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捡宝生涯-第37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徐欣庆当即长舒一口气,一脸庆幸:“还好,还好!看来下回如果没有足够的眼力,这种东西还是不能下手。”

    说到这,徐欣庆亲自起身,恭敬地给孟子涛倒了杯茶:“孟老师,谢谢您能够为我解惑,就是不知能否再多讲一点?”

    “这有什么不可以的。”

    孟子涛说的这些对他来说只是很简单的知识,根本谈不上什么藏私,就又说了一些判断真伪三代青铜器的方法。

    “其实,这行说到底还是要看实践,学再多的书本知识,没有实践练不出眼力也是枉然。”

    徐欣庆表示明白,又对着孟子涛说了一些感激的话,对孟子涛来说这些算不上什么,但对他来说就帮了大忙了。

    喝了会茶,眼见时间不早了,孟子涛就准备告辞,正在这个时候,一位年轻人带着一位身穿布衫的老人走进了屋里。

    徐欣庆看到那年轻人,眉头就皱了皱:“小岳,你跑我这里来干嘛?”

    叫小岳的年轻人面带笑容,客气地说道:“徐哥,这位大爷有件青铜器要出手,你也知道,我们是不收这东西的,掌柜的就让我带他过来给你看看。”

    徐欣庆皮笑肉不笑地说:“叶掌柜到是有心了。”

    一听这话,孟子涛有些明白过来,这个叫小岳的年轻人很可能是叶语期店里的伙计,所以徐欣庆才不太客气。

    小岳好像没有听出徐欣庆话语中的调制,上前小心对着徐欣庆说了一句:“我刚才拍了几张照片传给了我家掌柜,他说东西还可以。”

    徐欣庆肚子里充满了对叶语期的怨气,特别是在得知执壶的实情之后,怨气又大了几分,不过老话说有理不打上门客,况且叶语期这算是示好来着,也就表现了客气一些。

    徐欣庆笑着说道:“这位大爷,能否让我看看你的东西?”

    大爷把放在布包里的东西拿了出来,原来是一件提梁卣。

    卣是古代盛酒器具。古文献和铜器铭文常有“鬯(juchang音巨唱)一卣”的话,鬯是古代祭祀时用的一种香酒,卣在盛酒器中是重要的一类,考古发现的数量很多。器形一般都是椭圆口,深腹,圈足,有盖和提梁;腹或圆或椭或方,有也作圆筒形,作鸱(chixiao音吃消,猫头鹰一类的鸟)形,或作虎吃人形的等等。

    “不瞒你说,我这东西是我爷爷那辈,从地里挖出来的,一准是老物件,而且里面还有字,不信你们看看。”

    说话间,大爷把卣盖取下来放到一边,指着器物内部的一个位置给大家看。

    孟子涛和徐欣庆往器面一看,还真四个字的铭文,而且铭文自然,看起来不像有问题的样子。

    另外,卣的提梁两端饰以羊面,羊角盘曲成圆形,别具匠心。铜色清润,青绿斑斑,其光泽如玉,是土中自然形成的锈色。

    以器身的种种特点来看,这应该是西周时期制作的提梁卣,再加上内有铭文,还是比较珍贵的。

    徐欣庆看了器身之后,觉得没有问题,这年月这种器物也不多见,见猎心喜之下,就开口问起了价钱。

    老人一口价给出了五十万,而且表明不能还价。

    徐欣庆有些犹豫,五十万这个价钱到是不高,但也不低,再加上他心里没什么底,就给了孟子涛一个询问的眼神。

    孟子涛原本也觉得这件提梁卣没问题,正准备答复时,却注意到老人好像稍稍有些紧张。

    “好好的,紧张干嘛,难道东西有问题?”

    孟子涛稍稍一想,再注意到老人左手边的卣盖,定睛一看他就知道问题出在哪里了。

    “大爷,你这盖子为什么藏得这么严实啊。”

    老人闻言一怔,突然间就爆发了:“你这人怎么说话呢,盖子就在桌上,什么叫藏得严实?东西我不卖了!”

    说完,他直接就拿着东西走了。剩下徐欣庆和小岳面面相觑。

    “到底怎么回事啊?”小岳到现在还有些迷煳,搞不清楚是怎么回事。

    “怎么这么笨,这事不明摆着吗?提梁卣的盖子是后配的。”

    徐欣庆瞪了他一眼:“行了,你回去吧,带我向叶掌柜带声‘好’!”

    小岳心里苦笑了一声,本来听自家掌柜的意思,是想要借这个事情跟徐欣庆倒个欠,没想到欠没道成不说,还增加了隔阂,看这事闹得,他都不知道怎么解释了。

    小岳离开之后,徐欣庆就骂了叶语期几句,孟子涛也不好说什么,虽说表面上来看叶语期的想法是想跟徐欣庆缓和关系,但谁又知道叶语期到底有没有看出卣盖的问题呢?

