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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切,孟子涛的远房姑姑只是说了其中一部分,剩下的一部分是后来听堂姐在网络上跟他说的。
大家得知沈舟的为人,都纷纷唾弃,而且都快结婚了,居然还跟别的女人亲亲我我,实在太不是东西了。
正当大家义愤填膺地声讨着沈舟时,堂姐走进宴会厅,把孟子涛叫了出去。
“姐,现在是什么情况?”
堂姐咬牙切齿地说:“还能怎么,婚肯定不能结了,那个人渣的父母也有意思,急急忙忙想要欣怡家把彩礼还给他们,真好意思!欣怡还没问他们家要精神损失费呢!”
孟子涛问道:“就应该问他们要精神损失费,不给就别想把彩礼要回去。”
堂姐点头道:“我也是这个意思。”
孟子涛问道:“不过,我过去也帮不上什么忙吧?”
堂姐道:“我叫你肯定要原因的啦,他家先前送给欣怡一枚天珠,当初他们家说这枚天珠价值上百万,而且还有一份鉴定机构出具的鉴定证书,所以欣怡家就认为它是真品,但现在嘛……”
孟子涛明白堂姐的意思,既然那条手串是假的,天珠当然也有可能是赝品。
姐弟俩走进一间小型会议室,只见彭沈两家坐在会议桌的两边,气氛看起来剑拔弩张,另外,两位主角并没有到场,这也是担心俩人在场会把事情搞僵。
看到姐弟俩进来,沈舟的母亲马上就斥道:“朱倩,你不要告诉我,这个小伙子就是你说的鉴定专家啊!”
彭欣怡的父母虽然相信朱倩,不过孟子涛实在太年轻了,实在不像是鉴定专家。
孟子涛实在懒得啰嗦,直接把他的专家证拿了出来,心道:“幸亏有这个证件,不然有的扯皮。”
看到孟子涛居然是故宫的高级研究员,所有人都露出了惊讶的神色,沈舟的父母同时还露出了不信之色,孟子涛这才多大,故宫怎么可能有这么年轻的高级研究员?
孟子涛淡淡地说:“如果不信,你们可以拔打故宫的电话查询。另外,一会鉴定之后我会出具旁证,是负法律效用的。”
虽然孟子涛这么说,不过沈舟的父母还是打电话查询了证件的真伪,而且还连续问了好几遍,让故宫那边的工作人员都有些不耐烦了,这才无奈地相信了。
接下来,就是鉴定天珠的真伪,不过这之前,孟子涛先让堂姐去忙自己的事情,别把婚礼给耽搁了。
这是一枚五眼天珠,此天珠代表东方金刚部、南方宝部、中央佛部、西方莲花部、北方羯摩部五方佛的加持,成就身、口、意、功德、事业,并得五方财神护佑家业,大利富贵者巩固和突进事业权势等。对五行不利、生克复杂的人来说,极为宝贵,可以圆润五行,调和命气,在天珠中十分珍贵。
当然,这里说的是真品天珠,至于这枚五眼天珠,孟子涛一眼就能看出它有问题,当然,他还是仔仔细细地观察了几遍。
彭欣怡的母亲把有一份文件递给了孟子涛:“这是这枚天珠的鉴定证书。”
孟子涛接过文件扫了一眼,接着说道:“天珠,其实就是未处理的天然玛瑙涂上碱。性。化。合。物,加热使其白化,之后涂上加热后可形成黑色线条纹路的物质加热制成。这种天珠,年代久远颜色亦不脱落,乃是真品至纯天珠。”
“也就是说其实真品天珠的所有颜色都是镶蚀的结果,而不是天然的玉髓底料的颜色,所以很多贩卖天珠的人说‘我这个天珠是纯天然的,图腾也是天然的。’其实那是不懂装懂的外行话,让人笑掉打牙,哪怕他真的是在流通真品天珠。”
“所以,天珠的所谓鉴定证书我个人觉得毫无意义,因为鉴定仅仅是鉴定底料的真假、矿石品种,他是不会帮你鉴定是何种镶蚀工艺作成的天珠,或者是否是假冒天珠的,所以我建议不管在买什么样的天珠,基本不需要看什么所谓的检测证书,那是毫无意义的,因为即使底料是‘天然玉髓’,但镶蚀工艺不对的话,还是假冒天珠。”
彭欣怡的母亲听了这番话,顿时有些恼怒地说道:“也就是说,这枚天珠是假的喽?”
沈舟的母亲急忙反驳道:“你这人怎么回事,怎么能胡说八道呢?鉴定证书是权威机构出具的,怎么可能会有问题!”
孟子涛说:“证书当然是没问题的,但还是我刚才说的,它没有意义,它上面说的也是材质没有问题,并没有说镶嵌的工艺也没有问题。”
沈舟的父亲开口了:“别以为我也不懂天珠,这颗天珠的白色图腾是深入珠体内部的,鉴宝师都说这才是真品的标志,难道他还说错了?”
