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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全名根本不曾记得,就连云焕两个字是不是姓名中的字我都不敢确定。
所以后来我几乎都是一口一个老四,他也一口一个老三。
老四笑着伸出手,当时我愣住了。
我和老四就在寝室里两个人对视了许久,我才下意识的伸出了手跟他握了握。
他再度笑着说道:“同志,以后多多关照。你先选吧,喜欢上面还是下面?”
我听到了他的话有点发蒙,同志这个词让我回到了改革开放前的感觉。
我笑着说道:“叫我老三就好了,同志听起来蛮奇怪的。”
老四笑了笑说道:“家里长辈教的,说出来多交朋友多认路。”
这几话就是原话,期初我也是笑笑因为话说的没什么错。
但后来我才知道这个长辈的分量,真的不一般。
“我睡上面吧,下面给你方便一点。我东西没你的多,你看如何?”我说道。
老四也没客气坐上了下铺的床。
而我心里有数,下铺的床俗称:万人躺。
只要有什么同学来了,没地方坐就是下铺的床。裤子衣服磨呀磨,别想干净到哪里去。
当然我说的借口也没什么问题,我是本市区的没什么行李。
但因为家里离学校也有三十多公里,无奈选择了住校。
而老四是隔壁市区的,龙湾区似乎一直都不怎么太平。
。。。。。。
四个不同班的寝室很容易遇到问题。
再加上这是一所人尽皆知的差学校,隔壁是二十一和二十三中。
学校之间打群架很常见,但是横三不一样。
外面有的打就打外面,外面没的打了就自己打自己人。
学校一共九个班几乎每个班都有摩擦。
你们肯定问校长和老师为什么不管这件事,老师和校长说白了只在乎升学率。
只要不闹出人命几乎没办法管这些事情,因为就算是打架。两边各执一词,最多双方记过。等着下次直接开除,也无法做到别的更多。
很常见的就是一个人寝室的冲进另一个寝室拉人,那是几乎每个寝室床底下都少不了钢管木棒。
不过刀具倒是真的没有,但在外面那就是另一个风格了。
反而木棒和铁管倒是没几根。
刚开学的第一个星期,就有被打到退学的。
而我们寝室天时地利人和,一是保安房就在隔壁。
真出了点事情跑去找保安非常方便。
其次是因为四个班级几乎能收集到全校一般的消息。
哪个班和哪个班有些风吹草动,几乎都可以互相提醒。
我们四个人几乎很快就抱成了团。
当然,我们里面老大所在的二班最跳。
而老大几乎也是煽风点火的那一个。
在自己的床底下给我们每人藏了一根钢管,美其名曰外人来了好招呼。
不然人家找上门了,连个防身的武器都没有。
老二是个书呆子,沉迷修仙小说无法自拔。
学校门口有个旧书摊,压十块钱押金就可以借书。
老二几乎压了一百多,一次都是借上一整套。
记得我无聊的时候,他就爱给我推书。
而我属于中立,尽量不去凑热闹。
我认为能造成打架的大部分原因都发生在外地这两个字上。
哪怕一个市的两个面,东面来西面在我们这些未成年眼里就算是外地。
而底盘意识一旦形成,打架就变得在所难免。
然后我的性格真的要是动到自己头上了,那么甩开膀子也要上。
老四则是不问世事那种,成天抱着个手机。
iphone第一代估计大家都没怎么见过吧。
在那个电视台金苹果、星苹果广告满天飞的年代。
我一度认为老四拿着的是电视上的山寨机,而真正的iphone我这个土鳖直到大学以后才认识iphone4。
我高一没有手机,高三才打工买了一台诺基亚。
而我记得我刚买完诺基亚的两个月后,诺基亚就被安卓干倒闭了。
当然这些也是题外话,也正因为我没有手机。
等我有手机的时候老四在高二就辍学了,而这个辍学的原因正是我最佩服老四的地方。
也是他能被我称为七友之一的原因。
我们住在一层,四个人除了老大会间接性挑事基本不可能遇到什么大危机。
但高二第二学期,那天我们四人正在食堂吃饭。
对面坐着的是三个女同学,长相只能说是一般。
但似乎此时正在被另一个班的长毛调戏,叫他长毛是因为他有一头长发盖住了眼。
那个年代这个发型似乎很流行,就是用刘海盖住自己的半张脸。
姑且算是杀马特吧,但其实也没有杀马特那么夸张。
我们四个看在眼里,都没怎么在意。
老二到时先说道:“大哥要不要去英雄救美?”
