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勖鞘孪瓤伤岛昧耍饪墒亲畹图邸!�
程启恒看了孟子涛一眼,笑着说道:“石老大,容我们商量一下,可好?”
石老大点了点头:“没问题,不过尽快吧,我真的有事。”
孟子涛他们三人来到墙角处,小声说话石老大他们应该是听不见了。
李先乐有些尴尬地说道:“两位,真是对不起啊。”
“都这个时候了,说对不起有什么用?”程启恒有些不满地说道,虽说他和李先乐认识的时间也不短了,但因为李先乐藏不住事的性格,所以并不喜欢李先乐,再加上今天的事情,让他对李先乐的印象更差了。
李先乐讪讪一笑道:“要不咱们跑吧?”
程启恒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跑什么跑,你能跑的过石老大那三个五大三粗的手下?还是说打得过他们?”
李先乐表情一僵,看了看石老大那三个手下,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之色。
“行了,东西肯定是要买的。”孟子涛连忙打了个圆场,说道:“程哥,这几件东西里面,你有没有中意的?”
程启恒说道:“那件孔雀绿釉青花折枝花绘纹大盘我觉得不错,你要不要?”
孟子涛摇了摇头:“我不要,我劝你最好也不要。”
程启恒连忙问道:“为什么?”
“这事一会再说,除了大盘之外,你还看上什么了?”孟子涛又回道。
程启恒摇了摇头:“其它我都不太看好,或者说不值那个价。”
孟子涛呵呵一笑:“呐,这可是你说的,到时可别反悔。”
程启恒摆了摆手:“嗨,你也太小瞧我了,这还有什么好反悔的?不过,你真的看好石老大的东西?不是我泼你冷水,这事真得应该小心一些为好。”
“咱们跑又跑不出去,也只能把东西买下来了。”说着,孟子涛又看向了李先乐:“李哥,你是什么想法?”
“我出十万吧。”李先乐咬了咬牙道:“今天这事都是我惹出来的,我怎么着也得出点力才行,不然心里真过意不去。况且,我还是挺看好你的。”
说这话的时候,李先乐心里在滴血,就他的身家,能够拿出十万块钱已经是极限了,万一孟子涛判断出错,他还不知道怎么跟父母和妻子交代呢。只不过,事情是他惹出来的,不这么做,良心上肯定过不去。
“行,那咱们就这么说定了……”
三人回到原位,孟子涛就说道:“石老大,我们就选两件,不过,这224万有些不好听啊,能不能抹掉零头呢?”
就听后面一位大汉,瓮声瓮气地说道:“嫌不好听,那你为什么不加四万呢?”
石老大冷哼一声,让手下闭嘴,就笑着说道:“我这小本生意,真赚不了几个钱,如果没问题的话,咱们还是尽快成交吧。”
看到价格确实已经没了商量的余地,孟子涛也只能如此了,他指了指孔雀绿透雕翼龙狮耳绣墩和孔雀绿釉缠枝牡丹鹅颈瓶,说道:“就这两件了。”
石老大心里一怔,深深地看了孟子涛一眼,笑道:“还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一浪更比一浪强,佩服!”
“哪里,哪里!”
孟子涛抱了抱拳,旁边的程启恒就拿出支票本,给石老大开了张支票。
接下来,大家说了几句客套话,孟子涛他们就抱着东西出了门,上了车之后,程启恒就驾着车,疾驰而去。
“李哥,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孟子涛问道。
“哎!都是我猪油蒙了心,上了耗子的当。”李先乐长叹了一声,就把事情讲述了一遍。
原来,半个月前,李先乐偶遇耗子,当时耗子正拿着一件孔雀绿釉的盘子在兜售。东西是清代嘉庆年间的,不贵只要三千,一转手就能轻松卖六千,净赚三千。
面对这样的好事,李先乐当然不会放过,他仔细看过觉得没问题,就买了下来。
东西买下来之后,李先乐心里有些奇怪,耗子虽然有些不学无术,但市场价格应该知道吧,怎么会以便宜一半的价格,把东西卖给他?
好奇之下,李先乐就跟耗子聊上了,耗子也没瞒他,说是这东西的来历有些问题,不过问题不大,让李先乐尽管放心,如果还需要这类的东西,可以联系他,他有渠道。
李先乐本来不怎么相信,但一打听,附近根本没有人丢了类似的东西,于是就放了心。
李先乐惭愧地说道:“后来因为这钱实在太好赚了,我就又一次联系了耗子。”
孟子涛皱着眉头问道:“他让你来这里,你就来了?”
