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悄懔┱庋樱墒裁炊伎涂推模思艺澈踝拍兀 �
夏至脸耷下来,说道:“干娘你可真是人精,怎么连这事都研究!”
闫素琴笑了,说道:“这又不是我专门研究的,凑巧看出来而已,要是别人的事,我才不会管呢,可这是我干闺女,我说什么也问问,到底是怎么了,你们两个成了亲不圆房,到底咋想的?”
夏至微有些脸红,搓着衣襟说道:“这个、这个……就不想呗,有什么咋想的!”
闫素琴看着她害羞的样儿,倒不像是根本不想和夏川成亲,便猜到了一点,说道:“怎么,从前被你管教的弟弟,现在成了丈夫,你拉不下这个脸是不是?”
“倒、倒也不是,就是觉得时候没到……”夏至吞吞吐吐地说道。
第388章 预感
“时候没到?都成亲了时候还没到,那要什么时候才能到?”闫素琴笑问道。
夏至脸更红,不愿再说下去,垂头道:“我也不知道,反正以后日子长着呢,总能有那个时候,干娘就不要再问了!”
说完红着脸先跑进屋里去。
闫素琴看出她的意思,并不是和夏川之间有隔阂,只是不好意思而已,既然俩人的关系没问题,那她也就放心了,便也进到屋里,没和罗湘芸、夏连成说这件事。
夏川走了之后,夏至仍旧忙着和王得利、裴景一起到处跑,张罗生意,每次回来都顺便往家里带些年货。
年前七八天,估计夏川还不能到家,夏家却收到京里送来的信,因为上面写的是让夏至和夏川拆的,当时夏至不在家,夏连成和于凤萱便都没好意思看,放在那里等着。
夏至去了熙王府,直到第二天晚上才回来。
她进屋后和夏连成、于凤萱说了几句话,夏连成想起那封信来,说道:“对了九儿,今天有一封京里来的信,应该是你婆婆送来的,我和你娘都没看,放在那里呢!”
于凤萱也想起来,转身去给夏至拿过来,说道:“喏,都到一天了,你看看吧。”
夏至接在手里拆开来看,当她看完信的内容之后,脸色却郑重起来。
夏连成和于凤萱看出不对也都在那里发愣,夏连成问道:“咋,九儿,你婆婆出事了?”
夏至想了半天才说道:“嗯,婆婆说前些天惠宁公主在她和姑奶、彩怡的饮食里下毒,三人险些丧命,幸好我留给她们的药都带在身上,娘和彩怡反应过来得快,早早吃了草药,把毒解了,可是姑奶想明白得晚,药吃得慢了些,险些被药死,直到母亲写来信的时候,她还在床上躺着,说不出话呢!”
夏连成和于凤萱听完脸色发白,于凤萱呆呆地说道:“这是怎么了,怎么哪里的人都这样心狠,一定要斗死斗活才算完!”
夏连成急道:“唉!都是你们离开才会这样的,如果你和川儿一直在府,惠宁公主肯定不敢这样,快,你这就回去吧!你都成了亲的人了,还是那边的事重要,不能总顾着娘家!而且我和你娘、你干娘也没什么事,不用你总在眼前瞅着!”
夏至听了说道:“爹,我现在回去已经来不及了,这还有几天就过年了,我若是现在走,这年肯定要在路上过了,到时候到不在自家,也不在将军府,回去又有什么意思,况且夏川又已经回去了,估计没两天就到家了,他到家之后会照顾婆婆。”
于凤萱听了说道:“是啊连成,虽然那边出事,可也不能让九儿现在走啊,她走到半路上过年,到时候所有的铺子都关张了,连个吃住都成问题,你是想把闺女冻死饿死在路上怎么的!”
夏连成听了不说话,说道:“唉,那个将军啊,真是回不得,当初邵大将军接川儿和湘芸回去的时候我就知道,他们以后的日子肯定不好过,结果回去没几天,川儿在比武场上就出事,现在又开始给老姑和湘芸、彩怡下毒,还不知道以后怎么样呢!”
他在这里担心着,夏至却在心里暗想,夏川啊夏川,你小子可不要冲动啊,如果回去跟惠宁公主当面对质,恐怕会把事情越搞越大……
在担心的时候,夏川已经提前两天回到将军府。
虽然他夏至在一起的时候没有表现出什么,但是对家里已经担心到不行,离开林家洼后便把常安乃在后面,一个人疯狂赶路。
路上他接连换了几匹马,只要他的身体还能吃得消,就在一直向前狂奔。
或许是母子连心的原因,越接近京城的时候,他心里越急,连饭都顾不上吃,心急火燎向城里跑,来到城门前的时候,刚好守城士兵在关城门。
士兵听到马蹄声老远就朝他喊:“别过来,已经关城门了,有事明天再进来。”
可是夏川却不等,马匹飞一样冲过来,士兵阻拦不及,已经被他冲了进去。
城门官气得大叫:“这是什么人,竟然敢闯城门,快去追,一定把他给我拦住!”
