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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狼狈的爬下床但幸运女神也就愿意眷顾他这么多了——他撞翻了床边的隔帘,可怜的救世主男孩就这样再一次看到了他的死敌Malfoy,以一种奇特的姿势在一个同样奇特的氛围里——他整个人趴在了冰冷的地板上而金发Slytherin笨拙的用魔杖指着隔帘给了它一个定身咒。
显然,几个小时不错的睡眠不但让金发男孩成功的长好了骨头,还顺便补足了精力用他高高在上的傲慢俯视着还瘫在地板上的救世主男孩。
“哦,Potter,真不敢相信,”Draco懒洋洋的说,“你看起来就像是一团糟糕透顶的烂泥,你准备什么时候把你的懒屁股从地板上抬起来?”
Harry忽然觉得他所有的不适都消失了因为怒气像是黑湖里的泡泡一样冒出来并迅速充满了全身——所以从某种角度来说,Draco?Malfoy实在是治愈Harry?Potter的良药秘方。
但他没来得及回应金发男孩的挑衅因为他终于察觉了究竟哪里不对劲了。
Harry困惑而无辜的问,“为什么你也在这儿?而且,”他偏了偏头想着应该怎么表达他的意思,“被包裹得就像一个比我还夸张的木乃伊?”
——很好,就某种程度而言,Harry?Potter也是Draco?Malfoy最好的提神剂。
“别把我和那种丑陋的东西相提并论,”Draco低声咆哮着说,“还有,假设你还没有彻底摔成白痴的话,至少应该清楚让我不得不因为骨折而躺在这张该死的床上的罪魁祸首到底是谁!”
翡翠绿的眼睛茫然的盯了他很久,才想起来如果Malfoy不撞飞他的话那么飞出去的一定是他被游走球砸到的脑袋——虽然他勇气十足但不代表他喜欢这种蠢透了的死法,罪魁祸首先生摸了摸鼻子,发现Malfoy的确因为他付出了惨重的代价——至少他看起来断了的骨头一定比自己要多。
没有因为自己被死敌Malfoy救了而纠结太久,某个好孩子想了想,然后摇晃着从地上爬起来,“那个,”他有些不自在的挠了挠本来就乱得像鸟巢的头发,“谢谢你救了我。”
道完谢,松了一口气的男孩觉得这比他想象中容易得多,尤其是在这之后,他还收获了一个目瞪口呆的Malfoy作为奖励——黑发Gryffindor觉得金发Slytherin当时的表情值得他收藏上一辈子。
Malfoy的失常没持续太久因为他们的不速之客。Harry瞪大了双眼看着瘦小的家养小精灵‘啪’的一声出席并带来了一大堆诸如书本、枕头、睡衣之类的东西,但这不是Harry吃惊的理由,他看着向Malfoy鞠躬并等待着命令的Dobby,颤抖着声带问,“Malfoy,它,它是属于你的家养小精灵,它叫什么名字?”他不死心的想要抓住最后一丝希望,殷切盼望着他的死敌告诉他家养小精灵都长得一个样所以眼前这只小精灵不是那个给他惹了大麻烦的Dobby。
现实是无情的,Draco假笑着说,“Wow,Dobby,能得到我们伟大的圣人Potter难得的垂询,你实在应该感到荣幸万分。”
Harry的下巴掉了。
他很快就不得不重装了它然后跳回自己的床上并瞄到金发Slytherin同时闭上眼好像他一直处于熟睡当中从来没有和Harry说过话而带给他重重疑惑的家养小精灵满脸惊恐的消失了。
Dumbledore校长、Mcgonagal教授、Pomfrey夫人以及城堡管理员Filch小心的把一个男孩抬进了医疗翼。
Harry终于知道一直尽忠职守的女校医为什么放任他和Malfoy醒过来这么久不管了。Slytherin的传人又策划了一起袭击——那个喜欢跟在他身后照相的一年级Gryffindor,Colin?Creevey被石化了,带着他从不离身的照相机。
…
Draco出院那天,恰好赶上年长Slytherin的连堂魔药课。Snape皱着眉看了一眼左手仍然被大量绷带吊着的金发男孩,然后把眼睛移向和他搭档的Crabbe。
“你,”院长先生不耐烦的甩了下头,“去和Blaise?Zabini先生调换一下。”
Crabbe乖乖的收拾课本向最后一排走过去而Blaise看了Goyle一眼,“我想,你没问题,如果你照我说的处理这些的话?”——他从一年级起就在魔药课上替Draco照看着Goyle。高壮男孩忙不迭的点点头,咧开嘴笑了笑,“我想我可以。”
黑发男孩于是走向第一排,今天制作的是肿胀药水,并不是很难的药剂,他也就没担什么心。
将课本有条不紊的摊开,Blaise抬起头看到银灰色的眼睛盯着他。
“怎么?不过几天分离,我们已经如此生疏?”黑发男孩学着著名的爱情剧调侃的问。
Draco哭笑不得,“喂,你没打算留手吧?”他低声问。
“我会为你良好的魔药第一纪录努力的,首席先生,”Blaise懒洋洋的笑了起来,顺手把搅拌勺扔给金发Slytherin,“用你看起来完好无损的右手让自己有点用处吧,Malfoy少爷!”
