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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个月了,没有一点消息。他会去哪?为什么不和我联系。”叶婉聍神情微微暗淡。她曾经厌恶男人,自信天下无人能够驾驭自己,也曾立誓独处一生,直到遇见花弄影,一切的一切都在悄然改变。
洒脱不拘的气质、孤战天下的傲意、舍我其谁的豪迈、杀手之王的震撼称号,还有相遇后的呵护与关怀,都让对方的影子悄悄的刻进心头。不知不觉中,她敞开冰封的心扉,接受对方的温柔,也开始沉迷于爱恋。
叶婉聍没想到自己还会爱上一个男人,但只要爱了,就会一生一世、刻骨铭心。
可是现在……静如幽潭的心慌了、也颤了,她不愿胡思乱想,现实却由不得她继续平静。
叶婉彤安慰道:“铁律部队一直没有放弃搜索,只要一有消息,会立刻通知我们。姐姐,你不是说过嘛,这个世界上,没人能伤到他,也没有什么能阻止他,他是最强的男人。”
叶婉聍不由轻笑,刮了下婉彤的鼻尖:“别取笑我了。他再强,也强不过你心里的狄成吧。”
“那是,他真的很强哦。”叶婉彤趴在姐姐耳边,暧昧的吹口热气,咯咯笑了起来。
叶婉聍没好气的白塔眼:“净瞎胡闹。”
婉彤娇笑的挑逗叶婉聍几下,待得确定她心情变好后。这才停下来,把桌上的热牛奶递上来:“来,先吃点东西。要不然改天他回来看见你憔悴的模样,该多伤心。”
叶婉聍脸嫩,受不起这种稍微有些暧昧的话,老老实实的接过牛奶和面包。
“姐姐。”吃着吃着,婉彤忽然轻轻碰了碰叶婉聍,素来妩媚大胆的她竟然流露出几分羞怯,犹豫了一会儿,这才道:“你感觉……他怎么样?”
“嗯?”叶婉聍刚开始还没反应过来,略微一想,这才笑道:“只要你愿意,姐姐都可以任他这个妹夫。”
“什么叫只要我愿意,说具体点嘛。”叶婉彤嘟嘟嘴,撒娇般的挽住叶婉聍。她虽然很独立,但从小和姐姐在一块长大,两人在一起时,难免会生出几分依赖感。所以,她很想知道“母亲”般的姐姐,怎么看待自己的情郎,心里也带着几分紧张和期待。
“模样还行、能力也可以,有理想、有抱负,也打出了番家业,勉勉强强能配得上我家小彤彤。”叶婉聍难得调笑妹妹。
“哎呀,姐姐。不许应付,我要你认真说。好的话,好在哪里,不好的话,不好在哪里?”
“真说?”叶婉聍看着婉彤。
“嗯!真说!不许光捡好听的说。”
“他真的很优秀,没不好的地方。”
“姐姐!!”叶婉彤不满的嘟嘟嘴:“人家想听实话。”
叶婉聍仔细想了想,道:“我说了,你可别生气。”
婉彤夸张的深吸口气,拍拍挺翘的胸脯,重重点头:“来吧,我承受的住。”
叶婉聍略微沉默,道:“我对他……不满意,很不满意。”
“啊?”婉彤脸色一苦。“为什么?”
“当初逃离赤乡监狱时,我对他印象还算可以。但通过这段时间的观察……”叶婉聍再次沉默,神情略带不满:“第一,好色!*!我最厌烦男人朝三暮四,更无法接受你选择的男人还有另外好几个女人!”
