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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让自己学院的成员保持缄默。
“The chamber of secrets has been opened。Enemies of the heir…beware!'密室已经被打开,传人的仇敌们,当心了!'”Draco小声的念了一遍墙上用血写成的句子,终究没有像原来一样用它来嘲讽Hermione,兹事体大,他很清楚关键时刻孰轻孰重。
城堡管理员的到来和控诉让Harry紧张的神经像是被拉到了极致的弓弦,只需要再追加一点点力道就足以让他万劫不复。他扫过一道道质疑的眼神,大口的吞咽着口水觉得每个人都在无声的说,‘你就是凶手!’‘Hogwarts里不需要罪犯!’‘把他赶出去,他只配待在阿兹卡班!’
他甚至惊讶于自己不停的冒着冷汗却奇迹似的没有晕倒,或许他的潜意识告诉他如果晕倒了也只能逃避现实而对现状毫无帮助,更何况他不允许自己接受没有申辩就被判有罪的结果。
他下意识的看向集体静默的Slytherin们,以为自己会得到很多幸灾乐祸,但Slytherin们甚至表现得比他想象中还要严肃一百倍,就连他的死对头Malfoy都收起了他一贯的傲慢尖刻换上了冷静的若有所思。
Harry觉得自己似乎找回了点力气,他不自觉的挺直了腰努力思索着他在即将面对的质问中什么对他有利而什么对他不利。
至少,他还是有证人的不是吗?Ron和Hermione陪他一起去了幽灵们的忌辰宴会而Gryffindor的幽灵Nearly Headless Nick可以证明他什么时候离开那儿的,不知道为什么,他直觉的隐瞒了自己能听到奇怪声音的事实。
Harry咬了咬惨白的嘴唇让它看起来有了点血色而不是糟糕得连话也说不出来,而疼痛也有效的阻止了颤抖得有些虚软的身体。
他终于能够用听起来最接近自己平时正常的声音迎向带领教授们赶来的Dumbledore校长审视的目光。
“Dumbledore校长,我发誓,这不是我干的。”他清晰的声音回响在了塞满人的走廊里。
所有的学生都被要求回到自己的宿舍。
但当Slytherin们回到公共休息室的时候,Floyd并没有解散人群,他冷静的要求女级长和七位年级首席出列,当得知Astoria不在的时候,男级长挑高了眉,“Tracy,麻烦你去把Greengrass小姐找来。”
女级长点了点头,径自去了女生宿舍,但不到一分钟就带着金发小女孩出现在了公共休息室,Astoria解释说她听到了声响所以出来看看发生了什么事刚巧碰到了女级长小姐。但Floyd似笑非笑的看了她一眼让小女孩不自觉的就停下了自己的解释。
男级长先生放了她一马只因为现在的事更重要。
他逐渐严肃的目光让很多人都不敢直视他琥珀色的眼睛,“我想,各位都很清楚刚才发生事情的严重性,虽然我不认为在座各位都是鼠目寸光短视的人,但为了这次恶劣事件而导致Slytherin学院即将面临的困境,相信各位应该很乐于配合我们做一些该做的事情。”
“各位年级首席,”他没有回头,但包括Astoria在内都不由自主的挺直了腰,“搜查你们所在年级每个人的寝室,现在是晚上9︰15分,我给你们一个小时的时间,如果发现了什么可疑的情况,我允许你们质问所有你们认为有嫌疑的人选。”
他挥了挥手,首席们会意的去履行自己的职责而Floyd继续他的训话,“另外,在今天晚宴时候离开过礼堂的人请出列说明你们的去向以及相关证明,如果你不想成为嫌疑人的话。Tracy,这项工作由你来负责。”
女级长配合的召唤了她需要的纸笔快速而有效率的开始自己的工作。
“剩下的各位,等到年级首席们的检查结束表示没有问题的话,你们就可以去休息了,”Floyd的口气忽然严厉了起来,“最后,是我给在场诸位的小小忠告,其他学院如何不在我的职权范围之内,但我不希望在明天之后Slytherin长桌上出现任何与密室或者Slytherin传人这些字眼有关的词汇,所有议论仅限于今晚,明白了吗?”
Slytherin们的静默给了他答案,男级长先生满意的点了点头,稳步走向了自己位于角落的专座,所有人才像松了口气一样开始三三两两的低声议论。
Blaise靠到了Floyd身边,“Floyd,”他轻声问,“你真的认为事情会严重到这种地步么?”
