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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老,您有什么想法直说就行了,有帮的我肯定会帮的。”
左宏老脸微红:“孟老师,真的很抱歉,我也是被逼的实在没办法了,我听说您是郑老的弟子是吧?”
“对,我是郑老的关门弟子。”
“那您能否跟郑老说一下我的事,让他帮忙把那些坏蛋给解决了啊。为了表示感谢,我会把这门技术所有的注意事项和要求,都交给郑老的。”
“这个肯定没问题,您有这么大的研究成果,我师傅知道了也肯定不会让您因此受委屈的。”
孟子涛琢磨了一下,接着说道:“只不过,关于这件事情,我心里还有一些疑问。”
“什么疑问?”
孟子涛把自己想不太明白地方说了出来:“我觉得吧,您复原的这门技术确实挺重要的,但也不至于到您现在的处境,真要这样的话,咱们国内这么多雕刻大师,那不得天天被人给烦死?”
听孟子涛这么一说,左宏也觉得有些不对了,要说他这门技术也不算是太关键的技术,至多在制作赝品的时候有些用,但也只是制作赝品的其中一环而已,高明的作旧技术可能还要重要一些。又何必一直对自己死缠烂打呢?
“那这又是怎么回事呢?”左宏喃喃自语。
这个时候,尹傅灵光一闪,道:“老左,我说一个可能,不过你别生气啊。”
“你别说了。”左宏摆了摆手,他也是聪明人,能够想到尹傅想说的是什么事情,无非是自己那个败家子和其他人合伙谋夺自己研究出的技术,而这个可能性还真的挺大的,但也是他最不愿看见的。
大家沉默了片刻,孟子涛说道:“左老,您如果还想让我帮忙处理这件事情,那我就马上托人进行调查了,应该要不了多久就会有线索。”
左宏沉吟了一会,点头道:“好,那就麻烦你了,如果……我说如果真涉及到那个混蛋,你们也别为难,直接把他抓起来吧,这回我一定要让他吃几年牢饭才行。”
左宏做出这个决定很艰难,但他也是恨铁不成钢,而且如果这件事情真跟儿子有关,那就已经突破他的心理底线了,是他无法忍受的行为,也是无法原谅的。既然这样,那就干脆送进去吧,希望能够让他有所改变。
“好的。”
大家返回客厅,正在这个时候,响起了门铃声,左澜过去问了下,之后就对左宏说:“爸,是大哥回来了,他说有重要的事情想跟您谈谈。”
“你让他……”左宏本来不想见儿子,但想了想,还是同意了下来:“你让他别带什么不三不四的人过来。”
没一会,左宏的儿子左生辉带着一个肥头大耳,气派十足的老板模样的中年男子进了门。
左生辉看到这么多人在场,笑呵呵地说:“今天有这么多客人在啊。”
左宏挥挥手道:“这和你没关系,你不是说我有重要的事情跟我谈呢,现在说吧。”
左生辉笑道:“爸,您看这里人这么多,有些不太方便,咱们是不是换个地方再说啊。”
左宏说:“没必要,在座的都不是外人,如果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你直说就行了,如果是见不得人的事情,你也不用跟我说,该干嘛就干嘛去吧。”
“靠,你个老不死的,感情我成外人是吧!”
左生辉暗骂不已,不过他也只敢在肚子里骂,脸上还是笑嘻嘻的:“爸,我说的是那门技术的事情。”
“你要说的就是这事?”左宏脸色有些不太好看了。
“爸,您别生气,听我说。”左生辉急忙快速说道:“您看呀,为了这门技术,您受了多少罪,而且,万一他们见您还是不肯,就铤而走险呢?这多危险啊!所以,我就给您找来了宋老板,他在岭南那边是很有实力的,您只要跟他合作,就可以搬去岭南,完全不用在意那些人的威胁了。”
那个老板模样的胖子用一口岭南普通话说道:“左先生,我对您这样的专家是很敬佩的,您有技术,我有人脉和资金,强强联合,肯定财源广进的啦!”
左宏冷笑一声:“抱歉,我对这事没有丝毫的兴趣。”
“爸,您先别忙着拒绝,听我说说其中的好处……”
左宏打断了儿子的话,坚定拒绝道:“不用说了,我是不会搬去岭南的。”
还没等左生辉开口,孟子涛就说道:“左先生,这事你还是别提了,刚才我和左老已经达成了合作协议。”
左生辉愣了愣:“你是哪位!”
“我是谁你就不用知道了。”对左生辉这种人,孟子涛一贯没什么好感,说话当然也不用客气。
左生辉看了看孟子涛,又转头对着左宏说:“爸,你就这么不待见我,情愿跟外人合作,也不愿意考虑一下我?!”
