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想我爹也一样,所以你还是让他起来吧。”
可是没想到这次罗湘芸竟然犯起拗来,说道:“这事与你们说不说无关,我生气的是他不听我的话,从到这里来之前我就对他说过,以后你爹就是他爹,一定要当亲爹一样,可是他一直和我犟到现在,这么小就和我作对,长大了还了得!所以他要么叫这声‘爹’,要么就别认我这个娘!”
夏至无趣地抿了抿嘴,来到外面对夏川说道:“没办法,我替你求过情了,这次是你娘不答应,我也没办法。”
夏川抬头看着她,满是汗水的小脸热得通红,小声问道:“那你不生我的气了?”
夏至把脸一绷,道:“当然生气!我可没那么容易消气的,不过生气也不能把你往死里弄,而且……你那个师父正往这院里盯着呢,要知道是我把你弄成这样,估计会把我掐死吧!”
夏川扭头朝葛力家院子看了看,见他果然在向这里看,知道是自己直到现在也没去,他着急了,可是自己现在这样子,真是想去也去不了了,他看到应该就知道了。
看完转回头来对夏至说道:“不会的,我师父很喜欢你,他总夸你聪明,让我向你学着点儿。”
夏至瘪了瘪嘴,心想让那个杀人的家伙吃了亏,他能不说我聪明么……
两人在院子里说着话,夏连成和柳凤萱背着篓子从山里回来,进院门见夏川在院里跪着,柳凤萱惊讶地问道:“川儿,你这是干啥呢?咋在地上跪着,快起来。”
夏川低头不出声,夏至也有点心虚,不敢说是自己向罗湘芸告状把夏川弄成这样的。
罗湘芸听到声音从屋里出来,过来帮柳凤萱接篓子,说道:“这孩子不听话,我罚他的,你们不用管。”
那边的夏至帮夏连成接着篓子,夏连成说道:“罚什么罚,小孩子哪有听话的,快点起来吧。”
夏川回头看看罗湘芸,跪在那里还是不敢动。
罗湘芸用眼睛向他示意,说道:“快点,想起来你知道该怎么做!”
夏至看着这母子俩暗想,完了,以夏川的倔劲儿,这声“爹”肯定是不会叫出口了,这么较下去,要怎么才能收场。
她想着的时候,夏川却向她看来,一双明亮的大眼就那样定定地看看,好像想把她看进眼睛里去一样。
夏至被他看得发愣,暗想莫非这小子是恨上自己了,恨自己这样逼他?
她正想着,夏川却把目光转向她身边的夏连成,清清楚楚、干干脆脆地叫了一声:“爹!”
夏连成一下被他叫愣了,提着篓子的手僵在那里,夏川从会说话起就没见过他的亲生父亲,当然也就没有叫过‘爹’,却不想这第一声‘爹’竟然是叫的自己。
他把篓子交给夏至,快步走过去,把夏川从地上抱起,转头问罗湘芸:“你就是为这个罚他?”
罗湘芸躲着他的目光说道:“是的,来之前我就让他这样称呼你,从前小不懂事,叫不出口也就罢了,现在都这么大了,也该改口了,不然让村里人看着像什么,而且你对他的恩情,这声‘爹’也当得!”
夏连成微恼,道:“唉,不过一个称呼,怎么叫还不行,何必这么为难他!”
说着把夏川抱起进屋,去给他揉腿。
柳凤萱也在小声埋怨罗湘芸:“妹子你这是何苦,既然两三年都这么叫了,干什么还非得改这个嘴,反正村里人也都知道夏川不是连成生的了……”
夏至也觉得心里不是滋味儿,暗想下次可不找这种借口为难夏川了,弄得好像很多余似的。
想着她把爹娘的蘑菇筐提到阴凉处,坐在那里拣蘑菇。
过了一会儿,夏川软着两条腿从屋里出来,拿个小凳子坐在她身边,看着像是要和她一起分拣,可是却侧头向她脸上看。
夏至只当没看见他,绷着脸专心拣她的蘑菇。
夏川小声说道:“姐,咱不生气了呗!我都被我娘罚了,也朝你爹叫‘爹’了,你还不出气?”
夏至故意绷着脸,翻眼皮看他,道:“想让我不生气,没那么容易。”
夏川看出她是故意的,笑着用肩膀挤了她一下,说道:“好了,姐,我知道你都消气,来,这里有咱爹给的芝麻糖,我没吃,给你留着的。”
说着把手心攥的糖送到她眼前。
夏至真是再装不下去了,看着夏川笑嘻嘻的脸说道:“臭小子,别以为讨好我就没事了,我告诉你,这事我没完的,早晚要知道……”
她正说着,夏川已经把糖剥开,塞进她嘴里,然后笑眯眯地问她:“甜么?”
