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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她,所以拜托我,但我又……”“给你添麻烦了。”琳向我鞠了一躬。带土见我又看向他,连连摆手:“随便啦,呵呵。”“既然如此,”我说:“老师买菜让琳煮饭不就行了。”这个世界
女孩子会煮饭是理所应当的。他们两人被我说的一愣。
我转身走进院里,他们三人跟进来,打量着我这彻底沦为训练场的院子,除了东边那颗大榕
树没有任何植物。西边有个梅花桩,四根柱子间是张绳网,一根根木桩被绳网悬在半空中,离地半米,形成一个活动桩。带土跳上去,结果木桩一歪摔了下来。“这是什么?”琳指指活动桩四
周的四根长杆,每根长杆顶端都有一个发射器。“训练道具。”我将扔在一边的毛巾拾起来。只要将南边长杆上的绳索割断,四个发射器就会射出苦无,一共一百二十支。
水门抚摸着满是刀伤的木桩,又看了看旁边几根或是布满暗器钉过的痕迹,或是因多次打击而坏损的木桩不由地感叹:“卡卡西,你很用功啊。”我没应他的话,而是说:“进屋吧。”
我的家很大,但家具却寥寥几件,因而显得有些空旷。客厅中央是张矮桌,四周有几个软垫,水门他们正坐在上面。端上茶看了看挂钟,是该煮饭了呢。“听火影大人说你的茶艺很
好。”水门看看矮桌上的茶具说,我“嗯”了一声:“那么我去准备晚饭了。”“我来帮忙。”琳说着站起来,被我拒绝了。“卡卡西,我要吃天妇罗。”带土的脸皮一如既往的厚。“没
有。”我头也不回地走进厨房,我讨厌天妇罗,前世是,现在也是。
晚餐是盐烧秋刀鱼、味噌汁茄子和豆腐。带土问为什么没有汤,我白了他一眼道:“给你吃
就不错了。”“你那眼神怎么回事?要尊重长辈!”带土一拍桌子站起来,又被水门按下去。“白痴。”我想说我的年龄是你的N次方。
“卡卡西做的菜很好吃。”琳想到自己的厨艺还比不过一个男生有些沮丧。“娘娘腔。”带土扒着饭,语气有些酸。带土喜欢琳,我早看出来了。“你说什么?”我看向他,带土抬起头:
“本来就是嘛。明明是个男的,却茶艺好、厨艺好,爱干净,又长的那么漂亮!”我摸摸自己的脸,这张脸确实很漂亮,但绝对不女气。我过去那张脸,才真的是男女不辨。
“我吃饱了。”我起身去洗碗,身后传来琳责怪带土的声音。站在椅子上,扎着的围裙拖到脚背因而显得很奇怪,我太矮了。“要帮忙吗?”水门走进来。“不用,我家只有这几个碗。”
我头也不回,水门头上落下一滴汗:你就认定我会把碗摔坏吗?
琳将剩下的碗端进来,“带土不是故意的,我已经教训过他了。”“我知道。”我面无表
情。琳笑起来:“不过卡卡西这样子看起来好贤惠啊。”我浑身一僵:“我不是女生,所以琳,即使你这样夸奖我,我也不会高兴的。”水门拍拍我的肩:“卡卡西你就是太严肃了,笑一下。
不过……确实很贤惠啊,哈哈哈。”“老师!”