“严不严重明天就清楚了不是吗?”男级长温和的声音里难得夹杂了一丝嘲讽,“Slytherin,从来接受更多的都不会是友善,我只是预先作些准备而已,总比事到临头再来拟定对策要强一些。”
一个小时之后,七位年级首席都顺利的完成了工作,虽然每个房间或多或少都会有一些违禁品,但与密室有关的物品一样也没有被发现,只有Draco犹豫了一秒。
“你发现了什么?Draco。”Floyd并没有错过金发Slytherin的表情。
“二年级所有的寝室都没有任何有价值的发现,但是,”Draco停顿了一会儿,“我和Blaise的房间有被人侵入过的痕迹,虽然不明显,我们设置的一个很隐蔽的防御咒语被触发了。”
作者有话要说:第二更,补前天的份。
明明提纲订好了,情节也决定了,不知道为什么某风最近打开文档就是一个字也打不出来,虽然这不是偷懒的理由,好吧,某风会努力保持日更的。
另外,某风终于把蛇怪宝宝放出来了,虽然它最后最有可能的下场是成为教授众多魔药材料的收藏品之一,默哀一分钟先!
话说,那句密室被打开了的话果然还是用原文比较有气势啊~~~~~~~~~~~
最后,开始铺垫小D和小H的感情戏,不然某风接下来的某些地方写不下去鸟,至于因此而不满教授戏份的亲们,某风只能说,叫了也没用啊,那两只还能时不时来个激情碰撞什么的,照着教授和小B现在的状况,成熟男人和小鬼一个,想撞也撞不起来不是,一个不好,小B说不定就成了教授永不来往名单中的一名了说!!
解释就这么多了,就这样,某风要闪了~~~~~~~~~~~
十二
Floyd定定的看了他一会儿,然后不带任何感□彩的问,“那么,你有没有发现多出来或是少了任何物品呢?”
“我这边的话,没有。”Draco摇了摇头,“但我不清楚Blaise的。”
“Blaise,你去检查一遍,”Floyd淡淡的说,“十分钟,另外,Tracy,你陪他去。”
Blaise答应了一声,看了Draco一眼,没说什么的照做了。他有些明白Floyd能够在去年仅凭五年级的身份压制住所有高年级的原因了——面临危机的时候,男级长先生小心谨慎并且理智到不信任任何人。
即使他们交情很好,但为了防止这可能是一出自导自演的戏码,男级长舍弃了身为二年级首席但同时也是他的知交好友的Draco而就严肃谨慎的女级长Russell小姐;Floyd很小心的控制了这其中的平衡,如果这件事当中他的确是受害者的话,那么一向公正的Russell小姐会是他和Draco最好的证人,男级长在没有为自己招致哪怕任何一丁点来自于他和Draco的不满的同时也顺便堵上了其他人的嘴——非常高明的手腕。
Blaise忍不住微笑,也幸好他和Draco以及Mal真的没有多此一举的做任何多余的手脚而是选择放开怀抱等待他们没耐性的对手自投罗网,否则,要扮演一个无辜的受害者还真是考验他的演技。
他直起身,对一直默默观看的女级长说明他检查的结果,“Russell小姐,我丢失了一只有录音功能的水晶球;不过,为了避免像Gryffindor出了名的Longbottom先生一样丢三落四,我习惯于在所有容易丢失的物品上下一个小小的追踪咒,”他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所以,我猜想找回它其实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
Floyd轻轻的摩挲着下巴,微笑的说,“那么,不论是哪位先生或是小姐做的事,我想我们不需要来玩推理游戏耽误所有人的时间对吗?”
