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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反,根据这些特征,可以判断出这件玉璇玑的沁色是没有问题的。
接着,他又研究了一下玉璇玑的工艺,符合商代的工艺特征,而且是纯手工制作,没有一点机器打磨的痕迹。
综上所述,就算没有使用异能,孟子涛也可以肯定这是一件真品,虽然这件玉璇玑玉质确实算不上太好,但玉璇玑出土本来就少,能够找到一件真品可不容易,孟子涛当然不可能错过,于是,他直接问了价格。
摊主要价80块钱,孟子涛还价50,摊主就高高兴兴地同意了。(未完待续。)
第五百七十五章 考校(23/62)
孟子涛拿出50块钱给了摊主,其实,凭这个价格也能证明这并不是什么赝品,道理很简单,从先前说的玉质,沁色和工艺三方面观察,能够做到如此逼真的,成本也不太可能会低于50块钱,想想也知道做生意不可能亏本出售。
买下这件玉璇玑,孟子涛又打量了一下摊位上的其它东西,都是一些杂件,价钱都不贵,可是没有什么太大的意思。临走时,他又瞄一眼,发现摊主脚边有个铜火锅,表面是一层很厚的黑色油泥,看起来品相不好,但好像没什么残缺。
孟子涛看到这个火锅的式样,心里微微一动,于是讨要过来,研究了一下,没感觉有什么毛病,哪也不缺,问了下价格,摊主说一样也只要50块钱,他就买了下来,到不是这东西很珍贵,而想要研究一番。
孟子涛拿着东西走到正一轩门口的时候,正好看到王之轩和一位和他年纪相仿,差不多五十岁左右模样的男子聊着天。
王之轩抬起头来正好注意到孟子涛,连忙请孟子涛进了屋。
孟子涛进来之后,王之轩就为双方做了一下介绍,那男子名叫伍允雄,是他多年的好友,西京人,同样也是行里人,在西京做古玩生意。
双方寒暄了几句,王之轩注意到孟子涛手上拿着的火锅,笑言:“你怎么想到买这么一只火锅啊?”
孟子涛笑道:“觉得它可能直接比较久远了,而且也不贵,买下来研究一下。”
伍允雄听了这话,说道:“孟掌柜,我到不是质疑你,不过你怎么知道这东西年代久远呢?”
孟子涛笑着解释道:“虽然这只火锅还没有被清理出来,但还是能够看得出一些端倪,这只火锅整体是用生黄铜浇铸成。锅壁很厚且重,上面隐约可见弦纹,应该是浇铸成型后又经旋削加工的。圆度很规范,中间的烟囱是用紫铜片捶制摚ǘ羨ei)成。”
“火锅上面有一两个小窟降眼那是长时间使用的痕迹,锅盖中心部分是闪黄的一个后镶铜圈口,以前有句老话说‘铜镶铜,瞎糊弄’,意思是说铜和铜镶在一起不会太牢固,这大概是清代晚期或民时候的匠人手艺不佳给人们留下的印象,这个锅盖的镶铜圈口的确很结实,看不出有‘瞎糊弄’的地方。王叔,麻烦借我一块棉布。”
“好。”
王之轩明白孟子涛的意思,找了一块干净的棉布给了孟子涛。
孟子涛用棉布在火锅上的一处地方探试了一会,接着说道:“真正的老东西只要不施以硬器比如砂纸,刀、打以及强酸、强碱溶液腐蚀,上面的包浆是不会轻易被破坏的。你们看,我用棉布擦拭了这么一会,厚重的包浆就出来了,老味儿老相赫然在目,说明存在的时间已经不短了。”
伍允雄显然还想考校一下孟子涛,问道:“那你知道这是什么时期的铜火锅吗?”
孟子涛马上就给出了答案:“具体的时间不好说,但我认为制作时间应该是清早期,最晚不晚于清中期。”
伍允雄又问道:“哦,为什么这么说?”