老大只是憨笑着说道:“这个人我们惹不起,榜上有名人家床板下面有刀。”
我对着老四说道:“那个长毛,调戏的女的是你们班的?”
老四看了一眼摇着脑袋说道:“自己班的我自己都认不全。”
事情我们也没在意,自顾自的吃了起来。
但随后一声清脆的巴掌和女生的惨叫从我们面前传来。
巴掌是长毛甩的,女生上衣的拉链似乎也是长毛扯开的。
食堂里众人没有一个制止,但我却看见了老四端着铁质餐盘上去对着长毛的脑袋就是一下。
长毛也是有所反应,用手臂接了下来。身上被甩了一声汤汁,开始爆粗口。
骂了几句,长毛冷静下来说道:“你干什么?你知道我是谁吗?”
老大倒是摇着脑袋说道:“老四完蛋了,这个长毛在学校来头真的不小。”
“道歉。”老四淡淡的两个字。
长毛站起了身,却发现自己比老四矮了半个头。
长毛解开了自己被酱汁弄脏的上衣扔在地上,似乎打算动手。
我站在了老四身后。
当时我也不知道我怎么想的,估计是觉得对方惹到自己人了。
但老二和老大并没有站过来。
长毛再度说道:“我记住你了,今天晚上你们寝室的别给我睡觉。我们二楼四个寝室都会下去找你的,给我小心点。”
“先给我道歉。”老四继续说道。
但长毛抓起了地上的衣服走出了食堂。
老四打算追,被我拦了下来。
而女同学也早被另外两个女同学带走了。
我们坐回了位子,老四无奈的再度打了饭。
老大摇着脑袋说道:“那个长毛晚上真的回来的。”
老四问道:“你知道这个长毛的几楼嘛?”
“二楼最里面的寝室,你打算去请罪?三百块说不定能解决,但是估计接下来要给到毕业了。”老大说道。
我下意识的问道:“你想干什么?”
“先下手为强呗。”老四说道。
当天下午放学,老四从老大的床底下抽出了两根铁棍。
将一根递给了我说道:“当时你也有份,这次你来不来?”
我摇着脑袋。
“全都算我的,我能应付的。”老四笑着说道。
当时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抽了一根筋的就握住了老四递来铁棍。
刚刚放学,几乎所有学生都回了自己的寝室。
老四带着我,两人握着铁棍上了二楼。
当着所有人的面进了最里面的寝室,一路上几乎没有一个人拦住我们。
老四进门,我进门。
老四举起了棍子将四个角里靠门的左边的长毛围住了。
“道歉。”就是一棍子。
“跟我去道歉。”又是一棍子。
我拿着铁棍反锁了寝室的门。
长毛哭喊着根本没办法还手,而跟长毛一个寝室的其他三人几乎都看傻了。
其他三人准备采取行动的时候,老四几乎大喊道:“就找他一个人,你们谁帮忙就一起打。”
不知道是老四的话起了总用,还是哭喊的长毛有足够的威慑力。
几乎没有一个人有动作,但是门外长毛的同班同学都来了。
在门外大喊着一套说辞,大概就是开了门一切好说。
但是老四摇了摇脑袋说:“不能开门。”
事情也是老四起的头,我也不敢擅自动手。
老四几乎也是重复这一句话:“道歉。”
一句道歉一棍子。
我不记得打了多少下,门口开始熙熙攘攘的喊着要报警了。
下一刻老四做的事情让所有人觉得匪夷所思。
老四打开了门,无比的镇定。
长毛的几个同班同学拿着棍子走了进来,但没一个敢动手。
因为明白老四现在红眼了,当然接下来老四的话让所有人都震惊了。
老四掏出了iphone对着长毛说道:“你有人吧?我叔叔在龙湾开阀门厂的,这样我叫人你也叫人。我们看看谁来的多好不好?”
