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高宾实简单核对了钱的数目,让青年在这里和他们一起等着。等他们进去之后,如果有短信,再进去。
大概三四十分钟,程长洋和秦森林回来了,秦森林看起来有些吃力地拎着一只箱子,不过脸上却没有过多的表示出来,还时不时地笑笑。
两个人走进屋里,没一会就又出来了,程长洋手里还抱着那只香炉,脸上抑制不住的喜色,匆匆顺着来路离开了。
又等了几分钟,孟子涛才说出发,他拎着箱子,和高宾实一起走到老屋门口敲了敲门,蒋渡马上开了门,脸上充满笑容:“高少,您的速度还真快,他们的影子都还没有呢。”
高宾实哈哈一笑:“看来还是我的速度快啊,咱们快走吧。”
蒋渡暗自撇了撇嘴,脸上还是一如既往,带着高宾实和孟子涛进了屋。
“叔,高少来啦。”
还没走到里屋门口,蒋渡就喊了一声。
“来了,来了!”蒋水重高高兴兴地拿着东西出来了:“你们把钱拿出来吧。”
孟子涛打开箱子,里面的钱码放的整整齐齐。
叔侄俩一看,眼睛都冒起了光,连忙上前翻看了一番。
“钱没有问题了吧?”高宾实问道。
蒋水重笑眯眯地连连点头:“没有任何问题。”
“东西也得给我们看看吧。”高宾实说道。
蒋水重微微一怔,接着有些心虚地把铜炉放在桌子上:“你们看吧。”
孟子涛上前鉴定,片刻后,他便说道:“这不是咱们刚才看到的那一只。”
“小伙子,你什么意思,难不成我这个老头子还能骗你们不成?”蒋水重脸色立马沉了下来。
“我没瞎,自然看得出是真是假。”孟子涛说道:“至于我说的对不对,去刚才那个房间看看就知道了。”
叔侄俩没想到圈套竟然被孟子涛识破了,心里十分不爽,但他们脸上没有一点慌张的神色,蒋水重沉着脸呵斥道:“行了,既然你们不想交易,赶紧给我消失!”
高宾实皮笑肉不笑地说:“我在山城这么多年,没想到居然还有人敢跟我搞这一套,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听了这话,蒋水重向侄子看去,蒋渡微微摇头,他只知道高宾实姓高,介绍的人并没有提起高宾实的具体情况,也不知道是不是铁板。
蒋水重再次打量了一下孟子涛和高宾实,他们气质确实挺出众的,不过如果真是大人物的话,也不至于就靠一小伙子来鉴定古玩吧,想来应该也不是什么大人物,不过为了安全起见,让人离开得了。
于是,蒋水重重重地咳嗽了一声,接着就看到从另一间屋子里,走出来两个彪形大汉,他们手里都拿着棍子,一幅凶神恶煞的样子。
蒋水重阴沉着脸喝斥道:“识相的,赶紧给我滚!”
高宾实脸色也相当难看,这么多年,他还是头一次遇到现在这种情况,心情能好才怪了。其实他刚才就应该看出来,叔侄俩虽然也说着山城口音,但听起来很别扭,很有可能不是山城人,要不然,哪敢在“太岁面前动土”啊!
孟子涛冷笑道:“走?交易还没完成,就想让我们走?”
蒋渡恶狠狠地对着孟子涛说:“怎么着,想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说话的时间,不远处的那两彪形大汉手里的棍子也一直在击打着自己的手心。
孟子涛猛然朝旁边的桌面一拍,只听“嘭”的一声,桌子立马就四分五裂了,木头渣子随处可见。
“那你就试试啊!”孟子涛皮笑肉不笑地说。
见此情形,连高宾实都小小地吓了一跳,从木头的断口来看,这桌子是实木的,从小到大,他都没见过有人能够一巴掌把桌子拍成这个样子,这手上得有多大的劲,拍到人身上,人立马就死了吧。
叔侄俩和俩大汉见了也直吞口水,要不是地方是他们的,他们还真会以为这桌子弄虚作假了,但地方是他们的,自然知道这桌子有多重,就算是练家子也不会那么容易啊。更何况,孟子涛还表现的轻轻松松的。
因此,这些人心里都怕了,既然打不过,也只能认栽了。
“你们想怎么样?”蒋水重有些色厉内荏地问道。
孟子涛说道:“带我们去刚才那个屋子!”
