪明绝顶,很快便有了自己想法。
不过,没给黄蓉问清楚的机会,就见归云庄的庄主陆乘风坐在竹榻之上,由两名家丁从内抬了出来,向那老者作揖行礼,说道:“小可不知高人驾临,有失迎迓,罪过罪过。”
那老者一番还礼后,自我介绍姓姓裘,名叫千仞,陆乘风当下惊了,马上猜出这老者的身份,竟是二十年前江湖中有名的铁掌水上飘裘千仞。
“铁掌水上飘”的名头早二十年在江湖上确是非同小可。陆乘风知道此人是湖南铁掌帮的帮主,本来雄霸湖广,后来不知何故,忽然封剑归隐,时日隔得久了,江湖后辈便都不知道他的名头,见他突然这时候到来,陆乘风好生惊疑。
再客套了一番后,陆乘风提出了黑风双煞的名字,确认裘千仞言语间透露的对黑风双煞作恶的不齿,心下大慰,嘱咐其子陆冠英将老者请去书房休息。
陆乘风虽没见过裘千仞的武功,但素仰他的威名,知道当年东邪、西毒、南帝、北丐、中神通五人在华山绝顶论剑,也曾邀他到场,只是他适有要事,未能赴约,但既受到邀请,自是武功卓绝,非同小可,纵使不及王重阳等五人,谅亦相差不远,有他在这里,黑风双煞是不能为恶的了。
陆乘风心下宁定,见黄蓉郭靖未离开,便将其挽留,见到郭黄身边竟多了个温婉的小姑娘,观其身形武功,只是略可,不是什么高手,又与郭黄二人认识,便也将之挽留在庄上。
黄蓉想凑热闹,自是不会推辞,郭靖向来听黄蓉的话,没意见。
何沅君本来就想赖在归云庄等鞠尘接与自己会合,哪会拒绝?虽然过程糊里糊涂加半推半就进了庄,但至少达到目的了,也不多想,更未曾想到自己已成了聪明的蓉儿欲刺探身家的对象了。
正文 穿越者
黄蓉是个冰雪聪明的姑娘,深受黄药师溺爱长大,但大多时候,她也是个很调皮的少女,只要觉得好玩的事情,也会任性的想凑个热闹。
因此,当黄蓉兴致勃勃的拖着郭靖何沅君等人要去偷偷看看铁掌水上飘裘千仞甚什么功夫时,陆乘风因行动不便阻止不及,只得苦笑,暗叹这姑娘的调皮,又怕三个年轻人莽撞惹事,只得让庄丁抬起竹榻,赶向书房,设法拦阻。
郭黄二人趴在纸窗上瞧得目不转睛,黄蓉还分神招呼陆乘风一起瞧,陆乘风生怕要是不去,这位小姐发起娇嗔来,非惊动裘千仞不可,只得同郭黄二人做出这等有违风度的失礼之事,谁知一看之下,大为吃惊。
裘千仞在书房里打坐,给众人表演了一门 “口喷烟雾”绝技,将不知他底细的三人震得够呛。
只有何沅君自从听了黄蓉说起裘千仞在某条河中表演“头顶铁缸”“踏水过河”的绝技,便心中怀疑起这老头的真实,那甚么踏水过河,她可是亲眼瞧见的,心中已隐隐觉得古怪了,现下又见了所谓的“口喷烟雾”,猛的将鞠尘曾经讲过的骗子故事联系了一起。
难道师父说的那个故事也有人知道,也演了一回不成?
何沅君的平静表现,自是尽收黄蓉眼底,不禁对她更为好奇起来。
尔后的四人回到内堂,便有如下对话。
“这老头儿好玩得紧,肚子里生了柴烧火!”黄蓉觉得很好玩。
“那你又不懂啦,这是一门厉害之极的内功。”陆乘风回道。
“难道他嘴里能喷出火来烧死人么?”
“火是一定喷不出来的,不过既能有如此精湛的内功,想来摘花采叶都能伤人了。”
“啊,是碎挼花打人!”黄蓉悟了。
“姑娘好聪明。”陆乘风称赞不已。
黄蓉与陆乘风一问一答,很有默契。
只有何沅君同郭靖一般默默不语,郭靖是听不懂,何沅君是怀疑。
不过,最后何沅君还是没有将自己的猜测——那裘千仞也许是骗子之事告诉归云山庄庄主陆乘风,因为陆乘风欣喜于归云庄得此武林高手助阵,黑风双煞何以惧?甚至命陆冠英传出令去,派人在湖面与各处道路上四下巡逻,见到行相奇特之人,便以礼相敬,请上庄来。又命人大开庄门,只待迎宾。从此至终,没有何沅君一个无足轻重的小姑娘置喙的余地。
正当陆乘风满意不已,黄蓉也满足了好奇心,正要将视线转移至无知无觉的何沅君时,突然见有一庄丁行色匆匆的滚进来,一路叫嚷起来。
“庄主、庄主,不好了——”
陆乘风脸色一沉,正要喝斥,又听见庄丁扯着嗓门鬼叫着:“——小姐回来啦——庄主,少主,小姐回来啦——”
郭黄何三人一脸迷茫,不知这小姐何人,使得庄丁这一嗓子喊开来后,归云山庄上下皆激动起来,连陆乘风也是喜形于色,甚至忘记自己双腿不便的欲起来。
三人只见一道素衣蓝裳的身影奔进来,一名长相俏丽的少女欢笑着,向陆乘风跑去直扑向陆乘风张开的怀抱,脸上的笑容明媚秀丽,然后跪下身体,将脸蛋搁在陆乘风双膝上,亲昵的磨蹭着。
“爹爹,爹爹,浓儿回来啦!老哥呢?浓儿想死你们啦——”
陆乘风从外面跑了进来,也是一脸惊喜,哪有在外人面前成熟稳重的模样?“浓儿,你回来了?”