老四打了电话,说了几句。
大概就是在学校又闹事了,需要来一些人摆平。
当时我听到又字的时候倒吸了一口凉气。
老四说完将iphone扔到了长毛的床上说道:“有号码吧?你也可以叫人了。”
长毛似乎打给了自己的哥哥。
随后老四对着进来的人说道:“事情都解决了,你们出去吧。”
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事不关己,但是长毛的同学几乎都默默的走了出去。
连同寝室的三个人也走了出去。
老四关上了房门,留下了我站在房门口。
老四拿回了自己的手机,又是一句道歉一棍子。
我也奇怪长毛嘴巴是不是真的那么硬,还是已经被打蒙了。
老四陆陆续续又敲了几下坐在了旁边的床上休息,而长毛之后躺着几乎一动都不敢动。
一个小时后,十几辆面包车。
足足六七十个阀门厂的员工和老四的叔叔就过来了。
学校的老师和保安才知道这个事情通知了校长。
阀门厂的员工将寝室围的水泄不通。
开门的时候老四像个英雄。
又半个小时之后,长毛的哥哥还有爸妈来到了学校。
但长毛的爸妈似乎连话都说不出来。
而老四的叔叔抽着烟,说话的语调几乎和老四一模一样从口袋里拿出了名片递给了长毛的爸妈说道:“我在这个地方混的,如果要打架按这个地址过来。来多少我们都不怕,今天这件事你们打算怎么处理?我侄子比我知道的多,要不你们和他聊。”
老四喊我回寝室,说下面的事情我不有掺和因为可能要记过了。
我几乎被老四征服了,离开后的事情我不太清楚。
似乎因为我的离开,老四拦下了所有的事情。
又因为老四几乎都打在一个点上,长毛被打断了一条腿辍学了。
老四也因为这件事情辍学了。
女同学似乎到最后都没有得到一声道歉。
而这件事情之后,我几乎学会了老四的为人处事。
但我比他更加内敛。
剩下的一年我几乎勤奋读书。
高三毕业,我考上了温州大学。
但自此之后我从未见过老四。
。。。。。。
(这是一个小长篇,大概七章。也是一卷只写一章的节奏,很早以前我就应该写了。跟着《山,海》一起写。要说的只是人和事,这种叙述方式我第一次写。我尽量保证真实,当然如有雷同纯属巧合。大家也不用乱猜了,这个七个故事取自七个不同的人对我的倾诉。)
《国亡游戏》ll前篇
(第二届“滑稽”杯复活赛冠军为《国亡游戏》,因此开始它的续集。日后每卷结尾都会开展一届复活赛。再次建议观看前,先再次阅读第二卷的《国亡游戏》。以免对剧情有所遗忘,造成观看障碍。)
“你有一个月的时间制造你的游戏,让游戏变得无懈可击。”老人笑着说道。
我看着雕像上乔克国王手里的硬币,淡淡的说道:“下一个游戏,猜硬币吧。”
“不急,你有一个月时间可以慢慢构思。在这之前,我还要介绍一个助手给你。”老人笑着说道。
“助手?”我不解的重复老人的话。
老人拍了拍手,不远处一个熟悉的身影走了进来。
此人正是兜帽男。
兜帽男摘下了兜帽笑着说道:“恭喜你了,我也没想到你居然能过了这个游戏。”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难道他是云化腾的人?”我不解的问道。
老人缓缓起身走到了兜帽男身边说道:“这是我的孙子,名叫路桥。他负责保护游戏,也就是减少游戏过关的人数。增加难度,以前这个任务一直是我在做。但是我现在老了,路桥这一次做的也很好但是漏掉了一个你。”
我看着眼前兜帽男的样子,经过老人怎么一说。兜帽男的五官和眼神居然和老人有着些许相似。
我看着兜帽男说道:“那么你之前就在帮云化腾?”