    徐欣庆骂了几句解了气之后,又对孟子涛表示了感谢,说实在的,要不是有孟子涛在,刚才他肯定已经入手了,到时吃的亏可就不是一点两点了。

    徐欣庆考虑了一下,觉得这事无论如何也得感谢一下孟子涛,于是又让孟子涛稍等片刻,去拿了一件瓷器过来。

    “孟老师,刚才的事情要不是你的话,我很可能就吃了大亏了,我也无以为谢,这件烛台是我前年偶然之间得到的,这件东西也不是什么特别值钱的玩意,不过做工很精致,但胎釉方面却又不符合代官窑特征,很是奇怪……”

    说话间,徐欣庆把东西放到了孟子涛面前。

    看到这件器物时,孟子涛突然心中一震,因为直觉又在提醒他,这件东西对他很重要。

    好奇之余,孟子涛把它拿到手中观赏,只见烛台由莲花台,莲池柱,莲花如意高足三部分构成。敞口,利唇,沿下深雕四重瓣仰莲花瓣;柱短,雕繁密的卷莲叶蔓;高足穹形外撇,穹面浮雕双重覆莲接三如意花拱门,下连三柄如意外卷高足。

    就像徐欣庆说的那样,以烛台的工艺特点来看,很像是明早期官窑的特点,但此器底顶露胎,胎极细滑,釉质是白中泛黄,但又凝厚如脂,这种情况完全不符合孟子涛以往见过的明早期瓷器的特点。

    而且更让孟子涛觉得诡异的是,异能居然不能从烛台中吸取哪怕一丁点的灵气。

    这让他诧异之余,又使用异能对查探,然而,当异能即将接近烛台的核心部位时,他突然感觉到了一处屏障正在阻止着他继续向内部探索,并且,他还发现在了一个现象,这处屏障好像是圆形的,而且分为两边,以左右来边的话,左边给他一种炙热感,而右边却给他带来一股寒意。

    “这算是怎么回事?”

    孟子涛心里有些迷煳了,搞不清楚是怎么回事,但既然直觉提醒自己,这件烛台对他来说肯定是有用的。另外,他心里还隐约觉得刚才异常探查到的事情,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但一时半会又想不到在哪见过。

    “孟老师,烛台您喜欢吗?”徐欣庆问道。

    孟子涛回过神来,微微一笑道:“这烛台还不错,而且确实和我以前见到的官窑器不太一样。”

    徐欣庆猜测道:“可能是哪位民窑大师制作的吧,可惜古代对匠人很不重视,没有相关方面的记载,想要查找都不知道去哪找。”

    孟子涛表示赞同,心里则觉得,这烛台可不是一般的大师能够制作的,不然哪会有刚才那样的异状。

    徐欣庆接着客气地说:“孟老师您喜欢的话,还请拿回去吧。”

    孟子涛摆了摆手:“这可不行。”

    徐欣庆连忙说:“实话跟您说,这烛台当初我买下来不过花了一百都不到,和您刚才让我避免的损失相比,实在太微不足道了,还请您务必收下。”

    “这真不行,我没有这样的习惯,况且刚才的事情也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如果你能够注意的话,也能看出其中的破绽。”

    话是这么说,烛台孟子涛肯定要的,于是说道:“当然,这只烛台我还是比较喜欢的,麻烦你开个价格吧,可别以成本价给我。”

    接着两人商量了一个双方都觉得合适的价格,算是皆大欢喜……

    (25/62)(未完待续。。)

第六百六十八章 邀请康岩

    本来,徐欣庆还想要请孟子涛吃顿便饭,不过由于冯正生打电话过去说是有事,孟子涛婉拒了。

    回到冯正生的别墅,孟子涛见冯正生正老神在在地喝着茶,看起来不像有事的模样:“你急忙叫我回来,到底有什么事啊。”

    冯正生嘿嘿一笑,指着桌子上的一只锦盒道:“得到件好东西,你看看怎么样。”

    孟子涛走过去,打开锦盒一看,只见里面放着一颗足有高尔夫球般大小的球状玉器。

    此玉器使用上等田阗青花籽料雕刻而成,黑白分明,白如雪、黑似墨,玉质细腻、光泽油润。而且巧合的是,黑白结。合处正好如阴阳鱼的形状,于是工匠巧雕成了一颗阴阳球。

    看到这颗阴阳球时,孟子涛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想到了自己先前得到的那颗一边内部有熔岩流动,一边则生成寒雾的珠子。再想到那件奇异的烛台的口径,分明和那颗珠子的大小差不多,会不会,烛台和珠子就是一起的?