叶婉彤连忙解释道:“姐姐你误会他了,真的误会了。安妮她们……”
“不用替他说话,他好不好色,我的眼睛看的清楚。每次他看你的眼神、看其他女人的眼神……都带着种贪婪,尽管他刻意的隐藏,但逃不出我的感觉。”
叶婉彤嘟嘟嘴,小声嘟囔道:“哪有啦。”
“第二!阴、狠!我观察了很长时间,他并非像你说的‘枭雄性情’,充其量也是个毫无气度、心狠手辣的奸雄!甚至连‘雄’都算不上。
第三,虚伪!!我不知道你们是什么看法,反正他给我最明显的感觉就是……做作,刻意的做作!很多动作、笑容和语言,并非由真实的性情所引发,都是故意伪装出来的。”
“姐!”叶婉彤有些不高兴,本来满怀信心和羞怯,等待姐姐的赞扬,没想到得到的竟然是如此低劣、差劲的评价!照她这么一评价,狄成简直就是个伪君子了。
叶婉聍并没有因为妹妹的生气而停止,反而直面叶婉彤:“彤彤,说句不好听的话,我甚至怀疑是不是狄成强行霸占了你,让你由恨转爱,最终屈服。总而言之,我看到的狄成,和你跟我描述的狄成,完全不同!他的气质、他的性情,都根本不足以让你心生爱意!”
说实话,叶婉聍不想影响妹妹和“妹夫”的感情,但叶婉彤是她唯一的妹妹和亲人,一直以来也都把她当成“女儿”般的看待。所以有些话虽然直白了些、严厉了些,但确实是她真实的感受。
理论上来分析,麻浩假扮的狄成非常到位,但一个人的容貌可以改变,言行可以模仿,本质灵魂所在外映射的“性情”、“气质”、“眼神”却无法完全蜕变。叶婉彤、沙琅等人先入为主,潜意识里不曾想到病床上狄成是被假扮的,所以看不出什么。
但叶婉聍曾经只与狄成有过几面之缘,说是陌生人也毫不为过。可偏偏因为亲生妹妹的原因,不得不认真、仔细的观察狄成。相当于从完全陌生的角度进行了分析,自然而然看出了问题。再加上花弄影的莫名消失,都让让她心生疑虑,甚至……甚至有时候都怀疑那是不是狄成!!
叶婉聍又道:“还有一个人,你们的情报头领,安妮,我总感觉她有些怪。例如,时不时的神情恍惚、时不时的独自发呆,甚至好几次偶然遇到她抱着张照片落泪,是那种……那种……撕心裂肺的哭。实在是无法让我把她和你描述中的‘干练’、‘睿智’、‘强势’联系起来。
再一点,听说刁尊成了他的保镖?我不清楚你们和刁尊是什么关系,又发生过什么事情。但就我个人认为,刁尊此人绝不是善茬,更不是甘心当保镖的货色,如果我是狄成,绝对不会把刁尊放到身边。除非……脑袋灌水。
总之你们天门给我的感觉总是怪怪的,尤其是看到狄成的时候,感觉最强烈。”
叶婉彤原本还满心气恼,可听着听着……隐约中也感觉到了分古怪。
眼神?气质?伪装?安妮?刁尊?
一个个的词语在她脑海回荡,叶婉彤陷入沉思,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一抹疑惑和凝重在眉宇间浮现。
ps:后天再临*,到时爆发!!
第075章,杀机暴起
麻浩的演技很到位,天网的部署很到位,棋局的展开时机也很到位,但百密必有一疏,多诺斯低估了天门中某些人对于“刁尊”一词的敏感,也未曾料想到叶婉聍的出现,更无法预知很多意外情况的出现。
例如……房中寿!!!
夜半时分,万籁俱寂,顶楼的重症监护区域早已陷入宁静之中,无论是病人还是亲属,都早早的睡下,但一个人的到来,却将这一切的一切彻底打破!!
