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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认为是长老团干的。他这人实在厉害,木叶大大小小的忍者家族都和他关系融洽,特别是日向,交情颇深呢。”斑说着也实在忍不住在心中感叹了一声,同时与宇智波和日向保持友好关系的也就这么一人了吧。
“他又算是火影派的,猿飞不会动他,剩下的只有长老团了。”团藏跟他的恩怨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找快点去把那恶心的独眼干掉。斑心里想着脸上倒没表现出什么:团藏现在悔的肠子都要青了吧?没有他,隐秘机动队也无法重组。现在弄得不尴不尬,都无法明目张胆的对卡卡西做什么,要是那群死忠暴动……呵,他们才不敢动隐秘机动队呢。虽然人数比不上暗部,但个个上忍的隐秘机动队拥有全村三成的上忍,这种自损八千的事谁会做?
不过……斑摸了摸面具:“卡卡西这次失踪可能与木叶有关。”他越想这种可能性越大,木叶不能明目张胆地杀我,但暗落落的动些手脚还是可以的,只要不被人发现。而且这也是我第一次与组织完全失去联络的失踪,连用戒指联系都没有回应。这时半黑半白的绝像植物一样从地里长出来,白绝首先开口:“嗨,你们一定猜不出我们发现了什么。”黑绝的语调就没白绝那样活泼:“白绝,别说无关的话。”“这是说话的艺术。”
斑打断绝某种程度上算是自言自语的对话,于是绝直奔主题,“卡卡西被木叶封印了。”三人纷纷一愣,斑的声音一下子变得阴森恐怖:“好打算,既神不知鬼不觉的除掉一个祸患,又增添了一个秘密武器。这下我们的力量又少了一个,下面的行动要加快了。”佩恩点点头:“本来打算让卡卡西去捕捉八尾的,现在看来得另做打算。过两天我先去把九尾捉回来。”“到时为了减少阻力可以把卡卡西的事抖出来,不知隐秘机动队的人听到这个消息会有何反应。”斑说着嘴角勾出一个阴狠的笑容。
☆、晓来袭
面对再次打碎一叠盘子的我,银已经麻木到连叹气都做不出来了。将我藏匿在这里已经大半个月了,我一直没有恢复记忆的样子,鸣人又在妙木山不回来,让他连商量的对象都没有。又是“啊!啪!砰!”三声,银急急赶到案发现场,只见肇事者浑身湿透的坐在地上,木盆倒扣在头上。头一阵抽痛,银觉得自己会未老先衰,连一直用来吓人的诡异笑容也挂不住了,“老师,家务还是我来做吧。”
结界班突然发现有人从空中闯入木叶,还未通报火影村里就开始大乱起来。佩恩六道凭着鬼魅的身法和强悍的实力让人抓不住尾巴,小南化作千万片纸皮更是神出鬼没、无孔不入。“漩涡鸣人在哪儿?”从被纸包的像只茧般的人胸口冒出头,小南从表情到声音都冰冷的可怕。只露出张嘴的木叶忍者吃力的吐出几个字:“不知道。”“是吗?”纸附上嘴,封得不留一点缝隙。
旗木大宅的门被罕见的砸响,“旗木银,紧急任务!”听到动静的银先是吓了一跳,随后安下心来,“还以为老师的事被发现了呢。”小声嘀咕了一句之后扯开喉咙喊:“知道了!”之后不忘冲屋里的我道:“我有任务,晚上我想吃咖喱。”煮饭是唯一放得下心让我做的,“还有绝对不要离开屋子。”嘱咐完一切之后他快速翻出墙头。
偏远的西树林在木叶的边缘地带,甚至后面的竹林已经超出木叶范围,我不知道旗木先祖是出于什么心态将族地建在这样的地方,旗木向来一脉单传,明明要一所市中心的房子也很容易。若真不喜吵闹,也不必在这么偏的地方,简直是不想与人接触。不论原因如何,拜其所赐,村中乱成那副德行我一点也不知道,仍然搅动着锅里的咖喱。
“你那拙劣的表演还要持续到什么时候?”绿发的魔女闯进客厅,头上的鸭舌帽压得很低,C。C每次都是不请自来的。“就算是因为懒,全部照搬我的剧本未免太说不过去了!”我搅着咖喱的手稳稳的,连速度也一直未变。清冷温润如同玉器碰撞的嗓音响起,而不是作为卡卡西时特意伪装出的大提琴般低沉磁性的那种。“你是在生气吗?C。C。”“我当然不会为了这种幼稚的事生气。”C。C的声音一贯的不急不缓:“你这次过于胆大了,万一仪式成功……”