李先乐摇了摇头:“当然不可能,我是十天前联系的耗子,当时他也确实带了两件物美价廉的东西来给我。我买了东西之后,他跟我说,还有好东西,问我要不要,我也没多想,就答应了下来。没想到,这小子居然给我挖了个坑让我跳!”
第八十四章 猜测真成
听了李先乐的讲述,孟子涛心里长叹了一声,这事说到底,其实还是李先乐太过贪心,要不然的话,稍微想一想耗子的为人,就不难察觉其中的猫腻。
孟子涛问道:“李哥,你以前和耗子结过仇吗?”
“那怎么可能!”李先乐连连摇头:“再说了,如果我和耗子结过仇,我怎么可能相信他,很可能就没有今天这事了。”
孟子涛听了这番话,心里也有了数,耗子的目标,还真有可能就是自己,至于为什么,不用说,就是因为上回他插手的那事。
不过,他又有些想不明白了,那事其实耗子也没吃亏,为什么要搞到这个地步呢?难不成……
孟子涛脑中灵光一闪,想到那个少年宋逸明就住在季景雅苑,说不定背景深厚,让耗子吃了亏,又不敢去找他们的麻烦,那就只能把主意打到自己的头上了。
“哎!看来这好人还真是难做啊。”孟子涛暗自摇头苦笑。
这时,就听李先乐嘀咕道:“不过这事还真是奇怪,我和耗子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他又为什么给我下套呢?”
“这事说不定因为我的缘故。”孟子涛决定还是实话实说。
“什么?”
孟子涛的话,让程启恒和李先乐两人都十分惊讶,于是孟子涛就把当初的那件事情说了一遍。
“呃……”李先乐说道:“可是,耗子怎么会知道我会给你打电话啊?”
孟子涛说道:“你的情况古玩街谁不知道,你想想,遇到这种事情除了我之外,你还会给谁打电话?”
“呃,这到也是。”李先乐想了想,和他关系密切,又能够解决此事的,还真就只有孟子涛了,也正因为这样,他才第一时间就跟孟子涛联系。
“李哥,真是对不住你了。”孟子涛拍了拍李先乐的肩膀,道了声歉。
李先乐摆了摆手:“哪有的事,其实说到底,这事还是因为我自己贪心的关系。而且,这事也不一定是针对你的,也有可能是因为我得罪了耗子没注意吧。说起来,在今天之前,因为这事,我已经赚了八千了,这也算是因祸得福吧。”
“你就不怕你十万块钱血本无归?”孟子涛笑眯眯地说道。
“小孟你别吓我!”李先乐吓了一跳。
孟子涛嘿嘿一笑,也不多说,这让李先乐的内心越来越忐忑,要是真得损失了十万,他可不知怎么办才好了。
这时,程启恒就有些好奇地问道:“子涛,你怎么想到选这两件东西的?”
“你现在开车呢,说这事也不方便,还是一会再说吧。”孟子涛说道。
“也好。”程启恒点了点头:“对了,那件嘉靖孔雀绿釉青花折枝花绘纹大盘,又有什么问题?”
孟子涛说道:“我说几点吧,如果是嘉靖真品,一般瓷器釉面起伏不平,实际是手工拉胎造成。釉面常见缩釉,并有开片。而刚才那件大盘,釉面平整,实际是现代制胎工艺造成,而且釉面少见缩釉点,不见开片。”
“另外,在纹饰方面,真品纹饰舒展自然,多处青花溢出勾描线。我在博物馆看一件真品,上面一朵缠枝莲多达12处溢出莲瓣勾描线。然而那件大盘,虽然画工也很出色,但少见溢出的勾描线,这和真品的特征不符……”
等到孟子涛把原因说完,程启恒无语道:“你小子的脑袋也不知道怎么长的,不过才过了一个月,居然在瓷器方面也这么厉害了。”
“哪里,我以前也看过不少书好不好。”
孟子涛笑着说道:“而且,我发现自从有了王叔的指点,我的脑袋好像突然又开窍了,学东西特别快。”
突然开窍这种事,在现实生活中也很常见,比如某人脑子突然前所未有的清醒通透,感觉超级爽。这个时候,理解能力也瞬间被激活,什么东西看一眼就理解。
这种事情,程启恒也听说过几次,因此,他心里并没有怀疑和不信,一脸羡慕地说道:“要是我也能开窍,那就好喽!”
到达古玩街的时候,正好到了饭点,三人下了车之后,就径直来到老张私房菜,走进了一个包间,只见王之轩父女俩,已经坐在里面了。
看到王之轩也在,孟子涛连忙问候一声,笑着问道:“王叔,您从蜀都回来啦?”
