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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他到底是啥意思?我可以理解为他是嫌我本分尽得还不够想让我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以身殉职吗?
我瞪着朽木白哉飘逸的背影,真的很想在他背后点上火看看他火烧屁股的窘样。但无奈我没那胆量承担后果……我毕竟没有泰坦尼克号连冰山都敢去撞的勇气。我更加不是黄继光,所以不能指望我能在引爆朽木白哉这座死火山之后有用血肉之躯去堵火山口的大无畏精神。所以我也只能化眼神为利剑,在YY中将朽木白哉戳成筛子。
人生无奈啊!
半晌,我转头看向已经站起来的小美惠,严肃地问:“小美惠,你说他是不是真的想累死我?还是说这是资产阶级面对无产阶级的优越感和支配欲作祟?”
竹野小美惠面部僵硬:“什么跟什么啊,血枫,你想太多了啦,家主的意思是让你趁现在好好休息一下,免得应付不了晚上的工作。”
“真的?”他有那么好心?
“你就当是真的嘛。”
“……”
等到晚上,我终于理解了连工作狂朽木白哉都说“很忙”的忙碌程度到了一个怎样恐怖的境界了……我们就是朽木宅的牛马啊……
“老子不干了!”将茶壶丢到一边,脱下碍手碍脚的木屐,我就以汗流满面衣衫不整(其实是因为来回奔走太多次导致前襟散乱而已)外加赤脚的狼狈姿态没有一点内疚与罪恶感地溜号了。
避开人多的热闹地方,我回到了自己的住房处,坐在房外的回廊上揉着酸痛的小腿,又麻又酸又痛的感觉折磨得我眼泪都要飙出来了。天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要断掉了断掉了……
老子是客人啊啊啊啊!有让客人去端茶送水的待客之道吗混蛋!
忽然面上一凉,有液体顺着脸颊流至嘴边,这来历不明的液体还渗了几滴到我嘴里,我咂咂嘴,发现这东西竟是酒,还是好酒。
——不过,是谁把酒泼我脸上?
“抱歉抱歉,我失手滑了一下,那酒瓶就飞出去了……然后误伤到你了。”来者一脸抱歉的笑容,清透的海藻色眼睛满含歉意与……笑意?
我瞪着他,终于想起来他是谁,志波海燕,BLEACH里最令人扼腕的痴情种子一枚,总是将认真的一面隐藏在玩世不恭的笑容之后。
“你这样盯着我干什么?”志波海燕被我盯得有些发怵,不自然地干笑着问道,我移开目光,抬手拭去脸上的酒液,然后转脸看他,慢条斯理地说:“将酒泼在一个女人的脸上,一句对不起就完了么?这也太没有诚意了吧。”
“你想怎样?”志波海燕也不急走,抄起手臂抱胸饶有兴味地俯视我,我歪头想想,方才是由于无聊才说出那一句找茬似的话来,现在真要问我怎么办,我还确实不知道。
撇撇嘴,我望向他说:“我现在很无聊。”
“诶?”
“血枫,你怎么会在朽木宅?白哉那小子可不像是会金屋藏娇的人。”志波海燕仰头喝下一大口酒,问。
“保密。”我笑眯眯的。
我说我无聊,结果志波海燕二话没说返身抱了一堆酒瓶子过来,一屁股坐在我旁边,状似慷慨地一指酒瓶说:“喝酒很有趣,我们来喝酒吧!我请你!”我当时险些一头栽倒在回廊的木地板上,我指着酒瓶子上朽木家的族徽毫不客气地揭穿说:“你根本是借花献佛吧!”
后来,我们就一边喝酒一边天南地北地海侃,朽木家的酒我是喝得一点负罪感也没有,我免费给朽木家当了那么久的劳工,喝点酒不过分吧?(……浑然忘了吃穿住学全是朽木家出钱的某人)
“喔,你不厚道喔!我什么都说了,你什么都保密!”志波海燕不满地说,问她来自哪里她保密,问她年龄她保密,现在问她怎么会住在朽木家她也保密。怎么会有浑身都是秘密的女人?
