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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二队的办公室紧挨着,进进出出一天要见到好几次,洵估计要和一队队长闹翻天了。洵一脚踩在燃星脚背上,狠狠地蹂躏了几下,痛的燃星“嗷嗷”直叫,这就是“祸从口出”啊。
洵走之前拍了一下我的肩,颇为鼓励的说:“好好干,少年。”“未央应该是最小的小队长了吧?”燃星用大拇指指着自己:“我一定会追上你的,先一步当上中队长,让你在我手下卖命!”我从他面前走过:“和濂,把今天的工作分配一下。”“喂,你……”我打断燃星的话,坐在桌后微抬下巴看着他:“有志气归有志气,先把今天的工作做完。如果在想以前一样推给和濂,我就把你推荐到后勤部去。”燃星的肩膀一下子垮下来,“真无趣啊你,为什么我要干这种文职,忍者就应该上阵杀敌。”
“分析资料,写任务报告也是必要的。”和濂将一叠纸放在他手里:“与其在这里废话,不如快干。”燃星“嗨嗨”了几声,老老实实干活去了。虽然变成了小队长,但也没什么不适应。三代并没有把我调到别的小队去,身边是合作了一年的熟人,加之因为洵这个极不负责的队长,除带队外的“队长事务”我也干过不少,现在也算是得心应手。若要说不习惯的话,大概只有洵这个脱险队长走后,第五小队会有些安静吧。我托着腮,黑色金边的钢笔在指尖旋转。“队长又开小差了!”燃星大声嚷嚷。我驳回刚才的话,只要有这个家伙在,生活就不会寂寞。
当了小队长,生活也并未改变。任务、文件、修炼、累的栽倒在床上睡死过去……最近我开始学习封印术,自然是从师于宵风,作为一个全能型的忍者,他在封印方面建树也很高。虽然现在忙得焦头烂额,但旗木朔茂的事我一直没忘记。我的目标是“木叶S级机密档案库”,这个档案库只有中队长以及以上职位的人才能进去,另外有不少特别重要的卷轴上了封印,这变相地将阅读者限制在大队长以上职务的人。我虽然在“木叶监狱犯人资料室”找到了那次任务的报告,但作为SS级任务,详细内容是在“木叶S 级机密档案库”。另外由于这个任务的特殊性,一定会有封印。至于这个“特殊性”,不用多说,自我猜测应当是“木叶高层与白牙之死之间不得不说的秘密”。
至于我对于封印术的天赋以及学习成果,反正宵风对此叹为观止,其表情与当初天善教我医疗忍术时同出一辙。但如果他要是知道,我的封印术启蒙老师是大蛇丸时,会有何的表情。于是除了工作之外的时间,我都用于幻术、医疗忍术、封印术以及常规练习上。此外对于在暗部考试时,我在壬四攻击的最后关头,浑身释放出雷性质变的查克拉一事引发兴趣,经过一年的时间研究出“千鸟流”来,现在正在完善和发展。总的来说,一切匆忙而又井然有序、按部就班的进行着。
“和濂,把这几份送到一队、四队、五队。翎,这几份送到第二大队第一中队第二、七、九小队。”我将手中的文件一一分发出去:“至于燃星,关于第四十四号训练场的维修交接安排,你给第三大队第三中队第五小队送去。请务必亲手送到各队长手中,那么辛苦大家了,忙完各自的事就可以自行回去了,接下来三天的假期祝各位愉快。”大家纷纷离开,我坐在椅子上长呼一口气,慢慢喝完杯子里的柠檬茶。大约过了一分钟,我感觉精神平稳下来。收拾了一下东西,向暗部第四训练场走去。
等我到达时,宵风已经在那等候了。“很抱歉,我来晚了。”宵风表示没事,然后抽查了上节课的内容,接着开始讲新课。由于我同时也向大蛇丸学习封印术的缘故,宵风的进度很快。若比较两者的教学方式,宵风属于注重基础,循序渐进型,大蛇丸属于无视常规,只凭个人喜好与心情。就在宵风还在细讲各种封印的特征时,大蛇丸在跟我兴致勃勃地探讨“触发式封印的八十种解法”。当宵风在教查克拉封印的原理以及最简单的物品封印时,大蛇丸已经把“五行封印”和“邪法封印”教给我了。