夏至彻底心软了,向他点点头,说道:“唔,以后再有这些东西不用经我留,我吃不吃都一样,你自己吃吧。”
夏川开心得差点跳起来,可是刚一动腿又有点疼,只好又坐下,一边看着夏至傻乐,一边帮她拣蘑菇。
夏连成说是在家呆两天就走,真是只呆两天,头天采回蘑菇来,第二天到田里和修桥的工地上看了看,见夏至一切都处理得井井有条,他放下心来,晚上见蘑菇已经晒干,便和柳凤萱、罗湘芸,还有夏永富和崔氏都打了招呼,第三天早就走提着包裹走了。
夏至已经习惯他不在家的日子,他走了完全没什么感觉,不像娘那样舍不得,该干什么仍旧干什么。
只是她发现,从这次自己生气之后,夏川更粘自己了,每天在自己身后跳来跳去,除去到葛力那里学功夫、学手艺的时间之外都和自己在一起,弄得自己要做什么怕人知道的事更吃力了。
第65章 我就赖上你们了
夏连成走之前夏至和他商量过房子的事,明年夏天便到两年半的期限了,一家人要搬出去,本来以现在家里的积蓄,到镇里或者县里去买一所像样的宅院不是问题,可是夏连成很不愿意到大地方去生活,而夏至又在这里弄了那么多水田,也不愿轻易扔下不要,便决定还是在林家洼继续生活,房子自己建一个。
所以夏至趁着这几天空闲的时候,找里正马贵在村东头要了一片地用来建房。
因为她免费出钱给村里建桥,马贵对她态度也超级好,半点都没犹豫,就把地给她了,夏至打算过两天建桥的工匠们来了再和他们商量,建完桥后如果他们还有时间,就把自家的地房基也一起建了,明年的房子便也交给他们。
她这里的宅地才要来没两天,夏丽娟就来找她,截在田头的路边质问道:“夏至,你干什么要到吴家对面去盖房子!”
夏至一愣,没想到她这么快知道了,可是一想马贵和吴家是亲戚,而夏丽娟现在和吴根柱又定了亲,知道也不算奇怪。于是说首这:“那里离我家的田近,以后站在院子里就能看到我家的田,我当然要选在那边了。”
夏丽娟气得直跺脚,说道:“你是故意的对不对!你明知道吴家早就对你有意思,却偏偏要住到对门把我比下去是不是?”
夏至一脸诧异道:“你怎么会这么想?就为了把你比下去,我就费那么大劲儿到吴家对面去盖房子,我脑子抽了是不是?”
她嘴里说的还算客气,心里想的却是“你也太高看你自己了,我从来都没把你放在眼里好不好,要知道吴家当初要娶的可是我,我有把你比下去那心,还轮得到你跟吴根柱定亲?”
虽然她说得已经够明白,可是夏丽娟却钻了牛角尖儿怨愤地说道:“夏至,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表面上和我像挺好似的,其实打心眼里瞧不起我!哼,别以为你比别人都强,好像你做的我做不了似的!你就去住好了,以后我家的日子过得肯定不会比你差的!”
说完转身走了。
夏至气得半天没缓过劲儿,直到夏丽娟走了她才想起朝她的背影叫道:“你有病吧!你说的那种人是你自己好吧!”
可是夏丽娟已经走远了,也不知道她底听见没有。
夏至窝了一肚子火儿,叫上在田里干活的儿的夏川回家。
回到家中院子里,她还在向东厢房处看,暗想要是看到夏丽娟,肯定再给她几句好听的,让她莫名其妙的朝自己发邪火。
可是她看来看去,也没看到夏丽娟,估计是又在吴家没回来,便想和夏川进自家屋里去。这时却听东正屋里传出高一声低声哭泣声,虽然声音粗哑,可是却听得出来,是个上年纪的女人。只听那人哭道:“呜呜……你说我咋这么命苦啊!当初都是爹,给我选了那么个人家,过了几十年不顺心的日子不说,现在老了老了,还被撵出来了,他两眼一闭没事了,可把我给坑苦了!呜呜呜呜……”
夏至听着这声音陌生,转头看向夏川,夏川也一脸疑惑,问道:“姐,这是谁啊?咋哭成这样?”
夏至摇头道:“我也不知道,爱是谁是谁,都和我们没关系,走吧,进屋。”
进到屋里之后,罗湘芸和柳凤萱两人正在做饭,一个在锅上忙活,一个坐在灶前烧火,两人一边干活一边闲聊着。
夏至随口问道:“娘,我奶那屋里是谁来了,怎么哭得那么吓人。”
柳凤萱说道:“听说是你二姑奶,嫁到夫家不生养,后来你二姑爷娶了小的,生了儿子,现在你二姑爷死了,她就被人家母子俩赶出来了。”
夏至眨了眨眼睛,道:“唔,那倒是挺可怜的,只是再怎么也不至于嚎成这样啊,太难听了!”