他又看了一眼Astoria,小女孩的脸很苍白,但她以一种事不关己的态度稳稳的站在原地,男级长的笑容又灿烂了些,决定陪着Blaise和Draco玩儿下去来娱乐一下自己操劳的身心,“或者某个人不介意我们使用一个小小的咒语来测试一下Blaise对追踪咒的水准。”
的确有人站了出来,但不是他以为嫌疑最重的Astoria?Greengrass,而是Wayne?Baddock,他的惨白的脸上印着清晰的惊慌失措,很自觉的从怀里取出了水晶球。
“我不知道这是从哪儿来的并且为什么会出现在我身上,”Wayne狼狈的解释说,“我以为这只是个无关紧要的恶作剧就没多留心,但我没想到这是属于Zabini先生的并且还是被人从他的寝室恶意偷窃而来的。”
居然用这种蹩脚的理由,就连一年级都不容易被骗过去,男级长先生摇了摇头,温和的说,“Wayne,我不得不说,我很失望,如果你这么容易就被陷害,甚至对不明物品失去一个身为 Slytherin最基本的警惕心,我不得不质疑你担任一个七年级首席的能力。”
Wayne张了张嘴,但他发现自己无话可说,他肯定自己又栽在了那个小鬼手里一次,还有Astoria,那个臭丫头深谙赃物要及时脱手的道理,在碰到他的第一秒就把危险转嫁给了他,以至于明明嫌疑最大,她却可以安然无事的袖手旁观。
听着Floyd询问Blaise那个水晶球有什么特别之处,短短几秒之内他想过不少方法又一个接一个的否定掉,但他吃惊于还有人愿意解救他于如斯境地。
因为Blaise回答说,“如果有人愿意现在进入Binns教授的魔法史课堂,那么这就是水晶球唯一特别的地方,”黑发男孩一本正经的说,“我想丢失它对我而言最大的损失就是不能顺利的完成两天前Binns教授布置的魔法史论文,我觉得各位应该可以理解我这种有些类似作弊行为的苦衷,在魔法史课堂上入睡实在是一件过于容易的事情。”他尴尬的挠了挠头发,引来Slytherin们一片会意地微笑。
“所以,我想这大概是谁和我开的一个小小的玩笑,今天是万圣节不是吗?”Blaise歉疚的看着呆愣了的七年级首席,“不小心殃及到了Baddock先生,实在是万分抱歉。”
“唔,没,没关系……”Wayne僵硬的看着好不容易到手的水晶球被它的原主人光明正大的拿了回去。
这个小插曲有效的缓和了Slytherin们因为密室石化事件带来的种种情绪,在得到允许之后,大部分人都选择回到自己的寝室好好睡上一觉,今天的麻烦已经足够多到让人疲累不堪的地步了,而即将来临的Slytherin的困境也需要充沛的精力去应付。
只有两个二年级被男级长留下来处理失窃事件的后续部分。
“恶作剧,嗯?”Floyd笑吟吟的说,“我拖住了所有的Slytherin,就只为了你们这场不痛不痒的搞笑剧?我深深遗憾于票价和剧目内容的不等值关系啊。”
“但是一开始的时候你居然怀疑我们在给你找麻烦不是吗?”Draco据理力争,“Floyd,你不信任的态度伤了我们的心!”金发男孩悲伤的捧着自己千疮百孔的脆弱心灵控诉的说。
“所以我非常合作的配合你们了不是吗?这个代价可是很高的。”男级长先生狡猾的辩解。
“温水煮青蛙。”一直没吭声的黑发男孩慢吞吞的说,“Muggle的可持续理论偶尔还是值得借鉴的,虽然我偏好给予对手一次性不可逆转的沉痛打击,但我也不介意借此机会来培养一个Slytherin应有的足够的耐心。”
“很好,我据此猜测我不必担心你们掌握不好这其中的尺度问题?”Floyd悠然的问。
“当然!”两个男孩异口同声的说。
显然,他们的夜晚并没有就此结束,两个二年级Slytherin还有另一个质问者需要应付。
Mal原本暗淡的蓝眼睛头一次因为怒火明亮璀璨一如最高等的星光蓝宝石,“该死的,你们没有任何人通知我改变计划,我不敢相信,你们竟然就这样错过了一个绝妙的机会!”
Draco没出声,安抚人不是他的长项,当然,他也没有意愿或是耐心去安抚Mal,甚至Mal能有质问的机会都应该归功于Blaise一向的好脾气。
“我承认,这是我的错,但我有足够的理由。”Blaise温和的说,“亲爱的Mal,如果你能够一声不吭的忍受Wayne?Baddock这么久,我想你也有足够的耐心听完再作评判。”
亚麻发男孩一动不动的瞪着Blaise,但最后仍是败给了他不温不火的从容。
“首先,你真的认为你乐意把你的惨痛经历经由Floyd的命令完全摊开在所有Slytherin学院的成员面前吗?”黑发男孩轻笑着摇了摇手指,“别说什么你不在乎之类的话,仇恨不是一个人的全部,即使你再恨他,也不该损人不利己的让自己的伤口再一次被狠狠划开。”
Mal愣住了。
“第二,我猜你没想过这件事的后续部分要怎么处理,或者说即使想过也没有足够深入。你要怎么对待那些知道你伤痛的人?”
Mal抿了抿嘴,“这个世界上让人无声无息消失的方法数不胜数。”
Blaise摇了摇头,“你错了,或许这是方法之一,但是籍由血腥暴力得来的权力永远都不会长久。至于第三,是有关于继承人的。一个继承人,可以守成,可以平庸,但一个兴盛的家族不需要在关键时刻表现得懦弱无能的继承人。不要小看这一点,成为继承人的第一课就是家族荣耀永远是最优先的选择;隐忍是你的优点,但也是你的硬伤,你扮演的懦弱形象过于根深蒂固了,就凭今天的这点小事,你觉得Baddock家族会因此弃Wayne?Baddock而就你吗?”
