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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消息,木叶也派人前去封印三尾。从时间上来看会比晓早一点,但不排除撞上的可能性。就算斑不出手,我也不认为木叶有多少人能在迪达拉手下讨到好处。而且迪达拉这人很任性,任性到连自己的性命也不在乎,他要是来个大爆炸把敌人和自己一起升华掉什么的,我相信他绝对做的出来。
不管怎样这段时间让“守”停止接那片海域附近的任务,万一受了牵连就扯也扯不清了。我不打算管这件事,不干扰晓捕捉尾兽是我与佩恩的约定,我只需等着被通知去封印三尾就可以了。然而让我没想到的是,另一边大蛇丸也派出了兜去寻找三尾,一同去的还有一个叫幽鬼丸的孩子。
“把这个吃下去。”兜从一个玻璃瓶里倒出一些药丸,幽鬼丸皱着眉不情不愿地说:“我讨厌这个,它让我头疼。”但他的反抗没有任何效果,兜给他塞下了药丸,片刻之后从幽鬼丸身上爆发出大量的查克拉,查克拉柱直冲云霄,引得天上乌云密布。连同水下的三尾也受到了影响,变得焦躁不安并挣脱了木叶众人张开的封印网。
发现了兜和幽鬼丸,木叶众人暂时停止了封印的工作。兜无奈,又见幽鬼丸对三尾的影响很有限,只好带着他撤退。“有点麻烦了呢。”兜望着独自玩耍的幽鬼丸自言自语道,早就告诉他和大蛇丸不要打尾兽的主意,现在……“居然碰上了木叶的人,要是让卡卡西大人知道了。”想到这儿,兜不由得打了个寒颤,我很少发火,但生气起来很恐怖。兜开始对自己的命运担忧起来,先不说木叶的人与我的关系,木叶可是有名的多管闲事啊。
最后兜决定先把幽鬼丸交给红莲,在之后再试一次,不论怎么说大蛇丸的任务还是要尽力完成的。“这可是大蛇丸大人对你的考验啊。”看着不情不愿的红莲,兜笑着说,怎样把握人心他早学会了。大蛇丸大人……红莲一愣,眼中浮现出些许狂热,她想成为大蛇丸的容器。大蛇丸的谎撒的很成功,所有人都以为他真的有转生之术,又加上我给他换过义骸的缘故,就更让人这样认为了。
另一边木叶一行人正在大和用“四柱家之术”造出的房子里休息。“没想到大蛇丸也在打三尾的主意,那个孩子似乎能控制三尾。”大和神色凝重,能控制三尾,即使只是有一些影响都是很了不得的,幸好幽鬼丸并没接受过任何训练,不然说不定三尾已经被兜抓走了。“要是卡卡西前辈在的话封印就可以轻松一点了。”他刚说完静音便低声喝道:“不要再提这个人了!”大和看了看周围,几个少年情绪低落。
“找到了,三尾。”戴着漩涡面具的斑用调皮的语气说着:“要快点告诉迪达拉前辈!”动作夸张地从树上翻下来,居然木叶和大蛇丸的人也来了,坐收渔翁之利好了。
“佚先生,任务完成。”光无精打采地扛着武士刀,我笑道:“辛苦了,快去休息吧。”“啊!”他想起什么,随意的说道:“我顺道去要债的时候看到音忍和木叶在互掐呢。”“音忍?”我一愣,他们怎么撞上的?光比划了一下:“那个护额应该是音隐村的吧?”“在哪里?”我感觉有些不妙,“啊?”光回答了一个地点,我脸色一沉,三尾。
☆、幽鬼丸
将手边剩下的事交给千,如今他已成为我的左右手,虽然年纪虽轻,但赫然是“守”的第三把手。考虑了一下,还是以卡卡西的身份前去。木叶的人很好找,他们并没有隐藏痕迹,我远远地望了一眼,竟都是熟人。没有让他们发现自己,而去找兜,同时还要注意周围有没有晓的人,要是被发现我和大蛇丸的关系就麻烦了。解释很困难,特别是鼬,万一他知道正是我将他的宝贝弟弟推到那蛇窝里还不跟我拼了?
兜不知是躲得很好还是已经走了,反正我是没找到他,却见到了迪达拉。他走的方向与三尾的方向差了很多,斑不在他身边。我没有打算给他指路,一是解释我为什么在这里很麻烦,二是他去了木叶那些人和兜就危险了。最终我丧失了耐心,正打算用最危险的方法——发信号弹,远处出现一根查克拉柱,那得多少查克拉才能形成?我的直觉告诉我,这种夸张的事是兜弄出来的。
“做这种事情,你不管这孩子的死活了吗?”静音大声指责兜,作为纲手大弟子的她自然看得出来幽鬼丸此时的危险状况:“太无耻了!”“无耻?”兜推了下眼镜,没有一丝恼怒的样子:“这个世界可没有纯粹的黑与白。从正面看,是伟大的神(God);从反面看是卑鄙小人(dog)。其实人们所犯的罪恶(evil),反过来都是为了活着(live)。”他所做的是错误,那么你们做的就是正确吗?兜对木叶向来缺乏好感。
扫视了一下周围的人,看来带着幽鬼丸逃走是不太可能了,迅速作出决定,抛下幽鬼丸离开。我远远地望着,瞟了倒在地上的幽鬼丸一眼追兜去了。兜什么时候变得这样不择手段了?难道是我教育不当?