少女将脑袋搁在陆乘风膝盖上,朝着陆冠英直笑,“嗨,老哥,我回来了!”
一家人重逢,欢颜一室,几乎让人忘记了归云山庄才刚收到梅超风送来的骷髅头的阴霾。郭黄何三人看着一家团聚,心思各异。过了会儿,陆乘风想起了什么,推开了少女,脸色难看起来。
“浓儿,老实告诉爹,你是不是又调皮了?快,回去!总之这段时间你好好的呆在山上跟着苦无师父修习,别回家了!”陆乘风又急又怒,语气生厉。
那少女嘴一扁,鼓起腮帮子:“爹,我不要!我都听说了,归云庄有仇人来寻仇,而且就是他们害得爹爹您双腿瘫痪不说,还让您这一生都郁郁寡欢。浓儿此番回来,自有打算,绝对不会袖手旁观的!”
陆乘风父子俩皆对这美貌少女无奈,僵持了阵又磨叽了会儿,见少女铁了心的要留下来,两人只有同意,言语间透着浓浓的爱护之意。
过了会儿,陆乘风方向尚未离开的郭黄何三人介绍那少女:“郭公子、黄姑娘、何姑娘,这是老朽那顽劣幼女,陆嬅浓。因自幼体弱多病,无奈之下只得送往少林寺静养后拜在少林寺苦无大师门下。”
陆乘风转向女儿,目光慈爱,“浓儿,他们是郭靖郭公子、黄蓉黄姑娘、何沅君何姑娘。”
少女随着父亲的介绍,朝郭靖黄蓉点头,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似乎对他们的出现没什么意外之色,反而是当听到陆乘风介绍到“何沅君”时,那陆姑娘一声惊呼:“你是那个何沅君?”
——神雕侠侣中没出过场子,却害得人家李莫愁好好一姑娘变成了大魔头,年纪轻轻年出家当道姑的罪魁祸首之一?
陆庄主一愕,脸上打了个大大的问号,和众人一个表情:哪个何沅君?
陆嬅浓呆住了,紧紧的盯着何沅君,心道:何沅君不是神雕的剧情人物么?怎么在射雕中就跑出来蹦跶了?难道这时候那个狼心狗肺的陆展元已经招惹了可怜的莫愁姑娘后又去勾搭起那个被义父猥琐过的何沅君了?或者是自己这只本不应该存在的小蝴蝶不小心惹来的蝴蝶效应?
陆家姑娘被这一意外搅乱了,眯起眼睛瞪着不应该在这种时候出现在这儿的何沅君。
何沅君被陆姑娘古怪的目光紫盯得忐忑不安,唇角颤动。
“怎么?陆姑娘认识何妹子么?”黄蓉一派自然的问,佯装不知陆嬅浓的异样。
陆嬅浓打了个寒颤,或许现在还没有人深刻体会,但她可是对黄蓉的聪明有所认识的。俗话说“不怕贼来偷,就怕贼惦记”,她虽然不怕黄蓉什么,但还真是怕这金庸小说中第一聪明又护短的女主角由此惦记怀疑上自己,当下陪笑道:
“不认识,但是听过。何姑娘应该是云南大理人罢?”
何沅君面色苍白,“是……”以为这人真的认识自己,怕她会将自己的行踪消息告诉义父,何沅君更加不安了。
陆嬅浓见一个娇娇怯怯的小姑娘害怕莫名,仿佛自己正是逼迫她、虐待她的刽子手,不禁郁闷了,暗自嘀咕着:原来何沅君是长这副模样么?倒是我见尤怜、温柔婉约,只是,不对姑娘她的味口。
赶忙摆手,“何姑娘,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我曾和师父出门游历经过大理,有一次听到当地人唤过你的名字,从而记得罢了。我的记忆力有些异于常人,过目的东西可数十年不忘,因此方会知道你的名字。”说着,为取信众人,陆嬅浓转首朝父兄甜甜一笑:“爹爹、老哥,你们也知道的,是不是?”
“是啊,浓儿确实有这等本事。”陆家父子应和。
不管这一干年轻人有什么反应,陆乘风欣喜拜师在外的女儿突然回庄,嘱咐下人安排好客人,便携着远归的女儿回后院看妻子去了。
陆嬅浓回首望了望,黄蓉和郭靖亲昵的说着笑,何沅君懵懵木木的,显得有些魂不守舍。不禁忆起自己此行回家的目的,就是因为隐约记得归云庄有那么一桩事情,知道黄蓉郭靖等人会出现,不想错过这一幕方日夜兼程赶路,谁知道回到家竟有这么一个大变数在等着自己?
陆嬅浓微微勾起唇,不管这个世界因她这只蝴蝶的出现有什么变数,她只要知道自己是陆乘风的女儿,陆冠英的妹妹,牛人东邪黄药师门下弟子的亲人,应该可以健健康康、平平安安的在这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