孟子涛淡淡地说:“我不知道你是请哪个鉴定师帮你看的,但事实却并不是这样!如果你们见过真品至纯天珠的残珠就能看到,珠子的内部、线洞附近都应该都是白色的,而且是有一定厚度的,表面深色部分的延伸反而是比较浅的,不会深入到线洞部分的。”
“为什么会这样呢?因为真品至纯天珠是分两道镶蚀的,首先是整体白化,从里到外都是白色或者乳白色的,第二道再镶蚀表面深色的部分,所以白色的是完全的,深色的反而是比较肤浅的。”
沈舟的母亲冷笑道:“你们是一起的,当然帮着说话了!”
孟子涛淡淡地说:“请不要张口就来,还是那句话,我出具的鉴定结果,会负法律责任,当然,如果你们硬要是不信的话,那就另请高明。”
彭欣怡的母亲说道:“别理她,孟老师你接着说。”
孟子涛点了点头,接着说道:“一般而言,鉴定天珠真伪,首先看它的风化纹。所谓风化纹是指老化表面特征,最具代表年代长短的标志,用放大镜仔细观察,可以发现许多自然而不规则的风化纹路,深浅不一,似鱼鳞纹又似凤爪纹,尤其在黑棕色纹路上观察比较清楚明显。”
“然而,这枚天珠上的风化纹,就有如用刀子在叶子上划一刀一样,其内部沟槽呈整齐的v字形,一点都不自然。”
说着,他把放大镜递给彭欣怡的父亲,让他观察。
彭欣怡的父亲看过之后,阴沉着脸说道:“果然是这样!难怪你们沈家会教出这样的儿子,看来是有门风的,连送的彩礼都是假的,真够无耻!”
沈舟的母亲耍起了无赖:“谁说是假的,就凭他几句话,就能证明我们花大价钱买来的天珠是假的吗?!而且还是你们叫来的人,谁知道他会不会颠倒黑白,他说的我们不认可!”(未完待续。)
第六百零三章 前往瓷都(7/62)
沈舟的父亲也显得十分不满,边站起身来,边说道:“就是,这枚天珠还有朱砂点呢,居然还说它有问题,真是笑话!”
孟子涛笑了起来:“所谓朱砂点是一种红色的斑点,是天珠与人体的磁场融合所成长出来的,但并不是每一颗天珠上都有朱砂点,也不表示有朱砂点的天珠就是好货。它仅是供判断新旧天珠的标志之一。”
“而且,朱砂点是从里到外自然生长在天珠的珠体上的,你这枚珠子上的朱砂点,我好像没有看一这样的特征吧?”
沈舟的父母闻言都愣了愣,沈舟的父亲接着说道:“哼!反正你们要认为这是枚天珠有问题,那就去让我们认可的专家来鉴定,否则免谈!”
说完,两个人直接就走出了房间。
本来,彭欣怡的母亲还想让他们别走,把话讲清楚,不过却被丈夫拦了下来。
“他们现在摆明了要赖账,你拦他们有什么用,咱们也别跟他谈了,直接起诉他们!”
彭欣怡的母亲气愤地说:“好,起诉他们,我到不信了,到了法院他们还能怎么说!”
之后,彭欣怡的父亲从口袋里拿出一些钞票,跟孟子涛说道:“孟老师,今天的事情真是谢谢你了,这些辛苦费你拿着。”
孟子涛连忙推辞道:“叔叔,辛苦费就不用了,不然我堂姐非得骂我不可,你总不想让我难做吧。”
“这哪行啊,一码归一码。”
两人来来回回的客气了一会,最后孟子涛盛情难却,还是象征性地收了一张,并给“天珠”写了一份鉴定报告,言及今后有什么鉴定方面的问题,可以去找他。
看着孟子涛走向宴会厅,彭欣怡的母亲长叹了一口气:“哎,欣怡这是做了什么孽,居然找了那么一个畜生!”
“人是她自己看中了,还谈了差不多两年的恋爱,居然还没有看清他的为人,她完全是自作自受!”
彭欣怡的父亲语气中带着一丝怒火,今天的事情太让他丢脸了,特别他还是生意人,丢了这么大的脸,估计要好长一段时间都抬不起头来,肚子里的怒气可想而知。
母亲听到这话,也火了:“都这个时候了,你还说这种话,你是不是当父亲的啊!”
