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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一下情况。”
说着,他又拿出了自己拍卖公司的名片,递给了两人。
孟子涛接着说道:“不谦虚的说,我们公司虽然只算是新兵,但在国内同行之中也是有些名气的,我们举办的夏拍成交额突破了三个亿,这一点,你们可以在网上或者报纸上找到新闻。”
“好的。”陈淳笑着表示可以:“我们明天会过去,不知道你明天会在吗?”
“我肯定会去的。”孟子涛笑道。
说了几句闲话,饭局也差不多,起身告辞。
结帐的时候,戚秦西死活说他请客,不提别的,要不是孟子涛的话,他根本不知道自己这幅画能值那么多钱。
大家因此也没有强求。
…………
第二天上午,孟子涛如约来到拍卖公司,并交代公司的员工,准备好迎接客人。
率先赶到的是董家人,他们这回带来了近六十件古玩,总的价值有上千万,员工们连忙下楼把古玩一件件小心搬到楼上,让专家进行鉴定。
这到不是说不相信孟子涛的鉴定结果,而是拍卖公司有要求,鉴定一件古玩,需要俩位专家的签字才可以。
戚秦西和陈淳随之而来,他们除了一幅画作之外,还带了其它东西。
看到公司的办公环境,二老放心了不少,至少从表面上来看,这并不是什么皮包公司。
孟子涛把二老单独安排在一间会客室,毕竟有些事情还是需要保密的,也是为了注重客人的**。
双方客套了几句,陈淳先是打开了一只锦盒,从中拿出了一件摆件,从颜色等方面来看,像是沉香制品。
陈淳说:“这是我去年去琼岛旅游的时候,买的一件沉香木摆件,刚开始味道还挺香的,但慢慢的就没什么味道飘出来了,我问朋友,他们告诉我,大多数的沉香都是有香味的。根据品级不同,产地不同,有的沉香的香味在常温下就非常明显,而有的则需要稍稍加温后才会有明显香气。”
“后来,我又加了热,发现香气味道重了一些,像我朋友告诉我的情况,但我心里又有些不太放心,所以今天一并带来请你鉴定一下。”
孟子涛拿起这件沉香摆件,问道:“陈老先生,你刚才说的是沉香木吗?”
陈淳点头说是的。
孟子涛说道:“是这样,严格的说法‘沉香木’并不是沉香,而是指沉香树未结香的部分,也叫做白木。如果这么说,沉香木是没什么香味的,除非树龄超过十年以上,也许会有比较清淡的香味吧。所以说,很多人将‘沉香木’与“沉香”混为一谈,同指一物显然并不正确。”
说到这,孟子涛又问了一个问题:“你当初购买这沉香的时候,闻到的是什么香味?”
陈淳回忆了片刻,说道:“很香吧,离一两米都能闻得到。”
孟子涛说:“如果几米以外就能闻到香气的,95%都是假沉香。天然真沉香的香气很特别,多为淡淡的清香,持久且不刺鼻,最关键的是香气具有忽强忽弱的变化特性。有时似乎闻不到一点香味,有时又非常明显。”
陈淳看了看自己的东西:“这么说来,我这件沉香是假的喽?”
孟子涛直言不讳道:“确实如此,我并没有从它身上看到真正的沉香应该有的特点。”
接下来,孟子涛针对这件沉香,做了详细的解释。
陈淳听了之后自嘲一笑道:“呵呵,当初我还以为自己捡到便宜了,看来捡便宜的应该是卖家啊。不过,我有一点搞不清楚,这到底是用什么手法制作的呢?”
孟子涛说:“用专业点的话来说,这属于是药沉,它是经过长时间沉香油脂和香精浸泡加染色做出来的,材质只是一般的杂木,但硬度较高,好一点的也会用白木,用其做成的假沉香及沉香饰品表面看起来油性也很足,而且件件沉水,油脂也好,但油酯仅仅附在表面。”
“有一些商家还喜欢故弄玄虚,当着买家面用火烧或用明火靠近沉香,有时甚至能看见香体表面似有油脂溢出,以令消费者深信不疑。由于部分新手从未闻过沉香的味道,所以一旦面对各种杂木经过泡药水、泡油做成的假沉香时,只要假沉香添加的染色剂和香料适度,新手便不能从成色和气味辨出真假。”
陈淳连连点头道:“你说对了,当初我买的时候,卖家确实还用打火机烧了一下,我看有油脂溢出,就深信不疑了,看来沉香这东西,还是要有一定专业知识才能买啊!”