白衣大褂、白色口罩、白色手套,除了略长的头发和泛红的眼镜外,整个人都被惨惨的白色笼罩,仿佛午夜的幽灵。房中寿一动不动的杵在那里,眼镜后面的眸子直直的盯着前面,不曾有半点眨眼的痕迹。
无形之中给人种极为浓烈的危险感,并非外在的感觉,而是从心窝里慢慢滋生出来。
麻浩极力的保持镇定,也恰到好处的流露出几分疑惑和笑意,可在对方冰冷目光的直直注视下,额头上还是悄悄浮现出几丝冷汗。这人是谁??到底是谁?难道是多诺斯提醒过的解剖师?可安妮不是说他远在河南,仍在重症监护室吗?怎么突然来了这里?他来这里干什么?为什么安妮没有提前汇报?!安妮呢?她又去了哪??为什么没过来!!
一个又一个的疑问在心头萦绕,麻浩敏锐的察觉到几分威胁,恐怕……来者不善!
刁尊三人慢慢绷紧身子,凌厉的气息锁定房中寿。当年惨战狄成时,就曾简单交过手,对这身白衣大褂有着很深的印象,也听组织介绍过“解剖师”的诡异和可怕。
他来干什么?为什么一言不发,直直的盯着麻浩?难道看出的破绽?
压抑的气氛中,一抹紧张在众人心底滋生,野草般越来越烈。
“你怎么不声不响的就突然出院了?不知道自己伤的很重吗?”麻浩故作生气的道,那副神情、那种语气,与狄成基本相似,不得不承认他在表演方面的天赋。
房中寿没有开口,雕塑般立在那里,一动不动,一语不发,唯有眼镜后的那双眸子闪动着不似人类的冰冷,让人见之生寒、生畏。
麻浩摇头苦笑,动作神情极为自然:“你到底怎么了?三更半夜过来就是为了和我对眼儿?”
刁尊沙哑出声:“这位朋友,现在不是谈话的时间,成哥需要休息,请回吧。”
张啸延、倪东旭两人前跨一步,背后铁棍同时横出,沉声道:“请回吧。”
麻浩虚弱的喘口气,艰难地躺回病床:“如果真没有什么要紧事的话,明天再来吧。如果想说话,他们三个都是自家兄弟,不用回避。”
房中寿还是不说话,一直盯着麻浩,盯着他的眼神,盯着他的表情,盯着其中偶尔浮现的细微变化。冰冷之下隐藏的锐利,仿佛刺穿麻浩的皮肤,直射其灵魂!
刁尊慢慢探出银色利爪,冷冷道:“送客!”
“请!!”张啸延、倪东旭两人再次前跨,气势陡然大涨。
房中寿不为所动,但终于开口,宛如死神的喘息,沙哑、低沉、幽冷:“时间到了。”
“时间?什么时间?”麻浩奇怪的看着他,同时脑海中极力的搜索,试图找到与之关联的事情。
“你的约定。”
麻浩心里越发奇怪,也有些紧张,可他城府深沉,应变能力不俗,假装痛苦的揉揉头:“昏迷的时间太长了,有些事都记不起来了。你先别急,让我好好考虑下。”
房中寿微微凝缩眸子:“不用考虑,你我有过约定,四月四,清明日,你我同去神农架。难道,你一点不记得了?”
“神农架?哦哦,你看看我,忘了。”麻浩苦涩笑笑,假装恍然的道:“对,是四月四要去神农架。现在已经到时间了?这么快?”
“你确定?”房中寿缓缓出声,袖口中的双手以怪异的姿势僵扣。
莫名其妙的话刚一说出,刁尊眉头陡然一簇,不好的预感在心中升起。
麻浩还没明白过来,继续假装道:“确定什么?你今天有些反常,是不是身体还不舒服?这样吧,再等几天,等我们把伤都养好,好吗?”
“然后呢?”
“伤好之后,我们去神农架。”
“去干什么?”
“去……”麻浩微微语塞。
房中寿的声音陡然提高,模样之中森然之意随之高涨:“我再问你话,去干什么?”