    想到直觉给自己的提醒,以及烛台核心区域的异状,孟子涛觉得这个可能性非常大。

    “子涛,感觉怎么样?”冯正生笑着问道。

    孟子涛回过神来,说道:“确实不错,从哪得来的?”

    “朋友那买的,送给你了。”冯正生直截了当地说道。

    “怎么想到送给我?”

    “你给振琰治病,我送你这么一个小玩意难道有问题啊?可别拒绝。”

    “哈哈,对你这个土豪,我会拒绝才怪。”孟子涛哈哈一笑。

    冯正生笑了一会,说道:“卫封荣那个老不死的打电话给我,跟我道歉,还说要把先前我送给他的那本医书还给我。”

    “这是应该的吧。”

    “哼!算老不死的好运,如果他对这件事情一点都没有表示的话,我肯定也不会善罢甘休。”

    冯正生要不是看在受过卫封荣恩惠的人比较多,有些跟脚的份上,他可不会像今天上午那么客气,早就“砍菜切瓜”般把事情解决了,就令卫跃辉颜面无存了,他还有些不解气,如果卫封荣就一点表示都没有,他肯定会进一步行动。

    冯正生接着说道:“老不死的还在电话里,拐弯抹角的打听你,想跟你见见,你有没有兴趣?”

    孟子涛摇了摇头:“完全没兴趣,而且我决定明天就回去了。”

    “啊,怎么这么快就要回去了?”

    “先前我就在金陵住了一段时间了,再不回去,家里的事情都要堆成山了,况且,半个月后我还会来的。”

    “好,那到时我再陪你在西京好好转转。”

    “没问题。”

    第二天,孟子涛乘坐飞往沪市的飞机再转车回了陵市,路上难得没有一分钟的耽误,回到家正好能赶上吃饭。

    吃过午饭,孟子涛忙不迭地来到别墅的地下室,把那颗珠子拿出来,放到了烛台上,只听“啵”的一声轻响,珠子严实合缝地嵌入烛台口部。

    孟子涛心中一喜,但一开始却看不出珠子有什么异样,但紧接着,他就发现,一边的熔岩和另一边的寒气好像在缓慢的融合着。

    要知道,这差不多就是冰与火的融合,按理来说,这是不可能的,但眼前却真实地发生了,连见多识广的孟子涛的眼中都充满了震惊。

    但紧接着,孟子涛心里升起了危险之感,而且随着冰与火隔合的加深,这种危险的感觉也越来越大。

    这又令孟子涛紧张起来,心惊胆战地想道,不会引起爆炸吧。

    好在,这个危险感到达一定程度后,就不再提升了,还在孟子涛的承受范围之内,他也长舒了一口气,但因为危险之感总是环绕在心头,他已经不放心把嵌着珠子的烛台放在这里了,万一真得发生了爆炸,从而把地下室里的藏品毁了,那他可就欲哭无泪了。

    第二天,孟子涛驾车去医院看望康岩。由于当天他就跟父亲打过电话,父亲早已去看望过了,今天他一个人过去看望。

    康岩住的是双人间,本来没有病人到也安静,不过正好今天住进来一位病人,就热闹起来了,孟子涛走进病房,新来的病人家属还在吵着,病房里闹哄哄的,吵得人无法安宁。

    说实在,孟子涛对这种在公共场合大声喧哗的人也颇为不喜,这不仅是公民道德素质低下的体现,更会影响周围人的健康。如果一个人经常生活在喧闹的环境中,他的心脏、听力等生理机能都会受到影响。如果再加上不堪入耳的脏话,更容易使人产生心理焦虑等症状。

    正在打吊针的康岩就有些忍不住了,提醒道:“我说你们能不能安静一点,这里是医院,我还要休息!”

    一个中年妇女闻言,当即讥讽道:“真是好笑,我们说事碍着你啦,有能耐住单人病房去啊!”

    康岩一听这话顿时火了,不过他也不想跟对方争吵,直接按了唿叫铃,叫护士来处理。

    中年妇女冷笑一声,接着又和其他病人家属争了起来。

    孟子涛听到了几句,应该是在为病人的医药费争论,中年妇女不肯多出钱,还扯出了一大堆道理。

    孟子涛看了一眼老态龙钟,没有半分精神的老人,心里觉得挺悲哀的,对中年妇女这种人也很反感,明明手上截着好几万的翡翠手镯,却不肯给老人一两万的医药费,真得没谁了。

    不过,社会上这种人也不在少数,而且听意思,中年妇女还是老人的亲闺女,性格不好跟老人的教育也有关系,还是老话说的好,一饮一啄皆有定数。

    孟子涛走到康岩病床前,问候了一声,康岩看到孟子涛过来,也很高兴,脸上露出了笑容。

    两人还没有说几句,护士就进来了,得知是什么事,就提醒旁边的病人家属,不要大声喧哗,会影响其他病人的休息。

    接下来的一幕却是大家都没想到的,那中年妇女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争得火气上升,听了护士的话,对着护士的头部就是一拳打了过去。

    “哎哟!”