柳凤萱连忙瞪她,道:“你这丫头,人家都那样了,哭几声还不行,你竟然嫌难听,真没同情心。”
夏至抿了抿嘴,到院里洗脸去了,一边洗脸还一边听着东屋里的声音,只听那位二姑奶仍旧扯着嗓子卖力地哭叫:“你说老天爷咋就那么不公平,都是爹娘养出来的,你儿女成群,日子过得那么滋润,我咋就落这么个下场!呜呜呜呜……你这当哥的也是没良心!你不知道你那边还有个妹子受苦吗,你都不帮衬一把,有钱到屯头上修桥去都不给我一个大子儿!你对得起我、对起得死去的爹娘吗……”
屋里又传来崔氏弱弱的声音:“村头修桥的不是俺们,是老三家那丫头,俺们哪有钱啊,自己连饭都要吃不上了了呢……”
二姑奶的声音更高了,扯着粗嗓子叫道:“狗屁呀,你们就糊弄我吧!老三家的丫头是你们孙女儿,你们孙女都能有那么多钱,你们的钱还能少了!你们是怕我赖上你们咋的,还说连饭都吃不上了,谁信啊!我告诉你们,这回我还真就是赖上你们了,被休的闺女回家住是天经地义!爹死了住哥家,自古以来都这样!以后你们就是我的,我这就是这家里的人了……”
夏至在院里听着直冒汗,想着就算不见人,听说话也知道这位二姑奶是个彪悍的主儿,她这才进门就盯上自己了,看来真得快点从这家里出去,不然以后麻烦大了。
想着没见着人,当天晚上就见到了,晚饭后夏川到葛力家去学功夫,夏至坐在院里攥着香包纳凉,东正屋里的夏二姑奶奶就出来了。
这位二姑奶奶名叫夏大艳,年纪并不是很大,不到五十的样子,长得人高马大,粗胳膊粗腿,一反夏家人身材均匀的常态,若不是看出她的眉眼和爷爷有点相似,夏至真怀疑这位二姑奶的血统是否纯正。
夏大艳晃着健壮的身形来夏至面前,故意往柔和了声音说道:“你就是夏至吧,你认识不认识我?”
夏至心一沉,暗想黄鼠狼给鸡拜年,肯定没好事儿,自己要小心应付才是……
第66章 当我傻
夏至一边想着一边说道:“认识啊,你是二姑奶奶。”
夏大艳听了乐得满脸开花,转过小山一样的屁股坐到她身边,说道:“你这孩子真懂事,见都没见过我呢,就认识了。”
夏至装作乖巧地说道:“姑奶奶是家里人,回到家里来,我们这些作晚辈的,当然应该知道。”
她的话把夏大艳喜欢得不得了,抬手揉着她的小脸说道:“哎哟哟,你看这孩子,多会说话,比你爷爷奶奶强多了。”
夏至最讨厌别人这样把她当小孩子,厌恶地悄悄翻了翻眼睛,不动声色地把好的手推开。
夏大艳又说道:“你小名叫九儿是吧?”
夏至“唔”了一声。
“九儿啊,你说你咋那么能干呢,这么一点数岁,就又能种地又能卖菜,赚了那么多钱!”
夏至心中暗想,你个死老太太,以为你心多,套我话是吧,要是这都让你得逞了,我岂不是真的只有十岁大了。想着说道:“哪有啊,那田不是我种的,是镇里一个有钱的大叔,他弄不过来,让我帮忙弄的,那稻苗都是他从镇里给我弄过来的。”
夏大艳一愣,问道:“稻田不是你种的,那你是哪来的那么多钱修桥的?”
夏至做作地向两旁看着了看,小声说道:“二姑奶奶你不知道,那桥根本不是我出钱修的,是我爷奶出钱修的,只是怕人知道,才挂的我的名儿。”
夏大艳更愣了,问道:“你爷奶?他们哪里来钱?”
夏至的神情更加神秘起来,把头凑在她眼前说道:“我跟你说了,你千万别和别人说,这事我爹娘都不知道,前几年我很小的时候,我爷奶向菩萨许愿,让菩萨保他们发大财,说他们发财之后肯定会做一件大善事答谢菩萨的,结果后来我爷爷进山就捡了一块狗头金回来,他们俩乐得不行了,还不敢让人知道,就把金子藏起来,善事也没做,后来这几年,说是菩萨总托梦,问他们答应菩萨的善事为什么不做,他们没办法了,才出了钱要修桥,可是又怕和爹和和大伯二伯分他的金子,就把钱悄悄给我,让我用我的名去修桥,然后等我出嫁的时候,他们给我个金镯子当嫁妆。”
夏大艳听得两眼放光,道:“狗头金?多大块儿的狗头金?”
