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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把我的话当耳旁风吗?晓的事不是你该管的!”他的话都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我这次是真的惹恼他了。我一声不吭,表情似水平静。斑见状更为生气:“信不信我杀了你,一了百了?”他虽然说的气冲冲,但也没有真正动手的样子。我惹恼他也不是一次两次了,让我奇怪的是他并没有想说的那样杀了我。我脑子短路般的把这个问题问了出来,斑猛的掐住我的脖子:“你以为我真的不会杀你?”他很用力,让我喘不过气来,我甚至能听见我的骨骼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面对斑时我总会出现这种脑子进水的状况,所以一向擅长做人的我只是会惹怒他,又加上斑本身的喜怒无常就更为严重。一会儿他松开我,我立刻大口地喘气,喉咙火辣辣的痛。“好吧,你赢了。”斑似乎有些烦躁。我只是盯着他说不出一句话。“别以为这样你就可以蹬鼻子上脸。”他道:“我只不过是因为你像一个人。”
我像……谁?斑似乎陷入了某种回忆:“明明两个人性格差这么多,但就是觉得……反正你这小子就是不知好歹!要是别人我早一巴掌劈下去了!”好好,是我的错。斑指着我的鼻子,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给我记住,以后安分守己一点。”说罢拂袖而去。喂喂,你不管我啦?“斑老师……”斑转眼见我还被绑在那里:“你给我在那里好好反省!”走的那叫一个决绝。
泉奈,我在他身上看到了你的影子。
你还真走啊!我扭了下手腕,这绳里注了查克拉,不论用蛮力还是挣脱术都挣不开,难道我真要等绳子里的查克拉散了才能走?我抬头望了下天,貌似要下雨了呀。
作者有话要说:要补课了……泪奔~~~~~
☆、秘技
“影乌鸦,对此你有什么看法?”大名问站在殿上的我,我我和诶琉璃般深沉却透着不可遮掩的锋芒的眼睛淡淡扫过之前提出看法的人,语调冰冷平静但充满了傲气:“完全没有可取之处。”那人瞬间气白了脸,然而大名却没有任何动气的意思,分外从容地问:“那么你认为呢?”“我认为……”
散朝时我听见那几个大臣聚在一起窃窃私语。“只不过是个卑微的平民,竟然……”“放心啦,这种狂妄的人不会风光多久的。”“但皇孙殿下对他言听计从,而且大名大人也越来越纵容他了。”“只是个猎人!”这是最初的那个声音,马上有人制止他:“嘘——小心让他听见。他可不是木叶那些忍者,不会在意我们的性命!”说着还瞟向我。我装作什么也不知道,对水色道:“走吧。”“是,老师。”
“老师老师,要不要我帮你们好好整整他们?我最讨厌这几个老头了,啰啰嗦嗦整天叫我读书。”水色用小跑才能跟上我的脚步,我头也不回:“不要做多余的事。”这就是我想要的效果:没有任何官职,但深受大名青睐,甚至可以佩刀上殿。富有才华却高傲轻狂在朝并无党羽势力,不会被大名猜忌。影乌鸦不是政客,只需要掌控住大名就可以了,我又不是要挟天子以令诸侯。
“我可听说你最近恶作剧的次数又多增了。”我低头看向他,水色颇为心虚地调开视线避免与我对视:“没有很多啦。”“视线左移说明你在说谎。”水色脸红了一下:“对不起。”“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我的语气很平静,实际上我自己也很喜欢恶作剧,所以在知道鸣人的捣蛋天赋之后非但没生气,反而有种长江后浪推前浪的欣慰感。“我只不过想说恶作剧也要有水平一点。”
水色先是愣了一下,又马上露出调皮的坏笑:“老师和平时有些不一样。”我挑眉“嗯”了一声:“可能是因为我被我的老师惩罚的缘故。”说到这里我不由得有些幽怨,我可是在暴雨中淋了一晚上。水色瞪大了眼,一脸惊愕。“嘻,好想知道老师的老师是怎么样的人。”竟然能让这般强势的老师服软。我的嘴角牵动了0。1毫米:“我希望你一辈子都不要见到他。”“切——小气……哇!”我满意的看着他头上出现一笼包子。
“我会有很长一段时间不来,要是让我知道你再整天游手好闲……”我没有说完,但威胁意味十足。水色脑子一流,恶作剧也一流,整个大名府哪个没有被他恶整过?水色紧张的跳起来,挥动着双手:“我有好好读书,太傅还夸奖我来着。而且……除了恶作剧实在没有什么有意思的东西了。”我见他失落的样子有些愧疚,他的年龄比兜和千都要小,只因我的命令在这里做着皇孙。我用力按了下他的头没有说话,水色受宠若惊地望着我。
“守”的基地我已经很久没有回来了,我的专用训练场中我执着张照片呆立着。这眸若星辰、神态高傲,妹的像画出来的人是我今生的母亲。这张照片我已经带在身上很久了,但背后写的秘技却一直没练过。瞬神的瞬身到底会是怎样的?