有眼尖的士兵看清夏川的模样,拉着他说道:“头儿,还是别追了,你追上也不能把他怎么样,再打你一顿犯不上!”
城门官发愣,道:“怎么,你看清是谁了?”
这士兵说道:“看清了,他就是邵大将军的公子,那个新科武状元。”
城门官听完没声了,夏川和夏至出城经常从这个城门走,所以他们早就认识夏川,知道这位小爷不好惹,连惠宁公主都不怕,还能在乎他们这些守城门的?
没办法他也只能当这事没发生,继续让士兵关城门。
夏川骑着马一路疾驰回到将军府,到府门前时,府门已经已经都关了,夏川跳下马,到门上又踢又踹,叫道:“开门,给我开门!”
门房的家丁听出是他的声音,连忙跑出来把门给他打开,说道道:“公子,您回来了……”
他的话还没说完,夏川飞身就从台阶上跳上来,说道:“把马牵回来。”
话音落下的时候,人已经走出去老远。
家丁的脑门子有点冒汗,府里出事他又不是不知道,见到夏川气势汹汹地回来,还以为夏川已经得到消息,回府来找惠宁公主算账了,被吓得不敢吭声,到门外把累得打晃的马牵进来,又把门送好上闩,送马到后面马棚去了。
夏川进府后一阵风一样先冲到罗湘芸院里,见屋里没点灯,还以为罗湘芸已经睡了,在门外敲门,道:“娘,娘你睡了吗?我回来了!”
他这里正敲着,旁边厢房里的丫鬟出来,说道:“公子,夫人没在屋里,到段姨奶奶那里去了,于小姐也在那里。”
夏川皱眉,说道:“在段祖奶那里?这都什么时候了,怎么还在她那里?”
丫鬟说道:“段姨奶奶身子不好,夫人这些天就一直在那里,很少回来住的。”
第389章 自有主张
夏川皱眉,感觉可能真出什么事了,夏大艳那身板,简直比自己爹都壮,怎么会不好呢!
想着他转身出院,又来到夏大艳的住处。
到这里还没进屋,就见屋里灯火通明,还隐约有娘的说话声。
他这才放下心来,听娘说话应该没事,而他最关心的人也就是自己的娘,只要她没事就好。
想着脚步慢了一些,来到门前推门进来。
夏大艳这几天好了点,勉强能说话了,也能吃进一些东西,只是身体还是很虚弱,行动有些吃力。
罗湘芸和于彩怡两人解毒及时,早就没事了,正坐在床边陪夏大艳说话。
听到外屋人有进来,罗湘芸说道:“这是谁啊,粗手粗脚的,关门也不小心些……”
她正说着,夏川已经进到里屋。
看到儿子这么快回来,罗湘芸一阵发呆,惊讶说道:“川儿?!你怎么回来得这么快?!”
夏川向屋里看了看,见夏大艳果然一脸病恹恹的躺着,从自己离开到现在,她竟然瘦了一大圈,瘦到单独见的话,自己都不敢认了。
他一边看一边回答罗湘芸的话,道:“姐在那边有事,过年回不来了,就让我自己回来,我骑马跑和快些,比去的时候早到了几天。”
罗湘芸这才寻思过味来,儿子根本不能是接到自己的信赶回来的,不然就算他长着翅膀也来不及。
想着说道:“你这孩子,那么急赶作什么,你看都瘦了,这是得多累了啊!”
于彩怡在旁边看着夏川,似乎也有些心疼,或许是因为羡慕夏至、也或许是夏川真的很好,吸引到她,她对夏川的感觉十分特别,总是有意无意地想多看夏川几眼、想和他多说话。
夏川没接罗湘芸的话,来到夏大艳床边,皱眉问道:“姨祖奶,你这是怎么了?怎么瘦成这样?”
夏大艳不只中毒,还怕得要命,以为自己真要死在惠宁公主手里了,见他问粗着嗓子哭起来,说道:“哎哟,川小子,姨奶我差点就没命了!我都看见黑白无常来抓我了,在我跟前转来转去的不过来,我不知怎么的睁开眼,把夏至给我那东西摸出来吃了,这才捡回一条命……呜呜,吓死我了!”
夏川瞪起眼睛,转头问罗湘芸,道:“娘,惠宁公主真给姨祖奶下毒了?!”