左宏冷笑道:“我就想问问你,这些年你做的是让我待见的事情吗?”
“我是不是你的儿子!”
“我没有你这样的儿子!”
“好,这话可是你说的!咱们走着瞧!”左宏阴沉着脸,看了一下房间里人,随即就带着那位中年人离开了。
“老头子,你又何必说这么决绝的话啊!”
“你看他都做了什么事,我有这样的儿子倒了八辈子霉!”
“但你也不用那么说啊!”
“你心疼啦,心疼就去找他啊!”
“你……”
老太太气极了,甩手就走进了自己的房间,左澜连忙跟了上去劝解。
“老左,你这又是何必呢?”
“我说错了吗?儿子成这个样子,还不是她从小惯坏的。”
左宏说道:“行了,你也知道我的脾气,这事你就别说了。”
因为争吵,现场的气氛十分尴尬,孟子涛也不太想在这里呆了,就找了个理由告辞。
孟子涛和和郑欣庆一起下了楼,在电梯上,他看到一位老太太抱着一箱旧书,其中有几本旧书他很感兴趣,就问老太太能否看一下,老太太人也客气,就答应了。
翻找着,孟子涛翻到了一本笔记,这本笔记居然是记载“阿波丸”号的内容。
“阿波丸”号原本是一艘建造于20世纪40年代初的日本远洋邮轮,船长154。9米,宽20。2米。
1945年3月28日,已被东瀛军队征用的“阿波丸”装载了从东南亚一带撤退的大批东瀛人驶向东瀛。4月1日午夜时分,“阿波丸”航行至我国东南省以东海域,被正在该海域巡航的美军潜水舰“皇后鱼号”发现,遭到数枚鱼雷袭击,3分钟后迅速沉没。全船2009名乘客及船员只有厨师一人幸免于难。
据美国有关媒体报道,“阿波丸”上装载有:黄金40吨,白金12吨,工业金刚石15万克拉,大捆纸币价值不明,人工制品、工艺品、宝石40箱,价值不明。
另外,还有当年东瀛军人提起,“阿波丸”所装26辆卡车都是金条。等等,诸多传闻都显示“阿波丸”上载有很多宝藏,令许多人充满了遐想。
1977年,我国政府开始进行对“阿波丸”的探测和打捞工作。在相关海域,潜水员找到了“阿波丸”的具体沉没位置,打捞工作持续了3年时间,人们最终发现了什么呢?
在打捞“阿波丸”的过程中,先后有600多位潜水员参与了这项工作,潜入水下3604次,最终,从“阿波丸”上打捞出大量的金属和原料,包括锡锭,橡胶,水银、铌钽、云母、光化玻璃等物资共5418吨,总价值5000多万元rmb。
另外,还打捞起东瀛人的尸骨368具,由我国红十字会交还给东瀛红十字会。
但是在“阿波丸”的遗骸中,并没有发现传说中的黄金和白金,这一点引起了人们的困惑。根据资料,今天我们已经基本可以判定,“阿波丸”的确装载了黄金,白金和工业级钻石。那么它们究竟去了哪里呢?这不禁引起人们猜测。
第七百七十一章 堵截
有人猜测,也许关于“阿波丸”号的种种传言只是东瀛为了打捞2008具骸骨而故布迷阵;还有人说,很可能当时东瀛用了障眼法,有价值的东西其实被放在别的地方了。
但真相到底是什么,到目前为止一直是个谜。
当然,尽管在“阿波丸”的残骸中,人们并没有发现期待中的黄金宝藏,但是已经发现和打捞上来的货物价值,就已经达到5000多万人民币,这还是1980年的货币价。也许,这就好像是一个巨大冰山的一角,令人们不禁拥有了巨大的想象空间,也让一些有心人一直没有放弃探寻。
而这个笔记本的主人,就是其中之一,他在八十年代的报纸上看到“阿波丸”的新闻就迷上了,在二十多年的岁月里,一直没有放弃对“阿波丸”上那些传说中的宝藏的调查,而笔记上记载的内容就是他这些年调查到的重要信息。
由于是在电梯里,孟子涛也来不及多看,电梯就到一楼了。
因为对笔记的内容挺感兴趣的,走出电梯,孟子涛问道:“大妈,您这些书准备怎么处理啊?”
老太太说道:“我原本是准备找人卖掉的,看小伙子你对这些书有兴趣?”
孟子涛点头道:“确实有些兴趣,不知道您要多少钱啊?”