孟子涛点头道:“您说的对,这行现在确实鱼龙混杂,如果没有一点水平,很容易就着了道。”
陈淳有些郁闷地把东西收起来。
孟子涛开口问道:“不知道你们还有什么东西要鉴定吗?”
“还有这个玉佩。”
陈淳从口袋里拿出一块玉佩放到孟子涛面前,解释道:“这玉佩其实是和那幅画一起的,我觉得还不错,就给我女儿了,不过她却说戴了之后身上会过敏,而且闻着玉佩有一股子怪味道,又还给了我。我这人嗅觉不是太灵敏,也能够闻得到有些怪味,就一直丢在抽屉里了,要不是昨天提起这幅画,我都要忘记它了。”
一般的玉器是没有怪味的,有怪味意味着不是出土文物,就是做了旧的。
于是,孟子涛戴上了手套,拿起了这块玉佩,一看之下,心里顿时惊讶起来。
这是一件神兽佩,玉佩器形上部由弧形璜面作扇形展开,做为神兽的冠,下部为兽面纹,中间自然形成一个不规则的扇状孔,上部有两个马蹄形穿孔,与下部的单个马蹄形穿孔连接,可供穿绳佩戴。
纹饰为变形的蟠螭纹和卷云纹相结合,以相交的两个长卷云纹作神兽的眉毛和鼻梁,椭圆形的眼睛,变形卷云纹作鼻子,两个变形的蟠螭纹做出脸廓。
孟子涛之所以惊讶,是因为这块玉佩从琢玉技法上来看,很不一般,除了保留传统的细线阴刻与阴刻一面坡斜切法以外,较多的采用减地浅浮雕与阴刻相结合的手法、双线阴刻以及剔地隐起的手法。
这是一种以多种动物纹样集中在一起组成图案的方法,以双系拱形起嵴饰最为典型,远看云气缭绕,近看神兽个性分明。
而且,技艺卓越的玉雕匠师用精炼、和谐而又突出的笔法,把天上和人间、显示和幻想的各种物象,巧妙地组合在一件玉雕作品上。这种生动、优美、丰富、神奇的艺术形象,把观者带到了神话般的幻境之中。
孟子涛以经验来判断,这是一件造型小巧,极有个性的春秋时期新颖独特的玉佩饰。充分显示了春秋晚期玉雕工艺已发展到了娴熟高超、令人惊叹的阶段。
这样的器物会是赝品吗?显然不太可能,那就是说,这是一件出土文物了。
但更令孟子涛觉得奇怪的是,这块玉佩上有明显的做旧痕迹,他用一只手轻轻的扇动,似乎是想要嗅出玉器的气味。
马上,孟子涛就皱了皱眉头。
陈淳有些诧异,说道:“都已经过了十几年了,你还能闻得到味道吗?”
说完,他就见到孟子涛把玉器放在桌子上,示意他闻一闻。
陈淳便拿起了玉器,学着孟子涛的样子,用手扇动,他以前也并没有做过这种动作,动作看起来难免生硬了一些。
不过,他脸上露出一丝茫然的神色,似乎是并没有嗅到了不好的气味,这时,他又把玉器朝着鼻子尖的地方又是靠近了一些,鼻子差一点就要碰到了玉器,表情还是有些茫然。
“我没闻到味道啊!”
“让我来。”
旁边的戚秦西要过玉佩,一开始,离得远了他也没闻到什么味道,但当他靠近玉佩的时候,勐地把玉器拿远了一些,似乎是想要一把将玉器扔掉一般。
戚秦西深吐了两口气,这才把玉器放下:“这什么味道啊,这么怪,又令人觉得恶心。”
“真有味道吗?我怎么没闻到啊?”陈淳很是郁闷,为什么孟子涛和戚秦西都闻到了,自己就是闻不到呢?
戚秦西说:“你这个鼻子不知道怎么生的,这么明显的味道都闻不出来。”
陈淳没好气得说:“你以为我想啊,我还巴不得像你,是个狗鼻子呢。”
戚秦西回道:“你才是狗鼻子,你全家都是狗鼻子!”
陈淳乐了:“我说老戚,怎么这么多年,你还是听不得别人叫你狗鼻子啊?”
戚秦西冷哼一声:“哼!我一辈子都听不得,可要记住了,下次再说我就翻脸了。”
“行行行,你真是年纪越大,脾气也越大了。”
陈淳笑了笑,接着对孟子涛问道:“孟老师,这到底是什么味道啊?”