孟子涛微笑着解释道:“一般来说,一件实用器,都必须符合今胜于昔的规律,简单来说,产品的设计应该越来越趋于人性化和实用的科学原理。利用这个设计进化理念我们可以推论,火锅的结构经过了几百年的使用和改进,清晚期的产品设计原理一定比清早期的更为合理适用。”
“不知你们有没有看过清晚期的铜火锅,那个时候的铜火锅,一是炉膛高,二是烟囱高。炉膛高进风进氧量大;而烟囱高则‘拔火’,能保持一定的火势,使锅中的水能长时间地持一定的温度。这种火锅就比较实用,现在的铜火锅也基本上延续了这种样式。”
“再看这只铜火锅,素铜烟囱短粗,缺少‘拔火’的功用;炉的壸(kin)口高度仅在3厘米都不到,不会有更多的氧气进入炉膛助燃。这种锅肯定不太好使,制作工匠对燃烧与助燃原理的认识应用,与清代晚期相比较,显然要低上一个水平,还处于比较原始的设计理念。”
说到这,孟子涛又问王之轩要了一枚康熙通宝和一枚乾隆通宝,接着把两枚铜钱都放到了火锅上面。
“大家应该也了解,黄铜的冶炼纯度到了清代中期的乾隆时期,曾经达到了一个高峰的水平,表现为颜色金黄纯净,而且密度大、质量比重也大,有时我们见到乾隆时期的黄铜镜,或者清中期家具的原装铜活,都能产生这种对比感受。”
“鉴定铜器的最好办法就是与铜质标准器的对比,而清代铜质标准器是最容易找到的就是铜钱,我选了两枚清代黄铜制钱,一枚是康熙通宝、一枚是乾隆通宝,在包浆都完好无损的自然状态下,把这两枚铜制钱同时放到火锅的锅盖上,观察铜色的差别。”
“通过对比观察,康熙通宝的铜质闪紫,与锅体比较接近,而乾隆通宝的铜质闪黄,与锅盖镶口的铜质颜色比较相近,很可能是后补的,这样简单的铜质对比,想必你们应该可以很直观地从材质的纯度上,大致推测出铜火锅的制作时间。”
对孟子涛的这番解释,伍允雄思考了片刻之后,表示了赞同,接着他又问到了这只火锅表面油渍的清理。
孟子涛告诉他,油渍只要回去先用稀释的白醋水泡上一段时间,上面的陈年油渍应该可以从锅体表面剥离了,如果还有一些污垢,可以又用洗衣粉水清洗,而他也是这么做的,最后清理出来,发现这是一件清早期相当完整而且精美的铜火锅,里外没有任何的缺损。
铜火锅的事情解释了之后,伍允雄又询问了孟子涛几个古玩方面的问题,孟子涛有些想不明白他的问题为什么这么多,不过见王之轩没有表示,他估计里面应该有什么隐情,于是也耐心地做了回答。
闲聊了好一会,王之轩笑着问道:“小孟,你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孟子涛回道:“昨天刚回来,不过明天有事又要出门了。”
“这么急。”
“没办法,这次的事情挺急的。”
“那什么时候回来呢?”
“估计最多也就十天吧。”
“哦。”
王之轩点了点头,接着说道:“你在京城呆了有段时间了,事情比较多,我就不耽误你了。”
“行,有什么事情给我打电话就行了。”
等到孟子涛出了门,王之轩笑着对伍允雄说道:“老伍,现在你应该能够对小孟有信心了吧?”
伍允雄感慨道:“确实不愧为名师高徒,基本功很扎实,而且什么都懂,我都有些难以置信。照理说,他应该是一位合适的人选,但我就怕他临场发挥有问题啊。”
“这点你放心。”王之轩摆了摆手:“以我对小孟的了解,他的心性完全过关,你让他帮那个忙肯定是没有问题的。”
“那他会答应吗?”
“又不是什么犯罪的事情,以我的面子,除非他时间上有冲突,不然的话肯定会同意的。”
“哦,那行,我再考虑一下,反正还有好一段时间呢。”
“行,不过我劝你还是尽早决定比较好,我总要给他一点准备的时间。”
“好的,我尽快……”
另一边,孟子涛有些疑惑地走出了正一轩,摇了摇头就接着向自己的古玩店走去。
到了那,孟子涛从胡远亮口中得知,古玩店主这段时间生意很正常,而且营业额也稳中有升。他查了一下账本,确实不错,表扬了胡远亮,笑称照这个趋势,过年一定给大红包。
解决了店里的一些琐事,孟子涛就准备前往何婉奕那边去,一解相思之苦,不过他刚准备起身,就看到老牛带着刚才那位摊主走了进来。
孟子涛给了老牛一个询问的眼神,老牛就笑着说道:“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老六的远房亲戚,你叫他四指就行了。”
孟子涛刚才就注意到摊主左手只有四根手指,因此也能明白这个外号是怎么来的。听说四指是老六的亲戚,他表现的很客气,不过他心里对刚才从四指捡个小漏其实并没有多大负担,毕竟他先前又不认识四指,不过是正常的交易而已。
况且,四指刚才答应的那么爽快,也知道他应该是赚了钱的。
四指也没有提刚才的事情,脸上堆着笑容说道:“孟掌柜,咱们一回生二回熟,您看看这几件东西怎么样?”