麻浩眉头大皱,紧紧盯住房中寿:“你这是干什么?想造反不成?注意你的身份,我狄成还轮不到你来训斥。”
“狄成?狄成?哈哈!!”房中寿幕然大笑,笑声沙哑、怪异,犹如万千恶鬼的哭嚎。
刁尊神情骤冷:“房中寿,你故意……”
“狄成?你也配!!”没等他说完,房中寿陡然厉喝,杀机暴起,鬼影般急速飘射,三米距离,眨眼即至,僵扣的利爪直取病床上的麻浩。
“找死!!”刁尊等人神情大变,心头惊疑之下做出相同的抉择……杀!!
张啸延、倪东旭同时舞动铁棍,裹挟山呼海啸之势,暴然横扫!刁尊疾步窜射,黑袍飞舞间,宛如猎鹰搏兔,锐意凌然。
他们早已不再是曾经的他们,多年的潜修,多年的历练,在天网的努力培养下,实力已然突飞猛进!!
刁尊,黄金高阶!!张啸延、倪东旭,两大黄金初阶!!如此实力,如此阵容,强势无匹!!
房中寿宛如风中柳叶,脚尖看似棉柔的轻缓下落,实则迹如电芒,狠然点在呼啸而至的大铁棍上,身形再射,绷紧的手掌以刁钻角度狠狠印象刁尊胸口。
千钧一发、电石火花,刁尊腰身强行发力,半空中拼力扭转,从房中寿的进攻中堪堪脱身。组织的介绍中着重提到过,此人精擅穴位进攻,万万不可让其近身!
“狄成在哪?”一击落空,房中寿不曾停止,死死锁定麻浩,弹身翻腾中再度飞掠而至。
“我就是!!”麻浩虽惊不惧,插满针管的右手啪的按在床角的红色按钮上。咔嚓!看似坚固的病床猛的向旁滑移半米,正好从房中寿的进攻中逃脱。
同一时刻,刺耳的警报声在医院响起,在所有警卫的耳边炸响!
“你想造反不成!!”刁尊旋身而至,狞声低吼,僵扣的利爪狠狠撕向房中寿后颈。与此同时,张啸延、倪东旭再度冲击,*的铁棍在刚猛轮砸中掀起阵阵狂野风暴,大量的吊瓶、仪器随之碎裂飞扬,声势浩大、场面混乱!
砰!!房中寿半空腾身,双脚急点地面,凌空翻转,游蛇般从三人的进攻中闪避出去。
“你想去哪?!”张啸延狞声厉吼,暴跳而起,壮硕的身躯旋风般大幅度旋转,手中铁棍以雷霆之势狠狠轮向刚刚落地的房中寿,去势之猛、威势之狠,令人头皮发麻。
三人配合极为默契,刁尊、倪东旭同时弹身而至,本身实力毫无保留的展露,狠辣与狂野的完美集合,在这个不足四十平的房间内掀起阵阵死亡风暴。
他们不知道房中寿为什么突然来到这里,又为什么直接针对麻浩,但有一点可以肯定,这个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肯定起了疑心,所以……
留不得!!
房中寿眼神冷厉,点点怒火在眼底闪动,几次三番想要穿过三人的进攻圈,杀掉麻浩!可空间太小,难以施展,再加上自己的伤势仍旧没有痊愈,严重影响着实力的发挥,短时间内根本无法做出突破。
正当他努力冲刺时,外面传来阵阵急促脚步声,紧随其后,紧闭的房门被猛的跺开,负责警戒的千目特战组成员冲了进来。
“房中寿??”王钟又急又怒的表情微微一滞,诧异的看着房间里那道鬼魅身影。
后面的其他兄弟也有不少人见过房中寿,知道他和狄成的关系,可这是……
麻浩急声怒吼:“愣着干什么,房中寿要造反,给我杀了!!立刻杀了!!”
第076章,小心狄成
“啊?造反?”众人心头一震。(。)
“给我围起来!!”王钟大喝一声,急忙招呼身后的部下冲进来,试图包围房中寿!
“是!!”特战组部众还是有些茫然,可成哥的命令就是使命,杀!!绝不手软!!