“很好,另外这里还要注意。”宵风指着我画的封印咒文开始讲解,他讲得非常细致,又常常引导到书本理论以及相关知识点上。不同于大蛇丸的一针见血没有半句废话。从教学风格上,也体现出两人的性格上的南辕北辙。应当说多亏我有这么个好使的脑子外加长久生命造成的理解力,同时又在这两个不同极端方式的教育下,才能扎实而又快速的掌握高深的封印术吧。
“今天就到这里吧。”宵风收起卷轴,并且一个火遁把那只因为我实践失败而死亡的狗烧成灰:“接下来几天你轮到休息吧,打算做什么?”“还不是那些。”我看着地上因火灼烧而产生的黑色痕迹,我本来还打算把它埋在之前我埋葬我练习医疗忍术而弄死的动物那里。“别太累了,注意身体。”我点头。
作者有话要说:
小时候的卡卡西
☆、义子——鼬
跑完步,我又到启家串门,正巧在门口遇上外出回家的富丘。“哟,好久不见。”我向他打招呼,他向我点点头,僵硬的脸露出淡淡的笑容。作为宇智波族长的独子,家族中的天才,他的压力很大。据说他会担任下一任族长,在家族的期望以及自身的责任之下,他不得不做出一副严肃沉稳的样子,虽然一直被我称作“面部神经坏死”。进门,美琴温和地笑着:“欢迎回来。”她身边一小鬼也用糯糯的童音道:“父亲大人,欢迎回来。”富丘只是轻轻点头,表情严肃。
见到我,美琴很开心,把鼬推到我面前:“叫‘爹爹’。”鼬乖乖的叫了一声,还附送一个天真无邪的笑容。我则差点被口水呛死,老实说这么久没来,我早把收了一个干儿子这档子事忘了,现在被这么一刺激,我感觉就算现在三代给我个S级任务也比这好。当时鼬才那么一点点,现在已经三岁了,再过两年便可以上忍者学校了。美琴去准备午饭,留我和富丘在客厅聊天。“你很久不来了。”“呵呵,忙嘛,你不也三天两头不在家。”今天是休假第一天,我不想做太多修炼,所以才有空来串门。
“话说,你刚才那将于样是怎么回事?”我还记得当初,他多宠溺地笑着教鼬走路,自豪的向我介绍,还让我认鼬作义子。富丘愣了一下,明白过来我是指他刚才进门的事。“嗯——怎么说呢。要营造严父慈母的家庭环境才有利于小孩成长吧。”我白了他一眼,在我的记忆里,旗木朔茂死之前虽然一直不在家,但对卡卡西还是很宠的,似乎是为了弥补母亲的爱,这样卡卡西不也健康成长到五岁,然后被我夺了身体,咳咳……
用完简单的便饭后,我和富丘聊了会儿,不久他被一个宇智波族人叫走了。我本也想走,但美琴带着鼬问我:“你今天有空吧?”“嗯。”“那能不能帮我照顾下鼬?我和富丘都很忙,很少带他出去玩。”像许多女忍者一样,美琴在嫁为人妇之后便当起了全职太太,富丘很少着家,家中大大小小的事都落在美琴身上。另外扇因为年事已高,身体一日不如一日,美琴为了照料婆婆要随叫随到,自然顾不上鼬了。“当然,他就交给我吧。”
作为一个小孩,鼬是相当乖巧听话的,既没有大吵大闹、无理取闹,也没有到处乱跑让人劳心劳力,我不禁想是否是富丘的“严父慈母”方针的效果。很显然,又很少上街,瞪着双黑曜石般的眼睛四处张望,但良好的教养使他没有被好奇心冲昏头脑,仍乖乖让我牵着手。本来这是极好的一幅“哥哥带弟弟逛街”的画面,却被鼬张口闭口的“爹爹”二字招来一堆诡异眼神。真想看看等他长大后,对于小时候曾对一只大自己九岁的人“爹爹”、“爹爹|叫的欢是怎样一种感慨。
鼬突然不走了,我随着他的目光看到一家店,门帘上画着一根直线上串了三个圆。有淡淡的糯米以及白糖的香味传出来,原来是丸子店。低头,看见鼬一双饱含渴望的眼睛望着我,配上孩童圆圆的脸,空气中似乎漂浮着“可爱”两个字。“小孩子不应该吃太多甜食。”话一出口,鼬的脸更像个包子了。好了好了,我被你打败了。“不能吃太多。”“嗯!”鼬绽开灿烂的笑容。
刚坐下,老板便迎过来。“鼬少爷,好久不来了,这次要吃点什么?”听着口气,鼬是这儿的常客了。鼬喜爱甜食可以理解为生理需要。小孩身体长的快,需要摄入的糖分多,所以会表现出喜欢甜食。但启和富丘对甜食的迷恋就让我不解了,莫非还是遗传的原因?我开始对染色体遗传休息的传递的奇妙感叹起来。拜托,这么简单的事你想这么复杂做什么!感觉到有人在拉我的衣服,回神,是鼬。介于鼬矮小的身材,坐在凳上头顶才勉强与桌面齐平,所以我让他坐在我腿上。