“兜。”我淡淡的叫了一声,兜吓得一个踉跄差点从树上摔下来,“卡……卡卡西大人!”“看见我就这么害怕吗?”我走近他,蒙着面罩的脸看不见表情。兜硬是压下情绪波动,挂上温和的笑容:“不是,只是有些惊讶。您为什么会来这儿?”笑得真难看。“我道:”不要在我面前露出这幅表情。“我现在有些明白斑生气的原因了,看出对方的表情只是演戏时心里真的很不爽,特别是那表演非常真实,自己差点被骗过去的时候。
兜愣了一下,把那虚伪的笑容收了回去:“我是来执行大蛇丸大人的任务的。”大蛇丸的任务?捕捉三尾?我早就警告过他的。我装作不知道的样子:“哦?是什么?”“嗯——只是一个实验室里犯人的问题,我很快就可以处理好了。”兜编瞎话编的非常快,让我有些后悔教他演戏了。“不,我想你完成不了这个任务了。”
幸好幽鬼丸与他们分开住,动作快一点的话……兜想着手上的动作没有迟缓,绿色的医疗查克拉在幽鬼丸身上移动。伤已经治过了,有静音在根本不用担心这点,派他来根本只是为了惩罚他吧。扯动了下嘴角,牵连到伤口,不由得倒吸了口气,那句“打脸就不会影响到手治疗了”的话在耳边回响。检查即将结束的时候,与隔壁相隔的移门拉开了。“药师兜,你想做什么?”第一个吼叫起来的是鸣人。果然躲过油女的虫子是不可能的,即使这个油女只是中忍。
“如果逃不出来就不用回来了。”这是分开时那人对他说的最后一句话。
看这情况可能真的回不去了,扫了面前的人一圈,刚才想事太出神,竟连一墙之隔的动静都没发现。是要死在这里了吗?这次好像真惹他生气了。只是真的好想……只想跟随着您,卡卡西大人……
木制的墙,打破应该很容易,但这是木遁造成的,谁也不能保证不会有问题。处于木遁之中,本身就不是明智之举呢。幽鬼丸已经被小樱带走,挟持人质这条是行不通了。想到这里,鸣人的螺旋丸已经招呼上来了,大和的木遁等在他后退的路上。有些难办呢,兜望了眼手上的手术刀,势单力薄说的就是他这样的吧?敏捷的躲避,趁机割断了牙的脚腱肌。擦了擦嘴角的血,这次可能真的要死在这里了,下了这种命令的大人大概本来就没想他回去,既然如此……
仿佛是束手就擒的被木遁缠住,对于突然放弃反抗的兜,大家都没有掉以轻心,是见逃走无望而放弃继续挣扎还是另有目的?“虽然觉得没有必要,但还是问你一下吧。”大和冷声道:“有遗言吗?”“没有。”也就是那温和的笑容,像面具一样。只是有些不甘,起码也要是为他奋战而死。你若不想让我回去,我便不回去好了,被厌倦了的工具是没有存在的必要的。反光的眼镜遮住满眼的绝望,并非是因为死亡,而是被抛弃。
预期中的痛楚并未到来,“等死可不像你的性格。”睁眼,银发在月下张扬,这时才发现身边已不是刚才的地方了。“卡卡西大人,为什么救我?您不是已经打算让我死了吗?”兜的话让我愣了一下,之后用力戳了他的额头一下:“叫你别回来就真不回来啦,作为我的工具,在我抛弃你之前尽力保证自己的存活也是你的义务。”兜看着我许久不说话,之后仿佛下了什么决心似的对我说:“请永远把我当做工具带在身边吧!”那神情,三分希夷、三分敬仰、三分渴望,还有一分……哀求,这是真实的,不是表演。
我愕然,这是兜第一次向我提要求,虽然这请求不能算是请求。“啊。”我应道:“这也是没办法的嘛,你除了跟着我也没地方去。”兜望着我,仿佛仰望着神明。重要跟随他,任何地方都能到达。“接下来,该去找某人谈谈了。”我眯了下眼,大蛇丸你最好考虑好措辞再回答我的问题。
作者有话要说:名为幽鬼丸实则与其无关的一章。
☆、辉夜
“只是不想让木叶得到三尾。”想起大蛇丸的解释,我无奈地叹了口气,这家伙。“有什么问题吗?佚先生。”“啊?没有。”我把文件还给白:“你们的感情似乎好了很多。”白温和的笑,像雪一样纯洁:“冷婼姐人很好。”冷婼“哼”了一声,“姐弟之间要好好相处啊。”虽然比一开始好多了,但冷婼对白还是不待见,幸好白的脾气好。
