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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喂,你好歹喝着我的酒,稍微有点感激之心啊!那胡须老头喝了口桂花酒,金色的酒像蜜一样。“这酒淡了,不如以前的好。”另几个也赞同的点头,“是淡了。”“这世道一代不如一代啊,不光是酒,连年轻人也是。”“喂!你傻站着干什么,快斟酒!”我额头爆出无数红色的“井”字,余光看见那女子早早躲到一旁偷笑着。我忍,我犯不着和几个快进棺材的老头子计较!面带完美的笑容为他们一一倒上酒。
“真想当年的百花酿,那滋味。”胡须老头说着砸吧着嘴。有本事你别喝我的酒啊!我鄙视的看着他一边挑剔一边猛喝着我的酒。他对面的白面老头白了他一眼:“要不是你总偷喝,现在会没酒吗?还特地去跟别人要。”“你也有去!”胡须老头指着他大叫,“我只是放风!”“那也算从犯吧!”
我远离了那吵得不可开交的老头,女子笑盈盈的凑过来:“他们向来这个样子,不要介意。”我耸耸肩:“没事,我见过更为老不尊的。”比如医生,比如三代。一想到三代用望远镜之术偷窥女澡堂我就有种满头黑线的冲动,所以说自来也好色也是有传承的,幸好水门从小在自来也手下长大还能保持出淤泥而不染的品质。
女子说她叫“小桂”,我和她聊得很开心。她给我讲她的好朋友,“菊家姐妹本来也来的,可是被那几个糟老头子气走了。”她说着向那桌老头撇撇嘴。我笑起来,望了眼外面:“安城怎么还没来?”“他呀总是慢悠悠的。别管他,他来了我们就没得玩了。”小桂把我拉到院中跳舞,原本在谈笑的年轻人们又开始弹唱,不少也加入了我们。
一时间歌舞升平,不知又有人从哪里弄来了酒。杯碗相碰,酒水带着醉人的陈香洒落、灌入喉咙。这平静的碧泠阁第一次这样热闹。我也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酒,只觉得眼皮很重,慢慢的周围的嬉笑声离我而去。
“喂,醒醒!”感觉到有人重重地摇着我的肩,我揉揉眼睛:“安城,你总算来了,大家都在等你。”安城一挑眉:“大家?这儿不只有你吗?真是,我拿个月饼的功夫你就给睡着了。”我慌忙查看四周,原本欢闹的人们消失了,没有一点宴会的痕迹。空气中只有桂花的香味在暗暗浮动,院子里菊花开得正盛。安城去开酒坛,皱了下眉:“好重的药味,你带的不是桂花酒吗?”药味?我尝了一口,这味道好像是人参酒。不知为何想起那个满脸胡须的老头。
后来我才知道,每年中秋安城院里的那群盆栽花木都会化为人型这么闹一场。安城怕麻烦每每躲开,这次是我好运的撞上了。
☆、碧泠阁怪谈之二 ——花朝节
霜白“扑啦啦”的从我手上飞离,我展开纸卷。“怎么有这闲情请我去做客?”我自言自语着回了屋。对碧泠阁我现在有些怕了,在那里总能遇上些神奇的事,但安城对此不愿做任何解释。
火之国皇城的乌衣巷上的碧泠阁,一贯的弥漫着熏香的味道。金发碧眼的店主带着狐狸般的优雅的笑容,白衣似雪。“欢迎光临,佚。”“让霜白给我送信,是有什么事吗?”“怎么,没事就不能找你来吗?”安城环着臂,斜眼看我,。我笑笑:“当然不是。”他用折扇指了指后门:“这里说话不方便,去后堂吧。”我点了点头先走过去,门一拉开不由得惊呆了。本该曲廊莲池的小院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绿意盎然的草地。我转身,背后的门没了。
我拍拍额头:“我就知道碧泠阁不正常!”我向前走去,蝴蝶在身边飞舞。眼前出现了两个女子,仿佛在寻找什么似的。她们看见我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展开笑容,蝴蝶似的飞到我身边。“你是谁?我怎么没见过。”红衣的女子问道,“我叫佚。我也不知道我怎么来到这儿的,你知道怎么回去吗?”我觉得她们俩的眼神,怎么都有些图谋不轨。“来了就别那么快走,今天是特别的日子。”蓝衣的女子拉着我就跑。
特别的日子?她到底要带我去哪里?穿过一片小林子,她们终于停下来。“在这儿等一会儿哦。”蓝衣女子掩嘴一笑,与红衣女子一下子不见了踪影。真是越来越诡异了。我四处张望寻找着回去的路,这次一定要好好的教训一下安城。
“你怎么在这儿?”一个清亮的少年的声音在我背后响起。我转身看他不过十几岁的样子,黑发用绿色的带子扎了个辫子,身上穿着白色绿边的短发。他不由分说地拉住我的手腕:“得快点走!”“我们去哪?”我彻底糊涂了,这儿的人怎么奇奇怪怪的?他没有回答只是带着我一路飞奔,我惊讶的发现他的速度不比我慢。“喂,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停下来不肯走了,少年急得满头大汗:“再不走就来不及了……糟糕!”我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推进灌木丛。他竖起食指:“别出声。”喂喂,谁告诉我这是怎么了?