“嗯,怎么了?”鼬看着我不说话,直到老板提醒我才意识到怎么回事。“你想吃什么?”我问,鼬皱着眉头似乎很艰难的在一大堆丸子中挑选。老板讨好地笑着:“要不要尝尝抹茶味的?是新品种。”“抹茶?”鼬用软软的童音重复了一遍,惹得周围一大群女性母性大发。鼬用力点头:“嗯。”“那么这位忍者大人呢?”因为我戴着护额,所以老板对我也格外客气,即使我只有十一岁。“有没有味道清淡一点的?”老实说我不喜欢甜食,但在鼬的目光下我实在说不出我不吃。“那就樱花丸子吧,里面混入了樱花瓣,有淡淡的花香。”“嗯,就这个吧。”
丸子很快就端上来了,一份三个,穿在一根竹签上。丸子很实在,每个都有乒乓球大小,一份下去也有个半饱了。那软趴趴、粘乎乎的丸子,一看就是甜到从舌尖腻到舌根。鼬拿起那串绿色的,据说是新品种的抹茶味的丸子,咬了一小口,紧接着眼中似乎闪过一丝惊喜的光芒,然后将整个丸子塞进嘴里,腮帮鼓成了个球。我可以感觉到他的上下颚卖力的嚼着。我看他吃得那么幸福,也尝了一口樱花丸子,虽说是较清淡的,但我仍把脸皱成了一团,好甜。只吃了一个我就不想再碰那串丸子了。
鼬很快吃完了他的丸子,见我不吃便问:“爹爹不吃吗?”“嗯,我不太喜欢甜食。”“为什么?”鼬黑色的眼睛清澈见底,我不知该如何回答,这只能算是个人喜好不同吧。我把我那串塞到他手里:“剩下的两个也给你吧,吃完我送你回家。”小孩毕竟单纯,有丸子吃了鼬也不再计较刚才的问题。因为这次我请他吃丸子的行为,鼬对我的好感上升了不少,所以说小孩子就是容易收买。
作者有话要说:
安静的卡卡西
好不容易找到的图。
☆、护送任务
木叶与岩隐的战争已到了后期,虽只是一直占着微软的上风,但不难看出,最后的胜利属于木叶。但木叶的处境并不轻松,云隐的动作越来越大,各个小忍村与木叶之间的小摩擦一直未断。宵风作为暗部部长不能长期离村,早从岩之国战场回来,指挥权现在在新之助手中。而我们第五小队一大早就被三代指派去运送物资。长期的战争使各忍村物资短缺,特别是苦无等不可回收的武器,消耗起来比粮食还快,又由于是从匠之国购买,所以非常珍贵。
早上八点,我们准时来到木叶大门口。三车货物已经装好,有几个忍者装束的人站在一边。我们虽没有发出什么声响,但暗部习惯的出场方式却引起他们的注意。我就说突然“嗖”的一下出现,是很显眼的。首先走来的是一个扎着冲天马尾,脸上有疤的男人。“你们是执行这词壬五的暗部吧?”鹿久问的是和濂,毕竟比起我这个小孩,和濂更像队长,更何况我走在中间,前面被和濂还有翎挡着。我恨这悲摧的身高!
“是的,奈良上忍。我叫和濂,请多多指教。”和濂的声音属于那种很平易近人型,即使戴着面具也让人对他心生好感。鹿久握了一下和濂伸出的手:“看来你对我们都做过功课了。”我看了眼鹿久身边的丁座,整个人胖成了个球,眼睛小小的成了一条缝,头发乱蓬蓬的长到腰部。不愧是秋道家的血统。亥一从货车上跳下来,淡黄色的头发扎成一束,脸的轮廓有棱有角,相当俊美。
“燃星。”“翎。”“未央。”我的话一出口,虽然掩饰的很好,但我仍看到鹿久有一秒的呆滞,他现在才知道我站在这儿。和濂和翎各自向两旁挪了一步,把我让出来。我站在原地拳头握紧,你们两个什么意思?看不起你们队长我的身高吗?“这么小就是暗部了,真是罕见啊。”亥一道,不过现在是战争时期,年龄小却实力很强的大有人在,所以他并未对我的年龄表示什么,忍者是最不能以年龄衡量的。燃星歪头问我:“队长,这次可以让我受第一辆车吗?”队伍的首位,是主要战斗力的位置。
我淡淡地开口:“这次任务的负责人不是我,别问我。”“诶——你是队长吗?这么小。”头顶传来少年慵懒的惊叹声。扎着头巾的少年坐在货物上,嘴里叼着支千本。“玄间,不得无礼!”亥一呵斥他,玄间嘴一撇:“本来就是嘛,难以相信。”亥一还想说什么,我上前一步:“不知火玄间,十四岁,不知火家三子,擅长火遁,对吗?”玄间瞪大了眼,嘴里的千本差点掉下来:“你认识我?”我一笑,眼中有些戏谑:“一个星期前烧掉不知火家两间屋子,我可是印象深刻啊。”“你怎么知道的!”玄间几乎要跳起来,他为了避免父亲责罚,编了个无比完美的不在场证据,所有人都被他骗过去了。
