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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偶然的产品缺陷却使工匠们大受启发,终于在明代永乐年间成功烧制出晶莹剔透的玲珑瓷器。到明中期成化年间,瓷都不仅能够成批生产玲珑瓷器,还把晶莹剔透的玲珑与青翠幽雅的青花结合组成图案,烧造出闻名于世的青花玲珑瓷器,成为瓷都瓷器中的一代名品
这只玲珑碗,形制精巧,施釉明润光洁。外壁绘各式玲珑花卉一周,釉彩华美,清新宜人,底落“大清乾隆年制”矾红款识。舒泽一拿到手中,便把玩起来,颇有些爱不释手的味道。
相比于舒泽一眼就看中了玲珑碗,孟子涛则看上了桌上的一件小玩意,一枚股子一样东西,不过和它和股子相比,多了不少个面,是个呈十八面圆球形,其中十六面依次有一至十六的编号,其余二面为篆字,译为“酒在这儿”和“骑匹马”。
这种物件叫“博茕”,是玩六博游戏的用具。《说文凡部》:“茕,回疾也。”“茕”,初用木制,故又作“”,后易木为玉,因而又作“琼”或“玖”。茕,相当于后世所用的骰子,掷之则回转。
“博戏”是我国古代游戏活动的重要组成部分,是古人展现智慧、运筹争胜的方式。我国古代最为重要、最有影响的博戏形式就是掷骰子。骰子,又名投子、色子等等,是我国博戏中六博之一。
骰子发端于春秋时代,源于当时的大博、小博,成熟于晋、唐之间,自宋代之后,广泛地运用于多种游戏,花样叠出,愈变愈巧。
据考古资料记载,已知最早的茕是秦代,即秦始皇陵发现的那件十四面体的石质茕,汉代的茕则皆是十八面体,这枚博茕是石质,制作的还算精良,像这种有文字明确说明游戏的规则和惩罚,极为少见。
不过,这枚博茕之所以让孟子涛感兴趣,是因为他隐约觉得此物有些怪异,等他把东西拿到手里之后,他就知道这份怪异到底是因为什么了,东西的重量不对,简单来说重了。
一枚博茕重量当然很轻,哪怕有些重,也是极其细微的,一般人还真感觉不到差别,但孟子涛就不一样了,东西一入手,重量上的差别他就感觉了。
于是他直接使用异能,却发现里面是包着一颗小号的博茕,在它的外面包着一层石壳,石壳从中间分开,也不知用什么封上的,一般真看不出来。
孟子涛再傻也知道里面的玉质博茕有问题,不过此刻不是研究的时候,因为老羊已经打完电话回来了。
老羊走了进来,嘴上还小声骂了几句,这才换了一副表情:“还请两位等上几分钟,他应该马上就到了。”
孟子涛和舒泽点了点头,继续看桌上的东西,除了刚才的两样之外,还有一块玉佩和一只鼻烟壶,不过这样只能算普通了,也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这样的股子还挺少见的。”舒泽也对股子挺好奇,当然他只是单纯的好奇而已。
“确实挺少见的,而且还是一位考古学教授的遗物。”老羊笑呵呵地说道。
舒泽也呵呵一笑,这种话谁信谁是傻子。
把所有东西都看了一遍,孟子涛和舒泽小声商量了一下,便定下了分配,舒泽只要那只玲珑碗,剩下的都由孟子涛包了。
接下来照例开始讨价还价,老羊没有反悔,确实给了他们一个优惠价,因此并没有怎么争执便成交了。
孟子涛正准备付钱,门外面响起了一阵急促的拍门声。
老羊问:“谁?”
有人低声叫道:“你个老羊子,大白天的关个屁门,是不是家里藏着娘们了。”
孟子涛问:“他是谁?
老羊说:“就是委托我卖佛头的主。我现在先出去,你们在这里等一下,先别出声。”
孟子涛和舒泽都表示没问题。
老羊走出门外,将来人迎进屋。孟子涛只听见那个声音说:“老羊,叫了这么半天,却没有动静,你不会真的金屋藏娇了吧。”
“没,没人。
来人说:“不对,明明是有人,还是一个妞。我刚才在后面经过的时候,明明听到屋里有声音。”
老羊还在掩饰:“不是人,是只猫。”
“**的猫吧,你老婆跑了,你是不甘寂寞吧。”说话间,这人就朝着里屋走了进来:“哈哈,让我看看这只猫长得漂亮不漂亮。”
屋门的帘子被掀了开来,一个身影从外面走了进来,孟子涛与来人四目相对,不禁一愣,这人身材瘦弱,脸上都没有几两肉,不过双眼睛却挺有神的。
这副尊容实在太好认了,孟子涛一眼就认了出来,这分明就是边西瞵。
边西瞵愣了一愣神,随即就朝外面退了出去,而孟子涛仿佛是一只矫健的豹子,不等边西瞵转身,他就朝边西瞵扑了上去。
不过,孟子涛还是迟了一步,他没料到,边西瞵的动作居然非常迅速,抬腿便窜出了门外。
孟子涛发出一声呐喊,“老羊,截住他!
