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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还未通过组织的测试,而且我身上有纹身的话会引人怀疑。”“守”收养的孤儿都要通过测试来决定去向,水色是个例外。皇甫端华悻悻地理好衣服:“最讨厌你这种早熟的小鬼了。”水色冲他拉眼皮吐舌头:“是你的智商太过低幼化!”“死小子……”
“给我适可而止一点!”我忍不住出声制止,我选了皇甫端华到底是好是坏?他们两个立刻噤若寒蝉,低眉顺眼地立在那里。我揉了揉眉心呼出长长的一口气:“我让皇甫端华不单是给你做侍卫,也是为了做某些事方便并将你这儿与‘守’连接的更为紧密。”我顿了顿:“另外……皇甫,你给我看着这小子好好读书,如果那几个太傅又来烦我,我为你是问。”想起那几个头发胡子全白的老头围着我一把鼻涕一把泪哭诉的场景,我就一身鸡皮疙瘩。
☆、国玺(中章)
了却水色那里的事,我回了趟雨之国,对于我连月没交份钱的事角都十分不满,于是在会议上狠狠地将我批斗了一番,然后责令我马上去雨之国把钱交到他手上。果然对钱这种事他最执着了,我见过爱钱的,但没见过角都这样的,佩恩让他管财政果然是正确的,标准的只进不出。当我将一提箱远超我该交的数量的钞票放在桌上时,角都喜笑颜开,“嗖”的一下回屋数钱了。
我无语了一下他的速度,回头看见鼬瘫着张脸看着我,我想起他的眼睛不由得收敛起了笑容。“让我检查一下。”他侧头避开我的手,我拧起眉有些生气了:“你想死吗?鼬,你已经看不起我了吧?”我与他之间不过一步的距离。他不语,好吧,他现在的确想死,在佐助手上。“根部,是你做的?”虽说是问句,但用的是肯定句的语气。“不,是我手下的人。”对外宣称燃星是死掉了的,实则经过更换义骸的某人正在隐秘机动队活蹦乱跳。
“说到这里我倒想问问,你当初为何要进暗部,我听说是你自愿的。”我一直不明白他为何会这样做。他沉默良久后开口:“从小父亲就让我将你作为努力的目标,一直以来你都是我追逐的对象。后来你走了,没对任何人告别,你真正的辉煌是从暗部开始的,三年便成了部长,我想看看如果是我,我能做到这样的地步。”就为了这种原因吗?如果当初鼬不加入暗部,一切可能就不会发生了,起码会再推迟一些。
“父亲曾说,你有无人能及的器量,我不知道那是怎样大的器量,但是……”鼬一脸坚定地看着我:“不论我怎样追赶,我依旧无法看见你口中的海。”森林、山或是海,它们不存在于眼前而是心中,他所能看见的距离大概只有怎么远了。“我已决定将我仅有的这双眼睛给佐助,我相信他的话可能看见海的那边更为广阔的世界!”
相貌不佳的黑色乌鸦在枝头跳动着,下面一把弹弓瞄准了它。“你小子又溜出来了!”皇甫端华插着腰大吼,水色不由得手一抖:“啰嗦,白痴大个头,我已经把作业做完了。”皇甫端华听到他的称呼脑门上跳出一个“井”字,吸了口气把火头压下去:“那我还要抽你背书呢。”“看你也不像喜欢的书的样子,干嘛死看着我?”“要不是影乌鸦大人我才懒得管你!性格顽劣不知上进。”水色不甘示弱地回敬:“浮躁的纨绔子弟!”“彼此彼此。”“过奖过奖。”
“火之国/‘守’交给你这种人就完蛋了!”