王之轩笑道:“恩,上午刚回来。”
程启恒说道:“那您怎么不回去休息啊?”
王之轩笑呵呵地说:“又不怎么累,在家歇着多无趣,对了,你们手上的东西是从哪来的?”
“从石老大那得来的。”孟子涛说道。
王之轩愣了愣,随即恼怒道:“什么!你们怎么从他那拿东西,知道他是什么人吗?还一拿就是拿了两件,真不知道该怎么说你们!”
石老大的路子虽然广,但手上真品的概率并不高,孟子涛他们一拿就拿了两件,要是错了,那可就亏大了。
“王老,您别误会,这事其实是我惹出来的……”李先乐连忙把事情的原委,简单的说了一遍。
孟子涛接过话道:“其实,我觉得这事和我也有关吧……”
听了孟子涛的讲述,王之轩也知道这事并不能怪他们,心里了气也全消了,他想了想,说道:“小孟你很可能猜对了,不出意外,你应该是被迁怒了。”
“怎么说?”孟子涛连忙问道。
王之轩笑着说道:“你不知道,其实那两小家伙是郑老的孙女和外孙。他们是因为郑老打算定居陵市,所以转学来这边,陪他老人家的。”
“啊!”孟子涛听说是这么回事,心里也太为惊讶,没想到他们有这样的背景,也难怪耗子不敢找他们麻烦了。
其他人也非常惊讶,程启恒笑着说道:“难怪他们会对古玩这么感兴趣,原来是家学渊源啊!不过他们的胆子未免也太大了,居然敢来参加鬼市。”
王之轩呵呵一笑,随后就把注意力转到那两件东西上,说道:“快把东西拿给我看看。”
这个时候,服务员过来敲门,说可以上菜了,孟子涛建议还是吃了饭再说,大家都表示同意。
迅速地吃了午饭,孟子涛就叫服务员过来把桌子清理干净,这才把两件东西拿到了桌上。
王之轩足足看了二三十分钟,才把两件器物看了一遍,接着,就不动声色地问道:“小孟,既然东西是你选的,那我就考考你,如果说错了,那你要听我的话,今后少碰这些贵重瓷器。”
“好的。”孟子涛郑重地点了点头。
“那你先从绣墩开始吧。”王之轩说道。
绣墩又称坐墩,是我国传统家具凳具家族中最富有个性的坐具,一般为圆形,腹部大,上下小,其造型尤似古代的鼓,故又叫鼓墩。
绣墩的历史非常悠久,据沈从文先生在著作中介绍:“腰鼓形坐墩,是战国以来妇女为熏香取暖专用的坐具。”
唐代以前人们一般席地而坐,家具多为低型,唐以后起居方式改为垂足而坐,家具也随之变为高型,绣墩作为垂足而坐的一种家具形式也由此而产生了。到了唐代,受佛教莲台影响,唐代妇女坐具多作腰鼓式,称为“基台”或“荃蹄”。
这些坐具在宫廷中使用,上覆盖绣帕一块,故又称“绣墩”。经宋代的沿袭,至明清,绣墩已成为一种坐具。为凳子中的佼佼者,不仅灵秀,而且富丽。
桌子上的这件绣墩,形似鼓,内空,平环足,胎白坚致,腹透雕,浅刻寿山福海翼龙云纹,两侧塑雕卷毛狮首耳,周体施茄皮紫釉地,肥凝光亮,纹饰以孔雀绿釉绘填绶带球纹,鼓钉,龙纹顶面绘双狮戏珠纹。绿釉鲜艳匀净。
孟子涛组织了一下语言,说道:“咱们先从胎釉说起,这件器物,器胎质较白、细密、干涩;釉表光亮莹澈,孔雀绿釉施釉较薄,颜色鲜艳,犹如翡翠一般。气泡均小而密集,底部成鱼子状,但通透。”
“在纹饰方面,明《珠山志》载:‘正德时的有镂空花纹,并多见绘有龙纹的三彩器’。《博物要览》载:‘漏空花纹、填以五彩,体若云锦……子有蓝地,填画五彩如石青剔花’……”
接着,孟子涛详细地说了几个特点,说道:“此器,从形及釉,多种工艺独到,具有典型的时代特征。因此,我认为,这应该是一件正德年间的真品,而且保存完好,非常难得。”
听了孟子涛的讲解,王之轩还是像刚才那样不动声色,这让李先乐开始紧张起来。
只见,王之轩指了指另一件器物,说道:“小孟,你说说这件是怎么回事,我看着怎么像新的一样。”
孟子涛笑着说道:“一般来说,一件瓷器经过很长的历史时期以后,它的表面会被空气氧化,通过观察它的氧化程度,可以判断其新老。”
“但出土和出水器物,尤其是窖藏的器物,由于密封的原因,其氧化特征和传世器物是不一样的,这个时候,就不能以常理来推断了。我认为,这件鹅颈瓶,很可能就是窖藏的器物。”
第八十五章 开业
见孟子涛这么说,王之轩又问道:“那你怎么认为这是窖藏的器物?”