我没回答他,而是转身问鹿久:“请问我们要做什么?”鹿久安排了一下,燃星与翎在第一辆车,我在第二辆车,和濂在第三辆车。一边燃星偷偷问和濂:“奈良是这次的队长吗?”和濂看了眼鹿久旁边的我:“队长不是把这次任务的忍者的资料给我们讲了一遍吗?那可是详细到家庭成员和个人喜好的资料啊!”燃星很无辜的说:“那时我在睡觉啊。”“你还好意思说,要是让队长知道了你就完了!”翎不知何时也凑过来,摸了摸下巴:“话说队长是从哪里知道这些的?他连丁座最喜欢的酱汁口味以及鹿久最惯用的苦无型号都一清二楚啊,真可疑。”
燃星和和濂同时点头,“还有还有啊,记不记得上次一起出任务的古手上忍?队长连他祖上三代的人都清楚啊。”翎越说越起劲,忘记了压低声音。就连一向老实的和濂也被她感染了:“嗯嗯。上上次的越前上忍,身高三围都有啊。虽说为了更好的合作,每次与非暗部的上忍合作,队长都会提前给我们做详细介绍,但他那些资料是哪里来的?”我看着三个聊到兴头上,一点危机感都没有的家伙,笑容越来越灿烂,第一次发现他们这么八卦。
鹿久尴尬地在我与那堆八卦众之间扫视。我向他点点头,向翎他们走去。燃星正兴致勃勃地说着:“还有上上……上次,犬冢上忍的花丸,队长连那只狗只吃排骨都知道啊!莫非队长对她有意思?听说队长喜欢年纪比他大的。”“我在帮人事部整理档案时看过一部分档案,其中大部分是上忍、至于为什么那些档案精确到那种程度,我认为你们还是去问人事部部长的好。”三人一惊,僵硬地回天:“队……队长。”
我笑着天地黯淡,全世界似乎都开满了纯洁的百合。“看到你们关系这么好我真的很开心呢。”我的声音无比温柔欣慰:“本来还在担心燃星、翎你们昨天吵架的事,现在看来不必了。”虽然戴着面具,三人仍感到我脸上的笑容是何等的灿烂,使他们觉得寒风阵阵。“队长……”你不要这样笑了好不好?by快哭出来的三人。“另外关于我喜欢年龄大的,是谁告诉你的?”“是三队的叶,他说你这种少年老成的人都喜欢年龄大的。我错了,队长!”燃星脸上顶着两条宽带泪,他好悔啊!
叶是吗?我踮起脚尖摸摸燃星的头:“我没有生气的意思。不过你们要知道,我们还有相当长的一段时间要相处,除非我被调走或死了,你们仍要在我手下卖命,请务必记住这点。”“是。”可怜兮兮的三人组回答道,心中不由诽谤:你还说没生气!
作者有话要说:突然想腹黑一下,感觉这样也很好玩。
☆、日向日足
“一直想问了。”我把手从燃星头上拿下来:“日向上忍。”两对白眼看过来。同样温润如玉的眼睛,同样清冷的面容,同样柔顺的黑色长发,同样的白色和服,就连身高也差不多。“那个……请问哪位是日足,哪位是日差?”这对日向的天才双胞胎可是很有名的,可惜身为弟弟的日差因为晚出生一分钟而成为分家,打上了“笼中鸟”。不过因为长的太像,经常被人认错。“我是日向日足。”右边的说,“我是日向日差。”左边的说,我点点头,记下两人的心跳声。
车慢慢地前进,燃星等人已与其他人打成一片。“啊——”鹿久双手枕在脑后躺在我旁边,翘着二郎腿格外悠闲:“云真好,那么自由自在的。”说罢又瞟了眼盘腿坐在货车边缘的我。“喂,从启程开始你就一言不发,我还以为你是那种开朗的人呢。”而且腹黑。“忍者守则第七十三条:无论何时必须保持警惕。”声音如我一贯的清冷平静,仿佛一切尽在我手中。“喂喂……”鹿久有些受不了的说:“精神长时间处于紧张状态会使反应下降。你陪我聊聊又没什么关系。”“但是……”“忍者守则第二十条:忍者必须服从命令。”
我向天翻了个白眼,转过身:“好吧,你想聊什么?”鹿久坐起来:“你对大部分上忍都一清二楚吧?奈良吉野知道吗?”“忍者守则第七条:不得轻易透露信息。”这句我显然是在刁难鹿久。只见他使劲抓了抓头:“追女生真麻烦,和你这种张口闭口守则的人说话更麻烦!”我真怀疑他是否会因为麻烦终身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