“这样?”我挑眉,把传统的瞬身改成这样还能用?我郁闷了一把,但这不应该是假的。我把照片举起来对着太阳:“碎空零……妈,你到底是怎么想的?”突然照片下沿的一行痕迹引起我的注意,这像是把照片垫在纸下写字形成的,字迹有些潦草且模糊不清。我紧皱着眉好不容易才辨认出:独行侠,照片仅此一张好好保存。反面的东西……你的话一定明白。
中间的一段看不清楚,但应该指的是秘技的事。我盘腿坐在地上,一手撑着下巴,只有父亲会知道的事……是什么?女生的话一般都会在意些奇怪的东西,恋人之间么……我记得我以前似乎有一个女朋友特喜欢在给我的短信后面加上“XXX“的尾缀。女孩子的心思啊,我怎么会猜得透?我又不是母亲本人或是父亲。
有些挫败地揉着头发,好不容易想大干一场,热情就被迎头一盆冷水浇灭。旗木朔茂和碎空零都死得太早了,以至于碎空零为了防止自己出意外而特地留给旗木朔茂这张照片,而旗木朔茂还未来得及传给我就自杀身亡了。我摸着下巴,了解他们的人如今只有猿飞新之助了,但他并不是耀那种细腻的人,能知道多少就不敢保证了。难道我要回木叶问他?我长长地叹了口气,我真的不想回去啊。
“咦——女朋友吗?”手中的照片被抽走,我吓了一跳,竟然连有人靠近都没发现!“诡樱,快点还我!”我跳起来,面前这只到我腰间的中性小萝莉扮着鬼脸,把照片的手背到身后:“才不要。”我头痛的看着她,水树雪莉怎么没有把她拦住?
我快速绕到她身后,一把抢过照片塞进口袋:“下次不要随意进这里。”诡樱撇撇嘴:“诶,佚先生,我可是很看好你和影乌鸦大人的,你绝对不能见异思迁!”见异思迁?我和影乌鸦?我嘴角抽搐,在她头上狠敲了一个爆栗:“你总是在想些什么啊?”她一脸郑重的握住我的手:“能拯救影乌鸦大人那孤鹰般寂寞的心的人只有你了,请你和影乌鸦大人一定要幸福的在一起啊!”我满头黑线:“我都说了多少遍了,我和他不可能,你乱七八糟的小说看太多了。”诡樱还想说些什么,我大声道:“水树雪莉,把她带走!”
☆、泷山之行
果然有时就是想来泷山,看云飘飘而过,时间似乎也没有任何意义了。终于拿到五大国中最后一张赦免令,我不免地感到一阵轻松。
“卡卡西,现在可不是偷懒的时候。”犬王一爪子按在我脸上,我无奈的叹气,翻身坐起来:“你不是很不愿搭理我的吗?怎么现在总追着我不放?”犬王白了我一眼,表情要有多不情愿就有多不情愿:“如果不是答应三长老我管你死活。”我干笑了一下,自从被三长老发现我的实力只有原来的三成之后,她就把我扣在泷山训练,负责人是犬王。
犬王主要锻炼我的体术和伪?仙人模式,实际上就是陪练。伪?仙人模式是我自己开发出来的,在修炼方面他实在帮不上什么忙。我盘腿坐在地上吸收自然之力,只只感觉一股温暖的气流集中在我的小腹。我猛的睁开眼,原本银色的瞳孔变成金色的野兽般的眼眸,在阳光下流动着琥珀样的光泽。“开始吧。”我站起来,整个人的气势都有一种改变。感觉不到,明明人就在眼前,视觉已经反映了这点,却没办法认同这点。气味、心跳、脚步声都察觉不到,这原本是靠镜花水月才能做到的。
犬王压低了身子,这是他发动攻击的前征。我脚一蹬整个身子向后一掠,看准了他的下巴踹过去,然而我的攻击并没有得逞。千鸟“吱哩吱哩”的开始闪现,因为注入了自然之力颜色变成耀眼的金色。地上划出一道长长的沟壑,千鸟直逼犬王,但犬王没有任何惊慌的神色。“水遁?爆水冲!”张口吐出汹涌的流水。
我硬是靠着千鸟的冲刺力穿过水瀑,电随着水流开却没有使我手中的亮光减小。千鸟齐鸣的声音最终泯灭在土石迸溅的轰响中,我把手从土中抽出来站直身。耳边响起风声,我看也不看就作出了反应,一人一犬就凭着体术厮打在一起。
“呼、呼。”我大口喘着气坐在地上,对面的犬王比我好不到哪里去。“你的仙人模式时间太短了。”“我知道,一次性能吸收的自然之力只能撑着点时间。”我的仙人模式是盗版的,消耗自然之力更快:“我虽然可以在运动时吸收自然之力……这也算个突破……但太危险了,时间不长而且无法维持人型。”但从某些方面来说犬的身型比人更优越,比如说灵活性和速度。“超过时间就会永久变成狗吗?”犬王站起来:“做给我看看。”