戚秦西也向孟子涛看了过去,他也很好奇,这到底是什么味道,为什么会这么难闻。
孟子涛说道:“这个是做旧之后,残留下来的味道,一般是用药剂先进行烧制,然后又或是埋在泥土里放个两三年,基本上就能够出土了。但如果从泥土里出土的话,味道也不至于这么大,不出意外的话,我觉得这玉佩原先应该是被放在茅坑里的,而且制作手法粗糙,导致这么多年下来,还有些余味残留。”
听了孟子涛的解释,戚秦西和陈淳感觉自己都快要吐了,特别是陈淳,想到自己居然还把它给自己的女儿佩戴,心里就起了疙瘩,甚至都想把它给扔了。
这时,孟子涛开口道:“陈老先生,我有个不情之请,不知道你能不能把这件玉佩让给我?”
“啊?”陈淳和戚秦西都愣了一愣,实在搞不明白,既然这玉佩都是假的了,孟子涛为什么还会想要把它买下来。
孟子涛说道:“实不相瞒,这玉佩有矛盾之处,它的做工很精湛,其实根本不必要使用这等拙劣的作旧方法。我之所以买下它,也是因为它做工值得研究,想要买下来参考一下。当然,你们也可以到别的地方问一下,是不是做旧了。”
事实上,这也确实是孟子涛生出买下它的原因。
陈淳不置可否:“那你能出多少钱呢?”
孟子涛想了想道:“一千块吧,原本它肯定不止这个价钱,但做旧到这种程度,已经不可能再恢复原本的玉质了。”
“那我再看看吧。”陈淳根本不在意一千块钱,现加上他心里还不是太相信孟子涛,所以不想马上同意。
“没问题。”孟子涛也没有再劝,这东西本来就不怎么值钱,他只是一时好奇,还有觉得雕刻技法可以给自己一定的启发,这才想要把它买下来,既然对方不愿意,那就算了。
“不知道你们还有什么要鉴定的吗?”
“没有了。”
孟子涛点了点头,又把那幅画鉴定了一下,接着说道:“不知道你们愿意把这幅画交由我们公司进行竞拍吗?如果愿意的话,我叫同事过来,咱们商量一下细节。”
戚秦西正准备答应,他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拿出手机一看,他跟大家道了声歉,接着就走到外面去接电话。
过了片刻,戚秦西又回来了,但表情却是大变,满脸焦急的情绪。
陈淳见了连忙问道:“老戚,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发生了?”
“医生说大海必须马上换肝,不然会有生命危险。”
戚秦西语速极快地说道:“孟老师,我想求你一件事情,这幅画我直接卖给你,但价钱方面咱们能不能商量一下,我要一百五十万。”(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第七百零七章 青料又现
孟子涛沉吟了片刻,一百五十万到也不是不可以,但这样的话,自己无疑要花些时间和功夫,才能在不上拍的情况下,卖上这个价钱。
但关键是,孟子涛如果买下这幅画的话,他并没有出手的想法。
明代的水墨写意花鸟画,由林良开派,以后耕耘其间者接踵而至,如沈周、陈淳、徐渭等,一步步将写意法推向臻境,并成为明代花鸟画最流行和最富成就的一种形式,终汇就明清泱泱大观的写意花鸟画风。林良无疑起了先导作用。他在花鸟画的发展史上,是不可或缺的重要人物。'
因此,林良的作品,孟子涛并没有出手的想法,这样一来,当然买的越便宜越好了。
这个时候,孟子涛注意到戚秦西一脸焦虑的样子,看起来不像是在做假,再想到季诚和的关系,他想了想,觉得权当给季诚和一个面子吧,不过这事也得讲清楚。
“戚老板,说实在的,你这个价钱真得令我很为难,市面上一般也不会有人出得起这个价钱,不过我和季老也算是忘年交,这个价钱我就答应了。”
戚秦西闻言连声对孟子涛表示了感谢:“谢谢,太谢谢您了。”
孟子涛笑着摆了摆手表示不用客气,随即他就叫员工拿来格式协议,签了之后马上转账,完成了交易。
“孟老师,我替老戚谢谢你,这玉器就送给你了。”陈淳把玉器放在了孟子涛面前。
孟子涛客气地说:“这怎么好意思。”
陈淳笑道:“你刚才可是帮了老戚的大忙了,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孟子涛客气了几句,反正也就值千把块钱的东西,他就把玉器收了起来。
