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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束阳光两块冰-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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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啊!”
  “怎么回事?”
  众人惊呼的原因很简单,只是因为所有的花瓣都全部像定格一般停在我面前,然后轰然向赤木松代的方向倒飞回去。迅疾而凶猛地,在赤木松代的身体里来了一个对穿。
  ——……直到光明
  我慢慢举起手,比出一个枪击的手势,然后向上抖动一下模仿开枪后受到后坐力的样子,张开嘴模仿开枪的声音。
  “Bang。”
  空中突然绽放了一朵血淋淋的巨大蔷薇,妖冶动人,却也带来了深入骨髓的血腥的巨大恐惧——那是赤木松代的身体被千千万万的刀刃同时贯穿然后爆裂形成的怒放的蔷薇。
  我放下手,轻轻地笑了:“Game over。”
  然后蔷薇在漫天纷飞的鲜血中消失,我接住从空中落下的血姬,利落地收刀入鞘,走到防护壁前敲敲,示意鬼道众打开防护壁。
  我一身血污地走出了防护壁,冷冷地环绕一周,意料之中的恐惧面孔,以及看怪物的眼神,嘁,我早已习惯了。
  我哂然一笑,抬脚继续向前走。
  “请等一下!”一声尖叫止住了我的脚步,我转头看向来者,顿时笑了:“雏森副队长,有什么事?”
  “嗯,我……嗯……”雏森桃踌躇着,最后鼓足勇气看向我,“我认为你不应该杀了赤木三席,用那种残忍的方式。”一声嗤笑不受控制地钻出我的齿缝:“抱歉,雏森副队长,面对一个试图置我于死地的敌人我还没有高尚到放她一条生路的地步。就像你不能在面对一只虚时放对方一条生路一样。”
  “这不一样!……”雏森桃涨红了脸反驳道,我则打断了她:“不,对我来说就是一样的。况且并不是我杀了她,而是我的这把刀。”我伸手拍拍这把刀。“这把刀?”雏森桃倒抽一口凉气,“对。”我点点头,“如果在始解后半个时辰内无法见血的话这把刀就会反噬使用者。”
  “你为什么不告诉她?!”雏森桃用一种尖利的音调说道,我则无法抑制地大笑起来,甚至最后笑得只能用手撑住膝盖确保自己不会滚到地上去。“哎唷,”我喘着气抹掉笑出的眼泪,“愚蠢的问题。我为什么要告诉她?任何一个在能驾驭魔鬼之前就妄想利用魔鬼的人最终只会把自己的灵魂出卖给魔鬼。”
  我眼角余光看到了一脸焦急的日番谷冬狮郎,他现在应该担心得快要发狂了吧?害怕自己单纯的青梅竹马被我这个杀人狂魔给吃了?放心吧,吃了她我会吐的。
  我扭曲地笑着,抬手摸摸雏森桃的头——天知道我几乎把我一辈子的克制力都用来阻止将把手指插入雏森桃天灵盖的美妙想法付诸行动的念头上了——我撤回手,大笑着说:“雏森副队长,你不适合和我这种人打交道,回去吧。”回到你青梅竹马不辞辛劳为你筑成的壳里去吧。
  说罢,扬长而去。
  坐在十一番方块里的凤箫用眼神和蓝染短暂地交流之后,迅速跟上远去的背影。蓝染在凤箫走后和市丸银来了一个眼神交流,从蓝染唇角那丝意气风发的笑容,市丸银可以断定蓝染此刻心情非常好——因为慕血枫完全通过了他的考验,并且是以绝对优异的成绩。