老太太想了想,说:“这些书都是我过世的丈夫的,也不是什么太值钱的东西,一直摆在角落里也没有人看,我就琢磨着找人处理掉算了。我看小伙子你也是个爱书的文化人,给个一百块钱就得了。”
箱子里大部分都是七八十年代的旧书,一百块钱差不多,孟子涛没说什么就同意了。
抱着箱子上了车,徐欣庆就好奇地问道:“孟老师,您怎么会想到买这些旧书啊?”
孟子涛拿起笔记本扬了扬:“这笔记本的主人记载了他研究‘阿波丸’号宝藏的记载,我挺感兴趣的,买下来看看。”
“哦。”徐欣庆说道:“说起这个‘阿波丸’宝藏,我年轻的时候也迷过一阵子,翻看了不少资料,不过基本都是白费功夫,不过也算是多了一些茶余饭后的谈资。”
孟子涛笑道:“我也是没事好奇看一下,也没指望上面会有什么线索。”
徐欣庆笑了笑,他也觉得“阿波丸”的宝藏传的是多,但到底是怎么回事,除了当事人,估计没人会找得出来了,很可能这就只是谣言而已。
孟子涛翻看着笔记本,还别说,作者记录的很仔细,从哪里得到的资料,资料的真伪以及存疑,他都标的一清二楚,不过从一个个红叉来看,大部分资料都被作者给否决了。剩下的都是存疑,不知道是真是假。
翻看到笔记三分之二的页面,孟子涛突然看到一个经纬地址,而且这个地址他还有些熟悉的感觉。
再仔细一想,这不是定位埋藏着《永乐大典》原本孤岛的那座岛礁所在的范围吗?这是巧合还是说的就是那座岛礁,如果是巧合的话,那也未免太巧了一点吧!
孟子涛有些惊疑不定,难道所谓的“阿波丸”宝藏,和那座埋藏着《永乐大典》原本孤岛有关系?这应该不太可能吧。
思来想去,孟子涛觉得可能性应该比较低,或者说他并不想两者有什么关系,因为这会带来比较大的变数。
沉吟了片刻,孟子涛继续看下去,紧接着,笔记上又不讲“阿波丸”宝藏,而是说起了舍利的事情,而且这也是一个千古谜团。
在我国的佛教界,有“海内三宝”之说,所谓的“宝”说的就是佛舍利。“三宝”指的就是三秦法门寺的佛舍利,京城灵光寺和京城石经山雷音洞的佛舍利。
自20世纪80年代初,雷音洞舍利再次现身世间至今,在舍利周围一直笼罩着一个巨大的谜团。
1300多年前,一个叫静琬的隋代僧人把一个盛装佛舍利的石函安放在一个山洞的石板下。近1000年后的明朝万历年间,舍利函被一个叫达观的僧人发现,万历皇上的母亲慈圣皇太后将舍利迎入宫**养,之后,又将舍利重新装函送回安放。
400多年后的1981年,人们又发现了它。其中一层石函上刻着:“此函内,安置佛舍利三粒。”可是当他们打开石函,却发现里面只有两粒佛舍利,而且还是两颗如同米粒大小的白色舍利。
据记载,舍利有三种,一种是红色的叫肉舍利,一种是黑色的叫发舍利,一种是白色的叫骨舍利。
根据记述,原本的舍利颜色是紫红色的,应该是肉舍利,但现在发现的却是骨舍利,而且还只有三颗,所以不用说,肯定有人动过舍利函。
那么,1000多年来,都有谁动过舍利函呢?
从隋代安放舍利至今已近1400年,在碑刻和古人的记述中都能找到有关雷音洞舍利的描述,笔记上说,要探寻舍利函中的舍利到底在哪,首先应该根据史料排疑动过舍利函的人。
第一个有机会动舍利函的人是静琬,他是隋代僧人,因在隋以前已经有过两次大佛,静琬发誓要刻一些佛经于石以避法难。他是最早在雷音洞安放佛舍利的人,而且他是一位献身佛门的高僧,舍利在他的手里应该是不会出问题的。
第二个有机会动舍利函的人是达观真可,明代四大高僧之一。万历二十年自五山云游到京城房山雷音洞,发现佛舍利并上报慈圣太后。
第三个有机会动舍利函的人是慈圣皇太后,她是万历皇帝的亲生母亲,平生笃信佛教。万历二十年,慈圣皇太后将达观真可在雷音洞发现的佛舍利迎到自己的宫**养,之后,又重新添增舍利函送回石经山雷音洞安放。
笔记上说,经过他的查证,他认为嫌疑最大的应该就是慈圣皇太后,至于原因,他这页没写完,于是孟子涛翻了过去,但上面却没有内容,反而在另一张张上写了三个字。
“悔!悔!悔!”