Mal彻底沉默了。很久之后,他才再次找回来自己的声音,“那么,我需要怎么做?”
Blaise看了眼Draco,金发男孩懒洋洋的接过话题,“很简单,慢慢展示自己的实力,然后在合适的时候,一击必杀,永远不需要给你的对手留下任何可以翻身的余地;当你成为唯一的选择的时候,自然有人会为你料理干净多余的麻烦。”
作者有话要说:第三更,补今天的份,这样前两天没更的部分就补齐了。
从明天开始,扩大石化事件影响力,今天先解决S院内部事务。
话说,一天之内写完近一万字果然不是人干的活啊啊啊~~~~~~~~~‘
某风要去喘口气,不然要累吐血了说~~~~~~~~~~~~~
十三
Floyd的担忧非常不幸的一语成谶了。
贴上邪恶冷酷的标签,然后被屏蔽于大多数所谓正常人之外,一向都是每个Slytherin的必经之路,只不过现在籍由一只被石化的猫和两行血液写就的句子,将这种认知放大了好几倍而已。
从早餐开始,每个Slytherin都有幸得到了不少注目礼,整个学院像是埋葬了亡者的墓地般奇异的游离在Hogwarts之外;没有辩解,不屑辩解,Slytherin们安静的冷眼旁观着这场闹剧。
即使Gryffindor已经摩拳擦掌迫不及待的等着将所谓的Slytherin传人揪出来——过剩的英勇无畏终于找到了用武之地;
即使Ravenclaw饶有兴致的讨论探寻着密室的出处渊源以及信誓旦旦引经据典的证明它的位置——论据充分到足以写一篇20英寸的论文;
即使Hufflepuff一夜之间就从头到脚全副武装在每一个Slytherin经过时都警惕的去检查自己的护身符咒是否还在原处——似乎传说中的Slytherin传人已经可以隔空取物杀人于无形。
“不生气?”Blaise看着Draco几乎没动的吐司和苹果汁轻声问。
“早有预料不是吗?”Draco漫不经心的说,“更何况这也只不过是个开始而已。”
魔法史上,Hermione终于忍不住问出了有关密室的问题——她似乎认为身为幽灵的魔法史教授绝对不会对此一无所知,但讳莫如深的Binns教授只干巴巴的解释了一遍有关Slytherin崇尚纯血统的由来以及大多数人猜测的Salazar?Slytherin为剔除不合格的混血或是Muggle出身的巫师而建立密室并养了一只怪兽以等待Slytherin传人出现并执行审判。
当然,后一个问题是基于Hermione的锲而不舍才勉强回答的,随后,Binns教授就强行切换回了他一贯乏味而催眠的教学风格,完全无视了学生们对秘辛的兴致和更多投注到Slytherin学院上的目光。
Slytherin依旧沉默并且没有发表任何言论,似乎Binns教授一直在讲述最令人头疼的妖精叛乱部分而从没提起过什么密室。
后来回想起来,那段时间的Slytherin,无论是成群结队或是偶有落单,都是不耀眼也不晦暗的特别存在,在被人排斥的同时也隐隐散发出生人勿近的味道,遗世而居。
他们就在这种诡异的气氛中迎来了新一年的魁地奇赛事。
每一年来自两个敌对学院的魁地奇比赛本就激烈非常,这也是相较于其他三场比赛观众异常多的原因所在,几乎每年Slytherin和Gryffindor的比赛之后被送到医疗翼的众多伤员都让Pomfrey夫人激动的念叨着为什么不停止这种只会制造伤患的野蛮运动。
但是天知道如果没有了魁地奇这样禁止使用魔杖同时又能光明正大教训你的敌人的活动,Hogwarts每年因为私自决斗而带来的事故要翻上多少番?
只是今年魁地奇的对抗要更为火爆,因为找不到老对头破绽而烦躁不堪的Gryffindor以及因为忍气吞声而窝火的Slytherin都找到了发泄怒气的最佳渠道。
仅仅开场半小时不到,Gryffindor就失去了两名追球手而Slytherin则是一名击球手和一名追球手,还留在比赛中的人几乎个个带伤除了只需要关心金色飞贼的Harry和Draco,在这一点上Blaise不得不为担任Gryffindor击球手的Weasley双胞胎而感慨,双子之间特有的心灵感应让他们默契非常惊险的避开了伤害并为Slytherin造成了莫大的麻烦。
黑发男孩抿出细小的笑容,他头一次站在选手入场的出口位置,那是完全不同于看台的感觉,像是一个人孤独的站在两个世界的连接点上,一边是宁静无人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