“呐呐,”我摇着手指,笑得很有神棍的风采,“因为灵王说,你得住在朽木家。所以我就住在朽木家。”
“……你真当我是三岁小孩子喔?”
“你不是?”斜眼看去。
“你……我好歹也是十三番的副官,怎么着也比你这个真央在校生成熟点吧?”志波海燕不满自己的智商被轻视,亮出手臂上的臂章,得意洋洋。
“……果然是小孩子才会炫耀。”我对志波海燕的行为轻嗤一声表示鄙视。
“……喂,你就不能对我表现得崇拜一点来满足一下我的虚荣心么?”
“不了,崇拜么,装得像最后恶心到的人只有我一个,就怕到时候装得不像不是活活恶心了俩人么?”
“……就不能不用装的?”
“抱歉,在下不昧着良心做事。”
“慕血枫!你嘴巴还可以再毒一点!”志波海燕最终败下阵来,气急败坏地跳脚。
“多谢志波副队长的鼓励,在下一定会再接再厉,不敢有丝毫懈怠。”我依然气定神闲地喝着小酒。
“……”被气到没词的志波海燕瞪着我,他突然露出一抹奸笑,扑过来挠我痒痒,与我滚作一团。
我一边大笑着挣扎一边不客气地还击。“没道理我被你整得风度尽失你却好整以暇坐在一边看我笑话!要失态就大家都失态!”志波海燕压住我身上放肆地大笑,眼睛散发出来的光芒亮过天上的星星。
我将手伸向他的腰间狠狠捏了一把他腰上精实的肌肉,他像被电了一样从我身上弹起来,滚到一边,为了防止他再次攻过来,我跳过去压到他身上,狠狠揪住他俊俏的脸蛋,嘲笑:“志波副队长,你还真是个没长大的孩子喔?这么幼稚的事也亏你做得出来。”
志波海燕却忽然傻了似的不动了,呆呆地看着我,有鲜红的色泽顺着脖子根一直蔓延到整个脸庞,隐约还能看到头上有轻烟冒出。他呆了,我也反应过来我们此时的姿势确实不太雅观,从海燕身上爬起来,我坐到一旁,继续喝酒,偷笑着看了身旁那个依然脸红得像熟透的虾一样的志波海燕,最终忍不下戏谑的心情大笑起来:“志波副队长,你的脸好像猴子屁股喔!”
我本来还有几分不好意思,结果看到志波海燕这个大男人比我还要不自在之后就再也没办法羞涩起来了。
“你!……少、少罗嗦!”志波海燕更加窘迫,只好猛灌酒,心中忿忿,她明明也是当事人之一好不好?为什么到头来窘得恨不得钻进地缝里的却只有他?
正在这时,天空突然爆出一簇簇绚丽的烟花,我和志波海燕同时抬头向上看去。大团大团就像是星星爆炸一般,大片大片的火花使整片夜空亮如白昼,抬眼望去,万家灯火像繁星坠落人间,侧耳倾听,仿佛犹能听到流魂街震天的欢呼声。
在焰火下,我转头看向志波海燕,他也恰好看向我,忽明忽暗的光芒在彼此的脸上投下阴影,两人的眼睛因为酒精的缘故闪闪发亮,竟似比天上的烟花还要亮上几分。我们对视片刻,同时弯了嘴角。
爆竹声中一岁除。
新年到了。
大纲1
接下来慕血枫会遇到一系列的事情,和大小白的关系也有所改善,在一次虚狩中弄伤眼睛,并被小白误会她利用雏森做诱饵引虚上钩而和小白弄僵。
第二十六章
我将手放在废木的刀柄上,心里突然冒出一个主意,我转头对凤箫说:“凤箫,跟我来。”说着我一跃而起,向基力安的方向奔去。
凤箫紧随其后,丝毫没有落后的趋势。
等到达离基力安不远的地方时,我看到逐渐有十一番的队员出没,我停下来,在高空中俯瞰。
“妈妈?”凤箫停在我身后,疑惑地出声。我转过头,对凤箫说:“凤箫,不要靠太近,从现在开始,我对于你来说就是一个陌生人。”凤箫没有说话。
我回头,背对着凤箫,将绑在手腕上的丝带取下来,绑住在这几年已经长到肩膀以下的头发,拔出废木,准备来一场厮杀。
“小心点。”背后蓦地响起凤箫的声音,我微微一顿,笑了笑,低声道:“你也是。”然后我便冲着离我最近的一只基力安飞奔而去。
“唷,女人你来了!”斑目一角的声音大刺刺地进入我的耳朵,我闪开基力安一记攻击,对斑目一角吼道:“整天‘女人女人’的喊,你烦不烦!老娘姓慕名血枫你给我记住!下次再叫我女人和你没完!”