吵完嘴水色发泄似的拉开弹弓,石子堪堪从乌鸦身边掠过。“帮我抓住它!”皇甫端华不耐烦的撇了下嘴,纵身在乌鸦飞出院墙之前抓住了它。把乌鸦递给水色:“想养鸟的话,别的都比这好吧?”“那些娇生惯养的有什么意思?”水色把乌鸦带进书房,命人找了一个鸟笼。
书桌上依旧是一塌糊涂,最显眼的便是那被当作镇纸的传国玉玺!被大名知道一定会气死吧?皇甫端华不由得扶额。水色逗弄着乌鸦完全没有背书的意思,不多久佣人来报午饭已准备好,水色如临大赦地跑出去。
收到消息的时候我刚跨出雨之国国界,捏着皇甫端华托安城送来的信我额头直跳,玉玺丢失,我才离开多久就出了这档子事。直接用空间忍术回到大名府,闯祸的两只一见我立刻泪流满面地扑过来,我不动声色地往旁边一诺,他们便双双栽在地上。“说,怎么回事?”我环着臂俯视着他们,水色抱着我的腿不放:“老师,只有你能救我了!”我倍感头疼,我到底造了什么孽,天生个劳碌命。
事情很简单,水色吃完饭回来后发现桌上的国玺不见了,若是普通的被人偷了还好一点,但是在水色将其作为镇纸随便扔在桌上的情况下……一个两个都不让我省心。我扫了眼乱七八糟的房间,从桌脚边拾起一根乌黑的羽毛:“乌鸦?”“上午我捉了只玩。”水色指了指空了的笼子,门开着,笼底还有两根羽毛:“本来以为是用嘴打来门后逃了,结果……”连玉玺也一起没了。
乌鸦……“我会去火之国。”我想起分别时鼬对我说的话。怎么可能嘛,他要玉玺做什么?而且时间也对不上。“这段时间有人进这里吗?”“没有。”那么就是这个了呀,我捏着羽毛,让帕克他们去找会很轻松吧?
国玺丢失的事到底没瞒住,大名头一次冲水色发了火。我盯着对面得意的宰相寒气外放,他的野心我早看出来了,本来他只需等待大名过世就能名正言顺地夺取王位,但水色的出现打乱了他的计划。这次国玺丢失事件估计就是他搞的鬼!“大人,在下以为这国玺应当是忍者之类的人偷的,除了忍者谁还能驱使乌鸦呢?”他的眼睛瞟向我,嘴角是意味深长的笑:“而且是……乌鸦啊。”
我黑色的眼睛平静如死水:“如果你认为用什么代号就有什么通灵兽未免太过肤浅了。”宰相挑眉,一脸受冤枉的样子:“我可没说是你呀,只不过是猜想。如果问心无愧又何必着急呢?”这个可恶的家伙!大名把手中的扇子合上,打断我们之间的争吵:“那么有什么人的通灵兽是乌鸦的”我回答道:“天下忍者这么多,有谁有这样的通灵兽根本无从查起。况且这不一定是通灵兽,可能是忍兽。”
只要把影乌鸦这个助力除掉,年幼的水色就不足为患。宰相想着慢有条理地说:“之前我让下面的人稍微查了一下。”他眯起细长的眼睛:“木叶叛忍宇智波鼬用的就是乌鸦。”
☆、国玺(终章)
这个家伙是想说鼬偷了国玺吗?为什么要提鼬?“不可能是他,之前在雨之国我见过他一次。”我争辩道,宰相不急不缓:“忍者嘛,总会有些奇怪的法子。另外我还查到了件有趣的事,不过在此之前我想问阁下一个问题,你与旗木卡卡西交情如何?”我眉一皱,他想说什么?“平平而已。”“宇智波鼬是旗木卡卡西的义子你是否知晓?”宰相刚才也是在赌,我建立“守”认识一大批叛忍,有可能认识卡卡西,而他赌对了。
果然绕了一圈又绕回我身上了。“你想以此说明我与鼬有关也太过牵强了吧?”我不甘示弱,在一旁熬不住的水色指着宰相道:“说到可疑,我认为你更可疑呢。雇佣忍者什么的很容易吧?”宰相立刻涨红了脸:“皇孙殿下,说话要有证据!”见水色还要说什么,我伸手阻止他。这时大名发话了:“忍者我一点都不了解,这样吧,影乌鸦,由你来负责这件事。”他用扇子一指我。“明白。”