老羊没犹豫,完全是机械性的动作,闪身挡在边西瞵的面前,边西瞵全身的力量都集中在肩膀上,顶在了老羊的胸口,老羊被砰的一声撞倒在地,但是就这么一会的功夫,孟子涛已经追到边西瞵身后,一只手抓住他的衣襟。
边西瞵挣扎了一下,回手给孟子涛一记重拳,孟子涛一低头,很轻松地躲过了边西瞵的这一拳,心里却越发奇怪,因为他现在已经可以确认,边西瞵是个练家子。
边西瞵见自己挣脱不了孟子涛,把手伸向口袋,刀光一闪,他手里的匕首便向孟子涛的腹部刺去!
第九百六十章 杀妻
孟子涛伸手抓住了边西瞵手腕,用力一握,如果是普通人这么一下,早就哇哇大叫了,然而,边西瞵却只是闷哼一声,还知道用左手肘猛击孟子涛的腹部。
只是孟子涛毕竟不是常人,无论是力量还是反应速度,是边西瞵的无数倍,左手上前一挡,便把这一击给挡住了,随即一招擒拿手,便把边西瞵死死地控制住。
这个时候,老羊揉着胸口从地上爬了起来,对着边西瞵就是一脚路了上去,嘴里骂道:“玛得,枉我把你当朋友,你居然坑我!”
边西瞵胸口被踢了一脚,只是哼了一声,朝老羊看了一眼,并没有多说什么,但那冰冷的眼神,还是把老羊吓得打了个冷颤。
老羊有些恼羞成怒,再想踢,被孟子涛拦了下来。
拿些绳子把边西瞵先捆上,孟子涛让舒泽打电话叫人过来,自己则审问边西瞵。
“边掌柜,你觉得你能跑到哪里去呢?”孟子涛当然不清楚边西瞵为什么要跑,只是心里隐隐有了些猜测,于是问的也模棱两可。
边西瞵又冷哼一声,根本不搭理孟子涛。
孟子涛呵呵一笑:“你现在不开口又有什么意义,照你犯的事,哪还有出来的机会,我看你还是说出来,憋在心里也不好受,是吧。”
“说的好听,不就是想满足你们的好奇欲吗?”边西瞵冷冷一笑。
“你要这么想也可以。”孟子涛笑了笑,接着说道:“我确实有些想不明白,为什么你就这么讨厌你的妻子,甚至要处心积虑的把她给杀了呢?”
“处心积虑,嘿嘿!”边西瞵冷笑了几声,接着说道:“你们根本体会不到,整天有人在你耳边唠叨,会有多少烦!横挑鼻子竖挑眼,这不满意那不对的,我做的好,她说某某人做的比你好,更别说我做差了,感觉是做的越多错的越多,这种生活是人受的吗!”
“没想到还真猜对了!”孟子涛暗自摇了摇头,抬起头来,看到一边的老羊的表情,心里一动。
舒泽嗤笑一声:“你难道不能离婚吗?”
边西瞵对着舒泽看了看,撇了撇嘴,都不屑和他说话。
孟子涛说:“是因为财产不好分?”
“我还不至于那么肤浅。”边西瞵说。
舒泽说:“那你总要有理由吧,难不成你老婆给你戴帽子了?”
“住嘴!”边西瞵怒斥道:“不了解,就别胡说八道!”
“看,急了吧!”舒泽笑了起来。
边西瞵怒目而视,估计要不是绑着,他得给舒泽来上一拳。
“老实一点!”孟子涛斥了一句,接着说道:“边西瞵,我希望你能够配合!想想你的家人,如果你不把事情的原因讲出来,他们会把你当作是什么人。”
边西瞵听了这番话,整个人沉默了下来,半响,他开口道:“她一直怀疑我在外面有人,但我没有,为了这事,我们争吵了无数次,但她就是不信,到最后甚至一直人调查我。在儿子身上花钱舍不得,做这事她到舍得的很,而且她还在我身上安装窃听器,这种日子我实在特么受不了了!”
舒泽说道:“还是那句话,既然这样,你为什么不和她离婚呢?”
边西瞵冷冷地看着舒泽:“你怎么就知道我不想和她离,我巴不得和她离,但离的了吗?每次我说要离,她哪回不是一哭二闹三上吊,还威胁我说要跳楼、自杀!既然她这么想死,那我就成全她好喽!”