揉了揉酸痛的眼睛,我决定到室外散散步。“佚先生。”看见我,正在训练的辉夜刹那收起骨刀,经过治疗他的身体已经没事了,同时也成为我手下的一员大将。“打扰到你了?”“没有。”我看了眼地上的木屑,很勤奋呢。随意的提起:“听神乐说你最近出去的很频繁。”一向面瘫的刹那居然脸红起来,虽然不明显但还是被我发现了。我满怀兴趣地打量着他,浅笑:“怎么了?”他这次是真的脸红了:“没……没有,是做任务。”我想起来最近他的任务量是增多了,甚至超出了他今月的份额。
我凑到他跟前,不依不饶:“是吗?好伤心啊,你没把我当朋友,我要向影乌鸦大人告状。”玩笑的话却让刹那当了真,他露出少有的慌张:“不要告诉影乌鸦大人!”果然有问题,“那么能跟我说吗?”他犹豫了半天,终于开口:“我认识了一个辉夜。”辉夜?辉夜可不比水无月,真的是一干二净,剩下两个都让我惊奇呢。我试探地问:“他叫君麻吕?”这下轮到他惊讶了,“您怎么知道的?”
我没回答他这个问题,而是乱不正经地笑起来:“你出去是为了见他?”刹那点头,“你和他关系很好?”迟疑了一下再点头,我的笑容更胜:“所以去约会了?”他习惯性地点头,马上又使劲摇头。即使他再怎么否认我都确定了,他在和君麻吕谈?恋?爱!只是约会的方式是做任务,真是符合辉夜式的浪漫啊。这孩子对我忠心耿耿,君麻吕也是个好孩子,不如我当一次红人吧。
“有告白吗?”我问他,“还没……佚先生,我都说了我们不是……”刹那着急地解释,我直接无视他的话:“去呀,不说他怎么知道你的心意呢?君麻吕可是很抢手的。”我装模作样地扳手指,一边暗暗打量他的表情:“追他的人很多哩,像九幽啦、时雨啦……”刹那果然变的着急起来,我暗自偷笑,一本正经地警告他:“你有一个强有力的情敌,他叫药师兜。”抱歉了,兜,为了刺激这座冰山,先牺牲下你吧。见火候已经够了,我提议:“要我带你去找他吗?”
端着一托盘药瓶的兜在走廊里遇到我,并没有露出惊讶的表情,彬彬有礼地向我问好。“兜,君麻吕在哪里?”听到这个名字,刹那看向兜,想起我对兜的评价:“实力很强,特别是大脑,心思细腻懂得照顾人。而且啊他和君麻吕朝夕相处,近水楼台先得月的道理你明白的吧?”兜腾出只手扶了下眼镜,有些奇怪刹那对他的不善的目光。“在房间,我正要去给他上药。”“他受伤了?”刹那抢先问。
兜诧异的看了他一眼,但还是回答了:“是,他刚完成一个A级任务回来。”由兜带领着到了君麻吕的房间,君麻吕正背对着门坐在床上,身上胡乱缠着绷带,能让他受这种伤的人不简单呢。兜将被血染红的绷带拆下来,上药再缠上新的绷带。“不是说过不要逞强的吗?”兜的语气有些责备,“对不起,兜先生,我没完成任务。”
兜收拾好东西,笑的温和:“不要在意这种事。”君麻吕着急地说:“但是大蛇丸大人……”这孩子就是这么老实。“放心。”兜拍拍他的肩:“大蛇丸大人不会在意的。”见君麻吕又有些担心,我开口:“他要生气就来找我好了,我替你接受惩罚。”他哪敢对你生气啊?兜和君麻吕同时想。托我的福,君麻吕总算看见了刹那,然而刹那因为君麻吕一直把注意力放在兜身上而没有发现他生气。
我叫兜跟我走,直到无人处他才问我:“佚先生,有什么事吗?”我转身,一脸严肃:“兜,。我有个请求希望你能答应,这件事很重要,你不会拒绝的,对吧?”“佚……佚先生。”兜背贴着墙不知道该怎样避开我的目光。我见他点了头,于是说:“我要你去追君麻吕。”
走在似乎没有尽头的长廊上,兜有些心不在焉。这时大蛇丸出现在他面前,环着双臂,语气有些不满:“你去哪了?”兜回过神来,仿佛再说一件别人的事:“我去追君麻吕了。”演戏他最擅长了,既不显突兀又表现出自己的意思,不过刹那对他的敌意更深了。大蛇丸像是听到初代复活一样的表情:“为什么突然……”“因为是佚先生要求的。”兜的笑容完美无缺,“所以你就答应了?”“嗯,因为是佚先生要求的。”