房中寿的表情毫无变化,强势与刁尊等人硬撼几招,却陡然翻身杀向后面冲过来的特战组成员。速度迅疾,杀意凌冽,令人心神皆震。
特战队员虽惊不惧,紧咬牙关挥刀劈杀。可由于房间偏小,人员太多,大规模的冲击所带来的结果便是……混乱!!不但没有形成杀伤力,反倒给紧追过来的刁尊三人带来不少的麻烦和阻滞。
正当他们要大声呼喊,让人们先退出去的时候,房中寿却绝妙的利用了这场混乱,隐入人群的身体陡然爆射,踏着众人的脑袋凌空翻腾,绕过刁尊三人,直取前方麻浩!
变故太快太突然!
麻浩心头微颤,再次按下身旁的红色按钮,控制床体向旁边移动。
可同样的招式能管用一次,却很难继续奏效,尤其是刺杀者是个身法敏捷的顶尖杀手!
“好好躺着,你的命会有人来取!”房中寿鬼魅般出现在麻浩身前,绷紧的指尖子弹般怒射出击,分别命中麻浩的体前膻中穴和下腹丹田处。
膻中穴乃人体众多任脉交会处,一旦命中则内气漫散,心慌意乱,神志不清。尤其是体质虚弱者,会陷入昏迷。至于丹田处……并非什么穴位,而是个经脉,名为……“锁精”!一旦遭受“尖锐、强力”的冲击,结果不言而喻!
麻浩身躯微颤,体内一阵难受,大脑昏沉,当场晕死过去。
“找死!!”刁尊怒极,急速扑杀而至,两只利爪直取房中寿后颈和后脑。
房中寿全力俯身,从病床上滚下,模样虽然狼狈不雅,却险之又险的从索命的进攻中逃脱。
“往哪走!!”张啸延轮动铁棍,轰然爆砸,声势极为浩大。
鼻息冷哼,房中寿鲤鱼打挺般陡然弹射而至,从铁棍轮砸中脱身的同时,绷紧的右手猛的攥握,狠然命中张啸延下腹,别看他的招式都以阴柔为主,但偶尔的爆发下,狂野的力量仍旧极为骇人。
哇!!一口鲜血喷吐出来,张啸延两百多斤的身躯如炮弹般砸向冲过来的人群,凶狠的势头顿时又引起阵阵混乱。
“今天,你必须得死!”刁尊陡然出现在房中寿身后,没等他闪避,一根利爪狠狠扣在他的右肩,锐利的锋芒当场刺穿皮肉。以刁尊鹰爪功的寸劲之力,借助精钢利爪的穿透力,一旦被他完全拿住,整个肩膀都可能被捏碎。
房中寿没有半分惊惧,在肩头感觉疼痛的刹那,绷紧的左手急速出击,穿过右臂腋下,狠狠点向刁尊脐上鸠尾穴,即便是背对着敌人,方向和位置依旧可以拿捏的精准无比。
好快!!刁尊暗暗吃惊,被迫无奈只得迅速回撤!
房中寿无视肩头的伤痛,猎豹般猛力窜射,不过这次……不是往外,而是落到了麻浩的病床上,僵扣的右手寻若电芒般啪的扣在他的喉咙。
整个场面刹那顿止,仿佛时间在此刻定格,所有的狰狞和愤怒都在脸上凝固,所有的进攻和冲刺都在脚下顿止,人们紧紧盯住掐向“狄成”的手,不敢再冲动半分。
刁尊三人虽然不怎么在乎麻浩的生死,但此时此刻也不好表现的太过激烈,只能定在那里,与王钟等人的步调保持一致。
“房中寿!!成哥待你不薄,这等畜牲不如的事情,亏你能做的出来!!”王钟指着房中寿愤怒咆哮。
这时候沙琅等人也推开人群挤了进来,当看清房间里的情形时,无不义愤填膺,晃着手里的拐杖怒声喝问:“房中寿