  朽木白哉无意识地看着那背影——他的目光似乎总是在追随着她的背影——在经历了刚刚那场血腥的战斗之后,她显得更加——怎么说呢——更加阴暗,好像有什么不得了的东西被放出来了。有着像虚那样危险的侵略性与致命性。
  日番谷冬狮郎则觉得身上像被浇了一桶冰水一样,从头凉到脚,那种嘲讽的眼神,那种讥笑的弧度,仿佛他只是一个滑稽的小丑。
  而总队长此时的表情却是阴晴不定,他面相严肃,手紧紧握住流刃若火化成的拐杖,眯缝似的眼睛里闪过一道厉光。
  我回去后几乎昏睡了一整天,我实在是太累了,这场决斗比我想象中的还要耗费我的精力,头一次尝试新型的经过融合的真元再加上受的一点内伤,若是原来我还不把这点轻伤放在眼里,但现在我必须睡一觉来补充自己失去的体力与精力。
  等我醒来后已是第二天的清晨,我眯着眼享受着清晨温和的阳光,但是随后这段美好的时光就被人强行中断了。一角和其他的十一番队员闯进来,拿走了我的斩魄刀,没有一句解释。
  然后我就被通知去总队长的办公室——而这个时候,队长们通常在开他们的队长会议。我想我大致知道为什么,是因为血姬吧?昨天的决斗暴露了血姬。
  我站立在一众队长之间,面对着总队长,脊背笔直,不卑不亢。而刚刚宣布了我被退队消息的总队长与我对视。十三番根本就没有退队这一说,而那些所谓被“退队”的队员实际上是被送进了一个特殊的地方,这就是我即将去的地方。
  “慕血枫暂时收押十一番队牢,明天由日番谷队长负责押送慕血枫。”总队长清清嗓子,“如果没有什么其他的问题,就……”“总队长,”我笑眯眯地举起手打断总队长,“我要求和您私下谈谈,单独地,就我们两个人。”我不会坐以待毙的。
  办公室里是一片可怖的寂静。
  “我反对。”说话的是朽木白哉,我看也没看他一眼,抬起两只手露出自己空荡荡的腰间,本该悬挂斩魄刀的腰侧此时空无一物,我的嘴角始终保持在一个平缓的弧度,慢慢地说道:“我没有斩魄刀,没有任何威胁,你们大可放心。”
  “我反对。”朽木白哉难得固执,他清楚我的底细,他认为有没有斩魄刀对我来说影响不大。“我赞同朽木队长的意见。”卯之花队长温柔地说。
  “慕血枫留下,散会。”总队长没有搭理两位队长的反对,在用拐杖重重地在地面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之后,如是说。
  “你想说什么?”在所有人都走光(……对不起,我想到了这个词的另外一个意思)之后,总队长问我,我微微抬起下巴露出一个玩味的笑容:“是你让我杀了赤木松代的对吧?”总队长看着我:“什么意思?”我紧盯着他的眼睛说:“你从那次模拟虚狩就开始怀疑了吧?所以你默认了赤木松代的挑战,只是为了确认我的刀。所以,是你默许我杀掉赤木松代的。”
  总队长不说话,收紧了手,我邪肆地笑:“你利用赤木松代对我的敌视——你肯定看出来了,并且你在赌,你赌我会用血姬的特殊属性杀掉赤木松代。我说得对吗?”
  总队长不答,问道:“你到底想干什么?”我笑:“很简单,五十年之后把我从那个地方领出来。”“理由。”总队长眯眯眼睛,“没有理由,”我竖起食指摇摇,“否则我就自己从那个地方出来,我有那个能力。”
  “你是想让我和平地出来还是让我将尸魂界搅个翻天覆地?”
  “我可以直接杀了你。”
  “如果你杀了我,这个空间会被摧毁,从此再没有尸魂界,静灵廷,护庭十三番,也没有虚圈,现世,这一切都将会化为虚无。”杀掉空间之神的传承,这已是弑神了,父神绝对不会放过他。
  “你威胁老夫?”