吃完饭大家围坐在一起聊天喝茶。“今天的战斗,你们有什么感想?”水门捧着杯子问。带
土似乎很沮丧:“我还很弱。”他一直为自己晕倒的事耿耿于怀。“我想去学医疗忍术。”琳开口,水门点点头表示理解,然后又望向我。“缺少经验,容易掉以轻心。无法灵活运用所学的技
能。”我平静地说出自己的不足。“放心,经验总是由无到有的。”水门笑起来:“但是不久你们就会上战场,我会抓紧训练你们,但还是要说一句——千万别死了。”轻松的气氛马上沉重起
来。
“放心。”我喝了口茶:“我会比你活得长。”我会比所有人活的都长。“你这小子,一点
都不讨人喜爱。”水门伸手想揉我的头发,却又被我避开。“你没有梦想吗?”水门换了个话题:“我的梦想是成为火影守护木叶。”守护吗?和三代一样。“我的梦想是振兴宇智波!”带
土每次说起自己的家族便是这样。“我想成为像纲手大人一样的女忍者。”我听了暗想:纲手的暴脾气千万别学。
“卡卡西呢?”我望着手中的茶发愣,我看见茶中倒映的我的眼神很迷茫。我的梦想?不知道呀。寻找活着的理由吗?不,那不是我的梦想。我到底想要什么呢?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嗯,这个是秘密啊。”
离开旗木大院很远了,水门沉思起来。那个迷茫的表情又浮现在眼前,“卡卡西……呀。”
☆、上战场
做了一段时间的低级任务,我们也算是精英下忍的行列了,于是我们被派上了战场,现在是第三次忍者大战时期。
带土很兴奋,一大早就拉着我们去木叶大门口集合。门口的人很多,叽叽喳喳得很喧闹。三代出现了,大家顿时安静下来。三代的训话无非是那么几点,还有是关于晋级中忍的内容,现在
是战争时期,没有中忍考试,晋级是按照任务表现来决定的。我看见那些孩子眼中散发出的光芒,如此炽热而单纯,美好的如同瞬息即灭的泡沫。
“你不高兴吗?”带土问我,我淡淡地看着他。有什么好高兴的?这场战争,这些孩子,泡沫会破裂多少呢?我讨厌战争,从上一世开始便是。人的消亡我已麻木,我曾做过机师,驾驶
knightmare,投身于战场寻找刺激,消磨无聊的时间。我并不伤感人类的死亡,就像人类不会在意寒蝉的悲歌。战争是人类的战争,战场是人类的战场,罪孽是人类的罪孽,我所讨厌的是硝
烟之后的土地,满眼萧条的战场。
水门带着我们离开,我们排在大部队中间。这是我们第一次出村,带土东张西望兴奋的涨红
了脸。这里很好,空气清新没有污染,植被也很茂盛,真的很好,如果没有那战争的话。我不由得看向前方,长长的队伍像是扭曲的蛇,我们将步上战场。记忆中那狼藉的战场又出现在眼前,
焦黑的土地,支离破碎的房屋,天在下雨,细密无声,是谁在哭泣?
“想什么呢?赶路也能发呆。”林向我这边靠了靠,“我……讨厌战争。”我不知是在对她
说还是对自己说。“没人喜欢战争。”水门说:“但我们都必须保卫我们所爱的家与人,所以要拼搏。卡卡西,你要相信向前便会看到幸福。”拼搏……吗?或许本就没有什么对与错,人都追
求着幸福,通往的道路也必须由敌方的鲜血所浇灌。
虽说是上战场,实际上只是在后方打打杂,做些巡逻、照顾伤员之类的事,前线我们还没资格。对于这种情况我和琳都很满意,我不就不想看见那残破的战场,而琳是女生,害怕杀人之类
的事,同时在这里也能学习一些简单的医疗技能。而带土则有些不满,他急切于在战场展现自己能力。
与十二班换班之后,我有了一小段空闲的时间,于是我找了棵树开始练习刀法。在巡逻时我一直在练习查克拉的控制。将查克拉聚集于双脚,使自己悬浮着走路。这样很累,但我仍坚持了
下来。
手握上刀,凝神定气,微微俯□。猛地睁眼,拔刀,一片雪白的刀影之后,面前那棵原本
两人粗的大树变成了一堆木块,每块长、宽、高等样。背后传来鼓掌声:“你的刀法又有进步了。”水门笑着说,“啊。”我不咸不淡地应了声,又瞄准另一棵树。水门此时有些理解三代与
我说话时的苦闷了、
感觉时间差不多了,我收起了刀。“老师。”“嗯,什么事?”我偏头看了下地上的木块:
“扔掉太可惜了,拿回去当柴烧吧。”“哈?”水门看看那小山似的木块傻了眼,而我则动手将那些木块用钢丝绑好。
炊事班收到这些柴很高兴,因为他们可以省下很多去砍柴的力气,而我从此以后每次都将练习砍下的木块送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这篇有点少。
☆、战场