蒋水重只得照办,带着两个人又进入了那个屋子。走到放东西的地方,孟子涛让蒋水重把刚才所有东西都拿出来。
蒋水重不情不愿地把东西拿了出来,除了那个铜炉之外,还有后来拿出来的小玩意。
孟子涛看过之后,把所有东西都收了起来,随后扔给蒋水重一万块钱:“收着吧,已经够意思了。”
蒋水重下意识地接过一万块钱,愕然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孟子涛冷笑道:“什么意思,你心里就没点数?难不成,你还想一样东西卖两样的钱?”
“你……”
“你什么你,要不要咱们去局子里面说?”
蒋水重咬了咬牙,从嘴里吐出了几个字:“算我们认栽了!”
孟子涛冷冷一笑:“行了,别苦大仇深的样子,这铜炉现在最多也就值个两百万,你亏也亏不到哪去,要是去局子里,你们就等着蹲个十几二十年吧!”
说完,他也不顾蒋水重他们的反应,和高宾实一起离开了。
蒋渡气愤又憋屈地看着两个人离开,回头问蒋水重道:“叔,咱们怎么办?”
蒋水重没好气地说:“当然跑路啊,难道还等着他们来秋后算账啊!你还以为他们真会放咱们一马吗?”
不得准备跑路的骗子团伙,出了门的高宾实忍不住骂了几句,说道:“子涛,也亏得跟你在一起,要不然的话,这次我可是亏定了。回头脸都要留光。”
孟子涛笑道:“高哥,咱们什么关系,不用这么客气。”
高宾实也笑了笑,接着问道:“子涛,这些人你准备怎么处理?”
“你想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对了,别忘记帮我问问这个玉佩的来历。”
孟子涛从刚才得到的那些小玩意中,拿出了一件小巧的玉佩。
高宾实侧过头看了看,发现这块玉佩使用的材质看起来十分普通,他有些不明白,为什么孟子涛会关心这块玉佩的来历。
孟子涛说道:“咱们先找个地方坐坐再说。”
“行,我带你去一个好地方,那里做的菜味道都特别棒。”
高宾实心情不错,让刚才送钱的青年盯着骗子团伙,他和孟子涛开着车,来到一家门脸不大,内部却别有洞天的一家小型会所。
高宾实应该是这里的常客了,进来之后,就有经理为他热情地安排了包间。
“时间还早,先给我们来杯茶。”高宾实对着经理吩咐道。
“好的。”经理笑吟吟地说道:“高少,我们新进了一些君山银针,您要不要尝一下?”
君山银针始于唐代,清朝时被列为“贡茶”,其成品茶芽头茁壮,长短大小均匀,茶芽内面呈金黄色,外层白毫显露完整,而且包裹坚实,茶芽外形很象一根根银针,雅称“金镶玉”。也是华夏十大名茶之一。
高宾实向孟子涛询问了一句,点了点头:“好,就这个茶吧。”
孟子涛接着说道:“你再带一只大点的碗和一盆六十度左右的温水过来。”
高宾实说:“照他说的做。”
“好的。”经理朝孟子涛看了一眼,这才退出了门,再小心头上。
经理走了之后,孟子涛把铜炉推到高宾实面前:“给你,我有这玉佩就够了。”
高宾实对这座铜炉确实挺满意的,爽快地答应下来:“好,把银行卡给我,钱我马上就转给你。”
“高哥,你这就没意思了……”
“别!”高宾实摆摆手:“怎么着,我也得出点钱,哪有白拿的道理?这铜炉市值多少钱?”
孟子涛笑道:“你给我一百万总行了吧,再多我也不要了。”
高宾实笑道:“那好,今天我就沾沾你的光了。”
没一会,经理带着服务员进来了,服务员给两人上了茶,只见茶芽竖悬汤中冲升水面,徐徐下沉,再升再沉,三起三落,蔚成趣观。
两人品了几口,只觉此茶香气清高,味醇甘爽,回味无穷,确实是极品君山银针。
高宾实问道:“李经理,你这茶不错,有没有多的?”
“有有有。”经理连连点头:“回头我给您包一些。”
“好……”
经理很识相地带着服务员离开了,高宾实说:“子涛,你现在能够揭开谜底了吧?”