三个悔字写得很大,力透纸背,有些地方都划破了,显然当时作者写这三个字的时候,情绪波动很大,至于个中原因,孟子涛想着要不要再回头去问那位老太太。
正想着事,一条短信来了,孟子涛拿出一看,脸上露出了一丝冷笑:“居然跟踪我,还真是活的不耐烦了。”
正当孟子涛收到那条信息的时候,停在路边的一辆黑色轿车里,左生辉跟中年男子交流着。
“豪哥,你让那些人把车牌摘了没?”
“我说辉仔,你觉得我是那种没脑子的人吗?哪会出这种纰漏啊!”
“豪哥,我也不是那个意思,只是觉得有些紧……”
“别说了,你的想法我还能不明白?放心吧,出了事也不会找到你头上的。”
中年男子扯掉自己身上穿的西装,往旁边一扔:“不过,你小子也真够怂的,都到了这个地步了,你还怕这怕那的,有意思吗?还是说,你甘心让那小子插一脚,要是你怕了,我立马叫他们回来,你觉得怎么样?”
左生辉连忙说道:“豪哥,你这话说的,男子汉大丈夫,一口唾沫一颗钉,都这个时候了,我哪会再反悔,而且这口气我也实在咽不下去,咱们谋划了这么久,居留上那小子给截了道,哪有这样的好事!”
“这才对嘛。”中年男子呵呵一笑:“对了,一会费用你可得出点啊,总没有光办事不给好处的道理。”
“玛得,好像你不会得好处一样。”
左生辉暗骂了一声,脸上笑着说:“那是当然的。”
说到这,他沉吟片刻,咬了咬牙道:“豪哥,我给弟兄们双倍的价钱,咱再要他一条腿,你说行不行?”
豪哥抬眼看了看左生辉,只见他眉宇间的秀气充满了狠厉之色,心里多少有些诧异,没想到这小子平时看着好像只会小打小闹,做些坑爹的事情,没想到这个时候,竟是如此狠厉,看来自己以后要防他一手,免得关键时候被他卖了。
“晚了,都这个时候了,你再说这些有什么用。”豪哥拒绝道。
左生辉道:“豪哥,不是还没动手吗?左右不过加一条腿罢了,咱原先就是打算要他一条胳膊,现在再加上一条腿,其实也都一样的嘛。”
豪哥嗤笑一声:“你说的轻巧,一开始我让你先把对方的身份调查清楚,你又等不及,万一对方是个有背景的,那不是害我吗?”
那人陪着笑:“豪哥,那老头我认识,左右不过一个小个体户,他样的哪会认识什么大人物啊,您放心,这次肯定不会添麻烦的。”
豪哥冷笑一声:“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万一人家就是有背景呢?再说了,那些小兔崽子下手也没个轻重,再断他一条腿要是出了问题,闹出了人命,到时咱们还不是吃不完兜着走。”
左生辉犹豫了一下,觉得也有道理,最终没有再让劝。
话分两头,徐欣庆一边开车一边跟孟子涛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着,冯正生的别墅四周风景虽好,但不在主城区,一路交通到是方便,但渐渐车辆就开始稀少起来。
突然间,一辆面包车从旁边的别了过来,紧接着就是一个刹车,那辆车施出几道轮胎印,然后就横在了徐欣庆的车前不远处。
徐欣庆赶忙一个急刹,只听“刺啦”的摩擦声响起,车子拖行了一段路,停在了那辆面包车的跟前。
还好,坐在后面的孟子涛系好了安全带,再加上有所准备,没有受到什么影响。
“特么的,不要命了是吧!”
徐欣庆忍不住骂了几句,接着对着孟子涛问道:“孟老师,您没事吧。”
“我很好。”孟子涛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
徐欣庆看了那辆没有动静的面包车,想着是不是要报警,半响,他还是放弃了报警的打算,让孟子涛坐好了,打着方向盘朝右转弯,见到对方还是一动没动的停在那里,徐欣庆心里嘀咕了一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真是见鬼了!
而这个时候,孟子涛并没有说什么,现在这样,还暂时不知道对方到底准备怎么做,反正他也是艺高人胆大,不担心对方会有伤害自己的能耐。
徐欣庆刚打方向盘准备越过那辆面包车,看了一下反光镜就感觉到了不对劲,后面有辆面包车好像不太对劲,飞快地开到了自己的车旁,然后停了下来,他这个时候想要按原计划进行是不可能了。
“孟老师,这不会有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