由于要去医院,戚秦西和陈淳马上就告辞了,孟子涛来到隔壁的会客室,此时,公司的鉴定专家刘宝元他们正在鉴定董家人带来的古玩,看到孟子涛进来,大家都打了招唿。,
“一切顺利吧?”孟子涛问董家人道。
“其它还好,就是这只瓷器,刘专家说可能有些问题。”董长伟指着面前的一件瓷器说道。
孟子涛看了过去,发现这是一只青花缠枝莲托寿字纹钵式炉,纹饰整体布局层次分明,密而不乱,青花发色充分,浓郁明快,很有特点。
“这钵式炉我昨天应该没有看到过吧?”孟子涛问道。
旁边的谢慧珍接过话道:“这东西是当初我一位生意上的朋友在我父亲生日的时候,送的寿礼。后来我问了那位朋友,说是花了五万块钱买的,于是,等她父亲生日,我就送了一件差不多价值的礼物。”
说起谢慧珍,也不知道是不是昨天董长伟突然雄起的缘故,整个人显得柔弱了许多,不在给人有咄咄逼人的感觉了,相反,董长伟现在翻身农奴把歌唱,成了一家之主,令孟子涛看着都觉得有些想笑。
言归正传,因为有着这样的缘故,现在谢慧珍听说东西有问题,她就有些急了。
孟子涛并没有先拿起瓷器,而是问了刘宝元的意见。
刘宝元说道:“主要是发色不对,你看一下就知道了。”
说话间,刘宝元还做了一个手势。
孟子涛一下就看懂了,连忙拿起瓷器一看,眉头就轻轻皱了起来。原来,这瓷器使用的青料,就是已经很长时间不见的高仿青料。
要知道,这类高仿青料制作的瓷器,郑安志安排人进行过收集处理,再加上数量不多,所以市面上已经非常稀少了。
这件瓷器,到底是遗存还是新作的?如果是后者,那就意味着又死灰复燃了,这就有些麻烦了。
说起来,对这种青料的死灰复燃,孟子涛多少有些心理准备,毕竟提供高仿青料的组织在国外,虽然已经经过了一系列的严打,但只要没有把源头消灭,还是会出现的。
但是,以前国外传进来的高仿青料,只要掌握了诀窍,还是很容易就能看得出来,但在这只青花瓷上孟子涛却发现,有些特点已经不见了,也就是说,更难鉴定了。
从这一点来判断,高仿青料已经死灰复燃了,并且有了一定的改进,这对孟子涛或者说国内的从业者来说,可不是什么好消息。
于是,孟子涛问道:“谢女士,不知道你父亲是什么时候过的生日?”
“去年十二月份。”谢慧珍马上问道:“这东西到底是不是真得啊?”
孟子涛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从桌上拿了一件同款识的瓷器放在一边,接着教谢慧珍按一个角度来观察两件瓷器。
“怎么不一样呢?”谢慧珍喃喃自语,别人送给自己的是假东西,而自己则是真金白银买的礼物,那不得亏死!
“不行,我得找她问问!”谢慧珍沉默了片刻后,转身就想离开。
董长伟一把抓住了她:“问什么问啊,万一她也上当受骗了呢?你这么上门去问,那得多尴尬啊。”
“那难道这事就这么算啦!”谢慧珍恼道。
董长伟说:“算是不能就这么算了,但也得想个稳妥一点的办法吧,冒冒失失上门,那不是小事变大嘛。”
谢慧珍脾气也来了:“五万块钱啊,这是小事吗?”
“我就这么一说而已,也没让你不去问啊,只是稳妥一些,比如让老师们开张鉴定证书再说。”
董长伟说到这,问孟子涛道:“老师,不知能否给我们出具一份鉴定证书啊?”
孟子涛说:“我们公司没有出具鉴定证书的业务,不过我可以给你出具一份,可不可以?”
董长伟点头道:“这样已经可以了。”
开具了鉴定证书,孟子涛对谢慧珍说:“谢女士,将来方便的话,能否问一这瓷器是从哪买到的,这对我挺重要的。”
“好,我会帮你问的。”谢慧珍答应了下来。
处理好董家人的事情,已经快到中午了,作为礼貌,孟子涛邀请了董家人吃了午饭。
走出会客室的大门,孟子涛看到姗姗来迟的张景强迎面走来。
“子涛,来来来,我有件东西送给你。”
“我们正准备去吃饭呢。”
“一会就好。诸位,麻烦你们稍等片刻,我们马上过来。”
说完,张景强拉着孟子涛来到他的办公室,接着拿出一只盒子,放到孟子涛面前:“这是我刚刚得到的大马士革钢刀,你看看喜欢不。”
“大马士革钢刀?”孟子涛有些诧异地问道:“多少钱买的啊?”
“便宜,不过五万而已。”张景强笑着比划了一下。
大马士革钢,原产地是古印度,古代称之为乌兹钢。大马士革钢在铸造成刀剑时表面会有一种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