用帕克来追踪,但被告知无法追踪。“无法追踪是什么意思?”我盯着地上某只表情毫无精神的沙皮,帕克抬抬肉爪子:“就是字面上的意思,而且这根羽毛上的气味……不正常。”我满腹疑虑地把他送回去,果然是要找那个人帮忙。
青色荷边的瓷杯注满了茶水,因为太烫我没把它翻过来看杯底,不过即使不看我也认出这是有三百年历史的秘色瓷。“只是一个杯子而已。”安城漫不经心地说着抿了口茶。我笑了一下:“能这样做的也就你了。”他抬起眼睑,碧绿的眼睛像上等的翡翠:“作为杯子,不论有怎样的历史,如果连盛茶都做不到的话,它自己本身也会感到悲伤的吧。”
安城的想法总是与常人不同。“我这次来可不是来和你闲聊的。”我拿出羽毛:“拜托你查一件事。”我简略地叙述了下事情,安城反复看了看羽毛,嘴角轻轻勾起:“嘻,卡卡西,跟我走。”我“嗯”了一声,满脸疑惑。
茂盛的森林处处是绿荫,树干上缠着令人讨厌的藤蔓,地上的青苔滑腻腻的。仿佛走惯了这种路一般,安城走得很快。“呐,安城,我现在可没有时间陪你来捉鬼啊。”我无奈的低头避开垂下的藤蔓:“而且我对此也一窍不通啊。”安城转过身来,手中拿着折扇,碧绿的眼中有着一抹调侃:“应该说你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吗?”我愣了一下:“你是说国玺的事实鬼怪作祟?”“准确的说是有人操控鬼怪行窃。”
安城从袖中摸出一小块白色的东西,捏碎。“这是那家伙很喜欢的饵。”说话间一阵翅膀拍打声响起,不一会儿一个高大的黑影出现在我们面前,它的翅膀扇动带起强劲的风。“这个是……”我看着这个乌鸦头人身的生物无语,这种东西真的存在啊。这次的小偷就是传说中的乌天狗,“我发现和你在一起就特招这种生物。”我满头黑线,正常人一辈子都见不到一次鬼。
“喂喂,我可是在帮你啊。”安城说着,眼睛却一直盯着乌天狗:“是只没成年的小鬼。”不是阴阳师的式神而是野生的,看来是用非正常手段召唤的。不过也好,阴阳师可是超级烦人的。安城“刷”的展开折扇,素白的扇面上没有一点花纹:“卡卡西,后退!”我没有犹豫就闪的远远的,在这方面他是影级我是菜鸟。
乌天狗瓦声瓦气地说:“何必为着个人类送命,看你也是知道我的身份的。”“这似乎是我的事吧?”听安城这样说,乌天狗扇出猛烈的风:“那就让我将你的法力吸干好了!”安城眯起眼,像极了狐狸:“真是没有家教的小东西。”扇子一挥更为强大的风旋向乌天狗冲去,周围的树被吹的抖得像筛子。乌天狗巨大的翅膀在这茂密的森林中很不方便,但它一点也没在意,举起长戟向安城冲去。
我从未见过安城这样灵活过,那一把平凡无奇的折扇翻飞,滔天的火焰像野兽一样向乌天狗扑去。“你这……”与乌天狗怒吼出来,烧焦的羽毛散发出难闻的气味。安城眼一眯,脸色严肃的可怕,与平日与我调侃的奸商形象完全不同,这一刻我竟觉得他有些可怕。他的眼神硬生生将乌天狗的后半句话堵了回去,扇子“啪”的合上,一股气势从他身上透出。
周围是一片黑色,没有声音、没有触觉,仿佛五感都被剥夺了,这是幻术吗?安城缓步走到乌天狗面前:“你不应该把那件事说出来,嘛,就算我这样说你也听不见,对于远远超过自己的对手的势,身体自我保护性的关闭感知能力。”他瞥了下同样失去五感的我,将扇子抵在乌天狗喉间:“为了平息我的怒火,赐你无痛苦的死亡好了。”扇尖出现一小圈烟,之后迅速扩大,乌天狗在烟旋中化为飞灰。
耳边传来一击响指声,眼前重新亮起来,我看着安城轻摇纸扇站在那里。“结束了,我大概也知道国玺在哪里了。”安城示意我跟他走。我不语,安城,你到底是何方神圣?