我打断她的话:“所以我挑了鸣人,因为我知道他一定会反抗。放心,我答应过你的事不会食言。”C。C一扭头:“我只不过是想提醒你不要忘记罢了。”不让任何一方单独留在世上,这是我们的约定。我与她的感情并不深厚到达到亲情、友情、爱情任何一种高度,只是相互极度了解而形成的习以为常。虽然生活中并不一定需要对方的存在,但无法想象对方死去会怎样。我勾了勾嘴角:“现在到我上场的时候了。”
面对面前的天道,丁座神情紧张,暗暗看了眼身边的儿子,起码要让丁次逃走。天道突然向旁边弹出一根钉子,岩石因为钉子的冲击像烟花一样炸开,我从后面跳出来:“是我,看清楚再攻击啊!”掸了掸身上的土,仿佛最在意的是弄脏了的衣服。天道没有一点感到愧疚的样子:“卡卡西,你需要解释下这段时间你去哪里了。”我挑起一边的嘴角:“自然是在这儿了,若知道你会用这么粗鲁的方式闯进来,我就不用特地在这儿做内应。”
他虽然很不满我用“粗鲁”这个词来形容他,在天道看来这种方法最为简单高效,而且也是实力的表现,但他并未说些什么。“那么你打听到九尾在哪里了吗?”还没等我开口,丁座便大吼道:“卡卡西!”用他那超大肺活量吼出来的声音震得我头一晕,我不满地揉耳朵:“这么大声干什么,我又不知道。”天道嘲讽地“哼”了一声:“早来大半个月还不是什么也没找到。”我撇了撇嘴,我起码知道暗部通道的密码改了,而隐秘机动队没有,看来木叶早防着我用暗部通道进村,不然暗码该这么频繁做什么?
天道又看向丁座:“现在去找九尾。”“不行。”我的声音轻如耳语,天道以为自己听错了,回头:“什……”“么”字还未吐出来,眼睛的余光便看到一条条跳动的电弧。“我说不行。”雷切在我手中闪动,却悄然无声,我在他耳边如同情人低语。当雷切离他的背只有一厘米的时候,天道发出了“神罗天征”。顿时我像枚炮弹一样冲进石碓里,天道怒视着从石堆里爬出来的我:“你是要背叛我吗?”
我的衣服虽然破损了很多,但我身上没有一点狼狈的样子,一份从内而外的自信让人直接忽视满是灰尘的外表。“没有忠诚,又何来背叛?”我反问道,语气平缓如常。然而天道显然被我惹恼了,撇下一旁的秋道父子转而向我攻过来。纠缠了一段时间后,我最终被打散成一团烟雾,此时真正的我也从之前的石堆里出现。“雷遁?雷犬”与“雷遁?雷火”两个忍术几乎没有间隔的冲向天道。
两击忍术全部落空并未让我感到焦虑,我施施然地对明显误会我的行为的丁座道:“我可不是为了木叶,不过是个人利益与晓发生冲突,你也知道我是个为利主义者。”先不说我的那些杂七杂八的事,先是从“守”的角度上我也不能让晓成功,任谁也不会愿意自己的竞争对手多一只尾兽的。丁座的脸色变了几变,最后问:“你是怎么出来的?”我知道他指的是封印的事,这事知道的人不多,但丁座是其中一个。
我微抬起下巴,显出几分高傲:“那种东西也对付的了我?”见他惊异的表情我才说实话:“骗你的,封印里的是替身而已。”话音刚落便看见远处升起一枚红色的信号弹,我自言自语:“已经好了吗?动作挺快的。”然后看向天道,按了按指关节:“我们继续吧。”
☆、和平
所属封印班的一个特殊的房间里留守的两个人面色烦躁的谈论着,“村里现在不知怎样了,我们出去看看吧。”“不行,留守这儿是我们的任务。”被刘海遮住一只眼的上忍道,仅露出的眼瞟了下屋子中央的仪器:“虽说我也认为即使没人也出不了什么岔子。”之前开口的那个人也看了过去,表情变得很复杂:“加了这么多重封印,即使是这位大人也醒不过来的。”
他们所说的仪器是一个圆柱形的玻璃容器,里面坐着一个体型单薄的人,头低着,散落的头发挡住了脸。从容器顶端垂下数根作用不明的导线、细管,另一端连接在囚徒的颈、四肢上。“村里想挖出什么宝藏的打算看来是要落空了,就连山中家也只能看到零碎的记忆片段。”长刘海看了看桌上的记录,没有任何用处。“可能是山中家的故意不说呢,毕竟这位大人与山中家关系不错。”“负责这个的山中是根部的。”