夏至说道:“狗头金、狗头金,当然是狗头那么大一块了!”
“哎呀我的妈呀!那得多重啊!他们这可真是发大财了!”说着又觉得那里不对,问夏至道:“既然他们不想让你爹和你大伯二伯他们知道,咋会告诉你?”
夏至说道:“哪是他们告诉呀,是我自己看到的,那时候我还小,三四岁,他们没想到我能记得,后我来长大了问他们,他们没办法才和我说的,后来修桥的时候想着反正我也知道了,就都让我办了,不然你当他们会告诉我!”
这下夏大艳真信了,小声问道:“那你知道他们把金子藏哪儿了?”
夏至摇摇头,说道:“小时候我就记得他们说要把金子埋到哪儿去,到底是哪儿我就不知道了。”
夏大艳道:“我就说他们有钱吧,他们是真有钱,还瞒着我不说,哼!”
夏至说道:“我爷奶抠着呢,你看他们藏着那么大笔钱不往出拿,分家时给我们那点破东西,要不我把河边那二亩烂田卖给镇里那人种稻子,我家早就过不下去了……”
夏大艳没有心思再听她说什么,起身就要进东正屋去,夏至见状连忙把她拉住,说道:“二姑奶奶,你这是要干什么呀?”
夏大艳说道:“我去问他们去,那金子我要出来一个边边也够我养老了!”
夏至说道:“你可千万别要,你不要的话,或许什么时候他们说走嘴,你还能听出来,你要是要的话,他们更藏得紧紧的,到死都不会让别知道藏哪,肯定带进棺材里去。”
夏大艳想想夏至说的也是,回头摸着她的脑袋说道:“你这孩子就是奸哈,以后有啥事都来跟二姑奶说,二姑奶给你买好吃的!”
说完回东正屋叮着夏永富和崔氏去了。
夏至在她身后翻了一下眼睛,心中暗想,以为用点好吃的就能在我这换出大便宜去?当我傻!
想着回屋去睡觉了。
夏大艳回来成了夏永富两口子最头疼的一件事,这位姑奶奶饭量奇大不说,还虎吵吵的,没准什么时候冒出几句话,让人听到想去撞墙死,无论是家里的这些子子孙孙,还是祖宗十八代,在她嘴里是随意进出,根本不管什么里子面子的,想说什么说什么,恨不得把夏永富穿开档裤里的丢人事都当家里小辈讲一遍,弄得夏永富和崔氏头疼死了,便暗地里张罗着,要给夏大艳再找一个人家嫁出去,哪怕是七老八十、痨病鬼之类的,只要有人肯要就行。
只可惜夏大艳年岁也大了,还那样一副缺心眼的样子,又有谁肯要她,这一拖便拖到了秋天。
秋后的时候,夏至家又是一片喜庆,满田的稻子金黄金黄,桥也修好了,房基也建完了,万事具备,只差秋收。
夏至担心村里人眼红,早早便让王得利给联系了买主,打算稻子从谷场中打下来,便让车子都运到镇里交给粮商,一点也不在家中存。
她这里正忙着平谷场、找人手、车马、给工匠们结算工钱之类的,夏大艳又来找她哭诉了:“夏至啊,你快帮帮姑奶吧,你都不知道你那狠心的爷奶,竟然又给我找婆家!你说要找个好模好样的人也行,可是竟然给我找了个瞎了一只眼的瘸子,你说这不是在坑我吗!”
夏至停了手里的活计眨了眨眼,心想爷奶也真有两下子,竟然还真找到人要这位姑奶奶了,她要是能走,自己也乐着呢,省得整天跑到这里来烦自己,她常在家里呆下去,难保不会寻思过味儿来打自己的主意。想着问道:“二姑奶,爷和奶这似乎也是为你好吧,你只听那人是瞎只眼的瘸子就不干了,可是你有没有打听过,那人到底好不好?”
第67章 冤家路窄
夏大艳听夏至的话不对味,瞪起眼睛问道:“呀,你这孩子怎么也这么说话,什么叫好不好,又瞎又瘸,你觉得能好得了!”
“姑奶,话可不是这么说的,瞎和瘸只是身体上的残疾,并不代表这个人不好,如果这个人的性格温和,能和你好好过日子,又有什么不好的!”
夏大艳说道:“可是我怎么知道他好不好,我又不认识他。”
“那人是哪里的?咱村没听说有这样的人。”
“镇里的,说是个皮匠。”
“哦!”夏至一听眼睛亮起来,说道:“那人我认识,就在镇里的正街东头,我还找他做过鹿皮靴,大伙都叫他马老三,可好个人了,听一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