这个傻瓜,大蛇丸暗暗叹息。“心里不舒服吧?”何止是不舒服。兜推了下眼镜:“没有。我是他的工具,他想怎么用就怎么用。”大蛇丸“哼”了一声:“你当真以为我不知道吗?只有他那个迟钝的人才没发现吧。”你眼中的崇仰是什么时候变质的?兜闻言心里一紧,低头不语。
我盯着水中映出的画面,赫然是君麻吕、刹那和兜三人,我偷学了三代的望远镜之术,利用水面呈像。虽然听不见声音,但我可以通过唇语知道他们在说什么。“把你的手拿开!”刹那一把将君麻吕捞在怀里,什么“近水楼台先得月”见鬼去吧!“他是我的!”“他可没承认。”兜稍微猜到我让他这样做的原因了。刹那紧张地问君麻吕:“你喜欢我的,对吧?”君麻吕红着脸点头,刹那这才放下心来。兜扶了下眼镜:“这下我的任务完成了。”然后将计划全盘托出。我解除了望远镜之术,景象消失在杯中,我捧起茶抿了一口。
不多久有人敲门,兜进来,“佚先生,任务完成。”“你猜到我的目的了?”他没回答,我将杯子放下站起身来。“心情不好?”我问他,抬起他的下巴:“你这样子像是失宠了。”“稍微注意下兜吧,他已经不是那个孩子了。”大蛇丸的话又出现在我脑中,兜……是怎么了?兜看着我,黑色的眼睛让我陌生至极:“卡卡西大人,你会抛弃我吗?”他知道现在应该叫我“佚”,但他更喜欢称我“卡卡西”,因为他认为这是真名。
兜是被抛弃惯了的,所以心里从没有安全感。“为什么这么问?”“那个辉夜刹那,你很看重。”嗯?是为了这个吃醋吗?真像个小孩子一样。自以为明白他的心思的我这样想。“刹那是一个好属下,他和你不一样。”“是。”兜垂下眼睫:“请大人将我当做工具带在身边吧。”
作者有话要说:我回来了~~~~
期中考试暴差,只有语文是好的……
☆、演习
由下忍带领未毕业的学生进行野外生存演习是木叶的传统。银看着分给他的三个小鬼甚是不情不愿,什么人手不够所以让他冒充下忍带队,为了不引起其他学生的不满,伊鲁卡再三告诫不能透露他已是中忍的事。无聊,银想着,脸上狐狸般的笑却一直未变。含着两个ASS标记的红色眼睛瞟向三个小鬼中唯一没有被他吓到的小鬼,稍微有了些兴趣。GEASS增强到有两个标记的时候,标记就关不掉了。
“我认得你,忍具铺老板的儿子,继承家业不才是你的未来吗?”那孩子大声地回答:“开什么玩笑!如果那样没有的未来要怎么办?”在忍界总是不乏这样怀着天真想法的新人,银笑出声来:“你真可爱啊!”转身道:“神经紧绷着点哦,可能会死。”仿佛是为了配合这种吓人的说辞,一直眯着的眼睛微微睁开,火红如血。
满意地看到这个小孩被吓得一个寒颤,银开心的迈开腿,果然恶作剧有利于身心健康呢。这次的野外生存演习根本没有任何危险,首先没离开村子,地图上标识的路又事先被中忍老师排查过,其目的只是让学生学习在野外生活的技能。
“只是一条蛇而已。”银敏捷地捏住蛇的七寸,利落的一甩蛇便死了:“看,这种蛇是没毒的。”三个小鬼大着胆子上前观察,银突然觉得带小孩也不是很无聊。“那如果被有毒的蛇咬了呢?”三人中唯一的女生问,银把蛇扔掉:“用苦无把伤口割开,放出毒血。如果身边没带解毒剂的话还是回村治疗的好,不过在任务中运气好可以找到镇子,运气不好就只能自己找草药敷了。”
“放……放血?”这个词对于没有见过血的和平年代的忍校学生来说太可怕了,当年第一次出级任务时,鸣人也不敢割开伤口放血。银的眼神变得不屑:“真是蜜罐里的弱旅。”忍具铺老板的儿子大叫起来,脸涨得通红:“你这和我们差不多大的家伙凭什么这样狂?”“我是和你同岁没错,但我已提前毕业,是你们的前辈。”银笑着,令人毛骨悚然:“这点无须质疑。木叶的毕业考试太简单了,不然你们这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