“毛刺。”
孟子涛解释道:“在鉴定瓷器的时候,大家都习惯地用手摸摸器面是否光滑,这是因为,由于氧化的原因,古瓷表面上应该光滑,如果手摸上去有毛刺则断定为新品。一般如此没错,但也有例外的具体情况还要具体分析。”
“早在40年代,陶瓷专家孙会元先生就买过一件乾隆绿地粉彩描金瓶,上手一摸,彩有点刺人手,地子雪白,跟刚出窑的差不多。当时连古陶瓷鉴定专家孙赢洲都不敢看好,但事后证明孙会元先生是对的。”
“后来大家才知道,那件乾隆绿地粉彩描金瓶是乾隆年代从瓷都烧制运往京城内务府的瓷器,入库后一直没打开。由于刚拿出来不久,所以上手一摸有点刺手。如今也有窖藏器,若刚出土或出土后仍保存不用当然也刺手。”
“当然,我之所以认为它是窖藏器,除了这一点,以及没有出土或者出水的痕迹之外,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因为它是件真品。”
这个时候,王之轩脸上总算露出了一丝笑容,说道:“既然你认为它是真品,那就谈谈吧。”
“没问题。”
孟子涛侃侃而谈:“我认为这是一件宋代的磁州窑孔雀绿作品,为什么这么说?咱们先从胎釉说起。”
孟子涛小心地把鹅颈瓶放倒,接着说道:“宋金时期磁州窑瓷器的瓷胎练泥还不够精细,较为粗糙,加之当地土质不像高岭土那样纯白,因此,比较讲究的作品一般要在瓷胎外加上一层稍加提纯细练的化妆土,然后在化妆土上进行作画或书法。”
“由于加了一层化妆土,其在烧制过程中因膨胀系数不同会导致化妆土外的釉层的表面产生裂隙。经过近千年的潮湿、干燥的变化或者运输使用过程中的碰撞,很多瓷器会出现脱釉的现象。咱们来看这件鹅颈瓶……”
看着孟子涛侃侃而谈的模样,王之轩心中既高兴又感慨,高兴的是,自己欣赏的人,这么年轻就已经成长到了这个地步,让他感到非常欣慰。但也正是因为年轻,让他生出了一代新人换旧人的感慨。
把自己能够想到的东西都说了一遍,孟子涛喝了一口茶后,说道:“王叔,如果我有什么说错的地方,还请您斧正。”
王之轩哈哈一笑道:“你都说的这么详细了,哪还用的着我斧正?”
一听这话,孟子涛还没怎么样,旁边的李先乐的脸上就乐开了花,心里更是激动的无以复加。
程启恒见此,就忍不住打击他道:“我说你可别高兴的太早,还不知道这两件东西能值多少钱呢。”
李先乐嘿嘿一笑道:“我也不想赚多少,只要没亏就行了。想来这两件东西,应该不会亏吧。”
王之轩笑着说道:“这两件东西加起来,保守估计应该能值360万,你说亏没亏?”
孟子涛心里盘算了一下,笑道:“李哥,一会我给你六万,应该没问题吧?”
李先乐连忙摆了摆手:“其实,我也不要这么多的,今天要不是你们能来救我,我还不定能囫囵出来。”
孟子涛说道:“不是说了嘛,今天这事很可能是我惹出来的。”
李先乐说道:“哪里,你又没问耗子,谁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虽然通过分析,自己很可能是受到了孟子涛的牵连,但本质上,还是因为自己太过贪心的缘故,况且,孟子涛能够帮忙,自己已经很感激了,又有什么可不满的。
孟子涛说道:“既然这样,那你也不用多说了,这钱一会我就给你。”
李先乐又推辞了几句,就高兴地答应了下来,想到自己却能有六万的收入,先前的担惊受怕,马上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程启恒不无羡慕地说道:“哎,早知道这样,我先前应该也入股的。”
孟子涛嘿嘿一笑:“我先前不是说过了嘛,过了那个村,可就没那个店了,你不听能怨谁啊?”
说笑了几句,王之轩就问道:“小孟,这两件东西你准备怎么处理啊?”
孟子涛说道:“本来我打算当作镇店之宝的,既然王叔您想要的话,那我现在就让给您。”
王之轩想了想,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