罗湘芸见他愤怒的样子,坐在那里垂目不回答,担心自己说出来儿子压不住火,立刻去找惠宁公主拼命。
可是她不说话于彩怡却忍不住,站在旁边小声说道:“不只是姨祖奶中毒了,我和二姨全都中毒了,只是我们记住姐姐叮嘱的话,早早把解毒草药吃了,便没事了,姨奶奶这里想起来的晚,所以比我们严重多了!”
夏川听了更加气愤,脸色铁青,眼睛几乎要努出眶外,咬牙说道:“惠宁公主,是惠宁公主公干的对不对?!我去找她算账!”
说着转身就要向外走,却被罗湘芸一把抓住。
罗湘芸说道:“川儿别去!你去了也没用,她现在不在府里!”
夏川停下步子回头看她,说道:“不在府里?那就是在惠平公主那里?!哼,害完人以为躲出去就没事了?哼,我去惠平公主府找她,肯定饶不了她!”
罗湘芸那能让他这样胡闹,死死把他扯住,说道:“川儿,你听娘说,你去找她也没办法,我们根本没法证明,这毒是她下的!”
夏川说道:“怎么没法证明,只要查就是了,我就不住问遍满府的人,还查不出她是怎么把毒下进你们饮食的!”
罗湘芸说道:“不可能,真的不可能,这府里的人,不管是不是真心向着她,都不敢得罪她,哪个会说话实话,就算有人看到,你打死他们都不会说的!”
夏川听了站在那里不出声,过了好半天才说道:“那好吧,我不去就是。”
罗湘芸以为他真的打消对付惠宁公主的念头,说道:“唉,不去就对了,我们对她,除了防着还能怎么样呢,大不了再和你爹说一下,让他心里有数就是了。”
夏川垂头坐到罗湘芸身旁,说道:“唔,那我明天给我爹写信。”
于彩怡又说道:“二姨都已经给邵将军写完了。”
夏川便不再出声。
夏大艳见他们一副打算不声不响过去的样子,躺在那里又哭道:“早知道这样,我就不来了,这才享了几天福,就差点把命搭上,这差事我可不干了,等我好了就回去,可不在这儿混了,这不是我能呆的地方……”
罗湘芸听了叹气,说道:“姨奶奶害怕也有道理,如果你真不想呆的话,等过完年,我找个借口送你回去吧。”
夏川说道:“娘,这个时候送姨祖奶好像不太好,万一被惠宁公主的人盯上,那就更麻烦了,我看还是多呆些日子,等到合适的时机再说。”
罗湘芸说道:“倒也是,现在在这府里,好歹还有你爹长辈的身份碍着,要是被惠宁公主知道她是假的,那她可真就什么顾忌都没有了!”
夏大艳听了又怕又恨,道:“这个贱货,心肠太歹毒了!既然我走不了,那我就留下我,我就跟她没完,就算我不敢弄死她,我也膈应死她!让她不好过……”
罗湘芸心疼儿子,说了几句话后便催着夏川去洗漱更衣,吃饭休息,夏川便回了他和夏至的房间。
虽然他对罗湘芸说忍下这口气,不去找惠宁公主的麻烦,可是他又哪里能忍得下,自己的娘都快被人害死了,自己再不声不响,那还配为人子么!
可是今天已经晚了,什么也做不了,他只能洗漱之后吃了点东西,便躺在床上休息了。
第二天起来,他装作没事一样,和罗湘芸、于彩怡一起吃早饭,饭后一个人悄悄了将军府,来到皇宫门外,让宫卫进去禀报,说自己想拜见皇上。
他成为武状元之后,已经被封了一个武职散官,是只领俸禄不干活那种,再加上他将军之后的身份,宫卫不敢怠慢,连忙进去向裴渊禀报。
第390章 不怪我
临近年关,皇帝也很忙,忙拉见各地来述职的官员、忙着后宫嫔妃们的愈发严重的一拔勾心斗角。
不过裴渊却没忘了,现在自己安定的日子是谁给的,南疆边能太太平平,让自己过个消停年,这都是邵睿铭的功劳,所以当他听说邵凌川求见,便立刻放下手边的事,召他进宫。
见夏川被太监带进来施过礼,他问道:“邵爱卿,听说你不是到丈人家回门去了么,怎么又到朕的宫里来了?”
夏川说道:“回皇上,臣已经从岳父家回来了,昨日刚刚回到家中。”
裴渊没时间闲聊,说道:“唔,昨天才回来啊,昨天回来今天就进宫来,肯定是有要事喽?”
夏川也不愿拐弯抹角,直接说道:“是的皇上,臣是有事来求皇上了。”
裴渊挑了挑眉,说道:“哦?什么事啊?”