看着边西瞵残忍中带着快感的神色,孟子涛知道这个人的心理已经产生了问题,不能以常人来判断了,谴责什么的话,也无需再说。
“那天,是不是我不去,你也会安排那么一出戏?”孟子涛问道。
边西瞵点了点头。
孟子涛说:“那么雕像呢?在什么地方。”
边西瞵看着孟子涛,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你很想要吗?”
“你说出来最好,不说那也无伤大雅。”孟子涛淡淡地说道,现在毕竟不是古代,找不到打开石门的手段,诸如使用切割机之类,也不是太难,只是他和同事们担心,里面有机关,暴力打开会产生问题,但如果实在找不到打开的钥匙,那也只能这么办了。
边西瞵呵呵一笑:“既然你觉得无所谓,那我也省得浪费口舌。”
孟子涛也笑了笑,边西瞵这个样子只是想要引起他的愤怒,但这怎么可能,既然他已经开始修炼,怎么可能不修性,一般人不太可能挑起他的愤怒。
见孟子涛一幅不在意的样子,边西瞵反倒奇怪了,而且有一种挥拳打到棉花上的憋屈感,很是不爽。
孟子涛可不管他怎么想,于是对旁边的老羊问道:“老羊,你有什么要问的?”
老羊对着边西瞵说:“你为什么要骗我?”
“没有什么为什么,只不过因为你是比较合适的人选。”边西瞵回道。
老羊咬了咬牙,正准备开口的时候,孟子涛突然发问道:“老羊,你的老婆现在到哪去了?”
老羊闻言浑身打了个激灵,说话都有些不利索了:“这……她都已经走了这么久了,我哪会知道她到底去哪了。”
孟子涛呵呵一笑道:“真的吗?不会是你说谎的吧。”
老羊镇定了下来,怒道:“你这么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孟子涛盯着老羊的眼睛说:“我看你一个人过也挺不容易的,回头我帮你查查,你老婆到底去了哪里,让你们面对面聊聊,说不定能撮合到一起呢?”
“不用!这是我们之间的事情,不用你操心!”老羊说道。
孟子涛看出老羊眼中的一丝慌乱,笑道:“助人为乐是咱们国家的优良传统,今天你也帮了我们这么大的忙,我总要尽一点心意吧。这事就这么这定了,你把你老婆的信息给我,我让人帮忙调查。”
“我说不要就不要!”老羊冷着脸说:“还有,你这些话是什么意思!”
“就是你想的意思。”孟子涛说道:“说起来,刚才我还奇怪,怎么里面的墙壁上,怎么溅了一些血液在上面。”
老羊有些慌了:“那是我不小心留下来的,难道不行吗?”
孟子涛呵呵笑道:“不知道你听没听说过,其实血迹在几年内都是可以采集进行dna提取,提取出来的dna是完整可用的,即便有所降解,也是部分的,可以进行比对鉴定。”
“滚,你们都给我滚,我这里不欢迎你们!”老羊歇尸底里地吼道。
孟子涛拿出自己的证件:“现在可不是你说了算你,你被捕了!”
老羊转身便跑,然而,孟子涛正等着他,当即就扑了上去,老羊又没有边西瞵的身手,一下子便被控制住了。
“好了,现在说说看,你又是怎么回事?”孟子涛问道,说实在的,他都有些不知道说什么好,遇到杀妻案,还同时遇到了俩,这机率,他真想现在去买彩票。
“我不想的,我真的不想的。”老羊抱头痛哭:“我很爱她,哪怕知道她在我坐牢的时候,和小白脸在一起,只要她能够回心转意,我也会原谅她!”
说到这,他的表情突然阴沉下来:“但就像倚天屠龙记里说的,越漂亮的女人越会骗人,我老婆也很美,但她就是一个魔鬼!我盗卖文物的钱大部分被她挥霍得一干二净,本来我不想杀她,可是没有法,她要挟我,我只好让她下地狱去了!
孟子涛说:“你都进了监狱,她怎么要挟你?
老羊冷冷地说:“那是我被放出来以后,她要我给她一大笔钱,不然就把我还藏着文物的事情,跟警察说。她想和小白脸远走高飞,以为我不知道,这个毫无廉耻的婊。子,我只好把她埋藏在地砖下面,让她这辈子都守在我的身边!