国玺最终从宰相府搜出,宰相因意图叛乱诛灭九族,水色经过这件事做事也稳重了许多。尘埃落定,我再去碧泠阁,安城依旧那般淡然神秘。“欢迎来到碧泠阁,这里虽小却有不少新奇玩意儿,说不定能遇到客人想要的东西。”
☆、追捕作战
这天日向家格外热闹,原因是日向清水和日向和子的婚礼。虽然已经告诉宁次自己的身份,但清水要再次名正言顺地成为宁次的父亲就必须再结一次婚。和子穿着白污垢笑容温和,清水握住她的手:“你和十六年前一样漂亮。”“哪里,我老了好多。”和子害羞地扭开头。“父亲大人!母亲大人!”沉稳中略带兴奋的声音随着门打开的声音响起,宁次现在很兴奋,终于可以堂堂正正地喊“父亲”了。他身后跟着有些害羞的雏田。“叔叔阿姨,恭喜。”
清水整天板着的脸浮起一丝笑容,拍了拍宁次的肩。雏田点着手指,轻声道:“阿姨好漂亮。”和子亲热地揽着她:“雏田穿上白污垢一定很漂亮。啊呀,鸣人这小子怎么还不开窍啊。”看不出雏田的心思的估计只有鸣人本人了。雏田的脸“噌”的红透,还冒出蒸汽:“什……什么嘛,和鸣人君……有、有什么关系!”和子“呵呵”的笑,雏田更不好意思了。“主角们,该你们上场了。”日足站在门口。
婚礼分外盛大,不仅是日向内部,众多忍者甚至三代以及纲手都到了。就在大家相互敬酒的时候,房梁上传来分外不和谐的声音。“结婚也不请我喝杯喜酒,太不够意思了吧?”我靠坐在梁上,一条腿屈起,边说边玩弄着一只空酒杯。“卡卡西!”众人皆惊。我散漫地笑着,仿佛看他们各异的表情是件极好玩的事。
清水脸色平常,他自然知道我是不会有什么恶意的,只不过婚礼被扰仍让他有些不开心。“你若诚心来喝我的喜酒,我自然欢迎。”清水倒满一杯酒:“至于没邀请你,我敬你一杯,算是赔礼了。”我笑了一下:“我想是计较这种事的人吗?不过……”银色的眸子扫了一圈:“某些人似乎想把我碎尸万段的样子。”我说的就是团藏。燃星在根大闹一场的事让他怀恨在心,虽然没杀几个人,但燃星偷走了不少机密文件。
团藏用力一跺拐杖:“卡卡西,这次不会让你离开的!”“抓我吗?”我顿了一下:“不如玩个游戏吧,‘追捕作战’。我输了,送上一份好礼,我赢了……”我没有说完,将酒杯举起来:“现在开始!”酒杯落在地上摔得四分五裂,与此同时我的身影也消失了。团藏气得咬牙,立刻派人去找。日足看了看四周:“清水,你有没有觉得少了点什么?”清水皱了皱眉,脑子里“嗡”的一下:“宁次和雏田去哪儿了?”从一开始就跟着他们的两个孩子不知什么时候不见了,所谓的“好礼”不会是……
我站在屋顶上看着村中来来往往的忍者,现在才是做正事的时候呢。日向族的禁地在祠堂的下面,守在入口的两个日向上忍突然身体定格,眼睛外围有一圈淡红,黑衣红云的人从他们面前走过也没有反应。“搅了人家婚礼还做这种事,真是罪过。”我轻声自言自语,眼中的GEASS消失。
“日向天忍的秘密,我要你拿来给我。”
佩恩的话语在我脑中响起,“天忍的秘密,还真看得起我。”走到密室的最里面,台上供奉着天忍的牌位。天忍是超越影的级别,只有日向的祖先做到过。佩恩实力是很强,见识倒不是很多,这种没参加过战争,没有在广阔的世界中闯荡过的人,对于古老一点的事一无所知,天忍的是一定是斑的主意。他自己来肯定更方便,是让我表决心还是断我的后路?