Draco耸了耸肩,老老实实的接住了勺子。
有幸在那一天看到两个Slytherin第一次合作的人到后来都不得不承认每一年Snape在一年级第一堂魔药课上惯例的开场白,魔药,的确可以上升成为一种艺术。
没有交谈,负责处理药材的Blaise和负责看着坩埚的Draco搭档得天衣无缝,Blaise精准的控制了时间让经手的每一种药材都在被需要的时候完成,Draco掌控的火候以及搅拌的力度规范到可以成为一本活生生的教科书,没有任何多余动作的两个人只花了半个小时就完成了可以让挑剔的魔药教授难得打满分的作品。
就连Hermione也不得不承认,即使是她也做不到这种程度,虽然她自信知识体系不会亚于两个Slytherin,但她找不到合适的搭档一如Blaise和Draco这样默契。
这堂魔药课注定不会平静度过。
就在所有人的目光都还停留在两个Slytherin的身上时,爆炸还是发生了,不是一起,而是两起。Longbottom在魔药课上的意外已经让包括Snape在内的所有人习以为常,在魔药教授正打算去处理'坩埚杀手'的常规性事故的时候,Goyle和Crabbe那组也发生了爆炸,半成品的药剂让两个本来就高胖壮实的男孩更是肿得连五官都快分不清了。
而更令魔药教授愤怒的是,在他还没处理完魔药事故的同时,他办公室的药材失窃了。
“Malfoy先生,送我们三位伟大的魔药天才去医疗翼,”Snape冷冰冰的说,毫不客气的支使着两个完成了作品的Slytherin,“Zabini先生,守好办公室,在我去找校长的这段时间里,我不希望再出现任何卑劣的偷窃事故发生。”
魔药教授厚重的黑袍衣角翻飞着离开了地窖。
“是的,先生。”
Draco漂浮起了三个二年级而Blaise则冷淡的扫过魔药教室,不着痕迹的打量了一眼一直低着头的救世主男孩。
“双角兽的角粉、非洲树蛇皮,那些脑袋里塞满稻草的小鬼也只会用这两种药材熬制复方汤剂,那至少需要一个月时间,我猜测你不介意让Filch搜查一遍城堡,找到坩埚就能立刻清楚谁是那个偷窃者。”
Snape的声音不高,但足以让听着的人冷汗直流,只是Albus?Dumbledore是个例外。
被找来的老校长微笑的说,“哦,我会处理好这件事的,你知道,那些孩子们只是好奇心重了些,并不是什么坏心眼的人。”
黑曜石眼睛危险的眯了起来,“Albus,我据此猜测你不打算惩罚任何人?”他低沉的声线一如优美的低音提琴,但熟悉Snape的人都知道这才是魔药教授真正发火的前兆。
而老校长只是快乐的说,“不用担心,孩子,他们不会惹上什么麻烦的,要去校长室吃点小点心吗?我觉得柠檬蛋糕不错。”他调皮的眨了眨右眼。
“不用了,还有,我也不是你的孩子!”魔药教授咬着牙困难的挤出了一句话。
“能打扰一下吗,校长?”一直守在办公室门口没吭声的黑发男孩礼貌的询问。
Snape立刻扭过头,“我假设,你还该死地记得所谓的礼仪问题,Zabini先生?”他狠狠的瞪着Blaise,眼睛里清楚的写着‘别多事’几个字眼。
“哦,当然没关系,”老校长乐得有人引开魔药教授的注意力,笑眯眯的说,“是…Zabini先生,有事吗?”
“您不打算给这堂魔药课上的任何人扣分对吗,校长先生?即使有人恶意伤害同学?”Blaise表情无辜的问。
老校长顿了顿,“那么,你怎么确定有人伤害同学呢,Zabini先生?”
“哦,我闻到了一股火药味,在Goyle和Crabbe的桌子边,我贫乏的魔药知识告诉我,今天制作的肿胀药剂不需要这种材料,如果不是Snape教授临时让我和Crabbe换了位子帮助左手受伤的Draco,我想现在躺在医疗翼的人一定也有我的份,而且火药这种危险物品,Slytherin是不被允许带进课堂的。”黑发男孩条理清楚的分析说。
“你说你闻到了,能具体解释一下吗?”