  “不敢,只是在陈述杀掉我你需要付出的代价而已。”没错,只是在陈述惹怒父神的后果而已。
  “……”
  “想好没有?不要逼我和你撕破脸。”
  “……五十年之后,你等着老夫领你出来。”
  得到满意的答案,毫不留恋地转身离去,留下一句:“说到就要做到。”
  第二天,我跟在日番谷的后面去那个我即将要待上五十年的地方。
  路上,两个人都沉默不语。
  日番谷心境复杂,那个地方,即使是男人进去,有些都被折磨得疯掉了,而活下来的,并且神智清楚的都是一些极其凶悍的愤世嫉俗的疯子。他担心,即使她实力不俗,但她是个女人,进去后会遭遇什么他用一根头发都能想到。
  我此时正在心里诅咒那个山本老头子,一边咒骂着这该死的沉默。却对我要去的地方完全没有半分害怕的情绪。
  那地方有我需要的东西
  疯狂。血性。拼尽全力的厮杀。
  这些年在静灵廷待久了,除了偶尔小打小闹的杀杀虚之外,十一番的过招完全没意思,顾忌太多,无法放开手脚,并且毫无威胁感。
  而这个地方,处处隐藏着对生命的威胁,人人都有可能是敌人,再温顺的小绵羊下一秒就有可能露出利牙变成凶狠的雄狮。这让我想起了以前出任务时遇到的状况,令人兴奋,热血沸腾。
  我需要这种威胁感来保持自己的锐气与棱角。
  目的地很快就到了。日番谷不知道该说什么。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和她之间,居然就只剩下尴尬了。
  高挑的身影掠过自己,走进那个像黑洞一样的入口的背影带着令人心悸的义无反顾,同样有着令人胆寒的分金碎石的杀伐气势。
  日番谷突然放松了,因为他听到在她掠过他的时候,那淡然的一句“保重身体”。
  日番谷转身离去,他或许应该相信她,相信她的实力。
  我穿过一段黑暗的走廊走进地牢(姑且这么称呼吧),没有死霸装,没有斩魄刀,有的只是一群眼神狠厉,面露凶相的愤世疯子。
  不是没被关进过监牢里,相反还被关过相当长的一段时间。监狱生存法则之一便是要迅速地解决掉这里的强者,以树立威信,网罗一批小喽啰为你卖命,简而言之,就是要靠一只过硬的拳头征服足够多的人,以确保你不是四面楚歌,孤立无援。
  我撇撇手指,活动活动手脚,面对迅速扑上来的豺狼虎豹一样的囚犯,我毫无惧色地迎了上去……
  与此同时,十二番队队长浦原喜助正在面临中央四十六室的拷问。
  “浦原队长,请问最近流魂街消失的人你该作何解释?”
  “抱歉,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
  “装傻不是办法,我们有提供证据的人。”
  “蓝染队长?”浦原喜助惊愕地看着从阴影中走出的男人。
  蓝染向在座的贤者们恭敬地鞠躬说:“我亲眼看见浦原队长在流魂街鬼鬼祟祟地溜达,于是我跟上去,便发现有人消失了,但衣物保存完好,请问浦原队长,你、是、怎、么、做到、的?”
  浦原喜助看着半边脸浸没在黑暗里还在微笑的蓝染,一瞬间说不出话来。
  “浦原队长,请问你作何解释?”
  “……”
  “既然你无法说出,那么……”
  砰!