夏川说道:“回皇上,是这样的,臣不在家这些日子,府中出了点事,臣的母亲和曾祖母,以及府中的一位女客人,三人同时中毒了,幸好臣家中备有上好的解毒药,母亲和客人无事,可是曾祖母年纪大了,中毒比较深,险些命丧黄泉,直到现在还在床上躺着,臣甚是心疼,可是因为事发之时臣不在家,无法查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所以想请皇上派人到臣府中彻查,帮臣找出害臣母亲和曾祖母、客人的真凶!”
裴渊一听脸色就变了,他这把年岁的人,不可能听不出夏川的弦外之音,夏川说中毒的有他的母亲、曾祖母、以及府里的一个客人,可就是没说惠宁公主,那么显而易见,惠宁公主的嫌疑最大,而以裴渊对自己这个妹妹的了解,知道她完全有可能干出这事来。
他不说话,夏川也不说话,站在那里等着,他相信裴渊知道自己什么意思,也能给自己一个交代,不冲别的,就冲父亲现在在边关,他也必须要重视此事。
果然,裴渊想了一阵子之后说道:“唔,朕了解了,这样吧,你先回府去,朕马上就派人过去,到你府里查清此事。”
夏川连忙躬身谢恩,道:“臣谢皇上体恤臣的家眷,臣会写信向父亲说明此事,让父亲也感念皇上的隆恩!”
裴渊向他摆了摆手,说道:“嗯,好了,那你便先回去吧!”
夏川再次谢恩,告退后从皇宫里出来,回了将军府。
他走之后,裴渊一脸怒气,把贴身太监叫了过来,说道:“去,立刻出宫去把惠宁公主给我叫进来!”
太监也听到刚才夏川的话,大气也不敢吭一声,躬身应了一声,立刻跑出宫外。
这太监先来到将军府,向府门的家丁一打听,知道惠宁公主不在将军府,便又去了惠平公主府,找到惠宁公主,把她带进宫中。
在进宫的路中,惠宁公主问那太监皇上为什么叫自己来,那太监也不敢说,只告诉她见了皇上就知道了,所以直到现在惠宁公主还懵着。
见她进来,裴渊劈头就是一顿臭骂,道:“惠宁,你又给朕闹什么?!你就不能消停一点么!现在是什么时候你知道不知道,还给我添乱,你若不想在邵家呆便给我滚回来!你再这么闹下去,朕的江山都要丢在你手里!”
惠宁公主更愣,呆呆地说道:“皇兄,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发这么大的火?”
裴渊气得来回踱步,说道:“我为什么发火你会不知道?你在邵府都干了什么好事你心里清楚,还在这里跟我装傻充愣,是不是也当朕是傻了!”
惠宁公主被吓坏了,知道一定是自己下毒的事被皇兄知道了,可是她却不能轻易承认,只好慢慢跪倒在地,说道:“皇、皇兄,你这是听了谁的谗言么,竟然这么骂我,皇妹我在邵家真的好好的呀!”
裴渊气得过来狠狠给了她一巴掌,说道:“还跟我犟!刚刚邵凌川都来跟我说了,他不在家的时候,邵睿铭的原配夫人和他的姨祖母、以及府中一个客人全都中了毒,差点被毒死!满府那么多人,别人不中毒,偏偏只有她们三个,而你也是主子,却好好的,你说这毒不是你下的是谁下的!”
惠宁公主长这么大没被人打过,现在被他扇了一个耳光,不知有多委屈,可是却不敢哭,跪在那里捂着脸,小声说道:“皇兄,你、你真冤枉我了,我、我什么也没做……”
她越说越心虚,说到后来,声音已经小到听不见。
裴渊不愿再和她纠缠下去,说道:“你没做?行,就当你没做,反正朕已经派人到邵府去查了,等到事情查明,无论是你还是谁做的,朕都不会轻易放过!”
惠宁公主这下真害怕了,向前跪爬了两步,带着哭腔说道:“皇兄,皇兄你不要这样!皇妹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不要去查好不好,不然被睿铭知道了,他、他……”
裴渊见她承认,愤怒地指着她说道:“你也知道这事不能被他知道,可是你觉得瞒得住么?人家里的那几口人又没真死,就算真死了,你当他会就这么算了、邵凌川会这么算了?!朕要是不给他们一个满意的回答,他们、他们没准连造反的心都有!”
惠宁公主吓得一哆嗦,道:“皇兄你别这样说,睿铭他不会的,他对皇上向一忠心耿耿!”
裴渊怒道:“就算他再忠心,你这样逼他,朕若不给他一个公道,你觉得他不会造反、还会像从前那死心塌地地扶保我大萧的江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