红衣女子双手叉腰:“青梅,花肥是不是你放跑的?”少年摸摸头:“哪有,姐姐快去找吧,不然就真没了。”一边说着推着红衣女子就走。花肥?指的是我吗?真是恶趣味。我摸了摸下巴,该往哪儿走呢?“找到了。”我一惊,转头蓝衣女子面色不善地盯着哦。我一个纵身跳出去,警惕地看着她。周围不知从哪里冒出很多花枝招展的人。我不着痕迹地打量着,这些人之前就在吗?怎么会一点也感觉不到?
那些人将我团团包围,一步步逼近。真是。“雷遁?雷走!”一条条雷蛇沿着地面散开,我紧接着抬手对着一个人:“雷遁?雷火!”一团白光从我掌心射出。这些人动作很迅速,我的雷遁并没有对他们造成什么伤害,但他们也没对我用忍术什么的。“不要想走哦,乖乖做花肥吧。”蓝衣女子脸上依旧是甜腻的笑容。“开什么玩笑!”我大吼道,这群是什么人啊!
“哎呀哎呀,年年来这么一回真不嫌腻呢。”不正经的带着笑意的嗓音从金发碧眼的男子口中传出,折扇抵着下巴:“不过呢你们伤到我的朋友我就不能不管了。”手腕轻转,纸扇随之在控制划过一个弧度。“流火焚原!”凭空出现的火焰像屏障一样延开。“是火啊!火啊!”那些人惊慌失措地逃窜。我惊讶地看着挡在我身前的人:“安城,你怎么在这儿?”他回头对我一笑:“回去再说。”说着拉起我的手腕。“诶?安城,你最好给我解释清楚!”
农历2月2日是花朝节,在这一天各种花会化为人形,将抓到的小动物埋在土里,然后再它们头上种花。
“然后我就倒霉的撞上了?”我挑眉看着坐在榻上的安城。“这也算一次有趣的经历嘛。”安城喝着茉莉茶,像极了狐狸。“有趣你个头!”
☆、坦白?表白
锋利的手术刀划开手术台上的躯体。屋子四面墙上用铁铐铐着许多人,低垂着头一动不动。我的目光转了一圈回到手术台上,大蛇丸正在面无表情的做他的实验,脚边是一个划了一道痕的云隐护额。我又把目光调开,但那实验体模糊的呻吟仍不断的涌入我的耳朵。“怎么不用麻药?”我坐在高脚凳上淡淡的问了一句,大蛇丸头也没抬:“会看不见实验体的反应。”我沉默了一会儿,最终忍不住伸手在实验体脖子上一摸,呻吟声马上停了下来。我切断了他的感受神经。
大蛇丸停了下来,有些无奈:“你还是这么心软。”手术台上的实验体燃起蓝色的火焰。“这个是云隐的叛忍,在赏金界有1000两的悬赏。”“那烧了真可惜。”我很没诚意地接口,大蛇丸继续说下去:“这些都是些罪大恶极的人。喏,看见那个戴木叶护额的了吗?是雾隐的间谍。”“这些我都知道。”我站起来:“我出去透透气。”“你这样可不行啊,你是忍者。”大蛇丸背对着我。这我当然知道,但还是不喜欢。“你认为我算是合格的忍者吗?”大蛇丸笑笑不回答,你是神之子不是吗?