三长老的召唤使我停下了练习。我行礼:“三长老,我来了。”她温和地笑着,仿佛真是我的奶奶:“在我面前你大可不必这般拘礼。大家尊重我对我恭恭敬敬,有时也会觉得无趣。”“我知道了。那么您叫我来是为了什么事呢?”在泷山我接触最多的除了吉娃娃和犬王就是她了,所以对她我也感到很亲切。三长老并没有直接说出她的想法,而是问我最近的修炼如何。“实力已经恢复到原来的五成了,因为身体有原来的基础再加上泷山的环境修炼起来非常快,但是再接下去就很艰难,我感觉自己最近一点进步都没有。”我如实的说道。
“不必着急。”三长老宽慰我:“当初你用了十多年的时间才积累出此等实力,即使是恢复也是需要时间的。”我心里明白,我并不是恢复而是重新修炼,所以速度才会这么慢。但因为身体的素质已经很高的缘故我重新修炼还是很容易的,近三年的时间恢复到原来的五成已经非常好了,接下来的就只能慢慢来了。“你已经在泷山待了近一年了,还不打算回去吗?”她问我,我倒一直没想过这个问题。
“没关系啦,我又没什么事。”我的双眼弯成两个弧度,有时我也安排给别人了。老实说我也不想回去,在那里有太多的事情,让我太累了。“你在逃避什么?”三长老湛蓝的眼眸似乎把我洞穿,我心虚地垂下眼帘,嘴角依然维持着风轻云淡的、伪装的笑:“我有什么好逃避的,只是喜欢这里。三长老你想太多了啦。”然而精明如此的三长老并没有被我糊弄过去,却也没有紧紧相逼:“有些事情迟早是要面对的,一味的逃避不仅不能使问题得到解决,只会让情况更糟。你一向精明果断,不要蒙蔽了自己的心。”
这种逃避从一开始就有了,不敢与别人过深的交往,被人示好就会感到不安。来到这个世界,慢慢的接受了一些人,那么我现在的执着又算什么呢?或许真的该放开自己的心。“我明白了。”朋友就是朋友,彼此相依就是缘分,不必因为害怕最终的分离而拒人千里,然而对于爱情,是绝对不能触犯的禁忌,这也算是我唯一的坚持吧。
三长老莞尔而笑:“明白了便好,那么你现在的决定是什么?”“我想是时候回去了。”还有很多人在等我。回去,然后真正的把他们动作同伴来对待,就像我对他们说的“我们为了各自的‘守’的心愿聚集在一起,共同守护共同的家”。不是为了我的目的,不是为了聚集力量而召集他们,是为了合成一个归宿而在一起。
“守”依旧是那样充满活力,而今晚格外热闹,到处张灯结彩、歌舞升平。我站在主位上举着酒碟,清酒在红色的酒碟中有种让人沉醉的美感:“‘守’已经成立十年了,我对与大家一起度过的日子感到怀念,对你们的追随与忠诚感激。今天,请求各位在此与我交杯!”一旦交杯就如同结缔了契约般,性命相托、生死追随。“请与吾等交杯!”下面呼声一片,一种自豪荡漾在胸怀。
☆、弟子
阳光明媚的天气,树枝将天空分割成一块块拼图,林间两个人并肩而行。“怎么突然想起叫我出来?”清水的脸在斗笠的垂纱下迷迷糊糊。我上身穿着戴面罩的黑色紧身衣,外套深棕色外套,□穿着深灰色牛仔裤,腰间配着一黑一白两把短刀,看起来很奇怪。“只是心血来潮。”我偏头看他:“难得来此远足也不错,天气这么好。”他盯了我一会儿,最终没说什么。
“好重的血腥味。”我抽了抽鼻翼,面前的城镇安静的过分。与清水对视一眼,彼此都有些明白出了什么问题。进了城,地上、墙上都喷洒着鲜血,四处萧条阴森的恐怖。“还有两个吗?真麻烦。”两个大汉从屋里走出来,把刀扛在肩上的那个满脸煞气地说,另一个接口道:“快点解决了好收工。”“这些人……”我环顾了下四周:“是你们杀的?”“是又怎样?”话音刚落便到了下去,颈间的伤口“突突”的往外涌血。青鸟白色的刀刃上滚落下水珠:“那就太好了,没有杀错。”青鸟已经很久没有见血,也觉得有些对不起它。