说着,就见他从口袋里拿出了几件用布包起来的东西,打开一看都是玉器。
孟子涛扫了一眼,就知道这几件东西是什么了,它们都是玉琥。
玉琥一词见于把它作为“六器”之一的《周礼》,“以白琥礼西方”。现无法证明古代礼器中的“琥”具体属于已发现的哪一类玉琥。
考古发现的最早玉琥是良诸文化玉琮上的虎头图案。其后历朝均有圆雕或片状虎形器,其中以商代为多,周至汉代虎形题材的玉器也较多。唐至清代,玉琥常作佩饰赏玩之用。
孟子涛点头示意道:“那我先看看。”
四指笑呵呵地说:“行,您先看。”
孟子涛花了一点时间,把四指拿来的六件玉琥都仔细研究了一下,抬起头来问道:“你是想这几件玩意都让给我吗?”
四指笑着点了点头:“您给个数就行了。”
孟子涛问:“咱丑话说在前面,我这人对刚出土的生坑是有忌讳的。”
四指连忙说道:“您放心,这几件玉器都不是刚出土的生坑器,这一点相信以您的火眼金睛都就看得出来。”
孟子涛微微一笑,他当然能够看得出来,不然的话,他就不会像刚才那么说了。
“既然你是老牛带来的,又是老六的亲戚,那也不占你便宜,这六件东西我给你三万,你觉得怎么样?”
四指先是一怔,紧接着就眉开眼笑起来,对着孟子涛竖起了拇指:“先前听牛哥说孟掌柜您很仗义,今日一见果然如此。”
孟子涛笑着朝老牛看了看,接着说道:“好了,你也别恭维我了,你想要现金还是转账?”
四指有些激动地说:“如果有现金的话最好了,没有的话转账也行。”
孟子涛直接拿出三叠钞票,放在桌上道:“你点点吧。”
“嗨,这有什么好点的,我信您。”说话间,四指直接把钱收了起来。
孟子涛笑道:“万一出了错那可别怨我。”
“那哪能。”
四指呵呵一笑,接着他搓着手,有些不好意地说:“孟掌柜,我中午请您吃饭可好?”
孟子涛看出他有事,直截了当地说:“有事你就直说。”
四指朝老牛看了下,见老牛示意没事,这才说道:“这个……我想麻烦您件事儿,这几件玩意儿您能不能指点我一下?”
孟子涛相信老牛有分寸,而且他一直认为,除了一些独门绝活之外,也没什么不好说的,有付出总有回报。
“我今天还有事情,吃饭就免了,不过这几件东西,我给你说道一下也没关系。首先,玉琥是什么我就不多做解释了,你自己查一下吧,商代玉琥有片状和圆雕之分,圆雕王球常为写实状,周身琢有别地阳线纹般作回纹,云纹、鳞纹等。琥多为张口状形象较为凶猛,尾巴较长,腿较短,片状玉琥有点抽象,身体显得紧促。粗壮般呈张口卷尾状。”
“西周玉琥多为片状形体较小纹饰有云雷纹和阴线卷云纹,西周玉琥多有穿孔,应为佩饰而用,所以说,这两件玉琥应该是商周时期的。”
孟子涛把其中两件玉琥拿了出来,接着把春秋时期的玉琥特点一笔带过,之后说道:“其它这四件玉琥不出意外应该是战国时期的,战国是百花齐放,百家争鸣的时代,玉器制作更是异彩粉呈。此期玉琥琢制更加精美,造型新颖多变,常与玉组佩组合使用……”
孟子涛侃侃而谈,把各个时期的玉琥特征都讲解了一番,并说了一些鉴定的小技巧,另外他干脆把刚才从四指那买来的东西也都讲了一下。(未完待续。)
第五百七十六章 不顺心(24/62)
得知那件玉璇玑的真正价值,四指说不心疼那是不可能的,不过另一方面,在古玩这行捡漏、卖漏也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四指到也能够想的开,只是在心里提醒自己,一定要多学点东西,这才能减少卖漏的机率。
同时,他对孟子涛也有些佩服,别的不说,至少孟子涛为人做事光明正大,该怎样就怎样,和这样的人做生意打交道,无疑是非常舒服的一件事情。
四指对孟子涛的讲解表示感谢,接着连连表示要请孟子涛吃饭。
孟子涛摆了摆手:“我是真的有事,处理了之后明天就要去外地,况且吃饭的事情也不急,今后有的是时间。”
既然孟子涛这么说,四指也就没有强求,笑道:“行,来日方长,对了,孟掌柜,有件事情我要提醒你一下,其实,刚才小钱跟我提起了你的身份,而且还说我可能卖漏了。”
“你说的小钱是哪位?”孟子涛问道。
“就是摆在老六摆位那个人。”老牛解释了一下。
孟子涛听了这话明白过来,肯定是因为当初自己在他那里捡了一个大漏,记恨上了自己,所以背地里搞些小动作。
老牛接着有些鄙夷地说:“这家伙别看不怎么说话,背地里阴着呢,要不是人是老六介绍过来的,我怎么着也得让他吃点苦头。不过老六也真是的,怎么认识这种小人的?”