“你到底在研究什么术?”我双手插在口袋里,最近他做的实验我一点也看不懂。他有些含糊其辞:“有些想法……还没理清。”我发出毫无意义的“嗯”的音,半晌:“比如?”“比起这种事我倒有些事向你问清楚。”他转移了话题,并马上又补上一句:“当然,你不愿回答也可以。”我疑惑地:“什么?”“你今年已经二十一了吧?”“是。”大蛇丸慢慢转向我:“你的样子从十八岁开始就没变过。”
我的眼睛睁了一下,又恢复平静。被发现了吗?实际上从一开始我就在考虑什么时候该离开。“十八岁和二十一岁能差多少,大概我显年轻吧。”我漫不经心地回答,然而大蛇丸并未被我蒙混过去,紧紧地盯着我。“即使再重的伤也可以瞬间愈合且不留疤痕,虽然你的医疗忍术很好,但……”太不可思议了吧?我呼了口气,我从一开始就知道,不早点离开的话迟早有人会看出问题,就算现在看不出,再过两三年就很明显了,更何况像大蛇丸这样心思缜密的人。
“我出去透透气。”说着走出去,大蛇丸跟出来,空荡荡的走廊上只有我们两个人。“我会保密。”大蛇丸道,他实际上已经隐隐的猜出一点了吧?我停下脚步没有转身:“真的没什么。”如果真的告诉你,如果真的让你知道我是个怎样的存在,即使是你也会远离我吧?大蛇丸的声音突然变得很疲惫的样子:“说到底你还是没信任过我。”
沉默在两人之间弥漫开来,我微微叹了口气:“你相信有永生吗?”“你是说……”我转身看见他瞪大的双眼,“没错,永生。”手捂住心口:“我是永生者啊。”不老不死,受到诅咒。“我到底活了多久,忘了;姓名叫什么,忘了;最开始是不是人,忘了。‘佚’是我自己起的名字。我不知为何占用了这个身体,从五岁起旗木卡卡西就不是原来那一个了。”我的愿望不过是找到生的意义之后死去,仅此而已。
“一个人吗?”大蛇丸问,“啊。”“不会的,不会的。”他摇头,我望着他默不作声。“不会一个人的。”他看着眼前的人,银发银瞳,容貌俊美,修长纤细的身子不像是一个忍者。这么聪明绝顶的人啊,真的一点也看不出来吗?难道一定要他说出来吗?我转身离开,却被人从后面抱住。“我对你的感情,你难道一点也看不出来吗?”大蛇丸的身子顿了一下,随后松开手向后退了一步,脸上是无奈的笑。白色的衣服上渗出一片血色。
我抽出苦无:“如果还有下次,我就杀了你。”你的情感我当然知道,很早就知道了,但是我是永生者。大蛇丸捂着腹部:“你说让常人获得永生可不可能?只要不断更换身体就行了吧,用义骸技术……”一支苦无擦着他的脸飞过去,我脸色阴沉:“你敢这样做,我就杀了你。”没有死的人强行脱离躯体更换义骸也会造成灵魂损伤。大蛇丸看着我离去的背影轻语:“这样就能和你在一起了吧。”转头看向关着门的实验室,复活之术,如果成功了就能帮你复活那些人了。
作者有话要说:虽然告了白,但不代表CP就是他们。大概大家认为大蛇丸最为暧昧一点,但是这是因为有些事只有他的身份适合。
☆、无题
黑发黑衣的男子负手而立:“水色,这次我要交给你一个很重要的任务,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深灰色头发的男孩灰色的眼眸平静似水:“是什么?”我转过身:“作为火之国大名的孙子,并在将来继承大名之位。”火之国大名儿子早逝,膝下无一子嗣。“明白了,影乌鸦大人。”水色是我所看重的孩子,并不因为他的实力,而是他的脑子。他不比兜笨。
要让水色变成火之国大名的孙子并不容易,不仅要靠他自己的机警,我为他创造一个好的条件更为重要。我早已得到大名会出宫巡查各地,于是略施小计让大名与随从走散,这时就是水色出场的时候了。
“喂,你怎么在这里?”水色背着一捆柴,大名此时狼狈不堪,华丽的衣服被灌木划烂了不少。“你不会是被强盗抢了吧?跟我走,这儿不安全。”因为水色的样子不过是个孩子,所以大名没有起疑心。第一部计划成功!接下来的就好办多了,适当的加上一些戏剧性内容,尾随其后的我又给大名下了暗示性幻术。等听到大名问水色是否愿意做他孙子时,我转身离去。
厚厚的窗帘“哗”的拉开,阳光泄进简约但不乏华丽的欧式房间。足够睡下三人的床上银发的少年皱了下眉,拉起被子蒙在头上。“少爷,该起床了。影乌鸦先生正在会客厅等你。”身穿黑色燕尾服的执事柔和的声音响起,一边拿来衣物。我睁开眼,银色的眸中满是不耐烦:“浮竹,把窗帘拉上。”浮竹并没有听我的话,而把被子拉开:“少爷不要任性。”