一时间房间陷入寂静,“直到现在他在我心目中还是英雄,我不理解长老团的说辞,我只知道是这位大人将我弟弟活着从战场上带下来的!”此前一直被他身上的光辉干扰,所以现在才发现这个人竟然是这般瘦弱的样子,单薄得像还未长好的少年,让人想要保护。没错,保护。这样厉害的人一定没被人保护过吧?他一直在保护别人。也想保护他一次,让他冰冷的脸多一丝温暖的表情,用自己卑微的力量。
“芥川,我们打开封印吧。”“什么!”芥川急急的转头,长长的刘海甩起来:“白鸟,你疯了!”“我只不过是想像他保护我们一样保护他!”白鸟大声解释,芥川一下子愣住了,良久才开口:“我理解你的心情,但这件事不仅关乎我们,还会牵连到家里人。”这时从门口的方向传来一个笑盈盈的声音,“你们的好意我心领了,下面就交给我吧。”闻到一阵若有若无的香味,只来得及看见一抹模糊的金色,两人便倒了下去。
安城从两人身边走过去,依旧是身不便行动的长衣,华丽的花纹爬在衣襟、袖口处,细碎的坠子相撞发出轻响。他在玻璃仪器前停住,碧绿的眼睛像色彩浓重的翡翠:“虽然只不过是个替身,但这幅场景还是让我感慨万千。”他伸出手,玻璃像是不存在一般,等他的手碰到里面的人时,他的上半身都传过了玻璃,就好像那里有个洞让他卡在里面。轻轻拨开银色的刘海,紧闭双眼的男子额上有一个金属圆点,安城将它拔出来,竟然是一根足有三寸长的钉子。
“操偶针除了将灵魂固定在尸体里使其维持‘活着’的状态外,还能用来操控尸体。这次费了我不少力,得好好讨回来。”将操偶针收回袖中,安城走出房子放出信号弹,之后便缓缓消失在树木掩映中。
“你说你是为了和平,但我只看到你让更多的鲜血在流淌。”我拒绝了纲手派出的援兵,盯着天道:“你的计划会避免大战爆发,但你无法阻止小国之间的小冲突。而事实上世界大战早已结束,和平已经到来。”“现在还不是真正的和平!”天道变得激动起来:“大国依旧压榨小国、强者依旧欺侮弱者、仇恨依旧传递……”“那么你认为真正的和平是什么?”我打断他的话:“完美的乌托邦永远不会存在,人不是神,拥有七情六欲,仇恨是人的本能。不论是国与国之间利益冲突产生的仇恨,还是平民为几块面包争执产生的仇恨,都如种满庄稼的田里仍然会长出的野草一样。”
“仇恨不可能被消除,所以冲突也不会。我们所能达到的和平只能是大范围的和平,不论你认为现在是否达到了那种‘大范围’的状态,但以仇恨为起点的行动是永远不会带来和平的。”天道摇着头:“好、好,你说的都对。但对于夺走我的幸福的木叶,我也想让他们尝尝这种痛苦。”我苍茫的眼眸清澈的可以倒映出世间的一切:“如果我遵从仇恨,那么我应该毁掉抛弃我的木叶,我应该夷平雾隐,我应该……杀掉你。”我将青鸟抽出来:“我讨厌说教,因为我有点忘记仇恨的感觉,所以似乎没什么资格对你说教。”
很久以前我就忘记了人类的感情是怎样的,心里真是空荡荡的。不论脸上伪装的如何真实都不能掩盖这个现实。现在我稍微有些理解一些情感了,但仇恨仿佛被遗弃一般找不回来,对于背叛我只感到悲痛和愤怒。GODE的仪式让我记起许多早已忘记的事,我隐隐的像要明白这被遗弃的仇恨的原因,又莫名其妙的不想回想。
查克拉耗尽的那一刻我陷入一片黑暗,身体进入了假死状态却与真死一样。我看见了水门、带土和琳,然后是一个守着火堆的背影,我一时言语不能。他转过身来,表情和蔼:“你来了,我等你很久了。”我调整了下心情,走过去坐下:“我有很多事要说,所以我想从头说起,现在我们有很多时间。”外面么就交给鸣人吧,他也应该回来了。没心没肺地想着,我上下看了面前的人一遍,犹豫了下还是没把自己不是真的卡卡西的事说出来。
☆、原已死之人
与旗木朔茂促膝长谈完后身体机能也已经恢复,我从假死中醒来,此时长门也被鸣人说动复活了所有人,这种复活才算真正意义上的复活啊!耳边是丁次呜咽的声音,我吃力地睁开仿佛糊了一层万能胶的眼皮,气如游丝:“我还没死呢。”见状他惊喜的大叫,哭的更厉害了。心中叹了一口气,感觉到身体已恢复掌控,我站起来利用伪?仙人模式探查了一下形式,佩恩、小南的气息已经消失,我找到鸣人一个雷遁瞬身过去。