孟子涛笑了笑,把温水倒进碗里,试了试水温,而后把玉佩放进碗里,没一会,就有一层油状物质,从玉佩表面脱离了。
露出真面目的玉佩变了一个模样,明显能够看出是使用极品羊脂白玉雕刻而成,细腻温润,自不待言。
玉佩佩首刻卷云纹,线条凝练,碾琢有力。佩心作椭圆形开光,内面微凸,阳刻“交臂连环”四字小篆,书体圆润饱满,阴面刻有三连环。
交臂,指臂碰臂地,指彼此走的很近。苏轼的《夜直秘阁呈王敏甫》中有“共谁交臂论今古,只有闲心对此君。”的诗句,意为两个人意气想投,成为好友。“连环”一词有相互连接关联之意。
第一千四十六章 生死不知
还记得当初孟子涛逃离那个修道之士的秘室的时候,从尸骨上抢下了一个三连环。
之后,孟子涛查阅了相当多的资料,却没有发现那件三连环有什么秘密,于是只得放在一边,等哪天有了线索再说。
而这块玉佩不但材质和三连环一样,背面雕刻的三连环也和当初得到的一模一样,并且异能给出的制作时间也是一致的。
因此,孟子涛有理由相信,两样东西应该是出自同一个人之手,而且两者之间应该有什么联系。
“要是知道地下密室里的那人是谁就好了。”孟子涛如是想道。
言归正传,高宾实见到孟子涛把玉佩放进温水之中,不过片刻后就发生了惊人的变化,不由非常惊讶。
孟子涛给他简单的解释了一下,高宾实感慨道:“难怪说,知识就是金钱!”
孟子涛笑着说:“这是古代的一种秘术,如果知道的人多了,也就没有人会这么做了。其实要不是我有个好老师,也根本没有机会知道。”
高宾实笑道:“所以老话说的好,名师出高徒嘛!”
酒足饭饱,孟子涛和高宾实准备回去,走出包间,高宾实就遇到了朋友。
“高哥,你也在这里啊,怎么也没通知我一声?”
高宾实的朋友邓高峻是个和孟子涛差不多年纪的年轻人,打扮的花里胡哨,孟子涛觉得他穿得就跟二傻子似的。
高宾实笑骂道:“滚一边去,你来这边,怎么不知道通知我一声?是不是怕我让你请客啊!”
邓高峻笑嘻嘻地说:“其实今天我都没打算来这边,只是蝈蝈他拉着我来,我才过来跟他撑撑场面。”
高宾实有些奇怪:“他不是下午就要去香江了吗?怎么还有功夫过来?”
邓高峻说道:“这不是程长洋那龟儿子搞事嘛,前段时间他们打了一个赌,说是要斗宝,本来约定好了是后天,不过蝈蝈他后天还在香江回不来,于是就约在他从香江回来那一天,没想到程长洋刚刚打电话过来说,他之后一段时间很忙,把斗宝的时间定在今天。”
高宾实和孟子涛对视了一眼,脸上都露了笑意,看来程长洋不是因为时间忙,而是因为刚刚得到了“宝贝”想要一展身手啊,不过他应该不知道,所谓的“宝贝”其实是假冒伪劣吧。
邓高峻注意到两人的表情,心里觉得有些稀奇:“你们这是什么表情?”
高宾实笑了笑,没有回答,反问道:“既然是斗宝,你们为什么又要出来?”
邓高峻回道:“这不是到了饭点嘛,先吃了饭再斗宝。你也知道蝈蝈是什么样的人,看似四肢发达,实则头脑并不简单,程长洋那家伙也够奸猾,他俩说起话来一套一套的,我是不想跟他们嗦,还不如在外面透透气,跟小妹们谈谈心。”
说到最后,邓高峻露出了猥琐的笑容。
“你小子早晚得死在床上!”高宾实笑骂了一句。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说到这,邓高峻的手机响了,他拿出一看:“蝈蝈叫我了,你要不要一起去?”
高宾实正有此意,说道:“行,你在前面带路。”
俩人跟着邓高峻走进一个包间,他们进去的时候,服务员已经把餐具都收走了。
“程总,咱们又见面了。”高宾实笑吟吟地说道。
“原来是高少,不知你有何贵干?”对于高宾实的到来,程长洋当然不欢迎,更何况,高宾实一幅风轻云淡的样子,好像自己于他之前买下铜炉,没让他受到什么影响,这种感觉他很不舒服。
高宾实摆出一副无辜的样子:“我找周兄有些事情,如果打扰到你们了,那我立马就走。”
周怀英对高宾实再了解不过,见他这么说,微微一笑道:“程总,咱们现在斗宝,应该没有观众的限制吧?而且我和高总确实有些事情,如果你觉得不方便让他在,那我们先到外面去。”
都这么说了,程长洋哪怕再不喜高宾实,也不可能把人给赶走,不然就是心虚的表现了。
“那行,咱们把各自的东西拿出来吧。”程长洋懒得再嗦,直接进入了正题。
这回两人斗宝的规矩是两局三胜,所以各自拿了三样东西出来。
斗宝必须要相同种类的古玩,两人先前已经做了约定,一件瓷碗,一件玉佩,以及一件铜香炉,每件东西的价值都不能超过两百万。
当程长洋把铜香炉拿出来的时候,高宾实就笑了起来:“程总,还真是巧啊,我刚才也得到了一座铜香炉,怎么感觉比你这个要好一些啊!”