“哼!”父亲怒哼一声,不过他并没有多说什么,气归气,到底是自己的女儿,还是挺心疼的。
…………
另一边,孟子涛回到宴会厅,就把刚才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大家对沈舟的父母又是一阵声讨。
今天虽然发生了狗血的一幕,不过孟子涛堂姐的婚礼还是很成功,没有任何波折,最后划上了完美的句号。
宴席结束,亲朋好友们相续离场,父母在一边跟着许久不联络的亲戚长辈们聊着天,孟子涛和何婉奕在就在不远处看着。
见何婉奕看着不远处的堂姐,眼神中带着憧憬,孟子涛握着何婉奕的手,温柔地说道:“要不了多久,咱们就能跟我堂姐和姐夫一样了。”
何婉奕看看孟子涛,微笑地点了点头。
孟子涛嘿嘿一笑:“到时生一群儿女。”
何婉奕轻轻打了孟子涛一下:“你当我是猪啊,还一群儿女!”
孟子涛笑道:“你可是我的大宝贝,怎么会是猪呢?”
何婉奕笑道:“油嘴滑舌。”
孟子涛凑到何婉奕耳边:“那你要不要试试。”
何婉奕感到孟子涛的呼吸,脸一下子就红了,娇嗔道:“要死啊,这么多人,说这种话。”
孟子涛正笑着准备开口,这个时候,他的手机响了,接起来一听,发现原来是许警官的来电。
聊了几句,孟子涛说了酒店的地址,就挂了电话。
“怎么了?”
“许警官打来的电话,他们去搜查了一位犯罪分子的住所,拿到了一些古玩,正好犯罪分子的住所离这不远,所以想我帮忙鉴定一下,估计一会就会过来。”
“哦。”
跟亲朋好友打了声招呼,孟子涛就下楼去等许警官,过了五六分钟,就看到许警官的身影。
“孟老师,真抱歉,打扰你了。”许警官热情地跟孟子涛握了握手。
“没关系,举手之劳而已。”孟子涛笑道。
许警官笑道:“话不能这么说,对我们来说可就是帮了大忙了,东西在车上,咱们现在就过去?”
孟子涛点头道:“还请你带路。”
许警官带着孟子涛出了门,而这一幕正好被孟子涛的堂姐夫妇俩看到了。
“倩,刚才和你堂弟出去的那位,好像是市局的许海宁啊。”
“那又怎么了?”
“小笨蛋,这个许海宁可不简单,背景大着呢,你刚才不是还说帮欣怡找人吗?他对你堂弟这么热情,你让你堂弟帮忙带句话不就行了。”
朱倩有些犹豫:“这合适吗?我和我堂弟其实并不熟悉,从小到大见过的次数都不到一个巴掌呢。”
“这有什么不合适的,说到底你们还有亲戚这层关系嘛,而且关系也是靠走动进步的,接触的多了,不就熟悉了吗?”
“哼,我看是你想跟我堂弟多走动吧。”
“对,我有这个想法也正常嘛,况且,我又没想过借你的堂弟怎么样,咱是真诚交往,什么事情都摆在面上,行就行,不行就不行,想必你堂弟也不会说什么吧。”
“就你歪理多。”
“我这怎么是歪理呢,对了,你堂弟到底做什么是什么身份啊,刚才我还听你说故宫什么的,难不成他在故宫有关系?”
“他是故宫的高级研究员。”
“啊……”
话分两头,孟子涛跟着许警官上了一辆商务车,许警官就把打包好的古玩拿出来,请孟子涛鉴定。
古玩一共七件,都不大,其中五件是瓷器,两件玉器,孟子涛扫了一眼,心里就有些讶异,之后就不动声色地把这几件东西都鉴定了一遍,最终却只有一件五彩龙凤纹盘可圏可点。
这件五彩龙凤纹盘为敞口,浅腹,圈足。盘内外皆以五彩为饰。除红、绿、黄等主色外,还有釉上青花,加褐彩,使画面愈加富丽醒目,五彩缤纷。整器以五彩绘龙凤穿花纹饰,飞龙舞凤,构图繁密,画意华美。
盘心双圈内饰追龙赶凤,围绕中心间次排列,龙凤各二,四首相对,中间以牡丹花卉间隔开来;内壁亦绘有双龙双凤,龙凤纹随形作环绕配置,周围填花卉,雍容华贵;盘外壁与内壁构图相似,绘双龙双凤,与内壁的龙凤缠枝纹相互辉映。
许警官问道:“孟老师,这些东西怎么样?”
孟子涛说道:“包括这两件玉器在内,这六件东西都是赝品。”
“啊,都是赝品?!”这个结果令许警官十分震惊。
“对。”孟子涛把这几件东西的问题都一一指了出来。
许警官低着头沉思了片刻,抬起头来,注意到孟子涛还有一件瓷器没有点评,于是说道:“那这件五彩龙凤纹盘呢?”