“接下来交给我吧。”在少年倒下的那一刻我来到他面前,鸣人见是我便伏在我背上闭上了眼。村里人们聚在一起引接着他,我这个叛忍一时间被人忽略过去。看着被众人抛到空中的人,那一刻我看见了一下。三道黑影落在我身旁,只一眼我便认出了他们所代表的派系:黑影直属暗部、根部以及隐秘机动队。带着“一番”臂章的蓝发男子语气恭敬:“队长,三代与长老团正在火影办公室等您,隐秘机动队全员已召集好。”
我眼一眯,全员召集?出了什么事?虽没什么明显动作,但在一番队队长的话说出口时,另两位的神情就不对了,好浓的火药味。我没有说一句话而是向火影楼走去,三人紧随其后。还未到目的地我便看见了火影楼前黑压压一片人,这架势真的全员都来了。我的目光轻轻扫了几下,竟然连作为教官的老队员也来了,这是要……谋反?我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见我出现,原本按番队排列的队伍分出一条道,我面色平静目不斜视地走过去,“总队长!”他们右手放在身前弯腰行礼。
总队长,平日为了方便他们都会直接叫“队长”,这次突然强调……再加上我的叛忍身份,木叶处在何等尴尬的位置上啊。“没我的命令都呆在这里,不可轻举妄动。”说罢走进火影楼。火影办公室的气氛异常沉重,我不着痕迹地扫了一圈。最后将目光落在三代身上:“这么大架势是什么意思?”据我所知纲手因查克拉消耗过多晕倒了。翎在我询问的眼神中开口:“我们需要长老团给出一个解释,关于总队长被封印的事。”
隐秘机动队竟然知道这件事了,怪不得刚才没看到隐秘机动队的人,原来全去堵纲手和长老团了。我大大咧咧地往椅子上一坐,接过一番队队长递来的茶轻抿了一口,一副看戏的样子。翎见我如此便继续与长老团周旋,对于翎的质问长老团哑口无言。“这件事的过程前前后后大家都很清楚了,不必弯弯绕绕,直接进入主题吧。”听了一阵无意义的嘴仗,我终于开口了,由于我的椅子是大和临时加出来的所以没有桌子,一番队队长便把茶接了过去,特权主义真好。
我习惯性地十指交叉:“你们也知道我们之间的实力差距,交起手来谁都不讨好,况且现在外面是这副场景。”我挑起一个自信满满的笑容:“只要让隐秘机动队重新获得应有的地位,我们之间的恩怨就一笔勾销,如何?”隐秘机动队作为牵制火影与长老团两者权力平衡的机构,原本拥有与长老团相等的地位,总队长不参与木叶的日常决策,但在重大事件上具有驳回火影决意的权力,并在一的情况下可以弹劾火影以及长老。
转寝小春马上反对:“让一个叛忍进入木叶管理层,还不得被其他忍村笑死!”我给了她一个“稍安勿躁”的手势:“知道我仍是总队长的人即使在村里也没几个。如你所见,隐秘机动队只听从我的命令,而我的条件只有这个,你别无选择。”“你是在威胁我们吗?”团藏眯了眯原本就小的眼睛,杀气凛然。我身后的一番队队长和翎都警惕起来,而我仿佛没感觉到一样,银色的眼睛无所畏惧地看着他:“是又如何?我的人可一个也没损失呢。”不像你们,常规部队的人要么外出任务要么受伤,暗部更别说了,没事的也忙于抢救伤员,你们一下子能调集多少人?
“卡卡西,你欺人太甚!”就连三代也忍不住吼道:“就算拼了命也不会让你为所欲为的!”我的眼中暗芒一闪:“我欺人太甚?猿飞,你认为木叶还有什么资格要求我留情?看看楼下吧,拼命?你们都死了也伤不到我。”我站了起来:“即使三分钟之后鸣人会到这里。”凭我的能力,让鸣人这个幻术白痴丧失战斗力有无数种方法。“那可不一定!”三代踢开了桌子,在两位番队长正要挡在我身前时已有人出手了。“猿飞老师,难道说人老了都会变的冲动?要知道纲手昏迷不醒,你们要是死了木叶就会变成一块任人宰割的羊肉。”
披肩的长发乌黑柔顺却不填一份女气,紫色的勾玉垂在脸侧,诡异又分外和谐。嘴角轻轻的弧度包含着对世俗条例的不屑,沙哑的声音稍带嘲讽。“大蛇丸!”他松开三代回头向我一笑:“具体的事回头再说。”之后向面色难看的长老团道:“算上我,你们还有几成胜算?”水户炎门的脸色苍白:“卡卡西,你竟然还与大蛇丸有关。”我一笑:“我都是木叶史上第一个SS级叛忍了,总要做些符合身份的事。现在,说出你们的选择。”三代抿紧的嘴唇有些扭曲,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