  审判室的门被撞开,四枫院夜一出现在门口,她瞬步到浦原喜助旁边,拎起浦原喜助迅速消失在贤者们和蓝染面前。
  之后,就是前十二番队队长浦原喜助和二番队队长兼邢军长官四枫院夜一被驱逐实则潜逃的消息迅速传遍整个静灵廷。
  紧接着,就是碎蜂接任二番队队长,涅茧利接任十二番队队长的消息。
  有什么怪物在尸魂界阴湿腐烂的土壤之下耸动,想要挣脱束缚让獠牙暴露在阳光之下,想要用毒液腐蚀一切和平背后的腐朽。
  “血枫,我们谈谈。”蓝染的声音依旧还是那么的和煦,但让我很想狠狠扇他几巴掌。凤箫就站在他身后。恭敬地,谦卑地。
  我露出一个假笑:“谈什么?”“或许换个地方?”蓝染意有所指地看看周围的人,我了然,笑道:“我跟你走。”
  在队长专用谈话室里,我和蓝染坐在一张桌子的两端——面对面。我放松地靠在椅背上,十指对准在腿上支成塔形。凤箫躬身立在蓝染身后,仿佛融入角落里的阴影一般毫无存在感。蓝染上身前倾,极富侵略性。
  蓝染盯着我的眼睛:“血枫有没有觉得这个静灵廷已经腐朽了?它光鲜亮丽的外表下已经是一片腐臭的糜烂了?”我不动声色,饶有兴致,“哦?”
  “想要改变它吗?”蓝染循循善诱,“对这样的静灵廷不满吗?和我们一起推翻它怎么样?建立一个真正充满正义的国度。”我耸了耸肩:“可我被关在这里。”
  蓝染眼里光芒闪烁,像是看着已然落在自己掌心的猎物一般:“哦?你想让我救你出去。”我不置可否地笑笑,却转移了话题:“为什么选中我?”蓝染从眼镜下看我:“因为你通过了考验。”
  “考验?”我玩味着这个词,“什么时候?”蓝染单手支头,笑得明媚如阳光:“从你挣脱那只虚的控制之后。”我一下子想起了那只变态的软趴趴的妄图占领我身体的寄居虚,唇角的弧度有些冷冽,不过顷刻间它已被深不可测的平静所代替。
  “很早了。”我点点头,仿佛说的是别人的事一般,浑然忘了那时我被搞得千疮百孔,血流如注。蓝染用一种探视的目光看着我,一边说:“瓦西士的死说明了你的实力很强。”“你知道瓦西士?”我故作惊讶地挑起眉毛。
  蓝染充分享受着我这个惊讶表情带来的成就感,一边点头,却并未多说。“实力?”我咂着嘴,“可是我连席官都不是。”“那只是虚名,毫无用处。”蓝染挥挥手,仿佛拂走一片轻薄的浮尘,“还有你在模拟虚狩的出色表现,无论是口才,亦或是谋划能力都是无与伦比,除开这些,仅凭你那面对敌众我寡却丝毫不惧的冷静就足以让我赞不绝口了。”
  我挑高眉,不置可否。
  蓝染的眼里隐隐闪过一丝不耐和急促,似是对这样的太极推手感到厌烦,随后又恢复常态,他嘴角翘翘,决定下剂猛药:“志波副队长的死对你打击很大吧?”我一僵,低头不去看蓝染的眼睛,避免暴露眼底的恨意。
  “但似乎也不是那么大是不?”蓝染又道,“你想必见惯了死亡是不是?”所以才能恢复得那么快,所以才能清醒地用那种残忍血腥地方式杀掉赤木松代。他需要这样冷淡薄情看惯死亡的人。
  我抬起头,露出一个笑容:“当然,他只是我见过的死亡中的一个。没什么大不了。”蓝染看着我:“血枫,静灵廷不适合你,来我们这边,你会得到你想要的舞台。难道你不想改变这糜烂的一切么?”