到底是自家亲戚,四指帮着说道:“六哥其实也是身不由己,这个小钱的父亲,以前帮过六哥,找到六哥的时候,六哥也不好不答应,况且,六哥看他也挺文静的,谁知道会是这种搬弄是非的小人呢。回头我跟六哥说一起。”
“既然是你说的这样,那跟老六讲也是难做,要不我来处理吧?”老牛显得有些跃跃欲试。
孟子涛摆了摆手:“算了,你帮我传个话,第一次当作是警告一下吧,如果他下回还搞这样的小动作,那就别怪我了。”
老牛觉得这话也对,这人不过是歪歪嘴,如果就因为这个对他报复,孟子涛孙或许会给人跋扈的印象,这就出了他的本意了,于是他点头道:“行,就听你的。”
随便聊了几句,孟子涛因为急着要去何婉奕那,就跟俩人说了一下,老牛就领着有四指告辞了,而孟子涛则又跟胡远亮交待了一下,就出了门。
孟子涛让大军去准备东西,他驱车前何婉奕那边,随着时间的推移,想着何婉奕,他心里也开始稍稍激动起来,嘴角也泛起了笑意。
然而,当孟子涛行驶到能够看到何婉奕妇婴店的位置时,脸上的笑容突然凝固了,马上就变成了怒容。
原来,此时何婉奕和她的员工,正和一对青年夫妇在店门口争吵,那对夫妇一脸凶神恶煞的模样,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相与的角色。而且男的嘴上大骂的同时,还有动手的打算。
见此情形,孟子涛以飞快的速度停好车,“嘭”的一声关上了车门,跑了过去,心里真想给那男的踹上一脚,好在他没有失去理智,知道这一脚踹上去,事情会变得复杂。
“你们想干嘛!”孟子涛暴喝了一声,把那对青年夫妇吓了一大跳。
看到孟子涛过来,何婉奕脸上也露出了欣喜之色。
孟子涛看到已经将近二十天不见的何婉奕,心情也变得大好,不过眼前的事情很煞风景,其它事情无疑得等这件事情解决了再说。
于是,孟子涛问道:“婉奕,这是怎么回事?”
何婉奕有些气愤地讲述道:“他们的孩子把你送我的那件蓝水晶摆件给摔碎了,我要他们赔,他们居然还不承认,后来我调出了监控录像,他们才承认确实是他们孩子打碎的,不过却只肯赔我两百块钱。”
何婉奕说的那件蓝水晶摆件是孟子涛先前在正一轩那买的,东西清晚期制作而成,由整块蓝水晶整体所雕刻,底部承托以卷云形木质器座,生动地再现了鲤鱼凭江而跃,一飞冲天的动态场景。
器身通透圆润,光鲜亮丽,细节刻画极为传神,从画面中观者可以清晰地看见微张的鱼嘴,鼓动的鱼鳃,摇摆的鱼尾,闪动的鱼鳞,这一系列的形象完美地诠释了鲤鱼从水中冲跃而出的动感与力量,加上鱼尾部波浪纹的衬托,从侧面展示了鲤鱼克服水流冲击的勇敢与坚毅,表达出雕刻者对进取、开拓精神的赞许。
当初,何婉奕看到这件蓝水晶摆件,就马上喜欢上了,把它摆在了店里,因为摆在柜台后面,一般顾客也触摸不到,还是比较安全的。
没想到,刚才何婉奕跟员工讲一些事情的时候,这对青年夫妇的孩子居然偷偷摸摸走到柜台后面,看到了这件水晶摆件,就拿起来想玩。
这个时候,何婉奕和员工走回来,注意到了小孩,小孩吓了一跳,失手把水晶给打碎了。
这里要说一下,这对青年夫妇也是开店的,位置就在隔壁第三家,专门经营玩具、礼品等商品。
何婉奕当时就亲自去店里去找他们,商量这事怎么解决,她也是善良,觉得己方也有疏忽的错,想着也不要对方全赔,免得对小孩的成长有影响。
然而,何婉奕万万没想到,这对夫妇居然是对无赖,一开始就百般抵赖,之后何婉奕调出了监控录像,他们也只是打算敷衍了事,最后听何婉奕打算报警解决,更是对何婉奕破口大骂,居然还想要动起手来。
“打碎了别人家的东西赔钱,那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不知道有什么好说的?”
听说是这么回事,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