说话间,他把那座香炉拿了出来,放到了桌子上。
作为裁判的两位专家,看了看两只铜香炉的表现,暗自摇了摇头。
程长洋噌地站了起来,直勾勾的看着桌子上的铜香炉,脱口问道:“你这香炉是怎么回事?”
“我不是说了嘛,买来的啊。”高宾实脸上带着淡淡笑意,看着阴晴不定的程长洋。
“你从哪买来的,怎么和我的那一个一模一样!”程长洋突然感觉到胸口有点压抑,心中仿佛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
“一模一样,那可就奇怪了,这香炉我自然是从蒋水重那买来的,你不是也知道吗?你这只香炉是怎么回事,难道也是从蒋水重那买的?那就太奇怪了,怎么可能有两只一模一样的香炉呢?”高宾实望着程长洋,唇角扬了起来。
程长洋脸色变换,朝旁边的秦森林看过去,却见秦森林额头冒出了冷汗,心里明白自己是被骗了,顿时火冒三丈,不过硬是忍住了。
周怀英客气地问道:“程总,你看这事怎么说?”
程长洋哼了一声:“铜炉不比了,算我输了。”
周怀英笑了笑:“胜败乃兵家常事,接下来咱们看看瓷碗吧。”
两人把瓷碗放到两位专家面前,两人仔细鉴定,不敢有丝毫马虎,因为两边都不是他们能得罪的人,所以必须要做到公平公正。
片刻后,两位专家得出了结论,周怀英拿来的瓷碗更加珍贵一些,那么剩下一局也不用比了。
程长洋冷哼一声,说道:“这回是我输了,那块地我退出竞争。”
周怀英对着程长洋拱了拱手:“程总,多谢了,慢走不送!”
程长洋拿着东西转身就走,秦森林灰溜溜地跟了出去,此时他对孟子涛更加的恨之入骨,然而又很是无力,因为他拿孟子涛根本没有任何办法。
周怀英给了两位专家鉴定费,他们也都告辞了,不过临走之前,他们都跟孟子涛交换了名片。
等人走了之后,周怀英有些好奇地问:“这位小兄弟是?”
“这是我兄弟,孟子涛。”程长洋简单地介绍了一下。
周怀英马上就想起了孟子涛是谁,面带笑容地跟孟子涛握了握手:“原来是孟兄弟,真是幸会!”
孟子涛也客气了一句。
邓高峻笑嘻嘻地说:“兄弟,你是不是给小林子写了一幅书法作品?”
“你说的是林正琦吗?我确实给他写了一幅。”孟子涛点了点头。
邓高峻嬉皮笑脸地说:“原来真是你写的啊,我还以为他吹牛来着。给我也写一幅怎么样?”
高宾实笑骂道:“滚,给你这个败类写,简直是有辱斯文。”
邓高峻撇了撇嘴:“这话说的,小林子也不比我高尚到哪去啊!”
高宾实说:“那你拿五百万出来,子涛就给你写一幅。”
邓高峻一怔:“难不成小林子也给钱啦?”
孟子涛笑了笑:“这到没有,不过他送了我一件笔搁。”
孟子涛就算没说价格,邓高峻也能想到笔搁的价值不菲,忍不住说了一句:“靠,你的字难道是金子做的呀,那我还是不要了!”
高宾实的脸顿时拉了下来:“念你第一次这么说也就算了,下回再这样没礼貌,朋友都没得做!”
邓高峻摸了摸鼻子,有些尴尬地说:“抱歉,我这人有些嘴臭,你们别在意啊!”
孟子涛笑了笑,邓高峻说的话他一句都没放到心里去,反而还要说声谢谢,因为这件事情也提醒他,自己今后做事得慎重,不然别人还真以为他钻到钱眼里去了,这对他的名声肯定是有影响的。
气氛有些尴尬,大家不过换了话题之后,没说几句,气氛又恢复了。只不过,因为邓高峻要赶飞机,大家并没有多聊。
看着高宾实和孟子涛上了车,邓高峻就忍不住嘀咕起来:“这高宾实也真是的,不就那么说两句嘛,居然发火了,亏我和他还做了多年的朋友呢!”
周怀英不客气地说道:“哼!你也别抱怨,如果换作是我,也会骂你。”
邓高峻心里不舒服:“我到底怎么啦,你们都要这么说我。”
周怀英说:“打个比方,你不是喜欢收集各种钟表吗?我如果把你这种行为,说成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