“嗯,我受过这方面的训练,因为Zabini家族世代从事调香。”
Snape双手环胸,幸灾乐祸的看着自讨苦吃的校长先生,“Albus?”他略微提高了声音。
老校长摸了摸鼻子,“好吧,Gryffindor,唔,扣20分,因为严重的恶作剧。”他无奈的清了清嗓子宣布说。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应广大人民群众要求,教授出场了。
十六
Blaise当晚位于Slytherin院长办公室的黑魔法防御术辅导被叫了暂停,但他仍然在晚餐后去了那儿因为院长先生扔给他一张清单让他来帮忙核对魔药——院长先生需要清理自己庞大的库存看看是否还有其他的损失。
能被Slytherin院长信任的学生不多,但Floyd的学业很重,并且有级长的职责需要承担;而Draco还被吊着左手,据Snape的原话来说就是他不需要一个没用的家伙在那儿碍手碍脚,所以Blaise很自觉的承担了这项工作。
但老实说,这真不是一件轻松的工作,它需要绝对的细致、耐心以及……体力。
黑发男孩有些呆愣的看着一直顶到天花板的魔药柜子,他当然不是第一次看到这些高大的柜子,他只是在欣喜于能够得到他敬爱师长的信任并为院长先生提供力所能及的帮助的同时顺便丰富自己的魔药知识之后才意识到他不得不为那张密密麻麻的清单频繁的爬上爬下。
Blaise偏过头,悄悄的看着另一架梯子上专注于工作的魔药教授——他最近似乎爱上了这动作,就在开学伊始无意中察觉到年长Slytherin被深深埋藏的情感。
Blaise喜欢观察人生百态,换个角度看事物常常会得出截然相反的论点,他一直乐此不疲。即便如此,男孩依旧精准的控制着分寸,保持着他直觉中不远不近的安全距离,但如果长期将目光停留在一个人身上还不足以让他意识到什么的话,他也不会是一个Slytherin了。
第一次是Anthea女士,第二次是Draco和Pansy,现在又是他的院长Severus?Snape先生了吗?他试图提出一些理由来论证他的行为是否存留有理智的成分,他又是否能拒绝院长先生在心里重视程度的增加?
年长Slytherin正在检查一瓶瓶颗粒状或是磨成粉的月长石,他摆弄着那些广口的瓶子,眼神认真到几近虔诚,看起来似乎没有任何事能让他把视线拉开那儿。这一刻,褪去了尖刻冰冷的Snape完全沉浸于自己最为自豪和喜爱的工作中,几乎可以从他放松的表情上直接感受到平和并夹杂着淡淡欣喜的心情。
Blaise垂下眼,呵,丢开脑子里那些已发生或未来发生的事情吧,从自己越来越多的想要待在这儿而不是把更多精力投入到学院内部就足以说明问题了。
他从不认为自己是什么好人,若论及耍手腕玩心计绝不亚于Draco,但到现在为止那些争权夺势的游戏大多都没有他的影子,除非像Wayne或者Astoria那样直接损害到他的利益的他才漫不经心的反击。
他也是古老贵族的继承人,即使他对魔药如痴如醉也不可能真正抛下责任去单纯做一名学者;如果只是出于对于一名严谨教授的尊重,那么Mcgonagal教授同样以严谨闻名于Hogwarts,他所付出的尊重与其他教授没有分别。
出于魔药教授对他的关爱?别开玩笑了,年长Slytherin的无差别语言攻击能力的效果绝对不输于'钻心剜骨',这是认识Severus?Snape先生的每个人的共识,接近年轻的Slytherin院长先生只意味着你会被更频繁的‘照顾’到而已。
那么,问题又回来了,在明知道他学生时代的后几年里Snape身边的危险不会比救世主男孩小到哪儿去的情况下,院长先生究竟有什么地方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Blaise晃着便携式的羽毛笔一项一项的勾掉核对过的部分,暂时收回眼神因为敏锐的教授先生已经检查完了满满一层柜子的月长石正在开始翻检下面一层的两耳草——他不想被魔药教授逮到他在走神然后顺便要求他写上好几英尺长的论文。
院长先生从来不是好相处的人,他的说话方式从来都是深刻精准而入骨的刻薄嘲讽,更别提有任何和蔼因子的存在;而基于这一切他不但没有发疯或者像一般Slytherin都会做的趋利避害甚至还越来越沉迷于这间对于一般人而言肃然压抑的办公室就的确值得商榷。
黑发男孩爬下梯子,移动它准备朝着另一个就高度来说完全不下于前一个的柜子进发。
一开始是抛却了个人喜恶的高度责任感——即使现在Longbottom还是以一堂课报销一个坩埚的速度为坩埚店提供稳定的收入,Snape在轻蔑叱责之后还是会不厌其烦的替他收拾烂摊子。
然后,大概是严谨的博学,院长先生从不会让你体验什么谆谆善诱,他更倾向于在你沾沾自喜的时候一条条的挑出你的错误,接着毫不留情的再砸给你更多的书来'充斥你被稻草塞满的没用的大脑'。
再后来,是受了重伤后只肯在孤独一个人的时候才肯彰显的些许软弱,事实上,去年万圣节的晚上为院长先生处理伤口的时候,他从头到尾都没有睁开过眼睛,Blaise猜测他没有把自己的情绪暴露给任何人的意思,但仅只是对见骨的伤口不动声色的忍耐也足以让黑发男孩付出应有的敬佩。
后面,还有很多事发生。Blaise讶异于自己对当时细节的深刻记忆,或许是因为Snape教授本来就是一个足以令人印象深刻的人,指导不再限制于学业,更蔓延到了行为准则甚至是做人的道理。
他得到了许多也因此惶恐于几乎没有太多地方能够回馈他所获得的。
所以,这就是不自觉关心教授先生的原因么?