  不,不想。至少不想和你一起。
  “我想,”我说着慢慢起身走向门口,“等我什么时候想从这里出去的时候再说吧。”蓝染也站起来,看向我的背后:“那就可能没有机会了。”我似有所感,拉开拉门之后,转头,正好看见蓝染眼里一闪而逝的杀机与狠厉,我无所畏惧地笑了,转身离去。
  蓝染的手一下子收紧了,眼睛紧紧攫住那抹释放了某种张狂的背影,直到那背影消失,他也没有攻击。
  ——他终究慢慢放松了手,脸上缓慢地扬起一个我看了绝对不会喜欢的势在必得的笑容。
  我慢慢地走回地牢,甫一进入那仿佛嵌入某座巨大山体中的监牢,立刻有两三个人恭敬地迎上来:“老大。”态度毕恭毕敬。
  我看向昨天被我收服的几个囚犯,保持微笑:“方法管用吗?”让别人替我卖命不可能不给他们一点甜头,我答应教给他们一些让他们可以变强的方式——只是修真者初始使用的一些粗浅的皮毛,但对于他们来说足够在这个险象丛生的环境里自保。
  “是的,老大,非常有用。”来者点头哈腰,我瞄到角落的几个人在蠢蠢欲动,意有所指:“那么,让我看看效果吧,武田。”
  “是。”
  接下来的一系列暴力场面我并没有留意,那一声声打在人体上发出的令人牙酸的声音于我来说并未造成太大的影响,倒是让周围的人有些胆寒。
  蓝染,我主动要求在这里待上五十年,是不会轻易出去的。
  我转头看向面前的岩壁,怪石嶙峋,崎岖不平。
  我叹了一口气,如果我消失五十年,是不是这个空间的秩序就会稳定一点点?
  日番谷冬狮郎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面前一摞公文,一向勤勉的他却连提笔的欲望都没有,已经过了那个点了,桌上没有持续了几个月的美食,因为……那个人已经不在了。
  他想她。
  她在他心中的位置远比他想象中的高。在经过半年莫名其妙的冷战之后,他们之间刚刚有所缓和,却又要面临这样的分别。她会出来吗?她还会带着那样强大的气场出现在他的生命里吗?
  露琪亚站在朽木宅里,仰头看着天空。天空还是那么蓝,那么狭窄,云还是那么白,那么轻薄。一切都没变,兄长大人依然每天在队里工作到很晚,每天回来都是面无表情,参加其他的贵族宴会依然高贵优雅无懈可击。没有任何变化,仿佛某个蒸发了般的人于他来说并无影响。仿佛和他只是陌生人。
  ——但是,她也知道。兄长大人在路过十一番的时候会下意识地踌躇几秒钟;她也知道,偶尔得空的时候兄长大人会到双亟之丘的悬崖边去眺望地平线,像是缅怀某种过去;她也知道,兄长大人心中的一些东西正在悄悄发生着变化,微小到像花儿开放那样的不易察觉。
  ——但却是在变化着。细小,却无法抗拒地变化着。

  第五十章

  一晃眼,时间已像流水般逝去,有老的面孔在印象中淡去,每年都会在十三番注入新鲜血液。那些故人渐渐退居幕后,与真实仿佛隔层纱,看不真切却又真实存在着。
  朽木白哉真的没想到只是一次普通的帮别人代岗驻扎现世竟然会惹出这么大的事端来——将死神之力传给一个人类,这该是多么大的罪名。就算他朽木家权势滔天,这样的罪名,该如何替她开脱?
  他与绯真的约定又该如何去遵守?他在约定与家族声望中该如何抉择?
  ——别无选择。
  朽木白哉到了现世带回了朽木露琪亚,怀着对那个黑崎一护的恨意将露琪亚带回了静灵廷,即使那个橘发少年被他贯穿身体后依然不屈不挠,抓住他的裤脚将他的心声一并说出来:“别带她走!你不能带走她!”朽木白哉也只是一抿唇,冷冽地看他一眼,拂袖离去。
  黑崎一护,如果没有你,露琪亚就不会落到如此田地。如果没有你,我就能够遵守与绯真的诺言。一切都是因为你,所以你根本没有任何资格求我不要带她走。
  朽木白哉走得那么干脆,毫不拖泥带水,所以他也就没有看见名为黑崎一护的少年眼里可分金碎石的坚决潋滟的光。
  判决下来了,朽木白哉听到判决的那一刻的表情几乎可以用惨白一片来形容——虽然和平时看起来他也只是再白上几分而已。双亟,虽然将死神之力外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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