“我可是身不由己啊,前辈。”我对着牌位双手合十拜了一拜,然后开始寻找所谓的秘密。宇智波的秘密是刻在石碑上的,按照写轮眼的等级可以看到数量不等的内容,日向的应当也要用到白眼。白眼最大的特点是透视,那么……我将双手贴在石板上,将查克拉均匀的铺开渗入石板,最终在案桌下面的石板中找到了。迷迷糊糊地可以辨认出来,我的嘴角跳了起来:“原来如此。”
解开宁次与雏田身上的幻术,我弯着双眼笑如平常:“抱歉抱歉,把你们带到这里。”宁次脑子空白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正要质问便被我打断。我竖起一根手指:“先听我说,替我向清水、和子道歉,然后……”我掏出一个装着浅色液体的玻璃罐,里面赫然是一对白眼!“这是约定好的奖品,你们现在也算是找到我了,算我输。三战时日向丢失的白眼,够分量吧?”对于“奖品”、“输”之类的他们是没听懂,但我将外人夺走的白眼送回他们是明白了。
“就这样吧,那些人要找过来了呢。”我注意了一下逐渐接近的声音,“宁次,笼中之鸟也该展翅高飞了。”他的“笼中鸟”三年前我就秘密地帮他解掉了。“雏田,你有颗强大的心,为守护别人而强大的心。努力吧,拂晓的光将笼罩木叶。”
作者有话要说:我觉得佩恩和伏地魔在某些方面还蛮像的。
1、孤儿,幼年生活在乱世,贫穷艰苦。
2、实力强悍。
3、有天生的优势。佩恩的轮回眼,伏地魔的斯莱特林血统。
4、因为缺少背景,所以在某些古老家族才知道的常识极度匮乏。没有在广阔世界闯荡过,所以眼界比较小。
5、思想极端。
当然啦,佩恩善良得多,他的最终目的是和平,而且最终悔改。伏地魔残暴异常,对手下也往死里整。你看佩恩对手下有够松的。
另外“日向天忍的秘密”大家可以猜一猜哦~~~~与斑和“月之眼计划”有关。
☆、兄弟之战
鼬最近的状态让我不安,他更为沉默,仿佛下定决心要做什么,似乎还有一丝将解脱的放松。我隐隐觉得是那件事将要发生,但闭口不问,鼬一旦固执起来无论如何都不会回头。为了即使知道他与佐助相遇的事,我不得不派一只狗每时每刻远远地盯着他们。
我派跟踪鼬的狗给我报信后,我马上根据下在鼬身上的坐标追过去,但没马上阻止而是躲了起来,因为我看见大蛇丸在佐助使用八歧之术时出现了。我并不知道他假死并藏身于佐助体内的目的,依他的话是“让‘弑兄复仇’的戏码更好的演完”。我看着他说着非常反派的台词,然后被鼬的……等等,十拳剑!那东西……该死,我怎么没有早点注意到这个!“卡卡西,你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