Blaise迷惑了,他不认为他的尊敬更多是把魔药教授当作是长辈甚至父辈,即使Trevor?Zabini先生已经成为了一幅画像,但他仍旧给予了自己足够的关注与爱护,他从不觉得自己曾经缺失过父爱。
对年长Slytherin似乎抱持的是更深沉更复杂的情绪,但直觉的,他停止了一向擅长的分析与自我分析。
就现在而言,他可以确实的肯定,Snape教授对于自己很重要,承认这个结果就可以了,暂时。
他抱起一大罐阿比西尼亚缩皱无花果,然后把它移到柜子的另一头方便清点后面更多的罐子,但一转头就看到了梯子下方的魔药教授。
Snape挑剔的盯着他看了几秒,“我假设,你没有像Draco一样在魁地奇上摔断了手?你的工作效率比我预计的更糟糕,或许你打算今晚睡在梯子上?”
Blaise眨了眨眼,“我很抱歉,先生,我会尽快处理完一切的。”他没有丝毫犹豫的为自己整晚的失神认了错。
Snape哼了哼,没再继续嘲讽。
“把这个柜子清点完,你就可以回去了;我想Pomfrey夫人不会乐于有人这么晚还去占用医疗翼有限的资源。”
他转身绕过柜子去开门,如果不是听到了办公室的敲门声,他甚至没发现那小鬼正站在梯子上发呆,难道那该死的小鬼觉得这种高度就不会摔死人吗?
魔药教授愤愤的打开门,但他立刻就后悔了,因为门口站着的是Lockhart那个没用的草包。
“哦,Severus,我没想到等了这么久,虽然能和你门口的画像聊聊天也不错,”DADA教授热情的打着招呼并自动忽略了他的同事绝对称不上好看的脸色拐进了房间,“但我更兴奋于能和你分享这个好消息。”
Slytherin院长抱着手不耐烦的说,“我不认为我们的关系亲密到了这种地步。”
但显然Lockhart的神经已经粗到了某种境界完全无视了自己的不受欢迎,“你知道,前两天有学生被袭击了,鉴于我身为黑魔法防御课的教授,我有责任告诉学生们应该如何避免这个,所以我向Dumbledore校长申请成立决斗俱乐部并且得到了批准,我完全可以预见有多少人会踊跃参加,”他滔滔不绝的吹嘘说,“并不是每天我都乐于展示自己的实力的,但你看,我怕到时候人会太多了,或许你不介意帮我点小忙?”
“我没兴趣,而且也并不是每个人都像你一样把时间都花费在签名上,”Snape冷冰冰的说,“或许你可以去找Flitwick,毕竟他替你解开过石化咒不是吗?”他扭出一个恶毒的假笑,非常希望这个夸夸其谈的废物能立刻从自己的办公室消失。
“但Flitwick毕竟年纪大了,如果他不慎失手的话或许会让孩子们觉得我在欺负长辈不是吗?”
黑曜石眼睛盯了他好一会儿,似乎在惊奇竟然有人可以无耻到如此地步,最后,魔药教授挑起眉,“你是说,每个学院都会参加?”
“哦当然,要知道……”
“好吧。”Snape堵住了Lockhart没完没了的厚颜无耻,“那么,你可以走了。”
直到办公室重新恢复了安静,魔药教授才回过头,不意外的看着站在他身后同样安静的黑发男孩。
“先生,我清点完了,您提供的清单上没有任何缺失。”Blaise说,他看了一眼大门,“我想,我差不多该回公共休息室了。”
“嗯,另外,把刚才的事告诉Floyd,他知道该做什么。”Slyth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