“说‘老娘’真是让你的美丽大打折扣呐,慕血枫。”绫濑川躬亲挥舞着藤孔雀挡开基力安的虚闪,一面说道。“要你管!水仙花!”我讥笑。
“你!”绫濑川暴走。
我闪开基力安的虚闪,一跃而上,一面高喊着“杀了它,废木!”,一面发动烙印在废木里的阵法,废木应声爆出一团强烈的光芒,看上去就和始解一样。
我将刀插入基力安的面具,真元力自刀尖倾泻而出,从内到外破坏掉了基力安的灵子结构。
“干得漂亮!女人!”斑目一角的声音带着些兴奋,我正准备将拳头敲到斑目一角的头上,却忽然收了手,抱着手臂笑得很欠扁:“光光头。”被踩中雷区的斑目一角顿时跳脚:“不准喊我光光头!”
我将头偏向一边,没有丝毫理睬斑目一角的表现。其余的人也已经将基力安收拾干净了,正在清理战场。
“一角,慕,快来看,这还有个人。”绫濑川躬亲在不远处一个废墟里叫道,我将灵觉探测过去,收到的结果让我一愣,然后露出一丝微笑,不愧是凤箫,猜出了我的想法。
我随斑目一角走过去,那个正拍着自己身上的灰,慢慢站起来,把自己搞得和一直在战场附近并且被战斗波及到一样的人,不正是凤箫么。
“躬亲,他是谁?看起来灵压不错的样子。”斑目一角咧着嘴笑着。“不知道。”躬亲皱着眉,“你没事吧?”这个人潜藏的灵压非常惊人,如果加以锻炼的话,假以时日,达到队长的水平也说不定。
凤箫沉默地摇摇头,完全不想接话的样子。他突然抬起头,看向我,我一怔,随即在斑目一角背后几乎不可察觉地摇摇头,微微皱起了眉。
凤箫转开眼,不再看我。
就在这时,我后背突地窜上一股凉意,本能地察觉到危险,我向后转过身,一条滑腻的触手倏地穿过我的腹部,然后我感觉到有更多的触手穿透我的身体,一个黏稠恶心的软体物体顺着触手破开的洞侵入我的身体。
“喂!你没事吧?!”斑目一角在我耳边大叫,绫濑川皱起眉头,凤箫瞪大了眼睛,几欲想冲过来,但想到我的话语,硬生生克制住了这种念头,让自己脸上依然平静无波,但是眼里那丝焦急与担心是无法掩盖得了的,不过所幸绫濑川他们并没有将注意力放在他身上。
“慕血枫你怎么了?!”斑目一角一边大声地询问道,一边将手搭在鬼灯丸上,警惕地向后退,我蓦地抬头,左脸的血管暴起,眼眶周围出现了奇怪的斑纹,让我的脸看起来异常狰狞恐怖。
体内的怪物似乎想要占用我的身体,我一面运转真元力想把它压制住,一面对斑目一角嘶声吼道:“一角,用缚道!快用缚道!快!”“什么?”斑目一角失声叫道,不自觉地将手从鬼灯丸上撤了下来。
“嚎——”体内的虚在一瞬间控制了我的身体,发出了一声虚嚎,不过在转眼之间就被我压制下去,此时的我腹部被破开一个碗口大的洞,但是由于触手堵在那里,被触手击碎的内脏才没有漏出来,只是在洞的缝隙里滴滴嗒嗒地渗着血,我的脚下很快就积累了一大滩殷红的血液。
“缚道の六十一,六杖光牢。”绫濑川冷静地念出灵言,我立刻感到自己被几条光带束缚住,动弹不得。我感激地看向绫濑川,困难地从脸上挤出一个笑容:“谢谢。”绫濑川一愣,然后低声说:“不用。”