兜帽男笑了笑说道:“我只是在帮游戏本身。”
我思考着兜帽男之前的种种话语,唯一一个选择再考第二次的人。其实这个身份就已经非常可疑了,但当时谁会考虑那么多。再加上他的行为,进去答题之后出来说的那些话。
当时兜帽男说过:“我复读了整整四年,一个人能有几个四年?这四年里我脑海里每天都是打败这个游戏的方法,但到了真正使用的时候却发现这根本不可能。你明白我的感受吗?我觉得上一个五年前的过关的云化腾,让出题的人应该又一次完善了这个游戏。”
这句话看来确实增加了游戏难度,至少是让小部分人直接放弃了考试。
而老人说的真相却是这个游戏是通过答题的人再重新制定新的游戏,也就是说这个兜帽男这一整场都在演。
也确实兜帽男的话起到了很大的作用,但兜帽男因为没有演到最后提前离开了。忽略了我这个二十七号,也让我成功赢得了游戏。
“怎么说,你接下来就要开始帮我了?”我说道。
“我负责给游戏增加难度,我不会是任何一个游戏的工具。我只负责带动游戏的难度和节奏,甚至再看不下去的情况下我可能帮助选手。”兜帽男冷笑了一声说道。
“也就是说,你是游戏中不稳定因素?”我说道。
“可以这么说,我会帮助我认为最适合当上你现在这个位子的人。也就是更适合管理青币银行50%股份的人,而不是一股脑的增加游戏难度让不应该在位子上的人继续坐着。”兜帽男淡淡的说道。
“看来你的意思,讨好你也不一定管用了。”我苦笑着说道。
兜帽男点着脑袋说道:“我真的很佩服你,你既然之前没有发现我的身份有问题。那么你是怎么解开这个题目的?我之前的想法也很简单,谁能说出我的身份有问题我就给与他一定的帮助。”
“因为我玩了两遍。”我拿出了口袋里的手机。
手机是大海的,此时上面播放的正是大海演示的八分钟黑色画面。
录音清晰的传入兜帽男的耳朵,兜帽笑着拍起了手表示精彩。
“对了,除了这个你们的助手。我还能要求我自己这边另外的助手吗?”我说道。
老人家点了点脑袋说道:“不行,你只可以使用青币银行内的工作人员。并且你不可以透露一切关于这个游戏的任何东西,否则视为放弃身份。”
我叹了一口气,不然还可以让大海来帮个忙。
兜帽男看着我说道:“需要我带你出去吗?明天来这里上班。”
“对了,我上来之后。云化腾会被怎么样?”我说道。
“净身出户而已,他自身的价值还在。靠着拉拢人情足以让他某个领域吃喝不愁,但是想回到巅峰是不可能了。”兜帽男说道。
“这就是说以后如果我的游戏也被别人破解了,我是不是会和云化腾一样?”我说道。
“可能很难,你认为云化腾借助我们让他提升了地位。可他提升的速度这两百年来都可以排上前三了,他是个商业天才。和他比起来,我现在只觉得你是一个走狗屎运的小鬼。当然能不能让我另眼相看,看你接下来的表现。”兜帽男说道。
“我所做的就是保证游戏无懈可击,然后靠着青币银行百分之五十的股份越做越大?”我说道。
“能不能做大看你的是,但要是你能做大就和之前说的一样。哪怕把你净身出户了,也能靠人情在某个行业吃喝不愁。”老人笑着说道。
“我完全明白了,但是我有一个问题。”我说道。
“你说,关于规定方面的东西我们都能一一解答。不过我可能只有半年时间了,我肺癌晚期了。明天路桥会继承我的一切。他为青币银行的会长,而历代出题者也就是你会成为副会长。”老人淡淡的说道。
“没下台的云化腾算是全世界第四富有的人,那么其他三个呢?”我说道。
“两个大国的国王并列第一,但这些年红之国其实已经悄悄领先了绿之国好几年。第三则是青币的会长也就是我,第四则是云化腾。而明天这个就会重新洗牌。第三为我孙子路桥,第四则是你狗蛋。”老人说道。
“听起来排名都很接近,但其实里面差距巨大是吧?”我说道。
“你明白就好,你是因为分了青币五十百分之的股份成的第四。而我孙子路桥是百分之五十加上你现在脚下这座银行的房产排在第三。而两个第一名足足是第三加第四的大概六十三倍多,当年的乔克国王也是到死都没有撼动到他们。”长老说道。
“如果我说我能呢?”我笑着说道。
老人冷笑了一声说道:“这话其实我们听到的也真的不少,几乎每个答题人或多或少都说过你这个话。但实际上根本不可能实现,人家君主立宪从古至今。千年的底蕴,你拿什么与人家抗争?”
“拿这个。”我从口袋里拿出了一枚硬币笑着说道。
此时我才发现我的动作,几乎同步了乔克国王的雕像。
老人有些触动,沉默了片刻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