“佚,还没起吗?”冰冷异常的嗓音,一身黑色的影乌鸦走进来,双手插在风衣口袋里。我让浮竹退下,坐在床上一边揉着太阳穴一边道:“事情完成了?”嘶——头好痛,早知道不熬夜了。“嗯,非常成功。”“那么下一步就去和各国大名搞好关系,‘守’的人不能总背着追捕令。”我起来换好衣服,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那么接下来的事我亲自去好了,你也到极限了吧?”我刚说完,影乌鸦便散成一团烟雾。
我不喜欢人多,所以这幢房子里只有一个执事、三个女仆、一个厨师和一个园丁。我顺着上蜡的木质楼梯下了楼,正在打扫的女仆向我鞠躬。“浮竹呢?”我漫不经心地问,“浮竹正在餐厅等您用餐。”我点点头,向餐厅走去。“少爷,今天准备了您最喜欢的红茶。”浮竹脸上是一贯的优雅笑容,“不吃了,帮我备车,我要去一趟风之国。”浮竹不卑不亢:“少爷,早餐不吃对胃不好。再则备车也需一段时间,与其干等不如吃一些刚出炉的鳕鱼派。”
浮竹就是这样,既有礼有节不让你生气,又能让你采纳他的意见。正因为如此我才让他做我的执事,有了他家中一切都不用我操心。我坐下喝了口红茶,微甜香醇,用21度的水泡出来的完美。“今天的甜点是苹果和奶酪。”
等我出门马车已经停在院中,四个侍卫站成一排。他们四个除非我说我要一人行动,否则要我到哪他们就要跟到哪儿。“佚先生,早安。”水树雪莉缩在袖中的双手放在下巴处,可爱异常。“呐呐,办完事后我可不可以去逛街啊?”她这话一出口就遭到三十川英的反对:“我们要保护佚先生的安全,作为随侍你的觉悟只有这么一点吗?”“人家很久没逛街了嘛!”麻仓浅野站在马车的影子里打了个呵欠:“好无聊。”银色的齐肩直发随意地披着,一身的黑色衬得许久不晒太阳的皮肤更为苍白。然而平刘海下的一双丹凤眼使得原本普通的脸没有那么平凡。而一副老实相的五十岚大郎保持沉默。
我对这种场景司空见惯,摊开双手:“好啦好啦,做完正事后水树就去逛街吧,有三十川他们跟着我不会有事的。”“看吧,佚先生都答应了!”水树雪莉向三十川英做了个鬼脸。我上了车,水树雪莉和三十川英跟在车旁,而麻仓浅野与五十岚大郎则“嗖”的一下消失了,但我仍能听到麻仓浅野的心跳声,而五十岚大郎……完全感知不到。他的能力是消除自身存在,天生的暗杀者,就是有些自闭。
我一边闭目养神一边考虑着与风之国大名的见面。我之所以第一个挑中风之国是因为风之国是五大国中最穷的,大名为了减少财政负担一直在裁减给砂隐村的经费。如果我给他足够的好处,那么我想他也不会介意对我大开方便之门,取消几个他不在乎的砂隐村叛忍的通缉令。要知道通缉令虽由忍村发布,但大名也是可以下令取消的。让忍村帮我把“守”中叛忍的通缉令废除是不太可能的,我只有找大名。大名不参与忍村的日常管理,所以一般对叛忍什么的不太在意,成功率要高上不少。
“三十川英。”我道,窗外传来三十川英的应答声。“到了大名府,不论出了什么状况,不要贸然出手。”三十川英,砂隐村上忍,叛逃中,擅长刀术和二重幻术。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是我边看电视边写的,所以质量有些不高,主要是为了解释一下佚的生活和为下一章做铺垫。
另外还要感谢一下的读者提供人物:
狩猎愚者:五十岚大郎(暗卫)
纯:麻仓浅野(暗卫)
momnegzhishen:三十川英(随侍)
☆、大名
要见大名十分不容易,即使之前就有预约,我们也经历了一个小时的检查才见到大名。
还未开口说话,保护大名的忍者就把我们围起来了,这些忍者相当于火之国的十二忍守。“森井,有问题吗?”大名问,为首的名叫“森井”的忍者回答:“大人,这个褐发碧眼的男人是我村的叛忍。”“什么!”大名大惊。森井严辞问道:“十三川英,你的目的是什么?”十三川英一点也没把他放在眼里:“原来你还记得我啊。显而易见,我是佚先生的侍卫。难道说你的眼睛只是两个窟窿?”“你!”“十三川英。”我缓缓开口,声音一贯的温柔而薄凉:“不得无礼。”“NA……NA……我知道了。”
“大名阁下,他们……包括房顶上的那位都是我的护卫,我保证他们绝对不会对您做出什么不善的举动。我只是个商人,此行的目的也在预约时说明了。我非常希望与贵国结成良好友谊,在此发生冲突对我没有任何好处,所以大人是否可以让这些人退下呢?”我的样子很让人愿意信任,而且我发现我的GEASS对幻术有增幅作用,并且在不用幻术的情况下我也很容易让人心生好感,所以我对我的GEASS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