确定我不会乱动去伤害其他人之后,我这才将注意力转回自己的身体,从体型来看,这虚并不大,但也不是瓦史托德或者亚丘卡斯,甚至连基力安的级别也没有达到,那么,这便是以后间接杀死海燕的那只虚的原型?所以其它的基力安只是一个掩体,那么蓝染的目的其实是想测试这只变异虚的能力。
靠!
我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这种局面真是让人崩溃。一方面我又要顾忌在总队长面前适当地曝露自己的实力,但又不能太强,以免适得其反,另一方面我又必须极尽收敛自己的实力,我已经被蓝染盯上了,若此时再与他对着干我以后的日子难过了。
但我总不可能因为这种理由就让一只虚占领我的身体吧?这付出的代价未免太大了点。
反正我已经伤得差不多了,就装成勉强生还的样子好了。不过我不知道蓝染对这只虚的实力寄予了多少的期望,要是这只虚在蓝染心中实力还算高的话我就麻烦大了。
“我靠……”感觉到虚的意识正在向我的灵台侵入,试图造成我意识模糊,我低声咒骂一声,管不了这么多了,先把这恶心的东西弄出去再说。
论起意志力,很少有人能和我匹敌,所以说绝对不能输给这种东西!好歹也是一名仙人,虽然说现在力量微弱,但也决不能丢了镜水门祖师的脸!
我倏地加快真元力的流转,一面守住灵台清明,一面运起精神力辅助真元抵挡变异虚的对于神智的侵略,变异虚的入侵在我的全力抵挡下有所减缓,我乘胜追击,冒着走火入魔的危险,让真元力加速在几乎断掉的经脉中运行。
“你给我出去——”
在我的长啸中,我的身体爆出一团强光,六杖光牢一下子便消散了,一团东西在光芒中从我的身上掉落,软唧唧地趴在地上抽搐痉挛。
光芒散去后,我腹部一开始还有触手堵住的洞里一下倾倒出不少夹杂着内脏碎块的血液,我跪倒在地,用手撑住地面大口喘息着,从腹部一直传到大脑的尖锐的痛感几乎让我想要晕厥过去。
那团软趴趴的变异虚上出现了一对奇大的眼球,眼球滴溜溜地转了转,不知道从哪里发出一声令人后背发凉的怪笑,从地上弹起,扑向一旁的凤箫。
“小心!”我惊呼出声,想要起身,却牵扯到身体各处尤其是腹部的伤口,痛得我忍不住蜷缩起身体,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变异虚离凤箫越来越近。
绫濑川一下没反应过来,僵在那里,凤箫眼睛一眯,杀机连闪,黑色的长发无风自动,森然若实质的杀气透体而出,整个人立在那就如同一尊魔神。
一尊已经动了杀心的魔神。
他抽出绫濑川躬亲挂在腰间的斩魄刀,一把投掷出去,哧的一声,绫濑川的藤孔雀竟然全数没入地面,只余下刀柄露在地面,那只变异虚像是被钉豆腐般被钉在离凤箫数尺的地面上,发出凄厉的惨叫声,绫濑川和周围的死神都不堪忍受地皱起眉,而凤箫依然不为所动,冷酷地看着全身不停冒出绿色黏稠血液的变异虚,心中的怒意丝毫没有减弱。
不够!还不够!它竟然敢把妈妈伤成那样!绝对不能就那样饶了它!决不!