“这是一件真品,而且价值不菲。”
孟子涛解释道:“龙凤纹是明、清瓷器常用的装饰题材之一。龙为百兽之长,凤为百鸟之王,属于神兽瑞鸟。由龙凤组成的画面,称为“龙凤呈祥”,属于内府专用经典的吉祥纹饰。”
“常见御瓷之中多装饰一对或二对龙凤纹,但这件器物则品格非凡,一器之上装饰六对龙凤纹,在清代十分罕见,只有康熙一朝出现,后世清宫御瓷再没见同类烧造。其盘底双圈书‘大清康熙年制’六字两行楷书款,运笔遒劲,秀润而不失锋芒。”
“此器造型端庄周正,胎骨精细,釉面细腻润滑,釉汁莹白似玉,整体纹饰精美,描绘精细,花团锦簇,绚烂夺目;设色丰富,诸彩明快妍丽,与釉下青花相映成趣;加之所绘龙凤寓意吉祥,构图疏密得当,系康熙五彩官窑典型器,海内外重要公私收藏机构均有典藏,是清康熙朝宫廷用瓷中的佳作。”
许警官越听眼神越亮,最后连忙问道:“现在市场价值有多少?”
孟子涛说:“这只龙凤纹盘器型比较大,是我见过的此类器物中最大的,而且做工也异常精湛,这两点都为它加分不少,保守估计,它价值应该在四百万左右。”
“好!”听说这件瓷器至少值400万,许警官不禁低声喝了一声好,接着就对孟子涛表示感谢。
鉴定结束,孟子涛跟许警官告了辞,走回酒店在大厅被堂姐叫住了。
“姐,什么事?”
“你和许海宁关系怎么样啊?”
孟子涛微微一怔,马上反应过来,堂姐说的许海宁指的是许警官。
“我和他其实不怎么熟悉,只不过是因为他想请我帮忙鉴定,所以才很客气。”
“哦,原来是这样啊。”朱倩显得有些失望。
孟子涛说:“你是有什么事情想找他帮忙吗?”
朱倩点头道:“是呀,我本来想找他帮帮欣怡,现在看来只能找别人了。”
孟子涛笑道:“要不我帮你找人问一下?”
朱倩一喜:“好……麻不麻烦啊,如果麻烦的话就算啦。”
“没什么麻烦的。”说着,孟子涛就给舒泽打了电话,聊了几句,他问朱倩道:“姐,你想让那个沈舟怎么样?如果只是单纯想要经济和精神上的损失,到也不用做什么,如果还让他沈舟倒霉的话,那就要看你和你朋友的想法了。”
朱倩喜道:“怎么样都行?”
孟子涛笑道:“半夜扔太湖里都可以。”
朱倩摆了摆手:“呃……那到不用,这样,等我跟欣怡商量一下吧。”
孟子涛点头道:“行。”
朱倩一个电话打了将近半个小时,才有些恨铁不成钢地说道:“这傻丫头心眼实在太好了,居然到现在还对沈舟心软,真是气死我了……哎,算了,就听他意见,小小教训一下沈舟就行了。”
孟子涛说:“嗯,我把对方电话给你,后续你们联系吧,有什么问题你们再打电话给我。”
朱倩感谢道:“好的,谢谢你了,子涛。”
孟子涛摆摆手:“一家人这么客气干嘛。”
由于明天就要坐飞机去瓷都,家里还有一些行李要整理,于是孟子涛一家并没有在陶都多呆,下午就回去了。……
第二天中午,飞机降落在瓷都飞机场,孟子涛和大军从机场出口处出来,就看到了举着写着孟子涛姓名的牌子的肖利凯。
“肖老师您好。”孟子涛笑着迎了上去。
肖利凯很热情地跟孟子涛寒暄着,之后就亲自驾车,带着孟子涛和大军前往预定好了的酒店。
路上,肖利凯对孟子涛说:“孟老师,你看看身边的锦盒。”
此尊粉彩罗汉坐像,罗汉单腿盘起,塑造一罗汉盘坐于石椅之上,面带微笑,双手结手印,身着霁青色团凤纹僧袍,左肩披黄锦云纹袈裟,神态安详和谐,造型端庄,显现出佛家大士慈悲为怀普度众生的悲悯之意。此瓷塑佛像线条柔和衣袂飘飘。工艺细腻,彩绘精湛,形象生动传神,为清代雕瓷人物中之精品,十分罕见。底部还刻着“东六”两字
据《活计档》油木作记载,乾隆四十五年十月,乾隆帝曾传旨:员外郎五德、催长大达色、金江来说太监鄂鲁里,传旨,宁寿宫玉粹轩现供庙珠子宝石金塔,着配香几玻璃,再养和精舍楼上现供磁罗汉紫檀木供案四张,俱将进深改窄三寸。从这条档案可知道乾隆时期宫廷内有供奉瓷塑罗汉,并放置在乾隆皇帝预留给自己颐养天年的宁寿宫,可见为名贵品种。档案里面提到现供磁罗汉紫檀木供案四张,从紫檀木案四张这个数量可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