最近几天送来的伤员多了很多,前线应该很紧张吧,很快……用不了多久就需要他们上场了吧。战争是很奢侈的,而下忍则是最好的消耗品,这也是没办法的,村子没有那么多上忍和中
忍。“雷遁?雷中花!”手向水面一按,水上爆开银白的雷遁。对于这个忍术我已修炼的炉火纯青。琳在湖边喊:“卡卡西,集合了!”那么快吗?我抬头看向天空,有几缕淡淡的云飘着。握
了下刀鞘,应了声,战场啊。
当我们到达时,前线刚进行过一场战斗,血染的大地泛出令人恶心的暗红,忍术造成的焦土
水坑显示出那场战斗的激烈,战场的废墟下可以看见散碎的断肢残骸,如此血腥。这种肉肉相搏的战争从某种角度上看要比前世的机械战更为残忍。很多下忍都吓得面色惨白,有的被血的味道
刺激的呕吐起来,甚至有的女孩快哭了。
我站在人群中漠然地看着一切,脑中的记忆与眼前的景象重合,我……讨厌战争。眼睛被蒙
住,耳边传来琳带着哭腔的声音,“不要露出这么悲伤的样子,我求你了,卡卡西……”她是在哭吗?为了什么?是被这景象吓着了,还是……为了我?为什么要为我哭?死的不是我。
我拉下她的手:“我没有悲伤,真的。”因为我已经连怎样悲伤都忘了,我只是单纯的讨厌战争,不因为任何人的死去,麻木的心不会为任何事物摇摆左右。我是这样认为的,除此以外我
找不到任何理由,为我的难过。
我们在指导上忍的带领下支好帐篷,还未休息集合的号角便响起了,没想到敌人的第二次进
攻来的这么快。琳的脸色变得很差,大概是又想起了那个血染的战场。水门拍拍她的肩,说:“一切都会好的。”是的,一切都会好的,战争能毁灭一个人,也能使一个人以最快的速度成
长。
这次砂隐进攻的很心急,人也不多,看起来就像自杀一般。后来我才知道是因为三代风影失
踪了,砂隐认为是木叶做的,另一方面又派出大量忍者寻找,所以来进攻的砂忍不多。这是很愚蠢的行为,被愤怒冲坏了头脑,失去理智而自不量力地做出这种行为。
我们十五组负责的是东战区,那里早就打的如火如荼。地下突然蹿出一只像蜘蛛般的东西,我猛然向后一退,然后才看清那是一只傀儡。傀儡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向我冲来,我抬手就是一
刀斩下它的一条胳膊,表面很平静,心中却暗暗惊叹于他的坚硬。
水门大吼道:“卍字队形!”我们迅速背靠背紧握兵器。又有几个傀儡冒出来,同时也有砂忍向我们冲来。木叶忍者们急忙应战。我抽出刀有些犹豫,战场,这是战争。在前世我做过机
师,布里塔尼亚帝国第二十三任第一圆桌骑士,布里塔尼亚能有如此多的国土有我一份很大的功劳。我见过,一个按钮按下去,如此简单,数以百计的生命消失。在我离开那个世界之前,布里
塔尼亚的“爱之女神”,瞬间毁灭了一座城市。
“卡卡西!你在做什么!”耳边传来水门的叫喊声,我一惊挑开飞来的苦无,向后跳了几步
与带土、琳背靠背站着。带土这时还不忘嘲笑我:“怎么,吓傻了吗?”我听出他声音中的颤抖,这家伙又在哭吧。
现在不是犹豫的时候,我紧盯着慢慢围过来的敌人。“一、二、三!”数到“三”时我们三人同时动手。对付下忍的自然也是下忍。不过下忍不可能是我的对手,但是……我用余光瞟了眼
带土他们,他们就不一定了。琳对医疗忍术天分很高,但攻击力就……带土就更别说了,宇智波家的吊车尾。
“雷遁?雷中花!”逞对方麻痹时一刀斩下。耳边是一声惨叫,带土!只见带土被踹翻在地,连滚了几个圈才停下。砂忍轻蔑地一笑,一支苦无掷出。我一急掷出两支苦无,一支击偏砂
忍的那支,一只瞄准砂忍的太阳穴。同时扑过去抄起带土迅速转移到安全地带。带土比我高出半个头,搬动他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呐,胆小鬼,又吓哭了吧?”我背对着他高声说,带土一听像炸了毛的小猫一般跳起来:“谁、谁说的!我才没有害怕!”我浅浅一笑:“那就好。”说完冲了出去。刀影翻飞,寒光闪
烁。
【我讨厌战争】灼热的鲜血在身边飞洒,像绝美的樱花。
【因为会有死亡,人与人之间的残杀,为了腐臭的欲望】锋利的刀刃划过肌肉的特殊触感,顺着刀身传到我手上,深深地烙印在记忆深处。
【人,短暂如浮游的生命,为什么要折损在这无谓的厮杀中】血液浓重的腥味,和记忆中的一样令人恶心,是我永远无法忘记的罪恶。
砂忍撤退的号角响起,天边也泛起了鱼肚白,又是一个不眠夜。
作者有话要说:卡卡西是从鲁鲁修的世界来的哦~~~~~有没有想到?