    护士痛唿了一声,就倒在了地上,捂着脸叫唤起来,结果那人还不解气,又对着护士的腰间踢了过去。

    那女的穿的是尖角高跟鞋,这一脚踢上去,如果踢实了,还不得把护士的半条命给去了。

    千钧一发之际,还是孟子涛反应过来,直接一把推开了那女的,怒斥道:“做错了事还打人,你可真够霸道的啊!”

    孟子涛含恨发力,这一推力气也不算小,直接把那女的推的撞到了墙上,女子也怒唿了一声,接着就骂了起来,骂的要多难听就有多难听。

    孟子涛心头火气,他平时不会打女人,但眼前这个是泼妇,算不上正常的女人,而且还犯了他的忌讳,少不得要给出她一个教训了,于是阴沉着脸走了过去。

    女子看到孟子涛的模样也有些怕了,不过嘴上还是不服输:“我告诉你,你敢打我,等着吃官司吧!”

    孟子涛笑了起来:“居然还想着让我吃官司?你把护士打成这样子,怎么不想想你自己!”

    女子趾高气昂地说:“切,不就打了她一拳嘛,就想让我吃官司?真是好笑!”

    “二姐,你说什么胡话呢!”

    这个时候,女子的亲戚走了过来,先斥了女子一句,接着对孟子涛说:“小兄弟,真对不住,我二姐脾气有些暴躁,再加上我父亲又得了病,心情不太好,还请您能够谅解。”

    孟子涛淡淡地说:“道歉的话,跟这位护士说吧。”

    女子看起来很不服气,不过还没等她开口,又被亲戚制止了,接着又听了亲戚的几句悄悄话,刚才的嚣张气焰也消散一空,不过脸还是拉得很长,好像别人欠了她很多钱一样。

    说了这么多,其实时间才过去了一会,护士的同事看到她受伤,纷纷跑了过来,查看伤情,询问是怎么回事,得知了事情的原委后,也都义愤填膺。

    接着又有保安过来,带着女子和她的亲戚去解决了。

    院方可能考虑到两位病人之间起了冲突,马上就把新来的病人转移到了别的病房,病房里又安静了下来。

    “现在的人啊。”康岩摇了摇头。

    “还不是觉得自己家有些权力就无法无天了。”

    孟子涛嗤笑一声,接着说道:“算了,不提这事了,康叔,您恢复的怎么样了?”

    康岩抬了抬受伤的手臂:“伤筋动骨一百天,一时半会是好不了喽,不过也好,正好让我休息一下。不说我了,听你父亲说,你现在的事业做的很大?”

    “也不算什么。”孟子涛把事情的事业简单地说了一下。

    康岩听得都有些目瞪口呆:“这……还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啊,没想到这才多久,你名下居然有了这么多产业了。”

    孟子涛谦虚道:“其实也没什么,只不过运气好而已。”

    康岩笑道:“运气也是一种实力啊,不过做为长辈,说句可能扫兴的话,这个时候,你可千万要把持住自己,千万别盲目扩张,不然可能会吃亏的。”

    孟子涛连连点头道:“您放心,我不会盲目的,不过您也知道我还年轻,经验不足,容易走弯路,所以我想请您帮忙,不知道您愿不愿意?”

    “我?”

    “是呀,我在您手下工作了四年,对您的能力太了解不过了,以前我也有过这个想法,不过那时我也知道您不太可能辞职的,所以也就没有联系您。”

    “这……我对你们古玩没什么了解啊,去了又能做什么呢?”

    孟子涛笑着说道:“康叔,其实您如果去帮我的话,根本不需要了解古玩,我主要也是想让您负责高档纸和瓷器的销售渠道的建立。”

    “这样啊……”康岩沉思了片刻,这才说道:“容我先考虑几天,再给你答复吧。”

    “没问题。”孟子涛知道康岩的性格,知道他这么说的话,就已经**不离十了。

    接下来,孟子涛跟康岩简单地说了一下工作的设想,又闲聊了一会之后,就起身告辞了。

    之后几天,孟子涛处理了自己的事情,影楼又打电话给他,说是摄影师有时间了,于是又和何婉奕一起拍摄婚纱照。

    由于考虑到拍摄效果的问题,足足拍了两天婚纱照,虽说这样时间更充裕,�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