凤箫周围似乎腾起万丈黑暗的地狱冥火,脸上的神情越发森冷,绫濑川皱着眉头后退几步,直到远离凤箫的怒火半径之后他才惊讶地发现他对这个少年的怒意竟然不由自主地产生了一丝惧意,甚至想要匍匐在他的脚下以求平息他的怒火。
突然之间,凤箫收敛了他的情绪,又变成之前那种平静的样子,绫濑川在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很疑惑到底是什么引起和平息了这少年滔天的怒气,但他也没有问出口。
其实绫濑川和其他人都不知道,凤箫刚刚是一直看着我的,在看到我抬起头来脸上的那丝难看的带有安抚性的笑容之后,他的怒火一下子就被担心和心疼取代了。
“啊哈!小子,气势不错嘛!我们来切磋一场怎么样?”斑目一角一把抽出鬼灯丸大笑道,“一角别闹了,送慕血枫去四番队要紧。”绫濑川少见地阻止了斑目一角,皱着眉头看着趴伏在地上的我。
“哦?”斑目一角这才想起还有一个我,“真是遗憾哪小子,报上你的名字。”“……”凤箫沉默了一下,本不想说话,在接到我的眼神之后,这才开口道,“西佛克奈利。”
“西佛克奈利?真是个古怪的名字。”斑目一角自言自语,然后将鬼灯丸对着凤箫笑得张狂:“小子,去考真央,然后来十一番吧。我期待与你的战斗。”
“一角,走了。”绫濑川叫道,十一番的队员已经用较长而且结实的树枝和一些布匹做成一个简易的担架,小心翼翼地将我放在担架上。
“来了。”斑目一角走到绫濑川身边,回头再次对凤箫说,“记得来十一番。”凤箫没有理他,直接将目光转向我,我躺在担架上对他露出一个笑容,弯弯的眼睛里透出的温柔缓和了凤箫眼里的担心。
我会没事的,相信我。
我相信凤箫看懂了我眼里的讯息。
“松本,外面出什么事了?这么吵。”日番谷坐在办公桌后对着一桌子的公文发脾气,“我出去看看。”已经喝完酒回来的松本乱菊起身,刚走出队舍的大门,正碰上风风火火奔向十一番的斑目一角,但奇怪的是一向和斑目一角形影不离的绫濑川并不在。
乱菊向斑目一角身后略微张望了一下,然后叫住斑目一角:“一角,虚没有解决吗?这么着急的样子,躬亲呢?”“哦——乱菊啊,”斑目一角停下脚步,有些焦躁地让鬼灯丸敲着肩膀,眉梢上挑,带着点不耐,“慕血枫那女人又受伤了,躬亲在四番队守着她呢,虚当然全部□掉了,我要去向队长报告战斗情况。”“什么?慕受伤了?”松本乱菊听后微微吃了一惊,在一角口中,慕血枫在十一番虽然不算很强,但是也不至于这么容易就受伤吧?
“对啊,那个女人真是没用,只是一只小虚,连基力安的等级都没有达到,那女人居然被搞得全身是洞,跟筛子似的。嘁……”斑目一角貌似不屑地嗤了一声,眼睛向上翻着,话语里却隐隐透出一丝担忧。
“乱菊,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先走了。”斑目一角才说完就急匆匆地从松本乱菊面前一掠而过。“……”松本乱菊在原地顿了下,心里对慕血枫的情况着实有些担忧,虽然只和慕血枫喝过一次酒,但是松本乱菊却很喜欢这个后辈。说后辈似乎没什么问题,但是松本乱菊却不想用前辈的态度去对慕血枫说话,因为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