舒泽听了这番话,浑身好似有一股寒冷的气流吹过,原本还有些暖和的房间,突然间就变得阴森森的,甚至有一种老羊的老婆想要从地下钻出来的感觉。
“玛得,你俩还真够意思的,都喜欢杀老婆玩!”舒泽愤怒地骂了起来。
这个时候,警察到了,舒泽连忙过去开门,接着就待在门口不愿意进来了。
孟子涛把事情说了一遍,警察也都非常惊讶,把边西瞵带走,老羊留下来指认尸体的埋藏地。
边西瞵是在京城犯的事,所以被押到了京城,接下来的审讯,就不需要孟子涛参与了,这方面孟子涛也并不擅长。
饭店里,舒泽刚坐下来,就又嚷嚷起来:“晦气,真是晦气!怎么今天居然遇到这么狗屁倒灶的事情!”
孟子涛笑道:“行了,都说了一路了,你不觉得烦啊,再说了,你又没有见到尸体,有什么晦气的。”
“你别说了!”舒泽摆摆手:“我一想到先前在那屋子里待了好一会,心里就有些发毛,你说会不会有什么怨气沾到身上啊?”
孟子涛笑道:“别疑神疑鬼的,即使有怨气,她现在都已经大仇得报了,怨气化成功德,你接下来一段时间,肯定好运连连。”
第九百六十一章 反打劫
“真的?”舒泽琢磨了一下:“那我一会去买张彩票去。”
孟子涛哈哈笑了起来:“那我先祝你好运了。”
说笑了一会,服务员开始陆续上菜了,两人边吃边聊,吃到中途的时候,有人敲门,随即进来了一位一手拿着酒瓶,一手拿着酒杯的中年胖子。
“舒少,打扰了,刚刚才知道您在这里,来给您敬个酒。”胖子脸上堆满了笑容,说起话来,颇有些低声下气的味道。
“强总啊,今天怎么会来这边吃饭啊?”舒泽说道。
强总回道:“我今天是来陪老汪的,他本来也想过来敬您,不过喝的差不多了,怕失礼了,让我代他向您问声好。”
舒泽说:“这个老汪,一闻到酒味就像狗闻到肉味一样,我看他早晚死在酒桌上。”
“可不就是,不过说他他也不听啊。不说他了,我先敬您二位一杯,我干了,您二位随意。”
强总跟两人陪了杯,随即一口干掉了怀中之酒。
敬了酒,强总说道:“舒少,过年之后,钱总举办的翡翠拍卖会,您去不去?”
“你有什么想法?”舒泽说道。
强总说:“这不是我前些天到钱总那里,看中了一块半明料,钱总说已经被印上宣传册了,不方便转让给我,所以……”
舒泽点头道:“行了,到时你跟我说哪一块,我不跟你抢就是了。”
“谢谢舒少。”强总连忙表示了感谢,接着说道:“舒少,我昨天听到一个消息,步超锋被保出来了。”
孟子涛愣了愣,步超锋就是当初那个开车撞了孟宏晶的大伯,随后逃逸又让人顶包,做事又疯狂的步家子弟。进去之后,就被鉴定为精神病,不过因为证据确凿,再加上步家倒台,孟子涛原本估计他这辈子都不可能会从牢里出来了,而且也把他忘了个一干二净,没想到现在才多久啊,他居然出来了。
舒泽也是脸色一变:“他怎么出来的?”
强总说道:“听说是精神病,保外就医。具体是怎么回事,我就不太清楚了。”
舒泽点了点头,对强总说了声谢,就拿出手机准备拨打电话,强总则提出了告辞。
打完电话,舒泽脸脸色阴沉:“真是不知死活!”
“怎么回事?”孟子涛问道。
“这家伙是通过监狱里的关系保外就医的,现在居然不知去了哪里!玛得,一群尸位素餐的混蛋!”舒泽忍不住骂了起来。
孟子涛说:“不会是跑出国了吧?”
“机率很大。”舒泽有些头痛,步超锋这人虽然是个小卒子,但架不住这家伙是个疯子啊,谁知道他将来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所以最好是马上把他给抓回来,但万一被他跑出了国,那人海茫茫,不知去哪寻找了。
舒泽又打了几个电话,接下来除了等待之外,也没有什么好办法了。
舒泽喝了一口酒:“我就说身上沾了晦气了吧,不过这么一会,就有坏消息了。”
孟子涛说:“你这是十足的迷信思想,事情是昨天发生的,跟今天有什么关系?难不成,你今天不去老羊那,昨天的事情就不会发生了?”
舒泽说:“反正就是晦气!”
“随你。”孟子涛摇头一笑。
虽然听到了一个坏消息,但并没有影响多少吃饭的氛围,饭后,他们又休息了一会,这才走出饭店。
“走,那里有家彩票站,咱们过去碰碰运气。”舒泽指着左边不远处的一家彩票店道。
两人走到彩票站,因为是中午时分,彩票站没有客人,舒泽看了一下,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