☆、战后
我坐在营地外的石头上看着营帐中来来往往的医忍和伤员。琳真的很有天赋,不过一年的时间而已,已经能治疗较大的伤口了,若不是因为年纪小没有足够的查克拉,她完全可以学习更难
的医疗忍术。
“卡卡西。”琳的脸猛然放大在我面前,我吓了一跳身子向后一缩,暗暗抱怨自己的走神。
琳直起身子双手反握在身后:“想什么呢?你最近总是发呆。”“只是回到过去模式。”我以自己才听得见的声音道。发呆是用来消磨时间的最好方式,是前世的我经常干的事。听到琳疑惑地
“嗯”了声,我连忙说:“看星星。”
琳抬头望了望:“好漂亮。”“啊。”我微微眯起眼,这绚烂的星空没有受到工业的污染而
格外干净。我猛然想起从前那个坐在我身边陪我看星星的人,她有着淡然的眼睛,闪耀如星辰。“那是什么?”琳突然指着繁星中最为闪亮的一颗。“启明星,最为夺目,也是我最喜爱的一
颗。”“最喜欢……这样吗?”我听见仰着头的琳轻轻地念着。
“下面的战斗会更加激烈。”琳看向我,眼神有些动摇:“我害怕,卡卡西。”我无语,从
某种角度来说,这种时候我应该安慰并鼓励她。无论是从英国学的绅士理论,还是受法国浪漫主义的影响,此时最好的回答是:放心,我会保护你的。但……真要我说出来完全没有可能,这种
感觉应当是恋人吧?
“琳,你为什么成为忍者?”我淡淡地问,琳不知我为何会这样问,“因为我想成为像纲手
大人那样伟大的女忍者!”琳眼中盛着慢慢的崇拜。千手纲手,三战中崛起的女忍者,号称医疗公主,是一代、二代火影的孙女,与狂鬼自来也、冷君大蛇丸并称“三忍”。
我站起身来:“那么,琳,你不应当惧怕杀戮。”琳愣愣地看着我。我侧身对着她,不远处营帐中的亮光照亮我半个身子。“忍者的道路必由敌人之鲜血浇灌。我不会讲大道理,但是作为忍者
一定会血染双手。虽然很残忍,但是琳,如果无法接受的话……就放弃做忍者吧。”我转身慢慢走向我住的营帐,将琳一人留在那里。
任务期间不分男女,所以下忍是不分男女宿舍的,为了方便召集一个小队的人的床位排在一起。我回到我的床位时带土正坐在床上不知在想什么。我不理他,将护额解下来塞在枕头下面,
然后开始将忍具包摘下来。带土盘腿坐着,交叉双臂,发出一阵“嗯嗯”声,然后扑过来跳到我床上,用手勾住我的脖子。
“卡卡西,刚才你和琳在说什么?”他的表情有些吃味,到底是孩子,藏不住心事。“没什么,干吗?”我肩一耸抖开他的手。带土撇了撇嘴,突然脸红起来:“那个……你觉得琳怎么
样?”“呃?”我看了看他:“放心,我对她没兴趣。”“为什么?”带土似乎有些不放心。“年龄太小了。”我理所当然地说,论谁也不会喜欢上一个比自己小上几百岁的人吧?我当然是
不会恋爱的,除了我又哪来的不死的怪物呢?不过……我瞟了眼一脸惊讶的带土,现在的小孩真早熟。“原来你喜欢年纪大的啊!”带土指着我大叫,引得旁人纷纷往我们这边看。“哎哎,琳
比你大三岁你还嫌小,你不会喜欢老太婆吧?”真是丢脸。我翻了个白眼向他头上就是一拳,然后将头上顶包的带土扔回他的床上。
☆、中忍
战斗、战斗。来到前线已经三个月了,一切都已习以为常。我站在树梢眺望充满焦味的战场。与砂隐村的战斗还刚刚开始,雾隐村也有些蠢蠢欲动。火之国占据了这片大陆上最好的土
地,最丰富的资源,所以成就了最强大的木叶村。但也因这点,处于四国环绕这种尴尬地理环境的火之国,永远是他国的野心所向。
我听见集合的号角和匆匆的脚步声。扯下胸前的纱布烧成灰烬,下面的伤口早就在它包好时愈合了。跳下树梢用从水门那里学来不久的瞬身来到离集合地不远处,然后慢慢走过去。
“卡卡西,这边!”琳在人群中向我招手,我走过去正好听见带土的宣言,无非是要建功立业之类。这种时候我总会打击他一下:“别拖后腿就行。”果然,单细胞的某人立刻跳起来,我
暗暗一笑,屡试不爽。
如今我已经六岁了,小孩的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