我和清水分成两路,幸存者没有找到,强盗倒杀了不少。我紧抿着嘴,手中的青鸟血水滚落。它是最慈悲的刀,杀人流泪;它也是最残忍的刀,出鞘必见血。
我不知道自己已经找过几所房屋,屋里只有带着绝望恐惧表情的尸体。嗅觉已经麻木,闻不出空气中令人作呕的血味;视线已经模糊,满眼都是粘稠的红色;神经已经迟钝,感觉不到愤怒。又没有吗?我正打算离开,突然听见一及其细微的心跳声,节奏却很急促。我一把抓住毫无技巧性地刺来的苦无,那是一个银发的孩子。
苦无?我微不可察地皱了下眉,随即平和地说:“盗贼已经被我杀了,逃吧,去有人的地方生活。”我抬了抬没有任何反应的、瘫倒在地上的他的头,转身离开。祈祷吧,在这个无依无靠的世上活下去,我所能帮你的不过是将那些强盗杀死而已。裤腿被扯住,我低头看向这浑身是血的男孩。“带我走,我要离开这儿!”他的表情绝望到已经感觉不到悲伤了,声音沙哑。我蹲□与趴在地上的他对视,抬起他的下巴:“跟着我,就回不了头了。即使如此也愿意吗?”“我不想死!”他的眼睛嘶喊着想要活下去,与当初的我如此相似。我惊愕失神,仿佛有什么在我脑海中闪现,却又记不起来。“那么和我结缔契约吧。”
我与清水在城门会合,他依旧是一身素白没有染上一点血污。他奇怪地看了眼跟在我身后的小不点:“幸存者?”我点头:“我决定收他为徒。”清水抬了抬眼皮,这孩子很瘦,下巴长成了锥子般尖尖的,银色的碎发很柔顺,还沾染着血迹。“你好。”银已恢复清醒向清水打招呼,双眼弯成两个弧度,由于笑得有点过以至于无法给人友好的感觉,倒像是狡猾的狐狸:“我叫旗木银,请多指教。”
“旗木?”清水吓了一跳,转头问我:“喂,卡卡西,你让他姓你的姓了?”我耸了耸肩,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那是当然,我的弟子当然要姓我的姓。”算起来兜和鼬也是我的学生,兜从我这儿学了体术和医疗忍术,而鼬学了幻术,但他们只能算是学生,并没有成立师徒关系,而银是拜了师的并从我这儿得到了EASS,性质就完全不一样了。
我突然有了某种预感,下一秒一只白色的狗在一阵烟雾中出现,不过巴掌来大。“汪、汪!”他讨好的叫了两声,使劲摇晃着尾巴。“小寸,是三代叫你来的?”我蹲□子,小寸献宝似的抬起爪子,上面绑着一个小纸卷。我抽出来几眼快速扫光,是三代的笔迹,木叶出什么事了吗?我把小寸送回泷山去,拍了拍裤子站起来:“我们回木叶吧。清水,现在也是时候让你重新出现在众人面前了。”
☆、回归
晴日的阳光透过大块的玻璃照射进火影办公室,三代坐在高背椅上吐出一阵呛人的烟雾。他的面前站着一干上忍,正低头看着什么。
“咳,这次的毕业生不错,你们也拿到各自所带学生的资料了,接下来就辛苦你们了。”火影办公室中的上忍有已做了多年的,也有刚晋级的新手,如夕日红等。“是!”“明白了。”众人点头应着。这时门被人礼貌地敲了三下,一个白发凌乱的男子走进来,身后跟着一个头戴斗笠的人。
三代见他非常惊喜的样子,“你总算回来了。”“啊,接到您的书信,我就日夜兼程赶回来。不过……”我环顾了下四周:“似乎我回来的不是时候。”“没有的事。”三代笑眯眯道,目光不着痕迹地瞥向我身后的人:“这位是?”我突然意识到没将清水介绍给三代,不知三代会有怎样有趣的表情呢?“这位是……”“还是我自己来介绍吧。”清水摘下斗笠,中年严肃的脸,一双如玉的眼睛,黑色的长向后梳得一丝不苟。“日向日足?”三代很奇怪日向族长为什么会这时来这里,并且他总觉得这个日向日足与平时不太一样。
“不,我不是日足,我叫日向清水,日向日差是我曾经的名字。”他这话像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一颗石子,全场惊起一片哗然。“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